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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透明逆袭:误撩后被大佬宠上天全文

卢小久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齐泰这个点在派出所见到许惟昭是挺意外的,刚加完班,他来找自家弟弟齐山,他是这个区派出所所长。。陈凌宇看到齐泰立马毕恭毕敬,知道这位大佬在市委办,还是个办公室主任。“齐主任,来找齐所长吗?”“嗯,这位女朋友?”齐泰微微笑着,他当然知道不是女朋友,因为前阵子顶头上司刚派自己查过她资料,还对她动向比较关注。他问这句只是为了知道许惟昭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陈凌宇听了不好意思挠饶头,笑道“不是不是,她被小混混欺负,报警了,刚立案,我看天挺晚了,怕她不安全送她回去。”许惟昭听了友好笑笑,对齐泰点点头,她没见过齐泰,根本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打量。“人抓到了吗?”齐泰心里一惊,面上只是随口问道。“还没。”“嗯,那加把劲,待会一定要送到家门口。”齐泰说完还拍...

主角:许惟昭方肃礼   更新:2025-05-29 05: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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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惟昭方肃礼的其他类型小说《小透明逆袭:误撩后被大佬宠上天全文》,由网络作家“卢小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齐泰这个点在派出所见到许惟昭是挺意外的,刚加完班,他来找自家弟弟齐山,他是这个区派出所所长。。陈凌宇看到齐泰立马毕恭毕敬,知道这位大佬在市委办,还是个办公室主任。“齐主任,来找齐所长吗?”“嗯,这位女朋友?”齐泰微微笑着,他当然知道不是女朋友,因为前阵子顶头上司刚派自己查过她资料,还对她动向比较关注。他问这句只是为了知道许惟昭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陈凌宇听了不好意思挠饶头,笑道“不是不是,她被小混混欺负,报警了,刚立案,我看天挺晚了,怕她不安全送她回去。”许惟昭听了友好笑笑,对齐泰点点头,她没见过齐泰,根本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打量。“人抓到了吗?”齐泰心里一惊,面上只是随口问道。“还没。”“嗯,那加把劲,待会一定要送到家门口。”齐泰说完还拍...

《小透明逆袭:误撩后被大佬宠上天全文》精彩片段


齐泰这个点在派出所见到许惟昭是挺意外的,刚加完班,他来找自家弟弟齐山,他是这个区派出所所长。。

陈凌宇看到齐泰立马毕恭毕敬,知道这位大佬在市委办,还是个办公室主任。

“齐主任,来找齐所长吗?”

“嗯,这位女朋友?”

齐泰微微笑着,他当然知道不是女朋友,因为前阵子顶头上司刚派自己查过她资料,还对她动向比较关注。

他问这句只是为了知道许惟昭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陈凌宇听了不好意思挠饶头,笑道“不是不是,她被小混混欺负,报警了,刚立案,我看天挺晚了,怕她不安全送她回去。”

许惟昭听了友好笑笑,对齐泰点点头,她没见过齐泰,根本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打量。

“人抓到了吗?”齐泰心里一惊,面上只是随口问道。

“还没。”

“嗯,那加把劲,待会一定要送到家门口。”齐泰说完还拍了拍陈凌宇肩膀。

陈凌宇被这位主任兼领导哥哥如此关怀体贴,心里感动极了,忙不迭地点头。

“会的,齐主任!”

齐泰点点头走了进去,手也摸出了电话。

良久,陈凌宇收回视线,干劲十足地送许惟昭回家。

车内。

“陈警官,大概多久能把那人抓到?”

“不好说,有情况我们会通知你的。”

“如果,我说如果,他是被人指使的,那指使他的人也算犯罪吧。”

“当然了。”

“像他们这样抓到了会怎么样?”

“拘留半个月左右,不会超过20天。”

“才这样?”许惟昭攥紧包带的手泛白。

“因为他算寻衅滋事,并没有严重犯罪。”陈凌宇耐心解释着,这姑娘长得漂亮,心思看着也单纯,心下不由闪过异样。

“你加个我微信,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

昭昭感激点头,心下划过怅然。

方肃礼正在饭局上推杯换盏,今晚坐一起的是省里的人,尹建华要往上走,还得他们点头,自己和尹建华一条绳上,该喝的酒一点也不能少。

齐泰电话打来的时候,方肃礼刚吐了一遭,找了个僻静地方正抽着烟。

听完齐泰电话,手上的烟灰已经好长,掸了掸,烟头的红点将方肃礼阴沉的脸衬得更加吓人。

再回到饭桌上,面色已经如常,却只想早点结束。

陈凌宇将许惟昭送到了楼下,还让她到家发条微信。

许惟昭感激笑道“谢谢您,陈警官。”

“客气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反正……”

“反正什么?”

“反正我也单身,不上班的时候闲的很……”陈凌宇说完脸红红的,他确实对许惟昭很有好感,大学老师,长得漂亮,性格温和……

许惟昭不再说什么,点点头就上去了。

男性的示好她见了太多,也拒绝了太多。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但有无缘无故的恶,而好与恶之间距离并不大。

回到家,关上门,许惟昭给陈凌宇发了条信息。

坐在沙发上,只感到浑身疲累,突然很想有个人抱抱自己说“别怕,一切有我在,不会有任何事。”

而从小到大,除了外婆,世间再没人这么说过。想到这,外面的风更加孤寂猛烈了。

方肃礼中午还暗自告诉自己,别再找她,让她自生自灭去。

可饭局一散,就让司机送自己到了这。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声音,但没有开门。继续敲,还是没反应,却引来了隔壁邻居。

“这么晚了,敲什么敲?”

方肃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跟前的门就拉开了,是那张干净漂亮的脸,她探出头向邻居道着歉。


江洲的深秋时节,天气转冷。

许惟昭的生日快到了,以前在外婆身边时,外婆总会在这天一大早,亲自下厨煮碗长寿面,并看着她一点点吃完。

这几年她在外求学,长寿面中断了几年。现在回了江洲,虽然不在同一个市,叶老太还是特意来了江洲。

一是想着给外孙女过生日,二是看看她在这生活的地方怎么样?再者想见见她的老姐妹。

“外婆~我太爱你了。来,亲一个~”

高铁站,许惟昭抱着外婆又亲又搂,活脱脱一个小孩子,也只有她还会把自己当孩子。

“昭昭,都当大学老师的人了,要稳重点喽~”叶老太宠溺地笑着。

“外婆,人家好想你嘛~”

“好了好了,去你住的地方吧。”

许惟昭带着外婆回了家。

看着这不大的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窗户明亮,窗台还养了几盆花,叶老太欣慰地笑了。

“外婆,晚上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不好!你那个睡相我这把老骨头怎么受得起?”

许惟昭自知睡相差,也不敢强求。

“好吧,听你的~”

因为大学老师,时间自由点,许惟昭趁着机会带外婆逛了逛江洲一些大小景点

“昭昭,明天周六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又去拜佛?”

叶老太去哪都喜欢往寺庙跑,江洲比较有名的是净居寺,昭昭想着这次跑了挺多地方,让老人家歇歇。

“不是,陪我见个老姐妹。”

“您的老姐妹怎么会在这?”

“她嫁在这,从小一起长大的,她男人当兵的,年轻那会她可吃了不少苦,不过现在享福了。”

……

老太太的姐妹听到她来了江洲,开心的不行,还叫了人过来接,白底车牌的军车。

看到随处都有持枪站岗的警卫,昭昭心里有些毛毛的,偏偏在外婆耳边说道。

“外婆,你这老姐妹什么身份?”

“现在是个将军夫人了吧,她儿子也在部队里,所以住这。”

许惟昭……

车停了,昭昭先下车,扶着外婆下车。

“老叶!”

“萍萍!”

两个老太太多年未见,两眼泪汪汪地抱在一起。

“昭昭,这就是外婆的好朋友,叫江奶奶,这就是文慧的女儿昭昭。”

“哎呀呀~都这么大了!上次见你还是扎着两个小辫子吵着要人抱呢~哎呀呀……”

“要不然怎么说我们老了?”

“哎呀呀……快进去快进去,我昨天知道你要来,今天一大早就起了。”

进了屋,老太太招呼着许惟昭和外婆坐下,并叫来了她家老爷子方庆根——虽然年过八十,但依旧神采斐然。

“老叶呀,江萍知道你来了江洲,昨晚可都没睡好,你怎么不早说来。”

“我这不是怕麻烦你们呀,这几天我在我这外孙女那住。”

被点名的许惟昭端着茶杯笑了笑。

“你这老太婆也太过分了,外孙女在江大教书现在才说?”江萍萍表示不满。

“说这干嘛,你们也是一大家子,哪里好麻烦你们,何况昭昭也长大了~”

……

几位老人家聊着天,昭昭也不打扰,只是乖巧坐在一旁。

“昭昭,会下棋嘛?让这两个老太太聊去,你过陪我这老头下下棋。”

“会,可我棋艺不精。”

“快来快来~”方老爷子已经摆好棋盘。

客厅里,叶老太两人聊的不亦乐乎,许惟昭撑着头看着自己被方老爷子杀的只剩个帅和车在那可怜兮兮。

“方爷爷,您就让我悔一下嘛?让我的马活过来。”许惟昭输的没脾气了。

“哈哈哈……年轻人要输的起。”

“那我下完这把不来了。”

下了几盘棋,这一老一小已经熟络起来了,方老爷子让昭昭想起了自己外公,可惜早几年去世了。

“行行行!让你悔!”

“谢谢方爷爷。”许惟昭笑的像只小狐狸,赶紧把马放了回去。

“老叶!昭昭长得可真标致,找对象了没?”

“没。”

“你知道?”

“她什么话都和我讲。”

“诶诶,咱们来结个亲,我那大孙子还没结婚……”

“江萍萍,你说什么呢?你那大孙子都40了吧,他还没结婚?”

“昨天我还和老头子说来着。哎,想到这个就烦。”

“我们家昭昭才25,你想都别想。”叶老太毫不犹豫拒绝了。

“他没40,是36岁,大10来岁也还好吧……”江老太说的有点心虚。

“都快大一轮了,你们家要找什么样的找不到?别瞎折腾。”

见叶老太抗拒得很,江老太太也不好再说什么,这昭昭长得那么漂亮,工作又体面……和自家那孙子年纪差了十一岁,确实也不合适。

正在开车的方肃礼突然打了个喷嚏,有段时间没回来看两个老人了,今天得空就来了,车子直接开进军区家属院,没有任何阻拦。


校庆文艺汇演开始。

无数摄像机对着舞台,各大网络平台正在直播。

方肃礼坐在最佳位置,旁边是江大书记和几位知名校友,可以上福布斯排行榜的那种。

主持人介绍着节目,听到是教师代表登台时,方肃礼原本散漫的眼神有了些许变化。

表演的是群舞——朝鲜舞,动作刚柔并济、最是考验舞者身段力量。

男人下意识地搜寻着楼道里看到的那张明艳动人的脸,是连皱眉都带着股别样味道的漂亮。

是她了,右起第5个。

化了厚重的舞台妆,依旧挡不住眼睛里的明媚有光。

明明都是一样的动作,却只觉得她的动作翩若惊鸿、矫若游龙。

一舞毕,周遭人都鼓掌叫好,方肃礼眼里也闪过惊艳,只是表情依旧云淡风轻,大掌轻合,收起看向舞台上的视线。

节目表演结束,许惟昭等人都松了口气。

作为晚上表演的唯一教师代表节目,众人深知更不能掉任何链子,毕竟哪能比学生差?

“昭昭,你刚刚紧张不?”

更衣间里,陈安可随口问道。

“不会啊,又不是独舞。”

“也是,你学了多久舞蹈?”

许惟昭想了想“忘记了,挺多年了。”

外婆叶小君是个退休老师,对于自己这个命运多舛的外孙女,很是心疼,自小该学、该会的,一样没落下过。

但外婆毕竟年老,很多事情还得仰仗舅舅,许惟昭很小就学会看人眼色,也从上大学后就自力更生,没再花过外婆一分钱。

“我跳了快20年,但感觉还是没你跳的好。”

陈安可是江洲本地人,家境也算上游水平,在江大教书,很大程度上是家里想让她靠着这份安稳工作,觅得良人。

“哪有?”

……

两人谈笑着,罗瑶走了过来。

“安可、昭昭~明天一起吃个饭?”

练舞这段期间,大家都熟悉了很多,早她们几年来江大的罗瑶,为人八面玲珑,深的大家喜欢。

“这饭是吃什么名头呀?”陈安可笑着问道。

“本人30岁大寿~”罗瑶笑得坦荡,引得大家都笑了。

昭昭没有多想,来江洲没多久,多熟络几个同事也是好的。

只是在旁人看不到的角落,罗瑶的眼里尽是阴毒。

次日。

江洲市城郊的春山居人影绰绰。

春山居是个私人饭庄,说是饭庄,里面亭台楼阁一应俱全,以格调高雅著称。

这些,许惟昭是不清楚的,都是陈安可告诉的她。

罗瑶的身份地位自然不够也不敢来这里请吃饭,还请好几桌,但有人愿意出面定,还帮着买单那就无所谓了。

许惟昭挨着陈安可坐一起,同其他人聊天打趣,倒也开心。

钟志平的到来让许惟昭的好心情暂停了一下,但看到罗瑶亲昵地挽着他手,心又平复了下来。

人家都不在意,自己在意个什么劲儿?

“钟主任,原来您追的是罗瑶呀?”有人打趣着,眼神不由看了眼许惟昭。

“是啊,不然呢?”

“恭喜恭喜,郎才女貌。”

许惟昭听着这些奉承的话并无波澜,只是埋头干饭,毕竟今天罗瑶生日,也送了份礼物呢。

“许老师,你喝的什么?”钟志平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许惟昭身边。

“喝的果汁。”许惟昭笑笑,下意识地挡了挡杯子。

“那可得换一下,喝点红酒,今天借着瑶瑶生日,之前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在这向你赔个礼。”

说完,钟志平从身后拿了个杯子过来,将手中的酒倒了进去,葡萄酒的醇香飘入口鼻。

钟志平这话说的谦卑有礼,不喝就是许惟昭放不下,有问题了。反正也不是白酒,她笑了笑,站着端起了酒杯。

“钟主任客气了,过去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还请您原谅我的莽撞脾气。”

“昭昭,那咱们就一杯消不快,我全喝了,你随意吧。”

钟志平脸上全是笑意,深达眼底的笑。

“谢谢钟主任。”许惟昭的酒杯不是很满,她抿了一口,笑容灿烂,终于摆脱苍蝇了。

钟志平见她喝了一口,拿着酒瓶坐回了罗瑶身边,眼里闪着势在必得的笑意。

陈米可见许惟昭和钟志平喝了酒,悄悄在她调侃道。

“这钟太子什么时候这么温文有礼了,爱情的力量作祟?”

“或许吧。”

许惟昭喝完酒只觉得身上热的慌,瞧了眼其他人,好像都没什么感觉。

估计是许久没喝酒,刚刚喝的酒给闹的,她决定去卫生间洗把脸凉快下。

“安可,我去下洗手间。”

“要我陪你吗?”

“不用……进来时我看到了在哪。”

许惟昭走出了包间,凭着记忆去找洗手间。

钟志平的视线本就一直在她身上,此刻,她一出去,他更是心痒难耐地看着。

罗瑶见他这表情,脸上的笑冷了冷,自己这段时间被他折腾的还不够吗?就这么着急?


……

电话是方肃礼母亲周静打来的,对于母亲方肃礼从小的印象就是生疏,哪怕在最放肆的那几年,她对自己的溺爱毫无底线。

父亲和母亲关系很冷淡,在他们的关系里,一方说一不二,一方满是不屑,两个人不像夫妻,像决斗时不肯低头的敌人。

但每逢过年,他们又会重归于好,维持着表面的祥和,因为他们的婚姻本就不仅仅是两个人的。

方家老宅——方园。

每逢过年,这座园子才会热闹。

方老爷子生了三个儿子,方岩随自己从军,老二从政儿子从军,老三父子俩做生意的,几个儿子娶得也都是江洲市里政商家庭的孩子。

总之一家子人,谁站出去都是个人物。

一年到头,这一大家子很少聚一起。

“大哥!”几个小一辈的人看到方肃礼都乖觉打招呼。

长房长孙的他从小养在方老爷子身边,他自己又年纪轻轻身居高位,身上那端肃守礼的模样,让弟弟妹妹们都自觉保持距离,虽然他脸上也会挂着笑。

“回来了?”方肃礼笑着点点头,提了下裤腿坐下来,举手投足间是说不出正派凛然。

“刚刚还听我妈他们念叨你。”说话的是方可为,网络科技公司老板。

“念叨我什么?”方肃礼噙着笑。

“结婚呗?我们这一个个都结婚生子了。”

“传宗接代有你们就成。”

“大哥,你真不结婚?”

方肃礼轻笑了声,没接话,反问道。

“你那网络公司怎么样了?”

……

窗外寒风凛冽,方园客厅里却是暖意融融。

男人们在偏厅里继续抽烟喝酒,谈天说地,政治经济聊起来就没个完。

二叔方清走的也是仕途,在隔壁省会任职,同方肃礼之间话题明显更多。

“肃礼,成家立业对你来说并不冲突,相反还会对你有助力。怎么就一直放着呢?”

“嫌烦罢了。我爸妈这么些年,结了还不如没结。”

“那是他们犟,一个个都不愿意低头,过日子哪能这样。”

“二叔,我心里有数。”

“有数就好,你肯定会比我走的远,爬的高,但再远再高,回家也要有个人……”

方岩看着自己儿子不和自己亲近,反而和弟弟聊的起劲,心里不由烦闷,起身走了出去,正巧碰到了妻子周静。

两人四目相对,相顾无言了十几秒,到底是方岩先开口。

“阿静,我们聊聊。”

周静保养得宜,50多岁的人,看上去只有四十几岁,没有吭声,点点头。

“你说给肃礼安排见面,怎么样了?”

“他不肯。”

“他有人了?”

“我怎么知道?”周静双手环胸,一脸无语,自己在外地公司,他们父子两都在江洲,还来问自己。

“你什么语气?”

“怎么着,我就这语气。”周静嗤笑一声。

“你!我不想和你吵……”方岩看着妻子有些无奈,这么多年,两人还是聊不到几句话就能吵起来。

“我也不想和你吵,这么些年我们两想的事从来不在一块,但现在肃礼结婚这事,我们都是一样的。”周静缓和了态度。

“你看中了哪家女孩子,回头请到家里吃个饭。”

……

两夫妻有了难得的和谐相处时光,话题中心人物方肃礼却提前回了房间,拨弄着毫无动静的手机。

许惟昭这段日子确实很忙,忙着照顾外婆,忙着在病床边翻译之前接下的活,还要忙着应付父母亲戚的关心……

方肃礼自从那天给他发了个消息后,他也再没主动联系过自己,或许他很忙吧,许惟昭也不好主动去打扰他。


男人到底没按耐住心里的好奇。

让人去问了今日格兰云天是不是有什么大型会议?

得知今日只有个江海集团接待了一个英国考察投资团,在这洽谈合资,因为英国投资团也住在这。

没听到想要听得,男人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带着财政局、发改委几个领导继续和桌上的千亿港商谈笑风生,近两年江洲市对招商引资看的格外重,这种重量级财团到哪里都得供着。

方肃礼喝了很多,市委书记尹建华身体不适合喝酒,只能让他顶上,浓香醇厚茅台酒光方肃礼一个人就喝了一瓶。

虽然喝的多,但脚步依旧稳妥,不像其他几个要人搀扶着走。

饭局结束,投资谈妥。

几位市里领导准备就近,去早就安排好的房间休息,方肃礼站在里面,高了其他人半个头。

正要合上电梯又开了。

许惟昭和陈安可站在电梯口,看着这里面清一色的黑色工装夹克,她们有些蹙得慌,不知该不该进。

“两位还上去吗?”离电梯门口最近的李部长开了口。

“不了不了,你们先走~”许惟昭后退几步,连忙摆手,头如捣鼓。

方肃礼和许惟昭的视线空中短暂交汇,连忙移开了,男人见她这避如蛇蝎的模样,唇角几不可查得扯了下。

“昭昭,那群领导可真吓人。”

“嗯嗯,你认识吗?”

“我哪能认识?”

“也是~好了,坐那个电梯上去,好好感受下这格兰云天的总统套房。”许惟昭笑的眉眼弯弯。

陈安清给了笔不少的辛苦费,还给许惟昭两人安排了间房休息。

方肃礼回房间就睡下了,直睡到下午六七点,简单整理了下仪表出门。

铺着柔软的地毯的走廊,走起路都没什么声音。

许惟昭提着外卖,低头看着手机,正往房间走,完全没察觉到迎面走来的男人正盯着自己。

酒店今天不知为何,不让外卖上楼,只能自己下去拿,她手里的抹茶青团奶茶正散发着淡香。

“走路不用看路?”方肃礼挡住了许惟昭的去路,两人的距离突然近得很。

许惟昭对这个声音陌生又熟悉,此刻不想抬头,只得装憨又侧过身子往旁边走,却被男人拉住。

四目相对,男人面无表情,许惟昭眼神闪躲。

“你那同事还会骚扰你吗?”

“不会了。”

“挺好,你在这做什么?”

“帮人做翻译,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许惟昭轻易挣开,和男人保持了点距离。

“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你电话多少?”

“不!不用的!”

许惟昭几乎脱口而出,那钟志平不是好人,但眼前这人也绝不是自己可以沾染的。

她的拒绝显然引起了男人不满,这么干脆利落,是有多不想沾染关系,虽然他有她电话,可是问来的那又不一样了。

“随你。”方肃礼抬脚走了,不再纠缠。

见他离开,许惟昭也赶紧跑回了房间,这男人压迫感太强,看着吓人,而且发生过那事,更加没法直视。

忙完了几天,许惟昭稍作清闲。

钟志平也没再来烦人,倒是那个罗瑶主动找上了门。

“昭昭,我们谈谈好吗?”

“我同你没什么好谈。”许惟昭拿着东西准备离开。

罗瑶嗤笑一声。

“许惟昭,真不知道你傲娇个什么劲?那天不还是失了身,可什么都没捞着吧?”

“罗瑶,那天果然你也参与了。”

“那又怎样?”

许惟昭再也受不了她的无耻,抬手就给了一巴掌。

“你敢打我!”

“罗瑶,我不想和你们计较,可也别太过分。还有,女孩子家的,脸皮还是要点好!”

“哼,许惟昭,走着瞧。”罗瑶见办公室门口人多了起来,不好再争辩。

她今天来找许惟昭,是想劝她从了钟志平,自从上次失手后,他变着法地折腾自己,还拍了很多视频,想到这她后悔不已去招惹他。

可是又不甘心许惟昭独善其身。

可说到独善其身,她很奇怪那天许惟昭的药是怎么解的?找谁解的?

她托人在春山居打听了,没有任何消息。

许惟昭买了辆小毛驴,往返于家里和学校,方便的很。

罗瑶那副恶心嘴脸让她有些担心,那两个人不定又在攒什么坏水,可惜自己在这江洲市无权无势。

真要去报了警,说不定还会被倒打一耙,那真是得不偿失了。

她突然想到那张深邃的脸。

不行!

他也不是好惹的,何况连他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许惟昭骑着小毛驴,戴着头盔,丝毫没发觉身后有辆车跟着自己。

点开微信,她发了消息,说有急事回永安去了,具体什么事她也没说,虽然一两句话就交代了去向,可是她明明可以打个电话的。
方肃礼觉得自己对她有点太过上头了,一举一动都牵扯着那颗心,屋内的气氛更冷了,男人抬脚走了出去。
许惟昭是急急忙忙赶回去的,外婆摔了一跤住院了。
她到永安的时候直接去的医院,拿行李箱的手都是抖的。
手术室门口站满了人,昭昭出现时大家的目光都在她身上,谁都知道,这位老人家对于微笑的意义。
“舅舅,外婆怎么样了?”昭昭的声音带着哭腔。
“在做手术,医生说是脑溢血导致的头晕,然后摔倒了,幸好发现的早,但她年纪大,风险还是比较大。”
大舅章文强叹了口气“你也别太担心,老太太进去的时候还算好。”
章文强年近花甲,刚刚退休,尽力安慰着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外甥女,
“昭昭,你回来了。”许惟昭的妈妈章文慧走了过来,挽上了她的胳膊,保养精致的她脸上依旧美丽。
“嗯。”昭昭对自己母亲并无多大感情,不动声色的抽开了手。
章文慧愣了愣,她知道女儿对自己不亲近,可是她没办法,那会的她还年轻,她不想僵持在一段无望的婚姻里。
带着她,又会时刻提醒自己的过去,也会和前夫有牵扯,她不想。
……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老人家要醒的晚点……
许惟昭听的想哭。
次日,叶老太醒了,看着病床边围着一圈人,最近的就是许惟昭,眼睛红红的,一脸担心。
医生检查过了,说慢慢休养就行,但这个年肯定是要在医院过的。
许惟昭主动承担了在医院照顾她的重任,别人照顾外婆不放心,自己也省的去父母那过年,大家都尴尬。
见众人都走了,章文慧还是把许惟昭叫了出去。
“昭昭,过年还是回来吧,去妈妈那。”
“不用的,我在医院陪外婆。”
“上次,妈妈和你说的找男朋友,找了吗?”
“没有,也不需要你这么操心。”
“昭昭……妈妈就是希望你能找个人,不会孤零零一个人。”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妈,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昭昭……”
“我进去看着外婆了。”许惟昭对着母亲并不想多聊,打断了她说的话。
章文慧无奈地叹了口气,过去的无法改变,那时的自己也没能力,但现在不同,现在自己生活优渥,定能为她的婚姻好好筹谋。"


方肃礼放下手中文件,点了根烟,想到今天在军区大院看到的许惟昭,眼神躲闪,到底年纪小心里藏不住事。
说到年纪小,他又想起今天老太太说自己比她大十几岁,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了?那方面不就挺合适。男人了个烟圈,面色晦暗不明。
叶老太回家了,昭昭在高铁站伤心了一会,垂头丧气地走出进站口,背影都写上了落寞两个字。
临近元旦,再不久就是春运,方肃礼受书记安排来高铁站视察工作。
他没想到会在高铁站碰着许惟昭,明明个子也不是很高,也就那脸蛋长得漂亮,可偏偏在人群里一眼能看到她。
那感觉有些可怜的表情,让他想到那天晚上事后她泪眼朦胧的样子,男人喉间又是一紧。
候车大厅人挺多,一群领导在这显眼得很,方肃礼等人没有在这逗留太久,去了高铁运营中心会议室。
高铁站各负责人做了工作汇报,以及接下来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措施,方肃礼四两拨三斤地表示肯定,又做了些指示便散会了。
第一次,方肃礼因为个人情绪影响了工作状态,这样子很不对劲,他很不喜欢。
于是,他迫不及待地去找了“罪魁祸首。”
昭昭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房子还是那个房子,安静一如既往,可偏偏它热闹了几天。
“叮铃铃!”手机响起。
“你好!是许惟昭嘛?”
“我这边是物业。是这样子,今天有个人到我们这边查您的住房信息,听保安说,他来过小区好几次了。”
“个子挺高,有点大肚子……”
许惟昭听得手脚发凉,这不就是钟志平那个渣滓嘛?他居然这么明目张胆找自己。
“麻烦你们不要告诉他,也不要让他进咱们小区,他……经常骚扰我。”
昭昭挂完电话,心里怕得要命,赶紧跑到门口反锁上门。
再次检查了下买的那些防身用品,暗自祈祷用不上。
临近傍晚,方肃礼来到了许惟昭家楼下。
手机铃声响起,昭昭有点草木皆兵,看到来电人名字又莫名心安——方肃礼。
“喂~”
“是我,下来一趟。”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
昭昭下了楼,看到站在车旁的挺拔身姿,对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方……领导,有什么事吗?”
男人皱眉,“你昨天怎么叫的?”
“方大哥,有事吗?”
“你外婆上午回去了?”"



他坐在秦主任和刘局长中间,本就深邃硬朗的脸,此刻更是年轻英俊,很有男人味儿。

而且,他脸上挂着笑,说话不疾不徐,偶尔也会开玩笑,好像也不是那么吓人。

“秘书长,我是市政府综合办的袁莉莉,敬一下您~”

袁莉莉站了起来,脸色微红,眼神带着肉眼可见的娇羞。

“不用站着,这几天辛苦了,随意~”方肃礼举了举杯,身子丝毫未动。

“小袁,喝酒记得抓落实,秘书长海量,这点酒哪够呢?”秦主任说笑着。

“秘书长,您……”袁莉莉笑着看向方肃礼,拿起酒瓶往他边上走去,想要给他加酒。

方肃礼倒没拦着她加酒,只等着她加完就走好,

谁知她还端起,满脸笑盈盈地将酒双手递过来,手指还有意无意碰了碰自己,眼神的意味,男人瞧的分明。

接过酒抿了口又放下了,再次看向袁莉莉,眼里没了笑,点点头意思她可以回位置了。

袁莉莉被他倏乎间不见的笑意心里暗惊了下,笑着回了自己位置。

有了袁莉莉第一个女的敬酒,后面的两个女孩也一一朝领导举杯,唯独许惟昭坐那不动。

她心里确实不想主动敬酒,这一桌都是政府单位的大小领导,就自己一个是老师,平日根本搭不上任何关系。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这桌,一桌子人精。就真的有种在小孩那桌坐惯了,被叫到大人桌,还不能下桌的感觉。

但此刻又不能不敬!

“秘书长,我是江洲大学的老师,敬一下您~”许惟昭站了起来,脸上笑容浅浅,不知道都以为两人头回见。

方肃礼总算等到许惟昭正眼瞧自己了,还得恭恭敬敬端着酒杯。

“许老师,准备怎么个喝法?”方肃礼脸上的戏谑意味明显,这和刚刚那几个女孩子敬酒时态度完全不同。

“我酒量不行……”虽然杯子里的是水,但也不能露馅。

“那我半杯,你随意吧~”声音刚落,方肃礼已经喝完了杯中的酒,直直看着她。

“秘书长海量,那我也半杯吧。”领导都半杯,你比他少就是你的不对了,昭昭站着抿了半杯矿泉水。

“小许,敬酒不加酒那相当于没敬酒呢,快去给秘书长满上。”财政局刘局长是个人精中的人精。

刚刚其他人敬酒,方肃礼就是湿了湿嘴唇,这位许老师敬酒,那可真是干半杯。

显然人家对这位许老师有意思,这可真是个惊天新闻,谁不知道他方肃礼不动凡心,不是凡人!

许惟昭最烦的就是这种酒桌文化!但面上不能有丝毫波动,拿着那瓶茅台走了过去。

方肃礼瞧着某人眼里尽是不耐烦,又只能无可奈何地走过来,心下好笑的紧。

“谢谢许老师,可以了。”男人虚扶了下昭昭的手,吓得她差点一抖,飞快敛住心神做了个请的姿势便退回自己位上。

秦主任看着这位秘书长对许惟昭好像有那么点不同,心里暗暗后悔,干嘛让人把她安排这个桌?

可方肃礼什么美女没见过,也从来没听过他和哪个女人走的近,这方面他洁身自好到令人发指,活脱脱一个苦行僧。

比如,在市政府他从和女下属交谈,办公室必然有第三人,门从来都是敞开的。

比如,他明面暗里的饭局,身边极少坐女人。

比如,……

这么一回忆,秦主任想着方肃礼应该也不至于,可能就是这两天许惟昭做翻译,多接触了下。



许惟昭被他这突然的举动惊的目瞪口呆,他动作快极了,一点都不像个天天在办公室待的政客,她反应过来赶紧挣扎着。

“喂!你放开我!”

男人没吭声,轻而易举地将她手反在身后单手扣在怀里,两人姿势亲近极了。

他脑海里出现了那晚的情景。

她像个妖精一次次贴过来,身上衣服一次比一次散,媚眼如丝地要自己抱她、帮帮她。

“你那天晚上可不是这么个态度。”男人的声音喑哑极了,带着戏谑和情欲。

“那天晚上是中药了~”昭昭仰头认真解释,一副好学生的做派,看在男人眼里却是纯情的紧,小嘴也格外有光泽。

他低头吻住了她,来势汹汹地钻了进去,剥夺了许惟昭挣扎、叫骂的机会。

“唔!”昭昭眼睛越来越大,脸上染上绯红,因为喘不过气,因为害羞……那晚的一些画面也在脑海里出现。

她记得清楚,那晚他问自己叫什么名字?问完后也是如此,虽然一开始是自己主动,可后面完全都是他在主宰。

男人力气太大,很具有侵略性,强势地自己唇舌中搅弄风云,让人没有招架之力。

昭昭手脚发软,全靠男人手臂的力气撑着,而他也显然不肯止步于此,轻而易举抱起她往房间走去。

手还被他反着控制在背后,身体悬空,许惟昭心里害怕极了,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

嘴里还在拒绝,听在男人耳中,却是催情药一般。

“你放开我!不要!”

“方肃礼,不要这样,求你!我害怕!”许惟昭哭的肩膀一颤一颤。

男人停下了动作,那声方肃礼让他清醒了许多,这是她第一次直呼自己名字。

不是假模假样的领导,也不是迎合讨好的方大哥,只是方肃礼。

“这么怕我?”

“嗯嗯,你……起来好不好?”昭昭自知力气不足,只能示弱,腿上抵着的硬物让她头皮发麻,见识过它,现在只想逃离。

红红的眼眶,水汪汪的眼睛,抖动的小嘴,看在男人眼里,却更想逞凶。

但也深知,今天不能,男人利落起身,站了起来。

昭昭赶紧从床上下来,想要出去。

手臂又被他抓着,以为他要反悔,眼里又盛满恐惧。

“昭昭,跟着我吧。”男人眼里都是认真。

“不要。”

说完昭昭猛的甩开他手,跑了出去,随即传来关门声。

方肃礼没再追着她,低头扫了眼某处,眼里闪过烦郁,有些东西到底是不能碰,一碰就收不住。

这条路光明与黑暗并存,诱惑无处不在,美色与金钱是最常见的。

从小生活在老爷子身边,靠着方家的名头,出门都是前呼后拥,很多事情不需要说什么都有人会贴上来。

母亲自小更是极尽所能的用钱维持母子情份,补偿缺失的陪伴和母爱。却不知,有些情感是用任何都弥补不了的。

至于风花雪月,方肃礼从来都没兴趣。

在他看来,一个男人如果天天把谈情说爱挂在嘴上,那实属无知无能。自己那几两肉都管不好,能有什么用?

但对于权力,方肃礼是想要的,因为当金钱站起来说话的时候,真理都要沉默。

而当权力站起来说话的时候,连金钱,也要退避三舍。

可此刻,显然自己被眼前的美色绊住了脚,不过没关系,捡起来收着就是。

方肃礼点了根烟,不过刚点就揿了,这屋子不适合抽烟。

许惟昭回到房间还在心惊胆战,幸好方肃礼收了手,不然……

虽然已经发生过关系,但潜意识里那是中了药,情势所迫,权当被狗咬了。

可现在不一样……都怪自己昨天放了他进来,越想越乱,越乱越气……但许惟昭还是迷迷糊糊睡着了。

方肃礼在房间睡下了,凌晨天没亮走的,临走前他看了眼那间紧闭的房门,眸色深深。

许惟昭故意挨到很晚起床,发现那人已经不在,松了口气,去了那个房间收了被单全丢洗衣机里了……

接下来一段日子,方肃礼没有再出现,钟志平也没见过,这让昭昭觉得日子顺心不少。

钟志平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胸前依旧发痛,那一脚是发了狠的,想到那天的男人,他依旧有些后怕。

但后怕随即转变为怨毒,要不是许惟昭那个贱人,自己怎么会这样惨?

那男人说是许惟昭男人,可他身上穿的衣服质量考究,通身气质凛冽,年纪虽然不大,看着也比许惟昭大了不少。

总之,绝对不是和许惟昭一个阶层,一个段位。

想到这,钟志平摸出电话。

那男人叫自己别出现,那就让别人出现咯,许惟昭那张脸谁不喜欢?

正在江大上课的昭昭莫名打了个喷嚏。


方肃礼见她磨磨蹭蹭,直接从她包里掏出钥匙开了门,将昭昭抱在身上走了进去。
进了门,方肃礼熟练得把门踢上,将怀里人紧搂在身前。
许惟昭被挤在门和男人坚硬的胸膛之间,动弹不得,只觉得面红耳赤,想到那天也是这样。
方肃礼的吻铺天盖地,如拆食入腹一般吮吸着那两片柔软,强势地掠夺着昭昭的呼吸。
就当她呼吸不过来时却被被放下,以为男人良心发现,趁此机会大口呼吸,谁知他只是空出手脱衣服。
夹带着久居办公室味道的夹克外套被丢在沙发上,衬衫扣子被他粗暴扯开,露出健壮的胸膛,一点也不像天天坐办公室的。
见他这样,许惟昭心里不由一慌,抓住他又准备脱自己衣服的手。
“方肃礼!等等好不好?”
这是她清醒时第一次这样抓自己的手,细细软软的,方肃礼反手就将她小手包裹住,单手拎着她坐到沙发上。
昭昭想从他膝盖腿上下来。坐在他身上,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的欲望,那般炽烈而真实。
男人不许,钢钳般有力的紧紧搂着她,动弹不得。掰过怀里人的脸,轻轻摩挲着。
“想说什么?”
“方肃礼,我不想结婚。”
“那先不结。”
“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你位高权重,我普普通通,你要什么女人没有……”
“可至少现在我只想要你。昭昭,跟我在一起,你不会吃亏,我护着你,你想结婚就结婚,不结就不结……”方肃礼捧着她脸,一脸认真。
看着男人眼里的自己,许惟昭心里一动,近半年的一系列事情,让自己身心疲惫,可眼前的男人轻而易举地给了自己一方安宁。
“为什么是我?”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再说我们之间到底还是你招惹的我……”
像是想到什么,昭昭深吸一口气。
“那我也要提要求。”
男人眉毛一扬,闷声一笑。“你说。”
“你以后要结婚了,或者找到了要结婚的人,要立马告诉我,我绝不当小三也不会给你生孩子,还有……”
方肃礼吻了吻她脸,“还有什么,都说说看。”
“不要让别人知道咱们在一起。”
“这就是出门装不熟了?”
昭昭点点头,她和他身份地位悬殊,年纪也相差了点。她不想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这样以后就算分开,也不会影响到自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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