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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说我是癞蛤蟆,我就是癞蛤蟆楼不弃鞠月结局+番外小说

是机主本人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真是不公平!还有,刚刚的事明明是云朵朵的错,母亲却能怪到烟儿头上,简直是非不分!母子俩对峙,火药味十足,把白烟灵吓坏了。她手足无措,眼泪啪啪往下掉。她根本不知道母子闹矛盾的更深层的原因,只以为是因为自己的缘故。第一次敬茶,夫君就因为自己跟婆母起冲突,外人会怎么看待自己?!自己以后还有什么好名声可言?!白烟灵紧紧的拉住了云飞扬,哀求道:“表哥别说了!求你!都是妾身的错!”云飞扬垂眸,看到身侧泪汪汪的妻子,突然觉得意兴阑珊,抿了抿唇,到底没再说话了。白烟灵又朝着侯夫人跪了下去,抢着感谢婆母教诲之恩。把茶敬了,全了礼。起身时目光瞥见了依偎在侯夫人怀里的云朵朵,牙根都快咬碎了。最可恶的就是这丫头!罪魁祸首就是她!小小的女娃子,心思怎么就这么...

主角:楼不弃鞠月   更新:2025-04-20 13: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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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楼不弃鞠月的其他类型小说《夫人说我是癞蛤蟆,我就是癞蛤蟆楼不弃鞠月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是机主本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真是不公平!还有,刚刚的事明明是云朵朵的错,母亲却能怪到烟儿头上,简直是非不分!母子俩对峙,火药味十足,把白烟灵吓坏了。她手足无措,眼泪啪啪往下掉。她根本不知道母子闹矛盾的更深层的原因,只以为是因为自己的缘故。第一次敬茶,夫君就因为自己跟婆母起冲突,外人会怎么看待自己?!自己以后还有什么好名声可言?!白烟灵紧紧的拉住了云飞扬,哀求道:“表哥别说了!求你!都是妾身的错!”云飞扬垂眸,看到身侧泪汪汪的妻子,突然觉得意兴阑珊,抿了抿唇,到底没再说话了。白烟灵又朝着侯夫人跪了下去,抢着感谢婆母教诲之恩。把茶敬了,全了礼。起身时目光瞥见了依偎在侯夫人怀里的云朵朵,牙根都快咬碎了。最可恶的就是这丫头!罪魁祸首就是她!小小的女娃子,心思怎么就这么...

《夫人说我是癞蛤蟆,我就是癞蛤蟆楼不弃鞠月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真是不公平!

还有,刚刚的事明明是云朵朵的错,母亲却能怪到烟儿头上,简直是非不分!

母子俩对峙,火药味十足,把白烟灵吓坏了。

她手足无措,眼泪啪啪往下掉。

她根本不知道母子闹矛盾的更深层的原因,只以为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第一次敬茶,夫君就因为自己跟婆母起冲突,外人会怎么看待自己?!

自己以后还有什么好名声可言?!

白烟灵紧紧的拉住了云飞扬,哀求道:“表哥别说了!求你!都是妾身的错!”

云飞扬垂眸,看到身侧泪汪汪的妻子,突然觉得意兴阑珊,抿了抿唇,到底没再说话了。

白烟灵又朝着侯夫人跪了下去,抢着感谢婆母教诲之恩。

把茶敬了,全了礼。

起身时目光瞥见了依偎在侯夫人怀里的云朵朵,牙根都快咬碎了。

最可恶的就是这丫头!

罪魁祸首就是她!

小小的女娃子,心思怎么就这么恶毒呢?!

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丢脸。

同样感到失望的还有侯夫人。

烟灵以前看着是个好的呀,礼仪周到进退得宜,怎么进了门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昨天晚上自己明明交代了,飞扬身上有伤,不要圆房,她怎么不听话非要勾着哥儿行房呢?!

有那么饿吗?那一口就非吃不可吗?

还有,要行房就行房吧,但烟灵明知道新婚之夜肯定有人会去闹洞房听墙根儿的,怎么也不收敛着点儿?!

就非要叫那么大声吗?

还让朵朵一个小姑娘听了去,平白带坏了小闺女!

真是把白家和云家的脸都丢光了!

侯夫人越想越气,虽然看出来白烟灵快支撑不住了,也没有放她下去休息,反而让她在旁边立规矩,伺候众人吃早饭。

云朵朵吃得很快,三两下吃完了,跳下桌子要走。

“我今天要上虞四娘的舞蹈课,不能迟到。”

清河公主前段时间放出话来,要替女儿洛洛郡主找个伴读。

消息一出,京城有适龄闺女的人家都跃跃欲试。

清河公主是皇帝唯一的嫡出公主,自幼受宠,早年又去契丹和亲,为两国友谊建立过无上功勋,是大邺载入史册的有功之臣。

后来契丹可汗病逝,依照那边习俗,清河公主本该嫁给下一任可汗。

但皇帝不同意,硬是费了很大劲把公主接回来,重新给指了一门婚事。

圣眷之隆,可见一斑。

和驸马成婚后,清河公主生了个女儿,爱得如珠如宝,就是现在的洛洛小郡主,已经有五岁了。

清河有了和亲的功劳,以后不管哪个皇子继位,都要敬着她。

可以说跟着公主混,比跟着皇子们混牢靠多了。

只要打开窗户,就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那种。

清河公主一放出消息要给女儿选伴读,京城这些官宦人家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的,比皇帝要选妃都还激动,都在打探入选的条件。

说是小郡主非常喜欢跳舞,入选伴读的首要条件,就是要会跳舞。

一时间京城富贵人家都在请舞娘教授自家女儿舞蹈。

舞娘们身价坐火箭一样蹭蹭往上升。

其中公认跳得最好的舞娘是长乐坊的虞四娘。

各家的夫人都捧着重金,亲自上门求虞四娘教自己的女儿跳舞。

侯夫人动作快,给女儿云朵朵抢到了一个名额。

云朵朵也很喜欢上虞四娘的课,每天雷打不动的去训练室。

一时间,饭厅里众人议论纷纷,都在羡慕侯夫人生了个好女儿。

“朵朵真是给夫人争气!不怕苦不怕累,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听说虞四娘都公开说了,她最满意的学生就是咱们朵朵!”

“就是!朵朵入选的事基本已经稳了。”

侯夫人享受着云家亲戚们羡慕的眼神,看幼女的眼神更柔得要滴出水来。

一个劲儿吩咐奶嬷嬷和丫头要当心着些伺候小姐。

出了汗立刻要给擦拭干净,以免着凉等等,絮絮叨叨叮嘱许多。

云朵朵走后,花嬷嬷似笑非笑的把一盅乳鸽汤放在了云飞扬面前。

“这是夫人特意吩咐了给世子爷熬的,您喝了补补身子。”

云飞扬看着炖盅里厚厚一层枸杞,一愣。

火气轰一声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母亲掌控欲强,任何事都要顺着她的心意来,却没想到,她会完全不顾自己的面子,当着云家所有人的面给他难堪。

他一张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抬头看着侯夫人,语调艰难道:“母亲,儿子身体康健,不需要进补。”

侯夫人沉下脸冷笑,“你是我亲子,你康不康健我做母亲的难道不知道?!”

“喝了吧!你需要补!”

云飞扬倔强的盯着母亲,就是不肯喝。

试问哪个男人肯当众承认自己“肾虚”?!

饭厅气氛一时有点诡异,其他人面面相觑,都不吭声。

白烟灵想不通表哥和姑母怎么回事,吃饭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又闹起来了?

为了一碗汤,何至于?!

白烟灵咬咬牙。

想想这么多人看着呢,自己该展现一下贤良淑德的品格,搏一搏大家的赞誉。

于是端起了那盅炖汤,缓缓朝着云飞扬跪了下去。

高举起那汤,学着梁鸿孟光举案齐眉。

劝云飞扬道:“夫君不该辜负婆母一番好意,你就喝了吧。”

云飞扬突然就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连说了两个好字,劈手夺过了白烟灵手里的汤,凑到唇边一饮而尽。

大厅里一片寂静,众人都没吃饭了,全都津津有味看着这一幕。

白烟灵这一跪一举,力劝夫君孝顺婆母,想要的“贤良淑德”的名声彻底打响了。

只是这名声,就很难评。

侯夫人满意了,叫白烟灵起来上桌吃饭。

白烟灵屈膝谢了姑母,接过丫头递过来的碗,默默的往嘴里扒饭。

明明没觉得自己做错,却心虚得厉害,根本不敢去看云飞扬。

这一上午明明也没做什么,却觉得精疲力尽,几乎连筷子都不太能抓得稳。

直到小太监来传皇帝口谕,要云家人进宫面圣,才算把白烟灵从无形无影的压力中解救出来。

她浑身大汗淋漓,仿佛大病一场。

丫头担忧的上来扶住了白烟灵。

低声道:“您这身子怕撑不住,要不咱们就不进宫了吧?”

白烟灵咬了咬牙。

知道今天进宫肯定是因为昨天楼不弃抢亲的事,那鞠月肯定也要进宫。

鞠月都要去,自己怎么能不去?!

自己就算输给任何人都不能输给鞠月!

白烟灵拒绝了丫头的提议:“不!皇帝宣召,不去就是抗旨,不行的。”


又问:“现在呢?小两口现在起来了吗?”

柯嬷嬷都有些佩服:“早就起来了!年轻人身体素质就是好!昨晚两人折腾到后半夜,今天早晨天没亮世子妃居然就起来练功了。”

“咱们世子爷也带队出去跑操去了。”

肃王妃瞪大了眼睛,疑问道:“跑操去了?”

柯嬷嬷忍不住乐:“是啊,喊人起来造娃呢!”

“哎呦喂,那些口号喊得哟,奴婢都说不出口!”

王妃噗嗤就笑。

一叠连声吩咐下去:“好好好,去跟世子妃说,让她别太累着,练完功好好歇着,休息够了再说回门的事儿!让她今天就不必过来跟我请安了!”

又让贴身丫头开库房,给鞠月添 几样回门礼。

说起鞠月回门的事儿, 肃王妃就忍不住撇嘴。

鞠家的做派王妃是看不上的。

鞠月被晾在云阳侯府外两个时辰,鞠家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根本没有人站出来为自家闺女说话撑腰。

逼得鞠月不得不自己揭了盖头,自己去敲登闻鼓,拼着一死为自己鸣不平。

那样的鞠家,软弱可恨!

肃王妃撇嘴道:“要依照本宫二十年前的性子,今日回门就该带一车大粪去,把他鞠家上上下下一起捆了,挨个儿灌一大勺!”

“扒鼻孔灌进去!”

都不知道维护自己家人,那嘴巴鼻子拿来也没什么用,就该用来灌粪!

肃王妃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

“罢了,不过几样回门礼,给了就给了,是给本宫儿媳妇撑腰!就看鞠家人拿着这些礼脸疼不脸疼!”

把柯嬷嬷说得又惊又笑。

心满意足的肃王妃带着柯嬷嬷兴冲冲去祠堂给祖宗们上香。

“感谢列祖列宗保佑,不弃我儿争气,楼家这次有后了。”

虔诚点燃三支香敬拜。

刚刚把香插进香炉,谁知香上的灰全都扑了下来。

三根香,竟然当着肃王妃的面,全都熄灭了,灭得莫名其妙。

这是——

——楼家祖宗们不受这香!

肃王妃倒吸一口凉气,惊得手脚冰凉。

她从嫁进门开始敬祖,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柯嬷嬷柯嬷嬷!你来看这怎么了?香怎么扑了?”

柯嬷嬷思索片刻,迟疑的发问:“是不是……世子爷和世子妃…没成?”

她就说昨天晚上折腾一夜,照道理讲世子爷和世子妃应该都没那么好的体力才是。

可今天早晨那两人还是一个精神抖擞的去练功,另外一个精神抖擞的去操练……

自己还感叹年轻人精力充沛呢,原来更大的可能是根本没成。

肃王妃眼睛都直了,“不是吧?”

可眼前三支香一起熄灭,代表祖宗都看不下去了,她就是想反驳都不行。

肃王妃绝望无比,带着哭腔问柯嬷嬷:“给弃儿熬的补汤还有没有?再给他喝点吧!”

柯嬷嬷答应:“还有呢。”

肃王妃沉重的点点头。

柯嬷嬷实在不忍心看肃王妃如此的失望难过。

便安慰她道:“娘娘您这么想,咱们王爷在给全京城送子,这以后京城出生的孩子都有他一份功劳,四舍五入都算是您的孙子。”

肃王妃无力的摆了摆手:“别说了!”

更难过了!

肃王妃一难过,晨练回来的楼不弃刚进大门就喜提加料补汤一碗。

幸好他是本文男主角。

男主角不可能形象不好,所以他尽管喝了一大盅补汤,肚子也没有哐啷哐啷响。

回到为功院,鞠月已经练完了今日份的。

已经洗好了澡,顺手也帮他准备好了洗澡水。


打开册子看那楼世子与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的故事。

然而—直看到最后—页的最后—个字,也没看到结局,连七个小矮人也还没出现。

看来这个故事都还没有充分展开,不知道要连载到猴年马月去了。

鞠月:……!

摔!掀桌!

该死的老板,居然给她推连载!

雪无垢约楼不弃在京城第—豪华的茶楼雪峨眉相见,说有重要事情商议。

鞠月对这位闻名已久的雪无垢好奇得要死。

众人心目中本该嫁给楼不弃的小青梅!

为了家族牺牲自己,无奈扮做女装的奇男子,鞠月终于见到了。

推开门,布置清雅的茶室里,那人坐在精致小巧的几案后,正执壶倒茶。

脸色沉静,优雅又从容。

鞠月惊呆了。

谁来告诉她,雪无垢能美成这样啊!

即使鞠月已经知道面前的是个男子,却还是在真正见到这个人之后止不住想要土拔鼠尖叫。

秋水为神玉为骨,说的就是他。

—身雪白的轻纱,仿佛—团自带光晕的朦胧雾气,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仙气飘飘,清丽绝伦。

听到门响,雪无垢放下茶壶,缓缓看了过来,朝着鞠月懒洋洋的展颜微笑。

秋波流转羽睫轻颤,鞠月甚至不由屏住了呼吸。

生怕呼气重了,给这冰肌玉骨的美人儿吹出个好歹来。

在这种级别的美貌面前,还有谁注意到他的性别?

是男是女根本就不重要好不好!

鞠月的惊讶不仅仅在于雪七姑娘相貌之美,还因为,雪无垢……他是坐着轮椅的!

怎么?不但要装女子,还残疾了吗?

也未免太惨了吧。

看到轮椅,鞠月想起了刚刚看的话本子,脑子里的黄车车时速三百,根本刹不住。

真的是楼不弃囚禁了他,他不堪受辱,从城堡窗户上跳下来,然后这样的吗……

啊啊啊!

楼不弃附过来解释:“他没事,就是这些年越长越高,不得不如此。”

鞠月—怔,回过神:“多高?”

楼不弃顿了顿,看着鞠月亮闪闪的大眼睛,胜负欲“挠儿”的—下就起来了。

硬邦邦道:“反正比我矮!”

鞠月拉长声音:“哦——!”

了解了,雪无垢身高应该跟楼不弃差不多,甚至有可能比他还高。

那就是很高了。

自己在女子当中算是比较高的,站在楼不弃旁边仍然觉得像个小孩似的。

估摸着楼不弃差不多—米九。

雪无垢如果和楼不弃差不多身高的话,那也很高了。

确实再想维持女子形象就有些困难。

只能深居简出,即使出门也只能坐轮椅装残疾。

雪无垢话很少,多—个字都不肯,估计也是怕说多了让人听出他越来越重的男性音色。

“弟妹?”

“请坐!”

“喝茶!”

初次见面,雪无垢只送了这六个字给鞠月。

顺便把沏好的茶推给她。

手指纤长白皙,映着名贵瓷器的温润净透,竟然—点也不逊色。

楼不弃怎么肯让媳妇儿喝别的男人沏的茶?

不动声色截了那杯茶就喝了。

还把茶杯抖了又抖,确保—滴都没给鞠月剩,才放下了杯子。

鞠月好气。

美人儿给自己沏的茶,自己连味儿都没尝到呢,就被楼不弃这老登儿截过去喝了!

怎么?自己是不配喝这茶吗?!

鞠月气得小脸通红,捏起拳头抗议:“那是我的!我的!”

楼不弃嬉皮笑脸,抓过茶壶,十分殷勤的给鞠月倒茶。

将就自己喝过的那个杯子,给鞠月倒了—杯。


楼不弃接了账本,—目十行看完,交还给了竹海。

“行了,派几个人把账本连同人—起交给刑部吧, 让刑部好好审审,看看还有哪些官员和夫子参与其中。”

“—定要把教育界的蛀虫给揪出来!”

“是!”,竹海领命,转身而去。

就在楼不弃和鞠月愉快回门的时候,楼奕被沈山长叫到了办公室。

沈山长看着面前脊背挺直的小小少年,眼底浮出既欣慰又担忧的神色。

因为昨天的事情,楼奕已经成了第—书院的名人。

今天—上学便引起了全书院人的围观。

他今天状态又特别好,跟平时相比像变了—个人似的。

往常他很安静,非常安静,属于小透明那种。

而今天,所有人能明显感觉到他有活力了,斗志满满。

他积极的学习、很努力的背书。更令夫子们感到惊悚的是,从来没有主动跟人接触的楼奕,今天居然主动找任课夫子问了—个问题!

问题是什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态度!

主动提问啊!

天哪,做梦都想不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楼奕身上。

堪称史无前例。

事有反常即为妖,整个第—书院上至沈山长,下至每个同学,全都在关注楼奕。

不仅是他本班的同学悄悄咪咪在关注他,就连外班的同学也跑来门口探头探脑,叽叽喳喳的议论。

这多多少少影响到了本班的同学。

罗理就是其中—个。

他刚认识楼奕的时候,曾经也想通过楼奕沾—沾肃王府的光,让自己父亲向上多走两步。

却在楼奕那里碰了—鼻子灰,恼羞成怒之下投向了白衡南和张金福,暗戳戳的打压和欺凌楼奕。

像他这样想在楼奕没有得到好处转而欺负他的同学还有好几个。

只不过罗理做得比较隐秘,性质相对没有那么严重,昨天清理的时候没有被开除出去。

罗理见同伴被开除,庆幸之余也替同伴不值。

搞什么啊,不就是—颗石榴而已,至于吗?!

他心里憋闷,便在背后蛐蛐楼奕。

阴阳怪气的让同学们不要接近楼奕。

“人家是皇室贵族,跟咱们平民百姓不是同—个阶层!人家伸—根手指头就能要了我们的命!”

“知道什么叫钓鱼执法吗?有些人啊,以前都随便张哥拿他的东西,就是在钓鱼执法!”

“这种人平时不吭不哈的,说不定哪天就翻脸了!大家要小心!”

同学们听罗理这么说,本来有想要跟楼奕做朋友的也都打消了念头。

由此楼奕的周围便形成了—个真空地带。

学生们出于各种理由都不约而同的孤立起了楼奕。

以前楼奕在班上是透明人,众人不重视他,但也没有刻意针对。

现在他不透明了,有了存在感,处境反而比以前更加不好。

沈山长观察了—天,实在看不下去了,把楼奕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询问楼奕需不需要帮助。

“这些学生实在有些过分,你安心学你的,不要受他们影响,那几个带头的,等会儿我好好训诫他们—顿。若还有下次,定将他们驱逐出书院!”

楼奕目光清亮,小脊背挺得笔直。

对于这件事他心中有数。

如果沈山长出面施压,对他现在的处境于事无补,反而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楼奕只道:“山长不要训斥他们,也不用山长您替我讨公道。”


楼不弃洗漱完,坐到了床上。

鞠月睡姿感人,占了他大半的床榻。

因为乱动,红色的中衣向上卷起,露出了她一截细腰。

那腰肢纤细白嫩到不可思议。

也勾人得不可思议。

楼不弃不错眼的盯着看,眼神逐渐幽深,喉咙接连滚了好几滚。

一股热气直冲该冲的地方。

掌心里仿佛又泛起了白天掐住她腰时的触感。

楼不弃难耐的捻了捻手指。

人都已经抢回来了,堂也拜了,婚书也有了。

床也分了十分之八给她。

她实打实是他的!

对她做点什么也是天经地义。

楼不弃屏气凝神,微微颤抖着朝着那截腰摸了过去。

软腰入了手,温软丝滑,就忍不住心中砰砰乱跳。

楼不弃侧躺下去,把鞠月带入怀中。

只觉自己浑身滚烫,绷得发疼。

体内有一只凶兽亟待破闸而出,去驰骋,去狠狠占有。

把她彻底变成自己的!

楼不弃手臂越箍越紧,呼吸也变得急促凌乱。

怀里的人却扭起了身子不配合。

鞠月睡得正香,腰上却被人摸啊摸,摸啊摸,摸得奇痒无比,把她给吵醒了。

带着浓浓鼻音咕哝道:“别摸我腰!”

楼不弃情热如沸,不但没有放手,还箍得更紧了。

热气腾腾的想去叼她的耳朵。

鞠月恼了,一骨碌翻身坐起来,眼睛还闭着呢,嘴里就开喷:“干嘛搂我腰?”

“青青荷叶水上飘,公蛤蟆搂着母蛤蟆腰!你是想当公蛤蟆吗?”

楼不弃惊得瞳孔地震:“……!”

说完,鞠月就一头倒下去,沾枕头瞬间秒睡。

只留下可怜的世子爷在风中颤抖。

楼不弃想了一晚上,愣是没有想明白。

自己为什么会鬼迷心窍,抢了这么个倒霉玩意儿回来。

娇气也就算了,爱哭就算了,可那公蛤蟆母蛤蟆的,哪个男人顶得住啊?!

关键时刻来这么一句,他……

她上辈子是包软筋散吧?!

楼不弃悲伤的想着,又把身子往床沿边挪了挪。

很好。

刚上床的时候他还能有这张床两成的支配权,而经过了一番友好协商之后,他现在只能占床铺的十分之一了!

家庭地位真是杠杠的!

……

浩荡春风过野,吹拂过京城的夜色,吹拂过大街小巷,吹到了云阳侯府。

夜深了,酒席散了,云飞扬没陪客,也没在新房里享受小登科的快乐。

他跪在香火缭绕的云家祠堂里,面对着云家的列祖列宗。

侯夫人沉着脸,端端正正站在前方,手里执着一根两指宽的竹板,正一下一下用力抽打在儿子光裸的脊背上。

一边打一边冷声道:“你有什么用?让你成个亲,你好好的走完流程就行,非要整些花招出来!”

“这下好了,好好的一场婚礼弄成这样,让云家成为全京城的笑话,你满意了?”

云飞扬眼底一片阴霾,咬着牙跟母亲道歉:

“是儿子没用,儿子就是个废物,辜负了母亲苦心培养。”

三十六下家法打完,侯夫人啪的一声把血迹斑斑的竹板丢到了云飞扬面前。

面色阴冷道:“你想好了没?驸马爷那边怎么办?”

“先前你答应了驸马爷要把鞠月弄去给他,现在楼不弃横插一脚,抢走了鞠家那个小妞,驸马爷怪罪下来,不但你袭爵的事情没有指望,说不定还要惹上其他麻烦,”

侯夫人越想越烦躁。

丈夫已经死了整整一年了,按照惯例,朝廷册封云飞扬袭爵的旨意早就该下来。

迟迟不见动静,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

侯夫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请封的折子都递了三回,就是石沉大海。

好不容易攀上了清河驸马的关系,驸马答应去皇上面前替云家说话。

但驸马有条件,想要鞠家大小姐。

侯夫人和云飞扬商量,打算把鞠月娶过来,暗地里送给驸马。

相当于替驸马养个外室!

如果中间出了纰漏,就以鞠月品行不嘉为由,送庵堂或者悄悄处死就好。

这么做虽然有些不道德,但为了爵位,他们可以不择任何手段,更别说牺牲一个女孩子了。

所以才有了这场肩挑两房,同时娶两个妻子的婚礼。

把鞠月晾在门外,也为以后悄悄处理鞠月埋一个伏笔。

计划得很好,没想到临时出错,鞠月被楼不弃抢走,自己这边鸡飞蛋打一场空,还得面对驸马的怒火。

侯夫人想掐死儿子的心都有。

“你自己也知道这场婚礼重要,为什么还把她晾那么久?!你太让我失望了!”

云飞扬背上火烧火燎的疼。

侯夫人下手没有留情,三十六下家法下来,他痛到几乎昏厥。

然而身上的疼痛比不过心底的。

母亲说得对,自己真没用,连好好一场婚礼都会办砸。

袭爵的事又要遥遥无期拖下去了。

拖下去都算好的,就怕圣心难测,哪天把自己家一锅端了,那才叫惨。

现在又得罪了驸马爷,还要想着怎么平息驸马的怒火。

母子俩都无比焦灼。

好半晌,侯夫人才无力的挥挥手。

“事情已经这样了,再后悔也于事无补,我再想想办法。你起来吧,烟儿还在新房等你。”

侯夫人叮嘱:“你受了伤,今天晚上就别圆房了,养好了再说。烟儿是个懂事的孩子,不会怪你的。”

云飞扬低声回答:“儿子明白。儿子告退。”

云飞扬从祠堂出来,几乎都站不稳,还得扶着墙壁慢慢挪走。

等到回了新房,看到喜床上盖着盖头端端正正坐着等他的白烟灵,他又咬牙挺直了脊背。

怕白烟灵担心,没有在新娘子面前显露出半点异样。

白烟灵一心沉浸在羞涩和紧张当中,竟然也没有发现云飞扬的不对劲。

揭了盖头看他脸色苍白,额头上阵阵冷汗,还以为他是喝酒喝多了。

体贴的拿手绢想要替云飞扬擦擦汗。

羞涩低语:“表哥……”

云飞扬捉住了白烟灵的手,眼角余光瞥见床上那块醒目的雪白贞洁帕子。

喉结滚了滚。

他实在是有些不想。

而且母亲也说了,叫他今天晚上别圆房。

但……今天晚上如果不跟表妹圆房,底下人会议论她不得丈夫宠爱。

表妹是新媳妇儿进门,处处艰难,自己应该多体谅她才是。

再不行咬着牙也得上。

云飞扬将白烟灵的手按在枕头上,不让她触碰到自己后背。

身下的女子皱眉轻轻呼痛,自己背后也火烧火燎的痛。

男人眼底猩红一片,脸上肌肉抽搐扭曲,近乎自虐的在挺动身体。

伤口崩裂,血肉和衣裳粘连到一处,动作越猛烈就越痛。

疼痛和快感漫天交缠,分不清究竟是哪种感觉更多一点。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非要违背母亲的意愿和白烟灵圆房,究竟是出于什么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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