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脸的是你还是他呢?”
路过的醉汉举起空酒瓶朝我痴笑,许雪茜满意地点点头,在墙角支好镜头支架。
“好戏开始喽。”
事到如今,我脑海里响起成野对我说的一句话:“你这样心软的人处处是软肋。”
可是我有什么错?
闭上眼睛,不争气的泪水再次流了下来。
在温室里长大是错,太爱一个人是错,不能保护自己是错。
第一个扑上来的醉汉眼球浑浊,呲牙咧嘴,只手撕掉我的肩带。
第二个扑上来的男人口水飞溅,迫不及待要解开裤腰皮带。
第三个男人的手扇开我裙底,试图扯烂我所剩无几的布料。
我死死攥住最后两片遮羞布,纵使泪水不受控制,我还是要拼尽一点全力来守护自己。
守护这个弱小但没有错的自己。
“啊啊啊啊!”
坐在车内看戏的许雪茜突然尖叫,抽搐着身子滚落在地。
“砰!砰!”
第二声枪响一个男人倒了下去,第二声枪响压在我身上的男人同样向后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