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南序周初黎的其他类型小说《夜夜诱她贺南序周初黎全局》,由网络作家“种一颗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说是在会上跟一些股东闹得不愉快?不过我觉得像贺总这样的人吧,一场会上的不愉快,应该不至于让他情绪低落吧?他才不是那种被鸡毛蒜皮小事牵扯的人啊。”初黎心说,的确是这样的。在她有关贺南序的印象里,他的情绪简直比泰山还要稳。一张清冷矜贵的脸上,总是不显山露水的。可是他今天能被人明显发现心情不好,情绪低落,是因为什么事啊?什么样的事,会有这么大的威慑力?初黎琢磨不透。她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跟着有了些起伏,就连胃口都变得不太好,只吃了一点东西。下午,她想给他发一条信息问问。可一想现在是工作时间,或许他很忙,她的短信也是一种打扰,初黎又作罢了,觉得等他晚上回家的时候在问问也是可以的。傍晚,初黎准时准点地下班回家。阿姨已经做好了晚饭。初黎坐到...
《夜夜诱她贺南序周初黎全局》精彩片段
“听说是在会上跟一些股东闹得不愉快?不过我觉得像贺总这样的人吧,一场会上的不愉快,应该不至于让他情绪低落吧?他才不是那种被鸡毛蒜皮小事牵扯的人啊。”
初黎心说,的确是这样的。
在她有关贺南序的印象里,他的情绪简直比泰山还要稳。
一张清冷矜贵的脸上,总是不显山露水的。
可是他今天能被人明显发现心情不好,情绪低落,是因为什么事啊?
什么样的事,会有这么大的威慑力?
初黎琢磨不透。
她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跟着有了些起伏,就连胃口都变得不太好,只吃了一点东西。
下午,她想给他发一条信息问问。
可一想现在是工作时间,或许他很忙,她的短信也是一种打扰,初黎又作罢了,觉得等他晚上回家的时候在问问也是可以的。
傍晚,初黎准时准点地下班回家。
阿姨已经做好了晚饭。
初黎坐到餐桌边时,发现阿姨今天晚上只做了她一个人的份量。
“贺先生不回来吃饭吗?”
“是的,贺先生他给我打过电话了,说不回来。”
“哦,那他……有说什么时候回吗?”
阿姨尴尬的笑了笑,“他什么时候回家这种事怎么会跟我一个做下人的报备呢?”
报备?
初黎听到这两个字,思绪又是浮想联翩。
她拿出手机,翻了翻微信,信息,通话记录……
干干净净的。
平时事无巨细会向她报备的男人,今天却什么都没跟他说。
初黎垂下眼,坐在餐桌边,安安静静地吃着饭。
吃完饭,她又走到大厅的沙发边坐下,随手打开了一个电视,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上的电视看,可看了两个小时,她都不知道自己看了什么剧情。
等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还是不见贺南序的身影也没有他的消息,初黎终于忍不住了。
事出反常。
她要是不弄清楚事情的来源,总觉得心里不安,怪异。
于是,她给贺南序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
“怎么了?”他的声音听上去带着几分低哑,疲倦。
初黎在脑子里迅速的盘了一下思路,有点儿紧张地问:“贺先生,你在哪?你今天为什么还没回来?”
没等贺南序回应,初黎又说:“你不要误会什么,我不是在管你或者查你行踪,只是你上次说过,我们都不可以夜不归宿,我看你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就多问一句,是不是我们……还要继续遵守那条规则?当然,如果你是有事要在外边忙的话,那你就先忙,我挂电话了。”
“我没事要忙,我快到家了。”
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初黎却觉得松了口气,“哦……好的。”
*
地下停车场。
贺南序开着窗,坐在车里,已经坐了三个小时了。
窗沿边,搭着一只手,修长的双指间夹着一根正在燃着的烟。
直到它快要燃到尽头,感受到那烫感灼手,贺南序才回过神来,丢了烟蒂。
其实,他很少抽烟,喝酒之类的。
青春期时身边有些叛逆桀骜不驯的男生,已经开始抽烟喝酒甚至玩女人,可是他的家庭却从不容许他做这些不三不四的勾当。
他被要求做一个有教养,不能出格,不能失控的人。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被约束。
后来,他也习惯了自我约束。
在这样一段关系上,他几次三番的想失控一回,可该死的理智,回回将他压得死死的。
贺南序似乎很懂,坐在她右边的男人,身子稍微倾斜往后靠,就拍到了她与舞台的合照。
初黎接过手机一看,忍不住朝他竖了一个大拇指,“你拍的真好。”
“是你怎么拍都好看。”
“……”
初黎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避开他的视线,目光落回屏幕上。
她盯着那张照片很久,也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拿着那张照片,又顺手把那两张演出门票拍下,发了一条朋友圈。
初黎不是一个喜欢发朋友圈分享的人。
有时候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两条的那种。
不过,上一次发动态就在几天前。
她发了一条与初雪有关的朋友圈。
当时还被钟星月笑说,是与老板的情侣朋友圈来着。
她一边想着,一边编辑着文案。
——终于做了很久之前就想做的事。
是的。
很早之前就想再来这一次了。
只是很长时间,她都没有鼓足勇气来到这里。
今天来到这,她发现原来自己也能这般坦然的面对过去,与它和解。
*
看完演出从剧院出来的时候,正好是下午五点。
贺南序将车开到附近的一个大型超市。
“想吃什么?去买点菜,我给你做。”
初黎总是会下意识地说,“不用麻烦的,晚上我随便吃点就行。”
“不麻烦,也不能随便。”贺南序替她解开安全带,“走吧,贺太太。”
初黎就这样被贺南序带进了超市,他推着一个购物车走在她的身边。
“看见喜欢吃的菜就拿。”
“你……都会做吗?”
“基本都会。”顿了几秒,他又说:“不会的可以学。”
两人先逛了食品生鲜区。
初黎站在贺南序身侧看着他拿着一样又一样的东西往购物车里丢。
也不知道是贺南序平时自己不经常来逛超市对有些产品不熟悉,又或者是因为他买东西向来就只买最贵的,初黎看见同样的产品,他只会拿那个价格最贵的往购物车里放。
“其实……”初黎指了指其中的一瓶橙汁,“这个牌子比另一个牌子要贵十几块钱,但我觉得它的口感还没有另一个好。”
贺南序听了她的话,将购物车里的橙汁放了回去,又拿起她说的另一个牌子放到了购物车里。
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又惋惜地说了一句,“不过这个牌子听说因为经营不好,可能要倒闭了。”
贺南序瞥了一眼那瓶橙汁。
难怪,摆在了货架‘最不受宠’的位置。
两人又继续往前走。
不同的是,这一次初黎开始占据主导的地位。
她买东西的时候会习惯性地对比价格,口感,食材的新鲜程度等,总之精挑细选的。
所以她自认为自己挑选的东西也不会踩雷,而且能省钱。
贺南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打趣,“还好找了一个会过日子的老婆。”
“……”
初黎知道他又不缺钱,这精打细算于他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优点。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这只是我以前的生活习惯而已,以后一些不好的习惯,我都会改掉的。”
贺南序下意识地摸了摸她的脑袋,“那你记得少熬夜,好好吃饭。”
“……”
两人在超市里逛了半小时,买了一购物车的东西。
见贺南序提着几大袋东西,初黎连忙走到他的身边,“我来帮你吧。”
“你乖乖地站在我身边,别走散了就好。“
虽然这会正是人流量的高峰期。
但贺南序这话也有点夸张了。
她又不是什么三岁小孩子,逛个超市还能走丢?
*
初黎没想到挂断电话不到五分钟,贺南序就回来了。
看到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初黎下意识地从沙发边站起来,直勾勾地望着他。
他一边往沙发边走,一边扯松了挂在脖子上的领带。
看得出来有点累。
“怎么还没睡?”
“我睡不着,就想看会电视。”
“很晚了,该休息了。”
初黎声音很低的嗯了一声。
贺南序没再多说什么,要往房间走,初黎看着他的背影,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句:“贺先生。”
贺南序停下步子,转身。
“还有什么事吗?”
“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他似乎也没想到初黎会关注这个,会在意这个,这来的突然,让他愣了几秒。
初黎解释:“公司里今天都传开了,说你开了一上午的会,然后……从会议室出来,就情绪不好的样子。”
贺南序绷着的唇角却在这会舒缓了一点,他平静地顺着她的话下了,“是有点。”
还真是这样啊。
初黎其实也是个闷葫芦。
平时自己有什么情绪都是习惯性堆在心里的人,她好像从来不需要被安慰,当然,也没学会怎么去安慰别人。
她笨拙地在脑子里搜刮着安慰人的话。
可隔了好一阵,她居然也只说出一句:“你别不开心了好不好?”
话一落,她都对自己无语。
这是什么傻乎乎的安慰人的话?
可没想到,贺南序很认真地回应她:“好。”
初黎一脸懵逼。
“我没有不开心了,贺太太。”
“真的吗?”
“嗯。”
所有的不开心,大概在看见她之后,就止于此了。
初黎发现这几天贺南序很忙。
两人在家的交集也因此变得少了很多。
早上她起床的时候,他就去公司了。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他才回来。
这个时间点,平时也是初黎睡觉的时候。
不过好几次她都没有睡着,总是躺在床上,竖着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
可贺南序每次回家的动静都很小很小,几乎听不到的那种。
初黎突然记起大厅是有监控的。
她连忙打开那个监控视频的软件,点了进去。
果不其然,发现贺南序刚到家不久。
他一回家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身子往后仰地靠着,连一盏灯都没有开,若不是屋外的霓虹灯火透过那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反射进屋里,有一丝微弱的光亮,初黎怕是透过监控都看不到他的存在。
他就静静地坐在那里。
任由孤独破碎的浪潮将他逐渐吞没,直到融为一体。
初黎心想,明明那天晚上就说没有不开心了。
可是,他现在看起来还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初黎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监控视频一动不动地看了很久。
她看了多久,贺南序就坐在那一动不动多久。
初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机。
沉寂的昏暗中,贺南序先是听见细微的‘咔哒’一声。
他眼皮子动了下。
紧接着,他又听见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
他下意识地站起了身,顺便将大厅的灯打开,只见穿着一身乳白色真丝睡衣的女人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朝着大厅的方向走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贺南序眼底闪过稍纵即逝的错愕。
“你还没睡?”
“我九点多就睡了,刚醒来觉得有些口渴,就起床找点水喝。”
初黎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自然一点地掠过他的身边,往厨房那边走去。
几百平的大平层,厨房与大厅隔着很远的距离,初黎感觉走了好久,才走到那,她站在岛台边,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稍稍地缓了一口气。
初黎将手落向他掌心的那一刻,她觉得一点都不真实。
他将她从天台边缘带下来后,她立马松开了他的手,她蹲下身子,背靠着一面冰冷的墙,将头埋着不说话。
沈励站在她的身边,也没打扰她,只是默默地抽了一根烟。
等她缓过了那一阵劲,他才开口:“帮你解决完你的事,你现在也该帮我了吧?”
初黎的声音被风吹得嘶哑,“你说什么?”
“还我一个清白。”
沈励说完,便弯下腰,握住她的手腕,将蹲在地上的人一把拽起,下了天台。
周遭的一切变得明亮而刺眼。
眼看着他要拽着自己往教室的方向走,初黎下意识地甩着手,想挣脱开来。
可他的手劲实在是太大了,初黎越是挣扎,他越是禁锢的紧,她觉得自己的腕骨都要被他给捏碎。
于是没有办法,初黎只好‘安分’一些。
这会大家都正在上晚自习。
教室里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句很小声的交头接耳。
忽然间,教室门被人一脚踹开。
这一系列动静太大,惹得班上一片哗然,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他们身上。
沈励拉着初黎走到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面前,松开她的手,转而攥住男生校服的衣领,把他从桌子上像是拎一只鸡崽似的拎了起来。
“是你说周初黎不是处女了,是你说……她跟我睡了?”
站在沈励身后的初黎有些茫然。
她是那种闷头学习的人。
她也是最近才迟钝地察觉到,外头有些乱七八糟在传的谣言。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原来沈励也是‘受害者’。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沈励那句‘还他一个清白’是什么意思了。
那名男生知道沈励‘校霸’的名声在外,不好招惹,当即脸色就跟纸一样白,吓得连谎都不会撒,哆哆嗦嗦地说道:“不是,我……我开玩笑的。”
沈励冷嗤一声,“你怎么不开玩笑说老子跟你妈睡了呢?”
他攥着男生的衣领收紧,“道歉。”
那男生诚惶诚恐地看向沈励:“对不起……”
沈励微微侧头,眼神瞥了一眼身后,“人家没名没姓啊?”
“对不起……”男生感觉呼吸都被卡在了喉咙,下一瞬就要喘不过气来,急忙说:“对不起,周初黎……是我最开始给你造谣的,我……我会立马发帖澄清,公开道歉。”
沈励这才稍稍松了手劲。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要是以后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一个个地给老子吃不了兜着走。”
*
初黎睁开眼从梦里醒来的时候,是凌晨三点。
墙上栀子花形状的壁灯散发着泛黄温暖的光线,抚平着初黎急躁的心跳。
她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了下来,趿着一双软绵绵的拖鞋,走到外头,打算给自己倒一杯水喝喝。
没想到经过大厅的时候,看见贺南序一身衬衫西裤的躺在了沙发上。
最近公司事情特别多,贺南序今天晚上应该又是十点左右才到家的。
只是初黎有点纳闷。
他回家怎么没回房间睡?
这样睡着也不舒服吧?
初黎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他的身边,纠结着要不要叫醒他。
可没想到她才靠近一点点,躺在沙发上的人却睁开了眼。
“对不起……”初黎心里咯噔下,“是我吵醒你了吗?”
“不是。”
他微微坐直了身子,靠在沙发上,顿了片刻,才说:“是我感应到你了。”
虽然听着有些不着调,但事实上,的确是这样。
初黎半信半疑地在餐桌边坐了下来。
她应该就睡了一两个小时吧,可他却在这时间段,做了特别精致,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汤。
初黎尝了一口,挺惊艳的。
她是真没想到贺南序会做饭,而且做的这么好吃。
初黎有轻微的厌食症。
对于食物,她好像没有特别喜欢的,只觉得能吃下去,填一下肚子,维持身体机能就行。
可是这会她却安安静静地吃着,有种在享受美食的感觉。
周末,贺南序也很忙。
吃饭的时候连着打进来两个电话,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我今天要飞海市一趟,大概要三天才回,我们领证的事情我暂时没有告知我的家里,因为我不想让他们觉得我是随便找个人应付他们。”
初黎心说,你难道不就是随便找个人应付他们吧?
但仔细想想,这话没毛病。
虽然他是找了个人应付他们,但他不能让他的家人觉得他是在应付他们。
男人从容的计划,“我现在已经告诉他们我有喜欢在交往的人,等我从海市回来,我会找时机带你回去见他们,再过两个月,我会告诉他们我们感情稳定,打算领证。”
初黎总觉得有哪不对劲。
“那为什么你一开始跟我,也不按照这个流程走呢?”
因为,等不及。
“反正都是要领证的,早两个月晚两个月又有什么区别,有时间就去领了。”
初黎想,也是,他实在是太忙了。
“那一切听你的安排。”
初黎愈发觉得自己想明白了。
贺南序不仅帮她摆脱了舅妈那边,而后离婚后还答应给她京州一套房,再加上……她的确对感情没什么期待了,所以她想,这样一段协议婚姻,这样一场交易她真不吃亏。
帮她解决了很多烦恼不说,也得到不少的好处。
吃过饭后,贺南序便离开,去了海市出差。
初黎待在偌大的屋子里,也没有到处乱‘逛’,难得有这样一段清闲的时间,她整个下午都很安静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看电影。
傍晚,有家政阿姨上门做饭。
“贺太太,你好。”
初黎犹豫了三秒,还是接受了这个称呼。
她很礼貌的跟人交代,“今晚上家里就我一个人吃饭,中午我也吃的比较多,所以现在没什么胃口,您随意少做一点就行。”
“好的。”
*
而与此同时,另一端。
京州飞往海市的飞机上,头等舱。
空姐给坐在靠窗位置的男人续上一杯热茶,纵使她见过不少高质量的社会精英,但男人那张没有丝毫瑕疵的俊脸配上那矜贵清冷的气质还是让她忍不住多看。
越看越上瘾,到最后有种……移不开眼的感觉。
不过男人的眼神似乎一直盯在手机屏幕上,分不出半点余光给别人。
空姐有些好奇,谨慎小心地瞥了一眼他的手机……
只见他的手机上连着监控画面。
画面里,一个穿着乳白色真丝睡衣的女人抱着一本书坐在沙发上看的认真。
从空姐这个角度看去,看不清女人的全脸,但看身形就觉得那是一个很有气质很漂亮的女人。
空姐情不自禁地又抻了抻脑袋。
却还是没看到。
就在这时,男人侧过去一眼,低声问了句:“看清楚了吗?”
空姐心里慌了下,以为是自己太冒犯,让他不悦,一身冷汗从后背脊蔓延,她正慌张着想要说点什么时,只见男人那骨节分明,冷白修长的手拿着手机,往她的眼前递了过来。
他平静地抬了下眼皮,语调称得上温和,“好看吧,这是我太太。”
空姐心有余悸,长吁了口气,连忙说道:“好看,先生,你太太真好看!”
脱口而出的话并不是假话。
贺南序不紧不慢地收回了手机,继续盯着屏幕。
从京州飞海市需要两个小时。
晚上九点,贺南序落地海市机场。
下了飞机后,他给初黎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我到了,现在在去酒店的路上。”
躺在床上的初黎立马坐了起来,“所以,贺总……你是有什么要交代给我做吗?”
初黎一直以来将贺南序代入的就是老板的身份,一时半会改不过来,以为他大晚上的联系她,也因为工作上的事情。
贺南序看着她的‘应激反应’,淡淡一笑,嗓音带着些慵懒,“你误会了,我只是给贺太太报备一下我的行程。”
报备?
这两个字,听上去怎么有点越界了。
初黎有点拿捏不准男人的意思,只好谨慎地说:“好的,以后我也会给贺总你报备一下我的行踪,你放心,在和你的婚姻协议期间,我是不会乱来的。”
贺南序心想,她职业道德真的挺高的。
默了片刻,他不动声掠过她的话题,“我没什么事了,你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贺南序无奈地勾了下嘴角。
从昨晚到现在,他没阖过一下眼。
睡不着。
像是喝了一杯令人微醺的酒。
不完全醉,也不完全清醒。
一边是理智,一边又像是失控。
*
第二天。
初黎回了一趟自己的公寓,打算收拾一下东西,搬到贺南序那去住。
初黎是一个喜欢断舍离的人。
她一边收拾,一边干脆利落地扔掉一些自己不需要的旧物。
收拾完客厅,她又去到书房,把电脑和一些工作资料整理打包好,抬头的一瞬,目光落在书架一个厚厚的,泛黄的本子上。
初黎拿到手里翻开。
那是她的物理笔记本。
笔记本上的第一页,用工工整整的正楷写了四个字——
目标,京大。
初黎念高中那会,严重的偏科,物理成绩特别的拉胯,可如果要考上京大的话,‘哪条腿都不能瘸’。
她翻着上边密密麻麻的笔记,仿佛回到了那些夜不能寐,跟自己较劲,做题做到差点休克的日子。
那种压迫感,哪怕是现在回想起来,都让初黎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她动作缓慢,僵硬的,一张接一张地翻着。
翻到第二十五页。
她看到在一堆公式里,出现了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被她刻意的放到不起眼的角落,写的很小很小,像是生怕被人发现似的。
却还是能让她一眼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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