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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太撩人,金主爸爸强制爱穆清棠段祁言全局

麻辣王子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他咽了下口水,往后缩,眼神求饶。骚不过,骚不过。段祁言哼笑一声,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上去,“伸舌头。”“唔……”他乖乖配合,探出柔软让男人吸吮,色气满满的吻一发不可收拾。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凌乱,穆清棠轻喘着,情潮覆盖的眼眸望着同样被勾起欲望的男人。他轻咬着唇,指尖蜷缩,羞怯却大胆,“老公……要……”段祁言粗重的呼吸滞了一瞬,气势汹汹又压了上去,滚烫的唇从脸颊一路向下,白皙的脖子,精致的锁骨,咬开胸前的衣扣……“嗯哼……”穆清棠迷乱地抓着他的发丝,微张红唇,难耐喘息。“哥……啊!卧槽!”段初茉打着哈欠出现在厨房门口,看到香艳的一幕,目瞪口呆,失声尖叫,然后转身逃离。“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啊啊啊!...

主角:穆清棠段祁言   更新:2025-04-20 13: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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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穆清棠段祁言的女频言情小说《影后太撩人,金主爸爸强制爱穆清棠段祁言全局》,由网络作家“麻辣王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咽了下口水,往后缩,眼神求饶。骚不过,骚不过。段祁言哼笑一声,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上去,“伸舌头。”“唔……”他乖乖配合,探出柔软让男人吸吮,色气满满的吻一发不可收拾。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凌乱,穆清棠轻喘着,情潮覆盖的眼眸望着同样被勾起欲望的男人。他轻咬着唇,指尖蜷缩,羞怯却大胆,“老公……要……”段祁言粗重的呼吸滞了一瞬,气势汹汹又压了上去,滚烫的唇从脸颊一路向下,白皙的脖子,精致的锁骨,咬开胸前的衣扣……“嗯哼……”穆清棠迷乱地抓着他的发丝,微张红唇,难耐喘息。“哥……啊!卧槽!”段初茉打着哈欠出现在厨房门口,看到香艳的一幕,目瞪口呆,失声尖叫,然后转身逃离。“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啊啊啊!...

《影后太撩人,金主爸爸强制爱穆清棠段祁言全局》精彩片段


他咽了下口水,往后缩,眼神求饶。

骚不过,骚不过。

段祁言哼笑一声,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上去,“伸舌头。”

“唔……”

他乖乖配合,探出柔软让男人吸吮,色气满满的吻一发不可收拾。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凌乱,穆清棠轻喘着,情潮覆盖的眼眸望着同样被勾起欲望的男人。

他轻咬着唇,指尖蜷缩,羞怯却大胆,“老公……要……”

段祁言粗重的呼吸滞了一瞬,气势汹汹又压了上去,滚烫的唇从脸颊一路向下,白皙的脖子,精致的锁骨,咬开胸前的衣扣……

“嗯哼……”

穆清棠迷乱地抓着他的发丝,微张红唇,难耐喘息。

“哥……啊!卧槽!”

段初茉打着哈欠出现在厨房门口,看到香艳的一幕,目瞪口呆,失声尖叫,然后转身逃离。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啊啊啊!打扰了她哥的好事,她真该死啊!

穆清棠被吓清醒了,才想起来段初茉的存在,顿时羞愤欲绝,用力推开了身前的人,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段祁言的欲火也被这么一遭浇灭了,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呜……被看到了……”

他把羞耻抹泪的人抱紧,“只是亲亲而已,没关系的,乖乖不哭。”

穆清棠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咬唇哭得不能自已,羞死人了,以后还怎么面对段初茉啊。

段祁言心疼了,低声哄着。

真的想把段初茉打死,他老婆难得主动说要!

突然来这么一回,又要害羞缩回壳里了。

果不其然,穆清棠飞快吃完面,跑回房间,缩在被子里,不管怎么哄都不肯出来。

大胆撩人的时候是真的大胆,害羞的时候也是真的害羞。

段祁言气到心梗,拿起手机就给段初茉发信息,让她滚。

段初茉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哥浓浓的杀气,连夜拎着箱子跑路。

第二天早上穆清棠睡醒,洗漱完躲在被子里,都不敢下楼。

“宝贝,我已经把她赶走了。”段祁言扒着被子,很是无奈,“乖,下楼吃早餐,你明天就要进组了,不是还要温习剧本的吗?”

说到工作,他动了,憋着红润的小脸探出来,“真的走了?”

“不骗你,就算还在,她也不敢说什么。”

“太尴尬啊。”他爬起来,严肃地说,“以后不要这样了。”

“不要哪样?”

“除了在床上,不能那样亲……”

段祁言不乐意,“之前是不让在外面有亲密的举动,结婚以后,不仅没有取消限制,还更加严格了,这像话吗?”

穆清棠鼓了鼓腮帮子,“被看到了影响不好。”

“夫夫之间,亲亲抱抱很正常,怎么就影响不好了?穆清棠你太过分了,你好好反省一下。”

说完,他先板起脸出了卧室。

“嗯?”穆清棠茫然,“我怎么过分了?我要反省什么?”

他带着一头问号下楼,段祁言已经坐在餐桌前,面无表情吃着早餐了,旁边的位置放了一碗盛好的粥。

他坐下,一边喝粥一边往低气压那瞅。

保持沉默吃完早餐,穆清棠窝在沙发用平板温习剧本,旁若无人的模样让段祁言的心情更不好了,坐在旁边怨气噌噌往外冒。

穆清棠盯着平板看了半小时,实在是看不进去,眼珠子一转,突然小声说,“我想喝水。”

段祁言抬眸,淡淡和他对视。

十几秒后,丢下手机,起身去给他倒水。

他翘了下嘴角,又很快压下。

不一会,水杯递到眼前,穆清棠不接,仰头看他。

段祁言把水杯递到他唇边。


在家里躺了两天,穆清棠给段祁言发过几条信息问好,全都石沉大海,也没接到叫他去“侍寝”的电话。

他也没办法,就睡睡觉,看看剧本,做简单的有氧运动,思考未来的职业规划。

“嘀嘀嘀……”

中午躺在沙发看剧本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不是金主,是经纪人。

穆清棠懒洋洋接起,“喂……”

“造型师现在去你家,晚上有个时尚酒会。”

他不情不愿,“我不是拒了吗?”

“临时接到内幕消息,吉大导也会出席,你去刷个脸。”

他翻身起来,“吉森?”

“是的,还有一个绝密的内幕消息,他这次回国是要物色新电影的角色,总导演是去年的奥斯卡最佳导演詹姆斯,男三号,需要个华人面孔。”

穆清棠讶异,“这么绝密的消息你都打听到了?你趴他们床底下偷听的?”

“……”杜落无语了,“你有病?赶紧准备,造型师马上就到你家了,挂了。”

“叮咚!”

电话刚挂,门铃就响了。

穆清棠去开门。

门外站着助理林阳和挎着大化妆箱的造型师小姐姐。

看见他这张赏心悦目的脸,舒怡笑眯了眼,“糖糖中午好。”

“怡姐中午好,快进来吧。”

舒怡换鞋进去,悄咪咪环视屋子一圈,流露出失望的神情,唉,大老板不在,磕不到CP了啊!

林阳瞅到茶几上吃剩一半的炸鸡外卖,小声提醒,“穆老师,落姐不让你吃这种高热量的东西,下一个通告不需要增脂哦。”

穆清棠正襟坐在沙发上,一脸无辜,“就吃了两块,已经锻炼把热量消耗了。”

“哎哟,久久吃一次没关系的。”

舒怡替他说话,在他脸上摸了两把,“在鸟不拉屎的荒漠待了两个月,都瘦了好多,黑了那么一点,不过皮肤还是嫩的,羡慕了。”

他眉开眼笑,“天生丽质难自弃。”

“咦惹,自恋死了,别动哦,落姐说要给你做一个绅士中带点雅痞,雅痞中又要添一点清纯的反派造型,真是够为难人的,我琢磨一下啊……”

“……”

穆清棠听着都觉得离谱,各行各业的甲方爸爸都一样的这么会为难人吗?

舒怡到底是有两把刷子的资深造型师&化妆师,琢磨了几分钟就打开了化妆箱,撸起袖子干活。

捣鼓了两个多小时,十分满意收了手。

穆清棠抬眸,“好了?”

她掏出手机拍了张照,发给杜落,收到两个字:完美!

“搞定!”

她长舒一口气,拉着穆清棠起来,往独立衣帽间走,“我看看给你搭一套什么衣服,今晚你绝对是最靓的崽。”

穆清棠站在衣帽间的大镜子前,像个洋娃娃一样,任由她拿着一套又一套的衣服往身上比划。

舒怡挑了又挑,怎么都不满意,突然悄摸地问,“今晚的酒会,大老板和你一起吗?他穿什么色?我给你搭个同色系,嘿嘿嘿。”

穆清棠摇头,“不一起啊,我自己去,你随便搭就行。”

她叹了口气,“行吧。”

最后,她给穆清棠搭了一套黑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白色衬衣的衣领稍宽,将白皙的脖颈露出,黑色外套配了一块红宝石胸针,宽松的黑色休闲西裤衬得双腿又长又直,正式又不显严肃。

脸蛋薄薄上了层粉底,提亮气色,眉毛画得微微上挑,长而密的睫毛扑闪,自带眼妆效果,圆溜清澈的杏眸水汪汪的。

额前的碎发看似随意往两侧分,实际每一根发丝都是被处心积虑放置在该在的位置。

整个人站在那里,温和绅士,优雅清纯,差不多能满足甲方爸爸的要求。

他本来就长得娇,声音软,不打扮的时候很漂亮,稍加打扮就更吸睛了,除了178的个子矮了点,其他的都很完美。

舒怡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拍了好几张照片,心满意足收起手机,“你的长相加上我的技术,今晚绝对大杀四方!可惜是不对媒体公开的私人宴会,不然都得上个热一。”

穆清棠低笑,“辛苦怡姐啦,晚点我让落姐给你发红包。”

她喜滋滋,“糖糖老师大气。”

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四点,林阳开车载穆清棠去宴会的举办地,在一处半山腰别墅,到那将近五点,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豪车,陆陆续续有打扮光鲜靓丽的男女笑吟吟往外走。

穆清棠自己进去,作为正当红的大明星,都不用他出示邀请函,迎宾登记一下就让他进去了。

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大厅已经有不少业内人士端着酒杯笑语寒暄了。

他扫了一圈,眼熟的人不少,不过都不是什么大咖,毕竟大咖都是踩着点出场的。

“哦买嘎!darling!”

打扮前卫的女人张着双臂朝他奔过来,双眼冒着星星。

是这次宴会的举办人,时尚顶刊VG杂志的总编,艾莉,在圈内很有影响力。

穆清棠笑着和她来了个贴面礼,“艾莉老师,好久不见,又时尚了不少嘛。”

艾莉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肩,“小坏蛋,夸得一点都不真诚。”

他眨眨大眼睛,“是发自内心的赞美。”

“哼,我可记仇呢,你一开始是拒绝来赴宴的,说,是不是看不起我了!”

“没有,刚从大荒漠出来,想调整好状态,再请你吃饭的呀。”

艾莉把他转了个圈,“现在这个状态顶顶好啊!在荒漠待了两个月,皮肤还这么嫩,今晚这套造型太绝了,我突然萌生个灵感,下个月的封面你来给我拍。”

“啊……”

她眉毛一竖,“不许拒绝!牺牲你睡美容觉的时间也要过来给我拍!”

穆清棠含笑应下,“好,这是我的荣幸。”

“那你自己玩会,我去招待别的客人哈。”艾莉凑到他耳边,悄咪咪地说,“一会带你认识一下吉大导演。”

“谢谢艾莉姐。”

艾莉摆摆手,转身去和别的客人问好。

穆清棠和几个熟悉的圈内人打了招呼,走到角落的休息区坐下。

夜幕降临,有名气的大导,影帝,大花陆续到了,觥筹交错,笑语连连。

穆清棠也混迹在其中,推杯换盏,游刃有余。

蓦然间,大厅的交谈声小了些,他随周围人的视线往大门看去。

一袭灰色中山装的吉森和旁边的高大男人有说有笑走进来了。

穆清棠眸光微闪。

今晚出席宴会的资本大佬不少,他没想到段祁言也会过来。

当看到落后两步跟在段祁言身后穿着白色西装的男生时,他捏紧了手里酒杯的杯脚,眸色暗了暗。

穆清棠看过林阳给他的照片,这个男生就是段祁言塞给杜落带的小明星。

出席今天的宴会,没有叫他,而是带了新的小宝贝,明白了,是真的腻了。


接下来的两天,穆清棠酒店片场两头跑,虽然每天都排戏,但是戏份很稀碎,基本就是早上一场,下午一场,晚上一场,三场戏分开,把他一整天都拘在了片场。

李咏对他表达了很多次抱歉,本来他可以勉强理解的,但是一说完抱歉,下一秒就让他帮女一号吕艺对戏。

这就很离谱,穆清棠在电影中饰演的是存在于男主识海里的一缕残魂,要么是和男主的对手戏,要么是单独的打戏。

现在动不动就让他帮女主对戏,就算存了让他带新人的心思,也做得太过火了。

所以这两天下来,他对李咏的好感尽失,对那些动不动就凑上来,不知道是真的想要和他学习还是为了蹭热度的小演员们也没了耐心。

尤其是金尚恩总是对他说那些引人遐想的暧昧话,让他烦不胜烦。

晚上,他下了戏,阴沉沉回到酒店,给杜落打电话。

“怎么了?”

“你明天带几个营销号过来探班。”

“闹幺蛾子了?”

他冷声说,“简直欺人太甚,这部电影我要埋了。”

杜落知道事态有些严重了,“我明天过去。”

穆清棠出道两年,拍戏两年,大到男一号,小到十八线配角,都演过,而且不管角色大小,戏份多少,主创团队发不发疯,跑宣传他永远都是最卖力的那个。

因为他知道粉丝在期待他的作品,他有认真诠释自己的角色,希望每一个角色都能顺利和粉丝们见面,所以不管电影的成绩怎么样,他都想尽最大的力扛起来,哪怕有些不自量力。

这还是他第一次亲口说要把自己参与的作品埋了,还是在拍摄期。

可见是真的忍不了了。

给杜落打完电话以后,穆清棠瞥到被强制设为置顶的某人,莫名生出一股子委屈。

他跟了段祁言两年,段祁言宠了他两年,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欺负他了。

他想要资源,努力往上爬,就是想站在顶峰,让所有人都敬他三分,但是总有人把他的好脾气当做欺负他的资本,那就没什么人情好说的了。

“嘀嘀嘀……”

穆清棠盯着聊天界面神游,视频电话打进来了。

他几乎没有犹豫就接了,“喂……”

“被欺负了?”

他努努嘴,“落姐和你说的?”

段祁言莞尔,“这小嘴撅的啊。”

“哼……我不高兴,他们好烦。”

“那我们不拍了,我去接你回家。”

在段祁言这,他总是被纵容着,事业心强,段祁言会放手让他去做,不开心了,随时都可以抱回家哄。

穆清棠微微翘起唇角,又压下,闷闷问,“我看着是不是很好欺负?”

段祁言点头,“嗯,又乖又软的,很好欺负,但是被欺负得狠了也会挠人。”

他羞恼瞪眼,“我和你说正经的呢!”

“我在正经回答你啊,床上床下都一样。”

“段祁言!”

段祁言笑声低沉悦耳,“穆清棠,你有没有发现你的小脾气越来越大了?以前言哥言哥拖着小尾音,甜得要命,现在动不动就直呼大名,真不像话啊。”

穆清棠抿唇,手指无意识扣着枕头,嗫嚅道,“那不是关系不一样了嘛……”

金主和男朋友是不一样的。

他眼里的笑意流淌,“金主就哄,男朋友就不用哄了?那以后结婚了,老公是不是就更不当回事了?”

“没有……”

“宝贝,叫声老公来听听。”

穆清棠羞涩闪躲,“不要。”

“糖糖乖,叫一声。”

他拒绝,“不!我不和你说了,我要睡觉了,拜拜!”

都还没等段祁言说晚安,就掐断了视频。

段祁言满眼宠溺,温柔发了语音道晚安,半天才等来一句木木的回复,不禁摇头失笑。

接着沉下黑眸,给华创集团亚太区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冷声交代了几句……

*

今天,《孤狼》剧组很热闹,杜落早早带着一大巴车的娱乐记者过来了。

为了不影响横店其他的拍摄,在门口搭了棚子,竖着《孤狼》探班组的牌子。

听到消息的李咏暂停了拍摄,急匆匆跑了出来,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扯出个笑脸,“杜落啊,你过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啊?还带了这么多人,剧组签了保密协议的啊……”

杜落皮笑肉不笑,“没事,媒体朋友们不进去,等我们家清棠拍完,叫他出来接受几个采访就行,昨晚我问过他了,说八点开始拍摄,只有一场戏,不至于拍上个一早上吧?”

混娱乐圈的,个个都是人精,她这么一说,李咏就知道了,笑着把她拉到旁边,苦哈哈地说,“落姐啊,是我对不住清棠……”

杜落甩开他的手,气得说话都带上了刀子,“李导,我和我家清棠是看在你是他第一部男一号电影的导演的份上,才纡尊降贵过来给你客串的,还是零片酬,他现在什么咖位啊,大导都抢着递本子高片酬请他当男一号。”

“是是是,我知道清棠向来会做人……”

“那你怎么不做做人啊!你就欺负他会做人是吧!”

她炸了,“你挟恩图报,我们愿意承你一个人情,你就这么欺负他的!”

“你他妈的,我们盛辰娱乐都不敢让他带自己公司的新人,你组了个草台班子,让他过来给你撑牌面,蹭他热度,让他当免费的表演老师,你拿了几个奥斯卡奖啊,敢这么糟践他!”

李咏脸色挂不住了,“杜落,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杜落撸起袖子,面目狰狞,“我还有更难听的呢!你能在导演圈小露头,沾谁的光自己心里清楚,给你这张老脸让你蹭蹭热度,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现在就告诉你,这戏,我家清棠不拍了!”

他慌了,“别啊……有话我们好商量,是我做的不对,想把作品做到最好,忽略了清棠的感受,我去和他道歉解释,你别生气……”

“糖糖!糖糖出来了!”

“糖糖老师……”

穆清棠出来,等候多时的媒体记者热情涌上,举着麦克风争相发问。

李咏意识到什么,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后背很快就被冷汗浸湿了。

穆清棠这是打算高调接受媒体的探班,后面如果退出拍摄,这个剧组怕是会被粉丝冲烂啊!

杜落眼底藏着厉色,以前穆清棠和大老板的关系敏感,不好太张扬,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了,那可是华创集团未来的老板娘啊,还收敛个屁啊!

在娱乐圈里,性子软好说话是会比较招人喜欢,收获好人缘,也容易被人拿捏,李咏就是个例子,还有之前有过小合作的大大小小的制片人摄影师,仗着穆清棠柔软无害有礼貌,什么杂七杂八的事都跑过来联系。

说白了就是人善被欺!

现在,穆清棠身上没有污点了,不需要隐藏锋芒了,以后是要走向国际的,更要和那些“穷酸亲戚”彻底割席。

李咏自己送上门来,正好拿他开刀,让圈里那些人认清,穆清棠现在的咖位,是他们高攀不起的,以后,也是他们望尘莫及的。

就别来沾边!


凌晨,首都国际机场。

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鸭舌帽,黑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男女的人拖着一个小行李箱,步履匆匆,一出门就上了一辆黑色保姆车。

“穆老师。”助理兼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问道,“现在送你回家吗?还是……”

坐在后座的人摘下帽子口罩,露出一张精致漂亮的脸,清澈水润的杏眸,鼻梁高挺,唇瓣不染自红,眉间夹着些许困倦。

穆清棠回了助理一个浅浅的笑,因为疲惫而沙哑的嗓音依然带着丝丝的温软,“回家。”

“好。”

路上,林阳时不时从后视镜瞅他,欲言又止。

穆清棠发了条短信后,抬头,“怎么了?”

“嗯……段总……”

“他怎么了?没关系,说吧。”

“他把一个小明星塞到了落姐的手下,最近应酬都还带着。”

他垂下眼帘,情绪没有太大的波动,“哦。”

大老板的事,林阳一个打工人也不敢说太多,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穆清棠轻飘飘地问,“长得比我好看吗?”

“呃……不比。”

这是实话,那个小明星长得是不错,但是比起穆清棠来,还是差了那么几分,事实上,娱乐圈帅哥美女这么多,穆清棠的颜值是属上上乘的,黑粉都挑不出刺的那种。

穆清棠点点头,闭眼假寐。

四十多分钟后,车子在一处公寓楼下停稳。

不用林阳叫,穆清棠就睁开了眼,杏眸灰蒙蒙带着懵懂的雾气,“到家了?”

林阳帮他开门拿行李箱,“到了。”

他下车,接过箱子,“这个时间辛苦你了,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你回去休息吧。”

“好的。”

“我未来两天休息,会和落姐说一声,给你也放个假,陪陪女朋友。”

林阳嘿嘿笑,“谢谢穆老师。”

他之前跟过好几个明星,不管是咖大咖小,都没有穆清棠这么体己手下的打工人的,要不说在娱乐圈这个踩高捧低的大染缸里被业内人士公认的人品好呢。

穆清棠挥挥手,“我上去了,你回去开车慢点,拜拜。”

“穆老师拜拜,好好休息。”

“嗯。”

穆清棠上楼,输入密码进屋,一开灯,就看到玄关处的一双男士皮鞋,愣了一下,放轻了动作。

在外面的浴室洗完澡,才披着松松垮垮的浴袍推门进了卧室。

房间昏暗,不过能隐隐看见床上微微鼓起的被子。

熟悉的烟草味极淡,但是他敏感的鼻子还是嗅到了,秀气的眉毛轻轻皱了下,又很快松开。

他微鼓着小脸蛋爬上了床,钻进被子里,环上男人健硕的腰,仰头在男人下巴处亲了一口,然后把脸蛋贴在男人赤裸的胸膛,很是依赖地蹭了蹭,闭上了眼睛。

被他的小动作吵到,段祁言没睁眼就皱起了眉,有力的手臂揽过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带了点,声音低沉沙哑,“真吵。”

穆清棠又亲了亲他性感的喉结,软声撒娇,“对不起嘛。”

段祁言捏了一下他的腰,“睡觉。”

“哦……”

*

穆清棠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呼吸不上来,挣扎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俊帅刚毅的一张脸。

见他醒了,段祁言移开了唇。

“呼……”

他轻轻喘息,眼里水波流转,可怜巴巴的,“我困。”

段祁言黑眸里的欲火燃着,喉结动了动,“一会再睡。”

话落,再次气势汹汹压上他的唇,深入,勾着他缠绵,大掌也不闲着,三两下就扯开了他浴袍的系带,摸上一片滑嫩。

“嗯哼……”

穆清棠哼唧了一声,主动勾上他的脖子,攀附着他,任他索取。

两个小时后,动静平息。

得到满足,段祁言心情很好,抱着他清洗完出来,把他塞进被子里,自己去开衣柜穿衣服。

窝在被子里的穆清棠打着小哈欠,潮红的眼尾挂着湿意,半眯着眼望着穿好西装打好领带,从禽兽变成衣冠禽兽的男人,撅着红肿的唇小声嘀咕。

段祁言没听到,整理好袖口,看向他,“不困了?”

他哼唧,抬手,细白的胳膊都被弄出了不少红痕,“亲亲……”

段祁言走过去,弯腰,捏着他的下巴,给了他一个深吻,意犹未尽地退开,语气带着浓浓的欲,“还要亲吗?”

穆清棠缩回被子里,眨巴眨巴眼,“言哥拜拜,好好上班。”

“呵……”

他哼笑一声,拿起床头柜的手机,出了门。

听到关门声,穆清棠打了个哈欠,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

他爬起来,拖着酸痛的身体进洗手间洗漱,出来换了一套白色的运动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出门,打车去了段祁言的公司大楼。

他去的次数不少,就算包得严实,保安大叔和前台小姐姐都认得出他的身形,笑着和他打了声招呼,没有阻拦就让他上去了。

午休时间,段祁言的办公室外,助理的工位是空着的,穆清棠摘下帽子口罩,直接去敲了办公室的门。

“进。”

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传出。

他推开门,探头进去,温声叫,“言哥。”

坐在老板椅看文件的段祁言抬眼看去,眉梢微挑。

穆清棠进去,把帽子口罩扔到小沙发上,绕开办公桌走到他跟前,跨坐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就是吧唧一口,然后贴着他的额头,软软撒娇,“言哥,我好想你哦。”

段祁言扶着他的腰,似笑非笑,“这次回来怎么变得这么黏人了?”

“两个月没见你了,我想你嘛。”他鼓着小脸蛋,委屈控诉,“你都不给我打电话,一个都没有。”

“你也没有给我打啊。”

“我那里没信号嘛,在大荒漠里。”

“没信号我打了你也接不到啊。”

“打是一回事,接不到是另一回事呀……”

穆清棠小声咕哝,浅浅抱怨完,晃着段祁言的脖子,“我饿了。”

段祁言摸了摸他瘪瘪的肚子,“中午没起来吃饭?”

他摇头,“没有,太困了。”

“要给你叫个餐?”

“我要吃御味轩的菜。”

段祁言勾唇,捞过桌上的手机发信息给他叫餐。

穆清棠眉眼弯弯,又吧唧一口亲在他的唇角,“谢谢言哥,最喜欢言哥了。”

段祁言捏了捏他的后颈,眼神晦涩,“别用说的,晚上主动一点,把这两个月欠的都还回来。”

他羞红了脸,“讨厌……”


穆清棠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

“不喝了?”

“不喝了。”

他把水杯放到桌子上,坐回单人沙发,继续刷手机。

穆清棠起身,挪了两步,跨坐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你在生气吗?”

段祁言幽幽盯他,“你说呢?”

“为什么突然生气了嘛?”

“结婚不到三天,我老婆不让亲,不让抱,我不该气吗?”

穆清棠吧唧一口亲在他唇上,软声道,“你老婆没有不让亲不让抱呀。”

“那你刚刚在房间说了什么?”

“在床上可以嘛,在别的地方会被看到的,你想我被看吗?”

他水汪汪的眸子很惹人怜,惯会拿捏人。

段祁言按着他的腰,“家里没人的时候,我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昨晚……”

“昨晚是意外,我已经把大门的密码改了,我们初见的日子,以后外人一律不许进。”

穆清棠揪着他胸前的衣服,没话说了。

“穆清棠,我这么宠你,你是不是也该哄哄我。”

“要怎么哄嘛?”

段祁言眸色微暗,“不是说要吗?”

穆清棠颤了一下,“那是昨晚……”

“现在就不想了?”

“不……”

“可是我想。”段祁言的声音已经沙哑了,“老婆,我想。”

明白的暗示,激得穆清棠心尖泛起颤栗,眼尾红了,“段祁言……”

他手掌点火,声音惑人,“乖乖。”

“回房间……”

“老婆……”段祁言贴着他的耳朵,啃咬呢喃,“你明天要进组了,我又要好久抱不到你了,你哄哄我,家里只有我们。”

穆清棠咬着唇,压着到唇边的呻吟,坚持了没一会,就松口了,“我还要看剧本……唔……”

话音未落就被夺走了呼吸。

沙发到餐桌。

“呜哇!”

穆清棠抽噎,“呜呜……老公……”

“宝贝不哭,我们回房间。”

他拍打着他的肩,“哇啊!不要这样!嗯……唔唔!”

段祁言堵住了他的唇,往楼上走。

“嗬……”

躺到床上的时候,穆清棠失魂怔怔望着天花板。

感觉差点就要死了。

段祁言把他抱到胸前,餍足以后开始心疼老婆了,怜爱地亲着他的眉心,“宝贝。”

穆清棠伏在他颈边,咬着唇,无声哭泣。

“乖乖不哭了,老公亲亲……”

越哄他眼泪掉得越凶,破碎的啜泣声在房间传开。

段祁言的心也跟着他的哭声一抽一抽的疼,自责慌乱地哄,“对不起,老婆,我错了,宝宝不生气好不好?”

“呜呜……我要死了……”

“不会的,我舍不得。”

“呜哇!”他大哭,“你不许说话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说了,不说了。”

“段祁言,你坏死了!”

段祁言勾唇,他老婆好可爱啊,不像骂人,更像撒娇。

穆清棠抹着眼泪,“你是故意的!你故意生气,让我哄你,你太过分了!我不想理你了!”

他大方承认,“嗯,毕竟你明天进组,接下来半个月我会很难过。”

“嗷!”

穆清棠一口咬在他肩上。

他一声不吭,笑着把人抱得更紧,小脾气越来越大了,比以前只会憋着委屈哄金主的模样讨喜多了,可爱死了。

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后,穆清棠努着嘴,娇声吩咐,“帮我把平板拿上来。”

段祁言抱起他进浴室,“一会儿再下去给你拿。”

他又羞又气,小小抱怨了一句。

段祁言差点又被他一句话撩起来,“宝贝,别说这些话。”

他瞪着大眼睛,“你还想?!”

“你再说。”

“禽兽!”

“我只是在你面前自制力弱了点而已。”

“哼!禽兽!”

骂完,他不敢再乱说了。

再从浴室出来,穆清棠软趴趴。

段祁言下楼帮他把平板拿上来,又要出去。

穆清棠扯着他的衣角,眼巴巴,“你去哪?”

他扬眉,吐出两个字,“楼下。”

“……哼!!!”

段祁言捏了下他的脸,“马上回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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