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谨言沈娇娇的女频言情小说《穿成极品下堂妻,我抱上首辅大腿啦陆谨言沈娇娇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金银小馒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娇娇眉眼弯弯,嘴角上扬,眼中满是笑意,说道:“萱儿夸我好看呢娘,她那小嘴巴真甜。”陆母看了看陆萱,笑容和蔼,目光又转向沈娇娇:“咱们家的萱儿惯会说话呢。”说着,她将手中热气腾腾的粗瓷碗递给沈娇娇,“娇娇,先吃早食吧。”沈娇娇接过碗,里面是一个玉米面饼子。陆母想起之前沈娇娇对吃食的挑剔,心里一紧,怕她不满意,忙不迭地开口:“娇娇,你先将就着吃,中午娘给你煮个鸡蛋。”陆谨瑜闻言,冷哼一声:“家里哪有这么多鸡蛋给她吃。”陆母眉头微皱,看向儿子,语气带着几分嗔怪:“谨瑜,既然柴劈好了,就搬到灶房里去吧。”陆谨瑜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扛起柴转身离开,脚步故意迈得很重,地面都跟着微微震动。陆母怕沈娇娇因为陆谨瑜的几句话生气,拍了拍她的手:“...
《穿成极品下堂妻,我抱上首辅大腿啦陆谨言沈娇娇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沈娇娇眉眼弯弯,嘴角上扬,眼中满是笑意,说道:“萱儿夸我好看呢娘,她那小嘴巴真甜。”
陆母看了看陆萱,笑容和蔼,目光又转向沈娇娇:“咱们家的萱儿惯会说话呢。”
说着,她将手中热气腾腾的粗瓷碗递给沈娇娇,“娇娇,先吃早食吧。”
沈娇娇接过碗,里面是一个玉米面饼子。
陆母想起之前沈娇娇对吃食的挑剔,心里一紧,怕她不满意,忙不迭地开口:“娇娇,你先将就着吃,中午娘给你煮个鸡蛋。”
陆谨瑜闻言,冷哼一声:“家里哪有这么多鸡蛋给她吃。”
陆母眉头微皱,看向儿子,语气带着几分嗔怪:“谨瑜,既然柴劈好了,就搬到灶房里去吧。”
陆谨瑜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扛起柴转身离开,脚步故意迈得很重,地面都跟着微微震动。
陆母怕沈娇娇因为陆谨瑜的几句话生气,拍了拍她的手:“娇娇,你放心,家里给你吃的鸡蛋还是有的。”
沈娇娇张了张嘴,想要说自己并不在意吃什么,可看到陆母那紧张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清楚,此刻就算解释,陆母也未必会信。
于是,她眉眼弯弯,甜甜笑道:“那就谢谢娘了,你对我真好。”
说罢,沈娇娇伸手拿起碗中一块色泽金黄的饼子,轻轻咬上一口。
饼子的香味瞬间在齿间散开,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她眼睛一亮,娇俏一笑,两个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娘,你这饼子做得真好吃,一点也不硬,吃起来还有甜味呢,你们吃了没啊?”
陆母看着沈娇娇吃得满足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真挚,眼角的皱纹都透着欢喜:“我们都吃过了,娇娇你要是喜欢吃,我下次还给你做。”
“那多麻烦啊。”
“不麻烦!你先吃,我这儿还有活做呢。”
转身前,她又不放心地叮嘱,“娇娇,要是不够吃,锅里还有。”
沈娇娇目送陆母忙碌的背影,又咬了一口饼子。
......
另一边。
陆谨言坐着牛车,晃晃悠悠地朝着县城的方向前行。
一个时辰后,牛车终于抵达了县城。
陆谨言跳下牛车,随后从怀里掏出两文钱,递给张大伯:“张大伯,今日就多谢你了,这是车钱。”
张大伯接过铜钱,爽朗地说道:“陆童生,瞧您说的,老头子我就是做这生意的,说什么谢不谢的。您也去书院吧,可别迟了。”
“有劳张大伯了。”
陆谨言刚入书院便被几人拦住了去路。
钱运达瞧见陆谨言背着包袱风尘仆仆的模样,脸上的讥笑愈发明显。
“哟!这不是咱们的陆大才子吗?怎么弄了个灰头土脸的穷酸样啊。”
陆谨言平静地看着他,澄澈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侵犯的气场:“钱少爷挡住陆某的路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噎得钱运达瞬间涨红了脸,腮帮子一鼓,脖子往前伸。
“你......!”
钱运达恼羞成怒,他往前跨了一步,身旁的几人也跟着围拢过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陆谨言看着他们的架势,狭长的眼眸里闪过几丝冷意,“怎么,钱少爷是想在书院找事么?”
钱运达被他的态度激怒了,脖颈上青筋暴起,刚想往前冲。
身边的林振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死死拉住钱运达的胳膊,急得额头直冒冷汗。
“钱少爷,三思,三思啊!这里是书院,要是闹起来,传到先生们耳朵里,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一旁的沈青山也凑过来,点头哈腰地附和:“是啊钱少爷,书院的规矩可严着呢!若是被先生们知道了,最轻也是罚抄经典、面壁思过,搞不好连学籍都得丢了,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钱运达听了他们的劝说,理智回笼,放下了想动手的想法。
他恶狠狠地瞪着陆谨言,脸上的肉扭曲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陆谨言你别太得意,不过是被先生夸了几次罢了,泥腿子就是泥腿子,你还是趁早回去种地去吧,免得在这儿丢人现眼!”
陆谨言神色淡然:“我以后如何就不劳钱少爷费心了。”
说罢,陆谨言不再理会众人,昂首阔步,朝学舍走去。
钱运达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阴冷的恶意如同寒潭之水,越积越深。
这个无父的乡下人,竟敢在众人给他难堪,不将他放在眼里。
好啊,真是好得很!
沈青山察言观色,立刻凑到钱运达身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钱少爷,您何必为陆谨言这样的人生气呢。他就是块榆木疙瘩,根本不懂您的身份和地位,怎么能跟您相提并论。”
“您家大业大,随便从指缝里漏点好处,都够他吃一辈子。”
一旁的林振也赶忙附和:“是啊,少爷!就算他陆谨言有几分才华又怎样,科举之路,考的可不只是学问。背后没点门道,他能有什么出息?往后啊,注定被您踩在脚底下!”
钱运达听了这些话,紧绷的脸终于舒缓了些,脸色稍见好转。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一凛,看向沈青山:“沈青山,你上次说陆谨言他娶妻了?”
沈青山忙不迭点头,脸上闪过一丝狡黠:“没错,钱少爷。他娶了我们村一个名声不太好的女人。”
“呵!”
他冷笑一声,脸上的鄙夷愈发浓烈,“他也只配娶一个村姑了。”
林振满脸谄媚,躬着身子:“钱少爷说得没错,陆谨言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靠几篇酸文章就想鲤鱼跃龙门,简直是白日做梦!”
钱运达心情愈发畅快,大手一挥:“走吧,咱们去福满楼吃饭。”
林振和沈青山欢呼雀跃。
沈青山脸上堆满了笑:“多谢钱少爷!福满楼的招牌菜可馋死我了,也就跟着钱少爷,我们才有这口福。”
林振更是夸张,拍着胸脯表忠心:“能跟着钱少爷是我的福气!要是没有钱少爷,像我这样的人,恐怕一辈子都进不了福满楼的门。”
汗珠顺着他坚毅的下颌滑落,滴在干燥的地面,转瞬即逝。
一看就知道他与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不同。
原主那丫头吃得真好啊,就这还不知道珍惜呢。
“嫂嫂,是大哥!”
陆萱清脆稚嫩的声音将沈娇娇从自己的思绪里叫醒。
只见小姑娘原本柔软的小手从她掌心滑出,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迫不及待地朝着陆谨言奔去。
“大哥你回来了!”
陆谨言停下手中动作,稳稳放下斧头。
他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目光却不经意间扫向沈娇娇。
那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如同平静湖面泛起的涟漪。
“是啊,刚回来没一会儿,萱儿在外面玩得开心吗?”
陆萱点点头,“有嫂嫂陪着我,我可开心了。”
陆谨言听闻,再次将目光投向沈娇娇,那审视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探究出她内心深处的秘密。
沈娇娇只觉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难道她今天的穿着有什么问题吗?
沈娇娇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没问题啊,都是原主的衣服。
好在片刻后,陆谨言收回了目光,温柔地对陆萱说:“萱儿,先自己去一边玩会儿,可别弄脏了衣服。”
陆萱乖巧地点点头。
“那我去找娘亲了。”
陆萱蹦蹦跳跳的身影刚消失在转角,原本就不大的院子瞬间被静谧笼罩,只剩沈娇娇与陆谨言二人。
逐渐怪异的气氛让沈娇娇有些尴尬的抠脚。
抬眼望向陆谨言,他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沈娇娇太阳穴突突直跳。
索性心一横,她给自己打气: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永远是别人。
于是,沈娇娇扬起下巴,故作镇定,扯出一句:“回来了啊。”
陆谨言神色平静,漆黑的眼眸仿若深不见底的幽潭,让人难以捉摸。
他薄唇轻启:“嗯,回来了。”
简简单单的回应,却莫名让气氛愈发凝重。
沈娇娇绞尽脑汁,试图找个台阶下,脱口而出:“呵呵,那什么,回来就好,我去娘那边看看。”
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这借口实在蹩脚。
不等陆谨言回应,沈娇娇转身快步离去。
他望着沈娇娇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神愈发深沉,仿佛平静湖面下翻涌着无尽的暗潮。
“大哥!你回来了!”
陆谨瑜脸上沾着些尘土,眼睛却亮如星辰,满脸欣喜地望着陆谨言。
陆谨言笑着回应陆谨瑜,目光不经意落在二弟背上沉甸甸的柴火上。
陆谨瑜麻利地将柴火卸下,整齐码放在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陆谨言走上前,伸手轻轻替他拂去肩头的木屑,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关切:“你怎么背了这么多柴火回来,小心压弯了腰。”
陆谨瑜胸脯一挺,不甘示弱道:“那怎么可能,我力气可是很大的!”
为了证明自己,他还攥紧拳头,展示手臂上并不明显的肌肉。
陆谨言被弟弟的举动逗笑,笑声爽朗,抬手揉了揉陆谨瑜的脑袋,乌黑的头发被揉得乱蓬蓬的:“是,我们谨瑜最有力气。但即便如此,也不能贪多,要是伤了身子,得不偿失。”
陆谨瑜嘴角微微上扬,自信地说道:“放心吧大哥,我知道量力而为。”
“对了,你回来这件事娘她们知道了吗?”
陆谨瑜一边活动着有些发酸的肩膀,一边问道。
“知道,娘在后院呢。”
陆谨瑜点点头,视线就落在院子角落的斧头和柴堆上。
陆母一听,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快步走到灶坑旁,熟练地蹲下身子。
她拿起一根细长的柴火,轻轻塞进灶坑,又用火钳拨弄了几下,原本微弱的火苗瞬间旺了起来,舔舐着锅底。
“娇娇,你尽管做,烧火这事儿交给我,保准儿火候刚刚好。”
“那就谢谢娘了。”
沈娇娇先是往锅里倒入鸡油,黄澄澄的鸡油一接触滚烫的铁锅,瞬间发出“滋滋”的脆响,浓郁的油香迅速弥漫开来,钻进鼻腔。
她微微眯起眼睛,鼻翼轻动,肉就是香啊。
待鸡油全部炼出来,锅底泛起一层透亮的油光时,沈娇娇拿起案板上切好的鸡肉块,手指轻拨,鸡肉块依次落入锅中。
“刺啦——”随着鸡肉与锅底的亲密接触,一阵更为醇厚的香气裹挟着肉香、油香扑面而来,瞬间填满了整个灶房。
鸡肉在锅里滋滋作响,表面迅速泛起诱人的金黄。
当鸡肉全部变色,沈娇娇取出一块洗净的姜,利落地切成薄片,放入锅中。
紧接着,她拿起酱油瓶,琥珀色的酱油沿着瓶口缓缓流下,为鸡肉染上一层诱人的酱色。
再撒上一小撮盐,沈娇娇手持锅铲,手腕灵活地翻动,让每一块鸡肉都均匀地裹上调料。
“娘火大些。”
“好勒。”
然后沈娇娇舀起一瓢清水,倒入锅中。随着水的加入,锅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接着她盖上锅盖,灶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锅里炖煮的“咕嘟”声。
刚才沈娇娇洗生姜的时候,看见菜篮子里还有一些昨日剩下的野菜。
野菜蔫巴巴地堆在一处,叶片发皱,边缘带着些许枯黄,像被抽去了生机,但还是能吃的。
正好可以做个凉拌野菜。
说干就干,她伸出手,动作迅速地将野菜从篮子里捧出。
指尖在野菜间游走,熟练地掐掉根部老化的部分,鲜嫩的叶片被整齐地挑选出来。
紧接着,她把挑选好的野菜放入盛满清水的盆中,双手轻轻搅拌,浑浊的泥沙逐渐沉淀,野菜在水中舒展身姿,重获几分生机。
随后,沈娇娇从灶台的小锅里舀出一勺热水,热气裹挟着水蒸气扑面而来。她将热水浇在野菜上,野菜在热水的浸泡下,颜色愈发翠绿。
当她准备淋上香油时,环顾一圈,都没有发现香油罐子在哪儿。
“娘,咱家的香油罐子在哪儿啊?”
陆母将手里的柴火放进灶里,“在柜子里的第二层。”
沈娇娇快步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目光迅速锁定在第二层。
她拿起香油罐子,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芝麻香气瞬间飘散出来。
可罐子里的香油,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在罐底若隐若现。
沈娇娇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视线扫过一旁所剩不多的盐和酱油,无奈与担忧涌上心头。
不管了,还是先做饭吧。
她小心翼翼地往野菜上淋上一点儿香油,再放了些盐和醋一拌,一道简简单单的凉拌野菜就做好了。
做好野菜,锅里炖鸡的香味也出来了。
沈娇娇快步走到灶台前,双手握住锅盖把手,稍一用力掀开锅盖。
刹那间,一股裹挟着鸡肉鲜香的热气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待热气稍稍散去,她拿起铲子,探入锅中,轻轻翻炒起来。
铲子与锅底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声,鸡肉在翻炒中不断翻滚,汤汁溅起,在锅壁上留下一道道油亮的痕迹。
赵婆子听到女儿的声音,立刻转过头。
多日不见女儿,她眼中满是思念,连忙起身,快步走到沈娇娇面前,紧紧抓住女儿的手:“娇娇啊,你起来了。”
赵婆子的手布满老茧,粗糙却温暖,沈娇娇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母爱。
陆母见状,识趣地站起身,笑着说:“娇娇啊,早饭在灶房温着,你自己拿一下,我回屋看看萱儿。”
“好的,谢谢娘。”沈娇娇回应道。
等陆母离开后,沈娇娇将目光投向赵婆子,关切地问道:“娘,你怎么一大早就来了,我爹知道吗?”
赵婆子一听到沈老头,原本和蔼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气鼓鼓地说。
“别跟我提你爹,孙家那个老婆子上门来欺负你他都不告诉我,要不是我逼问,他还打算一直瞒着我呢!”
“昨天晚上我就不放心,想过来看看你,你爹说太晚了,怕打扰你休息,不让我来,要不然我早就来了。”
沈娇娇听了,心里一暖,眼眶微微泛红。
骄傲的说:“娘你放心,我可不是能让人欺负的人,那孙家还赔了我一只母鸡呢。”
赵婆子上下打量着女儿,确认她气色不错,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那就好,要是有人欺负你,一定跟娘说,娘给你撑腰!”
“放心吧娘,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赵婆子想起沈娇娇还没有吃饭,怕饿坏了自己的宝贝闺女。
赶忙催促道,“你还没吃早饭呢,我去给你端出来,可别把你饿坏了。”
沈娇娇伸手把赵婆子拦了下来。
“娘你就在这儿坐着,我自己去端。”
“这怎么行,还是娘去,你歇着。”
沈娇娇轻轻晃了晃,撒娇般说道:“娘,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您大老远赶来,该好好歇着,我去去就回。”
赵婆子知道自己拗不过沈娇娇,“行行行,你小心点不要烫着自己了。”
沈娇娇应了一声,转身朝灶房走去。
灶膛里的余烬还散发着微弱的温度,沈娇娇轻手轻脚地揭开锅盖,一股热气裹挟着米粥的清香瞬间弥漫开来。
她盛了两碗粥,又从陶瓮里夹出一碟小咸菜,小心地放在托盘上,双手稳稳端着,缓缓朝堂屋走去。
赵婆子见沈娇娇出来,立刻起身,快步迎上去,脸上写满担忧:“你这孩子,一样一样的端不就好了,这么多东西,万一烫着怎么办!”
说着,她双手接过沈娇娇手中的碗,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急切。
沈娇娇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眉眼弯弯:“娘,没事的,已经不烫手了,现在温温的正好入口。”
赵婆子将碗放在桌上,目光落在两碗粥上,不禁疑惑道:“你怎么盛两碗粥啊?”
“给娘你的啊。”沈娇娇不假思索地回答。
赵婆子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我吃了过来的,不用再吃了,娇娇你自己吃就行。”
说着,她还轻轻推了推沈娇娇面前的粥碗。
沈娇娇却不依不饶,撒娇道:“不行,我要娘陪我吃饭,我一个人吃着不香。”
赵婆子看着女儿,眼眶微微泛红。
“好好好,娘陪你吃。”
见赵婆子同意,沈娇娇这才从兜里掏出一个鸡蛋来。
“嗒嗒”,鸡蛋与桌沿碰撞,发出清脆声响,蛋壳上随即出现几道细小的裂痕。
沈娇娇指尖灵活地游走,动作娴熟,不一会儿,白嫩嫩的鸡蛋便脱壳而出。
赵婆子目睹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神情。
在她看来,闺女吃鸡蛋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第二日。
天刚蒙蒙亮,淡青色的天空还残留着几颗黯淡的星子。
陆母便早早起来,摸黑穿好衣裳,轻手轻脚地走向灶房。
走进灶房,陆母熟练地在黑暗中摸索着,抓起一把茅草,又拿起火石,用力一击,火星四溅,茅草瞬间被点燃。
她迅速将燃烧的茅草塞进灶膛,紧接着折断两根树枝,稳稳地架在烧得正旺的茅草上。
火苗欢快地舔舐着树枝,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渐渐将灶房照亮。
等火势旺盛起来,陆母又抱起一根木头放了进去。
火焰“呼呼”地舔着锅底,映红了她的脸。
点好火后,陆母转身走到水缸旁,舀了些水在锅里,随后再舀起一瓢冷水倒入小锅里,放在炉灶上。
她想着,等饭做好了,这锅里的水也正好热了,洗漱时便能用上。
接着,她走到墙边,拿起角落里装着玉米面的袋子,舀出两碗玉米面倒进盆里。
犹豫了一下,她咬咬牙,又从另一个袋子里舀出一碗白面加了进去。
白面可是稀罕物,平日里都舍不得吃,今天儿子陆谨言要去书院,读书辛苦,她实在心疼,才下了这个决心。
陆母一边搅拌着面,一边在心里盘算。白面掺进玉米面里,做出来的干粮能软和些,口感也好,带着路上吃,就不会那么遭罪。
虽说陆谨言从不在乎吃食,但是做娘的,怎么会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呢。
面和好后,陆母熟练地揉成一个个面团,再搓成细长条,分成小段,捏成饼状。
她的手布满老茧,动作却依旧麻利,不一会儿,案板上就摆满了整齐的面饼。
此时,锅里的水已经烧开,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陆母把面饼一个个放进蒸笼,盖上锅盖,加大火力。
灶膛里的火越烧越旺,映得她脸上的皱纹愈发明显,可她眼里满是温柔。
趁着蒸面饼的工夫,陆母又去切了些咸菜,装在一个小罐子里,想着儿子就着咸菜吃干粮,能开胃些。
过了一会儿,面饼蒸好了,陆母揭开锅盖,热气瞬间弥漫整个灶房,麦香扑鼻而来。
她把面饼一个个取出来,放在竹篮里晾凉。
看着这些带着自己满满心意的干粮,陆母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时,陆谨言走进灶房,他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
“娘还有什么事没做,我来吧。”他轻声说道。
陆母闻声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
“都好了,不用你做什么,”她指了指案板上刚蒸好的面饼,“我用油纸包上些面饼,等会儿你走的时候记得带上。”
陆谨言走上前,看着那一摞金黄喷香的面饼,心中满是感动。
他知道,母亲为了准备这些,天不亮就起身忙碌。
“多谢娘,您辛苦了。”
陆母轻轻摇了摇头,“傻孩子,说什么谢不谢的,娘为你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陆谨言望着陆母,目光中满是坚定与感恩,他的声音温和却有力:“娘,没有什么是应不应该的,您在家要照顾好自己,日后我一定会让您过上好日子的。”
陆母笑着点头,可眼中却泛起了泪花,那泪花在晨曦微光中闪烁:“好,娘知道你一定会高中的,你在书院也要照顾好自己,别挂念家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拿起油纸,动作缓慢而小心,将面饼一块块包好。
包好面饼后,陆母将油纸包递给陆谨言,眼中满是关切:“路上慢慢吃,别饿着。在书院也别太节省,自己的身子最重要。”
陆谨言接过油纸包,手指触碰到母亲粗糙的手,心中一阵酸涩。
他顿了顿,想到家中的沈娇娇,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道:“娘,若是沈娇娇她对你们不好,你们不用忍让她,我当初说的话依然作数。”
实在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当初回来时看到沈娇娇打人的那一幕让他记忆犹新,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海里,令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陆母听了这话,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打在陆谨言的手臂上。
佯装嗔怒:“胡说什么呢你,娇娇不过是被宠坏了的孩子罢了,娘相信她心地不坏的。”
她眼神柔和,满是宽容,在她心里,沈娇娇嫁进陆家,就是一家人,孩子偶尔不懂事,多教教就好。
陆谨言闻言也不再多说,他理解母亲的善良与宽容,只是微微皱着眉,神色中仍藏着一丝隐忧。
他深知沈娇娇的脾气,怕母亲和弟弟妹妹受委屈。
但陆母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把这份担忧暂且放下。
“娘,那我走了。”
陆谨言深深看了母亲一眼,转身迈出家门。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拉长了他的影子。
陆母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
“瞧我,这是怎么了?”陆母喃喃自语,像是在责怪自己的多愁善感。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意识到自己还沉浸在离别的情绪里。
她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孩子有自己的前程,总要放手让他去闯。
她回过神来,怪自己太过于不舍。
想想家里还有那么多事等着她,鸡还没喂,衣服还没洗,还有一大堆事要干。
“可不能耽误了正事。”
然后她立刻满血复活,充满干劲,转身快步走向屋里走去。
“娘亲,娘亲你在哪儿呀。”
陆萱自己穿好衣裳,汲着鞋子,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口,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不停地张望着。
陆母听见女儿的声音,来不及细想,随手用灶台上的帕子胡乱擦了擦手,便连忙走了出去。
“萱儿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啊,要不要回去再睡会儿啊。”
她满脸慈爱,伸手牵起陆萱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摸着她的头顶,带着她往屋里走去。
“娘亲,我不想睡了,我想去找大哥。”
陆萱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拉着陆母的手轻轻摇晃,撒娇似的说道。
“那可不巧了,你大哥已经去书院了。”陆母微微弯下腰,平视着女儿的眼睛,耐心地解释着。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