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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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实力派作家“金三升”又一新作《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温荣仓央嘉措,小说简介:生日这天她主动提离开,说要回去结婚。摇曳烛光下,他薄唇轻扯,让她填个数,生日愿望就这么落空,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走后,他心情浮躁、神经衰弱,暗戳戳跑去见她。她官宣牵手照,他天阴了。他质问她是不是故意,结果发现她真结婚了,天直接塌了!连夜赶到婚宴现场大闹。后来,他只能红着眼,被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敢怒不敢言。...
主角:温荣仓央嘉措 更新:2025-09-02 14: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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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荣仓央嘉措的现代都市小说《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完本》,由网络作家“金三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金三升”又一新作《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温荣仓央嘉措,小说简介:生日这天她主动提离开,说要回去结婚。摇曳烛光下,他薄唇轻扯,让她填个数,生日愿望就这么落空,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走后,他心情浮躁、神经衰弱,暗戳戳跑去见她。她官宣牵手照,他天阴了。他质问她是不是故意,结果发现她真结婚了,天直接塌了!连夜赶到婚宴现场大闹。后来,他只能红着眼,被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敢怒不敢言。...
温荣冷下声,“仓央嘉措,你过了。”
仓央嘉措后面的话咽回去。
“他要走什么路,现在我说了算,以后他自己说了算。”温荣扭过脸,一字一句凉声警告他,“跟你没有关系。”
仓央嘉措默了默,眼帘下压,视线落在她纤细漂亮的手上。
那只素白柔荑随意搭在腿上,被红色旗袍衬得冰肌玉骨。
他伸手托起来,力道轻柔把玩她指尖,缓缓十指交扣,哑声道。
“好,不说孩子,我管不了,那你呢?”
温荣想抽出手,却被他紧紧扣住。
男人搭在她身后的手臂揽过来,另一只手按住她侧脸,迫使她扭过脸与他对视。
“分手可是你一厢情愿,我可没同意,不管你怎么闹别扭,我都不同意。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他气息醇厚,凑过来要吻她。
唇瓣一触即离,因为温荣抬手推开他脸,自己也撇开脸准备站起身。
然而没那么容易,仓央嘉措勾住她腰,轻而易举把她按在腿上搂住,一手包裹她下巴固定,低头深深吻住。
“唔...”
温荣气急,两手拍打他。
仓央嘉措挨打也不放手,吻的更用力。
温荣咬他舌头。
仓央嘉措皱眉低嘶一声,这才松开她。
他舔了舔口中腥咸,低笑一声,“这么狠...”
‘啪’
温荣甩他一巴掌。
耳膜里嗡嗡作响,仓央嘉措脸颊发木,脸上最后一丝笑消失,眼帘上掀,黑眸幽暗盯着她。
温荣与他对视,满眼冷清不畏不惧。
气氛冷凝。
无声对峙片刻,仓央嘉措眼神先软和下来,握在她腰上的大掌,拇指安抚性地揉了揉。
“一个月,五年来,从没旷这么久过,我想要你。”
“我不想。”
温荣用力掰开他手,自顾站起身。
仓央嘉措又勾住她腰,昂起脸无奈看她。
“小咪...”
“在我这儿已经是分手的关系。”温荣垂下眼冷睨他,“我不会再伺候你,管不住下半身,你随时可以找别人。”
仓央嘉措调整好的脸色,因她这句话再次冷下来。
他磨了磨牙,一字一句:
“我只要你!”
对,他这个人,某些方面非常洁癖。
温荣扯了下唇,笑意意味不明,盯了眼他下半身。
“那不好意思,我不想要你。”
“......”
仓央嘉措阖了阖眼,抬手捏眉心。
“你怀孕了,的确不方便,我...”
就在此时,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
仓央嘉措的话咽回去,跟温荣一起看向房门的方向。
门外立着个男人,手里端一杯香槟,来参加婚礼,还穿一身黑衣的搭配,鼻梁上架着的金丝框眼镜倒是衬出几分斯文儒雅的气质,像是个正经亲戚。
仓央嘉措几乎一眼认出,这是在单元门外见到的那个男人。
他挑了下眉,从椅子上站起身,眉眼温和低声问温荣。
“这位是?”
温荣冷眼看着池鹤阳,没说话。
池鹤阳的视线落在她腰间,男人修长大手正揽在那儿,举止亲昵自然,像是经常这样揽着她。
这一画面过于刺目,他很快收回视线。
目光不经意地在温荣脸上落了落,牵起唇角,又看向仓央嘉措,抬脚走进屋,朝他伸出手。
“池鹤阳。”
仓央嘉措垂眼看他伸过来的手,似犹豫一瞬,才慢吞吞伸手握了握,语声清润噙着淡笑。
“姓祁。”
池鹤阳嘴角笑弧顿了下,从容地抽回手插进裤兜,也不跟仓央嘉措多寒暄,只是眸色温润看向温荣。
“身体还好么?”
温荣没回他,只一脸平静反问:“你准备走了?”
池鹤阳唇角微抿,顺着她话笑嗯一声,端起香槟杯扫了眼仓央嘉措。
温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过激?”
“不然你为什么总躲我?真的不在乎,不是应该连见面都平淡如水,像普通朋友一样相处?”
“呵。”
温荣一脸可笑,“池鹤阳,普通朋友可不会围在我周围阴魂不散,试问换作夏谧云这样缠着你,你会怎么办?”
池鹤阳清声失笑,“你还是在乎。”
温荣彻底冷下脸,“我没心情跟你玩儿这种无聊的话术,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做什么我管不着,但请能不能别影响别人的正常生活?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池鹤阳脸上笑意不减,点了点头。
“好,那你报警。”
温荣没想到,他还能说出更不要脸的话。
“就让整个小区,楼上楼下的长辈们都知道,我在追求你,免得一些好事之人,要到处打听给你安排相亲。”
“你有病吧!!”
温荣忍无可忍,摘下包狠狠砸在他身上。
链条抽在脖子上,还是有点疼的,但池鹤阳面不改色,反倒抬手接住她砸过来的包,笑涔涔哄了句。
“先上车吧,这样纠缠下去没益处,说不定很多人已经看见了,到时候真传出点什么,可不能怪我。”
他抱着她的包转身绕过车尾。
温荣气地脖子红,“池鹤阳!!”
“面试可不能迟到哦~”
池鹤阳拉开车门上车,笑语悠然飘过来。
温荣纤细拳头攥紧,衡量了一瞬轻重缓急,最后还是冷着脸坐上车。
池鹤阳笑意难掩扬了扬眉,锁上车门,倾身准备替她系安全带。
“别碰我!”
温荣压着怒意咬牙低斥,自己扯出安全带系好。
池鹤阳唇角笑弧勾了勾,也没再惹她,默默收回手,点火驱车。
*
黑色大G驶出小区,汇入车流。
温荣没说去什么目的地,池鹤阳就不紧不慢朝市中心开。
车里气氛冷寂,半天没人先开口。
温荣靠在车窗边,单手支颐阖着眼,情绪渐渐冷静下来,才睁开眼说。
“去第一医院,谢谢。”
池鹤阳听言意外,侧目看她一眼。
“去医院?身体不舒服?”
温荣扭开脸,语气疏离敷衍了句。
“体检。”
池鹤阳闻言又看她一眼,也没再多问。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医院停车场。
温荣自顾下车,池鹤阳也跟下车,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来的够早,只是个入职体检,检查倒是做的很快。
她从洗手间出来,池鹤阳就等在门口,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纸袋。
“还好吗?”
温荣垂眼嗯了声,将衬衣袖子卷下来,抬脚朝外走。
池鹤阳拎着纸袋跟上她,闲聊似的笑问了句:
“还是决定去酒店?你现在正值婚龄,后面要面临婚假孕假育儿假,面试通过可不容易,这家酒店倒是慧眼识珠。”
温荣蹙眉看他一眼,眼神明显不悦,却也没说话。
池鹤阳挑眉,抬手推了下眼镜。
“没别的意思,我是觉得,你刚去那边要从新做起,应该不会很容易。”
“为什么不考虑转行?”
“你大学专业是法律,继承温叔的衣钵也不错,自家又是开律所,有人脉有资源...”
温荣冷淡开口:
“池鹤阳,你管太宽了。”
......
池鹤阳噤声。
他比温荣高出一头,跟在她身边,目光深深落在她美丽侧颊上,不再试图开口。
直到坐上车,替温荣关上车门,才把手里纸袋从车窗递进去。
“抽了那么多血,先吃点东西。”
温荣接住纸袋,触手温热。
窗外日光明媚,她瞥一眼,不禁刺目眯眼。
池鹤阳绕过车头坐上车,一边点火一边问了句:
他没太多解释,搂着人在脸上亲了两口,便抽手松开,扯着领带朝浴室走去。
“等我。”
温荣趁机飞快补充了句:
“我不想出去,今天我们在家过,好不好?”
黑色西装和白衬衣随手丢在墙角,祁景昼踏进浴室,关门时笑睨她一眼,勾着唇嗯了声。
浴室门关上,隐约传出哗啦啦水声。
温荣有点小雀跃,嘴角翘了翘,飞快跳下床将地上脏衣物捡起,开门出去了。
*
洗完澡出来,看到床边铺整齐的睡衣。
他换好衣服,走出客厅,温荣正在厨房里忙碌。
她换了身酒红色包臀连衣裙,齐腰长发用发圈随意扎了一把,围裙系带绑在细细的腰肢上,悬着大大的蝴蝶结,臀线丰腴,一双腿纤白细直。
"
满腹怒火几欲灼伤肺腑,却在瞬息后又沉淀下来。
祁景昼恢复一脸淡漠,最后扫了眼被搬空的保险柜,转身从衣帽间出来。
走出主卧,他目不斜视一步未停,大步流星走向玄关处,并冷声招呼程飞。
“去酒店,明天让钟点工来打扫。”
“哦!好!”
程飞早就难以忍受,连忙答应了声,将餐厅的窗户推开,就捏着鼻子匆匆跟上,拖着行李箱跟出门。
客厅门‘砰’地关上,屋内又再次陷入黑暗和冷寂。
*
明天的商务会议占用的会场,照旧在温荣上班的酒店。
会议时长三天,不管领导们晚上住不住宿,房间都是提前留出来的。
替祁景昼安排好住宿,放下行李,程飞就找了借口匆匆离开。
回到自己住的客房,他第一时间翻出手机联系客务部主管冯茜。
电话没响两声就接通,冯茜热情打招呼。
“程秘书?请指示啊。”
程飞礼貌微笑,“诶,是我,是这样冯主管,我有点事想跟温总对接一下,却联系不上她...”
“哦,您找温总。”冯茜迟疑一瞬,小心解释,“温总她最近休假了,人不在燕市,您有事可以先跟我说,我尽力给您办到。”
程飞一愣,“休假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冯茜也愣了下。
想说这人问的有点多,但考虑到这是温总的大客户,她组织了下语言,还是委婉而客气的回答。
“也就前两天,反正短时间内可能回不来,您要着急,就先跟我说,我做不了主再跟温总请示,您看行么?”
程飞皱眉,心说,跟你也说不着啊.....
他又问,“我记得温总一向兢兢业业,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哦,领导刚才还说等会议结束,要请温总吃饭,顺便敲定六月份的会议室事项,啧,太可惜了...”
冯茜心头一咯噔。
她最怕这些做官的打官腔,一句‘太可惜了’,接着就要开始摆谱拿捏人了。
一个头两个大,冯茜好声好气哄着:
“不可惜,这有什么可惜?六月份还早呢,温总又不是不回来了,这样,我晚点儿给温总通个气,让她知道祁局的好意,亲自答复祁局,您看行吗?”
以前也这样,祁局这边来,只找温总亲自接待,根本不搭理别人。
冯茜也是习以为常了。
程飞见目的达到,也笑了声:
“那行,麻烦你跟温总说一声,就说祁局刚出差回来,看她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吃饭。”想了想,又补充道,“要是温总遇到什么麻烦,也随时开口,祁局很乐意帮忙。”
“诶!好好。”
冯茜赔着笑连连点头,满口应承下来:
“还是祁局惦记我们温总,不过我们温总好着呢,感谢祁局和程秘书关心,那先这样,您忙.....”
“诶等等!”
程飞状似好奇追问了句,“温总到底为什么休假啊?真没什么事儿?”
“没有。”冯茜嗯了声,随口道,“大约是家事吧,家里老人身体可能不太好,这种事,咱们也帮不上忙...”
程飞了悟点头,又敷衍着客套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他长舒口气,想了想,温荣可能是回老家去了。
家里老人身体不好,她又是独生女,也是没办法。
应该是走得急,不是故意不告而别。
思来想去,‘通情达理’地程秘书想好措辞,去叩响了祁局的房门。
房门打开,祁景昼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浴袍,立在门内面色冷淡盯着他。
程飞扯出笑脸,小声说:
“跟您汇报点工作。”
祁景昼没说话,转身走回屋里,随手将毛巾丢在沙发上。
程飞立马跟进门,将房门关好,这才站直了徐徐开口。
“祁局,我刚跟酒店打听过,温小姐不在,这两天休假了。”
祁景昼点烟的手顿住,回头看他,眼眸幽黑沉静。
程飞扯嘴笑了下,“说是家里老人身体不好,应该是回老家照顾老人,您看,要不要打个电话问一问?”
以两人的关系,温荣的爸妈病了,问还是要问一句的吧?
这不现成的台阶么?顺着下就完了。
祁景昼黑瞳微动,抬手捏了烟蒂,连带火机一块儿丢在桌上,顺手捡起手机。
是了,温荣是说过,她爸爸身体不太好。
头回说的时候,还是过年那会儿,温荣回老家,他在京里。
晚上两人通电话,聊到这个话题。
但他那几天正忙,年后有很多事项待确定,每天都在听电话,没心思想那么多,就顺口问了句‘什么病?严重么?’。
温荣说‘老毛病,年纪大了’。
他就没再往心里去。
只是回来后让程飞给她拿了钱,说了句:
“年纪大了,做个全身检查,有问题跟我说,我帮你联系更权威的医生。”
温荣当时笑着‘嗯’了声,就没再说什么。
再后来,他就忙政务,接着又出差,期间是撞见温荣打电话,关怀病情之后,电话里就涉及到‘催婚’的意思。
动不动就‘头疼脑热’,他也只当是父母催婚惯用的伎俩......
这么一想,或许是真的身体不好,倒是自己做的不太对。
点开聊天记录,祁景昼眉心不自觉皱了皱,思量着该怎么发问候合适。
程飞察言观色,见状连忙小声告退。
“那祁局,不早了,您早点休息,我就先回房了,有事儿您叫我。”
“嗯。”祁景昼头也不抬。
*
房门关上,套房里寂静无声。
人的头脑也逐渐清醒冷静。
祁景昼不觉叹了口气,回想自己先前还想晾着她,不主动联系,让她长长记性的决定,顿时觉得自己也幼稚到可笑。
跟个小女人,没必要较真儿。
他淡淡哂笑,坐到沙发上思索一瞬,点了下屏幕,刚准备编辑一句你爸身体怎么样?,却发现温荣的头像突然换了。
定睛看了两秒,没忍住将头像点开。
几秒钟前还是清阳白云的蔚蓝色头像,只这么一会儿,就换成了坐在竹林中穿棉白长裙的少女。
他指尖戳了下屏幕。
头像放大,穿棉白长裙的赫然是温荣本人。
她微微歪头眼睫轻阖,嘴角弯起浅浅笑意,日光将她整个人照亮,似浮了层滤镜,朦胧美好,如月亮落在竹林里。
祁景昼盯着看,目不转睛。
好半天,他瞳眸动了动,隐隐浮现点情绪,唇线也微微抿直。
——这么高兴,更像是出去游玩儿了,半点看不出因为爸妈身体不好而焦虑憔悴的样子。
祁景昼眉心皱紧,很快又想到,温荣从不喜欢用照片当头像,因为总会被某些行为不检点的男人骚扰,她其实很烦那样。
然而现在,她却把这样一张美照,换成了头像。
莫名心气烦躁,一时没忍住,他顺手点开了她的朋友圈。
......
温荣抬起头,对上祁景昼暗不见光的眼神,直白告诉他。
“我现在不想结婚了,明天的婚礼也是我演的,新郎和伴郎都是我聘请的,演完明天他们就会离开。”
祁景昼听言怔住,眼底掠过丝不解。
“不明白我为什么这样做是不是?”
温荣红唇轻扯,挑眉告诉他:
“别自作多情,不是为了吊你来。”
“是因为我不得不演这么一场大戏,来告诉身边所有亲朋好友,我不是单亲妈妈!我的孩子有爸爸!”
“因为我担心他生下来被人歧视,担心我的亲人被人嘲笑看不起,被人戳脊梁骨!”
温荣没想哭。
可情绪涌到这里,当着这个罪魁祸首的面,她还是没忍住眼泪淌下来。
“祁景昼!五年来我一直觉得你无所不能,是我看走眼,我再也不需要你,我自己可以...”
“你...怀孕了?”
祁景昼紧紧盯着她,眼底墨色疯狂翻涌,有一瞬的惊怔和恍惚,随后眼神彻底深暗。
好半晌,他不知在想什么,彻底消了声。
“荣荣别哭...”
老两口心疼坏了,金丽华连忙抱住女儿,扯了纸巾给她擦泪,操碎了心般温柔哄道。
“不能哭啊,情绪对宝宝很重要的!别生气也别难过,乖...”
温荣深吸口气,眼泪很快就止住。
“我们单独谈谈。”
祁景昼看着她,语气从未有过的严肃,“为了孩子,荣荣。”
*
温承誉很想把祁景昼撵出去。
但祁景昼一句话就打消了他念头。
“明天我就能让金海岸关门闭业,如果不想婚礼出意外,叔叔阿姨,还是给我和荣荣时间,今天把问题解决好。”
卧房里,房门紧闭。
温荣洗了把脸,出来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若无其事整理被水打湿的额发。
祁景昼就坐在她床边,长腿微屈,上身前倾,手肘搭在膝头,静静抬眼看着她。
他先开口,语声已是温润:
“为什么不告诉我?”
温荣指尖顿了顿,语气淡静说:
“我不知道。”
她离开的时候,哪知道自己怀孕了?
祁景昼却以为她话里有别的意思。
“...你应该告诉我,这是我们俩的事,小咪,我不会逼你拿掉他。”
温荣扯唇,“是么?那生下来,做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不是...”
“不然呢?你不愿意结婚,我要拿一个孩子逼你吗?”
温荣转过身,好笑地睨着他,“祁景昼,我也要脸的,五年的感情都换不来一个名份,我还要玩儿携子上位那一套?我真是你养在外面玩儿的情人,仗着肚子胡搅蛮缠求上位吗?”
祁景昼眉心拧紧,“别这么说,我们是恋爱关系。”
“是么?”温荣低哂,“有谁知道?”
“......”
“看,不过是地下情人。”
祁景昼垂下头,喉结轻滚一瞬,从床边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又蹲下来。
他扶住温荣手臂,将她转过来,两人面对着面。
“祁家人的关系错综复杂,我到燕市来第一天,是一切从零开始,小咪,我有今天的确依仗一些家世背景,但更多是无可奈何。”
“在还没爬到那个位子之前,谁都没有能力从家族里脱身,没有自由的,你明白吗?”
温荣安静凝视他,没说话。
“不是我不想娶你。”
祁景昼眼眸晦涩,抬手轻抚她漂亮小脸:
“很多人盯着你,我不能把你推到风口浪尖去,你就乖乖的,等事情一定,我就接你跟孩子回家,行么?”
祁景昼不骗人。
或者说,他这个人,一向不屑于哄骗女人,否则先前不会连结婚的话茬都不肯接。
新郎:放心,咱有职业操守,流水发票绝对一致,不多占你们一毛钱的便宜。
温荣失笑,正想着要怎么回,温律师的电话就拨了过来。
她先接通电话。
“爸爸。”
“荣荣啊,我跟妈妈出发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们给你带上。”
“没有,我在这边吃的挺好,你开车注意安全。”
“好好,那行,晚上见。”
“嗯。”
婚宴前,新人得要到现场彩排。
今晚温承誉和金丽华特地赶来接温荣,明天一早,她们就回蜀城准备彩排的事。
只是老两口没料到,车刚开出小区,就被人跟踪了。
傍晚时分,温荣在民宿院子的竹棚下闲坐。
看到自家车开进来,她站起身迎人。
四月中旬,春暖花开,气候温暖宜人。
半个月不见,她养的面色粉润,穿一件青竹色棉绸长裙,衬的肤白如玉眉眼如画,十分好看。
金丽华下车抱了抱女儿,母女俩挽着手往里走。
她小声问,“有没有反应?吐的厉不厉害?难受吗?”
温荣笑眯眯摇头,“好着呢,吃什么都香。”
金丽华听了,鱼尾纹都笑弯,眼皮垂下看了眼她肚子。
“好孩子,是个乖宝。”
温荣笑出声。
母女俩亲亲热热的进了屋,温承誉看在眼里失笑摇头,任劳任怨地从车上把包拎下来,跟在后面。
没人注意,黑色大G远远停在斜坡下的路边。
池鹤阳朝民宿的方向看了眼,想到自己现在下车,找过去,可能又是引得所有人不悦。
他掏出手机,用新换的号码给温荣发了条短信。
我在民宿外,聊最后一次,以后不再做纠缠,等你。
*
温荣看到短信时,第一反应是有点迟疑。
迟疑是拿不准,这个陌生号到底是谁。
有一瞬间,荒诞的念头浮上心头,让她怀疑是祁景昼来了,但很快又在心底摇头否定,自嘲地扯了下唇。"
“诶哟,你今天真是早,现在不过四点钟,我还寻思你刚忙完呢。”
金丽华换好拖鞋,一边卷袖管一边走上前,抽走池鹤阳手里那根芹菜。
“别弄别弄,我来吧,赶紧去洗手。”
池鹤阳站姿闲散,单手撑在腰胯侧,一脸温笑:
“没事阿姨,我来就好,也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菜都是你买的,怎么还能让你做饭?快出去,围裙给我!”
“不用。”
池鹤阳挡住她手,脸上笑意不减,“我来,我想做两个拿手菜,你们先回房收拾,反正我也闲着。”
两人互相推辞的当,温荣已经拖着行李箱默默朝房间走去。
关上门,彻底隔断客厅的声音。
她没再管到底谁做饭,自顾自收拾起行李,然后拿出换洗衣服,进浴室冲澡。
刚换好家居服,床上的手机就‘嗡嗡’响起来。
捡起手机看了眼,温荣随手接听。
“茜茜。”
“温总!我没打扰您吧?”
温荣笑,“嗯,不忙,你说。”
冯茜:“嗯嗯,是这样,祁局他们这两天占会场,会议要开三四天,昨天程秘书联系到我,说祁局想请您吃饭,我跟他说了您休假不在...”
听到‘祁局’两个字,温荣唇角浅浅笑弧逐渐消失,后面冯茜再说什么,她也没太听进去。
什么请她吃饭,不过是拐着弯儿告诉她,——祁局找你。
温荣不无讽刺地扯了下唇角。
多可笑,他真找她,还能联系不上么?需要这么隐晦地绕一大圈子。
无非是程飞有意这样做,暗示她该跟祁景昼低头了,仗的就是她身边的人,没有一个知道她跟‘祁局’恋爱五年。
都分手了,凭什么自己还要对他随叫随到?还要上赶着哄他?
“温总?”
温荣淡淡嗯了声,“我知道了,你不用管这事,忙你的吧。”
话听到冯茜耳朵里,意思是‘我处理,你别管了’。
任务完成,冯茜暗舒口气,连忙答应着,又小心翼翼表示了几句关怀,想试探温荣回燕市的时间。
温荣心绪浮躁,随便敷衍两句就挂断电话。
她垂眼看着手机,指尖随意敲击划拉着,心想什么时候回燕市?她现在还没打算。
总经理级年休假是半个月。
这些年自己对酒店兢兢业业,跟祁景昼在一起后,他总是忙,就算节假日也很少闲暇在家,所以温荣受影响,除却过年回家,平时的休假基本都不歇,是酒店公认的尽职尽责。
偶尔想给自己放个长假,也不为过,再加上以家事为理由,贺总会体谅的。
有些事需要时间去治愈,在经济条件充沛的前提下,她也该好好心疼心疼自己。
这样想着,温荣半垂的睫羽微微煽动,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爱工作......
‘叩叩叩’
“荣荣,在忙吗?”
敲门声打断温荣的思绪,她放下手机去开门,温承誉笑意和蔼立在门外。
“忙完了?”
温荣捋了下半干的头发,眼睛浅弯:
“头痒,我刚洗完澡,怎么了爸爸?”
“哦,金老师说难得都在家,时间还早,晚上我们吃饺子怎么样?刚好有从老家新带回来的野菜,放一天就不新鲜了。”
温荣眨眨眼,“好!我一会儿来,等我把头发吹干。”
“诶,好好。”温承誉笑呵呵替她关门,“不着急,他们才刚弄馅儿。”
*
半个小时后,温家餐厅里一派和睦。
金老师退休后,原本就不错的厨艺大增,现在连包饺子练就了一手绝活儿,一个人顶两个,一边擀片儿一边包。
剩下三个人加起来,也追不上她的速度。
池鹤阳马屁拍的一脸真诚,“阿姨这手艺,可以开饭店。”
金老师嘴角合不拢,“哪有那么夸张,我这把老骨头,也就在家捯饬两把还行,伺候这两张嘴是绰绰有余!”
“何止两张,我也有口福,这几年最想的就是阿姨做的饭。”
金丽华笑出声。
“那你以后常来。”温承誉跟着笑,“再忙也不能忘记吃饭,常回家来,律所那边我也不怎么接案子了,你来,我跟金老师一直在!”
“嗯。”池鹤阳温笑点头。
温荣垂着眼慢吞吞往饺子里添馅儿,像个局外人一样,一声不吱。
池鹤阳余光从她身上带过,状似不经意随口问了句。
“话说,荣荣这次回来,准备歇多久?单位不忙么?”
这个问题自然也是老两口关心的,两人也齐齐看向温荣。
温荣眼睫垂敛着,素白小脸儿面不改色,五官精致的像个睡美人,只饱满如珠的唇瓣微微掀动,话回的敷衍疏淡。
“不忙,等爸爸体检过关,身体好一点再说。”
听话的三人却心思各异。
金丽华和温承誉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替女儿解释。
“是我想让她在家多住一阵子,这年纪越大,越馋孩子,现在老温身体出状况啦,我们很需要荣荣的呀。”
温承誉也叹气,“谁说独生子女好?老了老了,又离不开她,又怕拖累她...”
温荣无奈抬眼,“别胡说,什么拖累?”
“是啊,怎么能是拖累?”池鹤阳勾唇插话,“还有我呢,当年要不是叔叔阿姨照顾,我或许连完成学业都难,如今也是我该孝敬你们的时候。”
温荣斜瞥他一眼,垂下眼不吭声。
金丽华却感动坏了。
“鹤阳啊,叔叔阿姨怎么好麻烦你...”
“别这么说,说的我心里倒难受起来,阿姨,我们是一家人。”
温荣眉心拧了下,突然站起身,搓了搓手上面粉,说话时眼也不抬。
“没辣椒酱了吧?我下楼去买。”说完不等三人反应,她转身进洗手间洗手。
餐厅里空气凝静一瞬。
金丽华收回视线,不经意扫了眼,就见坐在对面的池鹤阳微偏着脸,视线落在洗手间的方向,神情似晦暗不明。
金老师眼里掠过微光,心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等温荣从洗手间出来,换了衣服走出家门,她适时偏头指挥丈夫。
“老温,你去切菜啊,马上包完了,我就炒菜。”
“啊,哦...”
池鹤阳却先一步起身,“还是我去吧,说好的,今晚的菜我来...”
“鹤阳坐下。”
池鹤阳身形一顿,下意识看向金丽华,视线触及对方神色淡淡,眼尾浅噙的笑意也不由微敛。
金丽华拍了拍手,眼帘垂着语气严肃下令:
“老温,去切菜。”
温承誉敏感察觉到气氛不对,神色迟疑看了眼池鹤阳,连忙起身进了厨房,躲在厨房里支棱起耳朵听。
餐厅里,金丽华抬眼看向池鹤阳,嘴角牵起淡淡的温柔笑意,开门见山问他。
“鹤阳啊,我记得你当年出国时,是陪女朋友一起去,这几年你们感情怎么样?回国后,没商量谈婚论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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