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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甩掉反派男二后,她慌了姜虞贺兰卿全文+番茄

折腰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刚过戌时(晚上七点)撒气结束的贺兰卿揉了揉受伤的肩膀,翻墙进了太傅府。行动犹如在自家府邸一般随意,熟练地摸进了姑娘家香闺。青峰:...主子,适可而止吧。倚梅院内端着巾帕、寝衣准备送进浴房的平儿,猛然见黑暗中出现个高大男人走来,吓得她手一抖,差点打翻竹盘。走出夜色的贺兰卿站在烛火下,随手从平儿手里夺过东西。下颚微抬,睥睨两人一眼,冷声道:“下去。”平儿惊恐的尖叫声还没发出,就先被姐妹柳儿捂住了嘴。柳儿垂着头,害怕地赶紧说:“世子,小姐正在沐浴。”贺兰卿不以为意,“本世子也不是第一次伺候你家小姐沐浴更衣了。”他单手托着竹盘,径直绕开两个小丫头。侧头说了句:“不想死就得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两个小丫头闻言都打了个颤。柳儿想到了曾死在...

主角:姜虞贺兰卿   更新:2025-04-20 13: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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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虞贺兰卿的其他类型小说《快穿:甩掉反派男二后,她慌了姜虞贺兰卿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折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刚过戌时(晚上七点)撒气结束的贺兰卿揉了揉受伤的肩膀,翻墙进了太傅府。行动犹如在自家府邸一般随意,熟练地摸进了姑娘家香闺。青峰:...主子,适可而止吧。倚梅院内端着巾帕、寝衣准备送进浴房的平儿,猛然见黑暗中出现个高大男人走来,吓得她手一抖,差点打翻竹盘。走出夜色的贺兰卿站在烛火下,随手从平儿手里夺过东西。下颚微抬,睥睨两人一眼,冷声道:“下去。”平儿惊恐的尖叫声还没发出,就先被姐妹柳儿捂住了嘴。柳儿垂着头,害怕地赶紧说:“世子,小姐正在沐浴。”贺兰卿不以为意,“本世子也不是第一次伺候你家小姐沐浴更衣了。”他单手托着竹盘,径直绕开两个小丫头。侧头说了句:“不想死就得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两个小丫头闻言都打了个颤。柳儿想到了曾死在...

《快穿:甩掉反派男二后,她慌了姜虞贺兰卿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刚过戌时(晚上七点)

撒气结束的贺兰卿揉了揉受伤的肩膀,翻墙进了太傅府。

行动犹如在自家府邸一般随意,熟练地摸进了姑娘家香闺。

青峰:...主子,适可而止吧。

倚梅院内

端着巾帕、寝衣准备送进浴房的平儿,猛然见黑暗中出现个高大男人走来,吓得她手一抖,差点打翻竹盘。

走出夜色的贺兰卿站在烛火下,随手从平儿手里夺过东西。

下颚微抬,睥睨两人一眼,冷声道:“下去。”

平儿惊恐的尖叫声还没发出,就先被姐妹柳儿捂住了嘴。

柳儿垂着头,害怕地赶紧说:“世子,小姐正在沐浴。”

贺兰卿不以为意,“本世子也不是第一次伺候你家小姐沐浴更衣了。”

他单手托着竹盘,径直绕开两个小丫头。侧头说了句:

“不想死就得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两个小丫头闻言都打了个颤。

柳儿想到了曾死在世子手上的车夫,小厮,还有曾交好的二等丫鬟...后背冷飕飕地冰凉。

她松开了平儿,急忙应声:“是,奴婢明白。”

平儿看清来人后,自然也镇定下来了。

大约是和柳儿一样,想到了贺兰卿当年的所作所为。

吓得也不敢反驳,马上低下头。哆嗦着跟道:

“奴,奴婢明白!”

如世子所言,他当然不是第一次直接闯进小姐浴房。

柳儿和平儿心里又急又怕,对于贺兰卿这种下流行为苦不堪言。

她们既不敢和老爷夫人禀报,怕小命不保;也不敢走漏一句风声,让小姐清誉有损。

只能每次被迫不让外人被发现,小心替两人遮掩。

今夜也是如此。

没过一刻钟,里头便传来了巴掌声和呜咽声。只是没多久声音又小了下去。

直到两刻钟后

小姐身上的寝衣穿得松松垮垮,披散着一头未干的长发,被世子抱进了房中。

---

烛火阑珊,光影明灭。

房中只有贺兰卿和姜虞两人。一个脸色红润得怒目,一个嬉皮笑脸地笑。

姜虞的大腿还在抖,腰也酸。

被无赖搂在怀里擦头发,她连头都不想回:

“我最后重申一遍。贺兰卿,我们已经分手了。”

这句话听着就像个才把人吃干抹净,立马就不认账的渣男。

姜虞原本火蹿头顶的情绪早已平静下来,自我安慰道:

算了,就当是一次免费鸭吧。

这位免费牛郎不仅长得俊美,腿长腰细的。而且脸皮厚放得开,并了解她每一个喜好。

家世好、多财多亿。霸总倒贴的古代版。

最关键的是,贺兰卿一直坚守的原则是在新婚夜才真动她。

所以两人亲昵了很多回,姜虞至今仍是处子身。

姜虞在心里默念:姐白嫖我不亏。

“我的人生不是只有嫁人生子,这一个选择。”

“只要亲友长健,自己活得舒坦自在,其他的我统统不在意。”

贺兰卿拿着厚厚的帕子,在替姜虞绞干头发。

他漫不经心地“嗯,对”、“嗯,好”...这般敷衍着。

姜虞白皙带粉的脸色分明是一副被伺候得餍足模样,偏偏说出的话比这秋日的晚风还冷:

“我的确不准备嫁给楚钰了。你也不用费尽心思往他后院塞人了。”

“但是我也不会嫁给你。”

姜虞还没有怀疑贺兰卿从书中觉醒,或者重生这种诡异的事。

毕竟书中的NPC和她不一样。

她本就是穿越来的,忽然想起那本书了也正常。

所以姜虞猜测贺兰卿带女主回京就是个意外。

因为女主设定美貌倾城倾国,所以他或许是想要女主去勾引了楚钰,逼自己主动与楚家闹退婚吧?

没想到弄巧成拙,边关带回来的美人恰好是这个世界的女主。

只能说都是剧情的影响。

“你不要再纠缠过去了,放过彼此。”

听到这句话时,贺兰卿拿着棉布的手才顿住。

片刻后,他又若无其事地继续为她擦着乌黑柔亮的长发。

掌心涌动着看不见的内力,化作绵绵的热源,轻柔按摩着姜虞的脑袋。

贺兰卿低头亲了下她额前的碎发。“嗯,然后呢?”

姜虞感受着头皮的变得温热干燥,心里越来越烦躁。

“没有然后,我想远离京城。”

贺兰卿又“嗯”了一声,语气难辨,也不再开口。

姜虞不想侧身看他的表情。

她怕自己心软,又因为曾经的经历有些怵他生气。

直到一刻钟后。

贺兰卿用内力烘干了姜虞的长发。

手指灵活地将其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最后拔了自己发冠中的白玉簪子为她簪好。

做完这些后,贺兰卿才将他的宝贝轻轻搂进了怀中。

“小鱼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

除了离开我。

“我永远站在你前面,替你挡着所有。”

只要我回头能看见你。

姜虞心底有个角落“咔嚓”一声,积攒的委屈和恐惧忽然崩盘。

当向来对她无赖又流氓,打不走骂不跑的男人,突然变得温柔沉默。

动作也不是霸道,而是小心翼翼时,姜虞反而鼻子一酸。

“我...我只是想好好的活下去...”

姜虞知道自己不应该对他莫名其妙地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又无端哭泣。

像个颠婆似的。丢人又好笑。


“就说本世子闲来无事,明日休沐去寻楚钰下棋。”

青峰:下...下棋?

暴躁起来能把棋盘掀了的世子爷,是因为五皇子躺着,没人给他出气用吗?

“是。”

---

泰和殿内

晋王贺兰金明,手拿一盏玲珑瓷碗,低头吹拂杯中绿茶。

坐在主位上,身穿湘红色霏缎宫袍的年老妇人正是秦国太后李氏。

红袍上绣着大朵大朵金红色牡丹,细细银线勾出精致轮廓,衬得身穿之人无上的雍荣华贵。

李太后左侧,坐着的是她的长子帝王贺兰进昇。

穿着龙袍常服的天子没有饮茶,坐着的仪态也没有和亲弟弟那般随意。

而是身姿端正,微侧身看着母亲与弟弟聊天。

“你就这一个儿子,为娘最心疼的宝贝孙,你看看你这几天把他折腾的...”

“刚才下了朝,我叫张嬷嬷去叫他,他都拒绝了。哎~”

太后一想到自己一手带大的宝贝孙子赌气呢,心头就不痛快。

她只是象征性地罚了长明抄经书,沉淀一下心性。

但是大儿子叫他去操练新兵,而小儿子竟然要他每日寅时(四点)就到宫里候着等上朝。

大臣每日卯时(五点)才上朝呢。

长明寅时要进宫的话,丑时(两点)就得起床梳洗,而后驾车入宫,最后还得步行两刻钟到乾清宫。

太后的两个儿子,一个折腾她宝贝孙子的体力,一个折磨他的精神。

昨天骂完皇帝后,宝贝孙子的训练终于结束了。

所以今天太后又来教育小儿子了。

一定要让他别再折磨他唯一的独苗了。

贺兰金明身穿靛青色便服,身量挺拔,神态懒散,不惑的年纪仍是丰神俊朗。

他压低的眉眼抬起,嘴里不耐烦道:

“就是母亲把他惯的无法无天,连皇子也敢下那么重的手。”

贺兰金明无意看了皇帝一眼,视线垂下,随意道:

“这点教训哪里够?他不是火气旺吗?那就起早点,多撒撒火去。”

见皇帝抬眼看过来,贺兰金明立即捏紧了拳头,

状似气恼道:“要说皇兄也是,和母亲一样宠这个混小子。”

“看看,如今都及冠了,既没有太子的风度,也没有三皇子的学识。”

“就是五皇子的礼贤下士也没学点去。”

“整日吃喝玩乐,不学无术!这回你们谁都别拦我,我非得把这小子掰正咯!”

太后一听,这可不得了。

每天鸡都没醒的时间就要折腾她宝贝孙了,还要怎么折磨?

“掰正什么掰?”

“我看不如早些给长明娶个正妃,让他把野了的心收回去。男人啊,成家方能立业....”

同天下所有祖母一样,太后早就渴望过上含饴弄孙的日子。

太子妃已经初选了几个人选,三皇子妃早已经定好。

现在到年纪还没定下正妻的,只有五皇子贺兰文义,和不是皇子但比皇子更受宠的贺兰卿。

一提起贺兰卿的婚事,晋王随意搭在桌边的手扣住了边角。

他的嘴角还带着抹懒散的笑意,并未出声。

而皇帝则是端直了腰,微微低头,笑问母亲:

“太后可是看中了哪家姑娘?”

贺兰金明私下称呼太后“母亲”、“娘”,也可以在太后面前随意不顾仪态地吃喝。

困了就到太后为他常年预留的房中休息。

生气了还会怼太后几句,太后就算气狠了,没几天就会自行消气,又开始念叨小儿子怎么不进宫陪她。

而两人说话也从来是和寻常人家一样,“你”、“我”地自称。


肤色透亮光泽又白皙;五官无论分开看还是组合在一起,都是恰到好处的精致。

蛾眉螓首、月眉星眼。

一抬眸一垂首间眼波盈盈,樱唇翘弯。

难得的是,楚静瑶虽然也才十几岁,但不知为何她身上有种少女没有的成熟韵味,似浑然天成的魅惑。

“好美啊”

姜虞小声嘀咕一句,感慨女主真是个千娇百媚的绝色。

楚嬛捏了捏姜虞的手,即便嫉妒又生气,但也没否认:

“我也没想到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里,还有如此绝色。”

那张脸,说一声狐狸精投的胎都不为过了。

也难怪哥哥这几天被缠烦了也不生气。

楚嬛不乐意这么漂亮的远房表姑娘变成亲哥哥的妾室,不免嘟囔一句:

“这要是送进宫,那我们楚家---”

姜虞一听,马上扯了好友的袖子。楚嬛这才适时打住了话题。

她知道这种话不能乱说。

先不说楚静瑶愿不愿意,就说现在她和哥哥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如果真进宫当小主,那不是在打脸皇上吗?

---

沿着青石小径慢步上前,对面的楚静瑶同样在暗暗观察姜虞。

这就是书中还剩下半年寿命的配角--姜太傅嫡女。

楚静瑶上辈子没见过姜虞,但却因为她而吃了许多年的醋。

眼前这个令她前世嫉妒又被迫委屈了许多年的女子,就是她丈夫的青梅竹马,也是现在的未婚妻子。

前世再憋闷都无可奈何。

因为对方早就死了,一直活在丈夫心里。

楚静瑶看着姜虞与她未来不好相处的小姑子十分亲近地挽手走来。

心口不自觉泛起各种微妙的情绪。

命运转动,没想到这辈子竟见到了令楚钰念念不忘,令贺兰卿发疯的姜虞。

艳阳下,已经及笄了两年的少女脸颊白皙如凝脂。

与楚嬛说话时弯着眼笑,显得软糯可爱,毫无攻击力。

她并不是绝色之姿,却俏丽得像朵春日妍丽绽放的桃花。

就在楚静瑶想要上前见礼时,身旁的男人已经一个跨步走上去。

身穿枣色圆领锦袍的楚钰与贺兰卿身高相似。

但他没有贺兰卿浑身充斥着散漫、不羁,以及隐隐的攻击性。

楚钰同贺兰卿是截然相反的两类人。

若贺兰卿是一头不能招惹的猛兽,那么楚钰便是遗世独立的巍峨玉山。

“虞妹妹,一个多月不见了。近来可好?”

男子鬓如裁、眉如画,笑起来目似星辰朗朗。

楚钰看上去和平日一样对任何人都温和可亲,可楚静瑶偏偏能看出不同。

他的眼神不像刚才看其他贵女一样,只对视一眼便移开。

而是直视着姜虞的笑眼,直到说完了话才将视线移到她的唇瓣,而后是遮得严实的脖颈...

唇角虽然带着温和的笑,但是视线寸寸往下,不着痕迹得仿佛在窥探什么。

楚静瑶见此,心里猛然一疼。

她太了解楚钰了,以至于能猜到他现在在想什么。

或许在不动声色地观察姜虞和贺兰卿,猜测两人一同走来前有没有做过什么。

楚钰心思很深,就喜欢心思浅、听话好操控的女子。

所以楚静瑶前世做了一辈子的花瓶,从不过问他的男儿大事。

此时真切地看到楚钰在姜虞面前的样子,心里的酸楚和怨气越来越浓烈。

楚静瑶死死压着这些怨恨到死的情绪,耳畔传来女子清亮甜美的嗓音:


贺兰卿感受着怀里人的僵硬和哭泣的颤抖。

当听见“活下去”三个字时,他闭了闭眼,隐忍着巨大的恐慌。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姜虞的脊背,语气很温柔:

“是不是最近又做奇怪的噩梦了?不怕不怕,乖,有我在。”

那种梦,他只做了一次就痛彻心扉。

贺兰卿哄人时的声音依旧是带着哑的低沉,却能从中听出宠溺:

“你想要的都会有。”

“你的亲友会长健,你也会长命百岁,像一尾自由自在的小鱼。”

姜虞被这句话冲击得泪流满面,却又听到下一句:

“我都会替你实现。”

“别怕,给我点时间。我会将阻碍我们的人都除去。”

皇帝不行,什么天道之子也不行。

贺兰卿的吻一个接一个落下,刚才的温柔已经不复存在。

他强势地亲在姜虞的唇角,舔了舔,又吮吸了几下。

笑得像个反派:“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小鱼,我好爱你...”

“你打我骂我也爱你,你怎么对待我都爱你...呵,我没疯。我只是--”

不能再失去你了。

姜虞听到疯言疯语后,面无表情地推开他,随手擦了把眼泪。

九月的天,姜虞的脸,说变就变。

她咬牙切齿道:“你快回去!”

贺兰卿一见姜虞翻白眼,一脸“神经病吧这个人”的生动表情,忽而笑得止不住。

姜虞踹不动他,干脆死鱼眼呆坐着。

任由他又抱又亲又舔的,像一条大狼狗。

贺兰卿的脑回路不正常,他一见姜虞恨不得立地成佛的模样,笑得更大声了。

姜虞吓得赶紧捂着他的嘴,又恶狠狠地在他胳膊上拧了半圈才止住。

“嘶---小鱼你真的一点也不心疼相公。”

“贺兰卿,我们分手了。”

“我没同意,不作数。”

“这不是和离,不需要同意,不需要签字。我只是通知你!”

“那我现在就把小鱼杀了,再自尽。”

“....”

夜色渐浓

与贺兰卿斗嘴(不是)了一会儿,姜虞难得不想熬夜,竟有了困意。

或许是身边的人热乎乎的,武功高强很有安全感。

也或许是时常被剧情的噩梦困扰,现在大反派就坐身边,她反而摆烂、不焦虑了。

贺兰卿半靠在床头,看样子前半夜是不打算走了。

他见姜虞乖巧地睡在一旁不吵不闹的。笑得无声。

在她打了个哈欠后,转过身背对自己时,贺兰卿低声问:

我念话本给你听?”

小时候每当姜虞在午睡时,贺兰卿总会在一旁默默念书,十分催眠。

想到曾经的点滴,姜虞忽然心软了一下。

“随便你,爱走不走。我要睡了。”

“好”,他笑着说。

片刻后

声调错落有致的朗声,徐徐浮动耳边。

如迷雾中忽然吹来一阵清风,把姜虞连日来的噩梦都吹散了。

紧紧捏着被角的手在一刻钟后逐渐放松,直至陷入沉睡。

又过了一刻钟后

睡得香甜的女孩被觊觎她两世的大坏蛋,动作轻柔地抱进了怀里。

偏高的体温令女孩睡得更舒服了,小脸软绵绵地靠在宽厚的胸膛上。

带着茧的指腹轻轻触碰她的脸颊,而后是粉嫩的唇瓣、下巴。

“鱼儿哪里都软,就是嘴硬。”

指尖略过锁骨,又向内探进。轻轻揉捏着,替她缓解刚才的胀痛。

“讨厌我还劝我别和楚钰作对?应该巴不得我早点死在他手里才是..”

男人低哑的嗓音漂浮在馨香的房中。

“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一声叹息后,随即是浅尝辄止的亲吻声。

交织,黏腻,纠缠不清。

“我知道我不正常,可是来不及了。”

如果前世的记忆在十年前苏醒,就不会是如今的局面。

偏偏在一年前。

前世他没有得到过小鱼的甜美,也没有得到过小鱼的爱意。

他默默当她的好朋友,好哥哥。祝福她嫁给喜欢的郎君。

只要他的小鱼妹妹开心,他什么都愿意替她做。

可这一世不一样。

他已经栽她手上了,栽得特别狠。

满脑子除了姜虞就没有别的。

她的笑容,她的哭泣;她无助时习惯找他解决,高兴时第一个找他分享。

茉莉糖的吻;两人专属的秘密暗号。

好奇对方身体的羞涩和紧张。

她生气了踹他,拧他,咬他。而他永远是笑着接纳一切,她带给他的新奇感受。

他像呵护一朵娇花般浇灌着爱意盛放的、独属于他的花。

所以重生的这一世,他比前世更偏执了。

因为得到了,所以更畏惧失去。

--

那个漆黑的深夜,重伤加剧毒的贺兰卿昏迷不醒,心跳眼看快要消失了。

所有士兵都以为晋王世子挺不过三天。

两个太医和一个江湖神医都束手无策后,青峰准备三天一过就往京城发密信。

可是翌日清晨,贺兰卿忽然醒了。

不是回光返照,而是他真的苏醒了,且强撑着坐了起来。

一个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男人,眼中的杀意似乎要凝结成实质。

“把暗卫一三五叫来”

“青峰,给我代笔写一个折子送进宫...”

“去兰城,找一个叫楚静瑶的女人,年十五,貌美....”

一道又一道的命令传下,贺兰卿的手颤抖着举起来,摸上了心口。

“是只有我,还是他们都...呵,无所谓了。”


姜虞命平儿把一大盒西北来的干奶酪送去给楚嬛,几份点心送给了母亲赵夫人。

这几日她天天在街上晃,企图听到些什么。

只是听来听去,无非就是贺兰卿回京后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八卦。

例如:和五皇子打了一架。

贺兰卿只是受了点轻伤,而五皇子至今还躺着养伤呢。

因为受宠又爱子的淑妃,梨花带雨地在皇帝和太后面前哭了一天,所以贺兰卿被罚了。

姜虞:难怪一连几天没来纠缠她,原来是去干苦力活了。

除了贺兰卿,最大的八卦自然是楚静瑶了。

京中好事者夸张地描绘她生得十分美,且才情卓越、性子温婉。

简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艳压京城贵女们。

姜虞:不愧是女主buff,自带光环。

只是你们提就提呗,夸就夸咯。

怎么每次都要把她和楚嬛带上,什么都要拿来和楚静瑶做对比?

大家各自独美不好吗?

---

姜虞苦恼的时候,楚静瑶也在苦恼。

两年前,她摔破了后脑。

命悬一线时被江湖郎中救了回来,而后就连续做了整整七天的梦。

那个梦逼真到就像她亲身经历了几十年。

她跟着梦中自己的视角与楚钰相识、相恋、情定终生。而后在知天命的年纪撒手人寰。

和他一起经历了很多困难,最终成了三帝首辅的正妻。

他为她挣得了一品诰命夫人,给她应有的尊重;而她做他的贤妻,为他生育了二子一女,享尽了物质上的荣华。

楚钰一生没有纳妾,始终待她如一。

可是...

楚静瑶此时坐在楚家西边、香妃阁的小院内。

她脸上的神色略微难堪,眼神中没有一丝十几岁少女的天真单纯。

那个梦的后来,有道奇怪的声音,不像是人类的声音。它告诉她了一个事实---

我重生了。

梦里的一切都是上辈子真实经历过的。

大家都活在了一本以权谋为主调的书中。她楚静瑶是话本里的女主角,而楚钰则是男主角。

楚静瑶知道真相后,在梦中大哭。

权谋...权谋...

难怪。

书中只写到楚钰当了权倾朝野、莘莘学子遍及四国的秦国首辅,而后与妻子相濡以沫度过一生就结尾了。

也写了看客想看的关于他的深情,他的坚毅忍耐,和他心性的强大。

却没有写过他根本不是个好爱人,也不是个好父亲。

他眼中只有权利,还有一颗捂不热的心。

他一个月只来她房中三日,因为府医说那三日好受孕。

她在痛苦生孩子时,他甚至连假都不愿意告,还在宫中与友人畅谈欢笑。

回到家也只是亲吻她的额头说一句:

“辛苦了...放心,你做月子期间我绝对不会碰你,也不会去找其他人...”

后来在她重病卧床时,听闻他在金殿上恸哭告假,宁愿辞官也要回去守着发妻。

大家都赞首辅大人深情。只有她知道,他其实是为了避风头。

就算在府中休假也是在拉拢朝臣。

只是每天点卯似的来看她,固定一刻钟就会走。

这样的男人,他给了你应有的荣华,也在外给足你脸面...却,不爱你。

重生一世,楚静瑶原本想放弃那段人生。

但是在经历父亲失踪,母亲病死,哥哥又被掳走后的无助、绝望。

一个貌美动人,失去亲人庇佑的独身弱女子,在民风彪悍的边关会有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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