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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钟情,我们沉沦不已周舟程聿小说

鸭子屁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身边贴着一位娇纤细软的美人,黑色长直发,唇红齿白。一件简单的裸色针织长裙将身形衬托的更加妙曼,清纯和娇媚并蒂,有种欲语还休的撩人。美人倾身从桌上的烟盒中抽了根烟递给他,拢了打火机的火要为他点上,半个身体都靠在他的怀中。程聿低头点了火,另一只手虚虚搭在她的腰际。严以祁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他。他目光微闪,脸上带着沉静的笑,附在周舟耳边轻声说:“你这个艳遇看来不怎么好甩掉。”周舟目光流转,撩了撩耳边的碎发:“怎么会,没看到他身边有女伴?”今天的局是特意给小明星办的,到场的女人都是别的男人带来的,程聿身边这个也不例外。昨天她想通了,没必要拘着这场游戏的输赢。她玩得起放得下,自然也输得起。所以再见面,她没了那点不甘的脾气,不打算同他针尖对麦...

主角:周舟程聿   更新:2025-07-26 04: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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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舟程聿的其他类型小说《一眼钟情,我们沉沦不已周舟程聿小说》,由网络作家“鸭子屁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身边贴着一位娇纤细软的美人,黑色长直发,唇红齿白。一件简单的裸色针织长裙将身形衬托的更加妙曼,清纯和娇媚并蒂,有种欲语还休的撩人。美人倾身从桌上的烟盒中抽了根烟递给他,拢了打火机的火要为他点上,半个身体都靠在他的怀中。程聿低头点了火,另一只手虚虚搭在她的腰际。严以祁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他。他目光微闪,脸上带着沉静的笑,附在周舟耳边轻声说:“你这个艳遇看来不怎么好甩掉。”周舟目光流转,撩了撩耳边的碎发:“怎么会,没看到他身边有女伴?”今天的局是特意给小明星办的,到场的女人都是别的男人带来的,程聿身边这个也不例外。昨天她想通了,没必要拘着这场游戏的输赢。她玩得起放得下,自然也输得起。所以再见面,她没了那点不甘的脾气,不打算同他针尖对麦...

《一眼钟情,我们沉沦不已周舟程聿小说》精彩片段


他身边贴着一位娇纤细软的美人,黑色长直发,唇红齿白。一件简单的裸色针织长裙将身形衬托的更加妙曼,清纯和娇媚并蒂,有种欲语还休的撩人。

美人倾身从桌上的烟盒中抽了根烟递给他,拢了打火机的火要为他点上,半个身体都靠在他的怀中。

程聿低头点了火,另一只手虚虚搭在她的腰际。

严以祁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他。

他目光微闪,脸上带着沉静的笑,附在周舟耳边轻声说:“你这个艳遇看来不怎么好甩掉。”

周舟目光流转,撩了撩耳边的碎发:“怎么会,没看到他身边有女伴?”

今天的局是特意给小明星办的,到场的女人都是别的男人带来的,程聿身边这个也不例外。

昨天她想通了,没必要拘着这场游戏的输赢。

她玩得起放得下,自然也输得起。

所以再见面,她没了那点不甘的脾气,不打算同他针尖对麦芒,想来程聿也不会咬着她不放。

严以祁意味深长:“这个少不了见面,你以前不会交这样的朋友。”

周舟微微侧头看他。

她扬起一抹笑,凑到他耳边暧昧呢喃:“你这次来京城,和不和我做?”

两人之间挨得很近,在旁人看起来无异,只是在交头接耳的说话。她藏在阴影下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他的小腹上,再往下一寸就贴上他的裤子。

“你知道的,我没把握。”严以祁不动声色的拉开她的手。

这是拒绝。

周舟伏在他的肩头轻笑:“你是聪明人,他又怎么不是?我说喜欢你,不也放不下这些逍遥自在么?”

严以祁来京城,想和她一起创业是真,但更多的是为她而来。

他喜欢她,这份感情不少,但不足以喜欢到失去理智。

他们初相识,周舟只是想和他睡,但他想和她谈恋爱,两人无法达成一致,所以他拒绝了她。

他们并没有生分,在校合作项目,一起参加比赛,有不少的交集。两人保持朋友的关系相处一年,很大一部分时间都是朝夕相处。

渐渐地,周舟不再单纯想睡他,也有了其他的想法。

她有点喜欢他,想和他谈一段正经的恋爱。她在八个月前表白,满怀期待,却被严以祁再次拒绝。

他拒绝她时,就是那一句话——Zoe,我对自己没那么大的自信,所以目前没办法和你在一起。

严以祁是聪明人,聪明人从来不赌。

他喜欢周舟,却没想过让她回头。他从不期待自己是个例外,能将周舟这颗不安定的心收入囊中。

严以祁只是想试试。

他的试试,保持在进可攻退可守的姿态上。

周舟这颗不安定的心若是能为他停留,便是皆大欢喜。若是不能停留,他们就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所以严以祁知道,周舟也知道,就算是为了对方而来,他们也不会给对方带来任何压力。

成年人的爱情,从来不止是冲动和莽撞,也有利益的考量。

“不过,真不让我睡你啊。”周舟说,“我们的关系,睡了一样还是朋友。以祁,我真挺想睡你的,第一次见你就想。”

严以祁垂头哑笑,眼底的柔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嘴角的笑意径自蔓延开来:“周舟,我不想和你打破这层关系。”

他从不自诩圣人,却想和周舟做朋友。

包厢内音乐声很大,还有玩游戏的声音,两人的悄悄话,没有任何人听见。


她进屋后,脱掉身上的大衣,套上陈奕阳的羽绒服。

雪下了一天一夜,外面的积雪已经有小腿高。陈奕阳去杂物间拿了两把铲子,给他们腾一片堆雪人的地方。

别墅外的院子很大,可以让他们肆意撒欢。

程聿和陈奕阳负责铲雪,周舟在旁边将厚厚的雪捏成球,推着小球围着他们滚,很快在她的手下变成了小腿高的大球。

周舟拍着球,兴奋展示自己的成果:“怎么样?”

程聿停下手中的动作,扫了眼:“还挺圆。”

“再滚大点。”陈奕阳双手撑在铲子上,指挥道,“这么厚的雪,怎么着也得堆个大点的雪人,这么小生娃娃呢。”

他腾出一只手比划了下,要堆个和他等身的雪人。

他扔了铲子,拿程聿当模特,照着他比划,“喏,一个雪球到他大腿,一个到他腰,一个到他脖子,上面挂个脑袋。”

周舟看了眼自己滚的,对比了下,小的可怜。

她蹲下身,又去滚球。

“她就这么高,你让她滚多大。”程聿扯了扯唇角,调侃道,“能堆个娃娃就不错了,还指望她爬上去堆吗。”

周舟一个飞刀甩过来:“你埋汰谁啊。”

她从地上起身,冲到程聿面前。

程聿挑唇一笑:“气势汹汹的,要和我打雪仗啊。”

“打啊,怎么不打。”周舟冷笑着看着他,趁着他不注意,一脚用力踹进雪堆。

厚重的积雪在她的动作下,飞散着朝程聿的方向砸去。

程聿躲闪不及,莹白的雪花尽数落在他的身上。

头发也沾了许多飞雪,程聿低着头随意的拨弄了几下。刚一抬头,周舟下一脚又跟着来,弄了他一身。

细碎的雪花钻进脖颈,冰凉。

陈奕阳乐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程聿,你说你惹谁不好,非要惹周舟。”

程聿低哼了声,直接撂了铲子,往周舟的方向走。

周舟暗呼不好,转身就要跑。高过小腿的积雪原本就走的艰难,跑起来更是费劲,三两下就被程聿揪住了帽子。

他单手拎着她的帽子,冷笑:“你想跑去哪。”

周舟讪笑:“这不堆雪人么,滚雪球呢。”

“滚雪球滚我身上来了?”程聿的声音落在她头顶,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你这么会滚,下次是不是还准备滚到我床上去?”

周舟没想他撩的这么光明正大,往后睨了眼:“陈奕阳还在呢。”

陈奕阳在后面夸张喊:“报告,我什么都没听到啊。”

周舟:“……”

“敢做不敢当?”程聿捏着她的衣帽晃了晃。

周舟梗着嗓子:“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就是扔你怎么了。”她破罐子破摔,弯腰去捧雪,想回身砸程聿。

程聿以为她虚晃一枪又要跑,下意识拽紧她的帽子。

周舟弯腰的动作受阻,一个踉跄就往雪里栽。

程聿心下一紧,倾身想扣住她的腰。

积雪被踩实,总是容易打滑。他刚有动作,脚一下失去重力,不稳的往前推,也要跟着他栽下去。

电光火石之间,他反手将帽子扣到她的脑袋上,另一只手去抓她的胳膊,让她反了个身,不至于脸朝下摔倒。

两人栽进雪地里时,还没反应过来。

积雪很重,衣服也穿的厚重,摔在雪里没什么感觉。

后知后觉脖子冰凉刺骨时,周舟冷的瑟瑟发抖的同时莫名觉得狼狈的有些好笑,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笑声清脆而又动听。

程聿拨掉周舟头上和脖子上的雪,又将羽绒服的拉链拉到头:“这么高兴呢,要不要再摔一次。”

他偏头去看她,最先看到她长而浓密的睫毛。睫毛上还沾着雪花,随着她笑声的颤动,些许抖落,仿佛整片白茫茫都融在她的眼睛里。

像雪女,与白茫茫的雪景融为了一体。

“谁跟你摔。”周舟用胳膊肘拱他,有点娇嗔的意味,“要不是你扯着我帽子,我哪会摔倒,你全责。”

“怎么着也得算将功补过吧。”

他似乎被她的笑容感染,眼底也含着笑,打着商量,“我要不多事捞你一把,也不至于跟你一起倒在这里,是不是。”

“你就贫。”周舟摊开手,仰头看着湛蓝的天。

她心情很好,还在笑,白皙的脸上泛出薄红。

两人在这里岁月静好,另一边的陈奕阳远远看见他们摔倒,着急忙慌的丢了铲子跑过来。

还以为他们摔的四仰八叉浑身都疼,谁想他们陷在雪花之中笑得灿烂,担忧在他脸上过了一瞬,逐渐变成了嘲笑:“干什么,光天白日‘打雪仗’啊。”

他拿出手机,对着他们拍视频。

“看看啊,这里有人大白天‘打雪仗’啊。”他对着手机喊。

周舟挡住脸,笑骂:“你有病啊。”

程聿倒是气定神闲,朝陈奕阳伸出手:“拉一把。”

陈奕阳拍完视频才去拉人。

他走到一边,翻出刚刚拍的视频,看了几遍还是觉得有趣,转手发到群里。

程聿和周舟从雪里起身,抖落了一身的雪。

好在程聿眼疾手快的给她戴上了帽子,不至于头发上全是雪,倒也不冷。

她在原地跺了跺脚,又去堆雪球。

“小祖宗,你是不是没进群呢。”陈奕阳回着消息,看到群里有人艾特程聿,反手想艾特周舟时才意识到她不在里面。

他划过去点了加号,把周舟拉了进来,“有个兄弟间的小群,里面都是自己人,没事聊聊。”

周舟应下:“行。”

陈奕阳回了会消息才收起手机,继续铲雪。

三人各自分工,很快铲出一大片空地,几个雪球也有了雏形。

陈奕阳把几个雪球从大到小挨个叠起来时,周舟才发现,附近还有两个雪球。

雪球不大,还没积雪高,不仔细都看不到。

“怎么多了两个球?”周舟问陈奕阳,“不是滚四个球吗?”

陈奕阳摇头:“不知道啊。”

他没在意,多了就多了呗,只要没少了就好。

他转身去看大门的方向,“程聿怎么还没回来。我这雪人缺胳膊少腿,眼睛鼻子都没有,还等着他回来安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

话音刚落,大门打开,程聿从里面出来。

陈奕阳迎了两步,从他手里接过东西,给雪人安眼睛鼻子。

雪人照着他们的身量一比一做的,周舟够不着,便在旁边看。

程聿走到她身边时,周舟问他:“多的两个球是你团的吗。”

“昂。”

他点头,眼底波光流转,笑得悠然自得,“给你堆个娃娃,将功补过。”


她在美国本科和研究生一起读的。

美国实行学分制,修满毕业所需的最低学分就可以申请提前毕业。

她四年便修够了学分,原本要等到明年三月申请毕业。想着马上过年,又四年没有回来,这次和导师请了长假,申请明年三月再回。

“也行。”林悦算着日子,“二月过年,刚好年后你回加州申请毕业,等五月份毕业典礼结束就可以回来了。”

周舟点头。

茶壶的水烧开,她拿过茶壶,滚烫的热水浇淋在茶杯上。湿壶温杯后,她才用茶刀翘了一小块茶放进茶壶之中。

“想好回来后要做什么?”周先达问起她以后的规划,“要不要来公司上班?”

周舟摇了摇头:“我在学校学的东西不想浪费,打算开个工作室。趁着几个月去看地选址,做好前期准备工作,等毕业后开业。”

这些她早就想好。

周氏夫妇对此没什么意见。

只要孩子有计划有想法,没打算游手好闲坐吃山空,他们并不打算插手她的职业方向。

一家人不知不觉聊了很久。

眼看时间不早,林悦担心女儿时差没倒回来,又在郊区别墅没睡好,催着她上楼好好泡个热水澡睡觉。

周舟躺在浴缸里,才有空拿出手机。

严以祁晚间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是从APP那分享过来的,他的航班信息。

周舟点开看。

她静静的盯着航班信息上严以祁三个大字,好一会才收回目光滑回去。

指尖在聊天框犹豫了下,回了个收到。

那边没回,这个时间他在飞机上。

刚回完消息,有消息跳到了最顶上,是陈奕阳拉她进的那个群。

二十几个人的群,每天活跃的不像这些忙着撩妹的二世祖。消息一不留神没看,就变成了999+。

裴书臣在群里艾特她:小祖宗,人呢?

还有他艾特程聿的消息:老哥,你不会把周舟姐丢郊区了吧,怎么一晚上都没见她说话?

周舟粗粗翻了下,发现裴书臣在群里艾特了她好几遍。

先是听说她回来了,热情的约她改天出去玩。后是见她没回消息,时不时的艾特她一遍,问她怎么不回消息。

每次艾特过她,连带着艾特一遍程聿,质问他到底把她藏哪去了。

其他人调侃他失了魂,就连忙着和小明星厮混的陈奕阳都抽空回了几条消息,999+的消息程聿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像他的作风。

在别墅里时,群里的消息也很多。陈奕阳时不时讲群里在聊什么,程聿从没跳出来说过话。

人在里面,发言少的出奇。

周舟点开输入框,刚打了几个字,裴书臣的头像下面跳出一条新消息。

CY:@裴书臣 你要不发去寻人启事吧。

裴书臣回的很快:?

CY:人要真丢了,你守在群里当小警察有什么用。你要有这个心,我打声招呼,给你在京城公安局留个位置,让你天天找人找个够。

他刚说完,群里又热闹起来,表情包发的满天飞。

裴书臣连发了几条语音,一两秒的,都是脏话。

程聿这张嘴,不管是说话还是打字,都有种气死人不偿命的刁钻气质在里面。

周舟在车上见识过。

等到群内再次安静,她才回了消息。

Zoe:@裴书臣 和爸妈说话,刚看手机。

裴书臣守在手机旁边似的,回消息回的贼快,还是条语音:“你那么久没回来,是该好好陪咱爸妈说说话。”

那些二世祖们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立刻有人起哄,直接将“咱爸妈”三个字刷了一整个屏幕。

周舟失笑,并不在意。

和群里人吹了几句水,周舟才关了手机,从浴缸里起身。

房间前几天就收拾了一遍,床上用品都换了新。衣帽间也送来了当季最时兴的衣服,什么都准备的妥帖。

别墅这几天,时差倒的差不多,这个点差不多就困了。

再睡醒时,已是日上三竿。

王嫂给她准备了午饭,她吃过饭便开始收拾,下午两点五十到的机场。

严以祁的飞机下午三点落地。

电子屏幕闪过严以祁的那趟航班到达时,周舟还有些恍惚,直到看到那个高挑清瘦的身影从里面出来,她情绪莫名有些复杂。

周舟看着他,脚似乎被定住,挪不开一步。

那抹的身影朝她走近,面容在她眼前变得清晰,她还没恍过神来。

一双手落在她的头顶上,轻轻柔柔的蹭了下:“Zoe,是有多久不见,都忘了我这个老朋友了?”

周舟回过神,对上他温和的笑容:“没有,欢迎回国。”

说太久也不对,两人距离上次见面,只隔了短短八个月。

这段时间两人偶尔联系,只有只言片语的文字,没打过一次视频。

八个月没见,严以祁和她记忆中一样温润如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氤氲着岁月静好的气息。

很熟悉,却添了些陌生。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聊了些生活中的琐事。

一直到车上,周舟才问他:“你不是去了悉尼,怎么突然回国了?”

“我前几天回加州,原本就是找你。听说你请了长假回京,就也回来了。”严以祁笑着解释,“以为你要在加州呆到明年五月,没提前打声招呼,倒是跑了个空。”

周舟没问他找自己做什么,只说:“想着回来过年。”

严以祁目光微微向下瞥,定定的在她侧脸上落了两秒,而后道:“Zoe,我们是不是有点生分了?”

他嗓音一贯的清冽温柔,没有咄咄逼人,却也有着不可忽视的力量。

是问她,却是肯定的语气。

准备踩油门的脚微顿,周舟感觉自己的右脸被他的目光盯着,有些火辣辣。

脸偏到另一头,靠着座椅去看左侧后视镜,清楚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妆容精致,轻挑的眼尾藏不尽的妩媚。

和周舟玩过的男人都知道,她恣意洒脱。

玩得起放得下,断了便断得一干二净,没有回头的余地。

只有她自己知道,唯独面对严以祁,她没有。

她对严以祁,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美人闻言笑得很柔:“周小姐是女孩子。”

这很贴心了。

裴书臣将手中的牌一丢,直接戳穿:“我去,宋越你小子,司马昭之心啊!”

旁边人一阵哄笑。

这个惩罚,对于周舟来说没有多余的选择。

她爽快的倒了一杯酒,跨坐在严以祁身上,搂着他的脖子缓缓俯身将酒杯送了过去。

严以祁搂着她的腰,很顺利将酒喝了进去。

旁边的人起哄,程聿靠着椅背,垂着眸子漫不经心的晃着手里的酒杯。

游戏又过了几轮,陈奕阳抽到国王。

他得意的亮着牌,目光在所有人脸上转了一圈。大家都将自己的牌压的死死的,不让他看出一点端倪。

“我点梅花8……”他说。

宋越看了眼自己的牌,动了下:“你也报一个?”

“是你小子?”陈奕阳看到他的动作,坏笑着哼了几声,“要是你小子,我肯定点一个,让你抱着墙壁亲上一分钟!”

宋越没说话。

陈奕阳觉得对味,最终只点梅花8。

等了半天宋越也没撂牌,他疑惑着去摸他的底牌,翻过来是一张红桃8。

“你他妈……”陈奕阳眉心跳的厉害,“老子报个梅花,你个红桃跳出来激动个什么劲?”

宋越哈哈大笑:“这不玩玩你么,没想到你这么不经逗。”

大家听着拌嘴发笑,好一会反应过来真正的梅花8到现在都没出来。

“梅花8呢?”陈奕阳大声问。

一直没做声的程聿开了口:“这里。”

转着扑克牌的手停下,他慢吞吞的将牌翻了过来,修长手指轻轻的点了两下。

旁边美人一瞧,一双美眸忍不住放大,呼吸都停滞了。

程聿带她过来,要是做大冒险,可不是选她了么?

他对女人一向很挑,能把她带在身边,应该是有这个意思。如果这会又有大冒险亲密互动的加持……

陈奕阳看到是程聿,不怀好意的啧了声。

“聿哥啊,那我选……”陈奕阳拖长了声调。

半晌,他的声音才落地,“真心话。”

陈奕阳心里有个疑问,一直抓心挠肺的想知道——

“之前在郊区别墅,你和周舟为什么突然闹脾气?”

原本喧喧闹闹的环境,一下子变得安静。

陈奕阳的话如同平地惊雷,大家很快从中嗅到一丝与众不同的味道,好事的目光在两位当事人之间穿梭。

周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对此置若罔闻,摇晃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心情并没有受影响。

对面的程聿,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下巴微扬姿态闲散,斜靠着椅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指尖还在那张梅花8上轻点。

两人处在话题中央,又好似置身事外。

陈奕阳提起,裴书臣才觉得有点不对劲。

奕仔在群里发的视频,两人当时在雪地里打闹还是挺开心,今晚确实没见周舟和程聿说上一句话。

程聿性子淡,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两人连个招呼都没有,确实有点耐人寻味。

周舟不动声色,心底也在好奇他会怎么回答。

两人睡完讲了规矩,他们之间的事不会让人知道。

程聿显然不是讲规矩的人——他凡事讲究心情,这几天她让他不爽,指不定会把他们之间的事说出来。

说出来也没什么。你情我愿,不是稀罕事。

但他会公然承认自己耍了她吗?

周舟觉得不会。

多数男人在这点上有着强烈的共通性。他们不会反省,亦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甚至会把自己摆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批判一个人,以此摆脱自己的问题。


陈奕阳看到他们耳鬓厮磨,搂着小明星和程聿调侃:“笑这么开心,哪里还有那天和你打雪仗的情谊。”

他说这句话,是故意说给小明星听的。

程聿听了他的话,目光落在周舟笑靥如花的脸上。

会所灯光很暗,周舟靠在严以祁身上和宋越喝酒。严以祁揽着她的肩,时不时附在耳边和她说话,两人黏黏腻腻的似乎要分不开。

他扯着唇角笑了下,没说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旁边的美人立刻娇嗔了下,状似无意的问起:“阿聿,你和周小姐什么时候一起打雪仗了?”

程聿掀起眼皮,不甚在意:“我哪有心情天天和人打雪仗。”

音乐不知什么时候被暂停了,程聿的这句话,不轻不重的传遍了包厢的每个角落。

包厢里的公子哥都在群里,陈奕阳发的视频都看过。

他们平时油腔滑调惯了,不知道周舟和程聿私下真有一腿,听了这句话也没往别的方向想,何况还有裴书臣天天在群里当舔狗。

周舟听明白了,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

宋越笑着解释:“想叫服务的,不小心点到暂停了。”

他刚要去点,陈奕阳叫住他,提议道:“停都停了,咱们玩点游戏呗。干巴巴喝酒多没意思,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没人有意见。

人一多,玩的就是最原始的游戏。

抽到鬼牌的是国王,可以指定至多两个人做什么事,不玩的可以自罚两杯抵掉惩罚。

宋越他们玩的大富翁都是成人版,更何况这种真心话大冒险,除了不让当场脱衣服,算是百无禁忌。

游戏一开头,抽到鬼牌的人就牵了头,直接点了一个人在在场异性的脖子上留个草莓印作为惩罚。

惩罚一做完,大家兴致便高了起来。

程聿歪歪扭扭的坐在位子上,意兴阑珊的转着牌。

旁边的美人贴着他,低声和他说话,似乎是在问他手中的牌。

“干什么。”程聿撩起眼皮看她,笑容带着几分痞气,“打探我的底牌,想和我一起大冒险?”

美人不知是羞的,还是情到深处,当即红了一张脸,柔弱无骨的手打在他的胸膛。

她掀了牌面,果然是国王。

没问到程聿手中的牌,她随口点了张红桃三。

周舟差点没骂出声。

程聿躲开的惩罚,偏偏落到她的头上,好一个“祸水东引”。

她撂了牌,对面的程聿冷不丁的嗤了声。

她没错过他眼底的笑意。

美人看见是她,目光不露痕迹的在程聿脸上交错了下。

她就在程聿身边,听到他不明显的笑声。大抵女人天生敏锐,想到陈奕阳无心的那句话,总觉得两人之间有牵扯。

她咬唇,想了下才说:“选在场一名异性喂半杯酒。”

游戏之所以称之为游戏,自然不会直截了当的亲吻,嘴对嘴喂酒。而是让她咬住一次性杯子的一端,另一个人咬住另外一端,将酒倒进去。

一次性杯子软,稍有不慎就会洒。倘若两人太敷衍,保持一个高度,酒倒不进去也会洒。

想把酒喂进去,又不沾酒,两人之间的姿势少不了亲密。

宋越在旁边抱怨:“周舟身边就坐着一个,这不是送分题么?你直接点两张牌才好玩。”

今天这局不一样,除了不带人的,结伴来的总有选择。

大家选择惩罚时,基本都是默契的点两张牌,这样才有意思。


电梯到负二楼,姚总亲自将程聿送上车。

司机不在车上。

程聿给司机打电话,司机很快接了,说在抽烟,马上来。

挂了电话,程聿将手机扔在一边,有些烦闷的捏了捏眉心,靠着椅背没动。

对面汽车大灯闪了两下,发出滴滴声。

灯闪到他的眼睛,程聿随意看了眼,没想到是周舟。

他打下窗户,胳膊肘搭在车框上,轻叹了声:“人都进房间了,还不滚一圈,是旧情复燃这把火烧的不够旺吗?”

周舟背对着他,冷不丁的声音把她吓一跳。

她左右张望,没看见人。

“后面呢。”程聿拖着腔调提醒她,头往外更偏了些,“还是说我的出现打搅了你们的兴致,要不要我上去和前任哥道个歉?”

周舟扭过头,看见对面的程聿。

他手背托着下巴,半个头探在外面。

原本心中就有气,看到他不正经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走到他面前,唇逐渐绷成一条线:“程聿,你有意思吗?每个和你睡过的女人,都要被你这样针锋相对吗?”

“不至于。”

确实不至于。

扪心自问,他睡过的女人,断了后再见面的不少。他们这些公子哥的圈子就这么大,今天你带明天他带不是稀罕事。

程聿向来很淡,从没有这样针锋相对过,甚至冷脸都没有。

断了后跟谁,是别人的事,和他无关。

周舟冷哼一声:“那你是针对我?还是你第一次被人甩,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作祟?”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其他的。

陈奕阳是她发小,特意提醒过她程聿难搞,他不会骗她。程聿的态度,别墅其他人对他的态度,也能佐证他不是个不洒脱的人。

“被人甩,确实是头一遭。”程聿眉梢轻挑,轻喟了声反问她,“怎么不是你的自尊心在作祟?”

他含笑看她,语气闲散又意有所指,“周舟,我还以为是你没在男人那里吃过亏,又觉得我打破平衡不知好歹,心中有气呢?”

周舟先甩了他,他确实不爽,却没有带刺。

起码别墅后面几天,他们很正常。

冲他撂箱子格外有脾气,却又能和过往情债谈笑风生吃着回头草——在他这里双标,难道不是她那点自尊心作祟吗?

“就算是态度冷漠又如何?”周舟觉得好笑,“不过是玩玩而已,有这个必要吗?”

程聿的语气骤然发冷:“确实没这个必要。”

他也觉得有够无聊的。

被她简简单单勾出心底那些恶劣,为了结束的床伴含沙射影,太幼稚。

周舟深深的看了他眼:“希望你记住这句话。”

她转身走了。

开门上车,启动车子,一气呵成。

车子从地下车库出来,外面又下起了小雪。

雪小而密,很快在车窗上铺了一层。她打开雨刷器,看着车窗上保持同样频率摇晃的两根杆子,心情久久平复不下来,很是浮躁。

她不是不知道,程聿如今的态度很大程度来源于她的态度。

他们互相试探,伺机而动,都因为他们都是食物链的顶端,有着相同的捕猎方式。

他们都不是轻易低头的人。

她在男人那里第一次吃亏,他第一次被女人甩,都是他们的捕猎的失误。

周舟先有了脾气,而后勾起了程聿的脾气。

那个行李箱,是她的下马威,也是他们之间的导火索。

严以祁初来乍到,周舟带他在京城好好玩了几天。

周舟对京城其实也不算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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