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清欢萧执砚的其他类型小说《被渣后,主母携崽二嫁皇叔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明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萧衍噎住了。碧桃见势不妙,刚要大喊求饶。云清欢说:“把碧桃带下去,掌嘴五十。”孙嬷嬷一个眼神,陪嫁来的奴仆立刻冲上去,拖着碧桃去外面惩罚。萧衍没有阻拦。萧执砚、太子等宾客站在门口,看着这位新过门的南楚王妃,轻描淡写地发落了萧衍的贴身丫鬟,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看来这位名声在外的云大小姐,也不是软柿子啊!萧执砚迈步走进去,太子等人随即跟上。“阿衍真是娶了一位好王妃,赏罚分明,不亢不卑,有正室之风,可见云家教女有方。”太子一开口,其他宾客纷纷客套:“是啊,南楚王妃气度出众,和王爷真是天作之合。”“还是皇上慧眼识珠啊。”云清欢上前,落落大方地行礼,一举一动仪态优雅。“谢太子殿下夸赞,各位大人有礼。”萧衍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太子笑着说:“你是阿衍...
《被渣后,主母携崽二嫁皇叔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萧衍噎住了。
碧桃见势不妙,刚要大喊求饶。
云清欢说:“把碧桃带下去,掌嘴五十。”
孙嬷嬷一个眼神,陪嫁来的奴仆立刻冲上去,拖着碧桃去外面惩罚。
萧衍没有阻拦。
萧执砚、太子等宾客站在门口,看着这位新过门的南楚王妃,轻描淡写地发落了萧衍的贴身丫鬟,一点面子都没给他。
看来这位名声在外的云大小姐,也不是软柿子啊!
萧执砚迈步走进去,太子等人随即跟上。
“阿衍真是娶了一位好王妃,赏罚分明,不亢不卑,有正室之风,可见云家教女有方。”
太子一开口,其他宾客纷纷客套:
“是啊,南楚王妃气度出众,和王爷真是天作之合。”
“还是皇上慧眼识珠啊。”
云清欢上前,落落大方地行礼,一举一动仪态优雅。
“谢太子殿下夸赞,各位大人有礼。”
萧衍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太子笑着说:“你是阿衍的妻子,也是本宫的堂弟媳,不必多礼。这位是本宫的皇叔,摄政王爷。”
云清欢其实早就看到了萧执砚,她垂下眸。
“见过皇叔。”
萧执砚看着她低头行礼。
摘去了凤冠珠钗,她乌墨一般披散的长发下,露出一张低眉顺眼的精致脸庞,额间的桃花钿灼灼清艳,美得如玉生辉。
“唐家对本王有救命之恩,你是唐家后人,不必对本王行大礼,起来吧。”
云清欢心里惊讶,站起身。
“皇叔这么一说,本宫倒想起来,当初皇叔年幼遇刺,几乎丧命,还是唐老爷子妙手回春,才抢回了皇叔性命。如此说来,唐家确实对皇叔有大恩。”
太子笑着道。
“还有这种事?下官从未听说过。”
众宾客一脸惊讶。
“唐老爷子为人低调,唐家家风也一向如此,怎么会把功劳挂在嘴上?”
“难怪摄政王殿下要亲自过来贺喜,原来是看唐家的面子。”
云清欢也是刚知道这件事。
她想起前世萧执砚逼宫上位,虽然血腥残忍,却也摧毁了萧衍的从龙美梦,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南楚王府是太子一党,结果萧执砚当了皇帝。
可想而知,萧衍之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就冲这一点,云清欢心里就有些感激萧执砚:“皇叔客气了。”
江雪落站在角落里,看着云清欢站在人群中央,太子、摄政王、众多宾客都笑着跟她说话,眼底便闪过嫉妒和艳羡。
如果她能有云清欢的出身家世,能堂堂正正嫁给萧衍做王妃。
......她一定做得比云清欢更好!
客套话说了两轮,眼看时间不早,太子正准备开口告辞。
忽然一阵喧闹声。
南楚太妃怒气冲冲进来,一进门就朝云清欢训斥:“好一个大家千金,刚进门就闹事!听说你发落了碧桃,还打伤了她的脸,你是想在王府里翻天吗?”
“母妃,您怎么来了?”
萧衍迎上去。
“我能不来吗?这才刚拜完堂,还没洞房呢,她就敢对你身边的丫鬟动手了,往后岂不是要在王府里横着走?”南楚太妃十分恼怒。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碧桃是她特意挑选,留给萧衍的人。
名义上是丫鬟,其实就是留着做通房的,也是她特意放在儿子身边的一颗钉子。
云清欢一进门就发落了碧桃,这是打丫鬟的脸吗?
不!这是打她这个婆婆的脸!
云清欢张口想解释,又觉得没必要。
南楚太妃是年轻守寡养大萧衍的,对这个儿子看得很重,控制欲也很强。
她性格刁钻强势,本身就不是个讲道理的人。
萧衍说:“母妃,是碧桃做错了事,不怪王妃。”
“碧桃伺候你这么多年,她才刚进门,你就急着维护上了?”
萧衍无话可说。
太子急忙打圆场:“堂婶误会了,这事确实不是王妃的错,本宫可以作证。”
南楚太妃看到太子,脸色和缓了不少:“让殿下看笑话了。”
萧执砚冷不丁地开口:“萧衍想维护的人可不是王妃,是角落里的那位。”
南楚太妃立刻看向人群角落。
只见一袭粉衣怯生生,楚楚可人的江雪落站在那儿,神情一下慌乱:“不是我......”
“你怎么在这里?!”
可惜,南楚太妃认得她,她知道这是儿子萧衍真正想娶的心上人。
一个毫无背景家世的平民孤女。
南楚太妃对萧衍期望很高,绝对不同意他跟一个孤女纠缠不清,甚至还想娶她为妃。
因为萧衍的维护,南楚太妃对江雪落十分不满,觉得她就是故意勾引自己儿子。
“你不是云家人吗?今天王府大喜,你一个娘家人跑到这来做什么?这点规矩都不懂?”
“太妃娘娘,我没有......”
江雪落立刻红了眼睛。
萧衍皱了皱眉,说:“母妃,雪落只是舍不得她姐姐,想来看看,您别怪她。”
“今天是她姐姐出嫁,她跟着过来算怎么回事?我们大邺可没有嫡女出嫁,拿姐妹陪嫁做妾的规矩,别打错了主意。”
“太妃娘娘,您冤枉我了,我真的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她一心想嫁给萧衍哥哥做正妃。
怎么可能做陪嫁妾呢?
蒋元兴哈哈大笑:“没错,当妾的还得从小门抬进来,你就不一样了,喜欢在门外勾搭男人,爱好别致着呢。”
江雪落瞬间脸色惨白,摇摇晃晃地差点晕过去。
“蒋元兴!”
萧衍厉声,“你再敢胡言乱语,毁人名节,别怪本王不客气!”
“哎哟,怎么还生气了?好好好,我不说行了吧。”蒋元兴无辜地举起手,又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哔哔。
“护得这么上心,还说不是红颜知己!”
萧衍:“......”
云清欢差点笑出声。
摄政王身边的人也太有意思了,这嘴毒的,跟刀子一样。
江雪落已经羞耻的几乎要晕过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可惜,谁也没顾上安慰她。
南楚太妃气得不行:“来人,给我把她赶出去!什么不三/不四的都敢在南楚王府作妖,立刻赶出去!”
丫鬟上去就要拽江雪落。
南楚王府今夜全是贵宾,要是真被赶出去,明天江雪落就会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萧衍哥哥......”
萧衍脸一沉:“母妃,雪落是王妃的妹妹,以后也是我的妹妹,您何必对她如此苛刻?”
“你还要护着她?衍儿,你别忘了,今天可是你大婚的日子!”
你刚过门的王妃还在旁边看着呢。
“王妃也舍不得妹妹吧?”萧衍看向云清欢,眼里全是冰冷的警告。
云清欢觉得讽刺。
原来江雪落在她新婚之夜,偷偷跟萧衍私会了。
前世恐怕也是如此,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这一世有摄政王这个变故,他们被人撞见了,萧衍为了江雪落的名声不受损,竟然威胁她开口掩护。
“既然王爷这么心疼她,就让她留下吧。”
萧衍说:“我没有让雪落留在王府,只是天色已晚,我会让人备车送雪落回去。”
“王爷安排就好。”
云清欢淡淡地说。
萧执砚没说话,却看见她长长睫毛遮住的眼底,一闪而过的自嘲。
不自觉转了转手上扳指,萧执砚冷淡地说:“既然你要照顾别的女人,那正好,本王也有些私事,要单独跟王妃聊聊。”
众人一愣。
云清欢也愣住了。
在她的新婚之夜......单独,跟她聊?
萧衍脸色一下子黑了。
他没管身后的江雪落,大步挡在云清欢面前,冷冷直视面前的萧执砚。
“皇叔酒喝多了,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从进入新房开始,他就感觉,萧执砚的目光一直在云清欢身上。
男人最懂男人。
哪怕打着唐家的幌子,他也一眼看出了萧执砚的心思。
萧执砚不咸不淡地说:“你这个当姐夫的,都能在新婚夜跟小/姨子单独聊,本王是长辈,想和晚辈叙叙旧,有何不妥吗?”
萧衍眼神冰冷地看着他那张俊美又年轻的脸。
“皇叔,是真把自己当长辈吗?”
萧执砚眯起眼。
两个名为叔侄、实际年岁一样的男人对视,空气里隐隐弥漫了火药味。
云清欢蹙了蹙眉:“萧衍......”
“没让你说话!”
萧衍冷扫了她一眼,口气冰冷,有愠怒也有厌恶,“你给本王安分点!”
刚进门就招惹了萧执砚这种人。
真是......放/荡成性!
萧衍一腔无名火,对云清欢更添了三分厌恶。
萧执砚看着他们说话,忽然,冷笑了一声:“本王当然把自己当长辈,不然像你一样,又当姐夫又当情夫吗?”
萧衍眼神像淬冰一般。
“皇叔要和侄媳妇叙旧,今夜不合适,不如改日,我们夫妻一同上门拜访?”
“本王就要今夜叙。”
萧执砚语气低沉,声音噙着危险的狠意:“你,拦得住?”
她出嫁的队伍,怎么跟摄政王撞上了?上一世明明没有这样的事......
难道是她这一世索要生母嫁妆,耽误了时辰,才刚好撞上了吗?
云清欢顾不上多想,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悄悄掀开一角窗帘,往外看去。
与此同时,萧衍骑在高头马上,脸色并不好看。
在迎亲的喜队对面,一支铁甲森然、煞气凛凛的队伍拱卫着一辆极大的玄铁马车,稳稳挡在路中央,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
那架势,那气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抢婚了。
两侧路边的百姓窃窃私语。
“在下是南楚王府萧衍,今日奉旨迎王妃过门,不想挡了摄政王的道,还请摄政王见谅。”
萧衍拱手说道。
玄铁马车里一丝声音都没有,懒得理他。
“南楚王府算什么东西?”站在队伍前方的侍卫长蒋元兴不屑地说,“以为奉旨就了不起吗?你这意思,难道是想让我们王爷让路?”
“不敢,但婚礼吉时已定,太子殿下和诸位皇子都在王府里等着......”
蒋元兴冷笑打断:“你拿太子来压我们?是我们王爷挡着不让你成婚了吗?明明是你挡了王爷的路!小小一个南楚郡王府,你敢让摄政王给你让路?胆子很肥啊。”
萧衍:“......”
云清欢在花轿里听得差点笑出来。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这么不给萧衍面子的。
“少跟我啰嗦!要么,你们乖乖把路让开,要么......我们王爷脾气可不好,这大喜之日见了血,你这新郎官身上的衣服,是嫌不够红吗?”
摄政王萧执砚的脾气暴戾,全朝皆知。
他从不欺压平民百姓,就喜欢对朝堂上的官员,尤其是皇室宗亲,重拳出击。
身份越尊贵他越喜欢,专挑硬茬子捏。
性格古怪,喜怒不定是出了名的。
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
萧衍沉着一张脸,不想以身试险,咬牙道:“蒋侍卫教训的是,本王......这就让路。”
庞大的迎亲喜队往两侧让开,队伍中间的花轿也不得不往旁边移。
中间空出宽敞一条道。
摄政王府的队伍也毫不客气,大摇大摆地沿着这条道,横穿喜队而过。
云清欢坐在花轿上,小心挑着窗帘往外看。
奢华张扬的玄铁马车缓缓走来,与她红绸描金的花轿擦肩而过。
就在这时,从花轿往外看的云清欢,不小心望见了马车侧面半开的窗户里,男人支着额头假寐的侧脸。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萧执砚似有所觉,蓦地转过头。
一双极冷狭长的凤眸,透过车窗,冷冷地盯着她......
“!!”云清欢吓得手一缩,花轿的帘子落了下来,遮住了她的眉眼。
心脏砰砰跳。
马车上的萧执砚神情冷漠,收回眼神,继续假寐。
直到摄政王府的整支队伍都穿过喜队,走出很远后,迎亲的队伍才重新出发。
蒋元兴骑着马,慢速走到车窗前,车内忽然传来一道低沉声音:“萧衍娶妻,娶的是谁?”
“王爷不知道?娶的是唐老爷子的外孙女,云家大小姐云清欢。”
蒋元兴咂咂嘴,“这姑娘名声不错,听说长得也很美,配萧衍那么一个伪君子可惜了,王爷刚才路过花轿可看见了?是不是个美人?”
马车里悄然无声。
蒋元兴又咂舌:“萧衍这小子艳福真不浅,属下前两天还看见他跟一个姑娘在酒楼私会,抱在一起亲了半天。那姑娘看着还是没出阁的,也不知是哪家的闺女,青天白日就敢在酒楼里对男人投怀送抱,我怎么就碰不上这种好事?”
“少说废话。”马车里的萧执砚听得不耐烦,“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
蒋元兴压低声音:“王爷,属下带人暗中查了几轮了,真查不出来那天在庙里的姑娘是谁......京城里各家都找遍了,没听说有哪家千金当天出城了啊?会不会是民间的姑娘?”
“不可能,她不是民间出身。”
萧执砚说得果断,民间百姓家,养不出她那样的女子。
一身肌肤像雪一样,毫无瑕疵,也没有劳作痕迹。
虽然记不清她的脸了,但只凭肌肤身段,还有她身上那股特殊的药香气......
萧执砚断定,她不可能是小门出身的平民女子。
蒋元兴还傻乎乎地问:“王爷怎么确定?您不是不认识人家吗?”
萧执砚没理他。
片刻后,他冷冷道:“找不到就继续找,京城没有,就去周边找,扩大范围,直到找到为止。”
“那要是实在找不到咋办?王爷您总要成婚的......皇上都催了您八百回了。”
“本王不是把玉佩给她了?”
“玉佩是给了,但是人跑了啊!这都找一个月了什么消息都没有,属下都替您着急,要是真找不到人,连玉佩都丢了,以后您再娶王妃,拿什么给人家当信物啊......”
蒋元兴还没说完,后背突然一凉。
扭头一看,自家王爷正眼神冷飕飕地看着他。
“属下说错话了,打嘴打嘴,您一定能找到那位神仙姑娘,娶回家当咱们王妃!”
蒋元兴讪笑着自打嘴巴,赶紧顺毛撸。
萧执砚嫌弃地收回眼神。
“赶紧去找,她的特征本王都告诉你了。”顿了顿,又警告一句,“不许传出去。”
“是是是......”
蒋元兴心里直吐槽,他倒是想找,可您给的都是些什么特征啊?
皮肤白、身上有药香气。
肩膀上还有个浅红色的桃花形伤疤......
他上哪找去?
总不能见到一个皮肤白、身上香的姑娘,就扒开人家衣服瞅一眼吧?这找错了,姑娘家里要打死他,找对了......王爷也想打死他。
唉,他真命苦!
铁甲侍卫护送着马车,一路驶出了京城。
眼看离京城十里红妆的喜队越来越远。
萧执砚忽然又问:“你刚刚说,萧衍娶的是谁?”
“云家大小姐啊。”
“她是唐家唯一的外孙女?”
“对啊。”蒋元兴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没听说过唐夫人还有别的孩子,王爷您问这个做什么?”
萧执砚一言不发,慢慢转着手上的扳指。
“王爷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刚刚路过花轿,您就盯着看,这么一会儿功夫都问两遍了。”
蒋元兴挤眉弄眼地说,“您要是真看上了,现在回去抢还来得及,正好没洞房......”
话还没说完。
萧执砚停下手,冷冷抬眸,说:“掉头,去南楚王府!”
经过街上那一场意外,花轿抬到南楚王府的时候,天都已经黑透了。
云清欢被迎下花轿,跨火盆,入正门。
拜堂行礼。
礼成后,满堂宾客纷纷贺喜,喜乐声和鞭炮声震耳欲聋。
新郎官萧衍谢过在场宾客,按照流程,牵着红绸送云清欢进新房。
外头的喜宴顺利开了起来。
云清欢端坐在喜床上,金红鸾绣的喜帕盖在头上,满屋子的丫鬟喜婆脸上带着笑。
“请新郎官挑盖头。”
萧衍冷淡地拿起喜称,勾起新娘头上的红盖头,往上一掀。
霎时,满屋生辉。
云清欢一袭火红嫁衣,凤冠霞帔眉目如画,肌肤胜雪,精致昳丽的五官挑不出一丝瑕疵,额间的桃花花钿更显得她清丽妖冶,气质端庄中带着一丝清冷感。
......这是云清欢?
萧衍恍惚了一阵子才回过神。
都说女子出嫁时,是她一生中最美的时刻,但云清欢的容貌之盛,显然已经超过常人。
比起她的明艳精致,连萧衍一向怜爱的江雪落,都仿佛变得寡淡了。
“王妃娘娘......好美啊。”
满屋子的丫鬟喜婆都看呆了眼,回过神,连声恭贺。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王爷和王妃郎才女貌,真是天作之合啊。”
站在旁边的一个艳丽丫鬟闻言,咬了咬嘴唇,看着云清欢的眼神有嫉妒和敌意。
“请王爷,王妃喝交杯喜酒!”
喜婆笑盈盈地送上喜酒。
萧衍收回目光,又想起江雪落说过云清欢的种种放/荡行为,眼底闪过厌恶,脸色不太好。
他坐在喜床上,伸手拿起一杯酒。
云清欢也拿起另一杯。
两杯酒交错而过,两个人不得不身体靠近,臂弯相连。
云清欢看到萧衍眼底的厌恶和不耐,心里自嘲一笑,将酒杯递到唇边。
看吧云清欢,这就是你前世仰慕了八年的男人,明明他厌恶得这么明显,你却一次次视而不见,天真地以为只要你肯付出,真心总能换来真心。
但你换来的,只是萧衍厌你心机深沉,恨你挡了江雪落的路。
最后将你弃如敝履,尸骨无存。
在不爱你,甚至厌恶痛恨你的男人面前,你活着就是错。
喜酒一饮而尽,香醇里泛着苦味。
云清欢直接咽了下去。
“本王去前厅待客,你自己坐着吧。”
刚喝完交杯酒,萧衍站起身就走,头也不回地出了新房。
云清欢也不在意,让孙嬷嬷和映雪几个丫鬟伺候着,卸了凤冠珠钗,散下头发。
一身轻松后,她对新房里伺候的丫鬟说:“我饿了,去厨房拿碗小米粥来。”
她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不能饿。
大婚一整天没吃东西,她怕肚子里的孩子受不了。
“王妃,厨房今日都在忙着准备喜宴,恐怕没时间给您熬粥,您还是先忍一忍吧。”
云清欢动作一顿,看向说话的丫鬟:“你叫什么?”
“奴婢叫碧桃,是从小伺候王爷的丫鬟。”
碧桃仰着头。
她有一张年轻美艳的面容,像娇艳的芙蓉花一样,衣服首饰都比旁边的丫鬟精致。
云清欢认识她。
前世,碧桃就是萧衍的贴身丫鬟,因为是南楚太妃赏的人,又从小服侍萧衍,所以在王府丫鬟里很有脸面。
碧桃是想给萧衍当姨娘的,与正室天生就是仇人。
在云清欢进门后,她就没少仗着和萧衍的情分,明里暗里给她使绊子。
又经常给南楚太妃打小报告,挑唆得太妃对云清欢各种不满。
但对于萧衍的真爱,江雪落,碧桃却和她关系不错。
因为江雪落会讨好人,常常在萧衍面前夸她,又给她送首饰衣服。
碧桃眼皮子浅,很快就被江雪落哄住了,再加上江雪落出身不高,进王府也就是一个姨娘,碧桃自然跟她亲近,觉得她才是和自己一路人。
“厨房做不做是厨房的事,你去不去是你的事。”
云清欢平静地说:“还是说你是王爷的丫鬟,我一个刚进门的王妃,没资格使唤你?”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还站着做什么?”
碧桃脸色变了变,只能愤愤走出门。
她心里很不平衡,小声骂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出身好,被皇上赐了婚吗?王爷喜不喜欢还不知道呢,就敢使唤起我来了!”
本以为新王妃进门,面子上软,刺一刺也不要紧。
没想到却是个不吃亏的脾气。
“别以为用身份压我就没法子,看我怎么整治你!”碧桃眼珠一转,拉过一个小丫鬟,低声吩咐了两句。
小丫鬟应下就往前院跑。
碧桃眼神得意,这才悠悠往厨房去了。
前院里,张灯结彩。
几百桌的喜宴坐满了人,全京城的朝臣、勋贵、望族齐聚一堂,笑语连声,拉着新郎官萧衍敬酒贺喜,气氛热闹得不行。
萧衍心情苦闷,却说不出口,一杯杯喝着酒,引来满堂喝彩。
这时,贴身小厮匆匆跑来,贴在耳边小声说:
“王爷,雪落小姐来了,在后门。”
萧衍看了一眼满堂贺喜的宾客,挥退小厮,又跟宾客喝了两杯,才找了个更衣的借口离开。
避开人到了后门。
他一眼就看到粉衣白裙的江雪落,低头站在门外小巷里,犹如一株清丽荷花般动人。
“雪落,你怎么来了?”
“萧衍哥哥......”
江雪落抬起头。
萧衍看到她眼圈儿红红的,泪光在眼底打转,衬得清丽小脸柔弱又苍白。
他心生怜惜,上前握住她的手。
“怎么哭了,等很久了吗?”
“萧衍哥哥,对不起,今天是你和姐姐的新婚夜,我不该来的......但我实在忍不住,想最后见你一次。”
江雪落含泪抽回手,笑得心酸又美好。
“今天之后,你就是我的姐夫了。”
“雪落,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跟你保证,我绝不会碰她一下,别哭了。”
萧衍擦去她泛红眼角的泪花,一时心愧,轻吻了下她的额头。
“你才是我萧衍真正想娶的妻子。”
江雪落眼底飞快闪过得意。
她一脸感动不已,伸手抱住萧衍,踮着脚尖,羞怯地献上香吻。
萧衍正要回应,忽然一声口哨响起。
“哟~这不是今天的新郎官吗?大晚上不陪王妃洞房花烛,怎么躲在这巷子里,密会佳人啊?”
“噼里啪啦——”
清脆的炮竹声和喜乐在耳边回响。
云清欢猛然回过神,入目是一片喜庆的鲜红,灼灼刺眼。
“小姐,您怎么还坐着发呆?王爷的花轿都快到府门口了,您快准备上花轿吧!”
丫鬟映雪的声音响起,急忙拿着喜帕往她头上盖。
云清欢一把抓住她的手:“花轿?”
“小姐是欢喜傻了吗?今天是您和南楚王爷的大喜之日啊,吉时马上就要到了。”映雪嗔怪地笑道。
“小姐从小仰慕王爷,如今可算是心想事成了,福气在后头呢。”
屋内的丫鬟嬷嬷也跟着笑。
“咱们小姐知书达理,才貌双全,王爷见了一定爱如珍宝。”
“南楚王爷也是京城一等一的如玉公子,与我们小姐正好相配。”
“多亏皇上赐婚,这才叫郎才女貌呢!”
满屋子的恭维笑声,如针扎一样刺着云清欢的耳朵。
福气在后头?
是失子惨死、抛尸荒野的福气?
还是愚昧无知,连累外祖满门抄斩的福气?
云清欢看着屋内熟悉的场景,一张张似曾相识的面孔。
不会有错。
这里是云府,是她与萧衍大婚那一日!
就是从这天开始,她离开母家,坐着花轿被抬进了南楚王府,开启了她短暂又可悲的三年人生。
但这都是三年前的事了,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难道......她重生了?
“小姐,您就别走神了,误了吉时可不好。”
映雪拿着金红鸾绣的喜帕就往她头上盖,又说:“老爷、夫人和雪落小姐也快过来了。”
云清欢豁然站起身,挥开了喜帕。
“我不嫁了!”
满屋子的丫鬟都呆住了。
......
“胡闹!你当婚事是什么?是由得你说嫁就嫁,说不嫁就不嫁的吗?!”
喜庆一片的闺房里,云鸿业气得满脸铁青,指着云清欢的鼻子。
“现在全京城都知道这桩喜事,宾客都在王府里等着,连太子和几位皇子都来了,你现在说不嫁了?你是脑子进水了吗?”
“老爷,您消消气,欢儿肯定是一时糊涂了。”
容貌娇柔、身形纤弱的江姨娘话还没落音。
云清欢便冷淡地说:“我没糊涂,我清醒得很,这婚事我不嫁。”
“你!”云鸿业气得扬手就要打。
“老爷冷静啊。”江姨娘连忙拦着,“欢儿马上就要出阁,打伤了可不好!”
一旁粉衣白裙、如清水芙蓉般清丽的江雪落,也连忙劝道:“义父,您别气坏了身子,姐姐只是糊涂了,我来劝劝就好。”
说着,她立刻过来,想拉云清欢的手,“姐姐......”
云清欢直接避开,后退一步。
江雪落一僵,却顾不上多想,“姐姐,你到底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误会了吗?你说出来,我们都能帮你解决。”
云清欢只是看着她,一言不发。
江雪落感觉她的眼神像淬了冰一样,能刺到她心底里。
她不自觉避开她的眼神,仍然劝着,“姐姐不是一直仰慕王爷吗?如今好不容易能嫁给王爷,怎么又改变主意了?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事啊。”
云清欢忽然问:“你喜欢萧衍吗?”
“姐姐,你胡说什么?我都没见过王爷几次......怎么会喜欢他呢?何况那是姐姐的未婚夫君。”
江雪落的表情立刻僵了下,又很快恢复。
“是吗。”云清欢淡淡道,“那是我误会了?以你的身份,给萧衍做个妾室都太低,确实不该喜欢他。”
江雪落脸更僵了,勉强笑道:“是......也只有姐姐这样的品貌出身,才配得上王爷的正妃......姐姐不是也很仰慕王爷吗?”
“我现在不喜欢他了。”
云清欢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看不起他,我不要他了。”
江雪落:“......”
“砰!”
云鸿业重重一掌拍在桌上,满屋寂静。
江姨娘和江雪落都吓得脸色发白,只有云清欢稳稳当当坐着,神情沉静。
“云清欢,你别以为有唐家护着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你和南楚王爷的婚事,是唐家向皇上求的,御旨赐婚,你今天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云鸿业怒吼道,“你敢抗旨,你不怕死!难道要连累云家和唐家跟你一起获罪吗!”
江姨娘也反应过来,“欢儿,你就算不为你爹爹考虑,也要为你外祖家考虑啊!这桩婚事,可是唐家一力向皇上求来的。”
“姐姐就别任性了,不管怎么样,这婚事势在必行,总不能让南楚王府的花轿空着回去,这多让人笑话啊!”
满屋子的丫鬟嬷嬷吓得跪在地上。
“求大小姐三思!”
“抗旨可是死罪啊,大小姐!”
前院,冲天的喜乐和鞭炮声突然响起,喜庆盈天。
有下人在院门外大喊:“王府的花轿来了!新姑爷上门了——”
云鸿业立刻命令:“花轿来了,快给她盖上喜帕,准备出门!”
映雪拿着喜帕,有些惊慌道:“小姐......”
云清欢垂眸,自嘲的一笑。
她差点忘了,这桩婚事,是她哭着求外祖父,向皇上请旨赐婚的。
因为怕萧衍不认她腹中的孩子,她慌乱无措,选了一条无法回头的死路。
圣旨赐婚。
不得抗旨,不得休妻,不得和离!
除非皇帝下旨,或者其中一方死了,否则她和萧衍注定要绑在一起。
所以上辈子,萧衍选择用下作手段污她名声,再杀了她,宁愿背上绿帽也要彻底摆脱她,可见是把她厌恶恨到骨子里了。
而这一世,她不想要这桩婚事了,竟还做不到。
婚是唐家求来的,她不能再连累外祖家背上抗旨的罪名。
云清欢不自觉地伸手抚上小腹,心里更加冰凉。
如果要重生,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呢?
如果再早一个月......
她绝不会再求外祖父给她请婚。
可现在,圣旨已下,婚事成了定局,她腹中还怀着不满一个月的孩子,难道又要走上前世的老路?
不,不可以。
这一世,她绝不认命!
一屋子的人都看着云清欢,她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我可以嫁,但我有一个条件。”
一对野鸳鸯被吓了一跳。
江雪落满脸惊慌失措,立刻躲到了萧衍身后。
萧衍伸手护住她,脸色一沉看向巷子口:“蒋侍卫?你怎么在这里?”
巷子口,灯火明亮。
一队眼熟无比的铁甲队伍,护卫着奢华张扬的玄铁马车,正好停在巷子口,马车车窗开了一半,却看不清里面坐着的人。
蒋元兴站在马车前,双手抱胸,啧啧出声。
“南楚王艳福不浅啊!前头在酒楼私会佳人,今天又刚娶了美名远扬的新王妃,这会儿还没洞房呢,又和美人暗巷私会,艳福这么好,不如也教教我吧?”
“萧衍哥哥......”
江雪落听得惊慌,抓住他的衣服。
萧衍冷声说:“蒋侍卫要是想来王府喝杯喜酒,本王自然欢迎,但本王的私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蒋元兴心想这伪君子脸皮真厚:“我们王爷特意来给你贺喜,既然遇上了,那就请吧。”
之前在大街上还姿态强硬,逼得喜队给他让道,现在又说来贺喜?
谁会信?
但摄政王是亲王,身份高于郡王之上,又深受皇上宠信。
萧衍沉着脸,请他们从正门入府。
本来想让江雪落先回去,她的身份不适合出现在喜宴上。
蒋元兴笑嘻嘻地说:“我们王爷说了,请这位不知名的姑娘一同入府,毕竟也是你南楚王的红颜知己嘛,你成亲了,她也该去道贺一声。”
“这就不......”
“这是我们王爷说的。”蒋元兴指指身后的马车,“你不乐意,跟我们王爷商量?”
江雪落最后还是白着一张小脸,颤巍巍跟着众人进了王府。
摄政王亲自莅临,所有宾客都吃惊不已。
贵宾席位上的太子和几位皇子站起身,满脸笑容地上前迎接。
“皇叔今天好雅兴啊,不是说要去温泉别院小住几日吗?怎么突然就来了,也不叫人通知侄儿一声。”
太子十分热情。
上一任摄政王是皇帝的亲叔叔,萧执砚则是老王爷的老来子。
虽然他的年纪比太子还小八岁,辈分却比太子要高。
属于是当今皇上的弟弟。
因此太子和所有皇子,包括萧衍在内,论理都要叫他一声皇叔。
萧执砚冷淡应了一声,被众人簇拥着进了喜宴大堂。
江雪落下意识跟了进去。
“这位姑娘是谁家的?怎么走到男宾这边来了?女宾们都在另一边呢。”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她。
江雪落还没来得及解释。
蒋元兴哈哈大笑:“她可不是来贺喜的女宾,是南楚王爷的红颜知己,新婚夜特意约见南楚王,想给他道喜呢。”
宾客们目光微妙地看着江雪落。
江雪落顿时烧红了脸,慌乱地说:“不、不是......我没有约见王爷......”
“那是我看错了?你没有和南楚王在后门碰面,孤男寡女还挨在一起?”蒋元兴眨了眨眼睛,故作不解,“我记得没错的话,今晚是南楚王的洞房花烛夜吧?你不约他,他吃饱了撑得不陪王妃在新房,也不陪宾客喝酒,要跑到后门去见你?”
“我......”
江雪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委屈的眼泪都掉下来。
“够了。”萧衍沉着脸上前,挡住她。
“蒋侍卫请慎言,这位是云府的雪落姑娘,是本王王妃的妹妹,她特意过来,只是和王妃姐妹情深,想给姐姐贺喜罢了。”
“给姐姐贺喜,却约见姐夫?”
蒋元兴咂咂嘴,“这恭贺方式挺别致的。”
宾客里有人笑出了声。
此刻在众人眼里,江雪落就是个勾搭姐夫又放/荡虚荣的女人。
江雪落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羞耻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萧衍深吸了口气:“不知皇叔今日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萧执砚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上扳指,道:“听说云家千金才貌双全,本王好奇,来瞧瞧。”
这话让人没法接。
“皇叔,那是我刚进门的王妃。”
萧衍眼神变了。
“你紧张什么?”萧执砚冷扫了一眼被他护在身后,红眼兔子似的江雪落,“本王对你的眼光没兴趣。”
这种假得要死的女人他也喜欢。
眼光真烂。
萧衍脸一沉,太子哈哈笑着揽住他肩膀:“皇叔可真会开玩笑,您是长辈,见一见侄儿媳妇是应该的,阿衍也不会介意的,是吧?”
萧衍看到太子暗示的眼神,知道萧执砚不好得罪,心里堵了口气。
萧执砚名为长辈,其实才二十岁。
一个位高权重的年轻男人,要在你大婚夜去看你的新婚妻子,还夸你的妻子长得好看,这不是羞辱是什么?
萧衍甚至怀疑这是萧执砚记仇他之前让路不痛快,故意来给他添堵了。
这时候,小丫鬟慌张跑过来:“王爷,不好了!新王妃要打死碧桃姐姐,您快去救她吧!”
“你嚷嚷什么?”
萧衍脸色都不好看了。
萧执砚站起身,道:“正好,一起过去瞧瞧吧。”
众人都来了兴趣,纷纷跟上去,一群人浩浩荡荡来到后院新房。
进门就看到满地碎瓷狼藉。
一身火红喜服、披散着乌黑长发的云清欢,被孙嬷嬷和映雪护在身后,脸色不太好看,地上还跪着一个艳丽丫鬟,正哭着喊:
“王妃饶命啊!奴婢不是有心的,求王妃不要打死奴婢!”
萧衍冷脸走进来:“你们在干什么?”
“王爷!王爷救命啊!”碧桃一下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大声哭诉,“奴婢不小心打翻了王妃要的粥,王妃就要叫人活活打死奴婢,求王爷救命!”
“胡说八道!”
孙嬷嬷怒斥,“你那是不小心吗?你分明是故意拿着滚粥往王妃身上泼,幸好王妃反应快,才躲开,你还敢颠倒黑白!”
“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是不小心的!呜呜,王爷救我!”
萧衍看向云清月:“怎么回事?”
“她拿热粥想泼我,摔了碗,我要罚她。”云清欢淡淡道,“就这么简单。”
“碧桃不会做这种事。”
“那王爷是觉得我在撒谎,为了污蔑一个丫鬟?”
萧衍皱眉:“她只是无心,你何必跟丫鬟计较?”
“不管因为什么,她差点伤到我,还把我的新房弄得一团糟,我身为王妃,难道连处置一个犯错丫鬟的权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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