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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乖乖女,东区教父的掌中娇全文

爱吃月亮的七先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棠的睫毛剧烈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见远处确实有隐约的灯光,像黑暗中的萤火,燃起心中若有似无的希望。突然,厉川松开手,后退两步。沈棠僵在原地,看着他走向房门。修长的手指搭在门把手上,咔哒一声,主卧的门被打开了。夜风裹挟着草木气息钻进来,吹散了一室窒闷。“我对女人从来不用强的。你这么紧张,搞得我很没兴致……”厉川从口袋里掏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不如我们玩个游戏?”沈棠艰难地看向厉川,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鬼捉人,知道吧?”厉川突然转身,黑色衬衫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的肌肉线条,“我数到一百,看你能跑多远……或者把自己藏多深……”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戏谑,“要是能在我捉住你之前跑到那条公路的另一边,我就放了你。反之……...

主角:沈棠陆瑾寒   更新:2025-04-18 18: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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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棠陆瑾寒的其他类型小说《不做乖乖女,东区教父的掌中娇全文》,由网络作家“爱吃月亮的七先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棠的睫毛剧烈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见远处确实有隐约的灯光,像黑暗中的萤火,燃起心中若有似无的希望。突然,厉川松开手,后退两步。沈棠僵在原地,看着他走向房门。修长的手指搭在门把手上,咔哒一声,主卧的门被打开了。夜风裹挟着草木气息钻进来,吹散了一室窒闷。“我对女人从来不用强的。你这么紧张,搞得我很没兴致……”厉川从口袋里掏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不如我们玩个游戏?”沈棠艰难地看向厉川,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鬼捉人,知道吧?”厉川突然转身,黑色衬衫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的肌肉线条,“我数到一百,看你能跑多远……或者把自己藏多深……”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戏谑,“要是能在我捉住你之前跑到那条公路的另一边,我就放了你。反之……...

《不做乖乖女,东区教父的掌中娇全文》精彩片段


沈棠的睫毛剧烈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见远处确实有隐约的灯光,像黑暗中的萤火,燃起心中若有似无的希望。

突然,厉川松开手,后退两步。沈棠僵在原地,看着他走向房门。

修长的手指搭在门把手上,咔哒一声,主卧的门被打开了。

夜风裹挟着草木气息钻进来,吹散了一室窒闷。

“我对女人从来不用强的。你这么紧张,搞得我很没兴致……”厉川从口袋里掏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沈棠艰难地看向厉川,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鬼捉人,知道吧?”厉川突然转身,黑色衬衫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的肌肉线条,“我数到一百,看你能跑多远……或者把自己藏多深……”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戏谑,“要是能在我捉住你之前跑到那条公路的另一边,我就放了你。反之……”

未尽的话语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沈棠的视线在房门与厉川之间来回游移,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她从小是纱裙之下的沈家乖乖女,连体育课八百米都是勉强及格。可现在,她必须跑过一头嗜血的野兽。

“皮绷紧了……3,”厉川突然开始倒数,声音低沉如大提琴,“2……1……”

沈棠的瞳孔骤然收缩。

“跑。”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

沈棠像被电击般弹起来,赤脚冲向门外。撕裂的婚纱绊住脚步,她干脆抓起裙摆狠狠撕开,露出整条腿。走廊漆黑一片,只有安全出口的幽绿灯光指引方向。

身后传来厉川不紧不慢的报数声,“快快快,小东西这是没吃饱饭吗?”

数数的节奏像催命符,赶着沈棠跌跌撞撞冲下旋转楼梯。可她不敢停,不敢回头,耳边全是自己急促的喘息和心跳。

“23、24、25……”

她自己心中默数着,希望厉川的速度不要比她更快。

这个陌生的半山豪宅里,她像误闯陷阱的猫咪,慌不择路,也不顾前方通向何处。她用肩膀狠狠撞开一扇金漆大门——冷风扑面而来,眼前是黑黢黢的庭院。

月光被云层遮蔽,只有远处几盏地灯发出微弱光芒。

沈棠选择了一条碎石小径,尖锐的石头刺进脚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想起小时候读过的童话,人鱼公主为爱忍受步步钻心的痛苦。可现在,她是为了活下去。

夜风如刀,刮过沈棠裸露的肌肤,婚纱的残破布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冰冷刺骨。她的脚掌早已被割得鲜血淋漓,但她不敢放慢速度。

不知跑了多久,跑了多远,她躲进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膛。

没有厉川的脚步声。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疯狂鼓噪。

难道……他真的没追上来?

沈棠心存侥幸,蜷缩在灌木丛中,颤抖的指尖才拨开枝叶,却一张血盆大口突然出现在眼前——獠牙泛着寒光,腥臭的涎水滴在她鼻尖上。

“啊!”

她惊叫后仰,猎犬的利齿咔嚓咬空,卡在交错的枝丫间。

月光下,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前爪疯狂刨动,枯枝断裂声如同骨骼碎裂。

沈棠手脚并用向后爬去,婚纱被荆棘撕成条状。她甚至忘记了呼吸,直到后背撞上树干才惊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她转身,踉跄着冲进密林,腐烂的落叶在脚下发出黏腻声响。

身后传来树枝断裂的脆响,猎犬的喘息声越来越近——那些畜生根本不是在追,是在享受这场虐杀游戏。

沈棠慌不择路,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一条冰冷的溪流里。

十月,已是刺骨冰凉的河水瞬间淹没她的腰际,寒意如千万根针扎进骨髓。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缓缓往水中沉去,只露出半张脸。

猎犬的吠声突然在水岸边停下。

……它们找不到她了?

沈棠屏住呼吸,抑制着心脏的狂跳,任河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体温,也带走她的力气。她的手指已经冻得发麻,但她不敢动,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一分钟。

两分钟。

……

终于,四周彻底安静下来。

沈棠缓缓从水中站起,浑身湿透,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她环顾四周,黑暗的森林里,再也没有猎犬的踪迹。

她视线越过树影,远处公路的灯光隐约可见。

只要跑到那头,她就自由了!

想到这里,沈棠的胸腔里突然涌起一股狂喜,她拖着冻僵的双腿,拼命朝那个方向奔去,摔倒也不管不顾,像只小兽一般四肢着地,连滚带爬奔向她自以为存在的曙光和新生。

然而,当她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柏油路面时,啪一声,一只冰冷的手扣住了她的后颈。


坠落的过程被无限拉长。沈棠仰面朝天,看见厉川扑到阳台边缘的脸——那张永远冷静自持的面具终于碎裂,暴露出底下最原始的惊恐。他的手指擦过她的衣角,却只抓住一把潮湿的空气。

“沈棠!”

他的吼声混着雨幕砸下来,这是第一次,他完整地喊她的名字。

玫瑰藤蔓像活物般缠绕上来。尖锐的荆刺划破她的手臂、腰腹、大腿,在雪白肌肤上留下蜿蜒的血痕。可这些嗜血的枝条却也成了她的救赎——它们层层叠叠地交织,减缓了她下坠的势头。当沈棠最终摔进花园松软的泥土时,浑身火辣辣的疼,却奇迹般地还能动。

她躺在泥泞里喘息,雨水冲刷着脸上的血污。头顶上方,厉川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阳台,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警报声和纷乱的脚步声。

跑。

这个念头像闪电劈进脑海。沈棠咬牙撑起身子,被皮带捆住的手腕在玫瑰刺上狠狠一蹭——

嘶!

皮开肉绽的疼痛换来双手自由。她顾不上流血的手腕,赤脚踏进泥地。这一次,她没再犯新手常犯的错误:不往公路跑,而是冲向反方向的密林。

雨水模糊了视线,荆棘撕扯着她的睡裙。沈棠像只受伤的鹿,在灌木丛中跌跌撞撞地穿行。当身后传来那熟悉的猎犬吠叫声时,她毫不犹豫地扑进那条湍急的小溪。冰凉的河水瞬间淹没胸口,伤口被激得刺痛,但她咬紧牙关,逆流而上。

当沈棠终于爬上岸时,冰凉的溪水顺着发梢滴落。她屏住呼吸,将自己隐藏在茂密的芦苇丛中。对岸,三只训练有素的杜宾正焦躁地在溪边徘徊,它们湿润的鼻头不断抽动,却始终找不到跨越水流的线索。领头的黑背不甘心地吠叫两声,最终被驯养员的哨声召唤,朝完全相反的方向离去。

沈棠没有立即行动。她数着心跳,直到最后一辆黑色越野车的尾灯消失在盘山公路的拐角。这才拖着湿透的身子,缓慢地向山背面移动。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倾听周围的动静,荆棘划破的脚底在泥地上留下淡淡的血痕。

天色渐渐暗沉。当沈棠翻过最后一个山坡时,夕阳已经沉到远山背后,只余一抹暗红的余晖,像干涸的血迹涂抹在天际。眼前的桥洞黑黢黢的,混凝土拱顶上爬满藤蔓,在暮色中如同无数扭曲的手臂。桥下的积水散发着腥臭味,偶尔传来几声可疑的扑通声,像是有什么生物正在暗处游动。

换作从前,沈棠一定会被这阴森的环境吓得止步不前。但此刻,她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黑暗中似乎有东西从她脚边飞快窜过。她只是瑟缩了一下,随即自嘲地勾起嘴角——比起厉川暴怒时那双仿佛要吞噬一切的黑眸,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远处传来夜枭的啼叫,桥洞深处的滴水声形成诡异的回音。但所有这些恐惧,都比不上回忆中厉川掐着她下巴时,指尖传来的那股令人战栗的寒意。

沈棠摸索着找到一块相对干燥的水泥台面,蜷缩成一团。桥洞顶部的裂缝间透进几缕微弱的天光,照在她伤痕累累的手臂上。那些被玫瑰刺划出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像一张红色的蛛网覆盖在肌肤表面。她轻轻碰了碰最深的几道,疼痛让她不自觉地想起厉川最后那个眼神——愤怒之下,似乎还藏着什么更复杂的东西。


回程的摩托车飞驰在晨光里,沈棠紧紧搂住厉川的腰,指甲深深掐进他腰腹的肌肉。这一次,她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痛彻心扉的难过。

风呼啸着从耳边掠过,眼泪刚溢出眼眶就被吹散在风中。厉川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猛地拧紧油门,时速表的指针疯狂右摆,仿佛要帮她把所有的痛苦都甩在身后。

当机车停在半山豪宅前时,沈棠的双腿已经发软。厉川一把将她抱下来,大步走进主卧,将她放在床上。

厉川转身要走,却被沈棠拉住了手腕。

“救救我爸爸!”她的声音嘶哑,眼眶通红。

厉川垂眸看她,黑眸深不见底。

沈棠仰着脸,看向那个或许能救她的男人,忽然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也许是玩枪时的兴奋,也许是摩托车上的刺激,又或者是她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终于被撬开。她轻轻抬手,解开了厉川的腰带。

金属扣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厉川的呼吸一滞,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捏住她的下巴,声音低沉,“停下,想玩我,你还差得远。”

沈棠没说话,只是让自己柔软的唇轻轻落在厉川的小腹上。

厉川微愕,肌肉瞬间绷紧,手指无意识地插入沈棠的发丝。

“五分钟,对吧?”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抬起他的手腕,指尖轻轻拨动他腕表上的计时按钮,“如果能提起你的兴致,就救我爸爸,是不是?”

厉川不置可否,眸色瞬间暗沉。

沈棠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她的动作生涩却认真,指尖轻颤着解开他腰间的一切束缚,柔软的唇贴上去时,能感受到他情动。

厉川的呼吸渐渐粗重,手指在她的发间收紧又松开,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沈棠能听到腕表秒针的滴答声,也能听到厉川逐渐失控的呼吸。

“沈棠……”他忽然哑声叫她的名字,手指猛地扣住她的后颈。

沈棠抬眸,对上他暗潮汹涌的眼睛。那一刻,她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厉川——他的眉头紧蹙,唇抿成一条直线,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原来堂堂锦城东区教父也会有这样的时候——会失控,会脆弱,会在她的唇齿间败下阵来。

腕表的闹铃突然响起,清脆的滴滴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暧昧。

沈棠缓缓退开,唇上还带着湿润的水光。她仰头看着厉川,轻声问,“可以吗?”

厉川的胸膛剧烈起伏,黑眸里翻涌着未散的情欲。他伸手,拇指重重擦过她的唇角,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你说呢?”

腕表的闹铃还在滴滴作响,却被厉川一把扯下扔到了角落。金属表带撞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房间重归寂静。

厉川俯身,一把托起沈棠走进衣帽间。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发疼,可唇舌间的纠缠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睁眼。”他哑声命令,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唇角。

沈棠睫毛轻颤,顺从照做,清晰看见镜子里,厉川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品。真丝睡裙的肩带被轻轻拨开,布料滑落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镜面冰凉,厉川的体温却烫得吓人。沈棠在极度的温差中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结实的手臂。她的目光正对上镜中厉川深不见底的黑眸——那里面的欲望浓得化不开,却奇异地带着几分她从未见过的克制。

“看到什么?”厉川咬住她耳垂,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沈棠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她从未想过,这个曾经在夜里将她撕碎的男人,此刻竟会用这样的方式触碰她——他的每一次轻抚都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却又在临界点时恶意地放慢节奏。

“等等......”她难耐地仰起脖颈,声音带着哭腔。

“嗯?”他低笑,薄唇贴着她跳动的脉搏,“不是要取悦我吗?等什么?”

镜中的画面让沈棠羞得脚趾蜷缩。她看到自己被厉川完全笼罩,看到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腰间留下淡红的指印,看到他低头时垂落的黑发扫过她泛红的肌肤。

厉川突然从背后搂住沈棠。她惊喘一声,感受到他炽热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薄唇划过她耳廓,声音沙哑得可怕,“看清楚,是谁在要你。”

沈棠只觉得有种陌生的感觉,如潮汐般来来去去,她像溺水的人,只能无助地抓住厉川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叫我的名字”他咬着她肩膀命令道。

“厉……厉……”她呜咽着,声音支离破碎。

“大声点,说清楚!”他恶劣地等待着。

沈棠在迷乱中忽然福至心灵,颤抖着唤出那个从未敢叫的称呼,厉川!

厉川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猛地扣紧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沈棠在镜中看到他失控的表情——素来冷静自持的锦城东区教父,此刻眉头紧锁,黑眸里全是她的倒影。

当浪潮终于将两人一同淹没时,厉川的唇贴上她汗湿的后颈,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小东西,你是我的。”

镜中,沈棠看到自己唇边漾开一抹笑。她转身,主动吻上厉川的喉结,轻声回应,“那你也是我的。对不对?”

厉川没回答这个问题,轻哼声微不可闻,只是在几秒后松手,将沈棠扔在柔软的地毯上。

沈棠有点恍惚,仰头望着厉川,唇边的笑意还未褪去,却见他已然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

他将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方才情动时散落的额发也被随手拨回原位。那双黑眸里的温度褪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在她耳边低喘的男人只是幻觉。

“我会救沈淮山。”

厉川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的背影挺拔如刀。衣帽间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沈棠呆坐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锁骨上新鲜的吻痕。镜子里的她双颊绯红,唇瓣微肿,与散落一地的衣物构成一幅旖旎的画面——而这一切,在那个男人眼里似乎不值一提。

窗外忽然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半间屋子。雨点开始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沈棠蜷起双腿,将脸埋进膝盖里。

原来野兽只是对她暂时收起獠牙,却从未被真正驯服。


远处有模糊的轮机声—声音被海水扭曲成怪诞的嗡鸣。

一缕血丝从她嘴角渗出,在墨蓝中绽开成蛛网,又很快消散。

沈棠恍惚间感觉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拖向水面。

得救了!

当两人被捞上救援艇时,厉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一把将瑟瑟发抖的沈棠揽进怀中,手掌重重拍着她的后背让她咳出呛入的海水。

“疯了!”他声音里压着雷霆般的怒意,“你他妈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沈棠苍白的脸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海水还是泪水。她颤抖的手指捧住厉川的脸颊,嘴唇青紫却固执地重复,“救爸爸……心脏没了……”

只这零星的几个字,厉川的眼神就骤然锐利起来。他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抬头对艇上的保镖厉声道,“回岸上!去医院!”

不到半小时,换了一身黑色高领毛衣的厉川已经出现在医院走廊。他的头发还滴着水,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却丝毫不影响他与主刀医生交谈时的威严。

沈棠裹着毛毯坐在长椅上,方战递来的姜汤在她手中冒着热气,却一口未动。

关以柔紧紧搂着抽泣的沈梨,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手术室门。

“血压持续下降……”

“不能再拖了……”

断断续续的对话从半开的门缝中飘出,每一声都像刀子般剐在沈棠心上。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尽头的电梯门打开。一群身着特种兵制服的人,鱼贯而入,被围绕在中间的那位,手中拎着一只硕大的便携式医用冰箱。他们将东西交到主刀医生手中,所有人瞬间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等医护人员都回到手术室中,厉川大步走向沈棠,黑色军靴在地砖上敲出沉稳的节奏。他在她面前单膝跪下,握住她冰凉的手,“没事了。再过几个小时,新的心脏就会在你父亲胸腔里跳动。”

关以柔倒吸一口冷气,保养得宜的手捂住嘴唇——她陪着沈淮山在锦城东区打拼多年,也算见过世面,但亲眼看到这翻云覆雨的教父向自己女儿表现出这样的姿态,还是愕然又惊恐。而沈梨则睁大了眼睛,少女的直觉让她敏锐地捕捉到两人之间那种无形的张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沈棠呆滞了一秒,然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坚持了一整天的盔甲轰然崩塌,她双膝跪地,扑进厉川怀中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谢谢……谢谢……谢谢……”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领,每一个词都带着颤抖的哭腔。

厉川叹息一声,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轻松将她抱离地面。这个动作让关以柔的珍珠项链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而沈梨则忍不住小小地哇了一声。

厉川低头看着怀中湿漉漉的小家伙,难得放柔了声音,“乖,别哭,陪你到手术结束我再走。”

他的怀抱温暖而稳固,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沈棠把脸埋在他肩头,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终于允许自己在这片刻的安全感中暂时崩溃。走廊的灯光在他们头顶洒下温暖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融成一个完整的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沉。

主刀医生走出来之前,一切都是悬而未决。

厉川拍拍沈棠,“出来了。”


夜里,当关以柔和沈梨在陪护床上熟睡时,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海中全是厉川摔碎温度计时发红的眼角,和门缝中那个无声的“棠棠”。他需要她——这个认知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心脏。

术后第三天清晨,沈淮山的手指突然动了动。当他的眼皮颤抖着睁开,模糊的视线对上关以柔的脸时,病房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啜泣。虽然很快又陷入昏睡,但这短暂的清醒已经是最好的征兆。

沈棠站在窗边,看着晨光中父亲平稳的呼吸,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谁的功劳。

“沈小姐。”方战突然匆匆推门而入,脸色异常凝重,“总部有紧急情况,我必须立刻过去。”他犹豫了一下,“我已经安排人手守在医院,您和夫人、还有二小姐,最好不要离开病房。”

沈棠点点头,却在方战离开后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这种不安在午后得到了验证——当护士刚推着药车离开,病房门突然被推开,陆瑾寒带着一身寒意走了进来。后头还跟着苏玥。

“真遗憾,”他微笑着打量病床上的沈淮山,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沈叔叔居然挺过来了……没死啊?”他的目光转向沈棠,眼底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看来,我得亲自来补上这个遗憾了。”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棠站在病床前,将父母和妹妹挡在身后,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腕间的手链——那是厉川某天随手套在她手腕上的,说是能保佑她平安。

陆瑾寒慢条斯理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像在欣赏一场精心准备的戏剧。苏玥站在他身侧,红唇勾起一抹刻薄的笑。

“沈棠,你现在倒是很有气势。”陆瑾寒的指尖轻轻敲击扶手,“可惜今天,厉川不在,方战也不在。你一个人,能护得住后头的几个?”

关以柔听到这里,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紧紧攥着丈夫的被角,目光在沈棠和陆瑾寒之间来回游移。

沈棠能感觉到母亲复杂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那些被刻意隐瞒的真相,今天怕是要被血淋淋地撕开了。

“说起来,还要感谢关阿姨。”苏玥突然开口,声音甜得发腻,“要不是您把女儿教得这么天真,我们哪有机会在新婚之夜把她送到厉川床上?”她掩唇轻笑,“沈氏那些股份,转让得可真是顺利呢。”

此话一出,关以柔的脸色瞬间惨白,她转向沈棠,眼神复杂得令人心碎——那里面有震惊,有心疼,还有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

沈棠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面不改色。那些她独自咽下的屈辱和痛苦,今天终于赤裸裸地摊在了家人面前。

“闭嘴!”沈梨突然冲上前,一巴掌狠狠甩在苏玥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病房里炸开,苏玥捂着脸踉跄后退,妆容精致的脸扭曲成一团,脸上顿时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陆瑾寒眼神一厉,抬手就要抓向沈梨的头发,却被沈棠一把扣住手腕。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沈棠的声音冷得像冰,手指如铁钳般收紧。陆瑾寒明显一怔——这个曾经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女人,此刻的眼神竟让他想起厉川。

“有意思。你现在这副模样,倒真像厉川养的小狼崽,”陆瑾寒甩开沈棠的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看来厉川教了你不少东西。”他后退两步,突然击掌三下,“不过今天,我是来讨债的,谁也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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