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吴咎沈非石的女频言情小说《她心非石全局》,由网络作家“渡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是沈非石来到美国西海岸的第三个月。她来的时候是秋天,气候逐渐湿润了起来,让她有一种待在南方的错觉。教书的工作做起来比她想象的更得心应手。可她并没有多开心,因为这让她有了更多的时间去想念死去的茵茵。她摸着挂在脖子上的一小瓶茵茵的骨灰,触感冰凉,却让她的心渐渐温热。隔壁同样是中国人的宁老师看着她颈间的手,笑着说:“沈,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这条项链你戴着很好看?”沈非石挑挑眉,点头:“不止一次。”“好吧。”宁老师放下手里的教案,走过来,“感觉你的状态比刚来的时候好了很多。正好我的表弟从东部过来看望我,你陪我一起,怎么样?”“我......”沈非石一时间没想到拒绝的话。“别拒绝我。再说了,我弟弟可是位优质独身男青年,万一合你的胃口呢?”沈非...
《她心非石全局》精彩片段
这是沈非石来到美国西海岸的第三个月。
她来的时候是秋天,气候逐渐湿润了起来,让她有一种待在南方的错觉。
教书的工作做起来比她想象的更得心应手。
可她并没有多开心,因为这让她有了更多的时间去想念死去的茵茵。
她摸着挂在脖子上的一小瓶茵茵的骨灰,触感冰凉,却让她的心渐渐温热。
隔壁同样是中国人的宁老师看着她颈间的手,笑着说:“沈,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这条项链你戴着很好看?”
沈非石挑挑眉,点头:“不止一次。”
“好吧。”宁老师放下手里的教案,走过来,“感觉你的状态比刚来的时候好了很多。正好我的表弟从东部过来看望我,你陪我一起,怎么样?”
“我......”沈非石一时间没想到拒绝的话。
“别拒绝我。再说了,我弟弟可是位优质独身男青年,万一合你的胃口呢?”
沈非石有些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宁老师,我暂时没有找另一半的打算。”
宁老师依旧热情:“没有关系啊,就是喝喝酒聊聊天,大家一起玩一玩。像你这样整天闷着也不好,你就跟我一起去吧。”
拒绝的话再难开口,沈非石只好说:“好吧。”
聚会的地点是一家清吧。
沈非石并没有刻意打扮,可是宁老师在见到她那一刻还是发出了夸张的赞叹。
落座后,宁老师的表弟还没到,沈非石点了杯柠檬水。
“沈。”宁老师在看了手机的短信有些欲哭无泪,“我跟的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学生们搞不定,必须要回去加班了。”
“啊,那我跟你一起,说不定我能帮点忙。”
两人都是经管类专业。
“不用不用,我表弟最恨别人放他鸽子,你留在这,就当帮我个忙,我一定报答你。”
宁老师火烧屁股一样地走了。
沈非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大概等了十分钟,宁老师的表弟来了。
“你好。”
一道低沉温和的男声自沈非石身后响起,她转过身,看见的是一个身材高大健硕、皮肤白皙、五官深刻的青年,青年带着金丝边眼镜,穿着卫衣夹克,看上去阳光又自在。
沈非石奇怪地红了耳朵,她眼神闪烁:“你好,是宁老师的表弟对吧,她有事情先走了,我是她的同事,姓沈,沈非石。应该虚长你几岁,你可以叫我…沈姐。”
青年主动绕过她坐下来,嘴角勾了一下,说:“没有。”
“什么......”
“没有虚长,我们同岁。”青年示意她坐,“你好,我是于逍。”
“啊......”沈非石坐下来,“你好。”
她不善于应付这种场面,尴尬地摸着项链上的玻璃瓶。
于逍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饮品。
他看出沈非石的不自在,说:“项链很好看,很适合你。”
“谢谢,”沈非石微微低头,“这是......我女儿的骨灰。”
于逍握着酒杯的手骨骼更加明显,他抿着嘴,表情严肃:“抱歉。”
“没事。”沈非石摇摇头,“所以,我确实没有重新开始一段感情的打算,宁老师那边我会和她说的,真的很抱歉。”
这么多的巧合放在一起,沈非石如果再看不出宁老师撮合的心思,那她就真的太蠢了,可惜注定要辜负别人的好意。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心里还有吴咎的位置吗?”
于逍的表情很明显不高兴。
沈非石喝水的动作停住,她的嘴角扯了一下:“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没有人喜欢被打探隐私。
“不早了。”于逍站起来,“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就让我送你回家吧”
于逍的车是一辆香槟色的宾利,他开得很稳。
后座上静静躺着一束颜色和品种都很繁杂的花。
“现在可以说了吗?”沈非石侧过头看着驾驶位。
“今天见你之前我还在想,你是能一眼就认出我,还是要一点时间才能认出我。”
于逍露出一个在他脸上看起来很苦的笑:“没想到你完全不记得我。”
“我们见过?”
“何止。”于逍看她一眼,“我们还做过一年的同桌。”
“啊......”沈非石终于想起来了,于逍是他高三的同桌,经常帮她给充电宝充电来着,可惜她当时一门心思在吴咎的身上,对这个人并没有多少印象。
“对不起,我一向记性不好。”沈非石牵强地解释道,“不过就算我们曾经相识,我也没有任何打算。这并不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吴咎,只是因为我没有爱人的力气了。真的对不起,辜负你的心意。”
“没关系。”于逍看上去很豁达,“又不是第一次。”
“不过我不会轻易放弃的。其实从你和我的表姐做同事的第一天起我就想和你见面了,可惜你的状态不好,才一直拖到现在。既然你心里没有吴咎的位置了,那么希望你不要直接拒绝我,给我一个机会。我的心思不是一天两天,已经很多年了。我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被你看见,希望你哪怕是因为可怜我,也不要轻易地就拒绝我。”
第三次拒绝的话差一点就脱口而出,沈非石忍了半天才没有说出口。
车子在沈非石的租房外停下。
她下车和于逍道谢。
于逍这才拿出后座的那束花,双手递给她:“希望你喜欢,如果不喜欢,我明天再换一束。”
那是很大的一束花。
沈非石在小院里,抱着那束巨大的花,看着远去的宾利车,愈发觉得项链上的玻璃瓶发出烫人的温度。
就好像春天到了,沉寂许久的种子拼了命地要破土发芽。
于逍帮沈非石向法院提出了离婚诉讼。
他找了一大批媒体记者,把吴咎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重婚罪”和“前政客女婿”的头衔让吴咎公司的市值短短几天就蒸发了几个亿,他也因此脱不开身再去纠缠沈非石。
再见面,是在法庭上。
于逍请来的团队很有本事,向法院提供了完整的吴咎在沈非石哺乳期包养情人、婚内出轨以及转移财产的证据。
法院将吴咎的大半身家判给了沈非石,只是因为他没有和梁焉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并不能判定他的重婚罪。
吴咎的母亲本就因为孙子夭折而失魂落魄,在听到自己的儿子要给那个生不出孙子的沈非石那么大一笔钱的时候,她几乎要冲上去撕了沈非石,但被于逍带来的保镖拦住了。
吴咎没有心思搭理自己的母亲,也不在乎之前费尽心思转移的财产,他一双疲惫不堪的眼睛死死盯住沈非石,像是怕她跑了一样。
庭审结束后,双方都没有对判决有任何的不满,于逍带着沈非石利落地离开。
“菲菲,菲菲。”
吴咎迫切地想要跟上去,可惜却被娱记的长枪短炮拦住。
“沈非石!”
吴咎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到沈非石了,他是怎么看也看不够,可惜沈非石没有给他哪怕一个眼神。
他想拉住沈非石,他还有很多话没有对她讲,他觉得他们不该这样草率的结束。
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于逍开车带着沈非石扬长而去。
“滚开!”他不顾形象地对着那些记者谩骂怒吼,“滚开。”
半天,终于是让他成功地开车离开了法院。
他太了解沈非石了,了解到他不用猜,就知道沈非石一定是去看茵茵了。
自从沈非石点破他对茵茵的冷漠之后,他就找人查了埋葬茵茵的地方。
但他一直也没有去,他一心扑在沈非石身上。
沈非石几乎是一周来一次墓园,但都不让人陪着。
“今天也不让我去吗?”于逍眨着眼睛问,一副很想去的样子。
“以后有的是时间,我还没有跟茵茵好好介绍你呢。”
“好吧,谁让我最擅长等待呢。”
像是知道沈非石从之前的阴霾中脱身,今天的天气是很久没有过的明媚。
她给茵茵带了一束粉色的野玫瑰。
从前茵茵在的时候,就喜欢颜色鲜艳的东西,所以沈非石从来不给茵茵买白色的花。
“茵茵,昨天过得好不好?妈妈给你烧的几个玩偶还喜欢吗?”
沈非石放下那束粉色的野玫瑰,蹲下身,擦了擦墓碑上的灰:“如果不喜欢,一定要告诉妈妈。还有,你最近怎么都不来妈妈梦里了?”
“妈妈很想你。”沈非石的思念是和泪水一起流出来的,“妈妈每天见你的时间只有梦里短暂的一瞬,醒来你就不在了。你还总是乱跑,总是不来,你这样,妈妈如果忘记了你的样子怎么办?”
“你在那边,有没有人教你说话、教你走路啊?妈妈觉得应该是有的,上一次在梦里见你,你给我背了一首古诗,是妈妈没有教过的。”
沈非石每次都会泣不成声,她只要看到那张稚嫩的脸,就会想到茵茵死的那一天,想到她的女儿还没有感受到什么爱,就冷冰冰地离开了人间。
“妈妈和你之前那个爸爸分开了,他对茵茵太不好了,妈妈不要他做茵茵的爸爸了。我给你找了一个温柔又很会爱人的新爸爸。”
“而且妈妈又怀孕了,肚子里有一个小宝宝。你是想要个弟弟,还是妹妹呢?”沈非石颤抖地轻轻摸了摸灰白照片上茵茵的脸,对她说:“或者,如果你还愿意相信妈妈,也可以回到妈妈肚子里。妈妈保证,这次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不让你受一点伤害。就是不知道,你还愿意给妈妈一个机会吗?”
她的额头贴上墓碑:“茵茵,妈妈希望你能再给妈妈一个机会。妈妈真的,很想你。”
那是独属于母女间安宁的时光。
却被打断了。
“菲菲。”
吴咎衣衫凌乱地站到她身后,跪了下来。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好过。”
梁焉将脱力的吴咎扶到了沙发上。
她随意地翻了翻那份离婚协议,又扔到了茶几上。
“早晚的事儿。”梁焉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
吴咎失神的眼睛移到她身上:“你说什么?”
梁焉一顿。
“我没说什么。”她嘟嘟囔囔,不敢看他。
吴咎眼神有些冰冷地问:“茵茵是什么时候的事?”
梁焉没回答他,却转过来说:“你看看这份离婚协议,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签,沈非石却签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早就打算好了,她的心早就不在这了。”
“闭嘴!”吴咎睁大眼睛吼起来,梁焉脖子上的粉钻迸射出的光在某个瞬间挑拨了他的神经,他想起昨天似乎有电话打过来。
“昨天你挂的是谁的电话?”
梁焉支支吾吾。
“是不是沈非石的?”吴咎步步紧逼。
梁焉似乎觉得委屈:“是又怎么样?你不是在忙,我又不是第一次挂别人的电话。”
吴咎低声怒斥道:“那是沈非石!”
“那又怎么了?”梁焉梗着脖子看着他,“她都走了,现在留在你身边的是我,是我梁焉!”
吴咎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喃喃地说:“你不是她。”
梁焉却炸了:“我当然不是她!我比她强一千倍一万倍。”
“梁焉。”吴咎怒视着她,“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梁焉从来强势的眼睛此刻却红透了:“我过分?你就不过分?你要真有心思,你怎么不留在医院陪她?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电话的事。”
吴咎愤怒地喘息着,说不出话来 。
梁焉说得对,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电话的事。
很久之前,一切就开始错了。
梁焉几乎要哭出来,那泫然欲泣的双眼哀切地盯着吴咎:“你从回来就开始发脾气,我辛辛苦苦地怀着你的孩子,你呢?你惦记一个不知道跑哪去了的女人。吴咎,我也是个人,我也有心。”
吴咎的嘴张了张,眼神从梁焉的肚子移到她的脸上,那种破碎的、委屈的神态一下子就让他心软了。
于是他不再吼叫,而是把梁焉抱进怀里,沉默地抚慰她。
梁焉就这样,轻易地被心疼了。
等梁焉平复了心情,吴咎起身拿了几瓶酒进了书房。
办公桌上,还摆放着沈非石和他在两年前毕业的合照。
那时候茵茵刚刚出生,沈非石的身材还没有恢复好,整个人看着依然臃肿,看向他的双眼却充盈着真切的爱意。
吴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然而他再回想这两年的沈非石,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只有她一次又一次失望的神色。
吴咎想,都怪我。
他第一次出轨是在毕业后一个月,婚礼前夕。
那时候沈非石刚生完孩子,脾气有点怪,动不动就耍小脾气。他有点受不了了,就跟朋友去喝酒。
酒吧里,灯光明明灭灭,酒也烈,当那个外围把手搭上他的肩上时,他没有拒绝。
就这么开始的。
酒精上头,他开始反问:这怪他吗?
书房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打开。
梁焉穿了一条带碎花的吊带白裙,羞怯地走到吴咎身边,问他:“好不好看?”
梁焉似乎是觉得自己确实做了些错事,来讨好他。
吴咎抬起迷离的眼,看着那条白裙子,梁焉的脸渐渐变成了沈非石。
他有些痴迷地搂住梁焉年轻的身体,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
沈非石刚怀孕的时候也爱穿裙子,大大的裙摆遮住她刚刚显怀的肚子,看上去和少女没什么两样。
但吴咎知道,是有区别的。
瘦弱的沈非石身上开始长了一些肉,摸着更软,浑身像没骨头一样,还总能闻到一股奶味。
那段时间的吴咎比任何时候都容易动情。
现在的梁焉很像那时候的沈非石,故而当梁焉的吻落下来的那一刻,吴咎根本没办法拒绝。
他在对沈非石溢出的思念和愧疚里,与梁焉彻夜缠绵。
救护车来得太晚了。
茵茵呛了很多水,肺部感染导致急性肺炎,被推进了icu。
沈非石失魂落魄地坐在病房外,阿姨看着比她还害怕,一个劲儿地说:“是梁焉小姐,她说要吃茶点让我去拿,她帮忙看会儿茵茵。我就去了啊。就几分钟......就几分钟......”
沈非石两手交握,只是说:“你先回去吧,我守在这里就行。”
阿姨忐忑地走了。
沈非石独自坐了很久,才敢站起来,看向病房里的女儿。
茵茵小小的身体上,插了许多的管子,被比她大几倍的医疗器械包围着。
沈非石在这一刻恨透了自己,受苦的该是自己,不该是茵茵。
她沉默地贴在玻璃上,渴望离女儿更近,泪水无声无息地流着。
“里面的小孩是你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非石身边站了一个身材挺括、相貌儒雅的医生。
她抬眼看他,点点头。
“我是她的主治医生,我姓白。希望你不要太担心,我们医院在医治幼儿肺炎这一块做得很好。”
白医生安慰她。
沈非石点点头,还是说谢谢 。
走廊一侧传来脚步声。
沈非石下意识回头,看见了捂着肚子的梁焉和她身边脸色难看的吴咎。
吴咎看见了沈非石旁边的人 ,阴沉地咬着牙说:“沈非石,过来。”
他眼神不善地盯着那位高大的医生。
在吴咎的印象里,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沈非石身边站过别的男人了。
就算那个人是医院的医生,也还是让他心里起了一股火。
沈非石一言不发地走过去,她紧盯着梁焉那张隐藏着得意的惨白的脸。
她像只雌狮一般靠近猎物,可惜眼神太过凌厉,吴咎先她一步拦下了她:“你要做什么?还要伤害梁焉吗?她的孩子差点没了你知不知道?明明你说过接受这个孩子的,你怎么下手那么狠。”
沈非石仿佛才看见他,一点点转过脸看着他:“我狠?吴咎,你的女儿现在因为这个女人躺在icu,她才两岁!”
“茵茵出什么事了?”吴咎疑惑地看着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说:“这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梁焉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沈非石咬着下唇,看着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无助。她看着吴咎和梁焉,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那双眼睛对着梁焉,射出像刀子一样的眼神:“你如果再碰我女儿一下,我要你的命。”
梁焉瑟缩一下,小声说:“姐姐我没有......”
吴咎见她威胁梁焉,语气不太好地说:“你干什么呢?女儿一直是你看着的,现在出了事了,你就开始怪别人了。沈非石,你成熟点行不行?”
他带着梁焉向后退了退:“她现在怀着孩子,你别打她什么注意。女儿的事,你自己好好反思反思。”
沈非石冷脸看着他们攥在一起的手,嘲讽地笑了一声。
“吴咎,”她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蠢货呢?”
“你!”吴咎眉头一皱还要说什么,却忍了下来,“你少说两句,跟我回家,茵茵这有医生呢,你先别管了。”
沈非石没理他,转身走向icu,头也不回道:“要回你们回,我要留在这陪茵茵。”
“沈非石,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吴咎在她背后喊,“茵茵有医生看护还不够吗?非要你留在这,你是懂医理还是懂护理,你留在这有屁用。”
白医生看出三人间的龃龉来,适时很有耐心地制止吴咎:“禁止大声喧哗。”
吴咎瞪他一眼:“滚。”
梁焉这时晃了晃吴咎:“我好难受,我们先走吧。姐姐毕竟是茵茵的母亲,她肯定舍不得走。”
吴咎想了一下,似乎觉得对,但还是快步走到沈非石身边,看了一眼旁边的白医生,低声道:“你要在这陪茵茵,我没意见。但沈非石,你管好你自己,别什么男的都搭理,你以为你还是十六岁?少跟别的男人说话。”
沈非石给了他一个漠然的眼神,并没有说话。
他走后,沈非石对着白医生不好意思地道歉:“对不起,他这个人脑子不清楚。”
白医生好脾气地摆手:“我们做医生的,什么没见过。我建议你还是休息一下,我们院的医生和护士都是很负责的,希望你相信我们。”
沈非石的手贴在icu的玻璃窗上,好像贴着女儿的脸。
她犹豫了一会儿,说:“好吧,那麻烦你们了。”
“菲菲。”
于逍扶着沈非石进了旁边的饮品店休息。
“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沈非石面上的血色全数褪尽,白得吓人。
两个男人都展露着焦急的神色围在她身边。
“于逍。”沈非石用一双愤恨的眼睛盯着吴咎,“让他走,我不想看见他。”
“菲菲。”吴咎被于逍拦在身后,“你别赶走我,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会改。”
“这几个月以来,我一直在找你,我真的很想你。”吴咎双眼猩红,“求你给我个机会,让我补偿你。”
“我不需要!”沈非石崩溃地大喊,“于逍让他走!”
“你没听见吗?”于逍转身恼火地瞪着面前分不出轻重缓急的男人,低吼道:“我太太现在很不舒服,赶紧滚!”
“你太太?明明我才是她的丈夫。”
两个男人间火光四射。
于逍轻蔑地垂眸凝视着吴咎:“你想想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你也配说是她的丈夫?何况你们已经离婚了。”
“你当然可以继续留在这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离开,到时候场面就没那么好看了。”
“凌风。”于逍沉着声叫边上的助理,“送客。”
“是。”
凌风是退役兵,废话不多,不由分说地扯着吴咎的领子将人甩到了雪地里。
颓废数月的吴咎毫无还手的力气。
透过玻璃窗,沈非石看见梁焉艰难地走到吴咎身边,拽住了还要来找她的吴咎,神色委屈地说了些什么,吴咎开始和她在雪中拉扯。
“你好些了吗?”于逍放低声音,担忧地问她,“喝口水,缓一缓。”
沈非石收回目光:“我好多了,我们走吧。”
“好。”于逍牵着她的手,“我跟老板说好了,我们从后门走,凌风在那里等我们。”
吴咎和梁焉拉扯半天,再看向饮品店的时候,沈非石已经不见了,他不由得发起火来:“我说过了,让你不要缠着我,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梁焉早已泪迹斑斑:“这几个月,你就像行尸走肉一样,对我爱答不理。结果沈非石一回来,你就像野狗见到肉一样扑上去。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你别忘了,我们的孩子八个多月了,马上就出生了。吴咎,他马上就要出生了!”
吴咎甩开梁焉的手,眼神冷漠得不如一个陌生人,他一副冰凉的语气:“那又怎么样?是你自己要生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
“我早就告诉过你,从你对茵茵动手,逼迫沈非石离开我的那一天起,我们两个就完了。”吴咎的脸上露出一股狠劲,“我们两个早就完了,你还不明白吗?”
“我不明白!”梁焉重新挽住吴咎的胳膊,还要说些什么。
一辆宾利车揪住了吴咎的视线,吴咎什么也听不进去,拨掉梁焉的手就要开车去追。
结果一个劲没收住,梁焉被他推到在地。
“吴咎,吴咎!”梁焉捧着肚子,惊惶地叫起来。
宾利车已经消失在拐角。
吴咎咬着牙看了梁焉半晌,才将人扶进车里,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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