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瑜萧珩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黑化:我把小狼狗养成病娇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伴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江氏瞧着沈瑜的状态,方才发觉其中的内情怕是大有文章,她正好也有话要问问沈怜。他们沈府出来的女儿,不管是谁,她都不会放弃,也不会任由旁人欺负,若真是沈怜做了错事,她也会管教到底。沈怜在屋里急得团团转。林氏虽然为人严肃,但待她们这些子女们也说的上是和善。这些年,她和林氏也算得上是母女情深。可沈怜不知为何,此刻心脏跳动得格外剧烈,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没过一会,林氏便带着沈瑜走了进来。沈瑜身上裹着件大氅,一瘸一拐的,一看就是刚被罚过。沈怜心下有些得意,但没表露出分毫。“姐姐的腿伤可还严重?”她上前担忧地问道,一副想要关心又不敢关心的样子,将那副楚楚可怜的姿态拿捏的恰到好处。“托二妹妹的福,要不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我……近段日...
《重生黑化:我把小狼狗养成病娇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可江氏瞧着沈瑜的状态,方才发觉其中的内情怕是大有文章,她正好也有话要问问沈怜。
他们沈府出来的女儿,不管是谁,她都不会放弃,也不会任由旁人欺负,
若真是沈怜做了错事,她也会管教到底。
沈怜在屋里急得团团转。
林氏虽然为人严肃,但待她们这些子女们也说的上是和善。
这些年,她和林氏也算得上是母女情深。
可沈怜不知为何,此刻心脏跳动得格外剧烈,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没过一会,林氏便带着沈瑜走了进来。
沈瑜身上裹着件大氅,一瘸一拐的,一看就是刚被罚过。
沈怜心下有些得意,但没表露出分毫。
“姐姐的腿伤可还严重?”
她上前担忧地问道,一副想要关心又不敢关心的样子,将那副楚楚可怜的姿态拿捏的恰到好处。
“托二妹妹的福,要不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我……近段日子,京城的流言颇多,母亲格外关心,我也只是将我知道的说于母亲听,绝对没有要姐姐受罚的意思。”
沈怜在侯府里几乎都要和沈瑜撕破脸面了,现在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沈怜的伪装几乎完美,林氏都忍不住要动摇了。
毕竟是这么多年看着长大的孩子,她心里虽然是偏向沈瑜的,但也没想过沈怜真的会长成那副令人憎恶的模样。
林氏将沈瑜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这些天,侯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正好你们二人都在,我也想听听同一件事情从两个人的嘴里能说出什么区别来?”
她轻拍了拍沈瑜的手,让沈瑜安心。
沈怜先发制人,“母亲,你要听的我都说与你听过了,你还想听什么?”
“我想听你与萧琛的关系。”
不咸不淡的一句话,沈怜的心“咯噔”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林氏果然在沈瑜三言两语之下就开始质问她了。
沈怜反应迅速,“扑通”一声就给林氏跪下了,“女儿不孝,被猪油蒙了心,才让流言传得满京城皆是,损了相府的名声。”
林氏板着一张脸,“你今日一大早回门,说了一通你在侯府受的委屈,以及瑜儿在侯府做的好事,怎么没提你和萧琛的事情?”
“女儿不想替自己狡辩,当初虽然是萧琛先勾引的我,但女儿也确实立场不坚定,导致委屈了姐姐。”沈怜又重重磕了个头,看上去真心实意极了,“姐姐做的事情是真,我让姐姐委屈了也是真?”
“但是母亲我和您说那些真的没有向您诉苦的意思,实在是我在侯府无人可说,心里憋闷,所以才回府和您说说体己话,没想到姐姐也跟着回来了,更没想到您因为生气罚了姐姐。”
沈怜一字一句,要多认真有多认真,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昔日一口一个“琛郎”尤在沈瑜耳边,如今倒好,将责任全推到萧琛头上了,要是牢里的萧琛听到他的姘头这样说,不知道会不会气的逃狱。
沈瑜都怀疑沈怜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这一番说辞,才能够这么淡定地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受害人的形象。
林氏显然有些生气,“当初在相府的时候,我是怎么教育你们的?不管你们往后嫁到何处去,都是相府的女儿,都是一家人,要团结一致,如今倒好,确实是成一家人了,都看上了同一个男人!”
林氏心中失望极了,“这都什么时候了,瑜儿都快死了,你竟然还有空惦记着银子的事。”
“就是为了表妹,”林鸿瑞认真地说道,却终究有些不擅长扯谎,话说的有些结巴,“我在外头认识一个游医,他医术很是高超,听我说了表妹的症状后,他说能治,就是药材极为昂贵,需要三千两黄金。”
偷和抢中间,林鸿瑞终究选择了磕磕绊绊的骗。
林氏捂着帕子的手一顿,她手颤得极厉害,“有办法治就好,不管多少银子,你从库房里支。”
“多谢姑母。”
林鸿瑞已经恨急了沈怜,可如今解药在沈怜手上,他怕将沈怜透露了出来,会逼得沈怜狗急跳墙。
他懊悔又担忧地看着躺着极为安静的沈瑜,
事情是他闯出来的,他必然要弥补,一定会让表妹平安无恙。
沈相走后不过一刻钟的时间,管家带着宫里的太医走了进来,就连林氏都惊诧于太医的反应速度。
林氏朝着太医身上看去,想找寻沈相的身影,但显然,空无一人。
林氏还有些疑惑,但仍旧迎着太医上前。
几位太医朝着林氏行礼,“夫人放心,皇后娘娘已经事先提醒过了,我们必然保得大小姐平安。”
林氏云里雾里的,但此时也由不得她多想。
就连林鸿瑞也透出期待的神色来,若是太医将沈瑜治好了,他便不再受沈怜的桎梏。
“沈大小姐这不是突然病倒了,而是中了毒,并且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毒,只要找到了解药,沈大小姐就会醒过来。”
林氏捂着嘴,“瑜儿怎么会在相府中毒?太医,瑜儿中的毒好解吗?”
“极为复杂,需要些时间,”见到林氏差点晕厥了过去,太医慌乱解释道,“夫人放心,此毒虽然暂时解不了,但我等倾尽所学,可以拖延些日子,届时,我们定然已经研究出了解药。”
林氏这才安了心,“劳烦各位大人了。”
将太医们送了出去,林氏瞧着发呆的林鸿瑞,打断了他的神思,她像是有些头疼,揉着自己的眉心,“鸿瑞,你不是说要支银子吗?快去吧。”
林鸿瑞结结巴巴,“宫里的太医都来了相府,或许他们有办法治。”
林氏瞪了林鸿瑞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瑜儿的生死才是大事,只要有办法,太医也好,游医也罢,相府都欢迎。”
“对了,”林氏又吩咐了一句,“你将游医请到府里来,有太医把关,我也能更放心些。”
林鸿瑞立刻有些慌了神,“那名游医不喜见生人,相府里外人众多,他怕是不会愿意来。”
林鸿瑞生怕林氏再说些他无法拒绝的话,将他本就不完美的谎戳的千疮百孔,连忙趁热打铁道,“姑母,表妹的病情不容耽搁,你就先将银子给我吧,待我拿到药,先治好表妹再说。”
林氏一听,觉得林鸿瑞说的有些道理,便点头同意了。
林鸿瑞忙不迭地去提银子了。
林鸿瑞临走前目光落在了床上安静躺着的沈瑜身上。
她很安静,也很乖,与平日里张扬明艳的沈瑜大相径庭,却更能击中林鸿瑞的心。
这样好的表妹,叫他怎么放弃?
……
夜里,林氏一直在沈瑜的榻前守着,外头的天色已经黑沉,马上就到下半夜了。
林氏面色憔悴的不成样子,终究还是担忧女儿的安危,又守了这么久,身子怎么经受得住。
她身边的嬷嬷进来劝了两次,让她先去休息,林氏都没听。
一个托着林氏的关系借住在相府,考了多年仍旧中不了举的废物,凭什么还瞧不上她?
但沈怜却吞下了心里的鄙夷,陪着笑,“表哥见到姐姐了怎么还这么不开心?”
林鸿瑞道,“关你什么事。”
沈怜假惺惺地道,“我是在心疼姐姐,她明明在侯府里过的很快乐,可却不得不回去面对侯府的那些人。”
提到沈瑜,林鸿瑞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表妹在侯府过的很不开心吗?”
“自然是不开心的,她和大公子才刚成婚,就出了那么多事,姐姐怕是连大公子的面都没见上几面,”沈怜嘴角微弯,“怕是连圆房都没来得及?”
“当真?”林鸿瑞的表情显然十分惊喜,甚至都忽略了沈怜也是惹沈瑜不开心的幕后黑手之一,“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还能骗表哥不成,可惜了,表哥如今还寄住在府里,母亲对姐姐又疼爱有加,若是没有几分功名在身,母亲怕也是不会同意的。”
沈怜瞧见林鸿瑞的嘴角抿的极紧,知晓自己说到了林鸿瑞心坎上。
林鸿瑞就算对林氏有再多的保证,他自己的水平却是没办法改变的。
沈怜又继续引诱道,“父亲实在是太过正直了,要是父亲肯帮你一手,不过就是打个招呼的事情,谋个官职轻而易举。”
林鸿瑞心情复杂,反驳道,“姑父不这样做是对的,他是个好官。”
“父亲自然是好官,不过这道理是一样的,表哥你要是指望不上父亲,可以寻其他人帮忙,左右不过是人际交往罢了,只需要表哥你费些银钱而已。”
林鸿瑞唇瓣动了动,“……别瞎出主意。”
沈怜捂着唇角,“我一个妇人,哪里有那个脑子去左右表哥的想法,我就是心疼表哥,替表哥可惜而已。”
沈怜的话说的愈发直白,“当官的事尚且不急,表哥你要是不想些法子将姐姐留在府里,她今日是必定要回侯府的,若是姐姐有什么头疼脑热的,突然间在府里病倒了,怕是一时间就回不去,要在府里常住了。”
林鸿瑞抬眸,眸光闪了闪,他虽然觉得沈怜的话说的有些道理,但又怎么看不出沈怜的别有用心,
“你是不是盼着表妹留在府里,这样你在侯府里就能只手遮天了?既然能干出伤害表妹的事情来,又何必跑我面前来假惺惺的,装出一副对表妹好的模样。”
沈怜娇弱的模样瞬间怔住,
林鸿瑞没再和沈怜说话,径直走了过去。
……
沈瑜留在相府里用了午膳。
林氏、沈怜、林鸿瑞都在,沈相也下了朝,坐在主位上,一家人看上去其乐融融的。
沈相今年四十岁出头,官场浸淫多年,看上去不显凌厉,反倒透着温和,“出嫁了也要记得常回家。”
“他们也是在侯府受了委屈,不敢回来和我们说,生怕我们担心。”
“让你嫁人可不是让你委屈的,”沈相说道,“瑜儿啊,父亲在京中虽称不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替你做主的本事还是有的。”
沈瑜动了动手指,“父亲,我有分寸。”
“你这孩子,嫁人了,就变得这么懂事了?”沈相转头又看向沈怜,“怜儿呢,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沈怜眸光闪了闪,“父亲担心了,我在侯府过的很好。”
林氏翻了个白眼,
踩着她女儿往上爬,过的可不是很好嘛。
沈相点了点头,“瑜儿,萧琛的事我都听说了,如今就算我们相府亲自上门讨要个说法,他们侯府也是理亏的,所以,你不用考虑别的,想怎样就怎样?”
指尖深深嵌进了掌心,沁出了血,剧烈的疼痛让沈瑜的脑袋无比清醒。
“是把柄,还是诬陷,夫人可要分清楚。”
“你的姘头都被带到你跟前了,你还狡辩。”江氏啐了一口,“白瞎了我的琛儿,还以为你是什么清白人家的姑娘。”
沈瑜笑了一声,反跟着也啐了一口,“侯爷逝去多年,夫人你不堪寂寞,与人有染,被人撞破后,反将罪名安在了新娶入门的媳妇身上,真是可惜了侯爷的在天之灵,若是知道自己娶了个这样的女人进来,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
江氏眉心跳了跳,眼神有些飘忽,“你胡说八道什么?”
“萧琛是夫人你所出,成婚当日就与自己的弟妹搅和在一起,依我看,这也不是意外,而是遗传了夫人您的优秀基因。”
“沈瑜!”江氏气的手直抖。
“夫人这般生气做什么,我可是跟你学的,张一张嘴皮子,这罪名就定下来了。”
江氏气的差点晕过去,好在身边的老嬷嬷及时扶住了她,“大少夫人,夫人是您的婆母,您不该这般和她说话。”
“原来嬷嬷也懂规矩,”沈瑜眼睛一斜,“嬷嬷一个下人,怎么敢在主人说话的时候插嘴的?!”
“来人,给我掌嘴!”
“沈瑜,你敢!”江氏气活了过来,“张嬷嬷是老夫人身边的人,你敢动手!”
沈瑜冷脸道,“老夫人身边的下人,也是下人。”
她很清醒,她原以为前世她被抓奸在床是沈怜和萧琛的手笔,可今日这个小厮出现在这里,让她忽然意识到,整个定北侯府皆是狼心狗肺之人!
她不曾嫌弃过定北侯府如今空有爵位,低嫁了进来,可整个侯府的人,却想法子找她的错处,拿捏她。
若不然,沈怜已经入狱,怎会还以同样一个面孔污她与人有染。
可惜她重生的实在太晚了,沈府和侯府的联姻已成定局,若不然,她绝不会再嫁入这等污糟人家。
月容上前一步,
她是沈瑜从宰相府带来的贴身婢女,又是个有武功的,只听从沈瑜一个人的命令。
“掌嘴五十!”
沈瑜一声令下,她就开始狠狠地甩巴掌。
“啪啪啪!”
直将那老嬷嬷脸甩得头破血流。
江氏又差点气晕了过去,“反了!真是反了!”
现场的氛围十分残暴且混乱,跪在地上小厮默默地往后挪了挪。
沈瑜又怎会忘记这个关键人物,
她高抬着眼,用余光扫着,“听说,你是我的奸夫?”
“我、我、我……”
江氏喊道,“你实话实说,定北侯府难道还由她做主了不成?我自然会给你个公道。”
正好这时,月容赏完了巴掌,站到了沈瑜跟前。
沈瑜吩咐道,“他说一个字,便赏他个巴掌。”
最知道她冤枉的人,就是这定北侯府的人,既如此,又何必与他们多费口舌。
“是。”月容“啪啪啪”干脆利落地给了小厮三个巴掌,将他打成了猪头。
小厮瞬间抖成了筛子,哪敢再多说一个字。
再知道定北侯府新娶进来的儿媳这么残暴,给他再多钱他也不出来做伪证。
这是有命挣没命花啊!
江氏气的一时半会都找不到词,“沈瑜!你这是屈打成招!你、你这是做了坏事心虚!”
“我并没有封他的口,怪只怪他自己胆子小。”
沈瑜睨着完全吓破了胆的小厮,“看来他是不打算继续做伪证了,那我的嫌疑便洗清了。”
“他冤枉侯府的主子,我作为侯府新进门的大少夫人,有权管教他,夫人,若你没有别的话要说,我就将人带走了。”
沈瑜轻飘飘地说着,完全不顾现场的狼藉。
江氏气的直捂着自己的胸口,“琛儿好歹是你的夫君,你真不管他了。”
她巴不得他死!
沈瑜没说话,让月容将小厮提走了。
小厮怕得要死,却愣是捂着嘴一个字都不敢说。
“夫人,好消息,好消息!”
有下人来禀。
江氏瞬间又活了过来,面露期待,“什么好消息!”
“二公子找到了,平安无事,过来给您请安了。”
沈瑜看着江氏如同雷劈了的表情,嘴角露出轻讽,
对江氏来说,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穿过长廊,
沈瑜迎面撞上了过去给江氏请安的二公子——萧珩。
他年岁不大,比沈瑜还要小上几个月,满头乌发系了个高马尾,眉眼生的深邃,一双眸子乌黑透亮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英姿勃发。
约莫是刚睡醒,眼底缀了些青黑。
两人眼神甫一触碰,带着些不言而喻的意味,而后快速避开。
直到两人错身而过,萧珩突然回头,“嫂嫂——”
沈瑜身体下意识颤了一下,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的清脆和成年人的厚重,以及刻意加重的尾音,莫名地有些勾缠。
沈瑜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些许画面,耳尖悄悄红了。
“二公子。”
“嫂嫂说话真正经。”萧珩双手撑在脑后,口吻肆意,“最近夜里冷的紧,风大,嫂嫂记得将窗子关紧了,要是着凉了,腰伤犯了就不好了。”
沈瑜手指蜷了蜷,“不劳二公子费心。”
而后快速带着月容走了。
“小姐你什么时候有腰伤了?”月容跟在沈瑜后头,担忧地问道。
沈瑜抿了抿唇,
从榻上起来后,腰一直有些酸疼,连她身边的月容都没察觉,没成想萧珩一个男子竟然如此心细。
不过瞧着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月容,她推开月容因好奇靠过来的额头,“别听她胡说八道,记得晚上将窗户关严实点。”
“这是自然,小姐睡的屋子,我必然仔细检查,绝不出半点纰漏。”
沈瑜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
屋里的熏香刚刚点完,嬷嬷换上了新的,味道好似与方才的有些不一样,闻着脑袋昏沉,让人昏昏欲睡。
林氏终究没抵挡住睡神的召唤,在沈瑜的床头睡着了。
房间的窗户被风吹开了一角,发出“吱呀”一声。
墨发飘扬,英俊的少年男子转身合上了窗户,这才一步一步走到了窗边。
他的脚步很轻,夜里十分安静,都仿佛听不到男子的脚步声。
萧珩是习武之人,且是武功高强之人。
昏迷的沈瑜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皱了皱眉。
萧珩已经走到了床边。
女子往日耀眼的容颜都好像沉寂了几分,脸色白得吓人,就连以往那不抹唇脂都娇艳欲滴的红唇此刻也只剩下了不健康的白色。
那般鲜活的人,此刻就只能无知无觉地躺在这里。
萧珩头一回感觉到自己心里有种钝钝的痛感,这种感觉让他陌生,也有些仿徨。
他喜欢沈瑜明媚地怼他的样子,喜欢她在床上故作勇敢又害羞的模样,喜欢她躺在自己身侧,熟睡着勾人的模样,而不是像现在这副生死未卜的模样。
萧珩走近了些,在床头蹲了下来,手指情不自禁地伸了出去,细细地描绘着女子的眉眼。
沈瑜会死吗?
萧珩一直觉得自己是没有心的人,这么多年,他的身边从未有过真心待他的人,就连他的至亲之人,也因种种原因没办法陪伴在自己身边,
沈瑜像是一束光一样,阴差阳错地与他纠缠在一起。
他们在夜里相会,聆听彼此的呼吸,那种感觉比白日的阳光都要耀眼。
理智告诉他,露水情缘,当断则断,但萧珩却爱上了这种感觉,明知不该,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一错再错。
或许这不是错,因为这段日子的相处让他感受到了过去从未感受过的快乐。
萧珩只要想到沈瑜可能会死这个念头,心尖上就好像传来了一阵阵的刺痛,难以抑制。
他很理智。
正是因为理智,所以此刻他的大脑清晰地告诉他。
萧珩,你动心了。
正在此时,指尖突然传来轻轻的痒,像是羽毛刮过一般,又轻又奇妙的感觉。
萧珩从那种陌生的仿徨中倏然回神。
见女子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琉璃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萧珩,你在想什么?”
萧珩手指蜷了蜷,一瞬间,他的心脏像被击中了一样,“你没事?”
“当然没事,沈怜的这点小把戏,早被我看穿了,若不将计就计,待会怎么抓她的把柄。”女子侧身,撑着半边脸,神情娇俏,带着几分从容的自信,
沈瑜又瞥了眼萧珩,“你胆子可真够大的,这里是相府,外面全是我爹的人,你竟然还敢在我房间动手脚,偷溜进来,怎么,怕我死了?”
后面一句反问,明显带着调侃的意味。
萧珩唇角抿了抿,
也是,沈瑜像是只小狐狸,她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被沈怜算计,自己是关心则乱了。
沈瑜瞧着萧珩僵硬的手脚,失笑了一声,“担心我就直说,以往在床榻上荤素不忌的,怎么现在一句关心的话倒说不出来了?”
萧珩抬眸,
女子唇角勾着笑,眉眼格外的亮,让人瞧上一眼,便被轻易地勾了魂。
萧珩在沈瑜床榻边坐下,“你当真没事吗?”
沈瑜摊手,“药早就被我提前换过了,能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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