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屿洲许枝意的其他类型小说《陆屿洲许枝意结局免费阅读婚色氤氲番外》,由网络作家“花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枝意:???她心里的小人已经在阴暗扭曲爬行了,怎么没人告诉她陆屿洲也在啊!!他一双凤眸上挑,眸底是全然的漫不经心,硬朗的五官轮廓格外出挑。许枝意水莹的双瞳错愕,僵硬转动瞳孔,环顾四周,雅间内还有陆父、陆母和许母、许父。得,悬着的心彻底死了,长辈们竟然都在。见她进来,陆母脸上尽是慈爱的笑,她本就喜欢阿意这孩子,如今就变成她的儿媳妇了,她怎能不开心。只是刚才许枝意说话语速太快,她有些听不太清,疑惑询问道:“阿意说什么?就此什么?”许枝意很想说这婚事就此作罢,可陆屿洲的视线还没从她身上移开。她要是在长辈面前先提起这事,陆屿洲小心眼记仇怎么办?她还是静观其变为好,许枝意弯起唇,讪笑道:“还是得就此好好规划比较好。”反正做什么事都得规划。陆...
《陆屿洲许枝意结局免费阅读婚色氤氲番外》精彩片段
许枝意:???
她心里的小人已经在阴暗扭曲爬行了,怎么没人告诉她陆屿洲也在啊!!
他一双凤眸上挑,眸底是全然的漫不经心,硬朗的五官轮廓格外出挑。
许枝意水莹的双瞳错愕,僵硬转动瞳孔,环顾四周,雅间内还有陆父、陆母和许母、许父。
得,悬着的心彻底死了,长辈们竟然都在。
见她进来,陆母脸上尽是慈爱的笑,她本就喜欢阿意这孩子,如今就变成她的儿媳妇了,她怎能不开心。
只是刚才许枝意说话语速太快,她有些听不太清,疑惑询问道:“阿意说什么?就此什么?”
许枝意很想说这婚事就此作罢,可陆屿洲的视线还没从她身上移开。
她要是在长辈面前先提起这事,陆屿洲小心眼记仇怎么办?她还是静观其变为好,许枝意弯起唇,讪笑道:“还是得就此好好规划比较好。”
反正做什么事都得规划。
陆母搂过她的肩膀,乐得合不拢嘴:“阿意和小洲也是默契,都想到一块去了,小洲刚刚还念叨着一定要好好办婚礼呢。”
许母也乐呵:“知道你们小年轻着急,这事一定办得妥妥帖帖的。”
许枝意瞳孔一缩。
什么?这么突然?
一旁的许父陆父已俨然一副相谈甚欢的架势,她被陆母推到陆屿洲身边坐下,鼻尖萦绕着从身侧传来的淡淡雪松香。
她轻抬眼眸。之前怎么没发现,陆屿洲还怪香的。
许是之前离得远的缘故,她今天还是头一次和这家伙靠这么近。
两家也好久没办喜事,长辈们兴致颇高,你一言我一语商量着婚礼流程,全然忘了她和陆屿洲这两位当事人。
不过这样也好,她靠近了陆屿洲几分,压低了声线,不信邪询问:“屿洲哥是要跟我结婚?”
陆屿洲眸色漆黑,淡淡摇头,就在许枝意快松一口气时,男人陈述着事实:“不是‘要’,我们已经领证了。”
许枝意不死心:“我们可以离婚的,我怎么能耽误屿洲哥你的幸福呢?”
很好,这个理由很冠冕堂皇,她要给自己竖大拇指。
陆屿洲手指一下一下摆弄着杯盏:“你有喜欢的人?”
许枝意:?
怎么突然问起她?
她实诚摇摇头:“没有。”猛然想到什么,补充道:“说不定以后就有了。”
陆屿洲视线落在她亮莹莹的眸子,小姑娘脸颊白皙,看起来就软软的,让人不禁想逗逗:“嗯,那就先委屈阿意妹妹先别那么快有。”
“毕竟我们还在一个本上。”
两家长辈全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风起云涌。
陆屿洲嗓音低低,接着道:“这只是权宜之计,你也不想出门就被车撞吧?”
两个月前倒霉的一幕幕如潮水般涌来,令人防不胜防,放在平时,她肯定不信这些牛鬼蛇神之说,可事情真真切切发生在她身上。
她就是一个倒霉蛋。
许枝意不动声色打量陆屿洲几眼,似乎…和陆屿洲领证后就再没有发生那些倒霉事了。
这陆屿洲是什么灵丹妙药不成?和唐僧一样吃了有所奇效?心里的天平已经渐渐倾斜,她还想再做最后的挣扎,嘴硬道:“这都是意外。”
男人手指轻扣住杯盖,瓷器相碰的响声不免让许枝意侧目,待瞥到杯盖上的手时,她的视线凝滞了一瞬。
陆屿洲手这么好看的?
桌下的手指来来回回挣扎几下才没把魔爪伸向陆屿洲。
脑子还没跟上,嘴已经念道:“屿洲哥说的有道理,还是我的小命要紧。”
**
“所以你为了那爪子答应了?!”姜栀听完来龙去脉后,只觉一言难尽。
绚丽而旖旎的灯光闪烁着,‘星潮’包厢隔绝了外头的喧闹。
许枝意也知道这有些荒谬了,只是,“即使那是爪,也是我的梦中情爪诶。”
陆屿洲的那双爪子……不,是那双手,像极了她近日梦中的那个,现实生活中竟有如此合她心意的手,她当然不能放过。
她有一下没一下捻着腕上的佛珠:“反正这婚姻也只是暂时的,我就当家里养了一只布偶猫,凑合过。”
姜栀:……
姐妹,你那哪是布偶猫,且不说是不是布偶猫,把陆屿洲想成猫,这未免也太温顺了。
正巧服务员送来了几瓶酒,二人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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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繁星点缀,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车内,江怀坐在副驾上向后座的陆屿洲梳理着明日的行程。
“陆总,明天上午九点半有个跨国会议,下午两点是部门会议,与鸿兴集团张总的商谈定在了下午六点。”
陆屿洲眼眸瞌着,不咸不淡嗯了声。
作为一个合格的助理,为老板考虑方方面面是他该做的。
江怀滑着笔记本屏幕,继续说道:“与张总商谈的地点定在君盛大厦。”
“君盛?”陆屿洲掀开眼,漫不经心念着。
“您觉得不妥的话,我重新安排。”江怀的行动力很强,说着便动起手来。
陆屿洲摆摆手,淡淡道:“不必。”他只是想到君盛是顾家的地盘,顾家是许母的娘家。
而他自幼与顾家两兄弟交好,他和许枝意的事还未传开,顾家也还不知道。待到那两兄弟知晓后,那场面想想他就头疼。
手机屏幕不断闪烁,叮叮咚咚的提示音接二连三响着,陆屿洲皱眉打开屏幕,一条条信息像是话匣子开了口,接涌而出。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顾云行:「我怎么这么命苦!」
「爸妈都跑了,哥也跑了,偌大一个公司交给我,是看着我败光吗!」
「我只享了二十多年的福,我还想多享八十年!速速回来!@顾宴」
顾宴:「闭嘴。」
顾宴这句话无疑刺激到了顾云行,接下来满屏都是顾云行的刷屏表情包。
陆屿洲捏了捏眉心,被顾云行吵的眼睛疼。
顾家大少顾宴和二少顾云行正是许枝意的表哥。
几年前,顾宴阴差阳错进了娱乐圈,顾宴是顾家这一辈的继承人,在娱乐圈终究是留不久的,只是顾宴一走,协助顾父的任务就落到了顾云行的头上。
作为一个自小无忧无虑的小公子,这无疑给了顾云行当头一棒,顾云行就不是经商的料子,奈何平时嘻嘻哈哈惯了,顾父想磋磨他一顿,便携顾母一块周游世界去了。
顾云行的担忧也算是多余了,顾氏花着大价钱养出来的团队,怎么可能就因为没有主事人在而轻轻松松败光家产呢?
终于,群里的表情包停了。
顾云行:「今晚我就是这座城最孤独的人。」配了张酒杯图。
只是群里安静如鸡。
不死心的顾云行又发了个朋友圈,还加了定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哪。
真是一刻也不消停。
陆屿洲单手撑着头,卸下疲惫:“去‘星潮’。”
‘星潮’的一间包厢内,顾云行脸颊泛着红,显然是醉了,迷迷糊糊瞧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两人,拧着眉,像是遇到了什么世纪难题,过了好久才出声:“嗯?”
“怎么有两个陆哥?”
许枝意摇了摇头,自家表哥真是又菜又爱喝。
他摇头晃脑站了起来,重心不稳,东倒西歪,许枝意急忙抬手想要扶住,却被躲了过去。
顾云行眯起眼,在二人的脸上仔仔细细审视片刻。
这人穿着陆哥的衣服。
眼里渐渐恢复了些焦距,就在许枝意以为他有些酒醒的时候。
安静的包厢内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呔,妖精还我陆哥!”
许枝意:……
她都要怀疑顾云行跟陆屿洲之间有些什么了。
她转头,撞入陆屿洲好整以暇的眸里。下一秒,:“阿意妹妹多虑了,你表哥……”
“安全得很。”
怎么会有人觊觎一个还在追葫芦娃的人?
许枝意已经被顾云行怼着的那一声声“还我陆哥”洗脑,实在忍无可忍,起身,手指弯曲,掐了掐他的侧腰,咬着后槽牙,脸上依旧是担忧的表情,轻声细语:“表哥,我们该回去了。”
顾云行生性本就闹腾,酒醉后更甚,叛逆因子翻涌:“我不!”
“除非……”
“除非你说大王请回家!”
“否则别想让我走出这个门!”
许枝意:……
她今天就不应该来这。
还大王请回家?要不是现在陆屿洲在这,她直接把顾云行压在五指山下。
忍无可忍,但是她要再忍忍,现在在陆屿洲眼里她还是担忧表哥的妹妹,只是后槽牙都要碎了,她一个一个字节细细说着:“大、王、请、回、家。”
顾云行得逞呲着个大牙:“不批。”
许枝意怒从心生,忍无可忍,手掌暗暗一手把人推开,好似顾云行脚崴失重落在沙发上,她忙收拾好惊慌失措的神情,担忧道:“表哥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耍了好一会酒疯,也逐渐疲软下来,沾上沙发竟直接双眼一闭沉沉睡去。
包厢内瞬间寂静极了,许枝意闭了闭眼,酝酿着情绪。行,又到她表演的时候了。
她音节颤抖起来:“屿洲哥,你快来看看表哥。”
陆屿洲挑挑眉,掐灭了才点起的烟星,不急不缓来到她身侧,淡淡看了两眼,嗓音清越:“没事,睡过去了。”
许枝意泄了口气,顺着胸脯:“那就好。”
还想着走出门?这下子真让他横着出去了。
虽然没看‘星潮’的男模,但‘星潮’的服务员却是一个个人高马大、肌肉发达的,三人抬着顾云行,送上了车,正巧江怀从警局回来,几人打了个照面。
现在时间已然不早,江怀的居所与顾家同方向,省得来回波折,江怀揽下了将顾云行送回顾家的重任。
安置好顾云行,许枝意才想起自己把姜栀忘了。
忙掏出手机,姜栀给她发了信息:「已被逮捕,不必救我,保命要紧。」
见状,她心下一松,立即懂了为什么找了半天也找不见姜栀的踪影,有一个管天管地的未婚夫还真是麻烦,婚姻的坟墓真是可怕,还好她和陆屿洲互不干涉。
耳畔传来两声‘嘟嘟’的喇叭声,面前的车窗降落,露出陆屿洲英俊冷峻的脸,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搭在方向盘上。
“上车。”
许枝意摆摆手,将方才与许家司机的消息页面摆在他眼前:“不用了屿洲哥,许叔很快就来。”
按理来说,她现在和陆屿洲是一个本上的人,但二人还没办婚礼,承袭传统,她还是住在许家。
“我和伯父说送你回去,许叔不会来。”
闻言,许枝意也不再拘泥,手指靠近副驾驶车门,余光瞥见座椅上有个精致的礼盒。
一看就是女人的东西。
陆屿洲在外头养女人了?
也就是停了那么一下,她的手顺势打开后座车门,坐了上去。
陆屿洲就算在外面养金刚芭比都跟她没关系,反正这个婚也是假的,只要别在外头打她的脸就行。
她堪堪坐下,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透过前方的车窗镜探了过来,嗓音沉沉:”把我当司机?”
冷风被隔绝在车外,车内暖气蕴蕴,她脱下肩上的风衣放在一侧,眼中清澈又无辜:“怎么会呢?之前坐哥哥和表哥的后座都让我有心安的感觉。”
“屿洲哥的也一样。”
可不就是心安的感觉?要是陆屿洲车技不好,她在副驾多危险啊。
陆屿洲:“随你。”
与许枝意想的不同,陆屿洲的车开的很稳,稳到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待醒来时已经到了许家大门口。
车厢里安静极了,长睫轻颤,渐渐睁开了眸子,仰起头,五指揉了揉发酸的脖颈,透过车窗镜瞧着,陆屿洲正靠在车头,她打开车门,走了过去。
陆屿洲背着光,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抹猩红,最顶上的衬衫扣子解开一颗,露出一点锁骨,眼慵懒随意向她望来,让她莫名想到了狐狸。
自古的故事都是女狐狸吸人精血,要是陆屿洲是男狐狸,怕是会把人吃拆入腹吧?
”想什么呢?”
许枝意回了神,勾起嘴角:“就是想这么晚了,爸妈应该都休息了。”
“今晚谢谢屿洲哥,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这一天太过疲惫,困意袭来,她的脑袋也有些昏沉,此刻只想赶紧洗漱完回到她舒适的大床上。
男人偏过头来,眸中是化不开的墨色,与夜融为一体,灭了猩红,将一个精致的盒子向她递过来。
许枝意眨眨眼,有些没缓过神来,定睛一看,这不是副驾驶上的那个吗?
“给我的?”
几人都是一块长大的,陆屿洲也送过她不少东西,都是酒、车、房子之类,这盒子是A国雅致拍卖行的,那拍卖行她前几日也去过,只拍卖首饰之类,陆屿洲送她首饰?倒是头一次。
陆屿洲神色不变,声线低沉悦耳:“嗯。”
“打开看看?”
办公室内,陆屿洲看着许枝意给他发来的消息,眸里闪过几分不自然。
她是都忘了?
想到这一点,他心里没来由的有些烦躁。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陆屿洲将手机反扣在在桌上,屏幕瞬间熄灭,漠然道:“进。”
得了回应,莫泽抬脚进了办公室,就感受到了办公室里的低气压,他狐疑看了看陆屿洲。
难不成现在陆总还在娇羞中?他现在进来打扰了他落跑?
不过既然进来了,莫泽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陆总,陆晟去了整容医院。”
整容?
陆屿洲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他也知道自己长得丑。”
莫泽:……
恰好赶上自家老板一肚子气没处发,顺嘴骂了陆二少。
“……是,陆晟昨日来了‘瑞成’。”
陆屿洲神色淡淡,手指把玩着签字笔,对此并不惊讶,他结婚这样的大事,他的堂弟怎么能不来凑个热闹?
莫泽继续道:“陆晟身边的高惇昨日险些把酒泼到了太太身上,还好姜小姐反应及时,才没出岔子。”
签字笔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原本室内低沉的气压变得更加压抑,陆屿洲眼神凌厉,语气带着寒:“给他找点事做,本就长得歪瓜裂枣,还喜欢跑出来吓人。”
莫泽立马懂了。
高惇是陆晟身边的人。
陆晟去江城的这两年,在他眼皮子底下明里暗里勾结不少江城的老董事,陆屿洲让他都装作一概不知,实际操控着整个江城分公司的还是陆屿洲。他知道,陆屿洲因为从前陆老爷子的一番话才没动陆晟,要不是当初陆老爷子求情,陆屿洲真会把陆晟的腿打断。
如今陆老爷子不在了,陆晟的保护伞也就没了。
莫泽领了命正要出门,却被陆屿洲叫住,他偏过头,陆屿洲的表情严肃又庄重。
“莫泽,我记得你有个妹妹吧?”
莫泽迟疑了一下,他第一次见到陆屿洲露出这样的表情,想起他的妹妹,原本冷硬的脸都变得柔软了许多,笑道:“是啊。”
他的妹妹绝对是这全天下最可爱的妹妹。
“你的妹妹会亲你吗?”
莫泽以为自己听错了,怀疑又问了一句:“什么。”
陆屿洲耐着性子重复:“你妹妹会亲你吗?”
陆家就没有妹妹这种生物,正好这里有个现成的人且莫泽嘴严实。
闻言,莫泽不自然的摸了摸后脑勺,但陆屿洲问,他自然诚实回答:“会。”
提到他的妹妹,就像打开了他的话匣子一样。
“她整个人软乎乎的,很可爱。”
陆屿洲若有所思,许枝意整个人也软乎乎的,很可爱。
这就对上了,看来喜欢亲哥哥,是妹妹都会做的事,他不应该多想。
他顺嘴问了一句:“会亲你的嘴吗?”
莫泽不自然的红了耳根子,陆总今天问的问题怎么都这么奇怪?他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不小心的时候会。”
陆屿洲眸色渐深,看来是这样了,许枝意喝醉了酒,又把他当哥哥,所以不小心亲到他的唇。
“你出去吧。”
莫泽:……
他其实还挺想再跟陆总探讨一下他的妹妹,他的妹妹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妹妹,她现在才两岁,他都不敢想象以后有个臭小子要娶他妹妹,他该有多舍不得。
但陆屿洲现在显然需要专心办公,他便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陆屿洲一个人,他打开方才扣上的手机,和许枝意的聊天框还挂在上面。
陈父陈母嚷嚷着定是抱错,反复折腾之下做了亲子鉴定,最终得出生的确实是位女孩,本想着送去孤儿院养着,可路遇大师,说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于是二老将其名取为招娣养着,想下一胎招来一位男孩,但许母却多年来迟迟未再怀孕。
许父许母愈发觉得自己是被人诓骗,心中郁结,便把气都撒在了陈招娣身上,对其动辄打骂。
陈招娣从小好学,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脱离陈家,十八岁时考上了一所一本大学,本以为人生即将迎来曙光,却不料那是一层更黑的深渊。
陈父陈母当着她的面撕碎了那份苦读许久才得来了录取通知书,将她带回老家,干起了卖女儿的勾搭,陈招娣想跑,但屡屡被抓了回去,好不容易等到一晚,二人熟睡,陈招娣跳了窗,可也惊动了陈父陈母。
跑了许久,也有些日子没进食,陈招娣也失了力气,被两人摁在路边教训了一顿,那处人烟僻静,要不是那日碰巧顾云行带许枝意去马场回来晚了撞见这些,真不敢想陈招娣会是什么下场。
放在之前,许枝意是万万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地痞无赖,果真是笼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那日陈招娣绝望的眸子深深刺进了她心里,她施以援手,给了陈家一笔钱,自此陈招娣和他们没有半分关系。
救下陈招娣后,人已然昏迷,当务之急自然是送往医院,人醒来后却没了记忆。
医生说是磕碰到了后脑导致的。
她遣人去查事情原委,知道前因后果,痛骂了陈家好一会也忍不下这口气,一通电话将二人送进警局拘留了三个月。
陈招娣没了记忆也好,过去的事不记得也罢,她比陈招娣年长几岁,小姑娘睁开眸子清澈无辜,惹人怜爱,真是瞎了眼的父母才会这么对自己的女儿。
她给陈招娣取名为许乐,自此,许乐与陈家断的一干二净,这一年来许乐格外没有安全感,本该将许乐送往大学的计划也就搁置了,她将人安排在‘墨韵’,她更放心些。
许弛也是打心底爱惜这可怜的孩子,陈家父母从警局放出来后,确实有段时间没来找许乐,就好似完全没有这女儿一样,拿着许枝意给的钱挥霍了一阵子,想想就令人心寒,好在许乐已经没了记忆,否则又得徒增伤感。
“陈家贪得无厌,见小乐过得好,竟又想认回女儿,真是吸血鬼。”
许枝意捏着杯盏的掌心收紧,上好的白瓷杯竟出现了一道裂痕。
许弛瞳孔紧缩,目光投向许枝意。
只见面前本还满脸怒容的少女一脸不可置信,眸子里带着三分惊诧七分害怕,声线拔高:“这杯子质量竟然这么差?”
“弛叔,它硌着我的手可疼了。”
许枝意摊开手,白嫩的掌间俨然一片红晕,许弛暗恼,他就说小意怎么可能会把杯子捏爆了呢,看来对“墨韵”内的东西还需严加检查一番才行。
他是老眼昏花了,没发现杯子裂了道痕。
担忧道:“小意等等,弛叔去给你找药。”
还不等许枝意说话,室内已没了许弛的身影,许枝意松了口气,白瓷杯内的水已一扫而空,她将杯底翻转上来,原本平平整整的杯底,如今也满是裂痕。
‘星潮’内,形形色色的人摇晃着身体,挥舞着双臂,跟随着动感的乐声,渲染着众人汹涌澎湃的激情。
‘星潮’是这两个月新开的酒吧,许枝意头一次来,姜栀拉着她从包厢出来逛逛,不成想走散了,打电话也没接。‘星潮’的走道绕七绕八,让她有些错乱,正想折返回去,刚走几步,便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小姑娘一个人在这?”
许枝意抬眸,一张堆满笑、脸上带着褶子的圆脸大叔正不怀好意盯着自己。
她心中不由一阵恶寒,不欲理会,抬脚就要绕过他,不料大叔不依不饶,伸手就想抓她的手臂,许枝意眼疾手快躲过。
“不就是迷路了?哥哥带你出去。”大叔搓搓手,不死心道。
许枝意:“不必。”
她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这年纪看着都上五十了,还哥哥?不太好吧?
“呦,还是个烈性子。”大叔显然没了耐心,眼眸沉下。
他贯爱这种乖巧挂的长相,娇娇软软的,他玩起来才带感,今日遇到的这个更是极品,看着就一副被娇养惯了的样子。
他的包厢就在不远处,倒是方便极了。
大叔作势卷土重来要扯她的手臂,许枝意不耐地皱皱眉。
这人还真是没完没了。
她毫不掩饰眼里的戾气,不带一丝犹豫朝着大叔的小腿踹去。
大叔显然毫无防备,吃痛一声,差点摔倒在地上,赶忙扶住墙。
许枝意冷睨了他一眼,抬脚准备离开。
大叔面色扭曲,深呼吸几口,“死丫头!”竟敢踹他!
“能陪我是你的福气!”
他怒急了,拳头抡起,也顾不上其他就想狠狠修理她一顿。
身后劲风,许枝意侧过脸,黑色佛珠缠绕的手腕一转,迅捷握住大叔的腕间,便是一个用力,只见男人肉眼可见面色扭曲,她冷笑一声:“还福气呢?我让你服气。”
油腻大叔只道大意了,手上抽痛的感觉让他险些岔气,尖叫着偶买噶。
这死丫头还是个练家子,这口气硬是咽不下去,另一只空着的手掌便要朝着许枝意落下去。
许枝意只觉厌烦,还没等她将人甩出去,那大叔冲着墙壁飞去,身上的肥肉都抖了三抖。
许枝意:???
原本的不耐一扫而空,她眼里都是难以置信。
碰瓷呢?!
“送警局。”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只是这声音怎么熟悉得很。
“是。”江怀一不二不休,直接把人嘴堵了带走。
许枝意瞳孔放大,心还在以为自己被碰瓷的惊恐中没出来。
陆屿洲在暗光下面色有些冷,黑色的碎发落在额间,正用方巾反复擦拭手指。
许枝意:!
糟糕,她心心念念的手!
她赶忙上前,凑近端详,忍住握上去的冲动,口中念叨:“屿洲哥,你还好吧?”
陆屿洲侧过头,冷冽的目光与她眼底的惊恐撞上,原本紧锁的眉头松了些,跳过了这个问题:“你怎么在这?”
走道的灯晕是偏暗的黄色,顶上放着冷风,许枝意今日出来也只是喝个小酒,穿得正常,腰身盈盈一握,裙身快遮到膝盖,露出细嫩的肌肤。都说酒能暖身,但她喝得少,且现在在风口待久了,免不了觉得冷,瑟缩了一下。
她眼前稍暗,冷松香席卷她的周身,长风衣落在她的肩头,从上往下遮住了她露出白皙的腿,陆屿洲比她高出了一个头,黑色的碎发落在额间,垂着眼看她:“没事吧?”
许枝意摇摇头,表示没事。
只是,也不知道陆屿洲方才看到了多少,有看到她打人吗?虽然陆屿洲对自己有滤镜,但她该掩饰的还是得掩饰一下。
她是早产儿,从小身体就虚,父母都宠着她,哥哥也让着她,她毫不怀疑,就算要天上的月亮,家人都会想办法送给她。
她过了十年药罐子的生活,周围的人把她看作眼珠子,生怕她吹着一点风,受到一点冷。她的身子大好后,她便想去追求从前十年没体验过的生活。
她学拳、蹦极、跳伞、飙车、攀岩……享受从前没有感受过的,那是自由的风吹乱发丝的感觉。
但这些都不能被父母知道,因为他们太爱自己,温室的花朵是御不了寒的,她许枝意不是春日娇花。
所以,为了她的自由能洒脱些,她现在得为那个油腻大叔的事修修补补。
不过话说陆屿洲不是除了对工作情有独钟外,对其他的事都不感兴趣吗?今天也来?喝酒?
这么想着,她捏了捏风衣的衣袖,快速想着对策。
她看到了顾云行今晚发的朋友圈,按照陆屿洲跟她二表哥的交情,极有可能俩人是一块儿的。
许枝意眼角放柔,扯出一丝勉强的笑:“听说二表哥在买醉,舅舅和哥哥们不在,我实在放心不下表哥。”
她吸了吸气,继续道:“还好屿洲哥在这,否则我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觉得顾云行会出事吗?”陆屿州靠在一侧墙上,没了风衣的遮挡,黑色的衬衫包裹着血脉喷张的身躯,修长的腿交叠而立,矜贵而又散漫。
整个北城谁不认识顾二少,这厮泼皮耍赖是一流。
许枝意的视线不经扫了眼他的腹部,陆屿洲的身材似乎很不错?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眼底晕开一层水雾,替顾云行鸣着不平:“屿洲哥这话就说的不对了。”
“这世界上觊觎男色的人也不是没有,我表哥长得美,这谁能料的准?”
陆屿洲蓦地笑了,薄唇浅勾:“呵。”
许枝意还真会夸她表哥。
男人眼底的探究渐渐淡了些,许枝意留心着,可面上的表情功夫依旧做的很好,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可把门都对陆屿洲敞开了。眼下微微发红,活脱脱就是一朵受惊的小白花。
“下次把保镖带上。”陆屿洲瞧着面前的女人眼中清澈,睫毛轻扇,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
就她这细胳膊细腿的,要是顾云行真被人给觊觎了,这兄妹俩怕是得一起被卖。
许枝意连连应着好。
还好有惊无险。
陆屿洲正了正身体,抬脚向前几步,见后头没有动静,又停了下来,别过脸:”阿意妹妹还不跟上去见你柔弱不能自理的表哥?”
许枝意:……
呵呵,男人,还挺会加戏的。
乖乖喊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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