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池月魏长庚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没金手指?姐自己造个商业帝国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枝枝来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从圈椅里坐直身子,语气带了几分严肃:“易舟,来京都这事务必替我保密,从靖州过来只是陪祖母过正元节,等年关一过,就得启程回靖州。”半晌,叹息后又道:“祖母前些日子给我寄来了不少京都贵女画像,但...你知道我的,对于女人,一向不感兴趣。”魏巡心想着若不是祖母年纪大了,恐怕这事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你是认真找?还是只打算应付下老夫人?”宋意舟语气调侃,有点不敢相信,就魏巡这长相,如果招亲,恐怕整个京都的世家贵女能踏破长宁侯府的大门。因为无论是家世和地位亦或是才情,魏巡在京都,敢认第二,却没人敢认第一。“说办法。”魏巡看着眼前隐忍笑意的男子,真想给他重重一拳,若不是他天天万花丛中过,这事也犯不着找他。“有什么要求?”宋意舟勾唇一笑。魏巡轻吹...
《穿越没金手指?姐自己造个商业帝国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从圈椅里坐直身子,语气带了几分严肃:“易舟,来京都这事务必替我保密,从靖州过来只是陪祖母过正元节,等年关一过,就得启程回靖州。”
半晌,叹息后又道:“祖母前些日子给我寄来了不少京都贵女画像,但...你知道我的,对于女人,一向不感兴趣。”魏巡心想着若不是祖母年纪大了,恐怕这事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你是认真找?还是只打算应付下老夫人?”宋意舟语气调侃,有点不敢相信,就魏巡这长相,如果招亲,恐怕整个京都的世家贵女能踏破长宁侯府的大门。
因为无论是家世和地位亦或是才情,魏巡在京都,敢认第二,却没人敢认第一。
“说办法。”魏巡看着眼前隐忍笑意的男子,真想给他重重一拳,若不是他天天万花丛中过,这事也犯不着找他。
“有什么要求?”宋意舟勾唇一笑。
魏巡轻吹着盏杯中沉浮茶叶,不以为意地说道:“名门望族自是不考虑的!只需找个沉稳点的姑娘,陪我在祖母面前演演戏就好。”
“啊?…你这是不想打算负责啊!”宋意舟忍不住蛐蛐,心里从上到下把魏巡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没有!只是暂无娶妻打算。”魏巡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檀木桌面,话里风轻云淡,眼神转而望向窗外热闹的街市。
窗外是城西最热闹的朱雀街,人群熙熙攘攘,商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各式商品琳琅满目,很是热闹。
“那这可不好找!魏兄才貌双绝,但凡人家姑娘跟了你,定会赖上你,这任务恐怕......”
宋意舟眉峰紧拢,显得颇有些为难,虽然自己天天流连花楼,但每次点的都是同一个姑娘,最近也正打算收回府里做个妾室,保她后半辈子衣食无虞,好歹也算有始有终。
冬日的风格外凛冽,窗台上挂着的银铃随风摇晃出美妙的“叮叮”声。
“这事为难的话就算了!”魏巡收回流连在窗外的目光,喝完最后一口香茶,欲起身离开。
“事成有什么好处?”宋意舟嘴巴比脑子快,还没反应过来,话就已经丢出去了。
“放心,要求你来提,只要我有,尽量满足。”魏巡认真说着,黑瞳深邃而真诚。
屋内暖炉冒着冉冉暖气,两人目光相接,又各自垂眸。
宋意舟见魏巡难得的好说话,心里乐开了花,眼神开始在对方身上来回扫视,最后目光锁定在他食指的戒指上,这戒指内有乾坤,不知道的就以为普通戒指,实则杀人暗器,当年自己各种招数都用了,最后连摸都没摸到。
看着好友眼神直勾勾的样子。
魏巡沉思......
宋易舟此时心里忍不住腹诽,好歹自己也是户部侍郎嫡子,跟眼前这小子从小一块长大,同一书院,同个教书先生,魏巡的礼乐射御书数,六艺样样第一都算了,连长相都要胜自己一筹,所以当年在书院上学时,自己站他旁边就是个陪衬,想到这里,宋意舟气的后槽牙都要被自己咬碎了!最后只能归根结底到家族的血脉传承上,到底是不如人家殷实。
看着好友忿忿不平的模样,魏巡顿时感觉又像回到了从前,一扫刚才沉郁气氛,忍不住又开始打趣起来:“意舟你还真一点也没变!怎么还跟个小孩童一般?”
“魏巡你…”
本来被压了一头,这会又说这话,宋意舟被气的满脸通红,一时又找不到撒气的地儿,端起桌上凉透的茶水连喝三杯,才稍稍平稳下心绪。
又是男子的“噗嗤”笑声。
陆明羽笑道:“瞧我这,一跟你聊天,都忘了时辰,不如我们去隔壁宝鲜楼用膳?”
“好。”有人请客,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池月摸着肚子,答应的非常爽快。
两人并肩向外走去。
池月瞧着陆明羽,歪头笑问:“这宝鲜楼不会也是陆氏产业吧?”
“这你也知道?”男子一脸温和,同时挑眉看向女子。
池月眼睛一亮,带着几分俏皮和狡黠的说道:“那今日定要吃最好的,你这少东家不会吝啬吧?”
“依你。”陆明羽笑意从眼底蔓延,如春日暖阳般和煦。
茶馆伙计们无不诧异,因为少东家,从来不带姬妾来茶馆,能跟该女子出现在这里,想必是非常重要的人,所以众人看女子的眼神,也都多了一分恭敬。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出了门,去往隔壁宝鲜楼。
尚书府,锦绣阁。
正值午时,窗外日光悠悠洒落,微风轻撩窗纱,裹挟着暖意吹进屋内。
齐锦一身杏黄绡长裙,宽大袖摆精绣芍药,正端坐在房内,女子眼神蕴着怒火,手指攥拳。
屋内静谧无声,两名男子伏跪在地噤若寒蝉。
“哗啦……”是瓷盏落地的破碎声,白玉花瓶刹那碎成数瓣,瓷片飞溅。
女子居高临下看着地上两人,嗤声道:“废物,两个男人还能被一个女子玩的团团转?”
胖虎低声辩解:“那娘们有帮手,所以……”
“那又为何今日才回来,昨日去哪里了?”女子怒视着两人,语气陡然拔高。
瘦子此时心里后悔不迭,昨日那女子,直到天黑才让一个少年扔了绳子下来,等两人彻底上来,已经饿了一天,所以回家酒足饭饱后,就没想起回来复命。
胖虎看着瘦子沉默,又抬头看了看女子,最后低头看着青石地板,内心哀怨无比。
齐锦看着两人默不作声,朝门外厉声道:“来人。”
很快,进来四个侍从,都是青衣窄袖,一脸严肃。
四人齐齐躬身行礼,道:“小姐。”
女子周身散发令人胆寒的气息,眼眸怒火中烧,语气森冷道:“拉出去,每人杖刑三十。”
如果说侍从进来,胖虎和瘦子没意识到危机,但此刻两人在心里叫苦连天,但是又不敢求饶,因为主子的心情是一会一个样,保不准求饶后,是直接丢出去喂狗了!挨板子大不了躺上个把月起码命还在!所以保命要紧。
今早可是听说,她连最亲近的婢女于夏,都卖去了窑子里。
很快两人就被侍从反扣着双手,押了出去,没有一点反抗。
不一会,就听到门外传来木杖打在皮肉的“扑扑”声。
“啊,啊……痛痛,痛。”两人挨着板子,嘴里在不停的喊痛,侍从依旧没有手软,一杖接着一杖打了下去。
齐锦出门时,看见门外两人已经受刑完,后背上的衣服混合着血迹褴褛不堪。经过时未做停留,一众婢女跟在身后,又浩浩荡荡地出府去了。
“胖虎,你还好吗?”女子走后,瘦子虚弱的出声问道。
“还……还活着。”胖虎苦笑回应,此时意识有些模糊。
随后,侍从例行公事般的把两人抬起来,往他俩的住处送去。
——
刑部侍郎—宋府
“你是说,齐锦去找她麻烦了?”魏巡听了宋意舟一番话后,拍案而起,眼眸幽深夹杂着愤怒。
“对,我也是年夜那天,从刘妈妈处得知的,当时想告诉你,等我上楼,你已经离开。”宋意舟摸了摸鼻子,一副这事不怪我的样子。
“见过陆公子。”行至跟前时,池月微微欠身行礼。
“明月姑娘客气了。”说完,陆明羽挥手示意仆人退下。
待房间内只剩两人时,陆明羽才坐直了姿势,变得正经起来。
“喝茶?”
不等她回复,男子就倒了满满两杯茶,不少还洒在了外面,一看就是妥妥的富家公子,倒茶都这么生疏。
“谢谢。”池月走至桌边,从容地坐了下来。
“明月姑娘这是打算如何给我演奏响屐舞?”陆明羽有些好奇,因为女子只身前来,并未带任何乐器,连刚刚穿的那身华丽衣服也换了。
池月想起了什么,柔声回道:“喔,陆公子,稍等。”含笑转身,从屋内折叠屏风后取来了琵琶。
因为来二楼的宾客都是非富即贵,所以每间客房都配备了不同的乐器,就为备不时之需。
池月抱着琴,心里打定主意后,嗓音清甜,“屋内空间太小,响屐舞不合适施展,陆公子喜欢,我可让刘妈妈,改日给您安排,今日明月有新的曲子,公子不妨给我点评一二。”。
陆明羽一时有点受宠若惊,这次待遇跟上回简直千差万别,但是又想不出其中缘由,看着女子抱着琴巧笑倩兮地到旁边坐下,才缓缓回过神。
雕花窗棂外,夜色沉沉,屋内烛火摇曳。
“陆公子?”见他半天没有反应,池月出声问道。
“好,那......明月姑娘开始吧?”
陆明羽淡笑抿了一口茶,漫不经心地说着,心中对自己失态感到十分不解,府上什么样的姬妾没有?但每每见她时,心里总有异样感觉。
女子浅笑颔首,随后低头调整琵琶上的琴轴,指尖微拨,如微风拂柳,直至音色清脆明亮,音色才校准完毕。
陆明羽从女子入门后就是毫不掩饰的观察着,自翊阅女无数,但无一人如眼前女子这般洒脱自在,完全没有因为陌生环境而胆怯或者局促。
须臾,随着女子指尖拨动,“铮……”的一声,悠扬琴音倾泻,似珠玉落盘,清脆又悦耳。
楠木桌上茶香缭绕,陆明羽轻抿一口茶,茶香瞬间在喉间散开,琴音袅袅,如潺潺流水倘过心间,心念一动,若能将此女纳入自家府中,让这琴音日日相伴,往后岂会愁后宅无趣?
池月表面沉浸在演奏之中,但余光却时不时看面身旁华衣男子,见他安静聆听,神色平静,反倒让人难以捉摸。
天字一号房内,宋意舟听到琴音后再也坐不住了,与其在屋内被这诡异的气氛冷死,还不如去隔壁打一架。
将要开门之际,一道冰冷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去哪里?”
沉默很久的魏巡,低哑着声音问。
宋意舟攥紧拳头,语气森然,“这口气咽不下,明明我们先认识明月姑娘的。”说完还把袖子往上面捋了捋,一副现在就要动手的样子。
“不准去!”魏巡眉头紧蹙,目光瞬间转冷。
宋意舟搭在门上的双手,停顿一瞬后,还是开了门。“我去找刘妈妈。”说完,就怕好友再阻拦自己,已经飞快的消失在二楼。
“世子,要不要……?”余安的声音徐徐传来,魏巡自然知道他要说的是把宋意舟抓过来。
“不必理会。”男子声音淡淡。
转而看着桌上还未开动的东阳酒,执起酒壶,自顾自地喝了起来,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灼烧感,只有这样才能稍稍驱散心中那点烦闷。
很快,一壶酒就见了底,心中泛起苦笑:自己竟会为一个女子忧愁!还是只见过两次面的女子!
宋意舟听着好友也如此肯定,悄声道:“就是不知这面纱下,长相会不会是粗鄙不堪,不然就可惜这份才华了!”说完还叹了叹。
“你是太闲了?把云娘唤来陪你?”魏巡挑眉有些不耐,觉得此时好友很是聒噪。
“不不不,还是听琴赏舞就好。”宋意舟立即转了态度,变得低眉顺眼,心想让云娘来陪自己,恐怕今晚又不得脱身了,前几日还在计划着帮她赎身,最近又闹着不想困于后宅,要在外面安置宅子,这岂不是变成自己养外室了?被父亲知道那还得了?所以还是先躲几天再说。
魏巡一记“你闭嘴吧”的眼神扫了过来,登时噤了声。
琴音忽而凝滞,余韵还在琴弦上震颤,一曲“红召愿”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池月也卸下了心里的紧张,这首曲子是自己艺考上分最高的一首,以前各种曲目都游刃有余,但此时,在这陌生的环境下,容不得出半点差池。
众人还沉浸在刚刚的音律之中,在余音缭绕的尾声结束后,才慢慢拉回思绪。
四周拔低亮度的烛火,此刻仆人们又重新挑上明亮起来。
一众舞姬们跟随着池月,对宾客们躬腰表示感谢后将要退场。
“不知能否有幸邀请明月姑娘来二层?银子好说。”京都第一富商,陆家公子陆明羽摇着扇子倚在窗边,朗朗出声,一语打破楼下平静。
瞬时,楼下不少人就开始唏嘘起来,对有钱人嗤之以鼻的,也有艳羡这种财大气粗的,更多的是好奇,如此琴音独特的女子,是不是也和众多女子一样,对银子也是心向往之。
天字一号房内,立马就有人就坐不住了。
“魏兄,我去抬个价?”宋意舟最是看不惯这种有钱人为所欲为的作风,这镜花楼谁人不知,弹曲的和陪酒的不是一类姑娘。
魏巡还未出声,便听到楼下女子不急不徐的声音传来。
“谢公子抬爱,明月初入京都,此地风俗人情和楼里规矩还尚未了解,若公子真心喜爱听曲,每月十五来楼里便是,明月在此恭迎大家准时到来。”这一番拒绝的话,说的不卑不亢,以新人的身份拒绝了贵人的邀请,又为后续的日子稳定了宾客。
“有趣,没想到还挺聪明。”魏巡指腹摩挲着酒杯边缘,嗓音低沉,饶有兴致地看向楼下,带了几分自己都不易察觉的探究和猎奇。
宋意舟将脸凑近好友跟前,顺着魏巡的目光看向楼下,沉着嗓子问:“所以...要不要找妈妈,把明月姑娘叫上来喝两杯?”
“你也不懂规矩?”魏巡一记看白痴似地眼神扫来,宋意舟又恹恹地坐了回去。
“但规矩是死,人是活的,我魏兄仪表堂堂,定能让女子一见倾心,甘之如饴。”这时候宋意舟还在较真,没办法,就上回,魏巡来找他说的那差事,楼下那姑娘就挺合适的,难得他还多次对她夸赞有加,就更是不易了。
在一阵尴尬中,刘妈妈匆忙上台,弯腰致歉地说道:“深夜已至,下半场活动,贵客们自行安排,接下来还是有舞姬们为大家继续助兴。”
当看向池月还在一旁伫着,又道:“我这侄女今晚才将到的京都,大家别吓坏了她,陆公子,稍后我安排素心姑娘给您陪酒。”
听到妈妈都这样讲了,陆明羽也只好点头作罢,但目光还是落在女子身上,眼波流转间有赞赏,有好奇,这样灵动又聪慧的女子,若是能入陆府,想必日子一定有趣,来日方长,以后再徐徐图之。
池月知道刘妈妈想问什么,心下了然。
叹了叹后解释说:“妈妈有所不知,昨日跟踪我的匪徒,乃是尚书府齐小姐安排,我与她无任何过节......”
池月搀过妇人手臂,头靠了过去,闭眼后又缓缓说道:“眼下,我若想明哲保身,唯有攀附更高权势之人才能安稳度日。”
“魏世子,就不曾考虑?”刘妈妈想起上月,魏巡慌忙离开的背影,还特地交待缺银子去侯府,想着他对她应该是有意的,不然也不会如此关照。
池月抬起头来,认真回道:“也许正是因为魏巡,我才被齐小姐憎恶上。”
刘妈妈何等的聪明,女子话未说全貌就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毕竟像魏世子这样的家世背景,多些女子喜欢实在正常不过。
“那你打算如何做?”刘妈妈没有过多追问,想看看能帮上些什么。
池月挽着妇人手臂走至妆奁前坐下,看着镜中陌生的脸蛋,平静说道“从前明月认为,独善其身固然好,如今形势,怕不是我能选择的,陆公子是京都第一富商,若能攀上这层关系,想必尚书府应该会有所忌惮。”
妇人站在女子身后,没有说话。
“妈妈,安排梳妆吧,能否成功,就看今夜了。”池月透过铜镜看出妇人担忧的眼神,随即又出声安慰道:“妈妈不必担心,今夜若不成,还会有下一个陆公子,毕竟妈妈这镜花楼就是我最大靠山,总会有合适的。”说完,笑意盈盈,心里对这事却无半分把握。
刘妈妈点头,算是应了,不一会,婢女玉枝就拿着最时新的耦荷色织锦长裙进来。
一番梳妆打扮后,女子原本素雅的妆容,现在多了几分俏皮可爱。
待一切都准备妥当后,刘妈妈还是有些不放心她就这样上去,自己这儿的姑娘都是正儿八经地唱歌弹曲,偶有些欲行不轨的人,安排仆人打发了就是了,但陆公子不一般人,自己不敢贸然得罪。
池月看着镜中已经被粉饰过的脸蛋,站起身来,长裙及地,转身望着妇人,目光温柔:“妈妈安心,明月可以的。”
“明月,有事摔杯为号,妈妈定不会让你受欺负。”妇人下了重大决心才说出这句话,镜花楼能有如今这盛况,全依自己四处逢迎,小心经营,但为了眼前的她,自己甘愿冒险一次。
池月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睁大,像是被投了入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长睫微微颤动,内心情绪翻涌,红唇微张,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原以为的互相利用关系,没想到妈妈能做到如此,眼里除了感激再无其他。
“好了,去吧,还有妈妈呢。”妇人好笑地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
池月收了感激的心思,弯着眉眼看向妇人,温声说“嗯,我会小心。”随后,转身迈了出去。
“叩叩……”
“公子,明月姑娘到了”
仆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陆明羽依旧姿势未变,嘴里吃着身边仆人递来的橘子,折扇时不时的敲击着桌面。
池月拎着裙摆刚迈过门槛,就看见陆明羽慵懒的靠在圈椅里,一旁的仆人伸手在他嘴边接着什么,当看到桌上橘子皮时,才心中了然。
心里暗叹:有钱人的生活,连吃橘子都这么讲究!顺便在心里给陆明羽打了一个“贵公子”的标签。
陆明羽在池月进来的那一刹,拿着一瓣橘子的手僵在空中,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女子,见她没有华丽的衣裙,也无浓丽的妆容,素丽恬静的小脸,温婉可人,藕色裙摆缀着珍珠拖曳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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