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尹幽月柳欣柔的其他类型小说《嫡女狂妃:王爷轻点宠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十九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柳欣柔又哭又骂,恨不得立刻冲去尹幽月的院子里,将尹幽月杀了。她哭得妆容彻底花了,跟个跳梁小丑一般。“呜呜呜呜~~母亲,你把尹幽月那贱人赶出去好不好。你赶紧把她赶出去吧,今日女儿多年经营的名声,全被她毁了,呜呜呜呜呜。”白如烟既心疼柳欣柔,又怒其沉不住气,尹幽月不过是打扮的好看一些,便直接发作,平白让人看了笑话。最过分的是,叶意轩是什么意思?他竟让人把答案偷偷告诉尹幽月?还对自己女儿说,要娶尹幽月为妻,让自己女儿当妾,简直欺人太甚!!白如烟看着自己女儿的肚子,一时竟想不到其他办法。“你不是说叶意轩只喜欢你吗?怎么现在执意要娶尹幽月,你没告诉他,尹幽月有婚约了吗?你肚子里的孩子,他怎么说?”柳欣柔想到今日在叶府,听到下人的话,就气得差点...
《嫡女狂妃:王爷轻点宠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柳欣柔又哭又骂,恨不得立刻冲去尹幽月的院子里,将尹幽月杀了。
她哭得妆容彻底花了,跟个跳梁小丑一般。
“呜呜呜呜~~母亲,你把尹幽月那贱人赶出去好不好。你赶紧把她赶出去吧,今日女儿多年经营的名声,全被她毁了,呜呜呜呜呜。”
白如烟既心疼柳欣柔,又怒其沉不住气,尹幽月不过是打扮的好看一些,便直接发作,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最过分的是,叶意轩是什么意思?他竟让人把答案偷偷告诉尹幽月?还对自己女儿说,要娶尹幽月为妻,让自己女儿当妾,简直欺人太甚!!
白如烟看着自己女儿的肚子,一时竟想不到其他办法。
“你不是说叶意轩只喜欢你吗?怎么现在执意要娶尹幽月,你没告诉他,尹幽月有婚约了吗?你肚子里的孩子,他怎么说?”
柳欣柔想到今日在叶府,听到下人的话,就气得差点失去理智,下人竟然说叶意轩偷偷让人把龚玉玲夫人三个问题的答案给尹幽月,而不是给她!!
加上回去的时候,叶意轩明里暗里都在说,要委屈她和孩子了,他不日就会前来说尹幽月的亲事,这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她当妾!
她如何能忍得了几次三番因为尹幽月,而坏了自己姻缘。
此时柳欣柔真是恨不得杀死她。
不行,她一定要想个办法,彻底毁了尹幽月,让她死在这里,再也不能勾搭叶意轩了。
“母亲,您最厉害了,你一定有办法除去那贱人的对不对?!只有她死,叶哥哥才不会娶别人。”
白如烟脸色猛地一变,忙看向门口,幸好下人全都被遣退了,否则外人知道这事,她女儿的名声就真的没了,若尹幽月真的死了,她们也脱不了干系!
白如烟皱着眉不满地看着柳欣柔,声音严厉:
“这种话你岂能乱说!!尹幽月就算再如何令人厌恶,也是国舅府的嫡长女,若是她死得不明不白,我们柳家,都得跟着遭殃!”
国舅府嫡长女!
就是这个身份,为什么尹幽月生来就能拥有这么高贵的身份,而她,只是一个都督府的嫡女!
若是她有尹幽月的身份,叶哥哥早就巴巴的来求娶她了,哪会让她做妾。
“母亲,那你说怎么办,再过一个月,女儿的肚子,就藏不住了!”
柳欣柔心里已经想好,要是她母亲不肯出手,她也会让人出手杀了尹幽月,不管如何,她就是要尹幽月彻底死了!
白如烟看到女儿脸上剧变的阴狠模样,也知她在谋划什么对尹幽月不利的事。
她思考片刻,就对柳欣柔道:
“你放心,你一定会顺利成为叶意轩的正室,这件事谁也改变不了,至于尹幽月,为娘会处理。”
翌日一早。
尹幽月便出了趟府,出府前,将她制作好的三管哮喘喷剂交到邢墨渊手里。
叮嘱他,若是炎辛鸿派人来取,便将这药给他们,并告诉他们,当孩子喘不过气时,就使用喷剂。
邢墨渊看着手里的喷剂,是竹木制的,看起来别样的精致。
他看着尹幽月离开的背影,目光有些疑惑,难道尹幽月不怕他将药掉包吗?
炎辛鸿是兵器大师,以他的天赋,前途不可限量,就算不怕他掉包,但这种与炎辛鸿交好的机会,她为何不亲自在府里等待?
她难道不知,若是有龚玉玲和炎辛鸿当她的后盾,就算国舅府不看重她,她亦能在京城立足。
邢墨渊很想看清说话女子的容貌,然药性太强,他只记住了尹幽月的背影,便很快又陷入昏迷。
此刻,白如烟一时都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倒是柳欣柔一副伤心不已的模样,对尹幽月控诉着:
“大表姐,你说这话把我父亲母亲置于何地?”
柳欣柔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继续道:
“姨母把你送过来,便是想让母亲好好教你修身养性,你这样,让父亲母亲如何对国舅府交代!且你与太子殿下还有婚约,便在柳家做出此等难以启齿之事,太子殿下若怪罪下来,岂不是害惨了我们柳家?”
周围的下人闻言,皆纷纷用谴责的目光看向尹幽月。
二小姐对尹幽月这般好,处处让着她,还不顾自己名声带她出去结交好友,结果尹幽月不但不感激,竟还做出这等不要脸之事,让二小姐如此伤心。
尹幽月看到柳欣柔的假惺惺的模样,讽刺地勾起了嘴角:
“我说……不过是收了个男宠而已,就是太子殿下亲自前来,也没资格管这么多吧?”
柳欣柔简直不敢相信,尹幽月竟然能说出这么寡廉鲜耻的话来!
白如烟脸色沉下来,审视地看着尹幽月道:
“幽月!你想与哪个男宠在一起,我们柳家管不了,可你再过半年便要回国舅府了,如今出了这等羞耻之事,为了你和柳家的名声,我身为柳府的主母,必须处理好此事!来人,把幽月关进祠堂。至于那奸夫,乱棍打死!”
几个婆子早就蠢蠢欲动,闻言立刻撸起袖子上前,粗鲁地伸手去抓尹幽月。
尹幽月眸色冰冷,原主这身子本就病着,若被关到阴冷潮湿的祠堂半个月,恐怕病情加重,古代各种药如此缺乏,搞不好会直接病死!
尹幽月想通什么,突然眼神一冷,白如烟打得就是想让她病死的主意吧?!
原主当初刚来这边,真以为舅舅舅母对自己好,谁知道却故意处处让她出丑,营造出刁蛮跋扈,蠢笨无知、不知廉耻的名声。
她不知道白如烟为什么要对原主这样做,可她尹幽月,身为二十一世纪隐世的天才诡医,绝不会任人摆布。
她迅捷如电地出手,五指成爪,精准地反抓住婆子的手腕,随即重重一扭,婆子的手立刻脱臼。
“啊!我的手,我的手!”
婆子惨叫出声,瞬间便被尹幽月制住,不敢动弹。
白如烟和柳欣柔万分诧异,尹幽月怎敢动手!
白如烟怒急:
“幽月,你怎还是如此粗鲁,对下人非打即骂,你到现在还想反抗不成!”
“本小姐只是觉得,收个男宠都要被关祠堂,那二妹妹现在与人珠胎暗结,按家法不是该把孽种乱棍打出来为止?”
尹幽月心中冷嗤,表面却十分无辜,她医术何其高明,一眼便能看出柳欣柔早已不是处子之身,而且还有一个月的身孕!
珠胎暗结?
下人们都难掩惊讶地看向柳欣柔,二小姐和人暗度陈仓了?!
周围的灼热视线落在柳欣柔的身上,如同针芒扎在身上。
柳欣柔紧张地拧着手帕,额角渗出细汗。
不,怎么可能,尹幽月如此蠢笨,即使她故意接近对方,但她不可能发现自己有孕的!
一定是这个蠢货口不择言,她要冷静。
柳欣柔挤出僵硬的笑容开口:
“大表姐,你莫不是太害怕,开始说起胡话来了。”
说着缓缓靠近,示意其它人上前,制住尹幽月。
柳欣柔的手马上便要握住尹幽月,眼里的厌恶掩都掩不住。
尹幽月此时发现两边丫鬟突然扑上来,她灵活地侧身一躲,伸脚一踢。
丫鬟身子被踹,身形不稳往旁边一倒,刚好砸在走来的柳欣柔身上,柳欣柔一个不稳,摔倒在地。
“啊!好痛!”
惨叫声响起,众人发现柳欣柔被丫鬟撞倒在地,捂着肚子痛呼:
“好疼啊~肚子好疼,母亲,快救救我的孩子~~”
孩、孩子?!
下人们皆目瞪口呆地看着在地上惨叫的柳欣柔。
二小姐竟然真的有身孕了!
白如烟脸色剧变,自然想到自己女儿做了什么,立刻吩咐道:
“还不快把失心疯的二小姐带走。幽月,你在我们柳家做的丢脸之事,我定会如实禀报老爷。”
白如烟最后竟把柳欣柔说救孩子的事,说成是失心疯,果然够狠。
尹幽月始终冷眼看着白如烟和下人手忙脚乱地抬着柳欣柔离开。
若是原主听到白如烟抬出自己刻板严肃的大舅,早就吓得六神无主,可她身为一双圣手定人生死的天才诡医,从来只有别人怕她的份!
尹幽月走到门边,面无表情地关上门。
她刚要进里间,突然脚步一顿,发现床上已空无一人。
地上只剩下一身脏兮兮的乞丐才会穿的褴褛上衣。
刚才的男人去哪里了?!
尹幽月十分惊诧,竟有人能在她没发觉的情况下消失了。
以她的身手,会发生这种事,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具身体太虚弱了,五感完全降低。
咕噜噜~~
突然,突兀的肚饥声让尹幽月回神,她捂着自己干瘪的肚子,想到这身体都一整天没吃饭了,她觉得自己越发虚弱了。
必须赶紧去厨房找吃的填饱肚子,否则可能随时会晕过去。
尹幽月这样想着,便朝着厨房所在的方向走去。
……
汴河城,某间隐秘的客栈房间内。
明暗交错的房中,床上躺着昏迷的男子,些许光线照在他深邃的五官,如同镀上了一层金光,显得越发俊美不凡。
突然,他倏地睁开那双幽深的狭长双眸坐了起来。
他旁边,一直悄无声息的黑衣人,对着邢墨渊跪下。
黑衣人声音带着惧意请罪:
“主上,属下救驾来迟,请降罪……”
邢墨渊淡淡地扫了一眼地上的黑衣人,气场猛地一变,周身压迫感排山倒海而来,黑衣人嘴角溢出鲜血,却一声都不敢吭。
这一刻邢墨渊如同神祗降临,令人不敢抬头直视。
若是尹幽月在场,绝对想不到眼前气息如此强大的男子,会是之前躺在她床上毫无意识的男人。
邢墨渊凉薄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说。”
黑衣人似乎明白邢墨渊在问什么,立即如实禀报道:
“都督府的白如烟接到京城国舅夫人的指令,要彻底毁了尹幽月,防止半年后她能进京与太子成婚。
白如烟便设计给尹幽月下药,想让乞丐毁去尹幽月的清白以此将人关祠堂控制起来,主上乔装跟踪三皇子君无羡时,本想将计就计,中了迷粉,谁知属下被牵制住时,主上被柳家人当成乞丐,送进尹幽月房中……属下来迟,只能趁机带走昏迷的主上……”
“嗯,下去吧。”
邢墨渊声音十分淡漠,气息缓缓收起。
他看着窗外,想起那道迷迷糊糊的纤瘦背影,微微勾起凉薄又性感的唇,喃喃道:
“男宠啊……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称呼本座,当真有趣。”
刚离开的黑衣人闻言,心想,这下都督府的那位尹大小姐必死无疑了,她敢如此羞辱主上,主上肯定会取了她的小命的!
柳府。
尹幽月带着邢墨渊下了马车,君无羡就在她身后跟着,似乎也想进去。
为此,尹幽月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拉着邢墨渊往里走,连前厅都没有去,就径直往她的幽月院而去。
路上,碰到不少下人,他们看到尹幽月带着一个乞丐回来,连忙去禀报柳立狐和白如烟了。
看到下人们满脸震惊地匆匆跑远,尹幽月也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这个乞丐身上的毒弄清楚,至于柳立狐他们,她自然没有放在眼里。
幽月院。
自尹幽月拉起他的手之后,邢墨渊便一直用深邃的眸子盯着那只小手。
从他懂事之日起,便无人敢随意动他,生怕自己不小心死了,会被降罪,平日有多远便离他多远。
他亦不知,为何自己到现在还不离开,是因为怕君无羡察觉自己的身份吗?
“你还愣着作甚?这衣服拿着,我已经让人烧热水了,你先把自己洗干净了,整日都待在如此脏污的环境,对你的身体无益。”
突然,一道悦耳的声音,打断了邢墨渊的思绪。
他看着尹幽月递过来的下人衣服,又看看尹幽月已经摘了面纱后那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鄙夷之色,一时之间,竟下意识地开口:
“你想让我当男宠?”
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好听声音传来,似乎能让人耳朵都怀孕一般。
院子霎时陷入了一片寂静当中。
尹幽月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乞丐,万万没想到他的声音这么醇厚好听。
待反应过来他的问题是什么意思之后,有些好笑。
她透过邢墨渊那双狭长深邃的俊美双眸,看出对方眼底的嫌弃,更觉有趣。
再怎么说,她此时的容貌,算不上数一数二,但绝对比得过大多数女子,眼前这个小乞丐,竟然会嫌弃?
这让她不禁升起一股想逗弄他的恶作剧心思。
“是啊,前几日你都夺走了我清白的身子,此时外面也传的沸沸扬扬,说我有了男宠。我若是不坐实了养男宠的事,岂不是让外面白白说嘴了,这我就太亏了,你说对吧?”
还有这等歪理?!
一般人被污蔑,要做的自然是立刻澄清,尹幽月竟只想坐实了外面的传言,让大家的话成为事实?
这真不是脑袋有些什么问题?
尹幽月刚想说什么,却撞进了一双深邃中带着一丝怜悯的眸中,顿时一愣。
这个乞丐到底想到什么了,竟然会露出怜悯她的眼神!
尹幽月一时之间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对他道:
“去灶房等着热水,把自己洗干净了,洗干净之后再来找我,我有和你性命攸关的事与你讲,不是开玩笑的。”
她说完便把衣服塞在了邢墨渊的手上,自己回到房间。
相信经过了今日,她会医术的消息便会插翅传遍整个汴河城,届时不管他们相不相信,只要她出去看诊,总会有人会来试一试,她就能一举打开病患的市场。
现在,先好好列一下,有多少东西需要准备:药箱没有,银针包金针包有了,常备的止血药、解毒药、吊命药没有,处理伤口的各种器具也没有,烈酒没有……
“幽月!你是想要丢进我们柳府的脸吗?还不快立刻出来!”
一声熟悉的厉喝声响起,正是柳立狐。
尹幽月听到声音,就知道对方来是因为什么事。
她二话不说便打开了房门,看到柳立狐和白如烟等人,以及旁边那个正摇着扇子在看热闹的君无羡。
从白如烟幸灾乐祸的激动表情能看出,刚才君无羡肯定是和柳立狐他们说了什么,这会儿他们才怒不可遏的匆匆来到她的院子。
柳立狐几个,刚看到尹幽月时,正要发难,却突然愣了。
他们看着一身红衣,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的尹幽月,差点没认出来眼前的女子是谁。
还想等着尹幽月这次被重重责罚的白如烟,看到稍一装扮,便比自己女儿美了不知多少的尹幽月,脸都差点气扭曲。
她本还在想,尹幽月灰溜溜地回来,还带着乞丐,会不会是因为在叶府丢尽脸了。
可如今看来,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舅舅,舅母,三皇子,你们突然擅闯我的院子,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吗?”
尹幽月见他们一个个都不说话,便主动开口。
她能听到,身后旁边的房间里,那乞丐已经在沐浴了。
最好就是能在他洗完之前,打发了这些人,省得浪费时间。
柳立狐见尹幽月这般淡定,顿时被一噎,差点忘记了来此的目的。
他愤怒至极,想到之前从下人和三皇子口中听到的话,便觉自己的脸,被丢尽了。
“幽月!你竟真的带回了一个乞丐,要当男宠?!你可还认得自己是什么身份?要不要名声了!”
之前他刚回来时,白如烟告诉他,尹幽月院子里养了男宠,他一点不相信,亲自去确认,也确实没看到,便没说,可如今,好几个下人都来禀报,还从三皇子口中得知尹幽月真的带回来男宠,这要是传出去,不仅会连累儿女的名声,恐怕京城的人知道这件事,还会因此参他一本,他就别想回京了!
尹幽月看着柳立狐瞬息多变的脸色,自然知道柳立狐不可能是为了她好。
“嗯,是啊,前几日舅母也看到了我床上的男宠,就是我今日带回来的那位,我很喜欢他。怎么,这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
柳立狐震惊不已,尹幽月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养男宠这般不知羞耻的事,她怎能说的如此淡定!
白如烟都惊讶了,之前都没机会用男宠这个事来发难,此时尹幽月竟然蠢到还把乞丐领回来,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君无羡亦是不是说什么好,他之前觉得尹幽月应该是一时赌气。
但如今看来,好像不是他想的那般。
难不成那乞丐,真是尹幽月的男宠?
谁也不知道,房里沐浴的邢墨渊,听到尹幽月说中喜欢他时,擦身子的手顿了顿。
低头看看自己故意涂脏的脸,尹幽月会喜欢一个乞丐?
“尹幽月?!你这是何态度?你还知自己和太子的婚约?还知自己是国舅府的嫡长女吗?你看看你这些年做的都是什么事?如今三皇子也在场,你故意这样说,是想让所有人都因为你担上大不敬的罪?!”
柳立狐险些被尹幽月气疯,她怎么会变得这么不知廉耻,男宠都敢养,还敢说什么喜欢,听了都觉得脏耳朵。
他的话暗示的很明白了,三皇子在场,不管如何,都让尹幽月最好赶紧把话圆回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君无羡会如此大费周章,一是想借此了解尹幽月的真正本事,第二,则是尹幽月太过自大,他以为尹幽月太蠢,弄不清局势,才跟来柳府,要借柳立狐的手,让尹幽月妥协,承认她没有养男宠。否则真传出去,一个未来太子妃养了男宠,有损皇家威严。
柳立狐办事还是很牢靠的,这就点出了利害关系,尹幽月总不会还听不懂吧!
“你确定皇家会介意?我没记错的话,我们玄幽国五公主在府里养了十个男宠,若真介意,会任由五公主这等行事吗?三皇子,您就是皇家之人,对于五公主的行为,难不成是觉得丢脸?”
君无羡脸色猛地变了。
他从未想过,对方会搬出谁都不想五邑公主,他是父皇的亲妹妹,父皇一直很纵容她,因此他们这些皇子,哪里敢随便置喙五邑公主的为人,若是真传到父皇耳中,那便完了!
君无羡看着面色坦然的尹幽月,一时之间无法看清尹幽月是无意为之,还是故意将自己陷入两难境地,这个问题,他还真的一个字不能说。
白如烟观三皇子脸色变了,忙插嘴道:
“幽月,不是舅母说什么,幽月你仅是国舅府的小姐,如何能与五邑公主的千金之躯相提并论,传出去又不知会被如何诟病。幽月,你说话该谨慎些才是。”
尹幽月直接笑了,白如烟真是有意思,说个话还暗讽让她看清自己的身份。
既如此,她也不客气了:
“舅母所言实在有理,幽月只是国舅府的嫡长女,身份低微,哪里配提五邑公主的洒脱行事。我养男宠全是因我喜欢他,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相信外面的人也知,一个都督府,哪能阻止我养男宠,舅舅舅母,你们说是吧。”
君无羡险些直接笑出声来。
尹幽月还真是太狡猾了。
白如烟前脚说她没资格和五邑公主相提并论,尹幽月马上回击,说柳立狐和白如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都督府,亦没有资格管她一个国舅府嫡长女的行为举止。
白如烟的脸,顿时气得发白。
柳立狐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气得脸色涨红,最后只能狠狠一甩袖:
“好,很好,既然你觉得我们没资格管你,我立即将手书一封,好让你双亲也知道,你在汴河城的所作所为。”
只要是还要脸面的人,听到这话,肯定会开始服软了,尹幽月见他们气得转身要离开,还笑着冲他们背影喊道:
“既然舅舅要传讯回去,不如顺便帮幽月问问,可否让幽月提前回京呢,幽月甚是想念家中的父亲母亲。”
白如烟差点一个踉跄摔了,尹幽月是傻子吗,都没听出来老爷写信是要告状的!
尹幽月可没想这么多,她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在京城立足这么简单。
既然这可能是她的前世,她便不能活的窝囊,靠别人永远靠不住,只有她自己强大了,才能不受制于人。
即使在这种制度下,皇权至上,一句话便能定人生死,她却依旧想努力试试,若是能成为连皇室都不得不仰仗于她的存在,她便有了真正的立身之本。
这一切还都太远了,目前她连在汴州都可随意任人看轻,想成为皇室仰仗的人,目标有些遥远,尹幽月却一点不会退却。
她此次出府,是想买所需的药箱和一些常用的药草。
至于银钱,还是特地去找管家讨的三两月钱。
“啧啧啧,听说没有,昨日叶府举办的赏荷会,据说那位粗鄙的尹大小姐,竟然一鸣惊人,将龚玉玲夫人留下的三道疑难杂症全都解除。”
“自然听说了,但我却不信,整个汴河城谁人不知她无才无德,字恐怕都认不全,还能医人?这分明是天方夜谭。”
“我也不信,及时传的沸沸扬扬,说龚玉玲夫人想要收她为弟子,尹大小姐还拒绝,我还是不信,恐怕是尹大小姐让人冒充的,据说昨日的尹大小姐美若天仙,可我们认识的尹大小姐不堪入目,定不是同一人。”
“哼!尹大小姐为了叶公子还真是何事都做得出来,竟让人冒充自己博名声,幸好柳欣柔小姐不小心扯下了那女子的面纱,才揭穿了真相。”
尹幽月走在街上,突然听到百姓们议论她,不由满头黑线。
她昨日特地装扮了一下,却是弄巧成拙了?
看众人的议论,没一个相信昨日大放光彩的是她本人?
尹幽月抽了抽嘴角,有些头疼。
她算是见识到了,在这个地方,一旦你的坏名声根深蒂固,想要转变大家的看法,太难了。
本来她想以自己身份看诊,但传言变成这样,恐怕真正有病之人,不会让自己看诊,反而会引来一些没病的人捣乱。
她很快想好下一步怎么做,买完药箱后,就赶回府上。
尹幽月并不知道,此时她的院子里,气氛十分诡异。
幽月院紧闭的侧房内。
邢墨渊面无表情地坐在塌上,及时穿着下人的衣裳,周身的气场却让所有人不敢轻视。
他的面前,龚玉玲和邢一皆是张大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主子,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方才他们主上说什么来着,他要当尹幽月的男宠?
他们主上可知男宠意味着什么吗?!!
“主、主上?您不回别院了?”
邢一小心翼翼地开口,生怕说错一个字,下一刻就被一掌打飞,完全不敢说男宠二字。
若不是自家主子的气场还是这么强大,他都怀疑自家主子会不会被借尸还魂了。
否则为何会如此淡定地说他成了尹幽月男宠的事呢!!
邢墨渊仿佛没听到邢一的话,看向旁边也等着答案的龚玉玲道:
“昨日可有收获?”
龚玉玲忙回神,想到昨日尹幽月展现出来的医术,激动的不行:
“主上,属下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尹幽月小姐,定知如何救那位!!”
百分之七十?
这对寻了半年丝毫没有一成把握的人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
尹幽月还能看出他身中奇毒,之前他多次使用内力,偶尔会出现凝滞甚至吐血状态,却完全看不出异样,便是龚玉玲都没检查到他身体的异样,尹幽月却确定他中了奇毒。
幸好她的名声已经臭不可闻,多个男宠,也无大碍。
回到自己房间后,尹幽月便用买回来的药草制作常用药,碾碎的碾碎,熬煮的熬煮,一上午的时间十分忙碌,整个院子都充斥着药味,邢墨渊估计是在房间呆的无聊了,中途便来到尹幽月身边,默默地看着她制药。
尹幽月好不容易将熬好的药放进瓷瓶后,对身边的邢墨渊揶揄道:
“你可知,这都是我的独门手法,若是旁人定会觉得你在偷师,如何,看懂没有?”
邢墨渊看着尹幽月蜡黄遍布红点的脸上,却有着调侃的灿烂笑容,明明丑的令人不愿直视,他却有些移不开眼。
“你真会治病?那为何自己脸上……”
邢墨渊没有明说,尹幽月却明白邢墨渊的意思,她脸上这么吓人,会治病的话,怎么治不好自己脸上的红点。
“若是我说我缺银子买药材,你会信吗?”
毕竟这个院子奢华好看,里面的装饰品,看着都价值不菲,怎么都不会像缺钱的。
邢墨渊只是淡然地看着尹幽月,没有回答。
尹幽月亦没有在意邢墨渊的话,吃完饭后,尹幽月便换成了男装,这次脸色只是微微装饰成普通面容后,便拿着招牌,提着药箱出去了。
她才出府,一回头,便见邢墨渊脸上抹了些蜡黄的药水,整个人也变得普通。
“你也要出府?记得回来啊。”
尹幽月自然没有真的把他当男宠,邢墨渊有出门的权利。
谁知邢墨渊却淡淡地回答说,“我同你一起去。”
济人堂对面!
尹幽月走到叶意轩医馆这边时,就冷笑一声,突然将自己的幡旗拿出来,上面写着‘专治必死绝症’六个大字。
她故意设在济人堂对面,就是要膈应叶意轩他们。
当时她出来买药时,对方竟然连门都不让她进,这个仇,她岂能不报。
尹幽月将旗子一打开,又从旁边租了一张桌子和三张凳子后,便十分淡定地坐了下来,旁边多余的凳子,一张是给邢墨渊坐的,另一个,则是要给上来治病的病患准备的。
她刚坐下,周围立刻围了不少人,毕竟谁都看出来了,尹幽月这招牌,这架势,分明就是想来挑衅济人堂的。
否则一般人谁敢在汴河城最出名的医馆前摆摊,还敢写“专治必死绝症”,怎么听都像是吹牛。
周围的百姓,看着尹幽月和邢墨渊两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容貌,皆是议论纷纷:
“这两人是谁?他们疯了不成,竟敢在济人堂对面摆摊。”
“估计是哗众取宠的,想要借着济人堂,增加自己的名气。”
“这两人真是蠢啊,这种事他们以为济人堂是第一次遇到吗,等着吧,里面的大夫,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他的。”
大家都用看傻子一般的目光看着邢墨渊和尹幽月。
邢墨渊虽无视那些人的目光,却忍不住看向尹幽月,她一个女子,被如此指指点点,竟一丝害臊之情都没有,如他一般,太多淡定了吧。
便是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都有些奇怪,这两人怎地一个比一个淡定,难不成真有什么厉害的医术?
“救命啊!!叶大夫,求您救救我儿子吧!!他的腿,救救他的腿!!”
就在他们心中疑惑时,一道凄厉的哭喊声传来,所有人都差点被吓死。
众人立刻跑对面去看热闹,便见几个乡下汉子,抬着一个腿上血淋淋的患者出现,一个头发半白的妇人,奔溃大哭地冲进了济人堂,而几个汉子正要将人抬进医馆,却在门口被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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