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以萧文愈萧云灼为主角的古代言情《看我善名远扬,气得旁人靠边站》,是由网文大神“灿蓝”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她自幼被弃,生母生她的时候差点丧命,对她实在难亲近得起来。而且她出生之后,爷爷犯事儿,家中爵位也没了,让生母觉得她实在晦气!......她四岁离家,十多年后回京城,族人视她为当眼中钉,肉中刺。生母嫌她粗鄙、大字不识?她转眼入了京城名师圈,谈词说赋、解天下运势。别人笑她这些年穷困潦倒十分可怜?她转手掏出金银珠宝亮瞎他眼......不是都嫌她晦气吗?那就别来沾边!...
主角:萧文愈萧云灼 更新:2024-01-21 18: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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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一想,萧家是有官身的,以长辈自居空有攀附之嫌,便改了口。
胡家管事一句“萧姑娘”也让她稍微有些不适应,那日她虽自报家门,但这么多年来,这稀罕的称呼还是头一次听。
管事上前来,又掏出十两银子,另付。
云灼将银锭子收了。
但胡升付的跑腿费可不少,他临死前弄到的那批货质量不错,其中镶嵌着宝石的金镯子便有十来对,一对约莫能卖三五百两,银镶宝的梳子、簪子、步摇甚至是金锁也有不少,再加上那些小珍珠串以及还没有经过打磨的各色宝石……
算下来,可不比她送给胡家的那些银票要少。
当然,已经花了一多半,如今剩的,价值约有两万多两。
这笔财富着实是很多,只是……用钱的地方也不少。
比如路上花的那些,一大部分是以胡升的名义,捐给那些县令、里长们,修桥铺路做善事去了。
她遇到过的鬼魂里头,如胡升这般富贵的客人也不是没有,但她渡魂之时,难免也会遇到一些穷的不得了的家伙,那些人不仅给不起酬劳,甚至还得让她往里贴!
她也知道,做交易,难免有赔本的时候。
她能做的,就是要从牙缝里挤出一些、存起来,等到她身体阴气尽除,不用担心短命之时,便去找个风景秀丽的好地方养老!
此时,胡家送来的东西多,她仔细想了想,她打算还个礼。
没一会儿,萧云灼去库房的行囊里头,将自己积攒的符咒拿了出来。
“这些,代我送给你家主人。”萧云灼挑出了几张来。
这里头有招财、助运,解灾化煞、镇宅安家、护身平安等十来种符咒,都是些温和无伤害的好东西,若时常佩戴在身边,必有好处。
管事连忙接下,道谢一番,这才离去。
“大小姐,这么多的衣裳和布料,够用十来年了!”人走了,冬迟这才高兴地说道。
萧云灼有些惆怅。
东西是多,可毕竟是别人所赠,又是些稀罕的布料,都不好当掉换成银钱的!这么一堆,穿也穿不完,只能放在那儿……
“先拿出几匹搬去祖母那边,剩下搬进去放好。”萧云灼想了想,回了京城后,难免也会多一些人际往来,赠与身边亲友也是不错的。
“那……夫人和表小姐那边呢……”冬迟犹豫的提醒了一下。
“母亲和表妹哪里瞧得上我的东西?不必多此一举了。”萧云灼直截了当道。
冬迟有些担心,夫人毕竟是长辈,她怕大小姐表现得过于直接,将来传出不服管教的名声,那就不好找婆家了。
“大小姐,您……要不要讨好夫人呀?在这院子里头您是受不了多少委屈,可将来呢?婚姻大事、父母之命,若因夫人不喜,而毁了您一辈子怎么办?”冬迟声音有些粗,又有些低,故意压得柔和一些,生怕吓到眼前可怜的大小姐。
萧云灼闻言,也愣了一下。
她从未考虑过自己的终身大事。
当年,她从万骨坡的棺材里钻出来,面对的是寂静的荒岭、满地的残叶还有数不清的阴气,她跌跌撞撞,不知走了多久,却总也走不出去,险些困死在里头。
后来她看到了一个鬼魂,便是她的师父。
师父乃是神隐门门主,在前朝末年、战乱时期,下山入世救人,但最终死在了外头,尸骨沦落到了万骨坡,因生前修行的缘故,所以鬼魂虽没去投胎,但也没有散去,甚至吸收了阴气成了万骨坡中十分厉害的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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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师父引导她找到了神隐门门主令牌,帮她挡下了那些阴魂的蚕食,甚至护了她一路,让她找到神隐门旧址。
神隐门门徒也因战乱散尽,那地儿只剩下几户人家,做守山人。
她拿着令牌出现,守山人便认她为主,照料她数年。
而她也跟着学了师父的灵魂一身本领,等她有自保之力,不用操心之后,师父才放手,由她送入轮回。
这些年她满脑子都是学习、保命,从来就没想过成婚之事!
冬迟这一句话,她才反应过来,在姜氏眼里,她如一个物件差不多,如今不喜,将来便可随意打发了!
哪怕她有本事离开萧家,但这种身份上的居高临下,让她觉得有些厌恶。
而且,她可不想走。
她要在这里供奉老祖宗的香火,要受亲祖宗的牌位庇佑!
若想做个不被随便打发出去的可怜小家伙,要么靠宠爱,要么便要有自己的话语权,师父说过,实力决定了一切,像她这种被至亲所弃之人更是如此,所以前者不过镜花水月,后者才能掌握自己的人生,活得更长久。
“按我说的做便可,往后我这院子里的东西,即便是一草一木,只要我没点头,便不许我那母亲和表妹沾染半点。”云灼很快便平静了下来。
姻缘乃是天定,若命中该有,应缘便是。
但强迫来的……那就是逆天而行,是造孽,没好报的。
“奴婢明白了。”冬迟连忙点头,只希望等老爷回家,能对大小姐好些,否则只凭着风烛残年的老太太和年纪轻轻的大少爷,怎么帮得了的大小姐啊!
冬迟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将东西入库。
院子里剩下的几个丫鬟更忙了,而云灼则着手制作梅花香膏。
外头不远处,姜妧才从那一大堆礼物中缓过神来,让自己的贴身丫鬟去收拾东西,而她自己立马去了姜氏身边。
见了姜氏,她欲言又止。
姜氏一眼便瞧出不对来:“怎么了?”
“姑母,我刚才……瞧见布坊送来的东西……好几车,里头还有好几匹银月绫、流云锦,这些布匹可不便宜,表姐收了这些东西,会不会影响她的声誉?”姜妧小心翼翼的说道。
姜氏怔了一下:“竟不是寻常布料?”
“不是……只其中一件上等的白狐裘,就已经价值数千两了……”姜妧声音低了几分。
姜氏闻言也是一惊:“莫不是……这死丫头借着你姑父的名义,在外头收贿赂!?”
“不对、不对……”姜氏连忙又摇头,“你姑父是武将,管不着那外头商户的事儿,就算真要送礼,也轮不着咱们家……刚才那家管事说是传信大恩?虽礼有点大,但这高升布坊颇为富贵,给的多些,倒也能理解……”
“如果只是因为恩情,那我就放心了……”姜妧吐了口气,“定是我多心了……对了姑母,您和表姐这么多年没见了,若一会儿她让人送东西来,您可别和她一般见识了……”
“你这丫头,是想要那件狐裘吧?”姜氏拍了她的手一下。
自己养大的孩子,多少也能猜到她几分想法。
阿妧最是喜欢美物,这一点她也是知道的,所以并不生气。
“不,那狐裘太贵重了,最能衬出姑母您的明艳大气,而我在姑母面前不过是小家碧玉而已,表姐随意赠我些布料,我都喜不自胜了!”姜妧娇俏地说道。
她当然也想要狐裘,但也知道,什么东西该要、什么不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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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气势汹汹,眼神中的厌恶没有半点遮掩。
云灼默默放下手,面对姜氏的咄咄逼人,此时眼中也没了笑意,只平静又冷漠的开口:“你还不配惩罚我。”
生养之恩,早在多年前就已经还了。
“你放肆!”姜氏声音扬了几分,“我是你母亲!谁教你这么和我说话的!?你这些年在外头到底都学了什么东西,便是寻常百姓人家的姑娘也知晓孝道廉耻,你倒好,刚回家便忤逆长辈,当真觉得我不会罚你是吗!?”
云灼已经忍耐着自己的性子了。
刚回家,也不好凶神恶煞吓到人,只是这啰里啰唆的声音实在吵得人冒火。
“萧夫人。”云灼冷眼喊了一声,声音微低,“十二年前你自己亲口说过,从今以后只当没我这个女儿,如今又有何资格以长辈自居,若想我乖顺懂事,你倒是去万骨坡的棺材里头躺上七日,若是不敢,便收回你挑剔的嘴脸,我想你也不愿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亲自扔掉骨肉的过往吧?”
云灼此话一出,姜氏面色惨白。
当年这丫头也才四岁而已,她本以为,陈年往事,这丫头压根不记得了。
“胡说八道!”姜氏底气不足,眼神闪烁。
“我是不是胡说不重要,别人信不信才是要紧的,夫人这些年过得如此顺遂,想必你的丈夫儿子们,还不知道过往内情?”云灼站在她身边,声音冷淡而轻,充满了威胁。
一句话,让姜氏阵脚大乱。
她扔的虽然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可也是萧家的千金。
女儿出生之后,老太太以及她的丈夫都对这丫头无比疼爱,她也是趁着他们不在,才将人丢出去的。
事后,她只是告诉丈夫,这孩子闹腾非要出去找祖母,偷偷出门,走丢了……
姜氏怔在原地,身后的姜妧没听清云灼说了什么,眼中充满了迷茫和好奇。
“可需要我一字一句、去向父亲和大哥他们解释清楚吗?”云灼嘴角浮起几分轻狂的笑。
姜氏后退了两步,目光惊悚地看着她。
她一直觉得女儿长得像婆母,可如今一瞧,倒也没那么像了……
老太太是个端庄的人,瞧不出多少喜怒,且多年礼佛,浑身散发着一股宁静祥和的派头,而这丫头……
她带着几分江湖野性,看似规矩实则肆无忌惮,那漆黑的双眸似有些邪,凉薄的笑容是深入骨髓的冷漠,偏偏,又能装出几分乖觉无辜。
姜氏心中如惊涛骇浪,一时露了怯,但很快,便又恢复身为主母的威严。
过去的事情她做得的确是过了些,但终归过去了!
如今这丫头已经活着回来,丈夫知道了,最多也就是埋怨几句,又能如何?
且那时她身子骨不好、郁气难疏,不论做了什么,都是情有可原。
可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姜氏也不愿赌一把。
尤其是这丫头刚回来,丈夫和长子的怜悯之心最重,这时候挑明过去真相,影响肯定是最大的。
姜氏舒了口气,此时看向云灼的目光总算平静和蔼了几分:“我终究是你母亲,也知道你这些年流落外头心中幽怨,这才乖戾了些,我与阿妧不知你身形,这才先给你备些旧衣先凑合着用,过两日便让裁缝量了尺寸,重新给你制衣,谁想你这丫头竟如此气急。”
姜氏装了起来。
云灼也会。
“那就劳烦母亲了,我也知母亲是疼我的,今儿还给我送了这么些丫鬟伺候,可见有心,不过我这人认生,所以希望母亲一会儿将她们的身契送来,如此我才能用的顺手些。”云灼也立即收起了气势,语气柔和。
姜氏神情僵硬了一下。
她这女儿倒是个厉害的,春萍那丫头是她挑着送来的,结果人到了没一会儿就被打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算是将威立住了,这往后还不知道要怎么闹腾。
几个丫头的身契罢了,给她也没什么。
只是有些可惜,她就生了这么一个女儿,偏偏天生克她,若她不是个扫把星,她这做母亲的,又怎么不会将她当成掌上明珠一般疼爱?
“你既想要,给你便是,你是我女儿,我也不会亏待了你。”姜氏面上功夫做足,想着女儿终究只是个十六七岁的丫头,若是顺着些,或能给她少惹些麻烦。
她话音一落,门口又进来几个人。
云灼一眼看去,便认出了为首的两人是她多年不见的两位兄长。
萧文愈比她大了七岁,如今已生得丰神俊朗,虽是个读书人,但身形却并不瘦弱,反而很是伟岸,他步履昂藏,腰背直硬,如山峰之伏,此乃富贵悠久之相,他天庭耸阁、目秀有神,眉骨高、目睛得安,有登科之命,只是骨相虽好,可神气不行。
大哥青气侵颧,有兄弟唇舌之忧。
另外,身上滞气重,精神有衰,凶气难掩,最近运道不会太好。
运道不好,那这功名就暂时成不了。
“大哥、二哥。”看到萧文愈,云灼心情也生出几分起伏。
她记得自己离家时姜氏的恶言,也隐约记得小时候大哥和二哥都很疼爱她,只是年岁久远,略有些陌生了。
萧文愈面带喜色,伸手便摸了摸她的头顶:“都长这么高了,这些年我和父亲派人四处找你,总也寻不到,还以为你凶多吉少了,如今你能安然归来,真是大喜!你放心,以后有大哥在,再也不会让你受风霜雨露之苦……”
说着,萧文愈见她身上穿得单薄,眉头一皱,立即将自己身上的狐裘大氅解了下来,直接披在了云灼身后。
“母亲,妹妹身子柔弱,不好在外头久站,还是进屋说话吧。”
萧文愈面向姜氏,神情立即收敛起来,恭敬客气。
他早得了消息,说找到妹妹时,她孤苦伶仃的混在一商队里头,若是再晚一些找到,这丫头指不定就卖身为奴受人驱使了!
妹妹出生时艰难,因此不讨母亲喜欢,后又流落外头受苦,着实坎坷。
好在这么些年胳膊腿儿仍在,算是有惊无险地长大了,从今往后,定会苦尽甘来!
姜氏看着长子这么紧张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对几年不见的妹妹如此亲切,可面对她这个母亲,何曾有过半点关心?
“娘,您脸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儿子扶您进去。”姜氏正怒着,二哥萧文越立即将人扶住了。
而那个陌生的弟弟萧文晏则一脸高兴地走到了姜妧的身边,偷偷给姜妧递了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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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灼目光也落到了二哥和弟弟身上。
二哥看上去更瘦弱许多,肤色白皙有几分阴柔之美,他面皮虚薄、血不华色、少遂多忧,瞧着不是个不长寿的,且他鼻梁削而如剑,眉眼细长、眼生横纹、似睡无光,这是心毒生奸、败家破祖之相。
至于小弟……如今还不到九岁,少年心性未定。
只瞧着这弟弟神情灵动,小动作不少,一看就是个皮的。
萧文晏递给姜妧的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只一个冰兔子,献宝似的告诉姜妧:“姐,这是我自个儿雕的,你先瞧一眼,回头让人摆到你屋门口去,天这么冷,能存好几日呢!”
“多谢阿晏,我很喜欢。”姜妧笑眼一弯,很是温柔,只是下一刻突然又苦笑了一下,将冰兔子还给了萧文晏,“表弟……你还从来没见过云灼表姐吧?这东西你还是给她吧,毕竟她才是你的……亲姐姐。”
萧文晏愣了一下。
感受到姜妧的慌张局促,他那脸上立马便不高兴了:“这是我雕给你的!”
说完,还瞪了云灼一眼:“你这个坏女人,你刚才是不是欺负我姐了?我听说你将她送的衣裳全丢了,你这么目中无人不将我姐放在眼里,我才不会认你呢!”
“住口!”萧文愈冷眼看了过去。
萧文晏也有些害怕这个大哥,声音立即小了几分:“你凶我我也要说,我又不认识她,你看她穿的这么寒酸,让她当我的亲姐姐,以后我的脸往哪里放?再说了,有血缘又怎么样?妧姐姐这些年一直护着我,谁都比不得她在我心里的分量,敢和她比,就是自找难看!”
“这个混账的话,你一句也不要听,你是我萧家的大小姐,不论他如何看待,你都是。”若不是姜氏这个母亲在场,此时萧文愈只怕要忍不住动手了。
云灼没有在意,于她而言,冷言冷语不过小打小闹,已伤不了她。
萧文晏于她来说,也的确是个陌生人,从来未曾相处过,也无需亲近。
只是,她没想到二哥没有表态,甚至面上也没有浮现出半点否认不满的态度。
应是在他眼里,弟弟说得没错。
幼年对她的疼爱,早已在这十几年的山水相隔中,没了。
她轻轻一笑:“我听大哥的,无碍。”
萧文愈看她这般懂事,心中越发心疼,妹妹在外头得受多少委屈,才能如此面不改色、温柔乖顺?
萧文愈领着云灼进了屋。
环顾四周,瞧着屋中简陋,连摆设都不见几个,眉头都挤到了一起。
母亲给妹妹安排的院子已经很是偏远了,没想到屋中的摆设都舍不得多放一件,他记得姜妧那院子里头好东西可不少,哪怕是奇花异草都成了常见之物,如此厚此薄彼,也着实让人心寒。
“祖母身子不好,近日来更是连日昏睡,等明早她精神好些的时候,我领你一起去见她。”萧文愈语气柔和道。
云灼点了点头。
“我快要下场科考了,最近先生不放人,暂时无法陪你,等明儿见了祖母之后,便让二弟三弟陪你出去逛一逛,买些所需之物,记在我的账上便可。”萧文愈十分大方的又道。
姜氏坐在一旁,瞧着这兄友妹恭的模样,并不欢喜。
大儿子终究不是在她身边养大的,整颗心都偏向老太太。
这些年她数次让他将阿妧当成亲妹妹对待,可他倒好,嘴里应着,可半点温柔没给过阿妧。
“你也莫觉得我亏待了她,她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出去闲逛若是得罪了人,那也是给你们父子招祸,你来之前,我已答应给她裁制新衣了,你如今快要考试,这些琐事用不着你多管,安心备考就行。”姜氏立即说道。
三个儿子,她最喜欢次子。
但长子身子骨健壮,读书也算不错,将来终究要撑起门楣的,她自然也希望长子有本事。
“母亲,妹妹只是个小姑娘,怎会招祸?”萧文愈对此十分不满。
“若说惹祸,前些日子,衙门捉了个人贩子,那人竟打起了永怀侯嫡子的主意,只怕是受人指使的,侯世子那般年幼,唯独家中庶兄看他不顺眼,这事儿多半就是那庶子做下的!与人相交,当先看品性!二弟整日与那庶子混在一处,将来又能学到什么好来?!”
说起这事儿,萧文愈便无比生气。
他知道母亲与祖母不睦,气祖母将他带过去教养!
但母亲心性不够宽宏,他萧家本就艰难立世,若他这个长子不端重严肃些,任凭父亲如何努力,萧家也回不到曾祖在世时的荣光!
祖母心狠夺子有错,可当年也只是将他放在身边教导罢了,并未拦着他与母亲见面,可母亲却觉得自己这个儿子不曾日日陪在她身边,便是对她的背叛,故而从幼时起,每次见他都是冷言冷语!
长此以往,他自然与祖母越发亲近。
二弟与他不同,可是母亲手把手领着长大的,但这些年他都学了些什么!?
母亲对二弟,如手捧寒冰、生怕化了,读书怕他累、习武怕他苦,吃的用的都要盯着,反倒养得挑剔瘦弱!
处处溺爱,从不教导,导致二弟瞧着乖巧懂事,却一肚子坏水!
萧文愈一说萧文越的不是,姜氏那张脸立即便拉了下来。
“我知道你出息了,但也用不着看你弟弟不顺眼!要不是越儿身子骨没你好,功名不会比你差的!”姜氏立即袒护道。
云灼看了一眼二哥萧文越,发现他十分淡定地坐在姜氏旁边,仿佛习惯了这些说辞。
很显然,他明白姜氏一定会护着他,所以对大哥那些话,完全不放在心上。
反而还饶有兴致的看着姜氏冲着大哥发火。
“母亲!我说的是永怀侯府的事情!你管管二弟,不可让他再与那庶子来往!”萧文愈无比生气,语气中还透着些无力。
姜氏大怒:“我看你是想管我!我生你一场,你却处处对我不满,还将火发在越儿身上!罢了,既然我碍你的眼,那我带着越儿走就是!你这么稀罕这丫头,自个儿照料去!”
说完,姜氏扭头就走。
萧文越嘴角带笑,看了一眼大哥,轻描淡写的说道:“永怀侯府的嫡子不过是个小娃娃,大哥这么在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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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里,孟侯爷总算明白为何女儿一改常态特地将他请过来了。
竟是被那萧家姑娘诓骗到这般地步!
“你关心弟弟失了分寸情有可原,但不能执迷不悟!这次的事情就算了,但不许再提,那个什么萧姑娘……立即赶出门去,从今以后,再也不可往来!”孟侯爷气道。
萧家千金?不过是与萧家有些血缘关系罢了!
小姑娘多年来一直长在外头,规矩礼仪一概没学过,做事莽撞胡闹,一股子江湖气性,这样的人,接触久了,岂不是带坏了她女儿!
“孟侯爷。”萧云灼还没进门时,就听到了对方的怒言。
孟侯爷闻声转头一看,也愣了一下,这小丫头眼神倒是不张扬,瞧着挺乖巧的。
只是,竟如此哄骗她女儿,简直不能原谅!
“你就是萧家姑娘?想必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那本侯就不送了!”孟侯爷冷哼了一声,开口说道。
旁边那位孟家姑奶奶更是嗤笑了一声。
老脸上的褶子都灿烂了许多:“我说思丫头,从前你爹总说你聪明懂事,可没想到啊,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万一让外人害死你弟弟,你这良心怎么过得去?”
孟咏思咬牙切齿。
赵姨娘便是这姑奶奶养大的庶女!
因为姑奶奶没有亲生女儿,所以年轻时将赵姨娘养在身边,又总带着赵姨娘来侯府常住,时间久了,赵姨娘便成了父亲的妾室!
所以姑奶奶才会如此偏向赵姨娘!巴不得她弟弟早点死!
“口乃人的司命所在,这位老夫人,我观你口角有青黑煞气浮现,此乃大不吉之相,最近必将有大病缠身,病急难愈,即便是神医降临,也绝无起死回生之术,我劝你还是速速回家,安排后事吧!”萧云灼一见孟家这姑奶奶,便实话实说了。
人都要死了,命也难改,有些天机泄就泄了。
当然,若是能收些银钱就更好了……
可惜,这老夫人看上去怒得厉害……想要相面钱,应该不容易……
孟家姑奶奶一听,顿时气得冲过来,抬手就要殴打萧云灼,孟咏思连忙挡在她跟前:“姑奶奶……萧姑娘绝对不会乱说的……”
“你这个晚辈竟敢诅咒我!谁教你的规矩!”对方盯着孟咏思怒道。
萧云灼躲在孟咏思身后,完全没有要挺身而出的想法,反而那张嘴依旧没停:“你身边的心腹,在一个月之内最少也病死两个了,这都是因为你们作孽太多的缘故,人都有一死,可死状如何各有不同,依我来看,你和你身边的人,死状都不会太好看,必是受尽病痛折磨才能咽气……”
“老夫人!”这话一出,老太太身边的嬷嬷惊了一声。
这一喊,将姑奶奶和孟侯爷都吓了一跳。
那老嬷嬷害怕地看着姑奶奶:“老夫人……她……她说对了……怎么办?”
老夫人性子狠,不仅多管娘家事,就是婆家那边,也没少操心。
虽不曾亲手杀人,但也逼死了不少,比如年轻时府中的妾室……就连这孟家赵姨娘的生母,死得都不光彩,是老夫人推动的。
另外,老夫人已经娶了三个儿媳妇儿了,前两个,一个是被磋磨的郁郁而终,另一个则是产子时保小失救而死……
这个月,有两个跟着老夫人多年的嬷嬷,没了。
都是生了重病,死前剧疼无比,苦熬数月,最终在这个月咽气的。
孟家姑奶奶心里也有些慌了,脸色狰狞又有些忐忑,直勾勾地盯着萧云灼,恨不得将她吃了,好像那两个嬷嬷的死是萧云灼害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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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盯着我也改变不了事实。”萧云灼对眼前这老妇人没有半点好感。
这人一辈子,没存过几分好心。
“对了,你要是给我点银子,我还可以顺便帮你算一算,你家儿子的下场,毕竟……母恶子助,他也要沾点因果的……”萧云灼厚着脸皮又道。
孟侯爷都惊了。
刚才他还觉得这小丫头生得挺无害乖巧,可现在看来,这简直是……无法无天啊!
萧将军得此女儿,这一辈子,是别想安生了!
孟咏思此刻将萧云灼当成唯一的希望,听到她说的这些,不仅没惊,反而还跳起来,连忙看向亲生父亲——
“爹!你看萧姑娘说的都没错!王嬷嬷眼神都变了,证明家里头肯定是出了事儿,还有,她家之前还苛待表婶婶们呢……不就是作孽吗!这都是第三任了!”这一刻,孟咏思忘记了规矩。
她只知道,萧云灼能救弟弟。
“……”孟侯爷只觉一言难尽。
自家长辈,多少还是了解几分的。
姑母苛待儿媳绝对是事实,但这一个月家里有没有死人,他不清楚,但……他记得从前这位姑母进门,身边常带着的嬷嬷不是眼前这位……
“你……你……你胡说八道!”孟姑奶奶老脸垮了下来,那双手都有些颤抖。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小丫头说出那些之后,她脑中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从前过往做过的事情。
心,慌乱极了。
不可能的,她身子骨一向康健,怎么会生病呢?绝对不会的!
萧云灼亲眼瞧着,这老太太乱了心智,心智乱、气相乱……
啧,坏事儿又多一件。
“你今儿还有血光之灾,我劝你少开口,想开些,要不然人会越来越倒霉的。”萧云灼一点都不收敛。
“你这个满嘴狂言、晦气的死丫头,我管你是谁家的姑娘,看我不让人撕烂你的嘴!”说完,姑奶奶一声令下,让旁边的嬷嬷上去动手。
孟咏思惊了又惊,立马挡着。
可那王嬷嬷心里也是乱糟糟的,生怕自己也会不得好死,故而上前的时候,竟左脚绊了右脚,整个人扑摔了出去。
萧云灼拽着孟咏思立马避开。
王嬷嬷直接扑翻了茶碟,巨大的力量将茶杯震了起来,手忙脚乱的王嬷嬷害怕被茶杯砸到,又挡了挡,这么一挡,茶杯直接换了个方向,冲着身后的姑奶奶砸了过去。
这位老夫人身子骨不够麻利,来不及躲避。
眼瞅着茶杯直接狠狠甩在了她的鼻梁骨上。
茶杯落,鼻血出。
孟咏思瞪大了双眼,激动地拽着萧云灼的胳膊:“出血了!出血了!”
“……”孟侯爷咽了口唾沫,连忙瞪了女儿一眼,就算他也不喜欢这个姑母,可毕竟是长辈,长辈受伤,小辈怎么可以如此兴高采烈,简直不像样。
但心里,也有些虚了。
“姑母,您没事吧?”孟侯爷真的有些拿捏不准了。
这萧家小丫头,怎么如此邪乎?才说了血光之灾,下一刻竟然就应验了!?
姑奶奶吓得厉害,哪里还能待得下去?
眼神惶恐地推开了孟侯爷,脚步踉跄,连王嬷嬷都不顾了,如同见了鬼一般,直接冲了出去,拔腿就跑……
过了一会儿,那个嬷嬷也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孟侯爷,您要算一算吗?”萧云灼慢条斯理,浑身云淡风轻的气质显得整个人如若仙人一般。
“……”孟侯爷怔了一下,眼神已经没了之前的坚定。
都是巧合吗?
他发觉自己的内心已经无法再这样认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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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信了,下一步呢?
撕破了脸皮,萧镇关是怪姜氏狠毒,还是怪她这个女儿记恨往事?就算不责怪她揭开真相,只怕也要让她退让一步,训斥姜氏几句,再让她不要计较!
为人子女的,从来都只有退让的份儿!
他们是一家子,而她,终归是半道上回来的,自是不能妄图凭借三言两语,便让这家中坚固的关系分崩离析!
当然,她这人,从不愿意自己吞下委屈,有些事儿,她必然要提起来的,只是时机未到。
萧云灼的冷漠来得很快,萧镇关都心中一凉。
“女儿言母亲不是,在旁人看来,应是有错的,所以自请去祠堂跪着,爹,没问题吧?”萧云灼回头又问了一声。
她这爹爹是个看似冷漠,却有些心软的人。
有才却志气难疏。
这世上的多数人,想要扬名立万、想要功名利禄,就要有一颗足够坚硬的心,非是对自己够硬,而是对所有人,她爹过于重情,被妻儿责任禁锢在京城,便不能再妄想前途光明。
若这一生都不能放手一搏,那想要恢复曾祖时的荣耀,如同白日做梦。
萧镇关这回没拦着她:“看你瘦得厉害,就不要跪太久了,戌时之前,与那二人一道回来,陪为父吃顿晚膳。”
萧云灼并未拒绝,高高兴兴地走了。
看着她轻松的背影,萧镇关却无比沉重。
女儿有些话说得古怪,但无疑是个聪明的,对姜氏的评价,也不算有错。
他记得自己还未谋职缺的时候,姜氏便时常暗自神伤,她身边嬷嬷告诉他,是因为老太太磋磨之故,说老太太不许姜氏见愈儿,还嫌姜氏才德粗浅……姜氏不忍他忧心,所以不在他面前多言。
文愈被老太太教养是事实,他对妻子也有些愧疚之心,所以那时候多以安抚她为主……
当然,他也不信母亲是那等恶人,所以那几年,实在是左右为难,后来母亲不愿多见姜氏,慢慢才平息下来。
他入军中之后,每次回家,就是一片和谐了。
老太太在他面前不言姜氏坏话,姜氏也开始表孝心,但凡城中有什么好东西,都要给老太太送去。
军中同僚都听说过姜氏孝名,对他很是羡慕。
然而若真的孝顺,对女儿做法事时的反应,确不该如此……
萧镇关本打算明日下午便回,可如今心中有疑虑,仔细思考之后,就想再晚上几日,等老太太身子骨好点了,细细打探再说。
没多久,萧云灼便到了祠堂。
里头端端正正地跪着两个身影,不得不说,父亲的威严着实厉害,让这二人一听到脚步声,都能立马挺直了身板,之前那吊儿郎当不上进的样子,瞬间消失无踪!
萧云灼认真端详了一下。
萧文晏等了一会儿,没听到父亲声音,这才大着胆子快速往后看了一眼,结果看到的却是萧云灼,顿时气到了:“你这个叛徒,看什么看!!”
一定是在幸灾乐祸,心眼果然坏得厉害!
萧云灼脑袋一歪,竖起了大拇指:“我在看你们表里不一的样子,着实厉害,我要好好学一学。”
师父说了,出门在外,万不可小看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个孩子,或许也有厉害的一面!
今日瞧见二位,师父所言极是!
这可是他们兄弟二人多年磨炼出来的求生技巧,她如今亲眼瞧见,一定要好好学习,多条本事多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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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文晏明白了咬牙切齿的滋味。
从未如此讨厌过一个人。
“我们都是因为你才受罚的!你不知道羞愧也就算了,竟然还来我们面前幸灾乐祸,世上怎会有你这么恶毒讨厌的女子,我看你就是蛇蝎转世!”萧文晏怒骂道,但膝盖是半点都不敢挪动一下的。
萧云灼可是会找父亲告状的!
只见萧云灼十分自然地走了过去,然后选了其中一个蒲团,面带高兴地跪了下来,一脸虔诚地看着那高处的画像和牌匾,然后心诚地磕了脑袋。
做完这些之后,才侧头对着萧文晏道:“你们受罚不是因为我,我也没有幸灾乐祸,而且,我更不是蛇蝎转世,你小小一孩子,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都看不透,怎能看懂旁人的轮回?莫要说大话。”
“……”萧文晏气得眼都红了,“二哥!你看看她,太厚颜无耻了!”
萧文越也震惊了,真是从未见过这般不要脸的人。
几句话就将弟弟气得要喷火,说她是故意的,可态度实在虔诚认真。
“若不是你执意做法事,并向父亲说我二人也参与其中,父亲怎会惩罚我们?”萧文越看着她道,脑筋还算清醒。
可萧云灼比他更清醒。
“二哥,多年不见,我觉得你似乎比从前笨了许多。”萧云灼一本正经的嫌弃。
“我这样不受母亲重视的姑娘,真能支使得了你们吗?你想明白了,是母亲让你们去积微堂侍疾,让你们利用老太太积攒名声,而你们稀里糊涂地,听我几句邀请,便心甘情愿守门,归根结底,是你们脑子不好,关我什么事儿?”
她混了这么多年了,还能不会推卸责任?
萧文越怔了一下,突然表情僵硬了几分。
斋戒、念经、侍疾……
这就是寻常子孙在长辈病重时该做的事情,所以母亲让他们来,也确实是为了名声……
他们下意识觉得,既然听了萧云灼的话去了积微堂,自然也要听她的话……做法事……
可事实是,他们只要人到了积微堂,其他的事情其实压根不需要做,母亲根本就没交代!?
被耍了。
“一切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自己的因果自己担,都是你们该得的。”萧云灼只觉得身心舒畅。
她喜欢这里,开国皇帝赐下的牌匾让她浑身舒服,曾祖父那镇国杀敌的功绩以及煞气,也让身上的阴气嚣张不起来,在这里,她能躺一辈子!
萧文越是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妹妹摆了一道。
“你说我们表里不一,那你呢?不也一样偷偷算计?”萧文越轻哼了一声。
就如小时候一样,为了祖母和大哥,小心思多着呢。
“我正大光明呀,你看,我也来跪祠堂了。”萧云灼咧嘴一笑,无愧于心。
她说的、做的,全都是出自内心,对这父亲、兄弟,说的也都是实话!
萧文越心头一梗,脸色都白了些,轮到他生气了。
兄弟俩一左一右,气氛极为沉重。
尤其是萧文晏,似乎是想用自己“凶神恶煞”的气质,让萧云灼以后离他远一点,所以眼珠子时不时便瞪向她,一会儿做鬼脸,一会儿嘀嘀咕咕地骂她几句。
“相由心生。”萧云灼提醒了他一声,“你这般厌恶我,毁的是你自己的心境,时间一久,福相都没了。”
“我才不听你胡说八道!”萧文晏只觉得自己与这个大姐之间,像是隔着一道厚厚的城墙!
她说的话,就不是人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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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好气啊!
“就算你想听,再多的话,我却不能说了。”萧云灼依旧一脸正直,平静又恬淡,好似任何怒火都无法侵蚀她半分。
萧文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狗,满嘴叫唤:“既然你这么讨厌我们,为什么要回来!你没回来的时候我娘也不会这么生气地去皇城寺,阿妧姐姐也不会患得患失偷偷难过!要不是你,爹更不会罚我们,萧云灼,你为什么这么没有自知之明!你这种人,还不如死在外头算了呢!”
萧云灼嘴角笑着。
很是平静。
她求活,从不求死。
倘若现在有神仙降临,告诉她只要捅死旁边这个咋咋呼呼的亲弟弟便可长命百岁,她定会毫不犹豫地让他见阎王。
“祠堂圣地,祖宗跟前,区区几句恶言,我不在意,不过……”萧云灼眼中多了几分冷意,似笑非笑:“我们最好不要在萧家外头见面。”
“吓唬谁呢!”萧文晏正在气头上,仰着脖子吼。
“够了!”萧文越开口制止,“你想要父亲过来的时候,看见你如此猖狂的一幕吗?到时候,你有几张皮够父亲打的?”
萧文晏心里一激灵,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上嘴。
他可不是怕萧云灼,是怕爹!哼!
祠堂之中,寂静无声。
窗口吹来阵阵凉风,让萧文越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扭头看了一眼萧云灼,她今儿穿得体面了许多,芙蓉色的牡丹暗纹棉衫衬得这张小脸多了些娇俏,只是仍旧显得弱不禁风。
萧云灼安安静静地跪着,还掏出自己的小册子继续看。
没一会儿萧文晏便歪歪扭扭地开始偷懒,那骨头里头就像是钻进了小虫子一样,浑身上下都刺挠得很,肉肉的小脸都拧巴起来了。
不得不说,姜氏虽为生母,哪怕是对这二人,也不算称职。
祖母养着的大哥,与眼前这两人相比,差别极大。
二哥也是足月生的,甚至幼时还挺健壮,可现在,只略比皮包骨头好一些罢了,跪着一小会儿,便已经接连咳了好几声,竟压根吹不得风,旁边萧文晏也是一样娇气,一会儿搓手一会儿挪屁股,也打了好几个喷嚏。
两人冻成这样,外头守着的下人愣是没关窗。
萧云灼猜测,应该是她那亲爹下的命令。
天色微微晚了些,管家便来了,看着跪成一排的三个人,恭敬的说道:“二少爷、大小姐、小少爷,老爷让你们去用晚膳。”
萧文晏一听,脸色一变:“一定要去吗?我……我还可以继续在这里跪着的!”
“菜色已经安排好了。”管事也无奈地说道。
萧文晏一听,身子一垮,整个人是一点精神都没了。
萧文越那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简直是如临大敌!
萧云灼不明白,只是吃个饭而已,紧张什么?正好,她饿了。
他们虽然不愿,但三人还是没有耽搁,很快便去见了亲爹,果然,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菜色,十分丰盛,萧云灼随意地坐了下来,待萧镇关开口让他们吃饭之后,她闷着头便开始品尝起来。
作为一家之主,她爹的伙食比她那边的好多了!
“吃完饭后,你们将我上次布置的课业带过来,我要仔细瞧瞧,看看你们近日的字是否有长进!”萧镇关却立马严肃起来,一边慢悠悠地吃着,一边问道:“二郎,上次让你读的书都记全了吧?我来问你,何为六守、三宝?”
“……”萧云灼震惊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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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香近臭嘛。
“那行吧,我等会儿再去。”萧云灼有些羡慕的看了一眼萧文越和萧文晏。
这二人,命可真好。
兄弟俩背影苍凉,但离开的速度很快,眨眼的功夫便从父女俩人面前消失了,而萧云灼坐在香炉面前,凑着闻闻味儿。
萧镇关则焦急的等着大夫来回话。
老太太刚才吐血的时候,惠嬷嬷便立马去叫了大夫,这会儿正在屋子里头忙成一团,萧镇关来了之后,也不敢进去掺和,生怕扰了大夫治病。
过了好一会儿,府医才出来,见到萧镇关,也有些诧异。
这位萧将军,可不常回家。
“陆大夫,家母现在如何了?”萧镇关十分紧张的问道。
他来得晚了,也不知道女儿和那两个混账对着老太太做了什么,之前每次见到陆大夫的时候,他都是忧心忡忡唉声叹气的样子,但今儿这态度却与之前不同了,也不知是何意。
“奇也!怪也!老太太刚才吐出一口淤血之后,气息竟比之前更顺畅了许多,前几日她老人家脉象虚弱,如枯灯一般,今日却有了生机,已无大碍了!”大夫说完,突然闻到一股熏香的味道。
他凑近吸了一口,然后又道:“这药香有理气之效,可每日熏上一个时辰,不过也莫要离得太近,以免老太太觉得太呛。”
“陆大夫的意思是,家母情况好转?问题不大了?”萧镇关连忙确定的问道。
“听闻这几日家中有喜,不仅大小姐回来了,且两位少爷也时常守护在老太太跟前照顾,这是好事!年纪大的人多喜欢儿孙绕膝,瞧着晚辈,心情畅快,这气自然便顺了,更多了些求生之意。大小姐做法之事看似荒唐,但若老太太心里信,那必然是有好的效果!”陆大夫立即又道。
说完,重新开药去了。
老太太情况好转,但药还得吃,且病情与之前有所不同,用药自然也不同了。
萧镇关听明白了。
陆大夫的意思是,老太太从前郁结于心,心中不畅快,所以病了,最近有喜事冲一冲,所以好转!
如此一想,萧镇关内心愧疚不已。
他这老母亲,一生憋闷着……
母亲年轻时,本也是京城各家都想求娶的姑娘,本可嫁个良人,但因萧霍两家长辈相熟,故而定下了婚约,她满怀期待嫁给他父亲,但结果,父亲却压根不喜欢母亲这样端庄的女子。
一开始有长辈压着,他那父亲还算老实,可待长辈一走,父亲便开始胡来。
霍家早有让母亲和离归家之心,母亲却放不下他,这才在萧家苦熬。
而这些年,他妻子姜氏对老太太是恭敬有余、亲近不足,她养的那两个儿子就更是如此,视老太太如洪水猛兽,老太太身边,除了他的长子之外,就没有旁人了。
文愈快要科考了,连日苦读,也难以在老太太身边尽孝。
这偌大的院子,空荡荡的,难怪母亲会生病。
萧镇关面上冷漠,可内心已经想了很多。
等大夫离开,他立马进屋子瞧了瞧老太太,只见老太太比前些日子更瘦了许多,不过这会儿竟是有些神智的,半睡半醒,瞧见他之后,还拍了拍他的胳膊:“你……莫要吓着……灼、灼丫头了。”
“母亲,都是儿子不好……”萧镇关语气哀伤。
老太太摇了摇头。
他儿子已经做得够好了。
因为丈夫贪色,所以她对儿子管教严苛,从他幼时便教导他,若将来娶妻,当对妻子维护、忠诚,一生相伴,不可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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