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魏炎臻邓栀兰的女频言情小说《快穿:老公你就乖乖让我宠吧魏炎臻邓栀兰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云雾轻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兰兰,早。”邓栀兰笑笑的点点头,“爸,早。”而小姑子魏槿月,两眼迷迷瞪瞪,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嫂子,你醒啦?”“妈和我哥在灶房里做饭呢,他们说让你醒了之后先洗漱,今儿喝莲子粥,马上就好了。”邓栀兰拿着毛巾,去了井水旁洗脸。要知道这口井,魏家人住进来后也重新开凿了,井水冰凉,邓栀兰洗了把脸,整个人彻底清醒了。很快,莲子粥上桌。邓栀兰坐在桌旁喝粥,还真别说,这男人熬粥的技术也很好。莲子粥很粘稠,轻舀一勺送入口中,细腻软糯,香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散开,温暖着身心,妥妥开启了邓栀兰美好的新一天。魏炎臻却不讲究什么细嚼慢咽,三两口的喝完莲子粥,便提着一块腊肉,去了隔壁的罗家。此时此刻,罗老太太正在喂鸡。罗家的面积比魏家大了不少,院子里还有菜地...
《快穿:老公你就乖乖让我宠吧魏炎臻邓栀兰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兰兰,早。”
邓栀兰笑笑的点点头,“爸,早。”
而小姑子魏槿月,两眼迷迷瞪瞪,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嫂子,你醒啦?”
“妈和我哥在灶房里做饭呢,他们说让你醒了之后先洗漱,今儿喝莲子粥,马上就好了。”
邓栀兰拿着毛巾,去了井水旁洗脸。
要知道这口井,魏家人住进来后也重新开凿了,井水冰凉,邓栀兰洗了把脸,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很快,莲子粥上桌。
邓栀兰坐在桌旁喝粥,还真别说,这男人熬粥的技术也很好。
莲子粥很粘稠,轻舀一勺送入口中,细腻软糯,香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散开,温暖着身心,妥妥开启了邓栀兰美好的新一天。
魏炎臻却不讲究什么细嚼慢咽,三两口的喝完莲子粥,便提着一块腊肉,去了隔壁的罗家。
此时此刻,罗老太太正在喂鸡。
罗家的面积比魏家大了不少,院子里还有菜地,垦出来种些蔬菜,豆角、黄瓜,在架子上攀爬生长,一片生机勃勃。
“罗大娘,我住您家隔壁的。”
“你看你们家的鸡,可不可以和我换一只?”
罗老太太放下手中的食盆,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一番魏炎臻,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腊肉上,眼睛亮了亮。
“哟,腊肉看着不错啊,换一只鸡没问题,不过我这鸡可都是吃粮食长大的,你这腊肉也得给够分量才行。”
魏炎臻笑了笑,把一整块腊肉全都递过去:“罗大娘,您看看这肉,您要觉得行,我就带走鸡。”
罗老太太接过腊肉,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行,你自己去挑一只吧。”
魏炎臻走进鸡群,挑了一只肥硕的母鸡,一把抓住。
罗老太太叮嘱道:“听说你媳妇儿怀孕了,回去炖汤给她补身子吧,这鸡炖出来的汤可鲜了。”
魏炎臻随口和她闲聊几句。
声音便传进了宋伊桃耳里,她住着罗家的柴房,旁边就是鸡圈。
得知魏炎臻又用腊肉换了鸡,要给邓栀兰熬鸡汤喝,宋伊桃心里再也按耐不住,一头从床上爬起来——
宋伊桃出门后,并没有前往隔壁的魏家,也没打算撒泼,反而脚步迅速的冲向村口的邮递房。
“有没有来自粤省的包裹?”
邮递房的工作人员翻找了一会儿,整个东风大队,邮进邮出的东西,全都在这个房子里,找来找去,都没有看到叫“宋伊桃”名字的包裹。
“邮递员没给你派送?还是取错东西了?我们这里没有你的包裹。”
宋伊桃有些焦急,她确定自己没记错,从粤省离开时,她妈明明说了,会给她邮寄包裹。
“不可能啊,都这么多天了,要不你们再帮我找找!”
她不死心地说道。
工作人员又仔细翻了一遍,还是没有。
这时,旁边一位来取信的大妈突然开口:“姑娘,你说粤省来的包裹,会不会被人领错了?前些日子,就有个后生领错了别人的包裹。”
宋伊桃心里“咯噔”一下,她妈要是给她寄包裹,送的都是吃穿用品,被人领错包裹,还不全被霍霍了。
“算了算了,可能还没邮到黑省。”
宋伊桃便离开了。
没注意到,一个邮递员骑着自行车,也准备出发,与她擦肩而过了。
等她再回到罗家时,罗老太手里就抱着个大黑包,看到她出现,一脸嫌弃啊!
“你说说你上工吧,经常迟到。”
“这会儿又到处瞎跑,人家上门给你送包裹,你人影儿都瞧不见!”
一时间没明白男人的话。
魏炎臻直截了当道:“孩子是我的,我会负责。”
“你想离婚,我也答应你了。”
“生下孩子,有什么条件一并说了。”
邓栀兰这才明白过来,在男人眼中,她大着肚子回来找他,是想用孩子再次要挟他,就像当初,要挟他离婚一样。
“如果我说,我是真心实意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你信吗?”
邓栀兰话音刚落,魏炎臻解锁书桌底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摞大团结。
“这是三千块,你平安生下孩子,将来把孩子送回魏家,我妈会照顾。”
魏炎臻已经把话说到这地步,邓栀兰也不再绕弯子:
“好吧,我承认我别有目的。”
男人的眼睛彻底变得黯淡。
脸上写满了失望,他嘴角微微下垂,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
“邓栀兰。”
原本坚毅的下巴,此刻也因无力,而略显松弛。
“你就想闹的我名声扫地、前途尽毁?”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想岔了。”
而魏炎臻再也不能保持冷静,他双目赤红的反问:“那你究竟还图什么?”
这时,秦萍听见声音,走上楼去,敲了敲房门:“炎臻,你是不是欺负兰兰了,兰兰怀着孕呢!”
邓栀兰也知道,自己再不把目的说清楚,魏炎臻怕是要恨上她。
这么帅的男人做丈夫,她可不想错过!
“妈,你去忙吧。”
“我有点事情和炎臻商量。”
听到邓栀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屋里没发生什么大事,秦萍也就放心了。
“那好,兰兰。”
“炎臻如果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
邓栀兰在屋里应了一声。
秦萍这才下楼。
她回过头,就对上魏炎臻漆黑深邃的眸子,几乎要望进她心底。
“离婚这一个月,我和宋伊桃出门玩,从她口中,得知了一个消息。”
“魏家可能要下放!”
刹那间,魏炎臻有些怔愣。
如此隐秘的事情,就连他,也是在军中任职,才能感受到一丁点苗头。
父亲也叮嘱过他,最近不要惹麻烦,所以,媳妇儿和他闹离婚,让他很头疼,离婚后,他也选择隐瞒。
“所以呢?”
“我们家下放,你和我已经离婚了,你更应该撇清关系!”
而邓栀兰势必要说服魏炎臻,她要和魏家一起下乡。
原书中,魏家下放到黑省,在那里,魏炎臻会遇见原书女主,共谱一段爱情佳话,她可不想孤零零打胎,或者当个单亲妈妈。
“所以,我回来找你,带着孩子,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
“先前闹离婚,算我脑子糊涂了。”
“老公,你就原谅我呗!”
“老公……”
邓栀兰声音软的几乎滴出水来,她主动上去抱住魏炎臻的腰。
好家伙,这公狗腰摸着就结实!
原主暴殄天物啊!!
“老公,你原谅我呗好不好……”
一声声老公,听的魏炎臻心都软了。
他板着的冷脸再也维持不下去,还是第一次,媳妇儿会叫他老公,会如此亲昵的和他讲话。
他拉开邓栀兰的胳膊,握着她的手走过去,打开门。
“先下楼吃饭吧。”
“下放的事情,等爸回来再说。”
邓栀兰心里笑喷了,这个闷骚耳根子红了一大片,还故作镇定,抓她的手倒是积极!
“好,我都听老公的。”
夫妻二人一起下楼。
秦萍笑脸盈盈地走过去,掰开魏炎臻的手,自己拉住邓栀兰的手,把人带到餐桌旁。
“来,坐这里。”
“妈早上就在锅里熬了鸡汤,兰兰今天多喝点,补补身子。”
邓栀兰坐在秦萍对面,秦萍拿着汤勺给她盛汤,还精心的撇去上层的汤油,这才将碗放到邓栀兰面前。
魏炎臻和魏啸天父子俩,眼前一片昏黑。
整个东风大队的人生了病,都不会去医院看,力求自愈。
秦萍这情况,的确是送到大医院,很可能路上就断气了。
这时,反倒一旁的魏槿月,听到“药”这个字眼。
当即喃喃道,“药……药……嫂子先前给我说她有解决办法,会不会就是去找药了?”
魏炎臻也意识到,他媳妇儿根本不在屋里,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或许,媳妇儿真的有办法。
但在人群里凑热闹的宋伊桃,噗呲的笑出声来。
“凭你嫂子?邓栀兰能找来个什么药?她又不是学医的!”
“我看她怕是不想过了,趁着你妈死了,赶紧逃离魏家!”
宋伊桃越发咋舌,眼中得意毫不掩饰:“邓栀兰就是个落井下石的,我还当她转性了,还不是遇事儿就跑。”
“你给我闭嘴!”
魏炎臻一声怒吼,震得屋顶的瓦片都簌簌颤抖。
恰在此刻,院外,一个身影疾走进来,戴着宽大的草帽,风尘仆仆。
正是邓栀兰!
“媳妇儿?!”
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
毕竟,她的布兜鼓鼓囊囊,万一真找来药材,那还真是有本事。
“媳妇儿,你……你真去找药了?”
魏炎臻看着邓栀兰,眼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嫂子……你真的能救妈?”
魏槿月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宋伊桃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邓栀兰,她读书读到高中毕业,都是勉勉强强,在纺织厂工作,也是磕磕绊绊。
脑子蠢的要死,随便挑拨几句,就愤怒上头,她能认得什么草药!
“救你妈?你当邓栀兰是神医不成?我看她布兜里,塞的都是野草野花吧!”
宋伊桃不屑至极,邓栀兰在她眼中就是个草包,怎么可能找到药材!
罗屹森和周围的几个人,也不相信的摇摇头,毕竟,诊所的马大夫都束手无策。
就算有草药,也都长在后山上。
后山虫蛇鸟兽遍布,一般的女同志压根不敢靠近,邓同志还身怀有孕,怎么敢去后山呢。
邓栀兰并不理会周围人的嘲讽,她走到魏炎臻面前,安抚他道:
“妈有救了,你放心,妈会没事的。”
说着话,她就从布兜里取出了草药。
“这是紫苏叶,解表散寒的。”
“这是车前草,清热利尿的。”
“这是连翘果,也能清热解毒……”
邓栀兰拿出了这些草药。
在东风大队的人来看,都是司空见惯的野草,他们纷纷不敢置信。
“这些……都是草药?可以治病的?”
“她……她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野草真可以治病?”
在场的人好多都懵了。
而魏炎臻心里却有预感——他媳妇儿说的话,可能是真的!
他即便不学医,但也偶尔涉猎医书,知道媳妇儿拿出来的草药,就是她所说的功效。
“兰兰,你想到什么办法?我们全家人都支持你。”
“是不是要立刻熬药?”
魏啸天作为一家之主,当即站在儿媳妇这边,他要力挺邓栀兰。
至此,邓栀兰更加感受到,她夺了原书女主多么大的机缘!
一旦将秦萍治好,魏家人此后,只会更加善待她,把她捧在手掌心。
“爸,妈其实身体亏空许久了。”
“都说医者不自医,妈在医院上班,总是昼夜颠倒,身不由己,随时出差义诊,可能就把身子熬坏了。”
“下乡又干的累活,人的气儿就提不上来了。”
还没等众人从她的话语回神,邓栀兰当即从布兜里,掏出了黄精。
他心底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会加倍对媳妇儿好,也绝不会再放媳妇儿离开他。
火车票买在三日后。
第二天,魏炎臻陪着邓栀兰去了一趟纺织厂,邓栀兰打算把纺织厂女工的工作卖了。
原主在纺织厂,工作干的还算不错,为纺织厂拉来了几个大生意。
邓栀兰说要辞职,纺织厂的厂长还连连挽留她,说是要给她涨工资。
邓栀兰笑笑的拒绝了。
并没有说出魏家下放的情况,她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厂长,我怀孕了,打算回家养胎。”
厂长笑眯眯的,这才放她走。
来到接头的地点,工作卖给了原主同事的亲戚,总共是一千五百块钱。
邓栀兰拿到钱之后,便央求着魏炎臻,带她去黑市上逛逛。
魏炎臻原本拒绝,但拗不过她。
直到来了黑市现场后,邓栀兰才明白过来,魏炎臻为什么不赞同了。
黑市上,几个简易的摊位随意摆放,摊主们眼神警惕,时刻留意周围的风吹草动。
摊位上,摆放着各种稀缺的物品,有崭新的布料、进口的香烟、少量的电子产品等,这些物品在微弱的光线下,表面蒙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对于这年头的人来说稀奇,但对于邓栀兰来说,她还真没什么特别想买的东西。
有些意兴阑珊只好离开了,谁料却遇到了小偷。
“抓小偷!”
“前面那几个毛孩子,偷了我的包!”
魏炎臻作为军人,安抚了邓栀兰之后,便挺身而出,追着小偷而去。
魏炎臻追了上去,他在部队训练多年,体能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几个男孩子顿时被他摁倒在地。
一个个被他打的叫苦连天,纷纷把身上的赃物掏出来,扔在地上。
“别打了!、”
“祖宗!大爷!叔!”
“魏哥!求求你别打了!”
几个声音此起彼伏,魏炎臻终于听到熟悉的一声“魏哥”。
黑市上光线暗淡,这是在一个废旧工厂里,男人低下头,看向那个叫他“魏哥”的少年。
魏炎臻终于认出了。
这就是大院里,宋家那个宝贝儿子。
“宋承祖!”
“闲的过来当小偷,你可真出息!”
宋承祖被打得鼻青脸肿,听到魏炎臻的话,梗着脖子说:“魏哥,我不是当小偷,我是来抓小偷的!”
魏炎臻眉头一皱,“抓小偷?你自己都跟他们混一起了,谁信你。”
宋承祖急得快哭了,“真的魏哥。”
魏炎臻装作半信半疑,这时,其他几个男孩也七嘴八舌地证实宋承祖的话。
魏炎臻看着地上的赃物,又看看宋承祖狼狈的模样,叹了口气,“行吧,算你有点出息,起来,跟我把这些人送到派出所。”
宋承祖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忍着身上的疼痛爬起来,当即就想跑。
可魏炎臻早有准备。
猜就是这群小伙子撒谎,宋承祖这个不学好的东西,怎么可能干好事儿?
一把石子甩出去,几个人腿疼的顿时站不稳,当即倒地。
魏炎臻拿绳子绑住三个男孩,一拖三,回去找邓栀兰,带人一起去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才知道这三人是惯犯。
私底下,不仅偷东西,甚至还抢劫女同志,干出强奸的事儿。
警察这边也抓了好久,今儿才把三人落网,而一旁的邓栀兰,心思微动,顿时有了计划。
离开派出所之后,回到家。
邓栀兰连夜写了封信,趁着半夜上厕所,偷偷藏到了魏家的信箱里。
魏家既然被下放,肯定还会迎来第二次抄家,就会在他们离开之后。
“他家在我家隔壁,房子虽然有些荒废,不过修修补补,还能再住住,你们就住我大伯家吧。”
已经走到下放的地步,魏家人就没想过,还能有多么好的生存环境。
魏啸天作为一家之主,点头答应了。
“罗队长,我们就住你大伯家,两家是隔壁也有个照应,以后有什么事儿,那就麻烦你了。”
罗屹森笑笑的说,“不麻烦,不麻烦。”
原本魏家人还以为罗屹森谦虚,可真的到了罗家大伯的房子,每个人心里不禁捏了一把汗。
“魏叔,这房子好久没人住了,你们进去好好收拾收拾吧,我带着宋同志,也去看看她住的屋子。”
随后,罗屹森迅速的带着宋伊桃离开,生怕再待下去,会被魏家人痛骂一顿。
看到眼前的房子时,魏槿月率先憋不住话,秀气的眉头微蹙:
“爸妈,这房子怎么住呀?也太破了,我才不想住呢!”
房子周围杂草丛生,无人打理的荒草丛中,偶尔可见几朵不知名的野花,在风中瑟缩着,努力绽放。
地面是坑洼不平的泥地,下雨天想必会积满泥水。
魏啸天和秦萍夫妇俩,眉头也是狠狠皱起,看着罗屹森家在隔壁,砖瓦房子修的整整齐齐,门口也打扫的干干净净。
而罗大伯的房子,多年没人住,早就荒芜了。
“住下吧,不住这里,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住。”
邓栀兰率先开口道,她很清楚原书剧情,魏家人就是在这座破房子里,度过下放时光。
但凡有其他选择,魏家也不可能一直住在这里。
与其抱怨,还不如行动起来。
“嗯,听兰兰的,我们就住这里。”
魏啸天当即表了态。
魏槿月再不敢抱怨什么,只是小姑娘脸上满是嫌弃,突然从城里的千金大小姐,流落到乡下,还住这么破的房子,小姑娘完全接受不了这巨大的改变。
魏炎臻走上前,猛地拉开摇摇欲坠的木门,“嘎吱”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院子里,老旧的石磨盘孤独地立在角落,布满了青苔。
而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几件破旧的家具东倒西歪。
一张掉漆的桌子上,放着几个缺了口的瓷碗,灰尘在碗里积了薄薄一层……
“炎臻,你和你爸负责把屋顶给修补了,我和槿月打扫卫生。”
“至于兰兰,你搬个凳子到外头去晒太阳吧,屋里面灰尘大。”
秦萍当即下了命令,给每个人分配了活计,邓栀兰听到自己只是晒太阳时,实在有些惊讶。
她这样光明正大的偷懒会不会不好呀?
“妈,我不累,要不我拿抹布擦窗户吧?”
秦萍却一脸和善的扶着她,搬了一把小凳子,带着她坐到了院门口。
“兰兰,你肚子里还怀着娃,妈在医院里见多了产妇,好多营养不良,生活的环境不好,生下来的孩子又瘦又小,甚至有的还会难产。”
“你跟着下乡吃苦,妈已经觉得很内疚了,再不能让你更辛苦了。”
邓栀兰看着秦萍脸上横生的皱纹,就是这几天才长出来的,老人家的两鬓头发,更多了几缕银丝,却还如此为她着想。
“好,我听妈的。”
秦萍慈祥的眼睛,顿时闪闪发光。
邓栀兰只好乖乖的什么都不干,看着魏家人忙上忙下。
时不时的,秦萍还会出来给她拿着扇子扇风,生怕她不舒服。
过了一会儿,罗屹森带着人,运来了一大批的砖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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