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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知能力在手,总裁套路全没有 全集》精彩片段
“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这种货色都能进来,翡丽到底是鸡寮还是酒店!”
“不好意思,王先生,非常抱歉给您带来不便。”苏雨媛只是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学生,哪见过这种场面,慌得除了道歉什么话都说不明白。
三分钟后,温时溪匆匆赶到。她快步走向正在大发脾气的铂金VIP,苏雨媛见到她来,委屈得差点哭出来,立刻退后,让出位置给她。
“王先生?”温时溪清亮的声音脆生生地插进来,脸上装出一副刚知道他在这里的模样,语气既亲切又惊讶,“这是怎么啦?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姓王的两个月前住店,就是温时溪接待的,他对温时溪的印象还不错,这会看到她出现,脾气就消了一大半。
其他客人都在小声议论,其实他早就觉得尴尬了,温时溪这么问,算是给了他个台阶下,声音自然也降了下来,“小温,你来评评理!我累了一天,就想坐在这里好好休息。”
“两个鸡一直在旁边拍照,拍个不停,我在这坐多久,她们就拍多久。还叽叽喳喳的,烦都烦死了!”
位置那么多,他非要坐在那两个女人旁边,打的什么主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温时溪在心里冷笑一声,表面却仍挂着职业的微笑:“王先生,让您有这般不愉快的体验,我们深感抱歉。”
她微微欠身,“您是我们尊贵的VIP客人,不如让我为您换一个更安静,风景更好的位置,再安排一杯您最爱的山崎25年威士忌,您看可以吗?”
姓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怒火被精准掐灭在喉咙里。他记得自己上次随口提过爱喝山崎,没想到温时溪居然记住了他的喜好。这个女人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温时溪把姓王的带往靠里的位置,经过江获屿身边时,她朝老板轻轻地点了下头打招呼。江获屿微微扬了扬下巴,算是回应她。
“王先生,这个位置可以吗?”温时溪找了个视野宽阔,周围又没什么人的位置。
“我听你的。”姓王的故意把话说得暧昧,坐下后目光也变得轻佻,“你这次怎么不来接待我?”
“托您的福,小温升职了,现在是VIP宾客关系经理。”温时溪笑起来时,饱满的卧蚕总会把眼睛挤得弯弯的,让人看了心软,“王先生稍坐一下,马上为您准备好。”
“还是小温甜。”姓王的说着,那肥圆的右手在桌子底下朝温时溪的大腿探去。
恰在此时,苏雨媛端着酒走来,她的目光触及桌下那一幕,脸色一凛,立刻出声:“王先生。”
姓王的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将手缩了回去,若无其事地搭在腿上。苏雨媛走了过去,将酒放到桌上,“这是您的威士忌。”
她转身离开时,给温时溪递了个满含深意的眼神,但温时溪显然没看懂,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那我就不打扰王先生休息了,祝您有个美好的夜晚。”
姓王的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在温时溪说话间,他的手又再次抬起。
就在那只脏手即将触碰到温时溪的瞬间,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突然横插进来,稳稳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江获屿将他的手从桌子底下拉了出来。姓王的刚想发作,但看清来者是个高大的男人后,立刻像只鹌鹑一样缩着脑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十分尴尬。
温时溪吓了一跳,失态地往旁边蹿了半歩,但很快又调整好站姿。
江获屿指尖骤然松开对方的手腕,却在下一秒反手扣住那只肥腻的手掌。金色的线条光掠过他上扬的唇角,眼底却泛起腊月深潭的寒意。
“先生,你好,我是翡丽酒店的全面运营负责人,敝姓江。”他的声音低沉从容,仿佛只是在例行公事地打招呼,“很抱歉今晚给您带来了不好的体验,请问您对酒店的后续处理还满意吗?”
姓王的明白自己是被抓包了,只敢讪讪地点头:“满意满意。”江获屿这才松开了他的手。
“那就不打扰王先生了。”江获屿说完,微微侧头给温时溪递了个眼神,这回她终于看得懂了,是让她借一步说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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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酒廊门外。江获屿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眉头微皱,目光睨着眼前的温时溪。走廊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显得他的神情更加晦暗不明。
“江总有什么吩咐吗?”温时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不自然地摸着手腕。
“下次遇到这种事要出声。”撂下这句话,江获屿便转身离开。
温时溪站在原地,一头雾水。这时,苏雨媛从酒廊里走出来,:“溪姐,你没事吧?”她眼里还带着某种情绪,仍然对姓王的刚才的举动感到恶心作呕。
“我什么事?”温时溪更加困惑了。
“刚那个姓王的,不是摸你大腿吗?”
“啊?我没有被摸啊。”
被苏雨媛这么一说,温时溪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刚才差点遭遇性骚扰了!
从江获屿和苏雨媛的角度看过去,姓王的在桌子底下的动作确实容易让人误会,虽然实际上并没有碰到,但那种暧昧的姿态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王八蛋!长得跟个麻皮土豆似的,我直接把你剁碎了喂狗!”温时溪狠狠地瞪着姓王的,大骂一顿后还不解气,又对着空气挥了一拳,“去死吧!”
她突然反应过来,江获屿刚刚为什么那么说了。走廊里空荡荡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股若有似无的“渣男香”。所以他突然失礼地握住客人的手腕,其实是在帮她?
“溪姐,要是真的被客人性骚扰了,该怎么办?”苏雨媛下唇咬得发白,如果她刚才去晚了一步,温时溪肯定已经被摸了。
温时溪回过神来,目光坚定地看向苏雨媛,手轻轻地按在她的肩上,“一定要当场说出来,不能忍。”
苏雨媛眼里闪过一丝不安,“要是酒店不站在我们这边怎么办?”
温时溪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那就自己报警。”手指用力在她肩膀上捏了捏,“然后换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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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获屿推开房门,修长的手指解开衬衫扣子,露出胸口饱满一片。他拖着疲惫的步子走向衣帽间,随手扯下一件干净的浴袍,甩在肩上。
他正准备走进浴室,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他又返回来查看,是林梦妲发信息过来提醒他:加王颐可好友。去谈场恋爱吧,工作狂。
谈恋爱?他脑海里闪过姑姑江庭柳那张永远带着算计的脸,还有她频繁接触的几位董事会成员。翡丽整个亚太地区的经营权岌岌可危,他哪有闲情逸致去谈什么恋爱。
可是……不谈吧,身体又好像要憋坏了。他仰头望着天花板,在脑海里回忆王颐可的长相,精致的五官,曼妙的身材,确实不错。
为了身心健康,那就加吧。
六点十分,管家刷开了总统套房的门,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
打开水龙头,让38℃的热水从四个方向涌进浴缸里。接着走到洗漱台前,盛上一杯清水,把牙膏挤在牙刷上。再走到衣帽间,将浴袍和贴身衣物取过来,放到架子上。
陆凌科每次入住,都是由她负责客房服务,因此对他的习惯了如指掌。
管家觉得为这位陆先生服务,事无巨细,都得事先帮他准备好,简直就像在照顾一个幼童。
浴缸很快就满了,她熟练地将浴缸调至恒温状态后,便走出浴室,准备去卧室叫醒陆凌科。
没想到,陆凌科自己醒了,正坐在床沿,一脸迷茫,脸上有些微微浮肿与酒醒后的苍白。
“陆先生,您醒啦。需要先喝杯水吗?”管家走到桌子旁,帮他倒了一杯温水。陆凌科在翡丽消费了有五十多万,钻V的客房服务自然得体贴些。
陆凌科接过水杯,目光落到了自己食指被修整齐的倒刺上。瞬间,酒醒前的记忆迅速涌入他的脑海。他抬起头问管家:“Wynn呢?”
“她应该一个小时后才过来。您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让她现在来,帮我挑衣服。”陆凌科放下这句话,便站起身,打了个哈欠,径直朝浴室走去。
二十分钟后,温时溪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匆匆赶到陆凌科的房间。挑衣服本不是她的职责,但客人指名她来,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深灰色会不会太隆重了?深蓝色呢?”温时溪手里拿着两套西装,站在衣帽间里自言自语,定制西装都很有分量,她觉得自己的手臂要断了。
陆凌科今晚在中餐厅就餐,她回忆了一下包厢里的装潢,觉得深灰色这套好像不太搭调。
“选好了吗?”陆凌科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幽幽传来。
温时溪猛地回过身,看到他正站在那,发尾的水珠不断往下滴,浴袍肩膀处早已被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肆意蔓延,勾勒出他肩头紧实的线条,无端添了几分惑人的气息。
“陆先生,深蓝色这套可以吗?”温时溪费力地将右手那套西装举高,试探性地询问他的意见。陆凌科似乎没有意见,长腿一迈,径直朝她走来。
温时溪小心翼翼地提议:“陆先生,您先把头发吹干吧,不然衣服会打湿的。”
陆凌科侧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像是刚刚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似的,愣头愣脑地,转身去找管家帮他吹头发。
温时溪赶紧抽了几张纸巾,蹲下身子将地面的水渍擦干。随后才开始挑选领带与袖扣。
顶级VIP客人入住,管家会帮客人将行李箱里的衣物拿出来,熨烫平整后挂在衣柜上,配饰也会一一罗列,方便客人挑选搭配。
她挑了一条藏蓝色织带真丝领带,至于袖扣,她打算等陆凌科挑好手表再选。
陆凌科吹干头发,再次回到衣帽间。看到挂在衣架上的衬衫和裤子,他二话不说,直接开始宽衣解带。
温时溪立刻将视线移开。男的怎么都这么没节操,也不管有没有外人在,衣服说脱就脱。
“Wynn,帮我系领带。”陆凌科穿上裤子和衬衫后,就招呼温时溪过去。
“来了。”温时溪拿起挑好的领带,走到陆凌科身边。他熟练地低下头,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一样。
温时溪的手指灵巧地在领带上穿梭,陆凌科低头看着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头顶:“不愧是Jasper酒店的人,什么都会。”
“谢谢夸奖。”温时溪轻声回应,带着一丝职业性的谦逊。
“真想一直住在酒店里。”
“陆先生可以考虑长租的。”
“Jasper不同意,他说我敢长租就要把我拉黑。”
陆凌科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温时溪在心里暗笑,她能理解江获屿为什么不让他长租。
像陆凌科这么麻烦的客人,要是长期住下来,恐怕得把她们这些员工折磨死。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也觉得他很过分对不对!”陆凌科以为找到了知音,“他还有更过分的!在英国读书的时候,每次我去找他,他都假装不在家,我明明看到他房间亮着灯,按门铃就是不开。”
温时溪系好了领带,陆凌科顺势将左手支在半空中,嘴上依然喋喋不休:“和他一起去social(社交),他转头就把我丢下了,自己去认识新朋友,走的时候还不跟我打招呼。”
这该不会是要我帮他戴手表的意思吧?温时溪半猜半做,从干燥箱里挑了一块宝格丽手表,戴在了陆凌科的手上。他这才将手放下去,但嘴里依然没停:“我来住他的酒店,他也不来看我。”
温时溪一边听他碎碎念,一边选了两颗黑色缟玛瑙袖扣帮他戴上。她心里觉得好笑,既然江获屿对他那么差,陆凌科为什么还要来翡丽住?而且自己为什么要帮他穿衣服呀?莫名其妙!
陆凌科忽然语气一转,带着几分宽容。“不过我会原谅Jasper的,毕竟他是我的朋友。”
如果江获屿听到陆凌科的这番控诉,肯定会暴跳如雷。
正常人谁会凌晨一点去找朋友,不想开门还一直按门铃!谁和他一起去social了!明明是陆凌科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钻上他的车!谁那么没有眼力见!谁跟他是朋友了!江获屿不认!他没有这个朋友!他没有!
温时溪总算帮陆凌科穿上了最后一件外套,她看了一眼时间,07:20。“陆先生,时间还早,您先在房间里休息一下,二十分钟后我来接您。”
“你别走,陪我玩游戏。”
温时溪感到为难,又是穿衣服又是陪玩,难道她是保姆吗?而且她一玩起游戏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胜负欲爆棚。
她怀疑这是遗传,因为她哥也这样,从小他们兄妹俩跟村里的人玩游戏,就必须要玩到赢为止。她怕待会和这位钻V打起来,那就惨了。
陆凌科看到温时溪面露犹豫,就撒起娇来,“就打一局,好不好?”
没办法,温时溪只得陪陆凌科在客厅里玩起赛车。尽管她拼命在心里暗示自己:这是钻V!得让着他!千万不能失态!
可当她一拿起游戏手柄,所有的理智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眼睛瞪得滚圆,眼底燃起熊熊欲火,管他是什么V,老娘就是要赢!
一顿极限操作,她赢了陆凌科。这还不过瘾,她甚至得意忘形地大笑起来:“哈哈!小趴菜!”
话音刚落,客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陆凌科愣在沙发上,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模样傻傻的。
温时溪顿时坐立难安,心想完了,这下得被投诉个大的了。
她连忙放下手柄,站起来诚恳地弯腰道歉:“对不起!陆先生!我不是在骂您!我…我就是太激动了,没有别的意思。”
没想到,陆凌科并没有生气,反而眼睛一亮,从沙发上站起,低头凑近她:“我下次还能找你玩游戏吗?”
洗完澡后,江获屿随意地套上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他盘腿坐在床上,腿上搁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
Word文档的标题赫然写着“交往计划书”五个字,光标在空白处闪烁,仿佛在嘲笑他的无从下手。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下,又迅速删除,反复几次后,终于放弃。这种事情,还是得问有经验的人比较靠谱。
他将笔记本电脑挪到床头柜上,屏幕上除了“交往计划书”这个标题外,只剩下两行字:
一、(空白)
二、上床。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秦远的号码。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酒杯碰撞的声响,显然秦远正在某个酒吧的包厢里享受夜生活。
“喂,在干嘛?”江获屿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浴袍的腰带,“你能不能写一份详细的约会计划给我?”
电话那头的秦远被呛了一口酒,猛地咳嗽起来,“我怎么听不明白呢?什么约会?什么计划?谁和谁?”
“林梦妲要介绍王颐可给我,你给我写个约会计划。”江获屿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一份工作计划。
“卧槽!你终于开窍啦!”秦远的声音瞬间调高了八度,他快步走出包厢,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约会哪需要什么计划。就是见面、吃饭、喝酒、送礼物呗。”
“这些我知道。”江获屿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只是想知道第几次约会可以上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秦远的几句国粹,“兄弟,你真是平时一声不响,一响就要全垒。”他突然认真起来,“要是普通的女人,第一次约会就可以上了。”
江获屿当然明白他口中的“普通女人”是什么意思,但王颐可这种大小姐显然不在列。
秦远继续道,“王颐可这种麻烦一点,至少得约会三次以上吧。你要是着急的话,第二次的时候就试探她,她要是也有那个意思就顺理成章呗。”
“有道理。”江获屿余光瞥了一眼笔记本电脑,伸手盖上,似乎觉得没有做计划的必要了。“她主动让林梦妲牵线,应该也有那个意思。”
“那就好办了。”秦远拍了一下大腿,“第二次直接约在你酒店吃饭,吃完就带回房间。”
“行。我看一下时间。”
“你没经验,”秦远坏笑了一声,“用不用哥哥教你回房间后得怎么做啊?”
“滚。”江获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这种事情不需要人教,天生就会。
他打开日历,扫了一眼行程,接着转到微信,通过了王颐可的好友申请。打了一声招呼后,就开门见山地问:明天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
吃什么无所谓,他只想快点进行到第二次约会。
王颐可很快就回复: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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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溪的嫂子叶听雪和研究院的同事一起抵达翡丽酒店,她们明天准备参加一个农业技术推广活动。
翡丽有员工福利,温时溪通过内部系统帮她们用员工价订了房间,还跟前台打了声招呼,免费升级成行政套房。
温时溪打开了房门,用最标准的微笑,最亲切的语气戏弄她的嫂子:“叶女士,这是你们的房间,希望你们入住愉快。”
叶听雪拿起手机,将她的装模作样拍下来,发到南亭村学霸群里,“温经理,进来一下。”
温时溪应了一声,跟在她们脚步后面进了房间。
门一关上,她立刻卸下所有伪装,整个人扑向叶听雪,像一只无骨的八爪鱼紧紧缠住她:“嫂嫂~~”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完全没了刚才的端庄。
“哎哟哎哟!”叶听雪被她扑得后退两步,差点撞到墙上,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怎么那么爱撒娇呢。”
“我好想你啊。”温时溪把头埋在叶听雪的肩膀上,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
叶听雪的同事陈雯淇站在一旁,看到她们的互动,似乎有些羡慕:“你们姑嫂关系真好。”
“那当然了。”温时溪从叶听雪肩上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我觉得我跟嫂嫂上辈子肯定是亲姐妹,这辈子才这么投缘。”说完又抱紧了叶听雪
“行了行了,再勒我要窒息了。”叶听雪无奈地拍拍她的手,眼里却满是宠溺,“你不是还得回去工作吗?”
“对哦!”温时溪这才想起自己还在上班,赶紧松开叶听雪,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制服,“我先回去工作了,你们需要什么就直接跟我说。别客气。我下班了再过来找你们。”
她转身走向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又回头冲叶听雪眨了眨眼,“嫂嫂、淇姐,你们去吃午饭吧,餐厅在3楼,报上房号,有免费自助餐。”
叶听雪笑着点头,“好。”
温时溪交代完,这才舍得离开房间。轻轻带上门,走到了监控区域,她又恢复了那副稳重的模样,又变回了温经理。
靠自己的工作,让嫂子住上了翡丽的好房间,还吃上免费自助餐,温时溪觉得自己好厉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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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晚上七点半,温时溪换下制服,套上一件宽松的杏色卫衣,穿上一条松松垮垮的裤子,脚上蹬着一双洞洞鞋,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随意。
换好后就马不停蹄地从更衣室里跑出来,像只归巢的鸟,准备去楼上带嫂子她们去吃汽锅鸡。
温时溪刚跑到电梯口,就撞见了江获屿站在那。她脚步一顿,立刻压低了头上鸭舌帽的帽檐,但已经来不及躲了,江获屿眼尖,一眼就将她认了出来。
“下班了?”江获屿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松垮的卫衣到洞洞鞋,眉梢不自觉地微微挑起。
“江总。”温时溪微微欠身,“对,下班了。”她的脚趾在洞洞鞋里下意识地蜷缩起来,祈祷电梯快点来。
“那你这是?”江获屿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身上,似乎对她这身装束出现在这里很好奇。
“我嫂子住在楼上,我来找她。”温时溪简短地回答,目光飘向电梯门,希望它快点打开。
终于,电梯“叮”的一声到达。温时溪快步走进去,自觉得站在按钮旁,这时她才注意到,江获屿和旁边那位美女是一起的。
“王小姐,请。”江获屿微微侧身,动作绅士,很有边界感。他和王颐可虽然在社交场合见过,但算不上熟悉,因此态度客气又生分。
王颐可微微一笑,优雅地走进电梯。温时溪偷偷打量了她一眼,精致的妆容、漂亮的连衣裙,气质温婉中带着一丝俏皮。原来江总喜欢这种类型的呀。
“江总到几楼?”温时溪自己按下26楼后,转头礼貌地问江获屿。
“3楼。”他简短的回答。
温时溪贴着电梯壁站着,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的目光在王颐可和江获屿之间游移。
是约会吗?两人离得那么远,这么客气,难道是第一次约会?碰到老板约会,真的好尴尬!
电梯里的气氛有些微妙。江获屿站得笔直,目光直视前方,仿佛对王颐可毫不在意。王颐可则微微低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手包的链条,显得有些拘谨。
温时溪的脑海里已经开始脑补一出“总裁与千金”的戏码,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停在3楼,才将她拉回现实。
“王小姐,请。”江获屿再次侧身,语气依旧客气而疏离。
王颐可优雅地走出电梯,江获屿紧随其后,临走前突然回头看了温时溪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温时溪懵然不解。看我干嘛?我怎么了我?
休息的这一两天里,江获屿会回到江家别墅过夜。整栋别墅的智能系统感应到主人归来,自动亮起暖黄色的地灯,却更衬得四周冷静。
前院花圃里的白色重瓣百合冰美人,被园艺师照顾得很好,花型圆大,花边淡淡的粉色在夜色里不太明显。
这是他母亲韦先仪最喜欢的花。
关于母亲的所有事,江获屿都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的,毕竟1岁那会他还很小,根本不记事。
小时候他常常幻想着,母亲戴着米色的园艺手套,蹲在这里修剪枝叶,拨弄着喷壶的调节阀,“噗呲噗呲”地将百合花叶打湿。
细密的小水珠在地心引力作用下汇聚到一起。花瓣不堪重负地低头,花露滴落,消失在泥土里,就像现在这样。
江获屿蹲在花圃前,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娇嫩的花瓣。夜露沾湿了他的袖口,凉意渗入皮肤,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手机在暗夜里闪烁着蓝光,屏幕上来电显示是江庭枫,是他那个远在格林威治时间的父亲正在给他打电话。
起身时西装裤膝盖沾了泥土,他随手拍了拍,接通了电话,“喂?”
“获屿,回家了吗?”江庭枫的声音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朝气,光听声音很难想象电话那头是一位60多岁的老头。
江获屿边打着哈欠,边走进客厅,“麻烦你算一下东八区现在是晚上几点,都被你吵醒了。”他的语气慵懒,仿佛真的从酣睡中被吵醒一般。
“抱歉,爸爸没注意。那你继续睡吧。”
“找我什么事?”江获屿的脚步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他站在落地窗前,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地投在地面上。
“就是想你了。”伦敦现在是下午4点,江庭枫手上的银匙在茶杯里搅拌,黄糖渐渐融化在红色的茶汤里,“慕归说你明天放假,要不要多休几天,到伦敦来,陪爸爸吃顿饭。”
“太远了,不舒服。”
江获屿毫不犹豫地拒绝,电话那头的江庭枫将所有的心疼都化在这片刻的沉默了,良久他才再次开口,“爸爸给你找了个医生,或许能够帮到你。”
“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江获屿略显烦躁地捏着眉心,“我要睡了。”
“那好好休息,晚安。”
手机屏幕一熄灭,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江获屿在窗前站了好久,久到感应灯暗下去。
从小到大,他无数次质问父亲为什么不去寻找母亲,江庭枫总是无奈地叹气:“她可能待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终有一天会回来的。”
江获屿心里一直在怪江庭枫,认为母亲的失踪是他造成的,肯定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或者让她的生活感到窒息,所以母亲才会丢下1岁的孩子,奋不顾身地逃走了。
尽管江庭枫在他的成长过程中,竭尽所能地关怀他,可母爱的缺失,是他心中永远无法填补的缺口。
玻璃窗面映着他疲惫的眉眼,一只飞蚊在外面横冲直撞,搅得他思绪乱窜。他突然觉得好累,好难受,好想有人抱抱他,哄哄他,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脆弱感吗?
江获屿转过身,偌大的别墅里空旷得渗人。他倒了半杯酒,摆到桌面上,找好角度拍了一张,发了一条仅温时溪可见的朋友圈,配文:回到家永远是一个人,突然有点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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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溪刚和哥哥打完电话,看到朋友圈有更新小红点,顺手就点了进去。在看到江获屿这条“怕黑”的朋友圈时,不由自主地“嘁”了一声,“海王又想找人陪了。”
江获屿点点头,温时溪就开始调整。她把蜂箱向东边转了15°,既能保证采光,又能避免暴晒。
“江总,先这样试试。明天看看情况。”她顿了顿,“我哥是养蜂专家,我能拍张照片,让他看看有没有生病的可能吗?”
“可以。”江获屿毫不犹豫地答应。见温时溪正准备摘手套,他的指尖在裤缝边无意识地蹭了一下,有个念头猝不及防地在心尖跳动,“我帮你拍吧,你把蜜蜂举起来,这样拍得比较清楚。”
“好。”温时溪觉得有道理,就再次把蜂脾拿起来,“要不你拍视频吧,比较直观。”
拍完视频后,温时溪把蜂箱盖好,就把防护服脱下来。刚想开口问江获屿需不需要帮他清洗时,防护服已经被他接过去,顺手挂在了墙上。
江获屿回过身来,温时溪几缕碎发不听话地翘着,在夕阳下泛着细软的金色,他的手指颤动了一下,想抬手,又顿住了,“头发有点乱。”
温时溪的手掌顺着发丝的走向抚弄了两下,被静电带起的头发已经被抚平了。可江获屿却忽然伸手,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一触即离,像是无意,又像是蓄谋已久:“好了。”
温时溪的耳尖有点发红,左半边脸颊上那股微妙的紧绷感迟迟不散,“谢谢。”
江获屿将手插进口袋里,指腹还残留着她耳畔的温度,他转身走进客厅:“进来吧。”
看蜜蜂不过是江获屿的借口,实际上,他把温时溪叫过来另有目的。
关于昨晚被她撞见的那一幕,他在解释与不解释之间犹豫不决,纠结到失眠。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他觉得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不然可能会连续失眠好几个晚上。
“昨晚……”他转过身时,温时溪刚好从露台踏进来,夕阳橙红的光晕浸染了半边天空。她仰起头,皮肤呈半透明的暖橘色,眼里盛着霞光的碎片,亮得惊人。江获屿瞬间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江总,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温时溪眼神很静,黑沉沉的,仿佛在说:“我懂,有些话我会烂在肚子里。”虽然她昨晚已经跟余绫说过了。
“王小姐只是我的一个生意伙伴。”江获屿舌尖擦过嘴唇,这话说出口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明白了。但江总,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温时溪身板站得笔直,心里却大骂特骂:“死渣男!生意伙伴谈到床上去了”
“我跟王小姐只见过两次面。”江获屿解释的话在嘴里转了几圈,最终又咽了回去。现在说什么都像在狡辩,温时溪的眼神已经告诉他了:她不信。
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而就在温时溪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江获屿又匆匆追了出来。
“那个……”他的声音干涩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加个微信吧,我把刚才的视频发给你,让你哥帮忙看看。”
温时溪离开了,他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胸口堵着一团燥热的闷气。舌尖抵住齿列磨了磨,他突然冷笑出声,拳头在沙发上捶了捶,力道不重,皮质面料却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
“跟她解释什么啊……莫名其妙……”他拿起放在桌面的手机,将刚刚的视频发送过去。
他的大拇指悬停在温时溪的头像上,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下去。想看看她的朋友圈,结果只看到了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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