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所有事情都可以用钱摆平,所以根本不会把我的话当回事,只会觉得是自己养的小鸟闹了一次大的脾气。
不过也只是稍微难解决了一点。
我平日里爱惨了他坐在办公室一丝不苟处理问题的模样,觉得他杀伐果断,可如今发生在自己身上才明白是如此的不近人情。
最终爸爸压下惨白的脸,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颤抖着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夫妻两同意我们的女儿给你当一个见不得光的****?”
傅裴司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我近乎祈求地抬起头对他摇摇头。
不要……不要说……
爸妈当了一辈子老师,好了一辈子面子。
他们承受不住的。
可最终傅裴司点点头,他说,“可以这样说。”
血液好像一瞬间涌进我的大脑,轰的一声,我的脑子只剩下完了。
看着脸色苍白的爸妈,和门外指指点点的人群,我的心彻底粉碎。
不知道过了多久,雨停了。
“傅裴司,我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