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洱祁见津的其他类型小说《白天冷倦继承人,晚上黏人小狼狗周洱祁见津全局》,由网络作家“白楚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把本子和笔拿出来,虽然没有手机,但是打开电视也有学习栏目。晚上,祁见津一推开卧室门。就看到周洱埋头写着什么。手里拎着的西装外套随手一扔,发出轻微的声音,周洱抬头,往旁边看去。祁见津已经走到了她身边。看清了她本子上写的东西:“你学这干嘛?”周洱笔下孟加拉语言已经写满了一页。祁见津随意看了几眼,没找到错处。周洱关上本子。“无聊。”“不是给你找了兔子吗?”祁见津自顾自从桌上的茶壶倒水。喝到嘴里是白开水,还是凉的,蹙了下眉。周洱:“兔子又不会说话。”祁见津懒懒往往旁边的椅子一坐,看向周洱。“也不见得你和我说多少话。”祁见津拿着手机给德尔发消息。周洱看旁边的男人忙着,她把手里的本子还有笔放回小书柜里。起身去衣帽间。下午的时候米洛和人送来了一...
《白天冷倦继承人,晚上黏人小狼狗周洱祁见津全局》精彩片段
她把本子和笔拿出来,虽然没有手机,但是打开电视也有学习栏目。
晚上,祁见津一推开卧室门。
就看到周洱埋头写着什么。
手里拎着的西装外套随手一扔,发出轻微的声音,周洱抬头,往旁边看去。
祁见津已经走到了她身边。
看清了她本子上写的东西:“你学这干嘛?”
周洱笔下孟加拉语言已经写满了一页。
祁见津随意看了几眼,没找到错处。
周洱关上本子。
“无聊。”
“不是给你找了兔子吗?”祁见津自顾自从桌上的茶壶倒水。
喝到嘴里是白开水,还是凉的,蹙了下眉。
周洱:“兔子又不会说话。”
祁见津懒懒往往旁边的椅子一坐,看向周洱。
“也不见得你和我说多少话。”祁见津拿着手机给德尔发消息。
周洱看旁边的男人忙着,她把手里的本子还有笔放回小书柜里。
起身去衣帽间。
下午的时候米洛和人送来了一批衣服,将衣帽间几乎放满。
周洱随便挑了件长袖睡衣往浴室走去。
刚才学得太投入,忘记看时间,不然她会在祁见津回来前就洗澡躺在床上,男人回来了她也就能直接装睡。
周洱从浴室出来时,祁见津正站在阳台打电话。
他左手夹了根烟,靠在透明玻璃上,夜里的风止不住往里吹,如今已经入秋,晚上温度低,祁见津穿着单薄的衬衫也不怕冷。
周洱自行听着他打电话,还没听到什么,祁见津眼神看了过来。
周洱顿了下,错开他的眼神,抱着自己换洗下来的衣服坐去了床上。
祁见津挂了电话,看见还坐在床沿的女人,语气轻佻:
“睡不着?要做爱吗?”
周洱抓紧手里的衣服,抬头:“你,就不能说点正常的话。”
祁见津慢悠悠走过去,站在周洱面前:
“怎么不正常了?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男人眼神往下一瞥:“把你的脏衣服抱出来是要干嘛?”
周洱往旁边偏了一下:“你不洗澡吗?”
祁见津缓缓低下腰:“哦,怕我看见你的贴身衣物?”
祁见津不屑:“我没那个爱好。”
周洱吸了口气,把手里的衣服丢在地上,“我要睡觉了。”
她上床拉上被子,把自己整个人盖住。
听到外面祁见津冷嗤一声:“老婆,别把自己闷死了。”
周洱没动静。
后面祁见津应该是去洗澡了,淋浴室传出了水声。
周洱往紧紧攥着被子,刚刚,她在祁见津身上闻到了一股药味。
周洱细想了下,他如今手里握着两大军队,权力,财富,他应有尽有,别人见了都要绕道走,谁能伤到他。
周洱想了会儿,思绪又转回了父亲那边。
父亲要是还想留下,势必要找能合伙的人,他一个人单打独斗是不行的,但周洱也清楚,他太死板了。
例如别人都拼了命想要巴结财阀,可周博彦从来不会因为祁见津是他女婿就借着祁见津的名头办事,甚至和祁家那边也不怎么来往了。
看架势,有意避嫌一样。
周洱想着想着,很想给父亲打一个电话。
手机......
想到上次祁见津从床头的柜子拿出她的手机。
周洱扯下被子,露出一双眼睛,往浴室看去。
门还闭着,水声还在继续。
她侧过身子,低头拉开了床边的柜子。
眼眸一顿,没有看到她的手机,但有药。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但是药瓶子外面是空白的,是故意被人撕下了药标。
祁见津冷沉的嗓音压得周洱喘不过气来。
“你.....”祁见津刚开口。
就听一道小声的啜泣声。
面前的女人眼眶泛红,一连串的泪珠子砸在他的平板上。
他看得心烦,抽走自己的平板:
“哭坏了,让你赔。”
德尔站在旁边,心情有些微妙,他看了一眼祁见津。
可以看出,周洱现在需要安慰。
但他津哥好像不懂。
“你带走我干嘛.....”周洱背过手,擦着自己的眼睫。
“你说呢。”
祁见津低眼,看着平板上的几滴小水潭,指腹压上去擦了擦,无端觉得被烫了一下。
周洱终于正视向祁见津,她嗓音沙哑:
“你留着我还要要挟谁?”
“他不是你的亲哥哥吗?”
“祁见津,你到底有没有心?”
一连三串的反问,男人脸色沉了下去。
他看过去:“我没有。”
德尔在旁边张口,反被祁见津瞪了一眼:
“叫人送饭上来。”
德尔心里叹气,只能点头。
德尔去旁边打了个电话,很快门铃就响了,工作人员推着一个餐车进来。
轻手轻脚把餐车上那些饭菜摆上餐桌。
祁见津让周洱下床吃饭。
周洱又变回了把自己缩在被子里的状态,不管祁见津说什么,她都不应。
祁见津之前那些剁手剁脚的威胁也不管用了。
周洱如今的状态就跟不想活了一样。
德尔从旁边过来:“津哥,米洛他们行动了。”
祁见津点头:“好,那就让他们杀了周博彦。”
德尔眼睫一颤,津哥又开始逗人了。
就见床上的人仿佛受了刺激,立即扯下被子,“你要做什么.......”
她嗓音虚弱得不像话,但在维护自己父亲的态度上异常坚毅:“你敢动手,我也会杀了你。”
祁见津冷嗤一声:
“我不用你杀我。”祁见津把手里的碗筷递上去:
“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还用不着你来动手。”
周洱没有动。
祁见津开口:“不吃?德尔,现在立即吩咐....”
周洱从他手里抢走了碗,捏着筷子往自己嘴里塞肉塞饭。
祁见津盯着她手背的抓痕,看向了德尔。
德尔汇报:“是早上在后花园,不小心被兔子抓伤的。”
“米洛呢?”
“米洛当时......”
周洱开口:“怎么,你连自己的人也要杀吗?”
祁见津没有再提米洛。
周洱没吃完碗里的肉和菜时,旁边一双筷子立马会夹过来新的。
周洱吃着吃着就哭了。
一边吃,一边哭,混着泪吃,又咸又涩。
祁见津在旁边看了受不了了,“你哭什么?”
周洱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你给我看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祁见津:“我让p的,行了吗!”
德尔的冰山脸有些龟裂了。
他看向祁见津,那明明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把人家私人岛找到,又派无人机抓拍的,期间损失了十几个特殊制造价值上亿的无人机。
周洱听着,还认真抬起头:“真的吗?”
她眼睛哭得微微红肿,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沾湿。
肩头还在发颤,抿着嘴,脸比端着的碗还要小。
祁见津也是服了。
他说是。
“我叫人p的,为了挑拨离间。”
踏马的,傻子一个。
德尔站在旁边,默默叹气。
栽了栽了。
周洱仿佛真的相信了一般,没有再问祁见津。
但在德尔看来,她应该只是不敢相信,如果真的是那样,对她造成的伤害是不可恢复的。
祁见津看着人把饭吃完,叫阿姨上来收拾了碗筷。
他看向床上的人,“要出去走走吗?”
周洱终于想起来问:“这是哪里?”
“放心,还在京市。”
至于让周洱搬出来,只是不想祁泽年还有那些官署去打扰她而已,因为御澋园的主人大家都知道是谁。
Vivian开口:“在小梦刚被人送回来,博彦见了她一面,就派人紧急把她送走了。”
周洱有些发愣,眼眶红着点点头。
那是在她给爸爸打电话前,可爸爸在电话里从来没提到过这件事情。
她长叹一口气,端着手中沉甸甸的果盘上了楼。
回到自己房间,有一种久违的感觉。
确实久违了。
吃完水果,周洱立即给自己的教授李严拨去一个电话。
“不好意思,老师,我请了这么久的假期......”
“没事,你这是能回来了?”
“嗯,我明天就能回去,但是可能会有点跟不上你们的进度。”
-
周洱过了几天按部就班的安稳日子,手机收到了克鲁斯发来的消息,是上次在玫瑰古堡答应的事情。
她要和祁见津一起去参观克鲁斯的养殖园。
听着对面的邀约,周洱迟疑。
她好不容易离开祁见津,肯定不会再回去了。
“不好意思克鲁斯,我现在没法赴约。”
对面沉默了一下。
周洱也有些不好意思,刚开始明显是她表露出自己想要去的,现在又反悔。
周洱想了想:
“我知道你应该是要和他谈合作,但是我现在真的去不了,你可以直接联系他。”
“祁太太,你和津吵架了吗?”
周洱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这算是吵架吗。
“不好意思,这个问题我不便回答。”
“好的祁太太,打扰了,你的回复我会考虑的。”
周洱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
费莱军事基地,祁见津站在一棵树下,德尔站在他身边。
“这些是军队最出挑的几位。”
祁见津面前站着六个年轻男人。
德尔把手中的资料递上去。
能单独被挑选出来的,一定是各方面都接近全能的人才。
而可以见得,材料中这六位,来自不同的国家。
祁见津看向德尔:“最厉害的是谁。”
德尔看了一眼旁边直挺站着的人,摇了摇头:
“这六位都和我交过手,不分上下。”
祁见津把资料往德尔手里一抛,卷起身上的袖口。
德尔往后面挪了挪。
六位特种兵你看我我看你。
谁也不明白祁见津这是要做什么。
像是要打架,但同时他们也有些不可思议。
津哥亲自和他们打。
“来吧。”
祁见津衬衫袖口卷到了手肘处。
六位特种兵都穿着防守的作战服,还戴着帽子。
祁见津穿的却是不好动作的西装。
六个男人统一往德尔那边看了一眼。
但德尔没有丝毫担心,反倒给了一个让他们‘自求多福’的眼神。
德尔拿着资料,看着祁见津已经率先出手。
他速度快到吓人,丝毫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从几十万人里挑选出的那个,被他一拳头冲击,摔在地上。
不过反应很快,不过瞬间就立即站了起来,全身进入警戒状态。
德尔的手机来了个电话。
是克鲁斯。
他接通电话:
“你好,克鲁斯先生。”
“你好,上次和津约好定个时间去我的养殖园玩,我之前将时间发到了你的邮箱,不知你看到没有。”
“我看到了,今天是吗?”
“是的,我刚刚和祁太太通话,她的意思似乎是不会来了......”
祁见津那边打得火热。
德尔想了想:“抱歉,这件事情容我再问问。”
两个小时后。
祁见津裸着上半身,随意拎着衬衫,身后跟着个黑色寸头,小麦色皮肤的男人。
德尔走过去,眉眼严肃:“津哥,刚刚克鲁斯打电话来,是说去养殖园的事情。”
祁见津随手一扔,白色衬衫抛在躺椅上。
剧烈的作战运动让男人身上的肌肉迸发,比平时看起来更盛气凌人,他喝了口水。
看向德尔,示意让他继续说。
“克鲁斯说周洱小姐拒绝一起前往,让你单独去和克鲁斯见面。”
德尔小心观察着他的神色,并没在他脸上看到什么类似于生气的神态。
依旧平淡。
祁见津将手里的矿泉水拧紧瓶盖抛到躺椅上。
看向留到最后的男人:“叫什么。”
“米洛。”
祁见津看向德尔:“好好培训他,以后他和你一起跟着我。”
德尔点头。
一旁的米洛听到这话,眼神蹭的一下亮了。
他能跟在老大身边了。
先是高兴,又有些疑惑。
祁见津扫过去:“有什么要问的,一次机会。”
米洛立即身体都站直了:“为什么是我?”
不过两个小时,大家都是几十万人里精挑细选出来的。
六个人中并没有谁呈明显弱势,米洛也不觉得自己出挑。
“因为你够狠,能在我出手的瞬间就把我当作敌人,而不是上级。”
另外五个人却做不到,打个架畏手畏脚的。
得到了回应,米洛低下头:“谢谢老大给我机会。”
能贴身跟在祁见津身边的只有德尔一个人,米洛能作为第二个,是莫大的荣幸!
德尔看向祁见津。
“那克鲁斯那里.....”
祁见津开口:“菲安和我去,让她准备下。”
德尔收到指令,立即点头。
拿着手机给菲安发消息。
周洱走后,菲安就回到了雇佣兵团。
最近没有任务,她随时空闲。
-
“津。”
克鲁斯走上前,目光却在祁见津身旁的人上顿了顿。
祁见津一手插兜,难得穿了身黑衬衫,整个人又显得强势不少,胸口随意解开的两颗扣子,又彰显了此人的恣狂。
“你好,菲安。”菲安率先打招呼,朝着克鲁斯点了点头。
克鲁斯保持微笑。
只是在心里断了某个想法。
原本以为祁见津对他的太太应该有感情。
但谁能想几天过去,立马就能带着另一个性感女人前来。
估计他的太太也是因为这件事在和他吵架。
克鲁斯心里有了其他想法。
之前不乏有人往祁见津身边送女人,但听闻他对此事极其反感。
身边也不见女人。
今天倒是不一样,难道转了性子?
她看向浴室,扭开瓶子看了一眼里面,还满满当当的,拿一颗应该也不会被发现。
周洱倒了一颗出来。
却没地方放。
她拿着那颗药起身,跑去了落地窗旁边的小书柜,拉开抽屉,把那颗药夹进了自己的本子里面。
刚好在这时,浴室门开了。
周洱身子一僵,顿了一下,把抽屉推回去。
“你在干嘛?”男人朝着她走过去。
周洱手抖了一下:“我.....我想再看会儿书....”
“闲着你了。”男人视线往下落,盯在她光着的脚上。
也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长的,珍珠岛那样紫外线强烈的地方,她居然一点没晒黑,皮肤白得跟透光一样,脚也白,哪哪都白。
他嗓音低沉:“你再光着脚踩地,就把你的脚剁了送给国防长好好看看。”
“你.....”
动不动就剁剁剁。
周洱脚趾蜷缩了一下,下一刻,呼吸一沉,男人单手就把蹲在地上的她一把抱住。
几秒的时间,周洱被放在了床上。
祁见津关了灯。
“睡觉。”
几声窸窣的被子响动声过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周洱的呼吸声。
周洱人还呈现蹲着的姿势。
目光透过黑暗扫上男人的轮廓。
祁见津仿佛当她不存在。
周洱小心爬过去,睡在另一边。
大床上,两人中间还能塞下两个米洛。
周洱呼吸始终不稳,似是不习惯。
祁见津翻了个身。
昏暗中,眼睛睁开,他看着周洱的后脑勺正对着他,长发披散在身后。
祁见津伸出手,指尖勾了缕发丝来玩。
女人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甜香窜入鼻息,他呼吸沉了沉。
周洱在旁边明显听到了男人突然沉重的呼吸,也听到他翻身的细微响动。
刚刚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周洱在旁边一动也不动。
祁见津似乎坐了起来。
接着,是柜子抽屉拉开的声音,药片在瓶子里摇晃的声音。
他......吃药了?
周洱并不知道那是什么药,但是少见在睡前突然吃一颗药的。
要是医生嘱咐睡前要吃,祁见津应该在上床前就吃了,怎么会在快要睡过去了,突然又吃药。
紧接着,周洱鼻尖也幽幽蔓延出一股苦涩的药味。
她呼吸一窒,祁见津不喝水就吃吗?
她怕苦,生病了兑水吃药都生怕自己的舌头碰到一秒药丸。
没见过这么傻,生嚼药片的。
“你紧张什么?”男人嗓音在偌大阒寂的房间响起。
周洱呼吸都乱了,“没什么.......”
“转过来。”
过了会儿,周洱缓慢地转了个身。
视线和祁见津撞上。
不过两秒,祁见津背对着她,并且极其有病的开口:
“不要用后脑勺对着我,很不礼貌啊老婆。”
周洱:“......”
所以他用后脑勺对着人就礼貌?
黑暗中,两人呼吸逐渐同步,周洱睡了过去,就是真的睡沉了。
手脚也不老实,睡着睡着。
那手就搭在男人腰上了,那脚就蹭到男人腿上了。
可能是室内空调有些低。
她手脚都有些冰凉。
祁见津从床上坐了起来,把空调调高了些。
看着贴着自己,把自己当暖火炉女人。
他拉开抽屉,又吃了颗药片,苦涩瞬间在口腔蔓延。
“又见面了。”
周洱看着推门而入的菲安,藏不住地惊喜,“菲安!”
她掀开被子下床:
“你怎么来了?”
“我舍不得你啊。”
周洱犹豫了一下:“我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
“我没有工作啊。”
祁见津派给她的任务就是工作。
“你......昨天晚上和大老板一起睡的?”
凌晨两点。
一辆黑色迈巴赫驶入御澋园。
德尔把车停在主楼前,看向旁边的男人。
男人闭着眼,眼底下明显的疲惫。
他有些不理解,都这么晚了,为什么还要回御澋园。
就算不习惯军队的住宿,离军队近的地方也有不少他的私人住宅。
开车一个半小时回来,实在很不划算,估计睡不了多久,又得起来开车回去。
但这些就是不是德尔能操心的事。
“津哥,到了。”
祁见津按了下太阳穴,拉开车门下去。
德尔要负责把车停去车库。
祁见津往主楼走去。
直接进电梯上了九楼。
他习惯住高点,有什么动静,能直接跑上顶楼,顶楼是飞机坪,适合逃离。
这么多年,御澋园没出过意外。
叮——
电梯门打开。
祁见津按着太阳穴,慢悠悠走出去。
不知道床上已经睡着的人会不会被他吵醒。
吵醒了也挺好。
会两只眼睛又呆又红地盯着他看。
男人不自觉步伐都快了些。
推门是黑黢黢一片,窗帘紧闭着,祁见津下意识皱了眉,这和他离开时没两样。
周洱并不喜欢把窗帘拉死,她喜欢拉开一半,晚上可以躺在床上欣赏夜景天空,白天会在暖洋洋的阳光下醒来。
他按开灯。
空荡荡的主卧,一张大床,他走时什么样,现在就还是什么样。
祁见津感觉太阳穴更疼了,他低头按压着,拿着手机给德尔打电话。
“人给我接回来了吗?”
对面顿了一下,似乎才反应过来祁见津说的是谁,立即回复:
“是!晚上七点,我亲自将周洱小姐送到主楼离开。”
“那她现在人呢。”
祁见津按着头,往床上一坐,人顺势就倒上去。
但眉眼间的躁动压抑不住。
“我和她说了,让她住九楼最大的卧室。”
“所以呢,你觉得我看到人了还会给你打电话?”
听出男人话里话间的不耐烦,德尔立即开口:“我现在就去找。”
德尔率先给菲安打电话。
果然,周洱在菲安那睡了。
德尔开口:“让她回去。”
菲安偏头,看着旁边恬静睡着的女孩:“她,她都睡着了。”
要是以前,菲安会完全执行祁见津副手德尔的话,可现下不知道是脑子睡懵了还是怎么,居然说了这样类似反驳,甚至模糊不清的话。
德尔冷声道:“菲安,请你执行命令。”
菲安顿时清醒过来,“好,那,我把她抱过去。”
德尔不管她怎么把人弄过去,反正人过去就行了。
菲安就把人公主抱起来。
周洱睡得也很沉,往她怀里钻了几下,头抵着她胸口就没动静了。
祁见津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
就看见菲安抱着周洱出现在卧室。
祁见津下身就围了个松垮的浴巾,看到菲安明显眉头皱了一下。
菲安可不想惹霉头,立即把周洱放在床上,就轻手轻脚跑了出去。
还轻轻把门带上了。
祁见津看着床上睡得正熟的女人,冷呵一声。
还真是,被卖了都不知道。
从阁楼抱着到主楼,一点没吵醒她。
祁见津想到什么,眼里来了点兴致。
他走过去,手肘撑着床。
低头在周洱唇上咬了下。
身下的人也只是身体下意识翻了一下,就没有丝毫动静了。
祁见津嗤笑,这样都还能睡。
“睡得够沉。”
祁见津上床把人抱住。
第二天清晨,周洱睁开眼。
视觉触及陌生的环境整个人还呆愣了一下,略显茫然。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和菲安。
叩叩,门响了。
“我是菲安。”门外轻轻的呼喊。
菲安知道她平时的生物钟,很准时就来了。
周洱去开门让她进来。
“我怎么在这里?”
她不解看着菲安。
菲安往床上看了一眼,那位已经离开了。
“昨天晚上我送你过来的。”
周洱立即就明白了。
昨天晚上他回来过。
两人或许还睡在一张床上,她居然睡得那么沉,一点也没惊醒。
周洱和菲安一起下楼吃了早餐。
御澋园的管家带周洱熟悉了情况,周洱全程心不在焉的,等着管家说完后,开口问:“我能出去吗?”
管家礼貌微笑:“您只能待在这里。”
周洱不说话了。
她不明白,祁见津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推举副总统上位,得到空军军队,为什么还要把她困在这里。
下午,管家送来了一张请帖。
是京市‘石油大王’洛斐家族长太孙百日宴的邀请。
周洱在家里也经常应付这些,但这一次,她是以祁见津太太的名义出场。
请帖能送到她手上,表明这是祁见津要她去的。
周洱把请帖退还给管家,“我不去。”
把她关在这里不允许出去,还想让她帮忙社交。
管家始终礼貌微笑着,整个人好像贴了张笑脸面具。
“好。”
周洱意外看着他,管家却只是拿着手里的请帖下楼了。
菲安看着周洱叹气:“你是不是在生他的气?”
周洱低头,握着笔看着手里的书:“难道不应该吗?”
她已经提出离婚了,可祁见津却紧抓着她不放。
“我只是在想,你现在能拒绝洛斐家族的邀约,但也绝对逃不过去参加。”
因为这是祁见津要做的事情,周洱不可能逃过。
“好了,不想那么多了,我们继续吧。”菲安抬手,摸了摸周洱的头。
菲安说的没错。
下午,祁见津果然回来了。
彼时,周洱躺在沙发上小睡了一会儿,菲安给她盖上一层毯子已经离开。
主楼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祁见津双手松弛垂着,右手握着一把枪,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上有些血渍,他懒懒往沙发上扫了一眼。
往旁边瞥了眼德尔:“让人准备好礼服。”
德尔点头,正要下去叫人准备礼服,他脚步顿住,眼神往沙发上的人看了一眼,又看向祁见津。
祁见津人已经往里面走了,漫不经心开口:“166,91,59,87。”
德尔在心里默念一遍,往外面走去。
祁见津脱了外套,缠着手枪丢去旁边的独坐沙发。
他坐在茶几上,长腿一曲,看着沙发上还睡得恬静的人儿。
突然,他拿起旁边的枪支,抵住了周洱的脑袋,很想看看小兔睡醒了,惊恐的样子。
目光触及枪支上的血渍,轻啧了声。
以后再不抵着人开枪了。
够脏的。
他抛了枪支,指骨捏了下熟睡中人的耳朵。
周洱午睡并不深,蹙了下眉。
已经隐隐有要醒过来的架势。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