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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别忙了!我早就身价百亿了结局+番外小说

财来咯财来咯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早餐将就着开水泡麦乳精吃了一个鸡蛋糕,沈安澜翻出家里的背篓,将东西收拾好,牛皮纸和牙签放进去。端起厨房的盆走出去,里面是满满一盆,她将料汁倒了出来,泡了一晚上,已经完全浸了味,红油白芝麻挂在上面,很诱人。沈安澜出门了,一股霸道浓烈的香气从她出门就开始散发。“什么味道啊,这么香。”“沈安澜她手上端的什么,那红油油的,看着就骇人。”“味道好香啊,我闻到了一股辣气,这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妈妈!好香好香!我要吃!我要吃那个!”有孩子闻到了这股霸道的味道,扯住了家长的袖子吵闹着。沈安澜往外走,家属院有送孩子上学的,看见出门的沈安澜,尤其是她手上端得红油油的一盆东西,那香味直往她们鼻子里钻。家里孩子吵着闹着,有人无奈的开口问了。“喂,沈安澜...

主角:沈安澜傅景凛   更新:2025-04-20 12: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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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安澜傅景凛的其他类型小说《老公别忙了!我早就身价百亿了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财来咯财来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早餐将就着开水泡麦乳精吃了一个鸡蛋糕,沈安澜翻出家里的背篓,将东西收拾好,牛皮纸和牙签放进去。端起厨房的盆走出去,里面是满满一盆,她将料汁倒了出来,泡了一晚上,已经完全浸了味,红油白芝麻挂在上面,很诱人。沈安澜出门了,一股霸道浓烈的香气从她出门就开始散发。“什么味道啊,这么香。”“沈安澜她手上端的什么,那红油油的,看着就骇人。”“味道好香啊,我闻到了一股辣气,这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妈妈!好香好香!我要吃!我要吃那个!”有孩子闻到了这股霸道的味道,扯住了家长的袖子吵闹着。沈安澜往外走,家属院有送孩子上学的,看见出门的沈安澜,尤其是她手上端得红油油的一盆东西,那香味直往她们鼻子里钻。家里孩子吵着闹着,有人无奈的开口问了。“喂,沈安澜...

《老公别忙了!我早就身价百亿了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早餐将就着开水泡麦乳精吃了一个鸡蛋糕,沈安澜翻出家里的背篓,将东西收拾好,牛皮纸和牙签放进去。

端起厨房的盆走出去,里面是满满一盆,她将料汁倒了出来,泡了一晚上,已经完全浸了味,红油白芝麻挂在上面,很诱人。

沈安澜出门了,一股霸道浓烈的香气从她出门就开始散发。

“什么味道啊,这么香。”

“沈安澜她手上端的什么,那红油油的,看着就骇人。”

“味道好香啊,我闻到了一股辣气,这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

“妈妈!好香好香!我要吃!我要吃那个!”

有孩子闻到了这股霸道的味道,扯住了家长的袖子吵闹着。

沈安澜往外走,家属院有送孩子上学的,看见出门的沈安澜,尤其是她手上端得红油油的一盆东西,那香味直往她们鼻子里钻。

家里孩子吵着闹着,有人无奈的开口问了。

“喂,沈安澜,你手上端的什么东西?”

沈安澜往问话的人看去,得罪的人太多没印象,但她还是放慢了脚步。

“我做的一点吃的。”

她声音清冷干净。

“你看我家孩子吵着要吃,能给点不……”

王桂花当然知道她端的是吃的,她不接自己茬,若是一般人听到这么问肯定会让主动尝尝的,没想到沈安澜这么不开窍,她讪讪笑了下。

她身边的小胖墩眼睛里流露出渴望。

沈安澜淡声拒绝,“不好意思,不可以。”

扫了眼那小胖子,记忆中,原主没少被那孩子骂。

要问沈安澜为何能记住他,是因为当初原主第一次来家属院,这个小胖墩就带着一群孩子骂原主。

原主是个记仇的,所以记住了这小胖墩。

还有王桂花说话理直气壮的让自己把东西分出去,沈安澜又不是什么受虐狂,她才不会答应。

被拒绝,当着这么多人面落面子,开口说话的王桂花脸色难看一瞬。

“我要吃!我要吃!好香!我就要吃。”吃不到,小胖墩嚎起来,开始撒泼。

“吃吃吃,吃什么吃,人家不给你吃,你嚎也没用,闭嘴滚回去吃你的饭。”

说话间,王桂花一巴掌拍在了抱着自己腿嚎的孩子身上。

本来又是给一家子做早饭,又是洗衣服做家务什么的,早上正是一股火气的时候,现在又被沈安澜落了面子,现在孩子还闹腾,让人一大早火冒三丈的。

“哇哇——我要吃!我就要吃!”孩子被打哭了,张嘴嚎起来,抬手打着他

“我也要吃——我也要吃!妈妈,我也要吃!”

“妈妈……”

一个孩子嚎起来,其他孩子也跟着嚎。

那味道真的太香了,尤其是大早上吃得清汤寡水的时候,不说孩子受不了,就是有些大人都觉得馋。

“就一点吃的,给孩子尝尝怎么了,就说这沈安澜安分不到两天,这一大早的就搞得家属院鸡犬不宁的。”

“她做了那么多,给孩子尝尝怎么了,看看现在造成这样。”

“要我说这沈安澜就是故意的,谁不知道她天天拿着傅团长的钱挥霍,现在又是弄这么一大堆吃的拿出来显摆。”

王桂花被吵得也头疼,看向沈安澜的目光充斥着埋怨。

整个家属院,就沈安澜和许营长家的媳妇过得最好,他们两家人口简单,仅凭他们丈夫的工资养活他们轻轻松松。

“你们张口就是让我把东西分你们,你们怎么不把你们的东西分我呢?”

沈安澜听着他们一众埋怨,眼眸冷淡。

“我们凭什么要把我东西给你。”

她话一出,立马就有人反驳。

沈安澜语气平静,“那我凭什么要把我的东西给你们?凭你们脸大吗?谁家日子都不容易,你们张口就要别人的东西,怎么好意思开口的。”

沈安澜也不是什么软柿子,谁欺负到她头上,她肯定也要还回去的。

周围人被她说得脸色难看。

“安澜,都是一个家属院的,以后大家还要一起相处,你分我一点,我给你一点不是正常的吗?”

一道温温柔柔的女声响起。

“就是,大家都是一个家属院的,这么斤斤计较做什么。”

陈兰话一出,有些僵硬氛围缓和,纷纷顺着她话说。

沈安澜看过去,是之前在门口说认不出她的女生。

她扯扯嘴角,现在又能认识她了?

看到沈安澜的眼神,陈兰低下头,莫名觉得心虚。

“这是我拿来卖的,你们若想吃,可以拿钱来买。”

面对他们的奚落埋怨,沈安澜神色都没变。

她可没准备拿自己的东西卖个好讨好他们,她在这家属院也不会待太久了,以后与他们都没什么交集,沈安澜并不在乎他们对自己看法。

当然,她也并不会跟钱过不去。

他们若要买,只自己也不会不卖他们。

“你说什么!你要卖!”

“沈安澜你竟然敢做违法的事!”

“卖?你要做投机倒把的事?沈安澜你是不是好日子过多了,不要牵连我们。”

一石激起千层浪。

她浅浅淡淡的话,让周围人喧哗。

虽然现在国家已经允许慢慢做生意了,外面已经能看见有小贩卖东西了,但在很多人看来,光明正大卖东西还是违法的事。

“国家现在允许进行小买卖,你们说我做的是违法的事,是在质疑国家的决定吗?”

面对他们的哗然,指责,沈安澜神色未有半分改变,淡声反驳。

“我们可没有!”

“沈安澜!你不要污蔑我们!”

周围人哪敢认这个话,要是被部队领导知道了,够他们当家的喝一壶。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担这个名头,也担不起。

在她话一出口,周围围着她的人就散开了,看样子是不会买了。

沈安澜也不失望,只是端着东西出家属院了。

“这沈安澜胆子竟这么大,竟然敢出门卖东西,她都不怕出事了吗?”

“这沈安澜真是趁着傅团长出任务去了竟然敢做这样的事,她就不怕牵连傅团长吗?要我说,傅团长娶了这样一个祸害媳妇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别嚎了,你买了她的东西,公安叔叔给你抓进去。”

孩子不懂大人在说什么,他们只知道大人不给他们买,哭得稀里哗啦的。

家长们一边说,一边扯着孩子往学校送去。

在她刚走没多久,又有两道身影从家属院另一端出来了。

身侧还跟着一个身形瘦弱的小男孩。

女人长相清纯,一头天然卷的长发,穿着白色衬衫,黑色紧身裤,身材窈窕纤细。

她手中牵着一个长相精致的小男孩,约摸七岁左右,小男孩脸颊瘦瘦的,但身上穿得很干净。

肩上背着书包,手上还提着一个粉色的小包,他牢牢拿在手里,生怕掉地上弄脏了。

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没什么表情。

母子俩一出现,议论声又渐渐加入了他们母子俩。

“别说了,这许营长家媳妇来了,瞧这妖艳祸样,每天给自己打扮成这样,不知道要勾引谁,许营长娶了这么个作精媳妇真是遭了大孽。”

“这许别离也是造孽的,后妈就是后妈,陈溪禾简直是作孽了,不大的孩子让他做这做那的,等许营长出任务回来了,还不得与她离婚。”

“还有沈安澜,你看看她现在那副样子,不涂脂抹粉了,露出的脸更吸引人了,肯定是跟这许营长家媳妇学的。”

“要我说傅团长遇上沈安澜也是遭了大孽,跟许营长一样惨,两人都娶了这么个败家媳妇。”

陈溪禾牵着孩子出来,听见周围人议论声,习以为常,也并不在意,但是这议论声中怎么还有人替她分担了呢?

她侧头看向自己身侧的小男孩,眼眸一弯,“哟~离宝,今天议论我们俩的人比较少啊?好稀奇哦。”


傅景凛瞳孔微缩,弯腰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感受到跟棉花一样轻飘飘的动静,傅景凛眉头皱紧。

感觉一段时间不见,又轻了。

大步流星往外家属院外走去。

她在发高烧。

她浑身都是烫的。

…………

“医生,医生……”

到了医院,傅景凛面露急色,脚步没有平时的稳重,急切透着凌乱。

眼里浮现忧虑。

他抱着她走了一路,她半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傅景凛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人,“怎么样?情况严重吗?”

“39.8°,幸好送来的及时,没什么大事,若是等到第二天送来就晚了。”

“她是这段时间太累引起的发烧,加上晚上一直吹风,抵抗力不强,所以发烧严重,傅景凛,虽然你这媳妇给你闯的祸有点多,但是你也不能虐待人家吧?”

温胥策给沈安澜打了吊瓶。

“…………我问你她身体怎么样了!”

傅景凛冷冷扫他一眼。

他虐待她?

“啧,还急了,人没什么大事了,就是身体营养不良,条件允许,还是多买点补品,营养品给她养养,时间长了,亏空的狠了,以后难以有孕的。”

温胥策给沈安澜打了吊瓶,看傅景凛一脸急色,挑挑眉,如实说着。

这表弟,看来也没有电话里说的不在乎他这个媳妇嘛。

而且这弟媳妇,看起来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看不过眼。

就是人太瘦了点,感觉全身就只剩一把骨头,等姑姑看见了,傅景凛有一顿好骂的,估计得飞奔过来给人养得白白胖胖的。

“今天晚上注意一点,很可能会反复发烧,可以用毛巾给她帮忙降温,只要烧退了就好了。”

知道他现在焦急,温胥策也没与他多说。

“嗯。”

傅景凛把他说的一一记在心里。

温胥策走后,傅景凛又请了夜间值夜的护士帮忙买一个盆,一条毛巾。

他不放心沈安澜一个人在医院。

他也是没想到,他一回来看见的就是发烧病弱的她。

本就瘦得像竹竿的人,生了一场病,更瘦了。

看起来就跟纸片一样。

本来脸上就没什么肉,这生一场病,看起来都要瘦得脱相了。

傅景凛黑沉的眼眸流露无奈。

他就走了五天,她就给自己折腾成这样。

39.8°,若是他今天晚上没回来,等到第二天,还不知道烧成什么样,人都得烧傻。

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想想温胥策说的累的?

傅景凛蹙眉,他们家完全没什么需要做的活,就算有活,她也通通都是留着等他回来做的,她也不会做饭,他给她的钱,她买吃的十天半个月都花不完,怎么会累的?

傅景凛是半夜回来的,完全不知道沈安澜这几天干了什么。

“谢谢。”

傅景凛从小护士手里接过毛巾和盆,拜托了护士帮忙看一下沈安澜,起身去了医院打水房打水。

回来后,沈安澜还在睡。

或许是药起作用了,沈安澜脸上神色放松不少。

之前傅景凛抱她到医院的时候,估计是因为不舒服,她眉头都是皱着的。

深夜,病房内也没有其他人,就他们两个。

傅景凛将盆放到床头柜,又将毛巾浸进去,拧干,敷在了她发烫的额头上。

白皙细腻的脸颊因为发烧,脸蛋红红的。

浓密的眼睫软趴趴搭在下眼睑。

呼吸很轻。

淡色的唇瓣因为生病,更没什么血色了。

傅景凛躬着身,漆黑的眸映着头顶灯光照射下,像白瓷般脆弱的脸。


后来自己同她谈离婚,她也不闹腾了,他说什么应什么,一脸受气包的小模样应着。

看着可怜巴巴的。

所以他把自己兜里的钱都掏空给她了。

傅景凛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记住了她一幕幕小表情。

回想的多了,都有点想不起她之前是怎么样的人了。

傅景凛拉起薄被一角搭在她腹部。

别的地方可以不盖,但肚子得盖着。

沈安澜感觉自己一觉睡得很沉。

醒来后,她感觉身体不舒服都通通消散了。

刺眼的光透过窗户照射进病床上的人。

沈安澜睁开眼,入眼是洁白的天花板。

空气中浮动着沈安澜很熟悉的,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不知想到什么,沈安澜猛的直起身。

又在环顾着四周还是老旧,年代感十足的病房,她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自己又穿回到前世了。

要知道前世她可是癌症晚期,每天都在等死。

这个世界虽然处处落后,各项设施也不完善,但至少身体是健康的,不用日日饱受病痛折磨。

确保自己真的还在这个世界,沈安澜心里大大松了口气。

但看着明显处于医院的病房,沈安澜蹙眉,怎么来医院了。

她记得自己在家里睡觉啊。

因为半夜热的睡不着,她干脆出了房间,去了窗台边搭的行军床睡。

行军床是傅景凛搭的,他偶尔也会回家休息一下,他们是不可能住一个屋子的,他干脆就在床边搭了个床。

想着傅景凛一时半会回不来,所以她想着借用一下他的床。

因为真的太热了。

房间内是又闷又热,还没有风扇。

沈安澜受不了一点热。

门口有了动静。

“醒了?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身穿白大褂,年轻俊朗的男人走了进来,温胥策看着坐在床上有点呆呆的她,俊秀的眉眼凝着笑。

她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自己待在哪里。

景凛这小媳妇,看着怪呆的。

若姑姑看见了,估计可稀罕了。

“我那个……医生,请问我怎么来的医院?”

看见医生,他还莫名其妙的笑,沈安澜有点摸不着头脑,问着。

她记得她在家属院啊,怎么就突然到医院来了。

“你昨晚发高烧,景凛给你送医院来的,弟妹,你这身子骨太脆弱了,还得好好养着得好,要少劳累,要注意饮食,多吃点好的,千万不要给景凛那小子省钱。”

温胥策开口。

“景凛?弟妹?”

沈安澜怎么觉得自己脑瓜子有点转不过弯呢?

等等,傅景凛昨晚回来了?

“嗯,对了,还没给弟妹你介绍一下我,弟妹你好,我叫温胥策,景凛的表哥,前两天刚调来这边,以后弟妹若身体有哪不舒服,可以来找我。

当然,若景凛欺负你的话,你也可以来找我,我帮你骂他。”

看她一脸疑惑,温胥策心里骂了傅景凛两句,看样子那小子连家里人都没给眼前的小弟妹介绍过。

温胥策是前天从京市那边调过来的,昨天刚上班,就碰上了沈安澜。

因为来的时间短,对于沈安澜身上发生的事倒并没有了解太多,只知道这个弟妹可能有些时候做事有些糊涂,但具体干了哪些糊涂事是不了解的。

但昨天晚上见着沈安澜,他觉得这个弟妹整体看还是不错的,没有从陈家口中听到的那么不堪。

他一口一个弟妹,沈安澜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是个男人,他受的影响没沈安澜大。

沈安澜本来在家属院名声就不好,要是这样的事再传出去,她身上的脏水又不知道要多多少。

明明之前她与家属院的嫂子们闹得不可开交是她自己作的,但是现在,陈楚松低眸看向身侧没什么情绪的一张脸身上,她看起来好像并不怎么在意别人对她的态度。

又或者说,真如傅景凛所说,他们要离婚把她吓到了,她知道自己底气没了,所以不敢再闹?

但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陈楚松就莫名不想让她受污蔑。

“是,王桂花,还有沈同志呢。”

周围人跟着应和。

王桂花没想到陈楚松不依不饶的,她都道歉了,竟然还不知足。

王桂花闭紧了嘴,就是不愿对沈安澜道歉。

她是不可能对沈安澜低头的。

她也不信沈安澜真的会去举报她,沈安澜怎么可能有那个胆子。

王桂花不信,认为她是唬自己的,自己不可能被她唬住。

沈安澜一个乡下农村姑娘,莫说不知道字怎么写,就是她写了,领导又哪会信她的话,要知道沈安澜在队里的闯进祸事可是出了名的,哪个会信一个闯祸精的话。

刚开始王桂花确实被沈安澜唬住了,但是她刚刚仔细想了想,绝对沈安澜不敢做这样的事。

只要把陈楚松的事解决好,其他事都是小事,那样就只是她们拌嘴的事了。

王桂花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刚刚好。

“不用,王同志不愿道歉,我也不需要道歉,我会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写完整上交领导的,麻烦让一让。”

她不愿道歉,一双眼睛不屑的看着自己,估计没把自己说的话放心上,沈安澜也不在意。

她也没想要王桂花道歉,今天的事,她会老老实实写举报信交上去的。

众人本想着左右劝劝这事就过了,谁知道,沈安澜完全没有要过的意思。

还有王桂花也是一点态度都不拿出来,周围人看得一阵火气。

“小沈啊,就是一点拌嘴的事,哪闹得上就写举报信了?”

有人堆着笑想要打圆场。

王桂花的事先不说了,现在先把沈安澜劝下才是正事。

在他们心里,他们也觉得就是几句话的事,怎么就用得着上纲上线要写举报信了,这不是故意毁人前程吗?

他们觉得沈安澜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些,太绝了些。

就是说了几句话,她之前不是都不是这样的吗?之前她要是听到谁说她,是她们打一架骂一通就过了,怎么今天就要写举报信了。

“你们这样说我可不是短时间了,你们被人这样造黄谣听了心里舒服吗?被说的不是你们,你们就可以轻描淡写的劝解算了是吗?若你们是当事人,你们会这么轻描淡写的不在乎吗?

我也不过是自我保护而已,你们再说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呢?你们是军属,应该更知道祸从口出,你们知道你们口中的只是几句拌嘴会对一个女人造成多大的影响吗?

若是一个未婚的女子,你们三言两语就给她定下与男人不清不白的标签,她以后很可能会再也嫁不出去。

若是结了婚的女子,被造谣和别的男人不清不白,轻则夫妻生隔阂,重则夫妻离婚?

你们还觉得只是拌嘴的事吗?


但受欺负的到底是傅景凛媳妇,领导也是疼媳妇儿的,若是他自己媳妇受欺负了,他肯定是不会放过。

只是傅景凛前途一片大好,要是受了影响,领导觉得很可惜。

而且沈安澜之前做的一系列事,领导对她的感观不太好,不想自己看好的下属因为一个不值得的人影响自己前途。

所以想着傅景凛劝劝沈安澜,能不计较这事最好。

他们也不能只信沈安澜的一面之词,想想沈安澜的德行,之前她闯了那么多祸,这次的事说不定又是她先闹的。

这样闹大了,最后对傅景凛不好。

“领导,这件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若为了怕影响自己晋升就容忍我媳妇受了欺负,不晋升也罢,我努力往上爬爬,就是为了护住我想护的人不受欺负。”

简单听领导说的事情经过,傅景凛想都没多想,直接说。

眼前领导还不知道他们要离婚的消息,虽然他和沈安澜关系不太好,但是外人面前是不能表露的。

现在他们一日未离婚,该维护的体面都得维护虽然大家都知道他们没感情。

但傅景凛说的也是真心话。

“陈楚松呢?”傅景凛捏着薄薄的纸张,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迹,脑中浮现了一张漂亮清冷的脸,一双眼眸平静又内敛。

似乎没什么事能引起她注意。

这次她都写举报信了,肯定是真的被欺负得受不了了。

“陈楚松在你出任务第二天有一个紧急任务去执行了,应该要明天下午才回来。”

领导看他执拗,叹了口气。

其实这件事对傅景凛的影响算不上大,若沈安澜说的属实,那么过错方就是王桂花,沈安澜才是受害者。

该挨批评的是王桂花。

怕就怕沈安澜不占理。

毕竟她闯了太多祸,没几个人愿意相信她。

在傅景凛走后第二天,陈楚松又接到了紧急任务。

“景凛啊,江司令让你明天去找他一趟。”领导又开口。

傅景凛:“是。”

“嗯,那我先回去了,程政委,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傅景凛快速略了一遍事情大概真相,才重新把纸交还给程政委。

“嗯,既然你决定好了,这件事我会派人去调查。”程政委点头。

“那我先走了。”傅景凛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脑中想着瘦弱纤细的身躯,他这好几天没回去,家里也不知道又乱成什么样了。

傅景凛本能的想往家属院发方向走。

但借着走廊的灯,傅景凛垂头,看见了自己身上脏兮兮的战斗服,又看看黑沉的夜色,空气是燥热的,天空中亮着闪闪繁星,偶尔能听见蝉鸣声。

现在是半夜了,她估计已经睡了,回去洗澡估计会吵到她。

要往家属院的方向调转脚步,傅景凛先回了宿舍,刚出完任务,按理说应该是很疲惫的,若是往常,他回了宿舍肯定倒头就睡。

偏偏今晚半点睡意没有,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傅景凛乘着月色往家属院方向走。

家属院夜深人静,没什么声音,傅景凛掏出钥匙打开院子门,屋内静悄悄。

她应该是睡了。

傅景凛放轻了脚步,推开客厅门。

窗外薄薄的月色洒进客厅,月亮很亮,完全不用点灯,借着月光,傅景凛都能看清客厅全部情形。

客厅的桌上,放着半杯未喝完早已冷却的麦乳精,一半鸡蛋糕搁在桌子一角,因为天气干燥,鸡蛋糕已经发硬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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