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霄顾山的现代都市小说《姐夫是太子,我天天勾栏听曲咋了沈霄顾山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唐十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着李隆的介绍。林阳忙揖礼道:“原来是沈兄,久仰久仰。”沈霄拱手,“李兄客气,今日多有打扰。”李隆一手拉起沈霄,一手拉起林阳,直奔屋里而去,“咱们兄弟之间就别来这些虚的了,有什么事情咱们屋里面谈。”沈霄终于明白李隆为何管林阳叫六指琴魔了,因为林阳的右手有六根手指。他们三人刚坐到桌案前。侍女便送来了茶叶和酒。“可以啊六指。”李隆端详着送来的茶和酒,惊讶道:“头茬狮峰龙井,五十年的秋露白,你是真舍得呀!”林阳笑呵呵道:“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能不好好招待你吗?待会咱们三个好好喝点,不醉不归。”说着,他低声道:“我堂弟商铺有人捣乱那件事,多谢你帮忙。”李隆拿出茶叶开始泡茶,“我们兄弟之间不说这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沈霄见这茶和酒都十分震惊...
《姐夫是太子,我天天勾栏听曲咋了沈霄顾山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听着李隆的介绍。
林阳忙揖礼道:“原来是沈兄,久仰久仰。”
沈霄拱手,“李兄客气,今日多有打扰。”
李隆一手拉起沈霄,一手拉起林阳,直奔屋里而去,“咱们兄弟之间就别来这些虚的了,有什么事情咱们屋里面谈。”
沈霄终于明白李隆为何管林阳叫六指琴魔了,因为林阳的右手有六根手指。
他们三人刚坐到桌案前。
侍女便送来了茶叶和酒。
“可以啊六指。”
李隆端详着送来的茶和酒,惊讶道:“头茬狮峰龙井,五十年的秋露白,你是真舍得呀!”
林阳笑呵呵道:“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能不好好招待你吗?待会咱们三个好好喝点,不醉不归。”
说着,他低声道:“我堂弟商铺有人捣乱那件事,多谢你帮忙。”
李隆拿出茶叶开始泡茶,“我们兄弟之间不说这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沈霄见这茶和酒都十分震惊。
头茬狮峰龙井和五十年的秋露白,别说在应天府,即便是在皇宫都是稀罕物,不是花钱就能买的。
林阳拿这些招待李隆,可见李隆在他心中的地位。
沈霄也喜欢重情重义的人。
他感觉跟林阳合作,应该错不了。
与此同时。
醉花楼花魁绮罗拿着琴走了进来,一首《高山流水》奏响屋内。
李隆看向沈霄,介绍道:“二郎,这就是醉花楼花魁绮罗,她的琴技在应天府能排前三,是六指从上京带来的。”
沈霄看向绮罗,不禁点头。
这姑娘不仅曲弹得好,长得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貌若天仙。
怪不得李隆不来。
他若是喝多了,这么俊俏的姑娘,肯定要拉拉小手。
但人家醉花楼的姑娘,卖艺不卖身,酒都不是随便陪的。
“李神棍。”
林阳看向李隆,问道:“今日你带沈兄过来,是有事儿吧?”
他虽然不好交,但开这么大个勾栏,人情世故还是懂的。
李隆带沈霄找他,肯定有事。
“没错。”
沈霄点点头,“林兄,你跟李隆是兄弟,我跟他也是兄弟,那我就直说了,我有一桩生意想跟你合作。”
“生意?”
林阳十分感兴趣,问道:“不知是什么生意?”
谁都知道,背靠大树好乘凉。
沈霄可是太子妻弟,太子陈枫仅有太子妃一位夫人,他又极受皇上宠信。
所以沈霄今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沈霄解释道:“是这样,宋国公负责上京城七里坊开发,今日我跟......”
随后,他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复述给了林阳。
林阳听后,面带惊讶。
他没想到,沈霄竟有如此头脑,连朝廷文武百官避之不及的烂摊子,都能变成聚宝盆。
沈霄这次不单单能赚钱,还算立下大功。
所以他近水楼台先得月,在秦淮坊搞个勾栏,皇上肯定也不会怪罪。
林阳感觉沈霄找他合作,那就是天上掉馅饼。
这种事沈霄无论找谁,谁肯定都愿意合作,因为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怎么样?”
李隆看向林阳,问道:“你若是同意,咱们三个人合伙干,你负责管理勾栏,二郎负责楼阁,我负责捡现成的,嘿嘿......”
林阳眉梢微扬,“那我跟沈兄合作,完全就将事办了,也不用你出什么力,你回去得了。”
沈霄笑呵呵道:“我看行,这神棍就想捡现成的,不带他玩。”
“别别别呀!”
李隆急得站起身来,面露惊慌,“我可是牵线搭桥的人,你们不能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啊!要是那样,你们可就太不够意思了!”
沈霄笑道:“瞧给你吓的,你放心吧,我们怎么可能不带你呢?”
说着,他严肃道:“那咱们三人就将事情定下,到时候勾栏开业,所得盈余咱们三人均分,林兄肯定是得辛苦些。”
“这没说的。”
林阳忙附和道:“若是没有你们,我也不可能选到那么好的位置,醉花楼这次肯定能成为应天府第一勾栏,咱们坐等数钱。”
沈霄、李隆和林阳三人,一拍即合,将事情定下。
李隆忙开始倒酒,“那我们为了光明伟业干杯!”
随后,沈霄三人开始把酒言欢。
林阳为助兴,还特意奏了一曲。
他右手有六根手指,所以弹奏出来的曲子,别有一番韵味。
......
翌日。
早朝结束后。
陈延昭在御书房召见太子陈枫,户部尚书李通和工部尚书周志远。
御书房。
陈延昭坐在木椅上。
陈枫、李通和周志远三人站在御案前。
陈延昭放下奏折,问道:“知道咱叫你们来所谓何事吗?”
陈枫三人摇摇头,“儿臣(微臣)不知。”
陈延昭看向工部尚书周志远,问道:“应天府规划和重建进度如何了?”
周志远恍然大悟,揖礼道:“回陛下,规划早已完成,只是重建进度缓慢。”
李通附和道:“原本今年户部要给工部拨款重建,但钱不是挪给魏国公北征武朝之用了吗?所以重建进度缓慢。”
陈枫以为陈延昭要因此事怪罪李通和周志远两人,忙解释道:“父皇,此事确实是因为朝廷缺钱,才进度缓慢的,跟两位大人无关。”
陈延昭站起身来,冷哼道:“你们呀,凡事就不知道变通,难道朝廷没钱,应天府就不能重建了?”
陈枫:???
李通:???
周志远:???
他们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陈延昭哪根弦搭错了。
没钱应天府怎么进行重建?
见三人满是困惑。
陈延昭缓缓开口,“咱想到一个好主意,你们听听如何,如今应天府风月场所分散全城各处,搞的各街道坊间乌烟瘴气不说,管理起来也困难。咱打算改七里坊为秦淮坊,将应天府所有风月场所集中迁到那里,然后将七里坊百姓迁到西城。”
“今后除秦淮坊外,应天府任何地方不能存在风月场所,咱们提前跟这些风月场所要钱,然后再统一给他们盖楼阁,让他们集中经营,这样不用花朝廷一文钱,不但能完成七里坊重建,解决风月场所集中管理的问题,甚至还能赚一笔钱,你们说如何啊?”
“丫头。”
沈霄站在东宫文华殿前,伸出两根手指,抬起侍女采薇的俏脸,脸上满是玩世不恭,“太子爷真让你跟我回府?”
采薇脸颊通红,一双玉手不知所措的抓着衣裙,声如细蚊,“是,让奴婢今后专门伺候公子。”
沈霄顺势抓住她那柔软无骨的小手,贴近她的娇躯,问道:“知道都伺候些什么,怎么伺候吗?要不现在少爷教教你?”
采薇满是娇羞,头用力向下垂。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
“啪!”
一道鞭声骤然响起。
“啊!”
沈霄只觉屁股吃痛,瞬间跳了起来。
他回头望去,见是太子妃姐姐,脸上满是惊慌,“姐姐你打我作甚!我可是你亲弟弟啊!?”
“本宫打的就是你!”
太子妃沈氏右手持鞭,左手叉腰,怒道:“光天化日,调戏东宫侍女,你活够了是吗?!”
沈霄疼的努力揉搓着屁股,解释道:“姐姐,是她说姐夫让她跟我回府的。”
话音刚落。
身着大红蟒袍,玉树临风,尽显贵胄风范,而又不失文雅的楚国太子陈枫从主殿中走了出来,“爱妃莫要动气,是孤让采薇跟沈霄回府的。”
沈霄还在揉着屁股,“姐姐你看,你白白抽我一鞭!”
太子妃冷哼道:“即便如此,你在文华殿前拉拉扯扯就该打!”
说着,她看向陈枫,问道:“太子爷,你让采薇跟沈霄回府是何意?”
“自然还是孤纳妃之事。”
陈枫眉头紧皱,沉声道:“浙东文臣再次上书父皇,非要让孤纳太常寺卿赵启明的长女赵琳为侧妃,孤担心几番言辞拒绝后,他们会暗中在你们姐弟两人身上做文章。”
太子妃听闻,柳眉微凝,“太子爷,你若是为难答应便是,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更何况你是太子?”
“不行!”
陈枫剑眉横竖,沉声道:“孤是太子,不是他浙东文臣任意摆布的工具!他们这是见父皇有意打压淮西勋贵,扶持浙东文臣而蹬鼻子上脸!”
说着,他看向太子妃,眼眸中满是柔和,“再者说,除你之外,孤对其他女人没有感情!”
沈霄无奈道:“姐姐,姐夫,你们就别在我面前秀恩爱了。”
说着,他问道:“不过姐夫,你让采薇跟我回府的意思是?”
沈霄虽贵为太子妻弟,但也刚刚入京没多长时间。
沈家跟陈家一样,都是淮西人,沈家也是淮西勋贵。
当初楚皇陈延昭靠着一个碗打天下的时候,沈霄姐弟两人的父亲是楚皇身边的大将,有从龙之功,不过已经命陨战场。
沈霄当时还小,所以一直在淮西。
直到陈延昭开国大楚,新朝成立,太子妃才将沈霄召入应天府。
沈霄此番入京,还要世袭侯爵之位。
不过沈霄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而是半年前穿越而来的,穿越到了这个不存在历史中,但却也有些熟悉的楚国。
沈霄原本以为姐姐是太子白月光,自己是勋贵之后,便可以在应天府原地退休躺平,如今看来却没这么容易。
虽然新朝刚刚成立,但朝廷党争却没有停。
尤其是淮西勋贵和浙东文臣之间的斗争。
即便是东宫妃子的人选,都被牵扯其中。
陈枫看着沈霄,应声道:“这几日你就不要跟李隆他们到画舫等地厮混了,老老实实在府中待着,等这阵风吹过去,孤在为你安排今后的路。”
“画舫?”
太子妃紧握手中皮鞭,沉声道:“好你个沈霄,刚刚入应天府几日?你便去那种地方鬼混!?”
沈霄急忙躲到陈枫背后,“姐夫,你可得帮我解释解释。”
他现在终于明白,陈枫为何让东宫这明眸皓齿,顾盼生辉,最漂亮的侍女跟自己回府了,这是怕自己寂寞。
陈枫还是非常疼他的,连这都能想到。
“此事不怪沈霄。”
陈枫解释道:“李隆他们带沈霄玩,是孤默许的,他刚来应天府,总得认识几个朋友不是?李隆那几个小子,孤有意培养他们,所以沈霄跟他们多亲近不是坏事,这几日不再去便是。”
陈枫是太子,也是男人。
所以他对于这些年轻小伙子去画舫的事情,倒是并不反感,只要不闹事,不太过分便是。
太子妃眉头紧皱,沉声道:“太子爷,你不能这般惯着他!过几日就将他送去国子监读书算了!”
沈霄急忙道:“姐姐,你就饶了我吧,我可不是那块料!”
“沈霄!”
陈枫看向他,严肃道:“孤跟你说,你姐姐接你来应天府可不是为了让你享清福的,你还年轻,孤也年轻,而且你是孤的亲人,是孤真真正正的自己人,今后孤的江山还指望着你来辅佐呢!所以你得有上进心知道吗?”
说着,他寒声道:“你若是只知道纸醉金迷,声色犬马,孤便打断你的腿!再将你送回淮西老家!”
听闻此话。
沈霄忙笑道:“姐夫放心,我上进着呢。”
他可清楚,他这姐夫陈枫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如此温文尔雅。
陈枫若是生气,那也是掀桌子骂娘的主,强势的很。
不过沈霄也明白陈枫的意思。
虽然他无父无母,但姐姐和姐夫对他都十分照顾,他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外甥。
再者说,如今朝廷,到处都是明争暗斗,所有人都在为利而争,任何人都不可能置身风波外,独善其身。
即便沈氏贵为太子妃,沈家这艘船也并非固若金汤,也有在狂风巨浪中翻船的危险。
所以沈霄肯定要竭尽全力保护姐姐和外甥。
尤其是他今日还听说,浙东文臣那些狗东西,竟然还要强加将太常寺卿赵启明的长女许配给太子,简直可恶。
“嗯。”
陈枫微微点头,“你能明白便好,你带着采薇回府吧,这几天千万不要生事。”
“姐夫放心。”
沈霄面带笑意,随后转头看向采薇,“丫头,我们回家吧。”
话音刚落。
东宫羽林卫指挥使季辞,从殿外疾步而来,面露焦急,“启禀太子爷,曹国公府世子李隆送来消息,应天府衙外有人击鼓鸣冤,控告沈公子,强暴民女!”
听着沈霄这一番义正词严的话。
顾山眼神闪躲,心下慌乱,忙辩解道:“你!你胡说八道!这是我的家事,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顾盼儿则是哭的更加伤心。
“没关系?”
沈霄冷笑道:“那我就再说点有关系的。”
说着,他看向宋知许,“宋大人,我第二个证据,就在顾盼儿身上。”
方才对峙之余,他已经将顾盼儿左臂伤痕研究透彻。
这伤痕很有问题,也有他被顾盼儿诬陷的关键证据。
顾盼儿闻言,身体不由一颤。
顾山更是怒声道:“你信口雌黄!”
宋知许疑惑道:“什么证据?”
沈霄指向顾盼儿,“大人请看顾盼儿身上的伤,她说这伤是我强暴她时所为,但我想请大人仔细看看她身上的伤。”
“她身上的伤?”
宋知许不解道:“方才本官已经着人验过,确实是抓痕。”
沈霄解释道:“大人,这是抓痕不错,但若是我所为,她左臂抓痕应该从上而下的,但她左臂的抓痕却是自下而上的,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左臂上的抓痕,分明是她用自己右手所为!”
此话落地,府衙内一石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哗然一片,纷纷看向顾盼儿。
顾盼儿心中骇然,下意识遮挡伤痕。
李隆不可思议的看向沈霄,眼眸中满是崇拜,“我的天啊!二郎简直是个神探啊!如此细节的东西都能发现?”
季辞看向沈霄的眼眸,也充满了敬佩,“沈公子真是深藏不漏啊!”
他原本以为沈霄就是一个到应天府混吃等死的纨绔,没想到竟然是个人才。
应天府衙仵作都没发现的细节,竟然被他发现了。
宋知许远看后,指向堂中仵作,“去!给本官好好查验顾盼儿身上的伤痕!”
“是大人。”仵作拱手,转身向顾盼儿而去。
顾山心惊胆寒的看向顾盼儿,身体不由颤抖起来,“不可能!这不可能!”
仵作走到顾盼儿身旁,想要查验伤痕。
顾盼儿下意识闪躲。
顾山更是拦上前去,“你们怎么可以随意对我女儿动手!?”
“砰!”
宋知许怒拍桌案,“来人,将顾山给本官拿下!”
话落。
两名差役上前将顾山擒住。
顾盼儿身体颤抖,泪如泉涌,却不敢再闪躲,让仵作查验着伤口。
此刻所有人都在等待仵作的结果。
不多时。
仵作查验完毕,拱手道:“启禀大人,顾盼儿左臂伤痕无论角度、宽度还是深度,与她右手对比,都符合自伤特征!”
此话落地。
府衙内哗然一片。
“顾山父女竟然利用我们的同情诬陷沈霄公子,真是可恶!”
“沈霄公子竟然如此聪慧,从顾盼儿身上抓痕便能自证清白?”
“沈霄公子不但背景深厚,玉树临风,竟然还如此聪慧,真是个如意郎君的人选。”
宋知许怒拍桌案,指向顾山父女,沉声道:“尔等还不如实招来!若再欺瞒,本官必请王命旗牌先斩后奏!”
宋知许现在不单单是愤怒,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应天府衙上下这么多差役、捕快、仵作和官吏,还有他这拥有王命旗牌的府尹。
他们竟然没发现顾盼儿身上伤痕有问题,还是人家沈霄自己发现的。
今日这案子若是错判。
太子爷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但此刻宋知许对沈霄十分敬佩。
沈霄独自一人入府衙不说,面对顾山父女两人的诬陷,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被人牵着鼻子走。
他还从容不迫的自顾山家中情况入手,反驳顾山的诬陷,更甚是细致入微的发现顾盼儿左臂伤痕的蹊跷之处,自证清白。
沈霄的表现,真是令人拍案叫绝。
宋知许就说,当年叱咤风云的镇安侯,不能生个废物儿子吧?
顾山和顾盼儿父女,原本便已心惊胆寒。
宋知许这句话落地,彻底令他们两人瘫软在地。
“招!我全都招!”
顾山浑身颤抖,泪如泉涌,“大人,我们也是被逼迫的啊!我们若是不配合那人诬陷沈公子,他就要杀我全家!”
顾盼儿更是无地自容,自惭形秽,而后猛的起身向堂中木柱撞去,“爹!娘!女儿不孝,下辈子再孝敬你们!”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
“砰!”
顾盼儿已经狠狠撞在木柱之上,血溅当场。
大堂瞬间混乱一片。
“郎中!赶快找郎中,千万别让她死了!”
“来人啊!快来人啊!”
“混蛋!你们干什么吃的,连个案犯都看不住!”
顾山冲到顾盼儿身边,抱起她的尸体,哀嚎道:“盼儿!爹对不起你啊盼儿!!!”
沈霄淡漠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顾盼儿,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不管顾山父女有什么难言之隐,既然他们算计自己,便是死有余辜。
宋知许站起来,怒声道:“将顾山给本官带下去,严加审讯,务必将幕后黑手给本官找出来,将顾盼儿带下去,全力救治,千万别让她死了!真是混账!”
话落。
宋知许小步跑到沈霄面前,脸上堆笑,“沈公子,如今真相已经水落石出,让您受委屈了。您放心,下官一定全力侦办此案,绝对不让幕后之人逍遥法外,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虽然断案刚正不阿,但也不是整天吊着一张臭脸的人,案情之外还是懂得人情世故的。
关键是他面前的人乃是太子妻弟,而且清白是人家凭借实力自证的,应天府衙上下一点忙没帮上。
太子爷到时候问责下来,宋知许都无处推脱。
“好。”
沈霄微微点头,拱手道:“有劳宋大人。”
他知道此事定然跟宋知许无关,自然不会对他发火气。
宋知许忙道:“下官不敢当,您客气。”
与此同时。
季辞走了进来,看向宋知许,面色阴沉,“宋大人,你们应天府衙是怎么当的差!顾盼儿身上的伤有问题,你们看不出来吗?若不是沈公子慧眼如炬,他今日是不是要被顾山父女冤枉入狱!?”
“还有顾盼儿这么个大活人,能当着你们这么多差役的面撞墙,你们究竟有没有将东宫放在眼中,将太子爷放在眼中!?”
沈霄对宋知许客气,季辞可不会,东宫颜面不容侮辱。
听着陈延昭的话。
沈霄眉梢微扬,欣喜道:“冯伯,您感觉陛下真会同意我们的计划吗?”
陈延昭面带坚定,斩钉截铁道:“肯定会同意,你不花朝廷一文钱,还让朝廷赚钱,不但解决了七里坊重建和百姓安置问题,还解决了应天府风月场所集中管理之事,简直是一举三得!陛下又不是昏君,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
他现在十分高兴。
他感觉沈霄是个可造之材,若是沈霄能将这件事办漂亮,那今后一定可以委以重任。
沈霄笑呵呵道:“那您去跟陛下提条件,我来负责筹备此事?咱们爷俩通力合作一次?”
“这没问题。”
陈延昭大手一挥,“七里坊重建之事就交由你来办,还有一件事,你得在七里坊挑个好位置,我要上报陛下,将教坊司也迁到这里,朝廷现在财政困难,教坊司一年营收不算少数。”
沈霄点点头,“没问题,我们在七里坊修建一座最豪华的楼阁给教坊司。”
说着,他又道:“不过七里坊迁走后,这里就不要叫七里坊了,叫秦淮坊怎么样?七里坊百姓迁到哪里,就沿用这个名字。”
陈延昭眉梢微扬,“秦淮坊?这名字不错,就按你说的办。等明日我上报陛下,让他派人对秦淮坊进行设计。”
“不必。”
沈霄应声道:“对于秦淮坊的设计,我倒是有些想法,此事不如交由我来负责。”
“你?”
陈延昭面带惊讶,“你还懂里坊设计?”
沈霄淡然道:“略通一二,我先设计出样板来,到时候您呈报陛下,陛下若是感觉不行咱们再换,不过我感觉我的设计陛下应该能喜欢。”
“哈哈哈.......”
陈延昭朗声大笑,“年轻人就得有自信,冲你这份自信,陛下就肯定会喜欢!”
他是真没想到,沈霄竟然还懂里坊设计。
苏玄插话道:“若是将风月场所集中在一起,花捐税也好收取些。”
“没错。”
陈延昭附和道:“如今朝廷财政紧张,不能放过任何一点合理税收。”
沈霄下意识道:“其实我感觉,花捐税收的并不合理。”
“哦?”
陈延昭面带惊讶,“你对花捐税也有些看法?”
沈霄微微点头,“娼妓每月花捐税纳银六钱,风月场所却按照三十税一的商税进行缴纳,这并不合理,娼妓赚的毕竟是辛苦钱,而且大头都被风月场所拿去了,所以风月场所才是暴利,利润大概在三成半左右,而朝廷何苦如此为难娼妓?不如娼妓花捐税减半,将风月场所的商税提高到二十税一,这样应天府风月场所每年怎么也得为朝廷多贡献几万两税收。”
陈延昭闻言,认同道:“这个主意好,风月场所确实是暴利,既然他们赚钱多,那就得多纳税才是,此事我一定上报陛下,陛下肯定会非常高兴。”
沈霄忙道:“这只是侄儿的一点想法,冯伯就不必跟陛下说了吧?”
“诶!”
陈延昭摆手道,“既然是好事,那为何不能说?年轻人就得像你这样有想法才是,不然朝廷如何能发展?”
说着,他沉吟片刻,继续道:“对了二郎,你对当今陛下怎么看?”
沈霄一惊,忙摆手道:“冯伯莫闹,怎能妄议天人?”
他没想到,陈延昭开口便给他来了个王炸。
沈霄知道,楚皇陈延昭可不是好说话的主,猜忌多疑不说,还手段狠辣。
新朝成立这几年,因贪污腐败、触怒龙颜惨死在陈延昭手中的文臣武将,不在少数。
“无妨。”
陈延昭却是无所谓,“这就咱们爷俩,你还担心我会告诉陛下?”
沈霄闻言,默默转头看向苏玄,嘀咕道:“难道这哥们不算人吗?”
苏玄:???
陈延昭摆摆手,“你去那边站着,我们爷俩说点掏心窝的话。”
苏玄无语,只得拱手站到一旁。
陈延昭看向沈霄,笑呵呵道:“这下你可以说了吧?”
他是真的好奇,自己在沈霄心中的地位。
毕竟沈霄不知道他的身份,才会说实话。
“这好吧。”
沈霄微微点头,“那晚辈就斗胆分析两句。”
他其实也并不是很怕,虽然楚皇生性多疑,还十分暴虐。
但纵观历史,楚皇都能算得上是一位好皇帝。
沈霄对他还是非常敬佩的,所以他也不担心自己会说些不敬之语。
“你点评点评。”
陈延昭越来越随意,翘起二郎腿,自顾自喝起茶来。
沈霄同样轻抿一口茶水,随即道:“当今陛下可谓是古往今来帝王中的雄主。”
陈延昭摆手,“你不用跟我来虚的,我又不会跟陛下说。”
“这可不是虚的。”
沈霄面带严肃,一本正经道:“冯伯你说,古往今来,上千年历史长河中,有几个布衣出身的皇帝?即便是那开创汉家天下的高祖,都是个亭长出身。但咱们陛下硬生生靠着一只碗起家,荡平中原群雄,推翻武朝统治,建立楚国,完成全国再次统一,说一句帝王中的雄主,不过分吧?”
“哈哈哈.......”
陈延昭听闻,喜上眉梢,朗声大笑,起身给沈霄倒茶,“说的好!你这算是有理有据,陛下靠着一只碗打天下,这形容的真是不错,说陛下是雄主不过分,绝对不过分!”
其实他方才还是有心担忧的,怕沈霄说些不好听的,他忍着也不是,爆发也不是。
但他没想到,沈霄对他的评价竟然如此之高。
陈延昭见沈霄有如此眼光,便知道他的品行错不了,肯定不可能干出强暴民女的事情。
这是个多好的孩子啊?
紧接着。
陈延昭继续问道:“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其他看法没有?”
沈霄直言道:“那真是不要太多,陛下务实勤奋,深知民间疾苦,鼓励开荒、兴修水利、轻徭薄赋、促进农业发展,使得楚国国力迅速恢复,百姓有地可耕,日子过的越来越有盼头.......”
提及陈延昭的优点。
沈霄说起来是滔滔不绝。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沈霄知道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场合,跟什么人夸奖皇帝,那肯定没错。
不过他也不算是阿谀奉承,因为他说的句句属实。
楚皇算的上是一位圣主明君。
听着陈延昭的话。
陈枫、李通和周志远三人皆是面露惊叹之色。
陈枫三人没料到,陈延昭竟不声不响研究出了个这么好的办法,应天府重建之事,竟然还能这么玩。
七里坊更名秦淮坊,将应天所有府风月场所集中此地,那这块地的价值将成倍增长,一铺难求。
朝廷一文钱不出,解决三个问题,还能赚钱,简直是一箭三雕。
“父皇。”
陈枫揖礼,面带敬佩之色,“您这计划简直令儿臣无地自容,儿臣一直认为重建必须由朝廷出钱,从来没想过用这种方式来进行变通解决。”
李通附和道:“是呀是呀,原本七里坊重建和风月场所管理,是两个颇为棘手的难题,如今被陛下放在一起解决,反而有意想不到的奇效,真是令人敬佩。”
“唉......”
周志远更是忍不住叹息道:“七里坊重建问题搁置已久,满朝文武都认为是个烂摊子,宋国公更是因此愁的闭门不出,但最后竟然被陛下完美解决。臣等不能为陛下分忧,还要陛下绞尽脑汁来解决,是我们这些当臣子的不忠不义啊!”
陈枫三人,毫不吝啬的夸赞着陈延昭的计划。
虽然他们言语间有吹捧之嫌,但对这个计划非常认可。
这是目前而言,最好的解决办法,即便今后估计都没有这么好的解决方式。
“你们真这么认为?”
陈延昭见他们如此认同,不由挺起胸膛,“你们可别故意吹捧咱这个老头子!”
陈枫忙解释道:“父皇,儿臣等还真不是吹捧您,能不出钱不伤民不违背原则的办法,难道还不是好办法吗?儿臣是万万想不到。”
李通两人忙附和道:“是呀是呀,太子爷说的没错,陛下聪慧过人,臣等佩服。”
陈延昭站起身来,喜上眉梢,“其实咱也没怎么琢磨,就是突发奇想而已,哈哈哈!你们若是都同意这么干,咱们就尽快执行,抓紧将钱收上来,然后好办事!”
话音刚落。
陈枫给陈延昭使了个眼色。
陈延昭会意,挥挥手,“那此事就先说到这,两位爱卿忙去吧,细节问题你们回去拟个折子,咱跟太子还有话说。”
“臣等告退。”李通和周志远两人揖礼告退。
出了御书房。
李通眉头紧皱,叹息道:“这么好的计划,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不然肯定是大功一件。”
“是啊。”
周志远同样有些无奈,“陛下这么一搞,七里坊从烂摊子变成香饽饽,事关风月场所,其中得有多大的油水?真是白白便宜宋国公了。”
说着,他感慨道:“都说陛下粗中有细,今日算是发现了,今后咱们得多加小心才是。”
.......
御书房。
陈延昭看向陈枫问道:“枫儿,你有话要说?”
“爹。”
陈枫眉梢紧皱,沉吟道:“七里坊重建是您给宋国公的任务,但当初您不是为磨练他,也没想过他能完成这个任务吗?但如今您已经想出这么好的解决办法,咱们是不是换个人干?”
陈延昭疑惑道:“为何要换人?”
陈枫分析道:“爹您想想,七里坊是今后风月场所集中经营的地方,那开发七里坊油水得有多大?冯书禹不理解您的用心良苦,整日在府中抱怨,这肥差还给他,美得他!”
“哈哈哈......”
陈延昭放声大笑,“不愧是咱的儿子,赏罚分明。咱跟你说,冯书禹那个老混蛋都不如个孩子懂事,不过这件事咱不能换人,咱自有打算。”
陈枫摇摇头,“那他也干不好这件事啊!他除打仗之外,扁担倒了不知道是个一,他懂啥?不如您让儿臣找个人帮他怎么样?”
听闻此话。
陈延昭坐到木椅上,反问道:“你找谁?找你那整日吃喝嫖赌的小舅子?”
陈枫拉过椅子,顺势坐到他身边,面噙惊叹之色,“爹,您还别说,我昨天发现沈霄那厮还真是个人才!那伶牙利嘴,能说的很,而且他洞察能力很强,若是好好培养,今后前途不可限量!”
陈延昭冷哼道:“你就不怕他给找麻烦?这次不就被人算计了?”
“算计好啊!”
陈枫无所谓道:“他们都冒出来才好呢!我一笔一笔都给他们记着呢!到时候我左手薅起来,右手一镰刀全都给他们割了!这群争权夺利的王八蛋,竟然算计到我身上来了!”
说着,他面露凶狠,“爹,我估计此事跟左都御史魏贤那老王八脱不了干系,就是他蛊惑浙东文臣上书让我娶赵启明闺女的!当初李基在世时,浙东文臣还算收敛些,李基也没那么大野心!可自从他病逝,魏贤成为左都御史,加之您有意扶持后,浙东文臣越来越过分!”
陈延昭并不生气,而是感慨道:“当初咱确实有错怪李基地方,他病逝是我楚国的损失!但你知道咱为何纵容浙东文臣吗?”
陈枫点点头,叹息道:“儿臣自然知道,当初李基曾跟您说过,咱们楚国成也淮西勋贵,败也淮西勋贵,他们当初在打天下的时候建立多大功绩,改朝换代后就要闯下多大的祸端。如今他的预言确实在慢慢应验。您得扶持浙东文臣制衡淮西勋贵,所以儿臣平日里也忍让着!”
“是啊。”
陈延昭站起身来,面色铁青,“当初咱还不相信,因为此事疏远他,感觉他是挑拨咱跟淮西勋贵之间的关系,但如今看来,他预言的一点都没错!”
说着,他怒气冲冲道:“欺行霸市、鱼肉乡里、欺压百姓、强买强卖、强占土地!这群王八蛋干了多少坏事!?所以咱要用浙东文臣来对付他们!但咱用浙东文臣,就得放权,就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没办法!”
话落,他平复着心情,“不过咱心里有数,咱都给他们记着呢,谁都跑不掉!”
陈枫微微点头,问道:“那爹,那七里坊的事?”
陈延昭摆手,“你甭操心了,咱心里有数。”
既然沈霄都没主动跟陈枫提此事,他也不想提。
因为陈延昭想看看,沈霄纯靠自己的能力,能将这件事办的怎么样。
“对了。”
陈延昭继续问道:“陷害沈霄的凶手,查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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