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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爱我,等我放弃林鹿谢淮章大结局

十二锦鲤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谢淮章抱着林鹿,手心里流淌的是她温热的血,可他却硬生生停住了脚步。他入戏太深,他想跟林鹿有个结果?怎么可能,他跟林鹿只是玩玩而已,救她只是因为他不想闹出人命。林鹿只是他填补生活的消遣,她怎么能跟温暖比?温暖有家世,有背景,和他门当户对,林鹿有什么?他是谢家独子,肩负家族联姻的重任,他如果和林鹿这种低贱的女人有结果,那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可为什么他心里为什么难受的让他不安......仿佛要坚定自己的内心,他大声道:“她有什么资格,配生我的孩子?就算要打胎,也该由我自己动手!”闻言,众人顿时松了口气,嘻嘻哈哈道:“还是我们章哥有魄力,够狠!”“用这孩子的命做温暖的生日礼物,温暖肯定会感动哭的。”有人上前看了血流不...

主角:林鹿谢淮章   更新:2025-04-20 13: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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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鹿谢淮章的女频言情小说《等你爱我,等我放弃林鹿谢淮章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十二锦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谢淮章抱着林鹿,手心里流淌的是她温热的血,可他却硬生生停住了脚步。他入戏太深,他想跟林鹿有个结果?怎么可能,他跟林鹿只是玩玩而已,救她只是因为他不想闹出人命。林鹿只是他填补生活的消遣,她怎么能跟温暖比?温暖有家世,有背景,和他门当户对,林鹿有什么?他是谢家独子,肩负家族联姻的重任,他如果和林鹿这种低贱的女人有结果,那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可为什么他心里为什么难受的让他不安......仿佛要坚定自己的内心,他大声道:“她有什么资格,配生我的孩子?就算要打胎,也该由我自己动手!”闻言,众人顿时松了口气,嘻嘻哈哈道:“还是我们章哥有魄力,够狠!”“用这孩子的命做温暖的生日礼物,温暖肯定会感动哭的。”有人上前看了血流不...

《等你爱我,等我放弃林鹿谢淮章大结局》精彩片段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谢淮章抱着林鹿,手心里流淌的是她温热的血,可他却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他入戏太深,他想跟林鹿有个结果?

怎么可能,他跟林鹿只是玩玩而已,救她只是因为他不想闹出人命。

林鹿只是他填补生活的消遣,她怎么能跟温暖比?

温暖有家世,有背景,和他门当户对,林鹿有什么?

他是谢家独子,肩负家族联姻的重任,他如果和林鹿这种低贱的女人有结果,那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可为什么他心里为什么难受的让他不安......

仿佛要坚定自己的内心,他大声道:“她有什么资格,配生我的孩子?就算要打胎,也该由我自己动手!”

闻言,众人顿时松了口气,嘻嘻哈哈道:“还是我们章哥有魄力,够狠!”

“用这孩子的命做温暖的生日礼物,温暖肯定会感动哭的。”

有人上前看了血流不止的林鹿一眼,道:“章哥,医院就别去了,这女的敢偷偷怀你的孩子,难保以后不会借此勒索你。这药只会堕胎,不会致命,让她吃个苦头正好够写第30张裸照。”

林鹿听到这儿,眸子彻底失去神采,因为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再次清醒时,她的身体已经没有黏腻的感觉了。

应该是有人帮她清洗过。

林鹿看着出租屋的屋顶,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她知道,谢淮章最终还是没有把她送进医院。

他不光想亲手打掉他们的孩子,也根本不在乎她的生死。

谢淮章在门外抽烟。

他倚着墙,身边的垃圾桶已经堆了一圈烟蒂。

他本来是陪着林鹿的,但他发现自己根本在她面前待不下去。

他无法面对她伤痕累累的样子,接受不了她像一张被揉碎的白纸一样,用流泪的眼睛看着他。

给她清理那些血的时候,他觉得烫手,碰到的每一个血块他都不敢碰,怕是他们的孩子。

最后他只能花钱找了个女人进来,才帮她换了干净的衣裤。

谢淮章清楚的知道他现在的心理很危险,但他只能试图掩盖那些蠢蠢欲动的想法。

一个真正的上位者,必定不能感情用事。

谢淮章告诉自己,林鹿就是他的磨刀石,对她越狠,他的心就会越硬。

还有最后一次挑战,他一定不能动摇。

按灭最后一根烟,谢淮章推开门就撞上林鹿偏头看过来的视线。

谢淮章微怔了下,他觉得有些不适应。

林鹿以前生病会格外粘着他,醒来的第一时间会叫他的名字,期待他的出现。

可为什么这两次,她总是默默醒来,默默发呆,莫名对他冷淡了?

是因为伤得太重没力气了,要是对他感情淡了?

谢淮章走过去,骗林鹿她只是痛经才会出血,还贴心的给她煮了红糖水。

感觉到林鹿没怀疑,谢淮章一如往常的照顾她,骗她这次大出血只是来了一场例假。

谢淮章也不总是在她床前,他打着业务繁忙的借口不断的接打着电话。

林鹿好几次看到他打电话的时候在笑,眼睛弯起,笑的宠溺。

他在跟温暖打电话:“你不是来例假了腰痛?我专门请了按摩师去看你。”

闻言,林鹿垂眸抚摸过自己的小腹,眸中一片寂静。

温暖只是来例假,他就专门给她请了按摩师。

可她活生生被堕胎药耗尽气血,他只给了她红糖水。

原来她这么廉价。

她突然庆幸自己没有真的怀孕,否则让一个孩子替她承担错误的代价,她会疯。

林鹿压抑的笑出声音,她终于能彻底放下这段感情了。

想离开的心在瞬间达到顶峰,她打电话给赵管家,让赵管家带她走。

谢淮章却出现在她身后,冷着脸从她手里抽出手机,然后放在自己耳边,表情沉冷:“你是谁?”




赵管家惊呆了:“您真的改主意了?”

眼泪划过脸庞,林鹿声音却坚定异常:“只要周家不介意我的过去,我愿意联姻。”

赵管家激动道:“周少爷一直都知道您的情况,就等您回头呢!”

“好,”林鹿道:“三天后,我去民政局和周少领证。”

赵管家激动的要回去报信,突然又想起什么,提醒道:“小姐,和周家联姻后,就不能再跟那个谢淮章来往了,不然和周家的关系......”

没等他把话说完,林鹿就沉声道:“领了证,我和他就从此陌路,再无瓜葛!”

是她天真愚蠢,愚信爱情,才会被谢淮章戏耍。

等她收回31张裸照,这场荒唐的爱情也该收尾了。

谢淮章回到出租屋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穿着清爽的白衬衫,将林鹿的手握在手心里:“抱歉,我回来晚了。”

在那些人设计的剧本里,他要扮演一个独自承担苦难,不让爱人担心的好男人。

这样他就可以假装不知道林鹿的付出。

以林鹿的性格,她会默默忍受,不让他知道她裸贷。

林鹿审视着谢淮章,她想起了两人的相遇。

那时林鹿为了反抗家族联姻,隐姓埋名的来到A大,身无分文的她会为一包卫生巾犯难,是谢淮章不期而遇的出现,替她解决了尴尬。

雨天她淋得像落汤鸡,谢淮章会从雨幕中走来,将黑色的大伞倾斜在她头顶。

在她晚归饥肠辘辘时,他会挽起白衬衫的衣袖,洗手做羹汤。

大梦惊醒,林鹿终于破除了童话的幻境,看清腐朽的现实。

她真蠢,高门大院养出来的她,居然会被一碗白粥就骗走了。

见林鹿满脸悲伤的看着他,谢淮章担忧的皱眉:“怎么了,鹿鹿?”

林鹿的目光看着他衬衫领口处被剪掉的标。

他即使穿着最简单的款式,故意低调,也没抹消他与生俱来的气质。

偏偏林鹿被爱情蒙蔽双眼,愿意相信这么拙劣的伪装。

她想起她在后厨洗碗洗到皴裂的双手,想起她当家教差点被猥亵,想起当服务员时被醉汉扇过的耳光,还有那31下相机快门撕碎的自尊。

她现在才知道,她所经历的苦难都是谢淮章为了戏耍她故意安排的。

怎么会不恨呢?

林鹿的眼泪划过脸庞,眉眼凄凉的看着谢淮章。

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针,他怎么可以戏耍真心对他的人?

痛到极致笑着哭。

看着林鹿又哭又笑,谢淮章表情凝重:“鹿鹿?”

看着她这样,谢淮章忽然有种不安的感觉,他开始怀疑这次的玩笑对林鹿的打击是不是有点大?

林鹿是个思想传统的女孩儿,脱下衣服被镜头怼着拍摄,她会不会偷偷寻死?

想到这个可能,谢淮章心头烦躁,觉得麻烦,他将林鹿按在怀里深深汲气:“鹿鹿,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我,记得告诉我。”

他下巴搁在林鹿颈窝,继续道:“不然我会一直找你,直到我生命的终点。”

林鹿扯唇,道:“好啊。”

林鹿知道他不是怕失去她,他只是不想失去她这个乐子。

毕竟还有三天,他还要耍她三次,集齐31张裸照给她致命一击。

她确实要离开,但她不会告诉他。

谢淮章骗了她这么多次,她只骗他一次,不过分吧?

见她笑出来,谢淮章露出笑容,温柔的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

然后将她放倒在床上,解开她的衣扣亲她。

谢淮章总会在她最痛苦的时候在她身上驰骋,以前她以为他是察觉到她不开心所以借此缓解她的情绪,现在她才明白这是谢淮章独有的庆祝方式。

估计在他眼里,把自己卖了还替他数钱的她会让他很爽吧。

手机响起时,谢淮章停了动作,他看了眼信息,便将林鹿扶起来:“鹿鹿,跟我去个地方。”




对方愣了3秒,直接挂断电话。

谢淮章把手机还给林鹿,很生气的问:“你刚才说要走是什么意思?”

林鹿心中自嘲,要抛弃她的人是他,又何必管她走不走?

谢淮章越想越烦,他不容拒绝道:“你这一个月都要好好休养,哪儿都不许去。还有你有男朋友,别随便让外面的男人惦记你。”

林鹿看着谢淮章生气的脸色,心想,口口声声说她不配的人,也会为她生气吗?

后面的几天,谢淮章经常晚归,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

林鹿知道,温暖回来了。

谢淮章几乎都在陪她。

林鹿独自去商场散心,她也没想到会碰到谢淮章和温暖。

她从不认识温暖,可看到她的第一眼她就知道她是。

人和人相处的状态是不会骗人的。

林鹿在看婚戒,很久以前她路过这里时,就想买下一只属于她和谢淮章的婚戒。

温暖指着林鹿选好的那对婚戒,笑盈盈的对服务员道:“帮我包上。”

服务员为难的看了林鹿一眼,暗示这是林鹿先选的。

温暖看向林鹿,微笑道:“我可以马上刷卡。”

你行吗?

林鹿站着没动,温暖身后,谢淮章刷了卡,要了那对小有价值的婚戒,然后递到......温暖手里。

温暖将婚戒在手指上比划了一下:“这也太小家子气了。”

说完手一扬,直接扔了。

林鹿的视线跟随着滚动的婚戒,直到它滚进一堆被丢在墙角,垃圾似的白玫瑰里。

谢淮章没有怪温暖,反而让她继续挑喜欢的珠宝。

林鹿什么也没说,平静的离开珠宝店。

她没想到谢淮章会追出来,还给她买了新戒指。

“生气了?”谢淮章亲手把戒指戴在林鹿无名指上。

林鹿诧异:“你怎么出来了?”

他不怕温暖生气了?

谢淮章将外套脱了裹在林鹿身上:“你身体还没恢复,一个人在大街上乱跑,我怎么能放心?”

谢淮章说完,等了会儿,却发现林鹿没有追问他刚才的女孩儿是谁,也没问他买戒指的钱是从哪儿来的。

他有点不安,林鹿好像对他越来越冷淡了。

他摸摸她的额头,没有生病:“心情不好?”

林鹿点点头。

谢淮章心里微沉,他想起林鹿的这种症状就是从拍下裸照开始的,她不会到现在还没放下吧?

谢淮章将林鹿的手握的更紧:“走,我带你去买好吃的,给你补补。”

谢淮章没让她走路,而是把她举起来,让她坐自己的肩膀。

一切仿佛还似昨夕的甜蜜,可林鹿看到的天空却是灰色的。

赵管家说,周少爷已经紧急回国了,马上就会来接她。

只是临走前,她想知道谢淮章会在最后一张裸照背面写上什么内容。

谢淮章在厨房里炖着滋补的乌鸡,林鹿刚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今却已经练就绝佳的厨艺。

所以林鹿时常会想,那些唯美的场景,冲动的瞬间,迁就纵容的耐心,真的全是假意,没掺一丝真情吗?

林鹿站在厨房门外,听到谢淮章手机里传出的语音。

“章哥,最后一次挑战,我们得玩个狠的!明天章哥你去跨江大桥,假装自己落水,林鹿那个傻瓜肯定会毫不犹豫跟着你跳下去!江水那么高那么冰,她小月子都没坐完,以后肯定留下病根儿,不能给别的男人生小野种了!”

“咱们章哥用过的女人,就是扔了,也不能让别人捡,最好是玩废!”

“等她快淹死时,我们就把她从水里捞出来,然后把那些裸照和真相塞进她衣服里,等她醒过来,看到真相,章哥再玩个消失,你们说她会不会直接得抑郁症,变成个疯女人?”

听着他们的描述,谢淮章心脏一突又一突,血液沸腾着冲向头顶,他怒声道:“不行!我不会这么做!”




众人兴奋起来:“章哥,你难道有更好的主意?”

谢淮章沉默了两秒,他不想伤害林鹿了:“林鹿只是太爱我,她并没什么错,犯不着让她搭上性命。”

“没人要她的命啊,我们计划的很周密,桥下会有小船,等她动不了了,我们就会及时把她捞上来。”

谢淮章咬牙道:“那也不行!她刚小产,江水对她的伤害太大!”

有人品出味来:“章哥,你是在心疼林鹿吗?你别忘了你爱的是温暖,你和温暖马上就要联姻,难道你要悔婚吗?”

有人觉得头大,无法接受:“章哥,你可是谢家继承人,你觉得老爷子能容得下林鹿的出身?”

“昨天你把温暖一个人丢在珠宝店,温暖哭着说你移情别恋了我们还不信,章哥,你真的爱上林鹿了!”

谢淮章矢口否认:“我没有!”

“淮章......”温暖的声音传来:“不好意思,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

谢淮章心里一沉,对温暖有一丝心虚和内疚。

温暖的声音一听就是哭过:“淮章,谢叔叔已经知道了温暖的存在,如果你不想她受到伤害,我可以配合你演一场戏。”

“明天我会带着谢叔叔到场,只要你能当着他的面让林鹿跳下跨江大桥,谢叔叔就不会再介意她的存在。”

温暖哽咽道:“这件事过了,你再想和林鹿在一起,我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只希望你能快乐。”

谢淮章心中愧疚更浓,他却分不清他愧疚的对象究竟是对温暖,还是对林鹿。

“章哥,温暖都这么替你考虑了,你还不答应吗?”

谢淮章几乎掐出血的掌心松开,他妥协道:“你们要早点把她救上船,一定要给她准备好毯子和姜汤。”

林鹿闻言呵的一声苦笑,走回房间再也没出来。

这一夜,谢淮章把她搂在怀里,一夜没合眼。

他不知道,林鹿其实也没睡。

两人默契的躺到中午才起,仿佛在彼此心中都有一道模糊的界限,过了今天,一切都将改变。

谢淮章什么都知道,却在刻意回避事实。

林鹿也什么都知道,但她选择在疼痛中清醒。

越疼就越容易放弃!

今天,不光是谢淮章的第31次挑战,也是林鹿对这段感情做的了结。

今天天气不好,空气阴霾,还有风。

谢淮章给林鹿裹得很厚,最后还贴心的给她戴上围巾。

林鹿摸着围巾问:“一定要今天去江边吗?好冷啊,风吹在身上骨头特别酸痛。”

谢淮章眼里闪过不忍,想到小产后是不能吹风的,不然老了会很遭罪。

有那么一瞬,他不想让林鹿去了,可他兜里的手机直响,像是在催他。

林鹿眼睛弯了弯:“骗你的啦,我怎么会扫你的兴呢?”

被林鹿的笑容刺痛,谢淮章根本不敢看林鹿的眼睛。

林鹿牵着他的手,率先上车,主动让司机带他们去跨江大桥。

高高的桥架上,一下车,林鹿就差点被横风吹倒,她趔趄了两步,谢淮章马上站在她身前帮她挡风。

而在林鹿身后,谢淮章看到自己的父亲,温暖,还有他那帮兄弟都在。

谢淮章又急着去看江水,他想确认下面是否有船。

这时,一只柔软的手从背后拉住他的手心,林鹿温柔道:“你想不想喝东西,我去买?”

谢淮章刚好接到兄弟们的电话:“章哥,你想个办法先把林鹿支开。”

谢淮章犹豫了下,才冲林鹿点头:“你去买吧,我谈个工作。”

林鹿临走时,又道:“风太大了,别离栏杆那么近,很容易落水的。”

她又笑了笑道:“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不会后悔。”

她说完原地站了几秒,见谢淮章没说话,她才垂下眸慢慢转过身去。

谢淮章喉头一哽,想说话的时候,林鹿已经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孤寂的背影,谢淮章突然想冲上去抱抱他。

可这时,手机里再次传来说话声:“章哥,我们都准备好了,你赶紧把鞋和外套放在桥边,伪装成你跳江的样子!”




见谢淮章走过去,说话声顿时消失了。

谢淮章俯身,大手摩挲着林鹿的脸颊,嗓音低沉:“鹿鹿?”

林鹿感觉脸上被他摸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她无神的目光颤了颤,和谢淮章目光相对。

从谢淮章的瞳孔中,她看到自己的脸上有几道鲜红的割裂伤。

心脏猛的抽痛起来,仿佛被风筝线一圈一圈绕上去,一圈一圈嵌入血肉。

原来他们怀疑她怀孕了,怕谢淮章的青梅生气,所以故意让她落水,让她堕胎,让她毁容。

他们甚至想泼她硫酸。

林鹿双目通红的盯着谢淮章看,因为情绪激动下巴不住抖动。

这些谢淮章都参与了,所以为了让她更痛苦,他也可以看着她的脸被硫酸融掉吗?

她浑身恶寒,只觉得谢淮章让她胆寒害怕。

见她脸色发白,浑身颤抖的样子,谢淮章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他沉声问:“你刚才有听到什么吗?”

林鹿抬眸,谢淮章刻意的坐在她面前,挡住了那几个害她至此的人。

原来他过来关心她,只是怕她知道他们的计划,闹起来。

林鹿哑声道:“我应该听到什么吗?”

谢淮章一怔,沉默了两秒。

林鹿垂眸,又道:“对不起,我身体太痛了,根本没有心情去注意外界的事情......”

闻言谢淮章那几个朋友,悄悄退出酒店房间。

谢淮章沉默,看着林鹿脸上刚结痂的伤口,他眼里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伸手他把林鹿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颈窝摩挲,眷恋道:“对不起,让你受伤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可为什么,他的每一句承诺,都让她感到这么冷呢?

林鹿在打哆嗦。

“是觉得冷吗?”谢淮章紧张的扯过被子,一只手将林鹿裹紧在怀里,另一只手去倒水,拧瓶盖。

谢淮章将一粒白色药片递到林鹿唇边,关切道:“乖,吃了药就不难受了。”

林鹿没有说谎,她真的太难受了,落水加伤口感染,让她整个人都在高热。

就着谢淮章的手,她吃了药。

谢淮章像以往一样,哄她睡觉,林鹿却始终没有闭上眼睛。

她盯着谢淮章,试图从他身上找到一丝从前的影子。

谢淮章温柔的看着她:“怎么了,想让老公给你讲睡前故事吗?”

林鹿迟疑的开口:“如果我们有小宝宝了,你会要他吗?”

谢淮章瞳孔一震,看林鹿的目光变得特别复杂,几乎下意识的,他抢道:“我当然......”

没等林鹿听到答案,她突然蜷缩起来,整个人捂着肚子冷汗涔涔的呻吟出声:“痛,好痛!”

谢淮章眸色一沉,盘问道:“哪儿痛?”

被子一掀,谢淮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林鹿身下全是血,把床单都染红了。

林鹿挣扎着,用沾血的手够到谢淮章碰过的药瓶,上面写着布洛芬。

她苍白着嘴唇,拖着一身的血,不可置信的看向谢淮章:“......这是什么药?”

谢淮章不知道!

但此刻看着躺在血泊里的林鹿,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到林鹿痛苦哭泣,谢淮章心头突然涌出巨大的恐慌,他马上将林鹿打横抱起,慌张道:“别怕,鹿鹿,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林鹿的手无力的从他怀里垂下去,人已经是半休克状态。

意识不清时,林鹿听到谢淮章的那群兄弟冲进来:“章哥,你不会对她心软了吧,她去医院留下就诊记录怎么办?”

谢淮章怒道:“谁让你们自作主张换她的药!”

“章哥,不是你要给温暖一个交代吗?打了她的孩子才能证明你对她只是玩玩。”

“这特么是我的孩子!”谢淮章怒吼。

见状,众人收起吊儿郎当的姿态,疑惑:“章哥,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谢淮章砰的一声踹开门,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就是因为不知道,他才越发慌张,越发的不敢去细想。

但他清楚一点,他见不得林鹿这副要死的样子!

这时,突然有人在他背后喊道:“章哥,你不会是入戏太深,真想跟她有个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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