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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西门少爷”又一新作《重生后,我的魅力怎么一路狂飙》,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南川宁风笙,小说简介:「1v1甜虐,双洁,疯批偏执霸总」暴雨中他徒手刨开她的坟,抱着她嘶吼亲吻。她重生回到分手夜,这一世再不离开他!男主大恶狼,暴戾狂偏执狂,变态极端主义,嗜女主如命。南川世爵是北洲国至高掌权者,暴戾的他患有偏执狂障碍,手段血腥残忍无视一切法则道德。当恶魔遇到兔子,她就是他的世界规则!前世他囚她身,今生她诛他心。他爱到疯狂,倾尽一切拿命宠她,猩红着眼底近乎变态的偏执:“笙笙,我快疯了,你回来我的命是你的。”听说他思念成疾“死了”,这一世,换她掘他的坟墓。无逻辑,就是极致疯狂的偏爱~绝对苏爽。【萌宝、带球跑、...
主角:南川宁风笙 更新:2025-07-18 06: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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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川宁风笙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我的魅力怎么一路狂飙章节》,由网络作家“西门少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西门少爷”又一新作《重生后,我的魅力怎么一路狂飙》,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南川宁风笙,小说简介:「1v1甜虐,双洁,疯批偏执霸总」暴雨中他徒手刨开她的坟,抱着她嘶吼亲吻。她重生回到分手夜,这一世再不离开他!男主大恶狼,暴戾狂偏执狂,变态极端主义,嗜女主如命。南川世爵是北洲国至高掌权者,暴戾的他患有偏执狂障碍,手段血腥残忍无视一切法则道德。当恶魔遇到兔子,她就是他的世界规则!前世他囚她身,今生她诛他心。他爱到疯狂,倾尽一切拿命宠她,猩红着眼底近乎变态的偏执:“笙笙,我快疯了,你回来我的命是你的。”听说他思念成疾“死了”,这一世,换她掘他的坟墓。无逻辑,就是极致疯狂的偏爱~绝对苏爽。【萌宝、带球跑、...
“是你送我的第一瓶香水……味道还是你亲手调制的,很香吧?”
难怪那浓烈的香水味把她原本的气息冲淡了……
他不喜欢任何香气,只喜欢她身上本来的气味。
“喷了臭上加臭,以后不许喷任何有味道的东西!”
“你说我身上的味道作呕,我就想喷点香水盖一盖……”
“这狐臭骚味盖得住?”
狐臭骚味?她哪有?
他以前总说她的味道香,要把她的体香研发成香水味。
这样他就可以时时闻到她的气息了……
可惜体香不是那么好研发,到现在他都没做出这款香水。
怎么喜欢她的时候闻着就是香的,现在不喜欢就变成臭味了?
她的味道没变过,是他变了……
“我今晚……可以陪你睡吗?”宁风笙踌躇再三,见他没有平时那么凶了才敢问出口。
南川世爵冷笑一声:“我对一把骨头没兴趣。”
“我可以当人形抱枕,你就抱着我睡。”其实是宁风笙想念他的怀抱了,以前他每天都会抱着她睡的。
他三个多月没有抱过她,但她隔了三年零三个多月。
“用你这骨头硌硬我?”南川世爵穿好浴衣,冷冷地朝外走去,“骷髅标本,滚出去。”
……
“宁小姐,你再这么吃下去,会把身体吃坏的。”莫斯劝阻道。
宁风笙这三个月来都不怎么吃东西……
现在突然一天吃五餐,每餐都是高油高脂高热量的食物,还有各种甜食——她向来不喜欢甜腻腻的食物。
“呃嗝……”宁风笙打着响亮的饱嗝,已经快撑不下了,还是坚持着把马卡龙塞进嘴里,又挖了几勺奶油。
奶油甜腻的味道漂浮在喉间,想吐……
“这吃相。”南川世爵摇晃着酒杯,冷笑道,“像不像贫民窟抢食的野猫?”
“像饿死鬼投胎。”林蕾西也很诧异,宁风笙这是想撑死?
“宁小姐,你少吃点吧。”
“莫斯,我想快点长胖……”
“这长肉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成,每天按时按量吃,自然就会胖了。”
“可是……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啊。”"
没有看到有关于林蕾西的文件夹,全都是她和南川世爵的。
或许这台电脑他比较少用,没有导入新的照片或资料吧。
宁风笙找了几圈,确定找不到任何林蕾西的痕迹,打算下机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南川世爵说——
「曾经是,现在觉得每一幕都是我的人生污点,我恨不得从来没遇见过你,从来没有爱过你。每每想起我爱过这样一个女人,都令我感到恶心!」
这些人生污点,他竟然忘了删掉。
宁风笙一个个将文件夹全都拖进回车站,还顺手给粉碎了。
粉碎后,垃圾就找不回来了,这样不需要南川世爵来清理电脑上的垃圾,她清理好了。
免得他什么时候登陆电脑看到那些「人生污点」,又要大发脾气。
在电脑上搜索无果后,宁风笙又想起书架——
南川世爵不止喜欢储存电子照片,还喜欢打印下来。
光是她的照片,就打印了几十本的相册,放了大半个书架。
她也不知道南川世爵打印这些干嘛,平时他想看也是用手机、电脑,很少会去翻阅相册。
宁风笙在每个书架里都找了一遍,没有看到林蕾西的照片……
她很失望,可能他们的照片没有放在玫园,在另一个家里没搬过来吧。
不过,她倒是把自己的相册本全都整理出来,数了数,89本,又大又厚重。
这些分了十几摞,宁风笙一摞一摞搬到了楼下去。
四月天,客厅里的壁炉燃着炭火……
宁风笙坐在椅子上,把照片从相册里抽出来,一张张丢进壁炉里。
相片被火苗吞噬着,一会儿就烧没一张。
宁风笙还从来没欣赏过自己的照片,许多都是她没见过的,抓拍的、偷拍的、从监控录像里截取的……
南川世爵真的很怪癖,弄这么多照片,现在清理起来都麻烦。
宁风笙边看边烧,很多记忆随着照片的情景在脑海中浮现……
她时而哭,时而笑,时而怅然若失。
后来她索性不敢看了,就麻木地往壁炉里扔着照片。
因为越看心越痛,阵阵抽搐的痛,眼泪根本停不下来。
莫斯经过一次,看着她边哭边烧东西,也不敢上去打扰……
傍晚的时候,南川世爵回来了,经过客厅也看到她蜷在椅子上在往壁炉里烧东西。
空气里都是焦糊的味道,他冷冷讽刺了两句,上了楼。
宁风笙一直烧到半夜三点,才把89本相册全部烧空。
她小脸挂满泪水,困倦得就窝在椅子上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还睡在椅子上,身体保持着那个姿势……
如果是以前,南川世爵早就把她抱回了卧室。
当然了,现在的她就像玫园的幽灵,没有人在乎她在干什么。
偶尔南川世爵想起她来的时候,会过来挖苦嘲讽她几句,或者把怒气撒在她身上,想到什么屈辱她的新方法也会来折磨她一下。
宁风笙揉了揉脖子把烧空的相册集抱去院子里,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捶打着酸软的脖颈上楼睡了一会儿,苦恼着地想着要去哪搜刮林蕾西的信息?
南川世爵的手机——
这是他随身带的物件,若有新照片一定会存放在里面。
晚间,趁着这个男人去洗浴的时候,宁风笙摸进他房间,在床头柜上看到充电的手机。
他有每天沐浴的习惯,手机这时候都会搁在老位置充电。
宁风笙打开屏保锁,锁屏照片是他亲吻她的脖颈仰起的弧度。
他告诉过她屏锁密码,也录入过她的指纹,说他的手机她随时可以去翻……
她试着用指纹进入一次,成功。
他没换密码也没删她指纹……
宁风笙心里酸酸的,虽然他说他对她没有秘密,但她从来没有主动查过他的手机。
这是第一次,偷偷摸摸的,竟是为了偷点林蕾西的信息。
划开手机相册,又是密密麻麻的照片,怎么她有那么多照片的吗……
她怕南川世爵随时出现,也没时间慢慢欣赏,手指飞快地划拉着。
划到最新的照片,是三个月前了……
南川世爵带着她最后一次去医院做四维彩超,照的宝宝图片。
宁风笙心口呛然,泪意又一次漫上眼眶。
原以为他有每天都拍照记录生活的习惯,可原来她不在身边,他都不爱拍照的。
宁风笙将这些照片点了批量删除……留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她帮他全部清空了,他不用再回首不堪,和林蕾西小姐结婚后尽快开始新生活吧。
门外响起脚步声,是林蕾西的声音:“我知道爵哥在洗澡,我又不进浴室,就在卧室里拿点东西。”
莫斯紧紧跟着:“林小姐,你知道少爷这时候讨厌有人打扰。”
宁风笙心脏一沉,差点吓得摔了手机。
“行吧,我等他洗完。”林蕾西无奈的声音。
宁风笙微微诧异,南川世爵不喜欢在洗澡的时候被打扰?
什么时候,他喜欢鸳鸯浴的习惯也改了……
……
莫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甚至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屏幕的冷光打在少爷脸上,他一双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监控器,宁风笙跪坐在壁炉前,一张张烧毁了他积累多年的所有心血!所有……
南川世爵拳头快捏碎了,胸腔迸射着一股暴戾和绝望的气息——
她竟然把他书架上的相册集全部搬空……
她竟然把他电脑里一百多个照片夹全部粉碎……
她竟然把他手机里的照片全部删光……
她趁他不知情,把所有属于她的痕迹,都从他的生命中抹除了。连带着他那颗心,也一起被她揉碎。
宁风笙手里捧着织到一半的围巾,缩在后院一角,正在考虑把这围巾是扔了还是烧了。
南川世爵不需要她送的礼物,是她自作多情,应该扔了的。
“你还真会选地方,躲在这里——就以为我找不到你了?”黑暗的身影笼罩下来,南川世爵掐着她后衣领把人拎起,“宁风笙,你还真是贼性难改——”
砰的一声巨响,棺盖轰然开启!
南川世爵的喘息混着血腥气蒸腾——
雕花棺木中,女人一张惊为天人的容貌显露而出。丝绸般乌黑的长发铺泻,眉目磕着,唇瓣像盛开的巴洛克玫瑰红。身着一袭黑裙,她美得像一件禁品,仿佛只是安静地睡着了。
“醒过来。”南川世爵的冷笑凝固在唇角,染血的手掌拍打她的脸颊,在瓷白肌肤烙下血印,“我准你死了吗?”
管家哆嗦着去探鼻息,被南川世爵拧断手腕。
他忽然将女人拽进怀里,垂下脸,颤抖地亲吻着她的唇。
宁风笙再次震惊——
“宁风笙……”他咬破她的唇瓣,“你怎么敢死……”
当发现她浑身僵冷,胸口真的不再跳动时,他突然拔出一把匕首,强行塞进她僵硬的手心:“不是要杀我?”他抓着她的手捅向自己心口,“把它捅进我的心脏啊!”
“……”
“你以前捅我的力气呢?”鲜血疯狂流淌,“不是说要让我流血到死吗?”
男人的大手攥着她的小手,狠狠地往心口的位置捅更深——
管家震惊跪地:“少爷!!!”
一只虫爬上她小巧白皙的脸,南川世爵瞳孔骤然收缩。
他将虫子碾碎:“把这些脏东西弄走!她最怕虫……”
宁风笙看着男人用血肉模糊的指节抠出她耳朵里的虫——
插在胸口的匕首捅得很深,鲜血肆意地流着。
“用我的血复活……”南川世爵的眼泪混着血滴在她脸上,“或者带我下地狱……”
少爷的疯病又发作了!
管家惊慌之中拿出镇定剂,却眼睁睁看着少爷拔出棺内防腐注射器,将福尔马林溶液扎进自己颈动脉:“谁允许你分开我们?”
他抱着女人压进棺木,眷恋地相拥,“你是我的……生锈腐烂都是我的……”
暴雨冲刷着男人胸口翻卷的皮肉,他再次含住她冰冷的唇,一如当年那样霸道狂热。
血水从齿缝溢出,滴落在婚戒上。
南川世爵从胸口拔出匕首,割开动脉浇灌她的心口:“冷么?我这就把你捂热。”
宁风笙的魂魄突然被扯向腐烂的躯壳,她看见南川世爵胸腔迸开的伤口——
男人把心脏掏出来,按在她空荡荡的胸腔:“现在……我们终于一样冷了。”
当黎明刺破云层,南川世爵的牙齿深深嵌进她喉骨,两人的身体被血泥浇铸。
南川少爷死于痴情,那个患有偏执狂障碍、举世闻名的天生坏种——殉情去世的消息,震惊整个北洲国!
……"
「你是我的命,放你走,我就活不成了。」
「只要你愿意,整个北洲国的女人排队做你的妻子。」
「南川太太的位置,只有你能坐!」
骗子,说过永远不会对我撒谎的,你骗了我……
宁风笙的泪水源源不断从眼角滚落而下,有一只冰冷的手在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
南川世爵……别走好不好……别丢下我一个人……
宁风笙紧紧攥着那只手,贴向她流泪的脸颊。
整个宁家的人都被宫烨骗了,都在为宫烨做事……
她如果被扔回去,宁家人一定逼她和宫烨结婚。
就算她不结婚,宫烨也不会放过她的背叛,毕竟她的心脏和苏舞的匹配……
他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等把她最后一丝利用价值用完,等把宁家人全部榨干——
她死也不会把这颗心脏给苏舞的,死之前一定要把这颗心脏捅穿!
……
“少爷,这是用宁小姐的发丝编织的手链。”莫斯呈上来一个银色托盘。
在红丝绒布上,用发丝编织的手绳缠绕着银色铃铛,垂下红色绑带……
南川世爵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抚摸,是她头发的质感,很丝滑,还有一股只属于她的淡淡香气。
打开保险箱柜,他将发绳小心放好。
这柜子里存放的全是与她有关的物件……
有用她的乳牙磨成的小珠串,这还是从宁家的杂物间里找到的——
有她的绘画稿,她第一次烤焦的饼干,她去庙里求的幸运牌……或许是给宫烨求的,他看到了就抢了过来。
还有她的手工品,她第一次落红的那截床单,她怀孕的诊断单……
南川世爵将那张诊断单拿出来,曾无数个夜晚对着这张纸兀自发笑!
他以为,只要他们拥有了共同的孩子,她就再也不会想着从他身边逃走……
五个月的孩子,已经有雏形了,他还带着她去做过几次b超。
宁风笙,你怎么狠得下心。
南川世爵将那张诊断单揉皱了扔进垃圾桶,又捡起来放回原处。
在b超图边上,放着一个笔筒大的骨灰盒罐,装着宝宝的遗骸……
他只晚去了一步,等他一脚踹开手术室的门,正好看到那血淋淋的一块捧在医生染满血的塑胶手套上。
是个女孩,也许是个长得像宁风笙的女孩……
南川世爵胃部翻搅起来,突然又想要作呕!
他扶着保险箱柜门,吐得胆汁都快流下来了……
“少爷,不如给小小姐安葬吧?”莫斯在一旁看着,红了眼眶,“我联系墓园……”
“闭嘴!笙笙最怕黑……每次打雷停电,她都会钻进我怀里。”南川世爵扯着殷红的唇,冷笑着说道,“这孩子像她,才五个月,你想让她待在黑漆漆冷冰冰的墓园里?”
莫斯不懂,五个月医院都是直接扔垃圾桶处理了。
只有少爷会当成宝捡回来,还举办了一个隆重的葬礼……
虽然那个葬礼没邀请任何人,但是该有的流程全都有,除了没有下葬。
这是个没有带着爱而被遗弃的小孩,南川世爵说,是他的罪。
如果这孩子是宫烨的,宁风笙巴不得就会生下来了。
“少爷你千万别这么想,孩子才五个月,还没成型……”
“你懂什么——!?”南川世爵突然嘶吼,如果那孩子没死,现在快要降生了。
他本来,快要做爸爸了……
他算过日子,十月怀胎,还有一个多月,就是她的预产期。
保险柜的电子屏突然闪烁,播放着宝宝在宁风笙的肚子里的四维彩超录像……
当时录制的胎心仪轻轻响着,是那孩子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
如此鲜活。
南川世爵抱着骨灰盒,背低着桌腿缓慢滑坐在地。
电子屏又切换了一个画面,宁风笙在海边骑马的录像,风吹动着她的发丝和长裙飞扬。
她笑得很开心,可是当她的脸一看向镜头,就变得冷冰冰。
她对着他,永远都没有好脸色……
南川世爵把骨灰盒贴近屏幕,声音温柔得可怕:“看,妈妈在和你玩捉迷藏……”
莫斯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惊悚极了——少爷的爱偏执得可怕,有时候近乎变态,对宁小姐的掌控欲也是炙热到极致,难怪宁风笙被逼得无法喘息,只想要逃。
……
夜晚,宁风笙的高烧终于有所降退。
她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只看到输液袋一滴一滴地掉着……
今天是第七天,她没能找到那枚戒指,南川世爵会送她滚蛋了。
他一向言出必行,如果他赶走她,她还能怎么办?
宁风笙吃力地从床上坐起来,拔掉软针,在偌大的别墅里找了一圈,最后莫斯告诉她,少爷在书房里,一整个白天都把自己关在里面。
“少爷就那样抱着小小姐的骨灰……不吃也不喝……宁小姐劝劝吧。”
“小小姐的骨灰?”宁风笙诧异,哪里来的骨灰?
“就是宁小姐打掉的那五个月的小孩,已经有雏形了,少爷一直喃喃着像你……”
当然,五个月都还看不清五官,不可能真的长得像宁风笙,那不过是南川世爵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
宁风笙身体颤抖了一下:“他把那个胚胎捡回来了……?”
“还举办了葬礼,宁小姐不喜欢这个孩子,少爷就没让你去。”
“葬礼……”宁风笙嘴唇颤抖着,他疯了,但这很像他能干出来的事。
毕竟南川世爵有过更多疯狂的行为……
她带着复杂的心情叩响了书房的门,里面一片死寂:“南川世爵,是我。”
“滚。”
“我想跟你谈谈。”
“……”
“就算你要赶我走,我们最后不能再谈谈吗?”宁风笙近乎哀求地问。
书房里静得可怕,隔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脚步声,门被豁然打开,一股浓郁的酒气喷发。
南川世爵在里面喝了不少酒,房内没有开灯,窗帘密闭,一股压抑的气氛。
宁风笙走进去,随手关上门。
这男人转身走到落地窗边,背对着她冷冷地站着。
南川世爵深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翻涌着深黑色的波浪。
“好看吗?”宁风笙对着镜子照着,镜中女人美得她忘了呼吸。
就是裙子的尺寸是林蕾西的,她穿显得大了,腰围处用夹子别着。
“转过去。”他突然命令。
宁风笙在店员的帮助下转了个圈,长长的裙摆泻在身下……
想象着自己穿上这条婚纱和南川世爵走进教堂的样子……
她的眼圈微微发红,可惜永远看不到那一天了。
“爵哥,我换好了。”林蕾西的笑声像碎玻璃洒满镜厅。
南川世爵却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给她——
宁风笙不知道南川世爵为什么要她转身,难道是正面不美吗?
反光掠过后背,她透过镜面看清,南川世爵执起手机正在拍摄模式,镜头精准框住她完美的背影。
他在拍她!
“我想和你一起拍。”宁风笙弯起嘴角。
南川世爵将手机扔给经理,走到她面前……
“好配啊,狼兔cp!大灰狼和小白兔,我最爱的狼兔文学搭上了!”
“南川少爷的喉结动了三次,都是在看到妹妹转身时……”
“什么情况,这是两个新娘吗?他们……怎么抱上了?”
“有钱人的世界懂不懂,大小通吃,姐姐和妹妹都要了!”
宁风笙依偎在南川世爵的怀里,颤抖着贴上唇。
两人甜蜜亲吻的画面,宛如佳偶天成……
林蕾西快咬碎了牙,恨得扯断裙摆水晶链!
“爵哥!”她突然捂住小腹,“宝宝踢我了……”
宁风笙看见南川世爵左手瞬间攥紧婚戒盒——
男人推开她,用右手温柔扶住林蕾西:“早说过你子宫壁薄,不该穿束腰。”
林蕾西靠上他怀里:“我穿这条婚纱美吗?”
南川世爵冷笑:“很配你。”
“真的?”
“知道为什么并蒂莲要绣在臀部?”南川世爵俯身靠近她的耳朵,指尖抚过她的后腰,“因为替身……永远追不上正主的影子。”
林蕾西的脸色变了变,但顺势搂着南川世爵的脖子。
“只要能嫁给你,我什么都不在乎。”
南川世爵能看上她,除了这张相似的脸,还因为——
她很会摆清自己的位置。
宁风笙看着他们浓情蜜意拥抱的样子,心脏被撕扯了一道血口……
……
离开婚纱馆,林蕾西指着对面的商城说,想去逛逛买一些婴幼儿产品。
南川世爵看着闷头走在身后低头不语的宁风笙:“你回去?”
宁风笙脚步一僵:“我要去。”
第一次踏进婴儿馆,空气里漂浮的澳洲羊乳香让她胃部痉挛。
当初南川世爵说不要她喂母乳,宝宝的牙齿咬着会很疼……
澳洲的羊乳很天然,他选了好几个牌子让她挑。
“爵哥你看这个安抚玩偶!”林蕾西晃着一只蓝领结的泰迪熊,“它肚子上绣了字,正好是Jue,你的名字。”
导购员微笑着说道:“这些安抚玩偶都可以绣上宝宝的名字哦。”
“有没有Lei?我要跟爵哥的玩偶凑一对。”林蕾西幸福地说道。
“可以马上为你绣上去呢。”导购指了指一旁的迷你缝纫机,“几分钟就好了。”
林蕾西选了一只粉色领结的泰迪熊,让导购绣上她的名字,这样摆在一起就是一对了。
宁风笙想起莫斯说过,南川世爵给他们的孩子取名叫:南川笙。
他的姓,加上她的名。
她的眼睛红红,手指也在那一堆安抚玩偶身上扒拉着。
“这位小姐,您也需要给您的宝宝买一个吗?”导购热情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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