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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桀骜不驯,却十分好撩后续+全文

初棠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啪叽一声,温荧脑海里那些五年前的小美好碎了一地。她当然不可能满足他的恶趣味。但人在车中坐不得不低头,侧过身跨坐在他腿上,手握着旁边的车门。陈烬很喜欢身体接触,食指勾住她牛仔短裤拉链往下扯,低头去咬她耳垂。“陈烬。”她侧头躲开,挪着身子。“嗯?”“你不要碰我,你这样我很难受。”他扯了扯嘴角:“那你别蹭我腹肌,硬了。”已经。温荧脸庞急速发烫,规规矩矩坐他矫健紧绷的大腿上,再不敢乱动。这条走的国道,比那条死过人的陡坡弯道更多,却胜在平稳安全,温荧没想到他单手操方向盘还能打得这么快,码针一点没落。三分钟没到,准确来说2分57秒,他就抵达了终点。温荧脸色煞白地开门下车,捂着胃躬身就要吐。陈烬姿态闲散地勾着领口,将揉皱半敞开的衬衫整理好,扬手将...

主角:温荧陈烬   更新:2025-04-18 22: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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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荧陈烬的其他类型小说《他桀骜不驯,却十分好撩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初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啪叽一声,温荧脑海里那些五年前的小美好碎了一地。她当然不可能满足他的恶趣味。但人在车中坐不得不低头,侧过身跨坐在他腿上,手握着旁边的车门。陈烬很喜欢身体接触,食指勾住她牛仔短裤拉链往下扯,低头去咬她耳垂。“陈烬。”她侧头躲开,挪着身子。“嗯?”“你不要碰我,你这样我很难受。”他扯了扯嘴角:“那你别蹭我腹肌,硬了。”已经。温荧脸庞急速发烫,规规矩矩坐他矫健紧绷的大腿上,再不敢乱动。这条走的国道,比那条死过人的陡坡弯道更多,却胜在平稳安全,温荧没想到他单手操方向盘还能打得这么快,码针一点没落。三分钟没到,准确来说2分57秒,他就抵达了终点。温荧脸色煞白地开门下车,捂着胃躬身就要吐。陈烬姿态闲散地勾着领口,将揉皱半敞开的衬衫整理好,扬手将...

《他桀骜不驯,却十分好撩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啪叽一声,温荧脑海里那些五年前的小美好碎了一地。

她当然不可能满足他的恶趣味。

但人在车中坐不得不低头,侧过身跨坐在他腿上,手握着旁边的车门。

陈烬很喜欢身体接触,食指勾住她牛仔短裤拉链往下扯,低头去咬她耳垂。

“陈烬。”

她侧头躲开,挪着身子。

“嗯?”

“你不要碰我,你这样我很难受。”

他扯了扯嘴角:“那你别蹭我腹肌,硬了。”已经。

温荧脸庞急速发烫,规规矩矩坐他矫健紧绷的大腿上,再不敢乱动。

这条走的国道,比那条死过人的陡坡弯道更多,却胜在平稳安全,温荧没想到他单手操方向盘还能打得这么快,码针一点没落。

三分钟没到,准确来说2分57秒,他就抵达了终点。

温荧脸色煞白地开门下车,捂着胃躬身就要吐。

陈烬姿态闲散地勾着领口,将揉皱半敞开的衬衫整理好,扬手将一件薄灰的防风外套兜过来:“套好。”

温荧冷不丁想起被他扯断的内衣,心里蹭蹭火往上涨,没依,反被他一把攥住两只腕骨,强势不容拒绝地分别滑入他的衣服袖口。

宽长的袖子和过臀的下摆让她看起来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物般滑稽。

不多时,那些富家子弟姗姗来迟,盯着腕表,个个都不可思议。

“我操,烬哥,三分钟,你他妈真做到了啊?!”

“牛逼,我原以为你只是射击有名,没想到赛车一样顶。”

蹲着的几个男生啪啪给他鼓掌,咬着牙掏出手机按照排名给他打钱。

花臂男轻啧一声,紧跟其后的李骏伟更是脸色难看得像馊了好几天的卷心菜。

还以为他会抄近路,他在那边特意设了不少障碍,就算人没事,那车也必被剐出花。

谁料,他居然选另一条道?!

“还发什么愣呢。”

陈烬轻哂一声,揽着温荧懒懒倚在车前,两腿闲散分开,下巴搁在女孩脑袋上,两手交叠托着下巴,“过来,打、钱。”

李骏伟暗骂了一声,肉痛地取出手机。

就在唐栀整理着头发准备走时,被他叫住:“慢着。”

她照化妆镜的动作顿住,回眸惊喜地看他:“陈烬?你叫我?”

“你,脱了鞋,走回去。”

他眸色疏冷,像是一点感情都装不进去,“别让我重复第二次。”

“骏伟哥,你不是喜欢我吗,救救人家好不好——”

见他是来真的,唐栀吓得抱住李骏伟胳膊,却被他一把掼开,翻脸极快,“松手!老子可不认识你!是你自己要坐老子车的!”

开什么玩笑,以陈烬的手段就够他吃几壶的了,他自己都恨不得趁早溜,哪有这个闲工夫在他眼皮底下逞英雄?

陈烬高中那些丰功伟绩人尽皆知。

曾当全校人的面手撕处分单,监控下摁着人接吻;

隔壁体院附那帮人被他摁在地上打,腿骨都裂了好几根,疯起来老师都动过手。

旁边几所职校更是风声鹤唳无一人敢惹。

挨过处分,蹲过看守所,那股子戾气不但没收,反而更肆无忌惮。

唐栀这会真慌了,哒哒哒地快步走过来抱住温荧的胳膊:“温荧,你不是跟陈烬很熟吗,你哄哄他,好不好?”

“上次的事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嘟起嘴,双手合十,“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温荧是真的不想理会他们的破事,从他怀里挣出来,面无表情地扯回手:“你求我也没用,我跟他不熟。”

“身上套着我衣服,你说你跟我不熟?”


就像两只被潜规则社会抛弃的落水狗,骨子里流着同样反叛、热烈、大逆不道的血液。

可温荧盯着这帮人,却觉得,他们明明眼珠透亮,长着一张能说话的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瞎了双眼,毒哑了喉咙,徒留一个个任人操纵的傀儡套子。

没有一点自己的思想,像被赶集上架的猪狗牛羊,每天只能被迫等人投喂饭食。

她宁愿清醒的痛苦,不愿麻木。

“很好。”

老黄背着手欣慰地从队伍末尾走来,毫不吝啬地啪啪鼓着掌,掌声如雷。

有人钦佩,有人抽气,然而更多人是冷眼旁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窃窃私语着温荧即将可能面临的处罚。

陈烬几乎是瞬间沉了脸,砸了话筒,迈下楼梯,当着全校人的面,大步流星走向温荧。

也不管她是否自愿,连拉带拽地将人拎走了。

那是陈烬第一次对她发火。

温荧压根不知道他在犯什么病,死命挣扎着想从他掌心脱离,陈烬压根不给她这个机会,攥着人一路拖到了教学楼棚下的洗手池。

“陈烬你干什么!松手!”

陈烬高一那会就有186,温荧162的小身板显得非常滑稽,拎小鸡崽似的被他夹在肘下。

她被陈烬推到洗手台壁面,臀被撞得冰凉生疼,被他屈指箍住下颌:“你怎么想的?”

“觉得我帮过你两次,跟我很熟了?”

“你现在就给我去找蒋伟明,说你眼花看错了,听见没?”

温荧挣扎起来,冷声道:“谁说我是为了你?昨天我路过看到,不管是谁,我都是一样的做法。”

“我不管你为谁。”

肩蓦然被收紧,温荧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箍住了胳膊,往校长办公室的方向提,“我不可能放任你一个女孩子被全校通报批评。”

温荧死活不去:“口头批评不会留档案。”

陈烬哧了一声,黑眸蹿跃着熠熠的火苗:“你他妈不知道会给那帮老学究留下什么负面印象?你的日常品德分,综测成绩都会被他们盯着,差0.5分你都会被宋凝她们挤下去。”

“是谁要评市三好学生,嗯?”

“是谁要评优秀学生干部?”

温荧攥紧了手指,掌心肉掐得发疼:“……那你呢?”

“我?”

陈烬讥诮地扯了扯唇角,“我无所谓。”

那一瞬,温荧僵涩冰冷的心陡然被烫了一下。

温荧不是为了自保就会走捷径的人,她有自己的倔强。

陈烬脸色很沉,直接翘了大清早的数学课去了趟校长室,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让校长免了温荧的批评处罚,并书面保证不会影响后面的推优考评。

直到放学,才脸色倦怠地回来。

回来的时候一改先前张扬恣意,上下校服套得工工整整,耳钉也摘了,整个人清正规整到不行。

路过的教导主任赞不绝口,连声惊叹他终于痛改前非了。

可温荧却觉得这一幕非常扎眼。

像是一身的骄傲和野骨,被人折碎了。

“烬哥,你手指怎么了?都流血了!”潘柏惊呼。

陈烬脸上没什么表情,一手机械地往书包里倒着书,蜷起的指尖泛白打颤,像长时间地过度使用而导致的肌痉挛。

窗外路过几个学生嬉笑八卦:

“我中午路过校长室,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开天眼了!”

“陈烬居然老老实实待在校长室罚站写检讨,还抄了一天的校规,那么厚一本,光一半我手都能抄断。”

“哎,谁叫他作弊,这处罚都算轻了。”


后来那节语文课温荧更是离奇失踪,陈烬座位也空着,快下课之前才回来。

温荧头发凌乱满脸潮红从后门溜进,陈烬神清气爽,坦荡地插兜慢悠悠地从前门踱进。

全班起哄。

不仅如此,他当天月考作文洋洋洒洒写了篇以乌梅喻先苦后甜人生的议论文拿了最高分,和温荧那篇共同刊登在纸上,被全年级语文老师当成范文挨个到全班念。

让那人丢光了脸。

下午体育课篮球赛那人更是被完虐,当场喜提了个菜逼乌梅男的称号,走到哪被嘲到哪,潘柏那帮兄弟都快笑疯了。

“敢跟烬哥抢女人,都不用他动手,哥几个一人一口唾沫都能让你在明高待不下去。”

“嫂子可不是你能染指的,你敢撬他墙角试试。”

“笑死,什么货色也敢跟我们烬哥抢人了,没有钢琴十级,气步枪射击金牌,数理竞赛全国金奖,凭你也配?”

“汪旭放学别走,找你有点事。”

“……”

温荧本来都不认识那人,被陈烬这样一搞,知道了他叫汪旭,和她乘同一班地铁。

她很无语,觉得很愧对汪旭,气得一个月没理陈烬,天天跟汪旭上下学一起走顺便交流学习心得互背默写单词。

那段时间,陈烬每天踏进教室的脸都是黑的。

路边经过的野狗都要被他踹一脚。

气压很低,活像有人欠了他二五八万。

这一晚,温荧睡的他的床。

本来她没想,奈何刚要睡沙发就被他握住了脚踝。

她身上套着件他的宽松衬衫,半透,能勾勒出两团浑圆,温荧下意识捂紧被窝往里面钻。

鼻息全是他身上令人血脉贲张的荷尔蒙气息。

“怕什么?”

他俯身凑近,低沉的笑贴着她耳廓,如过了电,酥麻的热气让她尾椎都软了,“怕我在这干你吗?”

就在她要喊人时,陈烬仿佛猜到了她的下一步动作,搅进来两根手指。

异物捣进口腔,夹着她的舌,触电的痒意呛得温荧咳嗽,一口咬在他指腹上。

“你属狗的?这么能咬。”

“你别说话了!”

温荧有些面红耳赤,窘得快疯。

陈烬眼眸微眯,暗了暗,翻身下床进了浴室。

哗哗的水流声,很响。

她有点纳闷,他不是,刚洗过澡么?

-

一觉醒来都十点多了,身畔空荡荡的。

听佣人说他一大早就起床去健身了。

温荧吓得连忙起来洗漱,想到昨晚两人的同床共枕,虽然是分两条被子的,但也太不懂礼数了。

她在陈厅长的盛情难却下留在陈家吃了个午饭,又特意嘱托司机把她平安送到学校。

她跻身进门,陈烬就靠在后座,面不改色地俯视着她。

她整颗心都漏跳一拍,下意识想逃。

下一秒,就被人扣住了手腕,一个用力,攥过来。

温荧重心不稳,整个人都栽进他怀里,膝盖骨抵着他胯,弓腰趴在他腿上。

她吓得拼命挣扎,陈烬单手钳制着她双手不放。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贴近她耳朵。

凛冽的气息将她包裹,温荧浑身一颤,陈烬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掌慢慢下滑,扣紧她的腰,将她困在胸膛和座椅之间。

前面传来开门声,陈叔叔拎着包进来,把她吓了一跳。

陈岐山很亲民,丝毫没有混迹官场那帮人的臭架子,笑呵呵地说了声“顺路”,上了副驾驶。

“小姑娘,不介意跟叔叔同乘一辆车吧?”

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牛仔短裤捏她的腿根,五指紧握弯曲拢紧,雪白丰盈的大腿肉在指缝溢出。


温荧也被惊得不轻。

从这荒山野岭的,走回去,要一整夜吧?更遑论徒步?

“不好意思啊,我这人,就爱看人光脚走路。”

陈烬睇过身旁面色如土的女孩,俯身咔嚓两声给她系好了安全带,启动了发动机,车如离弦的箭般飞了出去。

“我不去——”

“陈烬,你放我下来!”

“晚了。”

嗡鸣的车浪刺激着鼓膜,疾速的驰骋让温荧一颗心都高高悬起,吓得她两手牢牢攥紧身前的安全带,指骨泛白。

身前的带子被人掰开。

陈烬手掌伸过来握住她腕骨,一把将她拖了过来。

好几个九十多度的急停甩尾,吓得她尖叫都快冲破喉咙,身躯颠上倒下,一条腿都快滑到他腰上。

偏偏陈烬还跟个没事人似的,悠闲地睇她:“这么怕?”

他下巴朝自己身下点了点,眸色很淡:“那你抱住我腿。”

温荧是真的要被这男人的恶劣逼疯,指骨紧紧攥住旁边的车把,脸色煞白,绸缎般的长发随着惯性拂过他的喉结。

她的头发很软滑,柔顺,陈烬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躁得很,恨不得握住她两只手当场动手伺候出来。

偏偏当事人跟个没事人似得,宽松的长衬衫下若隐若现,后背的肩带钩扣早已爆开,前方晃荡的圆润微凸若隐若现。

又一个陡坡的漂移转弯,温荧吓得弯下腰,脑袋横冲直撞地往他胸口撞,馥郁香软萦绕他了个满怀。

她尖叫了一声,不是太快,而是她的肩带被撕碎了。

“别发浪。”

他抬掌不轻不重地掴了下她的臀,包住一团柔软往后座一扔,“想让我扒你下面的真空回去?”

屏障被撕,温荧捂着胸口,羞窘交加,咬紧牙关抓着他领口的布料:“还我!”

“哦。”

他不疾不徐地操持方向盘,唇角轻翘,“自己去拿。”

“你飚这么快我怎么拿?!”

“与我无关。”

“陈烬!”

温荧那些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坐怀不乱的冷静一寸寸崩塌,指甲筋疲力尽地嵌入他腰间,“我真的很讨厌你。”

“你知道吗。”

“你现在这样,真的很招人嫌。”

她冷着脸嘟嘟囔囔地发着牢骚,就被陈烬一把摁进了有力的臂弯,埋头重重嘬了一口她的耳垂。

暧昧的,黏腻的,滋啵水声,让温荧厉声尖叫,如避蛇蝎地撕扯着他的皮肉。

陈烬双眼有些失神,单手把人揽在腿上啃,从后颈到耳根,喘息很重,如鼓点,一声声,击得她心里闷闷震响,“那就讨厌吧。”

就在车头飚向弯道前面的分叉口。

急骤的狂风和一侧下方万丈高的悬崖让温荧不禁闭起了眼,准备迎接死神的拥抱时。

陈烬松开了手。

温荧吓得颤声惊叫,攥浮木般紧紧抱紧了他的大腿。

悬崖峭壁的黑暗笼下来,温荧感觉狂跳的心都快冲破胸膛。

一秒。

两秒。

四周荒野树岭的残影急速倒退掠过,大亮的天光让温荧心口怦怦跳,心有余悸地仰头看他。

“你……没走旁边那条悬崖道?”

不可能,开什么玩笑,走那条可是抄近路,纵然陡峭危险,却能更快抵达麓山岭。

陈烬眼瞳渐深,居高临下地捏起她的脸:“你想让我赢?担心我啊?”

温荧忍不住被这人的自恋呛到,攒出一个礼貌的笑:“我是怕你输了,今晚我的清白不保。”

他下颚轻点她攀住他大腿的手、还抵在他膝盖上的小巧下巴:“那你腿挂我腰上,手勾住我脖子,我就让你赢。”


让温荧第一次觉得,海有舟可渡,山有路可行,山可平,海可填。

天塌下来也不过如此。

——更何况,天还没塌下来呢。

温荧用最快的速度收好了课本,沐浴在四周人艳羡她不用考试的目光中,背着书包下了楼。

麦穗般的马尾随着台阶一蹦一跳,被阳光浇灌上生机的金光。

她走到校门口,就看见门外陈烬坐在一辆黑色重型机车上,两条长腿懒懒撑地,一手闲散搭在车头刷手机,拎着头盔的手修长骨感,冷白调,说不出的性感撩人。

“包。”

觉察到她来了,陈烬眼皮也未抬地向她伸出一只手。

温荧犹豫了两秒,慢吞吞地将沉甸甸的书包从肩上取下来,递到他掌心:“很重,会不会——”

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话没说完,陈烬就给单手揽到了肩上,轻嗤一声。

“这有两斤么?”

车座挺高,温荧攀着他遒劲有力的小臂斜坐上了机车后座,两只手缩在袖子里,局促得不知道该放哪。

“温荧。”

他凌厉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像是被她气笑,“手该放哪,要我教你么?”

“抱我。”

“手环着我的腰。”

“扣紧。”

机车上了马路有多惊险温荧不是不知道,乖乖地将双臂攀上了他劲瘦的腰,还能感受到布料下坚硬贲张的肌肉密度。

发动引擎声响起,潘柏从教学楼急匆匆地奔来,手里抓着什么东西,上气不接下气。

“……温荧,你的笔记本忘拿了。”

温荧疑惑,她明明记得刚收拾书包已经清空桌肚了啊。

潘柏将一个熟悉的古风封面笔记本塞到她怀里就匆忙走了,急骤的机车轰鸣声响起,狂风袭来,吓得她赶紧环紧了陈烬的腰。

天光大亮,十点的阳光透过飘扬的柏树缝隙,一捋捋地洒在温荧白得透明的脸上,灼得她睁不开眼。

狂风肆虐,柏杨被吹得哗啦作响。

在一片穿堂过境的飓风中,在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早晨,在一场头发被风吹的缭乱飞舞的关口。

温荧一手攥着他的腰,屈肘艰难地揭开了笔记本。

她写满了小说的、被温妙蓉昨日撕成一片一片扔进垃圾桶的记本,被透明胶带一页一页黏得严丝合缝、完好无损。

一张黄色的便签掉了出来。

只有一句话。

【没有永恒的梅雨季,只有久违的艳阳天。】

打车逃回通大的路上,温荧整理着凌乱的衬衣,肌肤上好似还残留着他指腹的余温,后悔地攥紧了手指。

脑海里翻滚着这段日子零零碎碎的记忆。

也太荒谬了。

这算什么?

温荧不是没设想过多年后和陈烬偶遇的场景,比如在大街上撞见他和新女友十指相扣;

亦或是在朋友圈刷新到共友透露的他的生活近况;

又或在哪个餐厅偶遇他拭去女伴唇边的饭粒,等等。

但绝不是这种,在他车上坐他大腿上暧昧纠缠,被他咬了脸吻,甚至失控到一起进了民宿的程度。

好像自从那日他生日ktv给他按摩后,他们的关系就开始脱轨。

温荧很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就像被打断的计划,难以预测的分数,叫人抓肝挠心,烦躁心乱。

陈烬是个很典型的狮子座,自尊心很强,再贵的东西掉了都不会捡。

温荧百分百坚信他不可能回头。

和她一样。

她也并不觉得他对她还有什么未了的情愫,而是想玩玩她,逗逗她,就像回头逗弄一只流浪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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