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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才是人设完美的白月光温慕善严凛小说结局

月酿粥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这年头还有这么由着儿媳往娘家拿东西的婆家?咬着大拇手指甲,米晴眼神变了又变。米秋霜懒得搭理她,把心口堵着的那一口气发泄完,她就一把扯过放在门口的小马扎,坐下来开始捡东西。至于离她不远的碎瓷片……踢飞!米满仓摔盘子摔碗的和她有什么关系?她这么大人了,难不成还能被吓得跪地求饶?摔吧,把能用的盘子碗都摔没了才好,反正她从明天开始也不在家里吃饭。碍不着她什么事。不是脾气大一言不合就掀桌吗?不是愿意摆一桌子菜故意馋她吗?那就自作自受吧!……温慕善第二天听二嫂绘声绘色的给她讲——苦孕妇回家遇刁难,继母气结渣爹掀桌。听得她愣是一口水都没敢喝,生怕她二嫂哪句话戳中她笑点害她水呛气管里。以前都没发现她二嫂还是个讲冷笑话的高手。米秋霜就很一本正经的在那...

主角:温慕善严凛   更新:2025-04-20 13: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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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慕善严凛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后,我才是人设完美的白月光温慕善严凛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月酿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年头还有这么由着儿媳往娘家拿东西的婆家?咬着大拇手指甲,米晴眼神变了又变。米秋霜懒得搭理她,把心口堵着的那一口气发泄完,她就一把扯过放在门口的小马扎,坐下来开始捡东西。至于离她不远的碎瓷片……踢飞!米满仓摔盘子摔碗的和她有什么关系?她这么大人了,难不成还能被吓得跪地求饶?摔吧,把能用的盘子碗都摔没了才好,反正她从明天开始也不在家里吃饭。碍不着她什么事。不是脾气大一言不合就掀桌吗?不是愿意摆一桌子菜故意馋她吗?那就自作自受吧!……温慕善第二天听二嫂绘声绘色的给她讲——苦孕妇回家遇刁难,继母气结渣爹掀桌。听得她愣是一口水都没敢喝,生怕她二嫂哪句话戳中她笑点害她水呛气管里。以前都没发现她二嫂还是个讲冷笑话的高手。米秋霜就很一本正经的在那...

《重生后,我才是人设完美的白月光温慕善严凛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这年头还有这么由着儿媳往娘家拿东西的婆家?

咬着大拇手指甲,米晴眼神变了又变。

米秋霜懒得搭理她,把心口堵着的那一口气发泄完,她就一把扯过放在门口的小马扎,坐下来开始捡东西。

至于离她不远的碎瓷片……踢飞!

米满仓摔盘子摔碗的和她有什么关系?她这么大人了,难不成还能被吓得跪地求饶?

摔吧,把能用的盘子碗都摔没了才好,反正她从明天开始也不在家里吃饭。

碍不着她什么事。

不是脾气大一言不合就掀桌吗?不是愿意摆一桌子菜故意馋她吗?

那就自作自受吧!

……

温慕善第二天听二嫂绘声绘色的给她讲——苦孕妇回家遇刁难,继母气结渣爹掀桌。

听得她愣是一口水都没敢喝,生怕她二嫂哪句话戳中她笑点害她水呛气管里。

以前都没发现她二嫂还是个讲冷笑话的高手。

米秋霜就很一本正经的在那讲——

“以后他们要吃饭,就跟一群猪在槽里抢食一样,人挤人看谁抢的多了。”

光是这一句话的画面感,就把温慕善逗得不轻,乐到花枝乱颤。

卫叶梅白了女儿一眼,拉着儿媳关心道:“那你有没有事?你爹……哎……”

米满仓这人……让她怎么说呢?

说多了怕儿媳伤心,不说吧,可看看这办的叫啥事吧!

亲生女儿还怀着孕呢,就放任后找的媳妇这么欺负亲闺女。

说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他还一阵阵的来劲儿,耍厉害给女儿女婿看。

是一点都不顾及女儿死活啊。

哪有这么当爹的?

“你爹上来那劲儿没往你身上砸东西吧?”

米秋霜被关心的浑身暖洋洋的,她摇头:“没有,但是往国茂身上摔筷子了。”

“那没事!”卫叶梅一点儿不在意,“他人高马大的还扛不住两根筷子了?也不是纸糊的一扎就坏。”

门口,正抓着空兜子喜气洋洋大迈步进来的温国茂:“……”

进门前:嘻嘻。

进门后:不嘻嘻。

他龇牙咧嘴:“您可真是我亲娘!”

“少放屁!”对待儿子,卫叶梅是怎么糙怎么来,“你干啥去了?”

“我去找大嫂了,把昨天善善给咱拿的东西都送大嫂那儿了。”

说完,怕自己妹妹误会,他又补了一句:“小妹你别多想,我和你二嫂不是嫌弃东西,咱俩也不是不知好歹,是实在没办法,家里有家贼,不拿回来不行啊。”

温慕善询问的看向米秋霜。

米秋霜苦笑,从衣服兜里把温慕善给她的锁头连带着钥匙拿出来递还给温慕善。

“我娘家啥情况善善你刚才也听我说了,跟外人我还能往委婉了说,这也没有外人,我也就不遮丑了。”

她无奈:“昨晚柜子还上着锁呢,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就去砸柜门了。”

就当着她和国茂的面,避都不避。

米秋霜捂住脸:“这种事我其实都没脸跟你们讲,可你们说他们是咋有脸办出来的呢?”

“国茂要打他,吴腊梅就跳出来说他还是个孩子,小孩子懂什么,恶的是我这个当姐姐当女儿的,眼看着亲人吃糠咽菜,我倒是把柜子锁起来吃独食了。”

“多有意思,他们抢东西,他们还有理了,米晴还暗戳戳说东西来路不正,怀疑是我和国茂在哪偷的……”

这是昨晚她爹掀桌后的后续。

之前米秋霜只是讲了她是咋拿着温慕善给的东西打娘家人脸的,却没讲她‘露富’之后,娘家人的嘴脸。


寡妇现在没有退路,又被纪家发生的事吓得自乱了阵脚。

这个时候,寡妇可比纪泽疯多了。

这也是为什么温慕善之前拦着不让刘三凤抓两个小白眼狼回纪家的原因。

温慕善当时说过一句话,她说她不怕俩小白眼狼告状,反倒怕俩小白眼狼告状告的不够狠。

她生怕纪建设和纪建刚连学舌都学不明白,始终点不起寡妇心里那团火。

她要的就是告状,要告到寡妇心慌,告到寡妇听完之后气到发疯。

所以这么多天她一直都在有意无意的给俩小白眼狼灌输她要和纪泽离婚的消息。

一边灌输,一边给俩小白眼狼描绘悲惨未来。

就像她给米秋霜拿麦乳精那天对两个小崽子说的那样——

一旦她和纪泽离了婚,纪泽的下一任妻子,对养子的态度肯定不如她。

谁让人家家境好,是下嫁。

纪家敢欺负她,是因为在纪家人心里她嫁给纪泽是高攀。

所以哪怕刚结婚就有俩这么大养子,纪家人也料定了她会捏着鼻子接受。

可纪家人不敢这么欺负纪泽的下一任妻子。

对方一旦不答应纪建设和纪建刚留在纪家,在新媳妇和养子之间……甚至不用选。

纪泽绝不会为了两个没有感情和血缘关系的养子找下一任妻子的不痛快。

他们早晚会被哪来的送回到哪去,且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这就是这些天温慕善明里暗里对纪建设兄弟俩灌输的话。

包括这段时间纪建设兄弟俩在纪家的日子确实不好。

当着纪泽的面能吃顿饱饭,背地里,她不管,廖青花装病也不管,更别提面甜心苦的纪老头了。

可以说离了纪泽,小哥俩连顿饭都吃不上。

而纪泽又注定了不会一直留在家里,纪建设哥俩再小也能察觉到未来等着他们的是什么。

所以他们崩溃,他们怨恨,他们迫不及待的要回西河生产队找亲娘诉苦。

眼看火候到了。

温慕善放他们走,就是料定了寡妇听了儿子们诉的苦后,在慌乱之下一定会出昏招。

没办法。

不出不行。

谁让寡妇现在在纪泽那儿没有任何依仗。

只能仗着亡夫的情分一次次打扰纪泽,麻烦纪泽。

可情分是会被削减的,寡妇也清楚这个道理,正因为清楚,才会活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温慕善和纪泽重生了,寡妇可没重生。

这个时候的寡妇,可不是后世那隐在幕后,有恃无恐,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活的比谁都滋润,受人敬重的纪泽寡嫂。

这个时候的寡妇,男人刚死,无依无靠,没有底牌,又带着儿子可能被退回家家里的一切都会被婆家人抢走的恐惧。

在这样的情况下,寡妇哪怕明知道自己走的是一步臭棋,她也会走。

谁让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寡妇这边,温慕善占尽先机,她逼的就是寡妇走投无路只能死死抓住纪泽。

而纪泽。

就如赵大娥说的那样,站在纪泽的角度,他不可能和寡嫂发生任何关系,除非他不想在部队混了,不要前途了。

他只要没疯,就不会行差踏错。

可还是那句话,纪泽没疯,寡妇疯了啊!

纪建设和纪建刚偷偷从纪家溜走,回亲娘这边告状的事,在温慕善的示意下没人和纪泽说。


太可靠了!

廖青花当场表演了个垂死病中惊坐起,连声说好——

“好好好,还得是老大媳妇顶事,我等着瞧!”

廖青花是头也不疼了,身上也没有难受地方了。

盘腿坐在床上看了眼窗户外边,原先觉得灰蒙蒙的天,现在是怎么看怎么蓝。

她心想老大媳妇办事一向靠谱,现在又添了个能当‘虎将’使的老三媳妇。

一文一武,不得给温慕善干趴下?到了那个时候,温慕善就是不想把钱和票还回来都不行!

挨了打又要被逼着把吃进嘴的好处全吐出来,廖青花光是想想,这些天积攒的郁气就消了不少。

她就这么等着,等两个儿媳和温慕善干起来。

等大儿媳指着鼻子骂温慕善给脸不要脸。

等小儿媳拿着扫帚把老温家的人都撵出去,让卫叶梅像她之前一样在村里人面前丢足了脸。

最好是闹得越大越好,她也不怕收不了场。

反正得罪人的事都是儿媳们干的,和她没关系,死老头子就是怪罪也怪罪不到她头上。

她有什么错?她不过是个病歪歪啥也管不了的老太婆。

儿媳年轻、冲动,去找温家人干仗之前她拦了,没拦住,死老头子还能说她啥?

越想越得意,廖青花就这么抻着脖子翘首以盼……

盼望着,盼望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翘起的嘴角一点点僵在脸上,直至面无表情。

本来正当空的日头也在她的注视下一点点往下落。

等温家人叮叮咣咣做完饭吃完,在院子里说笑着回了家,眼瞅着天都彻底黑了,廖青花还是没听到期盼中的干架声。

老大媳妇是干什么吃的?

说好的让她稍微等等就能有好消息,她都搁这儿等一天了,俩蠢儿媳死哪去了?

好消息呢?!

“赵大娥!”她摁不下怒气,扯着嗓子喊大儿媳。

没人应她。

“赵大娥,刘三凤,你俩死哪去了?”

刘三凤——喊的自然就是纪三嫂,她在娘家排行老三,嫁到纪家又是做的三儿媳,为此刘三凤没少说自己这辈子和三杠上了。

她俩的大名,廖青花其实很少喊,平时都是喊老大媳妇、老三媳妇,现在能直呼大名,可见是真被逼急了。

喊了好几嗓子也没把人喊过来,最后喊到嗓子都劈了,倒是把纪老头喊进屋了。

“你要干啥?饿了啊?老二那边弄着饭呢,等着吧。”

廖青花掏掏耳朵,她都怀疑自己听错了:“老头子你说啥,什么叫老二那边弄着饭呢?老大媳妇和老三媳妇呢?”

提起这俩糟心玩意廖青花就是一肚子的火。

“她俩干啥去了?我刚才喊那么多声她俩耳朵里边塞猪毛了?”

“她俩……”纪老头嘴里含含糊糊,不知道敷衍了句什么,廖青花没听清。

要是放在平时,没听清就没听清,她权当俩儿媳是有事忙去了。

可现在她本身心里就藏着事还窝着火,再听不清纪老头说话,就好像一个急脾气越想知道什么事,越被人抻着不告诉,这谁坐得住?

也顾不上装病了,下了床趿拉着鞋就往屋外走。

纪老头:“你干啥去?”

“我找老大媳妇和老三媳妇去!”那么大俩大活人,她就不信找不着了。

她非得抓着那俩蠢货好好问一问,说好的找温慕善算账,找哪去了?

……

阿嚏!

温慕善新房里,刘三凤转过头狠狠打了个喷嚏。

赵大娥嫌弃的看着她:“你要是感冒了可别往善善跟前凑,再给善善传染了。”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

院外看热闹的人群里不知道是谁,恍然大悟般来了一句——

“我说纪泽怎么放着漂亮媳妇不碰,结了婚跟没结似的,感情老五媳妇说的是真的,根子出在温慕善这儿!”

闻言,议论声更大。

显然人群里还有‘知情者’——

“真假?温家闺女真和知青搞上了?”

“不能吧,我看善丫头不是那不着调的……”

“我也觉得不能,说不准是赌气,纪家小子做事不地道,刚结婚就往外跑把新媳妇一个人扔家,换我我也和他置气。”

“嗐,和置气两回事,人家老五媳妇之前就看着了,说温家丫头刚结婚没两天就在山脚和徐知青搂搂抱抱,之前跟我说的时候我还没信,没想到是真事儿。”

“八成真,这不都被廖青花给捅出来了,哎,要真是这样那人家纪连长上门提离婚没毛病,再大的恩情也不能这么给人戴绿帽子啊!”

一群人七嘴八舌,说的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于桂芝扯着嗓子使劲喊闭嘴也没人听她的。

直到一阵劲风扑面而来!

抬头,一铁锹在众人眼前放大贴近,从上而下……一瞬间,空气都安静了。

廖青花被状若疯魔的温国栋吓了一跳。

“你、你要干啥?事儿是你妹妹自己做出来的,她敢做,别人就敢说,你少在这儿斗狠耍浑!”

“老娘就不信了,这这么多人呢,你还能挨个儿把人打死?”

打不死就堵不住嘴,她倒要看看等温慕善是破鞋的名声传出去,这死丫头以后还有没有脸指着她骂她老不死的!

按理来说,新婆媳之间再不对付,也不至于像廖青花和温慕善这样有这么大仇。

可架不住廖青花这人心眼小。

她一直都觉得儿媳娶进门就是伺候男人外加伺候她这个老婆婆的。

她家别的儿媳进门之后一个比一个夹尾巴听话,独独这温慕善和别人不一样。

大概是仗着温家那死老头子的恩情,从温慕善进门第二天,她这个当老婆婆的就因为不让纪泽领养回来的几个野孩子吃饭,被温慕善指着鼻子破口大骂。

温慕善骂她啥,她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在廖青花看来,温慕善说的再好听,再善良,那也不是真为孩子出头呢,而是刚进门就找由头给她这个老婆婆下马威呢!

摆明了是冲着她来的,刚进门就想立棍,想当家做主。

她要是压服不了对方,以后在家里还怎么压别的儿媳妇?哪个儿媳妇还能再把她老太太当盘菜?

越这么想,越被温慕善对着干,廖青花对温慕善的恨就越上一层楼。

她原本就觉得温家是仗着恩情赖上了她家,自己二儿子再不得自己心,那也是从她肠子里爬出来的。

越‘爬’越有出息不说,长得还俊,在整个老虎沟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她每回出去别人就是冲着她有这样的儿子,都要高看她一眼。

所以她儿子娶什么样的女人不行?最次也能娶个干部家的小姐吧?

廖青花没读过书,眼界也不高,算得上无知者无畏,在她看来,这个儿子就是娶首长女儿那都不算高攀!

可偏偏最后因为报恩捏着鼻子把温慕善这么个搅家精给娶回来了。

她就算背地里和儿子说温慕善再多坏话,这个哑巴亏她家也得吃,谁让温家对她家有恩呢。

每每想起这点,廖青花都气得一宿一宿睡不着觉。

这个儿媳实在不得她心意。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是温慕善这死丫头攀上她儿子之后不知足,有好日子不知道好好过,刚结婚就和别人搞破鞋。

这样的女人,她家就算敲锣打鼓的把人退回娘家,谁又能说她家做事不地道?

别人只会说是温慕善不知道惜福。

温老头拿命给女儿铺的平坦路,温慕善自己不走,那赖谁?

反正赖不上他们纪家了。

看廖青花跟个跳蚤一样眼珠子锃亮活蹦乱跳的,温慕善上前几步拦住她家第一武将——她大哥。

众目睽睽之下,她腰杆笔直,没有瑟缩,脸上也不见被人当成谈资的羞愤。

挡在她大哥和纪家人中间,温慕善朝廖青花伸出了手,手心朝上。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廖青花一跳,一开始看她伸手,廖青花还以为她要打她。

后来见温慕善只是朝着自己伸手,没有别的动作,廖青花这才放下心。

也是,被这么多人看着呢,温慕善但凡还想要点名声,就不能在一群人眼皮子底下打老婆婆。

不然以后离了婚,她看这死丫头还怎么二嫁!

“你朝我伸手干啥?”

想着,廖青花有了底气,身板也挺的笔直。

温慕善:“拿来。”

“拿什么?”

“证据啊!”温慕善语气听不出喜怒,“你说我和人不清白,难不成还要我自己证明我自己的清白?”

“不然呢?”廖青花怀疑自己刚才听了一句废话。

看她这么理直气壮,温慕善摇头失笑:“你别逼我,不然我就把我在纪家的时候,看见你和隔壁老王头趁家里没人,关上门脱衣服的事说出去。”

一句‘爆料’,平地炸雷。

一直没吭声的纪老头猛地转头看向自己老妻!

院外的吃瓜群众已经被这么大的瓜给砸懵了,一个个嘴巴都张成了O字型。

廖青花脑瓜子嗡的一下:“你、你放什么屁?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和隔壁老王头有事了?”

温慕善歪头:“那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和别人有事了?”

她啧啧两声:“我一直认为正常人都该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谁主张,谁举证。”

“你说我和人不清白,那你给我看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的证据啊。”

“又不给我证据,又理直气壮的让我自己证明我自己的清白……哈,你也没给我活路啊。”

“要是都像你这样,以后大家看谁不顺眼,和谁有仇想逼死谁干脆直接造谣好了。”

“反正被造谣的也两眼一抹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要来个长了嘴的,随口往脏了编几句,那大家干脆都往河里‘下饺子’好了。”

她说着,眼波流转意味深长的看向人群里刚才看热闹不嫌事大,说她和知青有私情的那几人。

直把人看得脸皮涨红,脑袋都恨不得低到地缝里。

对面。

纪泽面无表情,眼里满是讥讽,好像在说温慕善重活一世,不安分这点没变,口才倒是直线上涨。

廖青花打死都没想到自己老了老了有一天竟然还要被儿媳教道理教做人。

她老脸铁青,冲着温慕善狠狠啐了一口:“个小贱人倒是会说,还想要证据,行,给你证据,老五媳妇!”

“老五媳妇你搁哪呢?你不是说你看见了吗?”


她话都点到这儿了,刘三凤再愣也听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

立马举手:“让我家那口子去!他可有劲儿了!”

温慕善迟疑:“不好吧……生产队这马上组织春耕了……”

“有啥不好的。”赵大娥也紧着献殷勤,“家里还有你大伯子呢,老二也在家,不缺人手。”

“实在不行让他们兄弟轮班来,一替一换,一个人下地另一个人就进城帮替班。”

温慕善被‘感动’得说话都有些哽咽:“那工资……”

赵大娥和刘三凤异口同声:“都是一家人,要啥工资?”

赵大娥:“等开资的时候还是让亲家二哥过去开去,我们就是纯帮忙,哪用得着给好处,善善你可别和我们说外道话。”

刘三凤疯狂点头,和铁饭碗比,区区替班,出个人力就能博好感的事儿,算什么大事儿?

三人越唠越热乎,已经抛开妯娌关系开始互相叫对方小名了。

从前还只是赵大娥和刘三凤喊温慕善‘善善’,就为了拉近关系。

现在温慕善也不喊冷冰冰的大嫂、他三婶了,一声大鹅和三凤,喊得两人眼眶都发热。

好似付出终于得到了肯定,两人眼里都泛起了泪花。

不远处,一直被排除在外的廖青花眼里也泛起了泪花。

心堵到说不出话。

使劲儿捶了两下胸口,好不容易捶顺一口气,张嘴刚要开骂……

比斥骂更先脱口而出的……是一大口鲜血。

廖青花:“噗!”

刘三凤背对着她,纳闷问:“啥动静?”

赵大娥循声看去,下一秒——

“啊啊啊……咱娘往外喷血呐!!!”

听到动静,院子里的纪老大和纪老三拔腿就往纪泽婚房跑。

廖青花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一幕……

是温慕善气定神闲地坐在床上,用口型对她说——

“真不禁气。”

……

廖青花不知道自己晕了多长时间,她只知道自己晕过去的时候天是黑的,醒了之后,外边的天却已经大亮了。

屋子里雾蒙蒙的,老头子不知道在她昏的时候抽了多少旱烟。

等她恢复意识,吸口气,好悬没把肺咳出来。

“你个老不死的,你想呛死我啊?”

这是廖青花清醒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不用纪老头解释为啥抽这么多烟,因为她说第二句话的时候,自己就转了话题。

就听她咬牙切齿的说:“那个小贱人,她就是故意的!”

纪老头不用问,就知道她骂的是谁。

叹了口气,又狠抽了一口烟。

“咳咳……别抽了,呛死个人了,老大媳妇和老三媳妇呢?老娘都要让她俩气死了,别告诉我她俩还在那儿捧温慕善臭脚呢!”

纪老头:“……哎。”

有时候,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可见赵大娥和刘三凤的行踪是让廖青花给猜着了。

廖青花急火攻心,眼皮子一翻,眼瞅着还要晕,纪老头看不下去:“你可省点心吧,本来家里现在就没省心事,你还跟着闹腾。”

“几个孩子全有事,你要是再晕,说不准连个给你守床的都没有,你晕着晕着断气了都没人知道。”

这话着实难听,难听到原本要撅过去的廖青花硬生生被气精神了。

她嘎的一声,直挺挺坐了起来。

指着纪老头破口大骂。

“你个老不死的,我晕了你挺高兴?家里这一个两个的全是王八犊子……”

她这边骂得热乎,越骂越精神。

那边刚给温慕善洗完衣服,正想着要不要过去看看婆婆的赵大娥和刘三凤却是两脸苦涩,脚底板都像生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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