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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旺妻:美食种田养包子叶芸平齐无删减全文

黔渔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叶芸也没强求,只道:“以前的事我真的知道错了,刚才的一摔我去了阎王殿,阎王说我罪大恶极,如果不改,以后死了必定进十八层地狱,享受油煎火烤的滋味。”叶芸觉得既然明面上来不通,那就换一条路子,毕竟是小孩子,还是要哄的,对于哄小孩子这件事她有经验,所以故意张口就来。叶芸这样说,铭宝果然来了兴趣,一脸认真的听叶芸说话,不再眉眼间都是排斥。有兴趣就是好事啊!讲故事嘛,她最擅长的,毕竟以前在孤儿院经常帮院长照顾小孩的。见铭宝有兴趣,叶芸眉飞色舞的继续道:“油煎火烤啊,想想我都害怕,所以我当着阎王的面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痛改前非,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叶芸说到这停顿下来,故意想吊一下铭宝的胃口。果然铭宝忍不住道:“那然后呢?”“然后?然后...

主角:叶芸平齐   更新:2025-04-18 20: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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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芸平齐的其他类型小说《农门旺妻:美食种田养包子叶芸平齐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黔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芸也没强求,只道:“以前的事我真的知道错了,刚才的一摔我去了阎王殿,阎王说我罪大恶极,如果不改,以后死了必定进十八层地狱,享受油煎火烤的滋味。”叶芸觉得既然明面上来不通,那就换一条路子,毕竟是小孩子,还是要哄的,对于哄小孩子这件事她有经验,所以故意张口就来。叶芸这样说,铭宝果然来了兴趣,一脸认真的听叶芸说话,不再眉眼间都是排斥。有兴趣就是好事啊!讲故事嘛,她最擅长的,毕竟以前在孤儿院经常帮院长照顾小孩的。见铭宝有兴趣,叶芸眉飞色舞的继续道:“油煎火烤啊,想想我都害怕,所以我当着阎王的面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痛改前非,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叶芸说到这停顿下来,故意想吊一下铭宝的胃口。果然铭宝忍不住道:“那然后呢?”“然后?然后...

《农门旺妻:美食种田养包子叶芸平齐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叶芸也没强求,只道:“以前的事我真的知道错了,刚才的一摔我去了阎王殿,阎王说我罪大恶极,如果不改,以后死了必定进十八层地狱,享受油煎火烤的滋味。”

叶芸觉得既然明面上来不通,那就换一条路子,毕竟是小孩子,还是要哄的,对于哄小孩子这件事她有经验,所以故意张口就来。

叶芸这样说,铭宝果然来了兴趣,一脸认真的听叶芸说话,不再眉眼间都是排斥。

有兴趣就是好事啊!讲故事嘛,她最擅长的,毕竟以前在孤儿院经常帮院长照顾小孩的。

见铭宝有兴趣,叶芸眉飞色舞的继续道:“油煎火烤啊,想想我都害怕,所以我当着阎王的面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痛改前非,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叶芸说到这停顿下来,故意想吊一下铭宝的胃口。

果然铭宝忍不住道:“那然后呢?”

“然后?然后阎王就说空口无凭,得看我表现,这不给我送回来了。”

“所以你想啊,那阎王看着我呢,我怎么还敢打你们,对你们不好呢!”

这下连铭宝都迟疑了,“真的?”

“真的,比珍珠还真。”

“但是你们得保证这事不能告诉别人。”说到这,叶芸故作严肃。

“为什么?”

听见叶芸这样说,铭宝又立马一脸狐疑,他觉得叶芸可能又在憋坏点子,不然有什么事是不能对外人说的。

叶芸却一脸郑重的道:“你想啊,那阎王爷是什么?他是鬼啊!一个能看见鬼的是什么?那是怪物啊!”

“人们看见怪物会怎么样?肯定会给她烧死对不对?”

凝凝在自己哥哥身后探着小脑袋,听见这话立马点头。

叶芸见此可怜兮兮的继续道:“虽然我对你们不好,但是你们也不想看着我被烧死对不对。”

女孩子比较心软,凝凝一听完,就立马红着眼眶对着自己哥哥道:“我不想后娘被烧死,呜呜!”

铭宝被自己妹妹弄的措手不及。

叶芸赶紧接替他安慰凝凝,“乖乖别哭,后娘不会被烧死的哈!”

“呵呵,”叶芸说完还讪讪的笑了两声,实在后娘这个称呼让人有些尴尬。

铭宝观察着两人之间的互动,思虑了半晌,“你以后真的不打我和妹妹了?”

叶芸立马郑重点头“嗯!”

话落伸出小拇指“我们拉勾。”

铭宝迟疑的伸出手指,叶芸一下勾住,“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骗人,谁骗人谁是小狗。”

松开手,铭宝立马拉着自己的妹妹到桌边,胡乱给凝凝抹了一把脸,就把装饼子的碗给拉过来,把里面的油饼子递给妹妹。

不过也只拿了一张给凝凝,自己没有拿,凝凝看哥哥没有拿,就把自己的撕了一半给哥哥“哥哥你也吃。”

铭宝却推拒“哥哥不饿,凝凝吃,哥哥喝粥就可以了。”

即使得到了叶芸的保证,铭宝依旧不敢肆意,拿了一张饼子给自己妹妹,就谎称自己不饿。

但是怎么可能不饿?

那猎户进山打猎三天了,原主就让两个孩子喝了三天的稀粥,命还在就不错了。

想着,叶芸拿出一块饼子塞到铭宝手里“吃吧,这有三张呢,我们一人一张。”

铭宝看了叶芸许久,见她依旧一脸微笑,好像真的变好了,张嘴就把饼子给咬掉了一块。

吓得叶芸赶紧道:“慢点吃,不够这碗里还有。”

铭宝嘴里含着食物,嘟嘟囔囔的道:“既然说好了一人一张,那我就不可贪得无厌。”

小孩子的声音虽然稚嫩软糯,可却掷地有声。

叶芸递饼子的手就僵在了半空。

凝凝抬起头,跟着哥哥软糯出声,“嗯,爹爹教过我们,做人不可贪婪,凡事都要有度。”

“咳咳,”

凝凝话刚说完,铭宝那边就因为吃的太急咳嗽起来,吓的叶芸赶紧放下手中的饼子去给铭宝拍背,顺便端起碗,让他喝口米汤咽咽。

等铭宝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脸色不再呛红,叶芸才有时间开口道:“你们爹爹是个有文化的人。”

听见这话,凝凝非常自豪的昂起自己的小脸“那当然,爹爹认识很多的字呢!”

因为这句话,铭宝也十分高傲的抬起自己的下巴,虽然没有说话,可从他的表情,叶芸不难看出一种叫做与有荣焉情绪。

因为如此,叶芸对于这具身体,也是以后自己的丈夫有了好奇。

不过翻完脑海中所有的记忆,叶芸都没有发现什么关于这个男人有用的信息。

甚至于成亲半个月,连清晰面孔的形象都没有,唯一有的就是男人穿着粗布麻衣,黑着一张面孔,粗鄙不堪。

虽然对于原主脑海中男人的形象不太满意,可既来之则安之,叶芸还是决定徐徐图之。

看着两个孩子把东西吃了,叶芸自己随便吃了半张饼子,喝了点米汤就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可见她放下碗,铭宝就立马起身抢先一步把碗给摞了起来。

叶芸赶紧阻止他“诶,诶,放下。”

“你这么小能帮着做什么呀,回头别碗再摔碎了,伤着你。”

铭宝手中的碗被拿走,他人却还愣在那,似不敢相信的望着叶芸。

还是凝凝不敢置信的出声“……娘,不用哥哥洗碗了吗?”

虽然已经开始接受穿越的事,可被人叫娘,叶芸还是有些不适应,楞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凝凝叫的是自己。

有些不敢相信的道:“你……你是说之前都是你哥洗碗?”

凝凝点头“嗯嗯,爹爹进山打猎就都是哥哥洗碗……”

凝凝说着开始数手指头“哥哥洗碗,哥哥烧水洗脚,哥哥煮粥。”

“……”

我天……

叶芸伸手盖住脸,虽然说这都是原主干的事,可叶芸还是觉得自己羞臊的慌。

“娘你都不记得了吗?”

凝凝看着她疑惑的道!

呃……

叶芸太过惊诧忘了遮掩,听见这话立马就开始圆场“呃,没有,就是……就是娘太惊讶了,没想到……没想到我以前还这么坏啊!”

叶芸说完把脸深深的埋在双掌间。

铭宝站在一旁,若有所思,不过却没说什么。


叶芸本来还不怎么样,凝凝这样一番解释,反倒是让她心酸到极点,眼泪止不住就掉了下来。

柔软的指腹轻轻碾压过那一片青紫,叶芸轻声呢喃“对不起,凝凝对不起,以后……以后娘会好好保护你的。”

“嗯,我相信娘。”

虽然天气不是很冷,可到底孩子年幼,叶芸怕给孩子洗坏了,所以快速的搓完灰,冲冲水就把凝凝包起来抱到床上。

给凝凝穿完衣服,叶芸就赶紧开门,生怕站在门外的铭宝不见了。

好在铭宝依旧站在门口。

换了水,试好水温,叶芸招手“铭宝,妹妹洗好了,来,轮到你了。”

可铭宝却抿紧嘴唇,站在门口的位置,半晌不见动。

见叶芸面上不解,才紧着眉头道:“你出去!”

“啊?”

叶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铭宝又重复了一遍“你和凝凝出去,我自己就可以洗。”

“纳尼?”

“你自己洗?”

叶芸上下打量了一眼只到自己腰胯上面不足十厘米的铭宝,“你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你确定你……自己可以?”

叶芸深深的表示怀疑!

这要是夏天嘛,每天都洗一次,小孩子玩玩水,顺便给自己擦两把倒是没什么,可现在是深秋,而且这孩子身上有着灰印,这让他自己洗,叶芸实在是不放心。

于是叶芸坚决表示拒绝,摇头“不行,你这……还太小了,你要是自己洗,肯定洗不干净自己身上灰的。”

叶芸说完就扑上去扒铭宝的衣服,铭宝强烈挣扎,可到底是实力悬殊,铭宝很快被扒的只剩下一条底裤。

铭宝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裤腰带,一脸的羞愤难当“爹……爹说,男女七岁不同席,更……更不能让对方看了身子,你……你快给我松开。”

叶芸控制这么一个孩子,还得给他脱衣服,本来就很累了,听见这话忍不住怼道:“什么狗屁玩意,你那个爹怕是脑壳有个洞,光知道教男女大防,就不知道教教这情况还分人和情况的吗?”

“真是推人下井还要滚石头,害人不浅。”

“再说你有七岁吗?”叶芸忍不住翻白眼。

“你……你不许说我爹,我爹说的都是对的,还有你……你不许说粗话。”

铭宝本来在极力挣扎,可是因为听见这话,下意识的就去反驳叶芸,手上倒是松了力。

就是这一松力,被叶芸瞅到了空,一把给裤子脱了下来。

屁股一凉,铭宝差点就哭了。

好在叶芸顾及到了小孩的自尊心,在裤子扒下来的那一刻就立马让凝凝转身对着墙,然后才转身去关门。

回转身,见裤子依旧挂在脚踝,叶芸忍不住道:“你不是说你可以自己洗澡的吗?那现在怎么连衣服都不会脱?”

铭宝嘴唇翕动,一副羞愤开不了口的模样,叶芸耸肩“这该看不该看的我都看到了,就是再穿上也没有意义了,而且……”

叶芸说到这故意停顿了一下,果然铭宝就把目光移到了她的脸上。

叶芸继续道:“你要是不穿衣服这样站着冻病了,那可就保护不了自己的妹妹了,你就能确定我真的变好了?不会再欺负凝凝了?”

果然妹妹是铭宝的死穴,一提起这个话头,铭宝像是下了决心,咬着唇自己把裤子脱下来,然后迈进了木盆里。

不过在洗的时候依旧护着自己的胸前和重要位置,只让叶芸给他洗胳膊和腿还有后背。

给两个孩子洗澡,叶芸自己身上衣服也有些湿了,再加上强行给铭宝脱衣服身上出了一身的汗,所以也给自己洗了一遍。

三个人都洗完,天就黑了下来。

叶芸开始准备晚饭,家里的米面都不多,至于鸡蛋什么的叶芸没有看到,所以可吃的东西有限。

叶芸只简单的擀了点面条给两个孩子吃,自己则是就着面汤,把中午剩的半张饼子给吃了。

吃完饭的时候铭宝看了她好几眼,不过始终都没有说话。

古代没什么娱乐,油灯昏昏暗暗的也看不清东西,所以吃完饭,叶芸就把两孩子弄到床上睡觉了,孩子睡在里面,她睡在外面。

睡前再三检查了一遍那不牢固的木门,还把桌子搬过去抵着。

“咚!”

屋内发出声响,刚刚睡着的叶芸一下惊醒过来。

两个孩子可能是因为天天担惊受怕,所以一沾到床上就睡着了,而她自己眯着眯着居然也睡着了。

揉了一把眼睛,叶芸惊座而起。

“吱嘎,吱嘎,”

门上还有声响传来,叶芸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心跳,防止它跳出胸腔,然后轻轻的下床。

摸着黑拿起放在墙边的笤帚。

“吧嗒!”

还不等叶芸走过去,门闩就被人从外面拨开。

“啊!”

叶芸尖叫一声就举起笤帚对进门的黑影打过去。

谢砚正奇怪这门后怎么还堵了一个桌子的时候,就捕捉到有不明物体向自己攻击而来。

侧身躲开,抬手就抓住了不明物体,并顺手拉扯了一下。

叶芸没想到自己出其不意的攻击,不仅没有伤到这梁上君子一分一毫,居然还被人一招毙命。

眼看着就要落入贼手,叶芸大声的叫喊“当家的快起来,家里来贼了。”

她说这话纯粹是想闹空城计,想让门口的贼人落荒而逃。

喊话的同时还松了手中的笤帚,不过身体依旧惯性的往前扑。

笤帚的另一端一轻,谢砚就把它扔在了地上,然后长臂一伸,把扑过来的女人给捞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没有摔个狗啃泥,叶芸先是庆幸,随后就心头一紧,她这是已经落入贼手了?

“啊,你放开我,放开我。”

叶芸对着身前的男人拳打脚踢。

“嗷呜,”并且一口咬住男人的手臂。

谢砚眉头紧皱,这个女人……

伸手卡住叶芸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谢砚才开口“是我!”

冷冽的声音传来,叶芸踢脚的动作停下来,这声音让她感觉挺熟悉的,可……

我去,黑暗中,叶芸的脸上布满尴尬。

拍了拍谢砚的手臂示意她松开自己的下巴,然后才忍着嘴角的酸意道:“你……你回来啦?”


叶芸拒绝,想要重新拿回来,虎子娘却拦住“你看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再说这对我来说又不重,我是做惯了粗活的。”

话语一顿有些羡慕的看向叶芸“你不一样,听说你以前是在大户人家做丫鬟的,那就是端端茶倒倒水的活,哪里受过这种苦。”

要不是她眼底是实打实的羡慕,叶芸都觉得这是故意奚落她的。

知道这不是奚落,叶芸就忍不住扶额,难怪,难怪这原主原先这么心高气傲。

觉得人家猎户配不上自己,根本不打算诚心过日子,对两个孩子非打即骂。

原来在这些普通百姓眼里,就是那大户人家的丫鬟也比他们身份高一等。

也难怪原主在人家家里做丫鬟,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连只有十四岁的少爷都要勾搭一番。

虎子娘端着满满一大盆的湿衣服还比叶芸走得快,这实在是让叶芸汗颜。

唤上两个孩子,加快脚步撵上虎子娘,可虎子娘却在谢家的篱笆院墙外怔住了。

叶芸快步走过去“怎么了?”

话音落,她也怔住了。

院内的谢砚看了看院墙外的叶芸,心里没来由的一虚,手掌一松被他抓着的柳荷就摔倒在地上了。

“哎呦!”

柳荷倒在地上,神情哀怨的望向谢砚,可谢砚却直直的盯着篱笆外的叶芸,嘴唇翕动了几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化为无声。

虎子娘这会回过神来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放下手里的木盆,然后转身捂住叶芸的 眼睛。

眼前一片黑暗,叶芸有些哭笑不得“嫂子,你这是做什么?”

虎子娘磕磕巴巴的掩盖刚才的事情“那……那啥,你……你刚刚看错了,柳荷没有被小谢抱!”

谢砚正往这边走,听见这话脸色一黑。

他怎么觉得隔壁这大嫂子不是在为他解释,反而是在给他落井下石。

他本来就没有抱那个柳寡妇,如果非要说,也只能说是抓住了对方的袖子。

虽然才刚穿过来,对这原主的丈夫为人品性都还不了解,可就冲着那张脸,看见他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叶芸也是十分不舒服的。

不过心里不舒服归不舒服,叶芸面上则是不显的,她只弯着嘴角道:“嗯,我都看着了,谢砚就是拉着她袖子而已,没有抱。”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话,谢砚松了一口气。

站在院门口,谢砚开始干巴巴的解释“柳……柳娘子家菜园里的菜长的比较好,她家人口也少,吃不完,所以过来给我们送点。”

谢砚说这话的时候抬手指了指柳荷身边不远处的一小摞用稻草绑着的青菜。

听完谢砚的解释,叶芸没怎么样,虎子娘赶紧先松了一口气,连忙放下自己的手,笑着道:“你看,我就说吧,都是误会。”

这时被扔在地上的柳荷也已经自己爬起来,走了过来。

腰身扭的跟水蛇一样,像这样的走法在这个时候也是少见。

都是靠着土地吃饭的人,柳荷手里还拿着一块帕子,走到了门口,跟谢砚擦身而过的时候,帕子在他身上扫了一下,浅笑盈盈的道:“谢兄弟你这也太心宽了,我这又不是你们男人,皮糙肉厚的,我都没站稳呢,你怎么就松了手呢?”

说着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腰“可怜我这腰啊,不知道要疼几天呢!”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环绕在叶芸身上。

叶芸刚扬起嘴角,柳荷就用帕子在她面前快速扫了一下,差点打到她的脸。

不等叶芸变色,她就已经开口道:“妹子,这你可千万别误会啊,我跟谢兄弟……”说着回头瞥了谢砚一眼,低头羞涩一笑,这才继续道:“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的。”

说完小心的瞅了叶芸一眼,顺便还缩了缩脖子,好像叶芸会打她一样。

叶芸看着她这番动作,差点就被气笑了。

绿茶她不是没见过,可是这么低级的绿茶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深吸一口气,叶芸扬起嘴角,脸上浮现笑意,“柳嫂子是吧?”

叶芸对这个柳荷没什么印象,但是刚刚谢砚和虎子娘都叫她柳荷,所以叶芸就顺嘴喊了一声柳嫂子。

喊完也不等柳荷回应就自顾自的道:“柳嫂子怕是想多了,不说我相信我夫君是个正直的人,就算不是,我相信我夫君也不会对柳嫂子你做什么的,这个你大可以放心。”

这话说完,柳荷直接愣在了那里。

连谢砚都是一怔,他知道她是一个泼辣,或者说是一个不怎么讲理的人,因为从这十几天不多的相处中他能看出来。

可之前泼辣归泼辣却不够聪明,真是没想到今天会说出这样的话,谢砚想着嘴角禁不住弯了弯。

叶芸不理众人的反应,稍稍出了一点气,就对着站在身旁的铭宝道:“铭宝,去把柳婶子送来的菜拿给柳婶子。”

铭宝转瞬就把菜给拿了过来,叶芸在柳荷还没回神的时候给塞到了她的手里,皮笑肉不笑的道:“这菜嫂子你带回去吧,我们无功不受禄。”

说完就去端盆,腰刚弯下,想了想又道:“以前夫君一个人男人带着孩子,这家里什么都顾不过来,全靠大家帮衬操心了,不过这以后就不用了。”

“我嫁过来了,家里有了女主人,我自然会操持好家务,不会让夫君和两个孩子饿着,冻着。”

“菜,我们以后自己也会种的,所以以后就不劳烦嫂子多操心了。”

哼,当她是傻子?看不出来这姓柳的是想勾搭谢砚呢?

真是的,别人都结婚了,还想着勾搭别人,这叫什么?

三观不正,人品低下,可不惯着她这臭毛病。

柳荷总算回过了神,捋清了叶芸话里的意思后,气的脸红脖子青,胸脯剧烈的起伏,叶芸看看人家的,再看看自己的,不由的撇嘴,原主这十六岁的小豆芽,跟人家还真是没得比。

柳荷抬起手颤抖着指着叶芸“你……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你长得好看?你长得好看不是白给人家那高门大户的少爷睡,人家也不要,被人家赶出来了吗?”


叶芸的黑眸转了又转,瞥了又瞥那蹲在泥巴墙角处的两小只最终还是忍不住抬了抬手,示意两个小娃儿过来,可那两个孩子瞥见她的动作反倒是更往墙角缩了缩。

其中那个稍稍大些的男娃更是对她怒目而视,龇着牙齿像个小凶兽。但是颤抖的两条腿却暴露了他内心真实状况。

无奈,叶芸只好开口“过来,不打你们。”

藏在男娃身后的女娃娃露出脑袋,不足巴掌大的脸上露出思考的表情,好像在思考叶芸这话究竟值不值得相信。

叶芸哀愁的闭上眼睛。

作孽哦!

都是穿越,怎么她就穿了这么一个极品。

根据脑海的记忆这原主给人家当丫鬟想爬未成年少爷的床,屡次没有成功,被当家夫人发现赶了出来,又因为人主家就在镇上,所以爬床这事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镇。

原主的名声也彻底坏了,十里八乡没一个好人家愿意娶她的。

好不容易隔壁村有个带着孩子的猎户愿意娶她,偏她还是个心高气傲的,觉得一般人配不上她,嫌弃人家猎户。

但是娘家觉得她名声坏了,不会有好人家娶她的,再拖下去只能变成老姑娘,于是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两银子给送到了猎户家。

人被勉强送来了,可原主的心却从来没有消停过。

这不,趁着人家猎户进山打猎了,就殴打别人两个孩子。

叶芸直摇头,那两个孩子,豆丁样大,最大的不过她腰槛,小的也就比膝盖高些,三四岁的两个孩子,瘦的跟麻杆似的,风大点都能吹走,叶芸实在想不明白这原主怎么下的去手的。

好在是恶人有恶报。

两个孩子吃饭米汤撒了,她又趁机去打孩子,结果却因为地滑,磕在桌角上摔死了。

这不,她就过来了。

睁开眼睛,叶芸似下定了决心,蹲下身子,争取视线和两小只平齐,然后举起自己的手“我叶芸发誓,从今天开始绝对不会再轻易打你们,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好在原主和她名字一样,倒是不会因为名字的事露馅。

为了争取两小只的信任,叶芸继续道:“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是因为这一摔,我深刻的反省了,知道了自己的错误,所以以后我一定好好待你们,不再打你们。”

小女孩露出毛绒绒的小脑袋,眨着黑溜溜圆润的眼睛,声音软糯的道:“真的吗?”

这软软糯糯的声音听的叶芸心都化了,忙不迭的点头“真的,比珍珠还真。”

可小男孩却立马按回妹妹的脑袋“别相信她。”说完一脸仇恨的望着她。

那眼神就差没说,这就是一个吃人的老巫婆。

叶芸扶额,一脸尴尬,唉,原主造孽啊!

嗯,没事,作为一个现代人不能还搞不定两个孩子啊!

再说如果连两个孩子都搞不定,以后还怎么在这古代生活?

难不成还能指望穿回去?

罢了,还是别做梦了,老天爷给机会让重活一次,到时候作死,别连这条命一起丢了。

想着,叶芸起身“那个……先吃饭吧,刚刚你们的饭撒了,我去重新给你们盛。”

说完,弯腰捡起地上的木碗。

俗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既然言语打动不了,那就用实际行动来表态吧!

在厨房,叶芸掀开锅盖,里面是稀的能看见人影子的薄粥,这是给两个孩子做的饭。

手指翻动,打开锅灶后面的瓦罐,那里面却有三张油饼子。

“啪!”

轻轻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叶芸再次感叹原主不是人。

自己吃油饼子,却给两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喝薄粥。

给锅肚里添把火,把粥和饼子都稍微热了热,叶芸就把东西端到堂屋了。

其实说是堂屋也是卧室,因为就这一间房子,床榻和吃饭的桌子放在一起。旁边的厨房也是接搭出来的,低矮逼仄。

把东西放在桌上,叶芸弯腰笑眯眯的道:“香喷喷的饼子来喽,你们两个快来吃吧!”

可叶芸显然低估了原主做的孽,和两个孩子的防备心。

男孩子瞥了一眼桌上的油饼子,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依旧一脸防备的看着她,硬气的道:“不吃,你别想又找借口打我们。”

叶芸微笑“不打你们!”

“哼,”男孩冷哼一声,明显的不相信。

叶芸也不多啰嗦,只用手扇了扇饼子上的热气,任由香味飘散“真的不吃啊?那我可一个人吃喽!”

“哼!”男孩依旧高冷。

不过肚子却“咕咕”叫起来。

叶芸努力抿起嘴角,才能让自己忍住不笑。

小样的,还挺有骨气。

虽然叶芸不笑,可小男孩一张脸却依旧涨红,面皮崩的紧紧的,眼眶微红,好像努力让自己不哭出来。

叶芸心里一软,她是个孤儿,从小就吃尽了生活的苦。

如今看见小男孩这样,颇有些感同身受。

蹲下身来,脸上的神情不由得更温和。

“铭宝,你爹有没有跟你说过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小男孩的名字叫铭宝,女孩叫凝凝,不算多么出挑,但也不同于村里那些虎子,铁牛的称呼。

其实猎户不是村里人,是一年前从外地跑到这里的,过来的时候就爷三个,没有女人一起。

以前是哪里人没有人知道,猎户平常也不爱和人说话,一脸冷冰冰的样子,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叶芸说完,铭宝抿起唇角不回答她,而凝凝却从哥哥身后露出脑袋,糯糯的道:“爹爹是这样说过的。”

说完望向自己的哥哥,“哥,我们原谅娘吧!”

铭宝握拳,一副羞恼的模样“她才不是我们娘。”

看见自己哥哥发火,凝凝垂下头“那明明隔壁虎子娘就说这是爹爹给我们找的后娘,那后娘也是娘,怎么不是娘了?”

叶芸听着小丫头软软糯糯的吐槽,“扑哧,”忍不住笑出声。

而铭宝在听完妹妹的话后,下意识的就是把妹妹整个挡起来。

没想到却听到叶芸的笑声,叶芸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站起身揉了揉他的脑袋。

铭宝一下子就给甩开。


屋内陷入黑暗,叶芸紧张抓住身边的被子。

眼看着身影越靠越近,叶芸觉得自己都不能呼吸了。

身影俯下身子,叶芸磕巴着开口“……那个,我……”

“你去里面睡!”

叶芸还没说完就被谢砚清冽的声音打断。

纳尼?

叶芸依旧僵坐在炕边,谢砚以为她没有听清楚,于是又重复了一遍“你起来,我把两个孩子挪过来,你睡里面。”

“……”

叶芸迷迷瞪瞪的挪开身子,谢砚把两个孩子挪过来,自己和衣躺下,然后道:“睡吧!”

叶芸僵僵的躺下身子,抓着被角,使劲的翻动着脑海里的记忆,这才发现这原主和自己丈夫成亲半个月了,两个人还没有圆房。

这猎户只是去原主家把人接过来,两人就算结婚了,甚至连酒席都没有办。

合着刚刚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了?

叶芸在黑暗中红了面孔。

谢砚感受着身旁的烙饼子,黑暗中双眸幽深。

翌日清晨,两个孩子率先醒来,叶芸昨晚烙饼子烙到了半夜,所以听见动静醒来的时候,不住的打着哈欠。

凝凝一边笨拙的给自己穿衣服,一边糯糯的道:“娘,是我们吵醒你了吗?”

铭宝现在对于凝凝的称呼已经没那么大的反应了,不过闻言却是小心的瞥了叶芸一眼,因为他也不知道,叶芸的神经什么时候又会不对。

好在叶芸只揉了揉眼睛,就笑着摸了摸凝凝的头“没有,是我感觉到天亮了,所以醒了。”

凝凝听见这话,笑的更乖了,“我和哥哥也是看到天亮,所以立马起来了。”

叶芸笑笑“凝凝很乖。”

话落又对着铭宝道:“铭宝也很棒。”

铭宝虽然没说什么,可是听见这话却低下头,耳尖迅速红了起来。

叶芸把这一切都望在眼底,只笑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然后伸手帮她穿衣服。

等三个人都穿完衣服,打开门,直到洗漱完毕,叶芸都没有看见谢砚。

要不是厨房的木盆里还有他的脏衣服,叶芸都怀疑昨晚的一切是幻觉,是自己的臆想。

是自己因为乍然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所以给自己幻想出的一个有颜有身材的丈夫。

凝凝跟在叶芸的身后,拉着她的衣角“娘,我们早饭吃什么呀?”

凝凝软糯的声音拉回叶芸的神思,抬手摸了摸她软茸茸的小脑袋,叶芸笑问“凝凝饿了是不是?”

凝凝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

叶芸微笑“那我现在就开始做饭,嗯,我们还吃面条好不好?”

这个家里的情况,通过昨天的观察她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虽然达不到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情况,可也不是一个富裕的。

家里连个鸡蛋都没有,也没有看见菜园,连个青菜叶子都见不到,油罐里的油剩下的也不多了,叶芸本来想给两个孩子烙油饼子的心思也歇了。

面条虽然不像油饼子那么香,可也能吃饱,能吃饱就是好事,总比饿着肚子强。

撸起袖子开始和面,早饭做好了还是没有看见谢砚的身影。

叶芸给两个孩子盛好饭,就站在门口对着篱笆院外眺望,奇怪,这人哪去了?

铭宝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出声“你是不是在等爹。”

“啊哈,不是,没有,我……”叶芸下意识的否认,好像等谢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铭宝是个单纯的孩子,没有顾及大人的弯弯绕绕,开口道:“我爹是去集上卖猎物了,那些猎物要活着才能卖上好价钱,所以爹都是赶早去,你不用等他。”

铭宝说完还皱着眉打量了叶芸几眼,以前这种情况可从来没有过。

以前的叶芸顶多就是在他们爹在家的时候,多少顾忌一点,不会克扣他们的吃食,也不会随便动手打人。

至于吃饭等着谁,那是从来没有的。

铭宝在心里渐渐的相信了叶芸之前说的话,或许……或许她真的是去见了阎王爷,知道了自己的错误,所以开始悔改了。

听铭宝说谢砚是去卖猎物了,叶芸也就没在门口继续挺着,进屋给自己盛了小半碗的面条。

面条吃完,碗洗干净,把锅里剩下的用瓦罐盛起来放好,叶芸把昨天大家洗澡的衣服全部放在木盆里,准备问问铭宝这衣服是放在哪洗的。

毕竟这院子里可没有井,吃水都是挑在水缸里的。

铭宝和凝凝吃完饭就在门口用树枝写字。

叶芸抱着木盆走出来道:“铭宝,我想去洗衣服,你可以带我过去吗?”

她不敢说自己不知道洗衣服的地方在哪,怕铭宝会怀疑,毕竟这原主都嫁过来半个月了,衣服还是洗过的,怎么可能突然间就忘了地方。

铭宝抬起头,看了她一会,点头。

拍拍手上的尘土,拉着凝凝的手,默默的在前面带路。

叶芸看的直摇头,小孩子长的唇红齿白,精雕玉琢的模样,可却少年老成,少了一份孩童的天真。

把门关好,没有走出十米远就有人喊铭宝和凝凝。

叶芸抬头就看见一处篱笆院门口站着同样端着木盆的妇女。

妇人长着白润的脸庞,一头黑丝挽在脑后,看着约三十岁左右,普通人的长相,一副好脾气的模样。

凝凝看见妇人立马笑着跑过去“大娘!”

妇人抬头摸了摸凝凝的脑袋“诶,你们这是干嘛去?”

凝凝回头看向叶芸“我们和娘去洗衣服。”

闻言妇人抬头诧异的扫了一眼叶芸,像是没有想到叶芸还会去洗衣服,而且还是带着两个孩子一起。

不过这种诧异转瞬即逝,妇人扬起嘴角“叶娘子也去洗衣服啊!”说话间往上端了端自己的盆“正好呢,我也去,要不……”

妇人的话说到这里顿住了,好像说了什么失言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但是叶芸不难猜出,她是想邀请自己一起去洗衣服。

于是向前快走了两步微笑着道:“那我们一起吧,我就是觉得一个人去闷的慌,这才让两个孩子陪我一起去,要是能有嫂子一起作陪,那就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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