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筱李治的女频言情小说《贵妃娘娘潇洒,专和武则天对着干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木易的火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唐临犹豫了一瞬,仍然点头道:“陛下英明。李敏典妻卖子在前,行凶伤子在后,李长胜杀父乃是事出有因。况且其之所以被捉拿,也是来长安为其弟寻医问药,可见并非无情无义的大恶之徒。因此臣想,可否宽宥一二,免其死罪?”李治不置可否,只转头问道:“唐卿所奏,太尉如何看?”太尉长孙无忌往前走了两步,微微躬身道:“陛下,臣以为,不妥。”“这么说,你不赞同大理寺卿所言?”“不错。打杀父母乃是恶逆,属‘十恶’之列,遇赦不赦,此大罪绝不可宽宥。”唐临争辩道:“长孙太尉,李长胜八岁时已被其父卖了死契,本应是生死两不相干的,可李敏仍时时勒索以充赌资,不如愿便拳脚相加,后来李长胜年岁渐长,他又找幼子要钱,还将人打至重伤。其恶行堪为人父吗?我等判案,情、理、法缺一...
《贵妃娘娘潇洒,专和武则天对着干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唐临犹豫了一瞬,仍然点头道:“陛下英明。李敏典妻卖子在前,行凶伤子在后,李长胜杀父乃是事出有因。况且其之所以被捉拿,也是来长安为其弟寻医问药,可见并非无情无义的大恶之徒。因此臣想,可否宽宥一二,免其死罪?”
李治不置可否,只转头问道:“唐卿所奏,太尉如何看?”
太尉长孙无忌往前走了两步,微微躬身道:“陛下,臣以为,不妥。”
“这么说,你不赞同大理寺卿所言?”
“不错。打杀父母乃是恶逆,属‘十恶’之列,遇赦不赦,此大罪绝不可宽宥。”
唐临争辩道:“长孙太尉,李长胜八岁时已被其父卖了死契,本应是生死两不相干的,可李敏仍时时勒索以充赌资,不如愿便拳脚相加,后来李长胜年岁渐长,他又找幼子要钱,还将人打至重伤。其恶行堪为人父吗?我等判案,情、理、法缺一不可,怎可以一个罪名,就妄断生死?”
“大理寺卿慎言!”长孙无忌没说话,他身边的中书令褚遂良也出来帮腔了,“贞观十一年,长孙太尉曾主理修订《贞观律》,若论律例他可比你在行。我且问你,先帝朝颁行的《贞观律》中,可曾明言‘十恶不赦’之条例?”
“中书令所言不虚,可……”
“我朝以仁孝治天下,太宗所颁之法,今上身为人子,自当遵从。”说着,他朝李治行了个礼,直起身继续说道:“同样,李敏纵有再多不是,仍旧是李长胜的生身之父,子弑父,就是恶逆!你如今怂恿陛下宽宥‘十恶’之罪,将先帝的法令放在何处?这不是陷陛下于不义吗?”
一个太尉一个中书令左右夹击,又抬出了先帝这个金字招牌,大理寺卿唐临也不得不低头:“陛下恕罪,是臣考虑不周……”
“起来吧,诸卿皆是我大唐肱骨之臣,刚刚这番争论也是对事不对人。”李治脸上不见喜怒,出乎意料道:“不过,刚才听诸卿各抒己见,倒让朕起了些好奇心,想见见这个李长胜。”
“陛下!”
“陛下……”
两声惊呼响起,一是出自唐临,一是来自褚遂良,只不过脸上的表情一喜一忧。
“好了,听犯人陈情也是录囚应有之义。长孙太尉,你便带着诸卿继续审阅案卷,朕与唐临去便是了。”
长孙无忌只轻轻皱皱眉,须臾后还是应道:“臣遵旨。”
于是,李治带着齐秉义,在唐临的带领下下到了大理寺监狱,在一间密室里见到了李长胜。
案卷所载的李长胜不过十八九的少年,被提来面圣时,显然刚清洗过一番,身上倒还干净,只一脸的绝望憔悴之色,脸色苍白,身形瘦削,背也微微弓着,看着倒像比实际年龄老了十来岁。
“李长胜,此乃当今圣上,还不下跪行礼?”
对方一愣,下一刻就扑通跪下,不停叩头:“草民叩见皇上!”
李治只抬抬手,齐秉义就过去按住他,“行了,不必磕了,陛下有话问你。”
“李长胜,你弑杀亲父,乃是十恶不赦之罪,你可知道?”
“那人不是我父亲,他不配!他把阿娘害死了,还把启安的腿打断了。我…” 李长胜哽咽着,不知不觉泪流了满面。
他咬了咬牙,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若是可以,草民宁愿把这一身血肉还了给他,也不愿承认有这么个畜生不如的父亲。”
“放肆!”唐临出言呵斥他,“圣上面前,你还口出怨怒,还想不想见你兄弟了?”
让奶娘把孩子们带下去吃点心,自己直接往摇椅上一坐,慢悠悠地前后摇摆,惬意地想着,这边还缺个高几,摆些果子点心,看看话本子,何其美哉。
“舒服吗?”
“舒服。”
萧筱晕陶陶地回答。
“这么舒服的椅子,爱妃就只做了一把?嗯?”
她顿时清醒过来,只见李治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跟前来了,草!
“额……这个,这摇椅前摇后摆,坐着不雅,陛下您九五之尊,恐怕有失体统……”
“嗯,说的对,朕是九五之尊,富有四海。”李治点点头,接着说道:“所以,怎么能你有朕却没有,不成体统!”
“这摇椅,朕没收了。”
萧筱:……你今儿就是跟我过不去是吧?
她气鼓鼓地起身,再搭理这个心心念念的男人,她就是狗!
一直到睡前练功的时候,萧筱都皱着一张小脸。李治心中好笑,也觉得自己方才有些幼稚,不知怎的就想逗逗她,看她的反应。
“好了,不过拿你一张摇椅,我给你一个特权可好?”
特权,听起来,不错?
萧筱耳朵动了动,还是没开口,但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偷偷看了过来。
“此后,你想做什么稀奇的器物用具,可以直接交代给齐秉义,让将作监为你专门打造。如何?”
“当真?”萧小狗两眼放光。
我心心念念的铁锅,是不是可以提上日程了。
“天子金口玉言。”李治点头,心里也在期待,不知她还有多少奇思妙想,又会倒腾出什么来。
一夜北风紧。
第二日早上去立政殿请安时,王皇后一张俏脸绷地紧紧地,众人刚刚行礼问安完,她突然发难:“淑妃,你跪下!”
萧筱一愣:啥?
“萧氏,陛下让你协理六宫,本宫就将尚寝、尚功两局交给你,没想到你如此不堪重任,前头无故责打女官,如今变本加厉,竟差点闹出人命来!”
王皇后一顿疾风骤雨般的输出,萧筱好容易才插话道:“什么人命?皇后您所言何意?”
“你还跟本宫装?昨夜冷宫来报,刘氏突然病重。本宫遣人去看了,她房中如冰窖一般,无半点炭火,连被褥都是破烂的,刘氏差点冻死。你所掌的尚功局,正是负责衣物被褥、柴炭灯烛之事,你敢说此事与你无关?”
萧筱听明白了,有人拿刘氏这枚弃子做筏子,想摆她一道。
“皇后娘娘息怒,此事妾确实不知。炭火之事早在月前就已分发下去了,容妾回去查证一番,再来回禀娘娘可好?”
王皇后面沉如水,没有回答。身后却有人冷笑一声:“回去查证?恐怕你是急着回去,找陛下撑腰吧?”
说话的是已经修养好身体的冯婕妤,她小产以后,说话行事更为愤世嫉俗。
“冯妹妹身体不好就看太医,脑子不好就少说话,你我都是宫中嫔妃,一切仰仗陛下。当初你小产时,不也哭着喊着让陛下替你做主吗?”
一旁的郑贵妃也在帮腔道:“冯妹妹刚失了孩子,淑妃你何必与她计较?倒是这刘氏,虽然她犯下大罪,但她毕竟生育了陈王殿下,跟大家也做了几年的姐妹。如今她已被废为庶人,淑妃你何必落井下石呢?”
萧筱道:“如贵妃所言,刘氏如今不过冷宫一介庶人,妾与她又无深仇大恨,何必克扣她的衣食炭火,授人以柄呢?”
不想杨德妃也插了一嘴:“妾也相信淑妃不会故意和刘氏过不去,底下办事的宫人一时疏漏也是有的。只是这满宫上下,怎么就刘氏那缺衣少炭呢。当初刘氏害了冯婕妤,却累得淑妃受了不白之冤,或许是妹妹平日里抱怨一二,让底下人听了去,这才……”
李治抽抽嘴角:……大可不必。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皇帝要放归宫人的风声传遍了后宫,尤其是“入宫七年便可放归”的诏令,让宫女们不由心潮起伏,意外、欣喜、担忧、为难,各种情绪都有。
喜的自然是那些进宫年限不长,正值韶华的宫人,她们很快就能出宫和家人团聚,还能正常地嫁人生子,这在过去,是想都不敢想的。
忧的是那些底层年老宫女,她们在宫中熬了大半辈子,很多人父母都去世了,就算放出宫也是无枝可依,还得自己谋生。
心情更为复杂的则是六局女官们,错过了婚嫁年纪,又好不容易在宫里熬出了资历和品级,让她们出宫自是舍不得,不出宫呢,又思念家人。
萧筱也早料到会有这种情况,组织宫人们搞了一次“问卷调查”,基本摸清了大家的担忧和想法。李治参考过后,又推出了新的补充条例:
宫人满四十者,若自愿放归,可根据入宫年限发放一笔资财,帮助以后生活;实在年老不愿出宫的,也可选择留下,或者进入宫中寺观出家;
宫中有品级的女官,特许其每年见亲人一次,就定在每年三月三上巳节,于兴庆宫大同殿前,骨肉团聚一日。
如此一来,皆大欢喜。
尚书省的官员们已经在尽快研究各项细则,在新年过后便会正式颁布“宫人放归令”。因此这个年底,虽然格外忙碌,但宫中上下也是喜气洋洋的。有了盼头,每个宫人的眼睛里似乎都多了光彩。
而且,在李治的刻意放纵下,六宫上下几乎都知道,这是淑妃娘娘向皇上提的建议。一时间,萧筱真是收获了不少好名声。
立政殿里。
王皇后脸色阴沉,看着下面的诸嫔妃,冷声道:“淑妃今日又托病没来,她有病不好好养着,倒有闲工夫管底下宫人的事,还绕过了本宫这个皇后,直接向陛下进言。”
郑贵妃也是皮笑肉不笑,“如今满宫上下,都对淑妃妹妹感激不已呢。哎呀,倒衬得我们这班姐妹无能无用了,看来,得好好跟淑妃学学才是。”
“这等狐媚惑上,邀买人心的本事,我们也学不来啊。”冯婕妤惯常地阴阳怪气。
贤妃苏青青暗暗在心里翻白眼,觉得没意思透了,每天一早过来,一坐坐半天,一群人什么都不干,就在背后说人淑妃的坏话。
父祖兄弟都是武将、素来直来直往的苏青青就不明白了,看不惯淑妃你们倒是上呀!又不敢上,争宠也争不过人家,还不肯承认自己不行,就嘴上功夫厉害,一群长舌妇!
想到自己还要和这些长舌妇打半辈子交道,她就觉得眼前一黑,人生无望,还不如做个宫女呢,熬上七年就能出宫。跟这些人相比,起码淑妃这人爽快得多,要不,想办法交个朋友?
躲在承香殿的萧筱,也没过上自己想象中的咸鱼幸福生活,是她提的放归宫人,李治加班也得拉着她一道,再加上马上就要过年,各种杂事比想象中还要多。
萧筱哭唧唧:是不用早起了,可是得熬夜啊~
忙着忙着,很快就到了除夕了。
每年的除夕之夜,宫中都要大摆宴席,彻夜守岁,不止皇亲国戚,不少朝廷重臣都会受邀参与宫宴。
今年也不例外,甚至因为新帝登基,而显得更为隆重。宴席是由光禄寺和尚食局共同准备的,掖庭的教坊司也早在几个月前,就为今夜的宴席排了新舞。因此,宫中处处张灯结彩,灯光通明,晶莹剔透如琉璃仙境。
奶娘忙赔笑道:“回娘娘,公主还小,还在吃奶呢。”
“八个多月不能光吃奶了,给她喂一点蛋羹试试。”
萧筱一碗水端平,先照顾了三个孩子,自己才接过海棠舀来的鱼汤,细细啜饮了几口,又咬了口鲜嫩弹牙的鱼丸,呜,幸福!
“再来一碗!”
李治为免穿帮,先穿小路回到甘露殿,再乘帝辇过来,时间耽搁了些。当他饿着肚子急匆匆走进承香殿时,看到的就是母子四人大快朵颐的场景。
萧筱更是吃得两眼放光,不亦乐乎。
李治:呵呵…就是这个女人说对朕一片真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昭。
萧筱正在喝低头鱼汤,猛然听见宫人们齐刷刷的行礼问安声:“参见陛下!”
她一急,将一颗鱼丸吸了进去,正好卡在嗓子眼处。
萧筱:!!!药丸!
她立时噎得面红耳赤,双手不自觉地扣上脖颈,李治第一个发现她的异状,一个箭步过来:“怎么了?噎着了?”
一边问还一边给她拍背。此时,海棠和梅香也赶紧起来,给她摩挲前胸,拍打后背。
萧筱直翻白眼:拍背没用!要用海姆立克急救法!
可惜在场没人懂这个,李治一叠声喊着:“快请太医!”
梅香也急道:“娘娘,得罪了!”然后伸手过来,准备扣她喉咙!
全是错误示范!
萧筱发不出声,知道他们靠不住,只能想办法自救。
她忙避到一边,一手握空拳,顶住脐上二指处,另一手紧握此拳,双手同时向内用力!
李治一愣:“你在作甚?别闹!太医令呢?”
闹你大爷!
萧筱没理他,继续进行腹部冲击。
电光火石间,李治竟明白了她的意思,走到她身后,双臂环过她的腰间,学着她这般,一手握拳,另一手包住它,抵在她的脐上小腹处,直接收紧双臂,从后面猛地用力!
狗男人终于靠谱一回!萧筱赶紧弯腰前倾配合他。
下一瞬,她只觉食道内传来一股冲击,卡在喉口的鱼丸也松了些。接着第二下、第三下,终于,萧筱张口一吐,一颗白生生,圆滚滚的鱼丸就滚落到了地上。
海棠和梅香双腿一软,差点跪下,三个孩子也吓的哇哇大哭,萧筱刚缓过咳嗽,就赶紧过去安慰几个孩子,等他们不哭了,才让奶娘带下去洗脸。
“多大的人了!吃个饭还能噎着!今日膳房当值的统统去宫正司领罚,以后承香殿不许上鱼丸!”
李治在外人面前一直是温文尔雅的模样,鲜少如此声色俱厉。其实这是被惊吓后的应激反应,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陛下,陛下。”刚缓过来的萧筱赶紧抓住他袖子,“是我自己不当心,别迁怒他们。”
不想李治一把将她的手拂落,半点面子不给:“迁怒?淑妃以为朕是因你遇险,才迁怒旁人?膳房没当好差,朕罚他们理所当然。还有你身边这几个,用膳时竟不在旁伺候,都得受刑杖!”
天子动了真怒,殿内所有人都跪下请罪,唯独萧筱站着。
见李治如今怒气值MAX,她也没敢继续争论,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
“是!该罚!刚刚一堆人围着我,都没想出办法,只有陛下天纵英明,给一点提示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我!陛下当真是玉树临风,天人之姿,颖悟绝伦,一点就通,心有灵犀…”
“在这背成语呢?哼,别以为这样就能求情。”
李治虽然还摆着一张黑脸,但萧筱莫名从那个“哼”字听出了些傲娇的意味。
“是,此等繁冗文风,确不可取。但陛下定的惩罚也太过严厉了。臣认为,实在不妥。还望陛下三思。”
他躬身下拜,可上首的皇帝却久久未语。久到褚遂良都有些不安时,李治才重重叹了口气,随后走下御座,握着他的臂膀道:“朕本以为,褚公三朝元老,又是先帝托付的辅政大臣,定会支持朕的。”
“陛下…”褚遂良很是为难。心里已经在琢磨,若陛下执意,自己该如何据理力争。
“罢了,看在褚公的面子上,便把字数放宽到八百字吧,给百官们半个月的缓冲,让他们适应适应。等正式颁行后若有违反,头两次朕可宽宥。若着意不改,那便是藐视朝廷,还是加以申斥,罚些俸禄才好。”
本已做好犯颜直谏的准备,不料陛下自发让了好几步,让褚遂良很是惊喜,看来陛下虽然年轻冲动,但还是尊重老臣子的。
“陛下仁厚之君,老臣代诸位同僚,拜谢陛下恩典。”
“褚公言重,卿乃肱骨之臣,德高望重,朕实指望你能带领诸臣工,涤清朝政积弊,共襄清明盛世。”
四目相对,一番话把老头感动地不轻。“谢陛下抬举,生逢明主,臣定当鞠躬尽瘁!”
褚遂良带着一腔感动和雄心壮志走了,全然忘了自己来时,是打着让皇上收回旨意的初衷。
只费了些口舌就成功达到了目的,李治也很是满意。
淑妃诚不欺我也,闭门羹效应?确实好用。
晚上回到承香殿时,李治龙心大悦,“阿柔此计甚妙,该给你记一大功。”
萧筱眼睛一亮,立刻顺梯子就爬:“那可有赏赐?”
“说吧,想要什么?”李治不以为意,觉得无非是些稀罕的华服珍宝罢了。
没想到萧筱转身去了书房,拿了厚厚一叠纸张出来。
李治眼皮一跳,这女人从来都这么贪心的吗?
“那就麻烦您,把这几张草图送去将作监,让他们务必给我做出来。”
“什么图?怎么还用上将作监了?”
李治展开纸张,只见头几张画的都是椅子,只不过是高足高背,看着有些古怪。
“你可有画错?这样的椅子,岂不是要垂足而坐?怕是不雅吧。”
“谁说的?”萧筱赶紧争辩道:“跪坐时间一长,腿脚就会酸麻,血脉不通,对身体不好。再说,在榻上盘腿而坐,也没雅观到哪去。”
“垂足而坐才是最舒服的,您试过就知道了。”
尼玛老娘实在是受够了,整天不是跪坐就是盘腿坐,我那无处安放的一米八大长腿!
“那便做些看看,先放在你这承香殿吧。”
李治继续往后翻,看到的图画一张比一张怪异。
“这些又是何物?”
“一个是学步车,一个是扭扭车。是做给阿蛮和光明奴的。看着是有点怪,但做出来孩子们一定喜欢。”
萧筱信誓旦旦。
“还有这个是…大象吗?”
李治指着最后一张,颇有些不可思议。
“这是滑梯,就是做成了大象的样子,您看鼻子这边其实是一个滑道,这是送给元娘的,这样三个孩子各有各的玩具。”
李治心念一动,这些器具他一个皇子都未曾听闻过,她却像是信手拈来、司空见惯一般。
她还有多少秘密?真是让人,期待啊。
不得不说,唐代的将作监汇集了全国的能工巧匠,虽然她的图纸画得不咋地,但不到十天,东西就做出来了。
齐秉义亲自带着一队小内侍,将她定制的各色器具都送了过来,阵仗之大,六宫都为之侧目。沿途的宫人们都在背后偷偷咬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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