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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蛐蛐的大佬竟是温柔教授无删减+无广告

无上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警署的人一向缩头乌龟似的,这次也不知是不是有靠山,倒硬气了一回,倒是连鬼佬的地盘都敢查。”“我还约了今天做秦淑仪同款头发,这又白跑一趟!”何棠又向里望了望,警署盘查不大客气,遇到亚洲面孔的就一顿推搡。她忽然庆幸自己来晚了,不然又要搅入一场旋涡。身边还有不少在警戒线外看热闹的,何棠不愿待在这种是非之地,转身打算离开。却不想还没走出几步路就被个身穿破洞裤,头戴巴拿马草帽的男人拦住。“小姐,有没有兴趣做明星?”男人带了墨镜叼了支烟,可何棠似乎可以感受到她打量自己的目光。“不需要。”她绕开男人打算走,不想男人又上前拦住。“当明星赚大钱啊,你看看那个秦淑仪风光无限,天天接触的都是梁生那样的人,你不想羡慕吗?”男人指指旁边大厦上挂着的巨幅人像...

主角:梁青恪何棠   更新:2025-04-19 13: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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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梁青恪何棠的其他类型小说《救命!我蛐蛐的大佬竟是温柔教授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无上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警署的人一向缩头乌龟似的,这次也不知是不是有靠山,倒硬气了一回,倒是连鬼佬的地盘都敢查。”“我还约了今天做秦淑仪同款头发,这又白跑一趟!”何棠又向里望了望,警署盘查不大客气,遇到亚洲面孔的就一顿推搡。她忽然庆幸自己来晚了,不然又要搅入一场旋涡。身边还有不少在警戒线外看热闹的,何棠不愿待在这种是非之地,转身打算离开。却不想还没走出几步路就被个身穿破洞裤,头戴巴拿马草帽的男人拦住。“小姐,有没有兴趣做明星?”男人带了墨镜叼了支烟,可何棠似乎可以感受到她打量自己的目光。“不需要。”她绕开男人打算走,不想男人又上前拦住。“当明星赚大钱啊,你看看那个秦淑仪风光无限,天天接触的都是梁生那样的人,你不想羡慕吗?”男人指指旁边大厦上挂着的巨幅人像...

《救命!我蛐蛐的大佬竟是温柔教授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警署的人一向缩头乌龟似的,这次也不知是不是有靠山,倒硬气了一回,倒是连鬼佬的地盘都敢查。”

“我还约了今天做秦淑仪同款头发,这又白跑一趟!”

何棠又向里望了望,警署盘查不大客气,遇到亚洲面孔的就一顿推搡。

她忽然庆幸自己来晚了,不然又要搅入一场旋涡。

身边还有不少在警戒线外看热闹的,何棠不愿待在这种是非之地,转身打算离开。

却不想还没走出几步路就被个身穿破洞裤,头戴巴拿马草帽的男人拦住。

“小姐,有没有兴趣做明星?”男人带了墨镜叼了支烟,可何棠似乎可以感受到她打量自己的目光。

“不需要。”她绕开男人打算走,不想男人又上前拦住。

“当明星赚大钱啊,你看看那个秦淑仪风光无限,天天接触的都是梁生那样的人,你不想羡慕吗?”男人指指旁边大厦上挂着的巨幅人像海报,秦淑仪拿着一只蜜丝佛陀口红傲然望着大厦下的众生。

“不感兴趣。”何棠再次拒绝。

谁想那男人和狗皮膏药似的,她往前走男人就往前走,她往左走男人也往左走,“小姐,你条件那么好,现在肯出位就吃香啊!露露胸露露腿就有大把钱!”

越说何棠越觉得被冒犯,她拧眉,声音也不大客气:“你再跟着我我就报警了!”

她无意招惹是非,又怕男人恼羞成怒做些什么,赶紧加快脚步离开。

狂跳的心慢慢平复,她头脑冷静下来却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不是回家的路。

刚刚为了甩开那个男人,情急之下拐到了个陌生巷子,七拐八拐的几条分岔路。

好在何棠方向感不错,四处辨认了一下路线,刚想抬步却听见不远处隐约传来脚步声,像是有好几个人。

“港大的教授也干这些勾当?”

“人为财死。”

“蒋廷芳的儿子也在港大,这件事难道和他有关系?”

“谁知道,总得抓住人审一审,确定是这条路?”

声音越来越近,何棠吓得紧贴墙壁,也顾不得什么原路返回,轻手轻脚向声音反方向挪。

港大教授?

何棠一时间难以消化,手摸着巷子冰冷的墙壁往外小跑,却在巷口尽头撞上一堵墙。

咚一声,何棠被撞得七荤八素,伸手却摸到一阵温热。

她立刻反应过来是撞着人了,手揉着脑袋连忙道歉。

抬眼却见是一个男人,男人东方皮相却眼窝深邃,眉眼英挺像在艺术展馆里见过的希腊雕塑,又因带了金丝框眼镜而显得有几分文气,像是大学里温文尔雅的教授。

等等……

教授?

港大教授!

“你不要过去!”何棠情急之下抓住他的衣角。

她本不想介入别人的因果,可眼前的人温文尔雅,她不敢想如果落入那些人手里会怎么样。

况且刚刚那些人又不是警署的警察,哪来的执法权随便抓人?怕是在干的什么不法勾当。

梁青恪指节已然抚上枪,骤然被拉住衣角,动作被牵住。

压眉望去却有些怔忪。

少女仰着头,脖颈纤细,鹿一样的瞳孔清澈纯粹,此刻却是焦急模样。

“请问您是港大的教授吗?”又觉得这话突兀,赶紧找补:“看您有些眼熟。”

梁青恪未言,片刻,眸光移向自己衣角,雪色指节捏着他的衣角,指甲樱粉,又因用力指尖泛着红。

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这样的行为并不礼貌,她赶忙松开手,“抱歉。”


一株本应该盛放在太阳下的春花,一只本该飞翔在天空的雀鸟就这样被关进笼子里任人赏玩,换做是谁都不可能待之如常吧。

陈惠无比清楚自己现在是帮凶,可前段时间她拿到了梁先生的预支薪水,不只有基础工资,还加了不少类目的奖金,那是一笔她从来不敢想的薪资。

“要不您去睡会吧?”陈惠昧着良心建议。

何棠摇头,她很清楚自己不困。

身边没有可以说话的人,平常白天只有陈惠,她难免产生了些依赖。

“有琵琶吗?南音琵琶。”何棠说。

琵琶自然是没有的,陈惠赶紧下楼用专用座机给梁先生的号码打了电话,仅响了两声后对面接通。

不到半小时,就有人送来了一架琵琶。

陈惠抱着螺钿木盒子小心翼翼放在桌上,她不了解琵琶的好坏,可好东西是能一眼看出来的,这架琵琶一看就价值不菲。

何棠抱在身前紧了紧琴轴,试了音,音色好,也准,应该是提前调好了的。

“她就未嫁而逝,升引月宫 ……”

吴侬软语,哀婉啼怨,陈惠听得呼吸都滞住,第一次有种恐惊天上人之感,她忽然发现眼前之人真的是仙女。

正听得入神,琵琶声音连同唱词却戛然而止,她疑惑望去。

却见何棠抱歉看向她,“好久不弹了,弹得不好,也没指甲。”

“很好听的。”陈惠赶紧鼓励。

“真的吗?”何棠眼睛亮了亮。

“真的。”陈惠点头,心中又没由来一阵难过。那样骄傲的女孩如今却精神贫瘠到需要一句夸奖才能继续下去,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前因坠落人寰,多思一身病,几乎给人为配。”

何棠恍惚回到了高中的时候,渐渐忘了自己身处何地,经历过什么事,久违的生命力充盈。台下是看客,还有爸爸妈妈。

最后一弦落,肩膀忽然被按住,她抬头才发现梁青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明明时间还早,他却回来了,梦被戳破。

难道他刚刚都听见了吗?何棠忽然觉得难堪,一种从未有过的难堪,她小心翼翼看他。

“唱的是什么?”梁青恪捏住她的手,削葱纤细,又和没骨头一样。

“蕊珠记。”

“可惜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唱完了,再唱一遍好不好?”他把玩着那只手,忽然觉得这样难得,应该有别的用处。

何棠想拒绝,可却想起来自己前不久把自己都卖给了他,她没有资格拒绝。

“好。”她点头,拨了琴弦,又唱了一遍。

梁青恪坐在旁边一错不错看着,眼底是未曾掩藏的惊艳。他开始庆幸起那天去了組暨遇见她,遇见了这个完全按照他心意长的女孩,这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在这座用尸身搭建的血窟中。

夜空星月稀朗,何棠手无力垂着,掌心磨得发红,白色水流顺着滴落地毯,和着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

身体被抱起来,一只手轻轻抚去她眼角的泪,“哭什么?”

何棠轻轻摇头。

大概太累了,身同心的累,她渐渐睡着。

可睡的不踏实,她梦见爸爸妈妈出了事,身首异处,死无全尸,所有人都瞒着她,都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

你没有爸爸妈妈了,你没有爸爸妈妈了,他们都死了,你没有家了,那个家回不去了,永远停留在这里,一辈子。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她耳边循环,如影随形,挣脱不掉。


“小姐,您要找工作?”

何棠忙摆手,“不好意思,我就随便看看。”

可那人像是没听见似的,往她手里塞了张卡片:“小姐,您运气真好,我们这里刚刚好有份待遇很不错的工作,上下五千年都难遇一个!您可以看看。”

这话说的太过夸张,她心怀疑惑端详起那张卡片,卡片很精致,通体黑色烫金,里面是一张招募单:

现5月3日英葡慈善晚宴诚聘一名年龄19~35周岁,精通法语,形象良好的法语翻译工作人员。

她原本只是随便看看,可在看到薪资那一栏时,顿时呼吸一滞。

20000!

何棠疑心自己看花了眼,又数了几遍,没错啊,是四个0,两万。

两万一天。

这也太多了些,天上哪有这样好的事情?就算有这样好的事情能轮到她?

发传单的人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向她解释,“实话同您说吧,您也知道这法语翻译不好找,人就是想广撒网挑个合适的,这才说明这岗位公平公正,没有关系户呢!”

他这么一说,倒让何棠原本只是随便瞧瞧的心开始动摇,因为好像琪桢的债正好还差两万。

而她刚好辅修法语,并且成绩还算不错。

如果她去做这次翻译的话,那琪桢不就可以还完所有钱,以后再也不用心惊胆战。

想着,她将手中宣传单折好,放进包里。

回到家何棠照常检查了邮箱,里面躺了一封信,是妈妈写的。

信里说“五一”放假爸爸妈妈要去澳门旅游,届时来港市看她。

说要带她爱吃的家乡菜,问她还有没有想要的,有空写在回信里,还说表妹在学校做了个什么风筝手工,哭闹着要让爸爸妈妈带过来给她。

何棠鼻子一酸,看着看着又哭又笑。

今天是4月末,也就是还有不到五天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

从港往返内地并不容易,她已经一年没有回家,现在爸爸妈妈要来了,激动的心情怎么也掩藏不住。

她觉得今天真是幸运,以后的生活也会越来越好的吧!

——————

第二天,何棠按照昨晚招聘单上的要求,将自己的资料封进档案袋寄到指定地点。

原本也没抱什么太大希望,毕竟这么高的薪资,而且比她优秀的专业法语翻译大有人在,没道理招她一个没经验又只是辅修的。

可没想到真收到了回信,要她下午去中心大厦面试!

何棠根本没想到能选上她,总以为自己的简历第一轮就要被筛掉了,也没准备,一时间兵荒马乱,不知道该做什么准备。

最后还是有经验的同学提醒,说要买一套职业装,看着像学生的话显得不专业。

于是,她火急火燎去西装店买了套职业套裙,又找彩妆品牌柜员给她画了个妆。

到了中心大厦,何棠向前台说明来意。

“面试在十五层,请稍等,马上安排人带您上去。”

何棠讶异于如此周到的服务,她只不过是来面试的。

站在电梯里,透过反光的金属门,她望见了自己,这还是第一次化妆,看上去有些陌生,也不知道妆容合不合适,万一面试官不喜欢她化妆怎么办?又或者不喜欢她的衣服怎么办?

事实证明她很多虑,面试官都很和蔼,问了些她的学习经历,又让她说了几段法语便让她在休息室等消息。

何棠没有面试过,不清楚是不是每一场面试都如此简单,对应聘者如此客气。


忽然,门口传来脚步声,来人似乎不少,刚刚还围着女士的人现下又全跑了过去。

何棠下意识抬头看,却正巧撞入那双海雾般的眸中。她睁大眼睛似不可置信。

陈先生?他怎么会在这里?

可又想起今天下午刚发生的事情,她第一次没有露出惊喜的表情,而是快速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陈洺问望着坐在木凳上的女孩,小小纤细,头发衣衫都有些乱,整个人在警署的暖光下像脆弱易碎的琉璃玉。

女孩也看见他了,可却迅速低下头。当然,他也没有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

陈洺问忽然感觉喉口有些发涩。

“陈先生,刚刚硰咀开枪的人我们已经抓到了,您要不要看看是不是您前两天要抓的人?”署长匆匆赶过来,亲自将资料递到他手中。

他收回视线,“不知道蔡署长方不方便将人交给我们?”他口中说着礼貌的话,可神色却冷淡。

“当然当然。”蔡署长连连点头,笑意讨好:“陈先生代我向梁生问个好。”

跟着进了内室,陈洺问难得心不在焉,终是偏头指指外面:“那个女孩怎么回事?”

蔡署长顺着看过去,下意识略过何棠这个在他心里无关紧要的人员,“那位是李会长的……呃”他卡壳了一下,总觉得情妇这个词不大好听,“是李会长的红颜知己。”他换了个相对文雅的说法。

“不是这个,是旁边那位小姐。”

“这……”蔡署长望着那个有些狼狈的漂亮姑娘一时间卡了壳,心中暗叫不好,这陈生不是不喜欢搞这些风月吗?怎么现在忽然关心起了个女学生?

一旁下属极有眼力见,见上司急得额头冒汗赶忙开口:“是今天下午暴乱的第一报警人,请过来做笔录。”

“笔录?”陈洺问语气骤沉:“现在已过九点,什么笔录要做这样久?”

“是是是,我们工作失误。”蔡署长立马道歉,接着板起脸踹了下属一脚:“怎么回事啊!干什么吃的!连笔录都做不好,让小姐白等这么久!”

下属嗷一声痛叫,心里暗骂这老东西,明明是他要巴结那什么李会长的情妇,现在倒是把他拉出去顶包。

可他还是要饭碗的,心里再怎么骂娘,面上认罪态度却积极:“不好意思陈先生,是我的工作失误。”

陈洺问懒得看演技拙劣的双簧,径自去了审讯室。

“快去!”蔡署长咬牙低声吩咐下属,转眼又堆了笑追上陈生。

何棠发呆望着警署地面,旁边那位小姐刚刚被接走,周遭倒是安静许多,却也不知道自己还要等多久。

“请问是何小姐对吗?”

何棠抬眸就见个满脸堆笑的警员,是刚刚对她爱搭不理的其中之一,前后反差太大,她一时愣住,半天反应过来点头:“是。”

“好的,您可以回去了。”

何棠更迷惑了,“不做笔录了?”

“不需要不需要,不好意思,是我们工作的疏忽……”还做什么笔录,笑死,刚刚巴结了那李会长情妇半天,结果这位才是真神,谁敢让陈生的人做笔录?

“外面天色晚了,您回家不安全,我们安排了车送您。”说完,警员做了个请的手势。

何棠拒绝。

一来她家离警署不远,走路也就是几分钟的事,二来态度前倨后恭,实在诡异。

起身要走,可腿上有伤又许久未走动,一个趔趄,扶着椅子才勉强站稳。抬头撞见从内室出来的陈先生。


“哎呀,这是好事。”蒋太摆摆手,“不过要擦亮眼睛找个人品好的。”说完见何棠实在害羞,蒋太也不再为难:“行,我呢,别的本事没有,做西点还是可以的。”

考虑到何棠是新手,蒋太教她做了相对简单些的蓝莓蛋挞,可饶是如此,何棠也烤坏了两次。

望着完美出炉的第三笼,她松了一口气。

蒋太热心,知道她是要送人,就让佣人拿了个礼品盒出来:

“你要送呢,忌4数,最好6或者8,这个盒子小,八个太局促,就六个吧,再加个底托盘好看些。”

“谢谢蒋太。”何棠见她给自己忙前忙后的实在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蒋太摆手,“什么谢不谢的。”说完,她打了个结,又用剪刀修过后让何棠过目,嗔怪道:“你可别嫌我弄的不好看。”

何棠知道她这是在谦虚,蒋太娘家是大户人家小姐,应酬送礼这些礼仪都是顶好的。

“怎么会,全港市能得您指导的仅我一个有这样的荣幸。”

“哎呦!”蒋太笑得眼尾都多了几道细纹:“你这孩子可太会说话,谁能不喜欢你?”说着,她亲昵虚点何棠额头。

蛋挞凉了可不好吃,何棠赶紧拿了出门。

不敢离浸兰会太近,她等在一边的巷子里。其实她并不确定能否等到陈先生,只是她就是想来,也许送谢礼只是借口。

不知等了多久,蛋挞热气都散了。

她有些泄气。

忽然,似是远处有车驶来的声音,何棠从巷子探头,手紧张得不自觉抠住砖石。

在看见车上下来人的一瞬间,眼睛顿时亮了。兴奋激动到根本没注意前面还有一辆车。

“陈先生!”

陈洺问偏头就见一只兔子从巷口钻出来,然后在他面前打了个趔趔。

他蹙眉,下意识伸手:“站好。”

“没事。”何棠摇头,“谢谢您前几天帮我找琪桢,冒昧给您送些谢礼。”

她将盒子递过去,“我自己做的蛋挞,第一次做不知道好不好吃。”

陈洺问望去,视线却落在她手上。手背上有一处通红,在玉白底色上格外惹眼。

抬眼望她,却还是一副笑靥,单纯得像个傻子。

生硬的话到嘴边到底没说出口,“涂药了吗?”

嗯?何棠疑惑一瞬才反应过来是说的她手背上的伤。她没用过烤箱,做蛋挞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导热管。

“涂了的,我还第一时间拿热水冲了。”说完眼睛亮晶晶看着他,像是求夸奖。

梁青恪抬眸望着后视镜,指腹下意识圈着尾戒。

女孩穿着素白连衣裙,明明已近黄昏,可确有光。不是阳光,是她的光,却不是他的光。

他好像藏身迷雾之中,窥视着晴天,上一次这种感觉还是十九年前,他藏在柜子里,看着梁家血流成河。

梁青恪不喜欢这种感觉。

“何小姐。”他听自己开口,女孩转头望过来,可却不笑了,似是惊鄂他在这里。

他难道不应该在这里吗?

梁青恪依旧笑意温和,“不知何小姐的朋友可好些了?”

“多谢您费心,已经没事了,还要谢谢您的照拂。”何棠礼貌回答。

“应该的。”他双手交叠,指节轻击手背,说完便不再看她。

梁生周身保镖众多,随着他下车,何棠被挤到了一边。她望着人群中的梁生,和第一次在报纸上看见的那张照片一样,气势极盛,天生的上位者。

似乎,刚刚和她说话的人并不是他。

回家路上,何棠看见路边有专门贴招聘公告的公告栏,原本只是想顺便看看有没有适合琪桢的工作,没想到刚到近前就有个人上来发招聘传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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