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携手相将精品阅读

携手相将精品阅读

海底是森林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携手相将》,这是“海底是森林”写的,人物沈南初赫连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知之甚少,只从梁王口中得知,他自小就在萧晏特训下的天机阁生存,直到统领选拔之日,从百名武士,浴血奋战,唯一杀出重围的强者,后又带兵屡战屡胜,扩充川夏领土,晏帝特封镇远侯兼天机阁统领,掌天机一阁,号镇远百军,无上光荣。能从天机阁出来的人,还被晏帝重用,绝非等闲之辈,那可是人间炼狱,什么苦难在那都不值一提。很难想象沈南初是如何一步一步站上如今的高位。“你这般为萧晏卖命,他却留你在这受冻......

主角:沈南初赫连   更新:2023-12-05 10:2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南初赫连的现代都市小说《携手相将精品阅读》,由网络作家“海底是森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携手相将》,这是“海底是森林”写的,人物沈南初赫连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知之甚少,只从梁王口中得知,他自小就在萧晏特训下的天机阁生存,直到统领选拔之日,从百名武士,浴血奋战,唯一杀出重围的强者,后又带兵屡战屡胜,扩充川夏领土,晏帝特封镇远侯兼天机阁统领,掌天机一阁,号镇远百军,无上光荣。能从天机阁出来的人,还被晏帝重用,绝非等闲之辈,那可是人间炼狱,什么苦难在那都不值一提。很难想象沈南初是如何一步一步站上如今的高位。“你这般为萧晏卖命,他却留你在这受冻......

《携手相将精品阅读》精彩片段

已是深夜,雪还是落个不停。

守夜的士兵有些挨不住这夜里风雪,再厚的棉服也止不住发抖。

“你这想法真是荒唐可笑。”沈南初沏了杯暖茶,递给了赫连故池。

“这你就不懂了吧。”赫连故池接过暖茶,缓缓饮入口中,继而呼出一口热气,“只有两家联姻,萧晏才会放下心防,以为我们赫连家也站在皇帝这边,不再为难我们。”

“你确定不是更加提防?”

沈南初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伸手触碰滚烫的茶壶,让疼痛来得更加真切。

联姻?和谁联姻?赫连家确有一女,是赫连故池的姐姐,京中出了名的才女,听闻身子娇弱,不曾踏出房门半步。

瞧着沈南初这般谨慎思索的模样,赫连故池连忙捂住嘴,脸憋得通红,眼睛里全是笑意。

“哈哈,给你紧张的,这都是玩笑话罢。”

沈南初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合着方才在地牢那般真诚的话都是为了打趣他?真是无趣,不管是四年前的赫连故池还是如今的赫连故池,一样都惹人不快。

“假扮孤竹人,就是为了见我?”沈南初冷声道。

“那倒也不是,主要是躲避熟人追杀,一路行至关东,恰逢听到此地是沈将军坐镇,我便不请自来了。”赫连故池回答道。

“你怎知会是我?本将军未曾透露名字。”沈南初问。

“我不知道啊,天下姓沈的人多的是,我哪知道是你,只能说实在有缘。”赫连故池笑着说道。

这缘分不要也罢。

“本将军不想牵扯过多。”沈南初抿了一口茶,接着道:“你们赫连家如何都与我无关。”

赫连故池见沈南初态度坚决,失落地耷拉着脑袋,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

又在装模作样罢了。沈南初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你不是小孩了。”

赫连故池不语。

夜里寒风瑟瑟,沈南初起身将帐帘拉紧,脱下厚重的大麾,解下抹额,如墨的发丝倾洒下来,垂至腰间。

赫连故池幅度不大地转了下头,悄悄地观察沈南初的动作。

不得不说,他的身材极好,体格健硕,身段修长,那脱下衣袍的举止漫不经心,令人心中一悸。

赫连故池莫名的心跳加快,脸也热了起来,心里痒痒的。他自诩不近女色,也不好男风,可如今的心却在砰砰直跳,简直匪夷所思。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见色起意?

沈南初也不顾呆坐着的赫连故池,熄灭烛光,上榻休息。

“你,你怎么就要睡了!”赫连故池焦急地说道:“你难道就不好奇,梁王至今的下落吗?”

榻上的人听到梁王二字,不由地睁开双眼,饶有兴致地看向赫连故池。

“你知道梁王在哪。”沈南初单手撑起脑袋,接着说道:“让我猜猜,应是你逃命途中,被梁王所救,后从他口中知晓身在关东的镇远将军沈南初可为你所用,可是这样?”

赫连故池脸色僵硬,没想到沈南初竟猜的这般准确,甚至不觉意外,要说没调查过他肯定不信,可见此人心思缜密,不露声色。

对于沈南初的过往,赫连故池知之甚少,只从梁王口中得知,他自小就在萧晏特训下的天机阁生存,直到统领选拔之日,从百名武士,浴血奋战,唯一杀出重围的强者,后又带兵屡战屡胜,扩充川夏领土,晏帝特封镇远侯兼天机阁统领,掌天机一阁,号镇远百军,无上光荣。能从天机阁出来的人,还被晏帝重用,绝非等闲之辈,那可是人间炼狱,什么苦难在那都不值一提。很难想象沈南初是如何一步一步站上如今的高位。

“你这般为萧晏卖命,他却留你在这受冻,何苦呢?”赫连故池叹息道:“倒不如跟了我享福。”

沈南初忍俊不禁,也不躺着了,坐起身来,笑着说道:“是跟你吃苦罢。你偷偷离家出走,进了玄甲军,在军营中不慎得罪了某位军爷,差点小命都保不住,何来让我享福一说?”

“你怎么什么都知晓!”赫连故池惊讶道:“你不仅调查过我,还找人跟踪我?”

沈南初不置可否,自江航莲花池亭一见,他就派人调查赫连故池,并命人暗中跟随他。

也是在四年前,北威将军赫连信生辰晏上,左相李不成的爱子李名就在府上四处游走,路过赫连故池的院子,看上了摆放在擂台中央的一杆长枪,环顾四周无人,伸手拿下就要带走,碰巧撞见从寝宅出来的赫连故池,两人起了争执,在院子里打了起来,引来府中客人围观。

事发之后,赫连信在李不成旁边故作惊慌失措,长袖下却悄悄地往赫连故池竖起了大拇指。李不成看着满身是伤的李名就心疼不已,很是气愤,非要让赫连信给个说法,让赫连故池下跪道歉。

李名就私闯宅院,无理在先,偷东西被撞见了还蛮横无理,先动手打了赫连故池,这才逼得人家出手还击。

让受害者赔罪还是头一次见,围观的群众啐道李名就的不是。李不成哪能听得这些,不仅颜面尽失,还让年纪尚小的爱子承受流言蜚语。也不顾众人如何说道,带着儿子就离开了将军府,两家恩怨自此结下。

李名就也成了人们口中的“蛮横公子哥”,处处都有非议他在北威将军府的事迹,忍不了被众人唾弃鄙夷的他欲要寻死,好在及时发现留了一命。

李不成因此对赫连一家怀恨在心,在朝中处处与赫连信作对,私下找人盯紧赫连故池,伺机陷害。

两家的明争暗斗,当时身为天机阁统领的沈南初自然知晓,这是晏帝吩咐要时刻留意的人和事。也就是在那之后,莲花池亭偶遇,两人交手谈心,天真率性的赫连故池让他一见如故,便派人暗中一路相护。

至于赫连故池乔装成孤竹商人的事沈南初的确不知,其暗卫半路被他召回。

“你这么了解我,是有何企图?”赫连故池站起身,快速向沈南初靠近,俯身审视着榻上之人。

沈南初抬头相望,沉声道:“确定不是你对我有所图?”说着还故意往赫连故池凑近,“我都没追究你带群人假冒商贩入关之事,这会反倒质问起本将军来了。”

越说越近,沈南初凑到赫连故池耳旁,小声道:“你就不怕,我让你有来无回?”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赫连故池心跳得更快了,双手紧握,眼神飘忽不定。

见他这样手足无措,沈南初也不再为难他,保持一定的距离。沉默半响后说道: “萧晏没有我不行。他不会让我一直留在关东,过不了多久,就得召我回去。”

赫连故池缓了缓神,不解地问:“为何这般笃定?”

帐外呼啸声越来越大,帐中安静得只听见簌簌作响的风雪声。

还未等沈南初开口,赫连故池直接把人扑倒,躲过了黑暗中一记飞镖。

此刻两人紧紧挨着,相对无言,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沈南初不适地用手推开眼前的人。

反应过来的赫连故池迅速起身,乖乖地退到一边。

“你这也不是很安全啊,还有夜袭。”

沈南初盯着营帐上的飞镖若有所思,伸手将它拔下,手指来回摩挲镖上的纹理,只见镖尖上的纹路上镀着一层厚厚的银漆。

刮掉这层银漆后,赫然出现一行小字“杏花镇有簪盒的线索”。

沈南初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顿,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好奇心驱使着赫连故池欲要一睹为快,被温热的大手捂住眉眼,“小心眼睛保不住。”警告意味十足,沈南初迅速将飞镖扔进炭炉中,明火将镖上的字烧的面目全非。

“神神秘秘。”赫连故池对着炭炉翻了一记白眼,喃喃道:“看来跟着你很难没有性命之忧。”

“谁让你跟着了。”

掀开帐帘,果然不出所料,守卫的士兵纷纷昏倒在地,后脚跟上来的赫连故池一脸茫然,“这,怎么回事?”

“你带回来的好商队。”沈南初阴阳怪气道。

“你是说商队里有人混入其中,然后把他们都迷晕了。”赫连故池恍然大悟,“那刚才的飞镖就是那个人搞的鬼咯。”

要说这商队,本是他逃亡途中偶遇的一支队伍,这商队的装束都很奇特,头围白巾,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领头的说他们是从遥远的西南而来,此番是去京都洛城,购置当地有名的丝绸锦缎,特色龙井。

于是与领头的商量,让他混入其中,商队以孤竹后人的名义进关东城关,事成之后,带他们进京,用上好的锦缎作为酬谢。

却不曾想,这商队还真是卧虎藏龙。

看来有必要尽早回京,这次的线索万不能断,沈南初心道。

“明日清点一下你带的人,后天一早随我回京。”

“这么一说,你同意我跟着啦!”赫连故池眼冒金星,激动地抓住了沈南初的胳膊。

这胡乱碰人的毛病能不能改改?沈南初深邃的眼里透出一股寒意,周围的温度更低了。赫连故池见状赶紧松手,以咳嗽掩饰尴尬。

“你这样私自回京,关东怎么办,不怕晏帝发现,一怒之下,满门抄斩!”

“关东有驻军将领在,他们常年守护这里,女真部落已击退,如今有我没我,大差不差。”

沈南初负手而立,胜券在握的样子,“不出意外,晏帝的速召令很快就会传来。”

当真是诸葛孔明,神机妙算。在回京的途中,沈南初收到来自晏帝的密函,让他火速回京。

马车内,沈南初拿出一枚刻有“沈”字的玉佩交给赫连故池,面无表情地说:“你先前提议的玩笑话,可行。”

赫连故池接过玉佩,愣住了。怎么突然改性了?这可是通行玉令,见玉佩如见沈南初,可随意进出侯府,也是名副其实的沈家主人。

不过是一句玩笑话,他真的当真了?!

若是这样,他岂不是把他阿姐给卖了?一股莫名寒意的危险涌上心头。
“咱俩可真是缘分不浅啊。”

赫连故池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威风凛凛的男人,不禁赞叹权势真是让人迷恋,一身黑色紧袖劲装的官袍衬得沈南初尊贵无比。

沈南初不语,抬步慢慢朝着赫连故池走去。

他走到赫连故池身前的时候,朝着旁边的赫连松雪微微颔首,以表问候。

赫连故池面露不悦,心道:不会真看上阿姐了吧?人家的相好就在身边,难不成还想横插一脚不成?

“此事交由天机阁处理,看热闹的都散了,相关人等全都留下。”跟在沈南初身后的陆千越厉声说道。

话音刚落,本想看戏的路人都纷纷离开,不敢多一秒逗留,生怕被无端牵扯到,也怕这天机阁的势力。

沈南初蹲下仔细地观察死者,戴上手套撩开围在死者脖颈上的长巾,一眼就瞧到脖颈上的勒痕。

“这是被勒死的?”赫连故池凑近一看,疑惑道:“众目睽睽之下行凶,不能吧?”

沈南初起身,对着那伙商贩问道:“你们何时来的东巷,做了什么,进来后可有离开过?”

“约莫半个时辰前到的此地,是你身边的公子说来这里报他的名可以拿到上好的锦缎丝绸,这里人多眼杂,进来后不会儿功夫就不见头儿的人影。”

“我们四处寻找,谁曾想头儿竟命丧人群之中!”

“肯定是你身边这男人干的,是他让我们来的东巷!”

“就是他,大人赶紧把他抓了还我们一个公道。”

“没错,一开始就目的不纯接近我们,现如今我们的头儿惨死在这,必须让他偿命!”

“就是就是……”

这声声讨伐,令赫连故池感到聒噪不适。

他不禁反驳道:“我有什么理由杀他?”

闻言,大伙面面相觑,一时半会道不出缘由。

“不论如何,这事也和你有联系,须得和我们走一趟。”陆千越说道。

赫连故池寻声望去,那人一身靛青色的锦衣玉袍,与沈南初的玄衣相比,官位定是居他之下。这么一想,赫连故池故作不满地“嘁”了一声,退至沈南初身后,道:“你家主子都没开口说话呢,你就擅自主张。”

那副仗势欠揍的模样,看得陆千越火冒三丈,奈何沈南初在场,只得忍气吞声。

瞧把他的好属下气得,沈南初微微勾了勾唇,道:“先查清状况再抓人。”

“还是沈大人明事理。”赫连故池在他身后冲着陆千越得意地挑了挑眉。

瞧他沾沾自喜的模样,陆千越面色铁青,紧紧地抿着双唇,极力地压抑心中的怒火,心道:宵小之辈,不足挂齿。

趁着他们说闲话的功夫,赫连松雪旁边的男人熟络地拿出银针,在从现场寻得一碗清水,将它洗净,随后伸进死者喉咙中,再用纸把嘴部密封。

“你们快看!”

蓦地,在场的人都朝惊呼的人看去。

是那书生,从尸体的嘴里取出发了青黑的银针。

他二话不说,立刻将银针放置清水中清洗,片刻后仍呈现着青黑色。

“是中毒没错。”

说话的正是赫连松雪的未婚夫,秦寒。

此话一出,众人都大惊失色。

沈南初却毫不意外,分析道:“若是勒死面部则呈紫红,瞳孔放大做痛苦状,从这具尸体上看,嘴唇泛紫,两手紧握拳头,腰腿蜷曲,很显然是中毒而亡。”

“正如沈大人所说。”秦寒向沈南初投去了赞许的目光,接着道:“这脖颈上的勒痕不深,可见先前有人就用绳子或围巾想要将他活活勒死,这是杀人未遂。”

闻言,陆千越带人连忙对东巷里里外外进行搜查。

“可是,那人杀人目的是什么?”赫连故池不解道。

要是这事不查清,他也脱不了干系,毕竟这伙商队是他带回来的。

赫连故池的目光从尸体上移开,扫过东巷里的人和物,最终视线停留在了柜台上,不见掌柜人影。

他越过众人,缓缓走向柜台前,反复环视四周,发觉台面上有几滴水渍,指尖划过那处水渍,谨慎地闻了闻味道。

“是茶。”

沈南初紧跟其后,见状快速扫了一眼柜台及周边摆放的物品,没有茶盏。

这茶水,有问题。

“掌柜呢?”

周遭静默,无人回应。

“掌柜的何在?”沈南初再次开口。

依旧无人回应。

“出事之前,他还在的,怎么就见不着人了呢,莫不是人是他杀的,畏罪潜逃了?”

忽闻这话,一片哗然。

“别乱说,王掌柜可是咱们东巷出了名的老实人,杀鸡杀鸭都不敢,怎么还敢杀人?再说了这伙商队是头次来的东巷,他有什么理由干这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人家藏得够深呢。”

“你一口咬定就是王掌柜干的,难不成是你做贼心虚,欲要栽赃他人?”

“你……你含血喷人!”

霎时间,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够了!”赫连故池出声制止,喝道:“东巷是我赫连故池接手的产业,王掌柜也是我招来的,他的为人我最是清楚,我敢保证人绝对不是他杀的。”

“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同伙呢!”有人嘲讽道。

还未等赫连故池反驳,沈南初转头朝向那多嘴的人,双眼深邃而锐利,透露着一股令人难以承受的压迫感。

见状,都乖乖闭上了嘴。

很快,陆千越押着一名青年男子走到沈南初面前,道:“他是东巷的掌柜,王全福。”

“在里间发现他的时候是昏迷在榻上,还有在他房里搜出了这包粉末。”陆千越将粉末呈上。

“是砒石。”一旁的秦寒十分肯定地说道。

赫连故池心中一紧,喝道:“全福,这是怎么回事!”

“公子,我也不知道啊,就记得有人来向我讨杯茶喝,说是一路奔波,有些疲惫。恰逢柜台摆置茶具,我就顺手给他沏了杯热茶,谁知喝完没多久,那人便倒在地上,引起骚动,慌乱之间,我好像就被人打晕了过去,醒来就莫名其妙出现在房里了。”

“看来那凶手早就有所准备,故意将茶盏放在显眼位置,让你顺理成章地沏茶。”赫连故池道。

“我看未必,茶水是他给的,那凶手怎么做到在他倒茶递茶之时瞬间下毒呢?”陆千越反问道。

听到这,王全福慌得发抖,颤声道:“这,这绝不可能是我干的啊,我,我与他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他!”

沈南初当即问道:“当时你用的茶盏是何模样?”

“就是青瓷小盏。”王全福答道。

陆千越回禀道:“方才都翻过几遍,并未发现有这瓷杯。”

“很显然,凶手已经带着证据趁乱逃了。”赫连故池道。

“但是凶手怎么就肯定他会饮了茶水?”有人困惑道。

“定是那凶手了解他路途奔波,身上无水定会寻饮解渴,但也不完全把握能喝了这杯茶,说不定陷害不成还打算继续其它法子。”赫连故池解析道。

沈南初点头赞同他的说法。

根据现场遗留下的线索,大致猜到凶手是事先在茶杯杯壁抹上剧毒,而后借王全福之手让其饮下,事发之后,趁乱收拾逃跑,为了不被发现,将准备好的砒石藏在王全福的房中,让大家都认定王全福在茶水里下了毒。

可这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沈南初道:“你们商队当中的人,是否少了人?”

瞬间,被提到的那伙商队顿悟,即刻清点人数。

果不出所料,的确少了一人。

“是毛勒,毛勒不见了!”

“这么说,他就是杀害头儿的凶手!”

“对,我想起来了,在来洛城途中,毛勒和头儿起过争执,好像是因为什么虎,什么玉来着!”

“白虎玉!”赫连松雪惊道。

她自习武以来,便混迹江湖,对于白虎玉的传说并不陌生。

传闻集齐四方玉,便可打开星宿门,获得四象剑,成为称霸武林的强者。

白虎玉现,其他三玉迟早被挖掘,这江湖,怕是要乱。

武林纷争,对于立志居于庙堂,驰骋沙场,保家卫国的赫连故池来说一点兴趣都无。

他道:“既然凶手是商队的人,那应当跑不远,毕竟第一次来这,人生地不熟的。”

沈南初道:“江湖之事,朝廷不会过问,天机阁亦是。”

忙活半天,还得交给江湖门派处理。

出了东巷,赫连故池紧紧跟着沈南初,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他凑到了沈南初耳边低语:“之前不是有人混进这伙商队给你传信,你就这么走了,不管了?”

沈南初目光微闪,嘴角划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道:“你都说了他是混进来的,还会一直在吗?”

有种智商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的感觉。

赫连故池故作咳嗽掩饰尴尬,笑着道:“对啊,我知道的,但是你就不好奇他是谁,为何这么做?”

沈南初停住步伐,凝视赫连故池片刻,道:“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赫连故池被噎到说不出话来。

“你还是操心一下,联.姻.的.事。”说到最后,沈南初一字一顿地加重语气。

闻言,一道晴天霹雳直冲赫连故池脑门。

明知道这事不可能了,怎么还提?

东街里,某处茶馆。

包厢内,衣着如雪,发黑如墨的男人品鉴着上好的龙井,漫不经心地听着下方锦衣男子禀报今日东巷发生的事。

“主上,确定要收集四方玉吗,于主上好像并无用处。”

男人散漫扬眉,嗓音低沉,道:“这可是一把利刃,不用就可惜了。”

“还有,沈南初接下来要前往杏花镇。”锦衣男子拱手道。

他抿了口茶,波澜不惊道:“嗯,我知道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