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虞贺兰卿的其他类型小说《快穿:甩掉反派男二后,她慌了姜虞贺兰卿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折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刚过戌时(晚上七点)撒气结束的贺兰卿揉了揉受伤的肩膀,翻墙进了太傅府。行动犹如在自家府邸一般随意,熟练地摸进了姑娘家香闺。青峰:...主子,适可而止吧。倚梅院内端着巾帕、寝衣准备送进浴房的平儿,猛然见黑暗中出现个高大男人走来,吓得她手一抖,差点打翻竹盘。走出夜色的贺兰卿站在烛火下,随手从平儿手里夺过东西。下颚微抬,睥睨两人一眼,冷声道:“下去。”平儿惊恐的尖叫声还没发出,就先被姐妹柳儿捂住了嘴。柳儿垂着头,害怕地赶紧说:“世子,小姐正在沐浴。”贺兰卿不以为意,“本世子也不是第一次伺候你家小姐沐浴更衣了。”他单手托着竹盘,径直绕开两个小丫头。侧头说了句:“不想死就得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两个小丫头闻言都打了个颤。柳儿想到了曾死在...
《快穿:甩掉反派男二后,她慌了姜虞贺兰卿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刚过戌时(晚上七点)
撒气结束的贺兰卿揉了揉受伤的肩膀,翻墙进了太傅府。
行动犹如在自家府邸一般随意,熟练地摸进了姑娘家香闺。
青峰:...主子,适可而止吧。
倚梅院内
端着巾帕、寝衣准备送进浴房的平儿,猛然见黑暗中出现个高大男人走来,吓得她手一抖,差点打翻竹盘。
走出夜色的贺兰卿站在烛火下,随手从平儿手里夺过东西。
下颚微抬,睥睨两人一眼,冷声道:“下去。”
平儿惊恐的尖叫声还没发出,就先被姐妹柳儿捂住了嘴。
柳儿垂着头,害怕地赶紧说:“世子,小姐正在沐浴。”
贺兰卿不以为意,“本世子也不是第一次伺候你家小姐沐浴更衣了。”
他单手托着竹盘,径直绕开两个小丫头。侧头说了句:
“不想死就得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两个小丫头闻言都打了个颤。
柳儿想到了曾死在世子手上的车夫,小厮,还有曾交好的二等丫鬟...后背冷飕飕地冰凉。
她松开了平儿,急忙应声:“是,奴婢明白。”
平儿看清来人后,自然也镇定下来了。
大约是和柳儿一样,想到了贺兰卿当年的所作所为。
吓得也不敢反驳,马上低下头。哆嗦着跟道:
“奴,奴婢明白!”
如世子所言,他当然不是第一次直接闯进小姐浴房。
柳儿和平儿心里又急又怕,对于贺兰卿这种下流行为苦不堪言。
她们既不敢和老爷夫人禀报,怕小命不保;也不敢走漏一句风声,让小姐清誉有损。
只能每次被迫不让外人被发现,小心替两人遮掩。
今夜也是如此。
没过一刻钟,里头便传来了巴掌声和呜咽声。只是没多久声音又小了下去。
直到两刻钟后
小姐身上的寝衣穿得松松垮垮,披散着一头未干的长发,被世子抱进了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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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阑珊,光影明灭。
房中只有贺兰卿和姜虞两人。一个脸色红润得怒目,一个嬉皮笑脸地笑。
姜虞的大腿还在抖,腰也酸。
被无赖搂在怀里擦头发,她连头都不想回:
“我最后重申一遍。贺兰卿,我们已经分手了。”
这句话听着就像个才把人吃干抹净,立马就不认账的渣男。
姜虞原本火蹿头顶的情绪早已平静下来,自我安慰道:
算了,就当是一次免费鸭吧。
这位免费牛郎不仅长得俊美,腿长腰细的。而且脸皮厚放得开,并了解她每一个喜好。
家世好、多财多亿。霸总倒贴的古代版。
最关键的是,贺兰卿一直坚守的原则是在新婚夜才真动她。
所以两人亲昵了很多回,姜虞至今仍是处子身。
姜虞在心里默念:姐白嫖我不亏。
“我的人生不是只有嫁人生子,这一个选择。”
“只要亲友长健,自己活得舒坦自在,其他的我统统不在意。”
贺兰卿拿着厚厚的帕子,在替姜虞绞干头发。
他漫不经心地“嗯,对”、“嗯,好”...这般敷衍着。
姜虞白皙带粉的脸色分明是一副被伺候得餍足模样,偏偏说出的话比这秋日的晚风还冷:
“我的确不准备嫁给楚钰了。你也不用费尽心思往他后院塞人了。”
“但是我也不会嫁给你。”
姜虞还没有怀疑贺兰卿从书中觉醒,或者重生这种诡异的事。
毕竟书中的NPC和她不一样。
她本就是穿越来的,忽然想起那本书了也正常。
所以姜虞猜测贺兰卿带女主回京就是个意外。
因为女主设定美貌倾城倾国,所以他或许是想要女主去勾引了楚钰,逼自己主动与楚家闹退婚吧?
没想到弄巧成拙,边关带回来的美人恰好是这个世界的女主。
只能说都是剧情的影响。
“你不要再纠缠过去了,放过彼此。”
听到这句话时,贺兰卿拿着棉布的手才顿住。
片刻后,他又若无其事地继续为她擦着乌黑柔亮的长发。
掌心涌动着看不见的内力,化作绵绵的热源,轻柔按摩着姜虞的脑袋。
贺兰卿低头亲了下她额前的碎发。“嗯,然后呢?”
姜虞感受着头皮的变得温热干燥,心里越来越烦躁。
“没有然后,我想远离京城。”
贺兰卿又“嗯”了一声,语气难辨,也不再开口。
姜虞不想侧身看他的表情。
她怕自己心软,又因为曾经的经历有些怵他生气。
直到一刻钟后。
贺兰卿用内力烘干了姜虞的长发。
手指灵活地将其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最后拔了自己发冠中的白玉簪子为她簪好。
做完这些后,贺兰卿才将他的宝贝轻轻搂进了怀中。
“小鱼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
除了离开我。
“我永远站在你前面,替你挡着所有。”
只要我回头能看见你。
姜虞心底有个角落“咔嚓”一声,积攒的委屈和恐惧忽然崩盘。
当向来对她无赖又流氓,打不走骂不跑的男人,突然变得温柔沉默。
动作也不是霸道,而是小心翼翼时,姜虞反而鼻子一酸。
“我...我只是想好好的活下去...”
姜虞知道自己不应该对他莫名其妙地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又无端哭泣。
像个颠婆似的。丢人又好笑。
“就说本世子闲来无事,明日休沐去寻楚钰下棋。”
青峰:下...下棋?
暴躁起来能把棋盘掀了的世子爷,是因为五皇子躺着,没人给他出气用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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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和殿内
晋王贺兰金明,手拿一盏玲珑瓷碗,低头吹拂杯中绿茶。
坐在主位上,身穿湘红色霏缎宫袍的年老妇人正是秦国太后李氏。
红袍上绣着大朵大朵金红色牡丹,细细银线勾出精致轮廓,衬得身穿之人无上的雍荣华贵。
李太后左侧,坐着的是她的长子帝王贺兰进昇。
穿着龙袍常服的天子没有饮茶,坐着的仪态也没有和亲弟弟那般随意。
而是身姿端正,微侧身看着母亲与弟弟聊天。
“你就这一个儿子,为娘最心疼的宝贝孙,你看看你这几天把他折腾的...”
“刚才下了朝,我叫张嬷嬷去叫他,他都拒绝了。哎~”
太后一想到自己一手带大的宝贝孙子赌气呢,心头就不痛快。
她只是象征性地罚了长明抄经书,沉淀一下心性。
但是大儿子叫他去操练新兵,而小儿子竟然要他每日寅时(四点)就到宫里候着等上朝。
大臣每日卯时(五点)才上朝呢。
长明寅时要进宫的话,丑时(两点)就得起床梳洗,而后驾车入宫,最后还得步行两刻钟到乾清宫。
太后的两个儿子,一个折腾她宝贝孙子的体力,一个折磨他的精神。
昨天骂完皇帝后,宝贝孙子的训练终于结束了。
所以今天太后又来教育小儿子了。
一定要让他别再折磨他唯一的独苗了。
贺兰金明身穿靛青色便服,身量挺拔,神态懒散,不惑的年纪仍是丰神俊朗。
他压低的眉眼抬起,嘴里不耐烦道:
“就是母亲把他惯的无法无天,连皇子也敢下那么重的手。”
贺兰金明无意看了皇帝一眼,视线垂下,随意道:
“这点教训哪里够?他不是火气旺吗?那就起早点,多撒撒火去。”
见皇帝抬眼看过来,贺兰金明立即捏紧了拳头,
状似气恼道:“要说皇兄也是,和母亲一样宠这个混小子。”
“看看,如今都及冠了,既没有太子的风度,也没有三皇子的学识。”
“就是五皇子的礼贤下士也没学点去。”
“整日吃喝玩乐,不学无术!这回你们谁都别拦我,我非得把这小子掰正咯!”
太后一听,这可不得了。
每天鸡都没醒的时间就要折腾她宝贝孙了,还要怎么折磨?
“掰正什么掰?”
“我看不如早些给长明娶个正妃,让他把野了的心收回去。男人啊,成家方能立业....”
同天下所有祖母一样,太后早就渴望过上含饴弄孙的日子。
太子妃已经初选了几个人选,三皇子妃早已经定好。
现在到年纪还没定下正妻的,只有五皇子贺兰文义,和不是皇子但比皇子更受宠的贺兰卿。
一提起贺兰卿的婚事,晋王随意搭在桌边的手扣住了边角。
他的嘴角还带着抹懒散的笑意,并未出声。
而皇帝则是端直了腰,微微低头,笑问母亲:
“太后可是看中了哪家姑娘?”
贺兰金明私下称呼太后“母亲”、“娘”,也可以在太后面前随意不顾仪态地吃喝。
困了就到太后为他常年预留的房中休息。
生气了还会怼太后几句,太后就算气狠了,没几天就会自行消气,又开始念叨小儿子怎么不进宫陪她。
而两人说话也从来是和寻常人家一样,“你”、“我”地自称。
肤色透亮光泽又白皙;五官无论分开看还是组合在一起,都是恰到好处的精致。
蛾眉螓首、月眉星眼。
一抬眸一垂首间眼波盈盈,樱唇翘弯。
难得的是,楚静瑶虽然也才十几岁,但不知为何她身上有种少女没有的成熟韵味,似浑然天成的魅惑。
“好美啊”
姜虞小声嘀咕一句,感慨女主真是个千娇百媚的绝色。
楚嬛捏了捏姜虞的手,即便嫉妒又生气,但也没否认:
“我也没想到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里,还有如此绝色。”
那张脸,说一声狐狸精投的胎都不为过了。
也难怪哥哥这几天被缠烦了也不生气。
楚嬛不乐意这么漂亮的远房表姑娘变成亲哥哥的妾室,不免嘟囔一句:
“这要是送进宫,那我们楚家---”
姜虞一听,马上扯了好友的袖子。楚嬛这才适时打住了话题。
她知道这种话不能乱说。
先不说楚静瑶愿不愿意,就说现在她和哥哥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如果真进宫当小主,那不是在打脸皇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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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青石小径慢步上前,对面的楚静瑶同样在暗暗观察姜虞。
这就是书中还剩下半年寿命的配角--姜太傅嫡女。
楚静瑶上辈子没见过姜虞,但却因为她而吃了许多年的醋。
眼前这个令她前世嫉妒又被迫委屈了许多年的女子,就是她丈夫的青梅竹马,也是现在的未婚妻子。
前世再憋闷都无可奈何。
因为对方早就死了,一直活在丈夫心里。
楚静瑶看着姜虞与她未来不好相处的小姑子十分亲近地挽手走来。
心口不自觉泛起各种微妙的情绪。
命运转动,没想到这辈子竟见到了令楚钰念念不忘,令贺兰卿发疯的姜虞。
艳阳下,已经及笄了两年的少女脸颊白皙如凝脂。
与楚嬛说话时弯着眼笑,显得软糯可爱,毫无攻击力。
她并不是绝色之姿,却俏丽得像朵春日妍丽绽放的桃花。
就在楚静瑶想要上前见礼时,身旁的男人已经一个跨步走上去。
身穿枣色圆领锦袍的楚钰与贺兰卿身高相似。
但他没有贺兰卿浑身充斥着散漫、不羁,以及隐隐的攻击性。
楚钰同贺兰卿是截然相反的两类人。
若贺兰卿是一头不能招惹的猛兽,那么楚钰便是遗世独立的巍峨玉山。
“虞妹妹,一个多月不见了。近来可好?”
男子鬓如裁、眉如画,笑起来目似星辰朗朗。
楚钰看上去和平日一样对任何人都温和可亲,可楚静瑶偏偏能看出不同。
他的眼神不像刚才看其他贵女一样,只对视一眼便移开。
而是直视着姜虞的笑眼,直到说完了话才将视线移到她的唇瓣,而后是遮得严实的脖颈...
唇角虽然带着温和的笑,但是视线寸寸往下,不着痕迹得仿佛在窥探什么。
楚静瑶见此,心里猛然一疼。
她太了解楚钰了,以至于能猜到他现在在想什么。
或许在不动声色地观察姜虞和贺兰卿,猜测两人一同走来前有没有做过什么。
楚钰心思很深,就喜欢心思浅、听话好操控的女子。
所以楚静瑶前世做了一辈子的花瓶,从不过问他的男儿大事。
此时真切地看到楚钰在姜虞面前的样子,心里的酸楚和怨气越来越浓烈。
楚静瑶死死压着这些怨恨到死的情绪,耳畔传来女子清亮甜美的嗓音:
贺兰卿感受着怀里人的僵硬和哭泣的颤抖。
当听见“活下去”三个字时,他闭了闭眼,隐忍着巨大的恐慌。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姜虞的脊背,语气很温柔:
“是不是最近又做奇怪的噩梦了?不怕不怕,乖,有我在。”
那种梦,他只做了一次就痛彻心扉。
贺兰卿哄人时的声音依旧是带着哑的低沉,却能从中听出宠溺:
“你想要的都会有。”
“你的亲友会长健,你也会长命百岁,像一尾自由自在的小鱼。”
姜虞被这句话冲击得泪流满面,却又听到下一句:
“我都会替你实现。”
“别怕,给我点时间。我会将阻碍我们的人都除去。”
皇帝不行,什么天道之子也不行。
贺兰卿的吻一个接一个落下,刚才的温柔已经不复存在。
他强势地亲在姜虞的唇角,舔了舔,又吮吸了几下。
笑得像个反派:“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小鱼,我好爱你...”
“你打我骂我也爱你,你怎么对待我都爱你...呵,我没疯。我只是--”
不能再失去你了。
姜虞听到疯言疯语后,面无表情地推开他,随手擦了把眼泪。
九月的天,姜虞的脸,说变就变。
她咬牙切齿道:“你快回去!”
贺兰卿一见姜虞翻白眼,一脸“神经病吧这个人”的生动表情,忽而笑得止不住。
姜虞踹不动他,干脆死鱼眼呆坐着。
任由他又抱又亲又舔的,像一条大狼狗。
贺兰卿的脑回路不正常,他一见姜虞恨不得立地成佛的模样,笑得更大声了。
姜虞吓得赶紧捂着他的嘴,又恶狠狠地在他胳膊上拧了半圈才止住。
“嘶---小鱼你真的一点也不心疼相公。”
“贺兰卿,我们分手了。”
“我没同意,不作数。”
“这不是和离,不需要同意,不需要签字。我只是通知你!”
“那我现在就把小鱼杀了,再自尽。”
“....”
夜色渐浓
与贺兰卿斗嘴(不是)了一会儿,姜虞难得不想熬夜,竟有了困意。
或许是身边的人热乎乎的,武功高强很有安全感。
也或许是时常被剧情的噩梦困扰,现在大反派就坐身边,她反而摆烂、不焦虑了。
贺兰卿半靠在床头,看样子前半夜是不打算走了。
他见姜虞乖巧地睡在一旁不吵不闹的。笑得无声。
在她打了个哈欠后,转过身背对自己时,贺兰卿低声问:
我念话本给你听?”
小时候每当姜虞在午睡时,贺兰卿总会在一旁默默念书,十分催眠。
想到曾经的点滴,姜虞忽然心软了一下。
“随便你,爱走不走。我要睡了。”
“好”,他笑着说。
片刻后
声调错落有致的朗声,徐徐浮动耳边。
如迷雾中忽然吹来一阵清风,把姜虞连日来的噩梦都吹散了。
紧紧捏着被角的手在一刻钟后逐渐放松,直至陷入沉睡。
又过了一刻钟后
睡得香甜的女孩被觊觎她两世的大坏蛋,动作轻柔地抱进了怀里。
偏高的体温令女孩睡得更舒服了,小脸软绵绵地靠在宽厚的胸膛上。
带着茧的指腹轻轻触碰她的脸颊,而后是粉嫩的唇瓣、下巴。
“鱼儿哪里都软,就是嘴硬。”
指尖略过锁骨,又向内探进。轻轻揉捏着,替她缓解刚才的胀痛。
“讨厌我还劝我别和楚钰作对?应该巴不得我早点死在他手里才是..”
男人低哑的嗓音漂浮在馨香的房中。
“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一声叹息后,随即是浅尝辄止的亲吻声。
交织,黏腻,纠缠不清。
“我知道我不正常,可是来不及了。”
如果前世的记忆在十年前苏醒,就不会是如今的局面。
偏偏在一年前。
前世他没有得到过小鱼的甜美,也没有得到过小鱼的爱意。
他默默当她的好朋友,好哥哥。祝福她嫁给喜欢的郎君。
只要他的小鱼妹妹开心,他什么都愿意替她做。
可这一世不一样。
他已经栽她手上了,栽得特别狠。
满脑子除了姜虞就没有别的。
她的笑容,她的哭泣;她无助时习惯找他解决,高兴时第一个找他分享。
茉莉糖的吻;两人专属的秘密暗号。
好奇对方身体的羞涩和紧张。
她生气了踹他,拧他,咬他。而他永远是笑着接纳一切,她带给他的新奇感受。
他像呵护一朵娇花般浇灌着爱意盛放的、独属于他的花。
所以重生的这一世,他比前世更偏执了。
因为得到了,所以更畏惧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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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漆黑的深夜,重伤加剧毒的贺兰卿昏迷不醒,心跳眼看快要消失了。
所有士兵都以为晋王世子挺不过三天。
两个太医和一个江湖神医都束手无策后,青峰准备三天一过就往京城发密信。
可是翌日清晨,贺兰卿忽然醒了。
不是回光返照,而是他真的苏醒了,且强撑着坐了起来。
一个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男人,眼中的杀意似乎要凝结成实质。
“把暗卫一三五叫来”
“青峰,给我代笔写一个折子送进宫...”
“去兰城,找一个叫楚静瑶的女人,年十五,貌美....”
一道又一道的命令传下,贺兰卿的手颤抖着举起来,摸上了心口。
“是只有我,还是他们都...呵,无所谓了。”
姜虞命平儿把一大盒西北来的干奶酪送去给楚嬛,几份点心送给了母亲赵夫人。
这几日她天天在街上晃,企图听到些什么。
只是听来听去,无非就是贺兰卿回京后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八卦。
例如:和五皇子打了一架。
贺兰卿只是受了点轻伤,而五皇子至今还躺着养伤呢。
因为受宠又爱子的淑妃,梨花带雨地在皇帝和太后面前哭了一天,所以贺兰卿被罚了。
姜虞:难怪一连几天没来纠缠她,原来是去干苦力活了。
除了贺兰卿,最大的八卦自然是楚静瑶了。
京中好事者夸张地描绘她生得十分美,且才情卓越、性子温婉。
简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艳压京城贵女们。
姜虞:不愧是女主buff,自带光环。
只是你们提就提呗,夸就夸咯。
怎么每次都要把她和楚嬛带上,什么都要拿来和楚静瑶做对比?
大家各自独美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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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虞苦恼的时候,楚静瑶也在苦恼。
两年前,她摔破了后脑。
命悬一线时被江湖郎中救了回来,而后就连续做了整整七天的梦。
那个梦逼真到就像她亲身经历了几十年。
她跟着梦中自己的视角与楚钰相识、相恋、情定终生。而后在知天命的年纪撒手人寰。
和他一起经历了很多困难,最终成了三帝首辅的正妻。
他为她挣得了一品诰命夫人,给她应有的尊重;而她做他的贤妻,为他生育了二子一女,享尽了物质上的荣华。
楚钰一生没有纳妾,始终待她如一。
可是...
楚静瑶此时坐在楚家西边、香妃阁的小院内。
她脸上的神色略微难堪,眼神中没有一丝十几岁少女的天真单纯。
那个梦的后来,有道奇怪的声音,不像是人类的声音。它告诉她了一个事实---
我重生了。
梦里的一切都是上辈子真实经历过的。
大家都活在了一本以权谋为主调的书中。她楚静瑶是话本里的女主角,而楚钰则是男主角。
楚静瑶知道真相后,在梦中大哭。
权谋...权谋...
难怪。
书中只写到楚钰当了权倾朝野、莘莘学子遍及四国的秦国首辅,而后与妻子相濡以沫度过一生就结尾了。
也写了看客想看的关于他的深情,他的坚毅忍耐,和他心性的强大。
却没有写过他根本不是个好爱人,也不是个好父亲。
他眼中只有权利,还有一颗捂不热的心。
他一个月只来她房中三日,因为府医说那三日好受孕。
她在痛苦生孩子时,他甚至连假都不愿意告,还在宫中与友人畅谈欢笑。
回到家也只是亲吻她的额头说一句:
“辛苦了...放心,你做月子期间我绝对不会碰你,也不会去找其他人...”
后来在她重病卧床时,听闻他在金殿上恸哭告假,宁愿辞官也要回去守着发妻。
大家都赞首辅大人深情。只有她知道,他其实是为了避风头。
就算在府中休假也是在拉拢朝臣。
只是每天点卯似的来看她,固定一刻钟就会走。
这样的男人,他给了你应有的荣华,也在外给足你脸面...却,不爱你。
重生一世,楚静瑶原本想放弃那段人生。
但是在经历父亲失踪,母亲病死,哥哥又被掳走后的无助、绝望。
一个貌美动人,失去亲人庇佑的独身弱女子,在民风彪悍的边关会有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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