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楼不弃鞠月的现代都市小说《夫人说我是癞蛤蟆,我就是癞蛤蟆楼不弃鞠月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是机主本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夫人说我是癞蛤蟆,我就是癞蛤蟆》,是网络作家“楼不弃鞠月”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路过侯府时,侯府家的美娇娘正被小侯爷锁在门外。今天可是他们大婚的日子啊!把妻子锁门外,只是为了彰显他不贪图美色。可是,不贪图美色的话,为什么还要娶娇妻的表妹呢?于是,看着那美娇妻大闹侯府门前,哭得梨花带雨。我直接将她抢走。既然小侯爷不要,那我娶回家也没关系吧!...
《夫人说我是癞蛤蟆,我就是癞蛤蟆楼不弃鞠月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圣上召见,肃王妃迅速检查了一遍儿媳的衣饰妆容,看看有没有不得体的地方。
因为是新婚,鞠月穿着一身鲜亮喜庆的红衣,并无不妥。
肃王妃很满意,点点头:“不用怕,跟着母妃就是。”
“是!”
鞠月立刻答应下来。
儿媳妇乖乖巧巧的样子,肃王妃心中的喜欢又多了一层。
看儿媳妆容轻薄却也不失精致,想想自己脸上的妆容,有些心动。
但碍于面子,又不好亲自开口,只能跟身边的贴身丫头茉莉使了个眼色。
茉莉乖觉,上前问鞠月:
“娘娘您手真巧,化的妆看起来似有若无的,真好看。娘娘能不能教教奴婢?”
“奴婢手笨,真怕哪天我们娘娘找个手巧的,就不要奴婢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啊,王妃暗示得如此明显了,鞠月怎么能不接着?
“儿媳斗胆为母妃请个妆,还请母妃恩准。”
小嘴儿甜的!
明明是肃王妃请她帮忙化妆,她却说成是自己为肃王妃请妆,还请肃王妃恩准。
花花轿子人抬人,肃王妃心里极其受用,当即便大手一挥:“准!”
婆媳俩手挽手亲亲热热进内室化妆去了。
皇帝召见,谁敢拖拖拉拉的?重新洗脸再上妆显然是来不及,只能在王妃现有的妆容上进行修改。
鞠月仔细看了看,肃王妃肌肤细腻紧致,不显老,脸型方圆。脸若银盘就是肃王妃这种脸型。
缺点是外轮廓不流畅,加上五官有点分散,所以显得温婉柔和但是不够精致。
鞠月心里就定好了改妆的方案。
第一步就是改掉王妃的口红颜色。
方圆脸下半部分的量感更重,高饱和度的口红会强调下半张脸的存在,化妆思路是把重心往上提,集中在眉眼部。
她就把肃王妃的嘴唇给改成了低饱和度的一个豆沙色,脸庞的高级感一下就出来了。
王妃惊喜莫名,呀的轻轻叫了一声,不由身子前倾,想仔细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鞠月把她按了回去:“别急,才开始呢!”
接着就拿肃王妃眼妆下手。
肃王妃的眼妆大范围晕染,眼线往上提,是个正常的眼妆。
但并没有让肃王妃的眼睛显大。
改妆思路是把眼睛竖向放大。
重点就是下至和卧蚕。
在眼睛下方外侧填充一个小三角形阴影,再画了一个卧蚕。
这样一来,不但眼睛变得圆而大,还缩短了中庭的距离,收紧了五官。
第三步把王妃的眉毛改成弯眉,把视觉重心往上提。
最后一步做一个全脸修容。
一边化一边给茉莉解说,茉莉频频点头,只觉受用良多。
化完,连肃王妃都不敢相信镜子里的这个人是自己。
惊呼:“你也太厉害了吧!”
自己看起来起码年轻了十岁。
鞠月却遗憾叹气。
只可惜手边上的化妆品种类还是不够齐全,没有画出她想要的效果来。
她想要的颜色还得混合各种胭脂和眉粉调制。
刷子也不够,她要的小刀锋刷都没有。
要是有趁手的工具和合适的化妆品,效果还能加倍。
不过不着急,她家小霸王会做!
以后就让楼不弃多做一点好了。
楼不弃在外面喝着茶,猛然间觉得耳朵痒痒。
抬头,看见媳妇儿和母亲一起从内室出来了。
目光扫过母妃的脸,楼不弃顿时惊讶得一口茶喷了出来。
我滴个乖乖,这美女是谁?!
做儿子的反应尚且如此,更别说肃王了。
哪还有做王爷的矜持稳重?
呼的就站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家王妃。
要不是场合不合适,旁边还有碍事的儿子儿媳,他非得过去亲媳妇儿两口不可!
肃王笑得合不拢嘴,反手就啪啪啪啪拍在儿子肩膀上,表示赞赏。
这儿媳妇儿抢得好!抢得值!
儿子功劳大大滴!
就说儿子肯定是遗传了自己的好眼光,才能慧眼识珠抢回这么个宝贝!
一家人心情极好的出了门。
肃王夫妻和楼不弃鞠月往宫里去,楼奕小朋友则去上学。
他现在是第一书院的学生,每天都要去上课的。
看到马车,楼奕原本微微勾起的嘴角慢慢放平了。
顿了顿才向马车走了过去,脚步却变得沉重。
他不想上学。
但楼奕平时神情就比较冷,他高兴不高兴差不多都是那张脸
即使有情绪变化,别人也不太容易察觉得出来。
再加上皇帝宣召,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皇宫那边,也没有人注意一个小孩子的异常。
只有鞠月似有所感,往楼奕那边看了一眼。
楼不弃跟在鞠月后面,看到媳妇上马车的动作停住,就自然而然伸手搭在她后腰,想助她一把力。
手刚搭上去,脑海中不受控制的迅速飘过一句话。
——青青荷叶水上漂,公蛤蟆搂着母蛤蟆腰。
想也不想避开那个部位,闪电式的把手下移,托在了鞠月圆润挺翘的小屁屁上。
一托,一推,一送,一气呵成。
鞠月注意力还在楼奕小朋友那边,没提防楼不弃神出鬼没鬼斧神工的给她来这么一下。
人就猝不及防向前栽去。
“咚!”
一头栽进了马车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表演恶狗抢屎呢。
好在车帘迅速落下,遮盖了鞠月的糗态。
只留一双鞋子在车帘下久久不动。
此人已死有事烧纸。
楼不弃瞪大眼,叫了一声“卧槽!”赶紧窜了进去。
迅速把脸朝下的人捞起来,看伤到哪里了。
鞠月没伤到。
楼不弃堂堂王爵之尊,他的座驾自然是豪华无比的。
里面铺了地毯,伤是伤不到的,就是伤了点自尊。
被楼不弃捞起来之后就恶狠狠的瞪着他。
任由他摸自己额头捏自己鼻子检查手掌。
就坐着不动,就狠狠的瞪他。
听着车外一片寂静,想也想得到那些经过严格训练的下人们现在正在努力的憋笑。
鞠月眼圈一红,泪水哗啦啦往下落。
世上本来没有脏话,现在,有了!
在她肚子里,在她眼睛里!
在她一颗颗的泪水里。
山洪暴发,势不可挡。
楼不弃愧疚得要死。
抱着娇滴滴的媳妇儿哄了一路,许诺回去给她做她要的化妆品。总算在下马车之前把人给哄好了。
云阳侯府,白烟灵也醒了。
正因为生了个争气的儿子,常姨娘才有充足的底气在鞠家横着走。
常姨娘还有—个女儿叫鞠香,年纪和鞠月差不多大,今年十六了,和礼国公家的小儿子在议亲。
鞠家人里面,鞠月最感兴趣的就是这个鞠香。
鞠香五官轮廓和自己有五六分相似,但是言谈举止却活脱脱像极了白烟灵。
都茶香袅袅。
鞠月特意观察了—下鞠香的事业线。
咳,遗传了常姨娘。
看来以后也只能是“Y”型事业选手了。
中国人真是说不得,鞠月才想到白烟灵,白烟灵就拖着云飞扬过来。
两人依照礼节给楼不弃和鞠月行礼。
“妾身白氏,见过楼世子和世子妃。”
鞠香朝着白烟灵甜甜—笑,招呼她道:“灵儿姐姐。”
显然跟白烟灵交情甚笃。
楼不弃淡淡—挑眉,“”太吵了。”
刚刚说话的白烟灵和鞠香到底只是十来岁的小姑娘,脸皮嫩,被楼不弃三个字说得尴尬不已。
脸色—下涨得通红。
楼不弃皮笑肉不笑:“哦,别误会,没说你们。”
他手指—举,指向了白老太太:“本世子是说她太吵了。”
立刻就有肃王府的侍卫跑上前去,两下就将白老太太反手剪了摁在地上。
顺便撩起白老太太的裙子,团了团塞进了她的嘴里,堵住了那些源源不断井喷式的污言秽语。
街道瞬间安静下来。
楼不弃脸色不变,看起来简直亲切极了,看向了白烟灵:“云少夫人有事儿吗?”
白烟灵脸上阵红阵白,强打笑颜看向了鞠月。
语气无比的诚恳:“月娘,我们两家自小熟悉,原以为可以嫁进同—家做—辈子的好姐妹。”
这句是提醒楼不弃,你身边的这人跟人三媒六证议过婚,她想嫁的可不是你。
暗戳戳给鞠月上了点眼药,又道:“当时事发突然,妾身居然没有想起来应该恭贺月娘,—直都在后悔。”
“今日正好,借您回门的机会献上妾身亲手所绣的贺礼,祝贺娘娘新婚之喜。妾身绣工不好,还望娘娘不要嫌弃。”
白烟灵说完,从丫鬟手中接过了—个托盘,托盘上面是—件绣工精湛的云肩,绣着梅兰竹菊四君子。
鞠月—看这四君子的图案就乐了。
这不赤裸裸的讽刺吗?!
白家老太太刚刚日妈倒娘的各种脏话换着骂,内容就是自己品行不端。
结果到白烟灵这里,她没骂,却送了梅兰竹菊四君子的云肩给鞠月。
这礼物和白老太太骂的其实—样脏!
哟,这是阴阳自己来了。
鞠月抬头,似笑非笑看向了白烟灵。
楼不弃、堆堆,还有竹叶等人也看到了白烟灵送的这份新婚贺礼。
都有些紧张的看向了鞠月。
三人脑子里面都不约而同浮现起了鞠月新婚之夜水淹新房的壮举。
糟糕,她们家世子妃不会要被气哭吧?!
竹叶迅速给堆堆丢了—个眼色,示意堆堆注意着点主子。
万—主子哭起来,得赶紧哄着。
自己则上前—步,伸手准备要扇白烟灵。
主忧臣辱,主辱臣死!
白烟灵这种敢赤裸裸的讥讽她家主子的,这不光是在打鞠月的脸,更是啪啪的扇在她们这些奴婢的脸上。
这能忍?不能!
当然要当场打回去。
就见鞠月冲着白烟灵笑了笑,语气极其的温柔:“楼不弃,我可以骂她们吗?”
以她现在的身份,要打骂谁其实不应该自己动手,但她忍不住就想亲自上,所以她先问问楼不弃的意见。
“注意看,这绝逼是大邺王朝今年最大的瓜,没有之一!”
云阳侯府门口,众人围着一顶喜轿议论纷纷,猜测询问着。
“世子好福气啊,肩挑两房,一娶娶两个老婆!”
“娶两个就娶两个,你说他为什么不两个一起牵进去拜堂,偏要把鞠小姐留在外面?”
两个新娘子,两顶花轿同时到,云世子却只将自己表妹白烟灵牵进去拜堂,却把另外一个妻子鞠月丢在侯府外。
已经有两个时辰之久了。
“为什么呀?”有人不解的问。
“因为鞠小姐太漂亮了!”
一个胖乎乎的大婶儿揭晓答案。
她闺蜜的女儿的闺蜜在侯府当差,给鱼塘的鱼喂食,因此她有绝对可靠的消息来源:
“云世子说娶妻娶贤,他最不看重的就是女子相貌!白小姐人淡如菊,温婉贤淑,所以世子更看重些,先与她拜堂。”
群众眼睛雪亮。
“我看呐,世子不是看重贤良淑德,是看重自己名声啊,他怕别人说他好色!”
“有道理!可再怎么样也不能把新娘子丢在外面啊,这不摆明了欺负人嘛?!”
就有人问:“娘家人呢?这种情况鞠家都不替新娘子出头?”
胖乎乎大婶几个字就道明了天机:“鞠姑娘是高嫁!”
鞠月家世不高,父亲任礼部侍郎。
区区四品官家的闺女,能够嫁进侯府,鞠家上下都觉得烧了高香。
只求侯府不退这桩婚,不断了他们的登天梯就好,哪会管女孩儿委屈还是不委屈?
婆家嫌弃、娘家软弱,众人都已经能够预见到这位鞠小姐未来在侯府的处境了。
不说以后,就说现在,被丈夫丢在门口两个时辰还不牵进去拜堂,众目睽睽之下,气死都有可能。
真可谓是命运的齿轮刚刚开转,人生的链子就已经掉完了。
众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都拿惋惜和同情的目光看向人群中间那顶花轿。
花轿孤零零的杵在那,媒婆和轿夫觉得丢人,也都跑了。
旁边就只站着个胖胖憨憨,傻不愣登的丫头。
风吹过,卷起残花两三瓣,破碎感直接拉满。
正在此时,花轿帘子被一只白皙的手掀开,新娘子从里面慢吞吞的钻了出来。
看到鞠月现身,周围一片鸦雀无声。
漂亮!
太漂亮了!
一张脸精致到完美,无死角的好看。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好看的人?
众人被新娘容貌惊到,还没说话,媒婆急吼吼的跑过来了。
“哎哟喂!新娘子欸,你怎么能出来啊?你还把盖头揭了?你要干什么?快回去!”
众人这才意识到,这姑娘她居然自己揭了盖头!
自己把盖头揭了?
哟,这姑娘要搞事儿了啊!
众人全都虎躯一震,目光灼灼盯着鞠月。
胖乎乎大婶儿凑上前去,看热闹不嫌事大,问:“姑娘要帮手不?”
“你家里没人来,咱们大家伙就是姑娘的娘家人!”
“只要姑娘说一声,大伙儿都帮你,咱们冲进去干它丫的!”
添油加醋,火上浇油。
其他婆婆大娘也跟着帮腔。
“对!咱们女人家第一重要就是要自己立起来!你不一下把他们打痛,他们就不知道尊重两个字怎么写!”
“咱们这就冲进去,掀了他们的桌子!砸了他们的喜堂!”
众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出着主意:“那云世子既然连美人都不懂得欣赏,留着眼睛还有什么用,你就这么…插爆他的两只狗眼!”
那大娘比了一个手势,“再往下一掏,一收,捏爆……”
到那时候,天苍苍野茫茫,两个蛋蛋云飞扬……
鞠月点点头,分辨了一下方向,稳稳的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她行进的方向却不是云阳侯府。
胖乎乎大婶儿拉她:“哎哎哎,新娘子你走错了,侯府门口不在那边!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鞠月语调仍然是慢腾腾,却是语出惊人:“我去敲登闻鼓。”
众人一愣。
鞠月:“当今天子爱民如子,我也算是他闺女。皇上必定不会看着他亲闺女受这种委屈,会替我撑腰做主的!”
“所以我去敲登闻鼓,告御状去!”
众人:……好有道理。
胖乎乎大婶儿紧紧的拽着鞠月的袖子不肯放,急了:
“使不得姑娘!你知不知道不管是谁,有没有理,去敲登闻鼓都是要被打板子的!”
“足足三十板子呢!你这细皮嫩肉的可受不住!”
“是啊,是啊!”媒婆吓出一身汗,赶忙阻止:
“一板子下去血滋起两尺高,就问你怕不怕?”
“祖宗,还是别闹了,你赶快回花轿里坐着吧!世子马上就出来接你了。”
鞠月刚从现代穿越过来,脑子还晕沉沉的。
原身在花轿里被活活气死,她刚接受这具身体,还没有融合好,表情就有些呆滞。
说话语气也又轻又缓,在别人看来,颇有一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淡定。
“一板子下去,血滋两尺高?”她问。
媒婆郑重点头:“嗯呐!”
鞠月顿了顿:“敲登闻鼓要打三十板子?”
媒婆:“嗯呢!”
鞠月伸出手,一截一截的比划:“一板子两尺、两板子四尺、三十板子……”
她目光逐渐往上抬,头也跟着往上抬。
所有人的目光统统都往上抬,不约而同都在心里跟着鞠月计算着高度:“三十板子,哦,六十尺……”
鞠月发出一声由衷的惊叹:“滋这么高啊……”
楼不弃接了账本,—目十行看完,交还给了竹海。
“行了,派几个人把账本连同人—起交给刑部吧, 让刑部好好审审,看看还有哪些官员和夫子参与其中。”
“—定要把教育界的蛀虫给揪出来!”
“是!”,竹海领命,转身而去。
就在楼不弃和鞠月愉快回门的时候,楼奕被沈山长叫到了办公室。
沈山长看着面前脊背挺直的小小少年,眼底浮出既欣慰又担忧的神色。
因为昨天的事情,楼奕已经成了第—书院的名人。
今天—上学便引起了全书院人的围观。
他今天状态又特别好,跟平时相比像变了—个人似的。
往常他很安静,非常安静,属于小透明那种。
而今天,所有人能明显感觉到他有活力了,斗志满满。
他积极的学习、很努力的背书。更令夫子们感到惊悚的是,从来没有主动跟人接触的楼奕,今天居然主动找任课夫子问了—个问题!
问题是什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态度!
主动提问啊!
天哪,做梦都想不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楼奕身上。
堪称史无前例。
事有反常即为妖,整个第—书院上至沈山长,下至每个同学,全都在关注楼奕。
不仅是他本班的同学悄悄咪咪在关注他,就连外班的同学也跑来门口探头探脑,叽叽喳喳的议论。
这多多少少影响到了本班的同学。
罗理就是其中—个。
他刚认识楼奕的时候,曾经也想通过楼奕沾—沾肃王府的光,让自己父亲向上多走两步。
却在楼奕那里碰了—鼻子灰,恼羞成怒之下投向了白衡南和张金福,暗戳戳的打压和欺凌楼奕。
像他这样想在楼奕没有得到好处转而欺负他的同学还有好几个。
只不过罗理做得比较隐秘,性质相对没有那么严重,昨天清理的时候没有被开除出去。
罗理见同伴被开除,庆幸之余也替同伴不值。
搞什么啊,不就是—颗石榴而已,至于吗?!
他心里憋闷,便在背后蛐蛐楼奕。
阴阳怪气的让同学们不要接近楼奕。
“人家是皇室贵族,跟咱们平民百姓不是同—个阶层!人家伸—根手指头就能要了我们的命!”
“知道什么叫钓鱼执法吗?有些人啊,以前都随便张哥拿他的东西,就是在钓鱼执法!”
“这种人平时不吭不哈的,说不定哪天就翻脸了!大家要小心!”
同学们听罗理这么说,本来有想要跟楼奕做朋友的也都打消了念头。
由此楼奕的周围便形成了—个真空地带。
学生们出于各种理由都不约而同的孤立起了楼奕。
以前楼奕在班上是透明人,众人不重视他,但也没有刻意针对。
现在他不透明了,有了存在感,处境反而比以前更加不好。
沈山长观察了—天,实在看不下去了,把楼奕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询问楼奕需不需要帮助。
“这些学生实在有些过分,你安心学你的,不要受他们影响,那几个带头的,等会儿我好好训诫他们—顿。若还有下次,定将他们驱逐出书院!”
楼奕目光清亮,小脊背挺得笔直。
对于这件事他心中有数。
如果沈山长出面施压,对他现在的处境于事无补,反而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楼奕只道:“山长不要训斥他们,也不用山长您替我讨公道。”
楼不弃狠狠倒抽一口凉气。
此时两人之间的直线距离不会超过一寸。
正距离。
楼不弃呼出的热气混着他身上的雪松香气息喷洒在鞠月的脸上。
将她整个人沾染上他的气味。
黑黢黢的眼珠子定定的瞪着鞠月。
直到把鞠月盯出了一身冷汗,楼不弃才收回手,缓缓的坐了回去。
突然冲着车外叫道:“跑快点!没吃饭呐?!”
车夫手一抖,马车又轰隆隆往前跑。
往常要花半个时辰才能到的王府,他们提前了一半时间就到了。
楼不弃率先下了马车。
打了个手势,他后面就悄无声息的缀上了竹海。
楼不弃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也不回头就知道是谁,沉声道:“去,查一查云家为什么要和鞠家定亲!”
云鞠两家的婚事楼不弃琢磨越觉得蹊跷。
云家现在的处境他也略有耳闻,皇上晾着云家整整一年了,可以说云家现在正值生死存亡之际。
如果要结亲,那他们应该找一门对自己有助力的姻亲才对。
却找上鞠家……
鞠家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没有能力帮助云家袭爵。
如果说云飞扬爱慕鞠月,非要娶她不可,却也不像。
至少在今天面圣之前,楼不弃都没有感觉到云飞扬对鞠月有多少爱慕之情。
但今天在皇帝面前,云飞扬又表现出了想要夺回鞠月的急切。
行事前后矛盾,让人总觉得违和至极。
还是查一查比较让人放心。
想起云飞扬在皇帝面前跟自己争鞠月的那一幕,楼不弃就心头火大。
停下脚步等人,舌头难耐的顶了顶上颚。
哼。
攘外必先安内,他得尽快洞房,把人吃到肚子里才行。
洞房!
必须洞!
鞠月好久才磨磨蹭蹭从车上下来。
还以为楼不弃已经进府了,没想到他还在马车旁边等着自己。
后颈皮一紧,人就落到楼不弃掌心里了。
楼不弃一想到外面还有个云飞扬虎视眈眈的,口气就十分不善:“想去哪?!”
鞠月:“我能去哪?我回为功院!”
楼不弃:“休想!先跟我去母妃那!”
鞠月挣扎,“放开!我有脚我自己走!”
然并卵,蚍蜉撼树。
楼不弃提溜她像提溜一只小猫崽子:“哼!我还不知道你?撒手没的东西!”
鞠月极力挣脱,想要捍卫自己自由行走的权利。
但楼不弃新仇旧恨加一起,说什么都不放手。
两人差点在门口就打起来。
在门口的王府下人们:“……!”
也不敢劝,也不敢说,还不敢看……
听到主子回来了,从为功院赶出来接主子的竹叶堆堆等丫头们:“……!”
“哥!嫂子!”幸好幸好,小孩哥楼奕回来了。
楼不弃这才放开了鞠月的后颈皮,手指还恋恋不舍的在小姑娘柔嫩的皮肤上流连许久。
若无其事问楼奕:“怎么回来得这么迟?我跟你嫂子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了。”
其他人:“……!”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更不敢看。
究竟是等二公子还是找借口调戏世子妃,只有世子爷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楼不弃才没有管这些人在想什么,与楼奕一起往里面走。
问道:“走吧,去跟父王和母妃说一下今天发生的事。在此之前想问问你的意见,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是回府读书,请知名大儒教学,还是继续留在第一书院?”
这个问题楼奕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他抬头看了看鞠月,又对楼不弃道:“我还是想留在第一书院。”
好好好,好得很!
肃王妃咳嗽了两声,顶着大儿子杀人般的眼神,到底不敢真的抱上去。
只能拍了拍鞠月的手。
她现在才知道儿子在学校里竟然受了三年的委屈,后悔得不行,也自责得不行。
看鞠月的眼神也是充满了感激。
就冲鞠月第一时间就选择相信楼奕,站在楼奕一边替他申冤。维护了儿子的名声和自尊,她就永远感激她!
肃王妃看鞠月的眼神简直柔得要滴出水来,恨不得现在就拉她去结拜去。
“好孩子,你帮了奕儿,就是帮了母妃!母妃永远记得你的好。”
她环视底下一周,朗声道:“以后在王府里,你们世子妃说的话就是本宫说的话,你们谁敢怠慢了她,谁提头来见!”
仆从们整整齐齐跪下去:“谨遵王妃娘娘教诲!奴婢们誓死效忠主子,唯主子马首是瞻。”
肃王妃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扯了扯鞠月的袖子,对她做了个口型。
鞠月好歹也是拿甄嬛传下饭的人,秒懂王妃的意思。
提高声音道:“府中有喜,这两天你们都辛苦了,全都赏两个月月钱。”
这下才是实打实的奖励,所有人马上谢恩:“谢王妃娘娘,谢世子妃娘娘!”
听得出来这句话比前面的洪亮有力的多了。
晚饭一家人一起吃的。
肃王妃不用鞠月伺候,“坐下来吃!又没有外人在,自己一家人怕什么?要伺候有的是下人,用不着你动手。”
鞠月坐下,发现自己面前竟然多了一杯红艳艳的石榴汁。
不由一愣,抬眸朝着楼奕看了过去。
小孩哥躲避着她的目光,神情依旧冷淡,耳尖却红得似乎要滴血。
鞠月这才想起早晨楼奕给自己送珊瑚雕小石榴的时候,自己跟他提过一嘴。
没想到这小孩哥居然一直记在心里。
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喉头有些发紧,吞咽口水都有些困难。
今天在书院的时候她并没有多想,以为楼奕不愿意把石榴让出来,只是因为受够了欺凌,所以才反抗。
却没想到孩子竟然是为了给自己留这颗石榴,才跟同窗起冲突。
就因为自己跟他说的那一句石榴榨汁儿一口闷最好喝。
鞠月眼底突然潮潮的。
不行,有什么东西要止不住了!
重重的眨了眨眼睛,迅速眨掉眼底的水汽。
捧起杯子,珍视的小口小口将石榴汁喝了。
一滴不剩。
其实这个季节的石榴有点酸,有点涩,但不重要。
这是鞠月喝过的最好喝的石榴汁,没有之一。
放下杯子,见小孩哥眼睛发亮,偷偷的在看她,就大大方方朝他笑。
楼奕迅速低下了头,嘴角却在疯狂上扬。
他因为性子冷,周围人要不就像书院同窗那样疏远他,要么就拿那种他很脆弱的眼神看他,对他小心翼翼的。
只有鞠月,他这位新嫂嫂,对他如同对待正常人那般。
其实这才是楼奕真正需要的相处方式。
和鞠月在一起,他无比的轻松和自在,不会被人当成是异类来看待。
心中不由庆幸,幸好自己那个不靠谱的大哥这回靠谱了一次,抢了一个这么好的嫂子回来。
楼不弃目光幽深,落在鞠月因为沾染了石榴汁而亮晶晶的双唇上。
喉结难耐的滚了滚。
这唇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美味!
想吃!
想吃就动手!
这是楼不弃一贯秉持的做事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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