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秋暮朝苏栖野的其他类型小说《诡秘:狐君逼我做他妻全文》,由网络作家“邂红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陶青锋皱起眉峰,“什么花?”“肉身莲花。”我把那天被阿赞云选中的事情说了一遍。付小美和常欢都参与了当时的挑选,但她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我获得了免死金牌,非常羡慕我。此时听到我的话,她们反而开始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了。“小朝,你的意思是,你再过四十天就要被做成那什么……法器?”常欢咬唇问道。我郁闷的点点头。“把活人生生炼化成尸水,太阴毒了吧!我早就听说东南亚这边很邪,有降头术,还有佛牌……”付小美神神秘秘地说,“你们知道什么是佛牌吗?就是要用人的鲜血供奉,加强这些阴牌的法力,让里面的邪神做一些超能的事情,比如中彩票、招桃花。”听到这里,我胸口的狐仙佛牌又微微动了下,仿佛是在嘲讽她的言论。我捂住狐仙佛牌,示意让苏栖野别闹。付小美突然...
《诡秘:狐君逼我做他妻全文》精彩片段
陶青锋皱起眉峰,“什么花?”
“肉身莲花。”
我把那天被阿赞云选中的事情说了一遍。
付小美和常欢都参与了当时的挑选,但她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我获得了免死金牌,非常羡慕我。
此时听到我的话,她们反而开始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了。
“小朝,你的意思是,你再过四十天就要被做成那什么……法器?”常欢咬唇问道。
我郁闷的点点头。
“把活人生生炼化成尸水,太阴毒了吧!我早就听说东南亚这边很邪,有降头术,还有佛牌……”
付小美神神秘秘地说,“你们知道什么是佛牌吗?就是要用人的鲜血供奉,加强这些阴牌的法力,让里面的邪神做一些超能的事情,比如中彩票、招桃花。”
听到这里,我胸口的狐仙佛牌又微微动了下,仿佛是在嘲讽她的言论。
我捂住狐仙佛牌,示意让苏栖野别闹。
付小美突然转向我,眨了眨她那双杏核大眼,“小朝,我怎么记得你脖子上好像也有一块佛牌?”
我尴尬地笑了笑,从脖子上把那条银链子扯出来,在她们面前晃了一眼,“这个吗?义乌工艺品市场买的,我觉得挺好看就买了,没什么作用的。”
这块狐仙佛牌确实挺好看,八条火红色狐尾,画工精湛,佛牌框上镶得都是碎水晶,和工艺品项链没什么区别。
她们看过后,也以为只是普通的项链,完全没有猜疑。
陶青锋插了进来,“照你这么说,你每晚有一到两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并且无人看管?”
“对,但活动范围也只在限山顶木屋那一块。”我道。
陶青锋摸着下巴说,“那这样,探索地形的事就交给你了,因为你最方便。”
我点头,“可以,我今晚就去。”
话音刚落,食堂前面传来一阵喧闹。
庆功会依旧火热,香槟泡沫飞溅。
那些进来很久的员工似乎只有在这一刻才感觉到自己还活着,手里拿着炸鸡腿,和着劲爆的音乐疯狂扭动。
常欢突然指向角落里的那一桌,“你们看,那不是周蔓兰吗?”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周蔓兰穿着碎花吊带裙,正娇笑着坐在阿洪的大腿上。
她左手勾着阿洪的脖子,右手则熟练地帮他摸牌。
阿洪喝着杯中香槟,时不时低头在她的脸颊上浅吻,两人的关系暧昧至极。
付小美一脸鄙夷,“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她能当宿管!”
常欢咬着手中的鸡翅膀,语气里满是酸涩,“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她能有零食吃!”
说话间,周蔓兰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视线。
她转过头,狭长美艳的眸扫向我们,挑衅地扬了扬下巴。
我别过头去,不再看她。
-
从下午一直闹到晚上,庆功会终于结束,大家被保安送回宿舍。
刚推开门,就看到周蔓兰穿着一件吊带睡裙靠在窗边,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红唇微启,嘴里叼着一截香烟。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来,语调讥讽,“哟,你们总算回来了?”
付小美本就对她不爽,听到她的语气,皱眉道,“你有什么事吗?”
周蔓兰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用夹着烟的手指向我们放在地上的三个水盆,“谁允许你们把盆放到我的盆上,懂不懂规矩!”
我这才注意到,我们不小心把自己的水盆叠在了她的水盆上面了。
“我们不知道那是你的盆。”我淡声道。
周蔓兰吐出一口烟圈,斜眼睨着我,“不知道就完了?谁知道你们身上有什么传染病,脏兮兮的。”
付小美一听这话,顿时怒了,她瞪着周蔓兰,“你说谁脏呢?我看你才是最脏的那个!”
周蔓兰嘴角沉了下来,她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狠狠碾灭,“臭婊子,你也敢骂老娘!”
付小美显然是大小姐脾气发作了,撸起袖子,作势就要上前,“你过来啊,谁怕你!”
我看到走廊上巡逻的保安,正拿着电棍朝我们所在的宿舍靠近,连忙开口,“保安来了!”
周蔓兰和付小美闻声都停了下来,即便气氛依旧剑拔弩张,却谁都不敢再动。
常欢也趁机上前拉架,“别打别打,我们这就把盆拿走。”
她一边说,一边扯了扯付小美的袖子。
付小美这才恨恨地瞪了周蔓兰一眼,作罢了。
周蔓兰用眼梢傲慢地睨着我们,狠狠啐了句,“走着瞧,我早晚折磨死你们!”
说完,她狠狠地撞了一下我的肩膀,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我被她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付小美和常欢连忙扶住我,“小朝,你没事吧?”
我捂着肩膀,摇摇头。
付小美在周蔓兰背后小声嘀咕,“等我回国之后,谁折磨谁还不一定呢!”
周蔓兰没听见,组织宿舍里跟她玩得好的姐妹一起打牌,再没搭理过我们。
但我知道,我们和周蔓兰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
从阿赞云那里洗完澡出来,今晚的月亮被乌云遮蔽,只有零星的灯光在山间闪烁,更显得四周鬼影幢幢。
我故意放慢了脚步,用脑子记下刚才走过的路线。
路过一栋亮着灯的小木屋前,我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啊……”
我有些好奇声源,悄悄凑上去,踮起脚尖,透过半开的窗帘向里张望。
只见一个女人正背对着我,弯腰穿内衣。
她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一头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
——是周蔓兰。
我屏气敛息,继续朝内查看。
床上那个男人赤裸着胸膛,伸出手臂,一把搂住了周蔓兰的腰,将她重新揽回怀里,声音沙哑而慵懒,“小妖精,再来一次……”
我认出那个床上的男人是阿洪,原来这里是阿洪的住处!
周蔓兰娇笑着躲开,在阿洪的怀里轻轻扭动,“讨厌,不来了,你一次两小时,我都累了!”
阿洪闷笑了一声,低头就要亲她。
我不想看见这对狗男女在我眼前上演动作片,刚转身要走,却听到周蔓兰说道,“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啊?”
周蔓兰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阿洪缠着纱布的手臂,语气却用半嗔半怨。
阿洪甩开她的手,不耐道,“还能怎么回事,被你们宿舍那小婊子搞的呗!”
付小美一直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她的掌心里全是汗水,“他不会有事吧?”
我向她摇了摇头。
付小美很快认清了现状,我们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实在管不了他人的死活。
我们打了饭,找了角落里的桌子坐下。
饭菜很简单,只有白菜煮豆腐和带稻壳的大米饭,而且豆腐已经馊了,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常欢只吃了两口就哭了。
她一边哽咽一边说,“我受不了了,我想回家……”
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别哭了,先吃饱肚子再说,把自己饿出病来就真的回不去了。”
此时,一个巡逻的保安朝我们走了过来,厉声喝道:“吃饭不许说话!”
常欢登时吓得连哭都找不到调了。
她端起碗,强迫着自己把馊掉的饭菜吃下去。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酸楚。
她和付小美都是富家娇娇女,从小养尊处优,哪受过这种罪。
我倒是经常吃张亚娟和秋暮蓉剩下的剩饭、冷饭,已经习惯了。
囫囵吃完饭后,我又要去阿赞云的房间洗那个冷水浴。
虽然不用和宿舍里的人抢厕所也挺好,但那个冷水浴的感觉是真不咋地。
尤其是阿赞云念咒的时候,每次我脑海里都会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
仿佛属于我,却又从未发生过。
路过走廊的时候,我看到那个吃饭时被拖走的青年,正被那两个保安从走廊的另一头拖出来。
他浑身湿漉漉的,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要不是我记住了他那件李宁T桖,估计他亲妈来了都认不出。
我不敢多看,快步走进了阿赞云的房间。
关上木门后,阿赞云已经坐在木桶前等我。
她双眸微阖,张口便是一个字,“脱。”
我撇了撇嘴,脱下自己的衣服,坐进木桶里。
冰冷的水浸透我的身体,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想起苏栖野的话,这是极阴之水,怪不得这么冷……
阿赞云开始诵念经文,我闭上眼睛,意识逐渐模糊,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又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仿佛置身于一条银河边上,周围是无尽的火焰和扭曲的空间。
隐约间,我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周身被熊熊烈火包裹,看不清面容,却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而妖异的气息。
我想要靠近,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
画面一转,我又回到了冰冷的木桶中,阿赞云的念咒声越来越急促,我感到一阵阵刺骨的寒意侵袭着我的身体,仿佛要将我的灵魂冻结。
我咬紧牙关,努力保持清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赞云终于停止了念咒,我缓缓睁开眼睛,浑身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阿赞云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她递给我一条毛巾,冷冷地说道,“擦干。”
我接过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心中却在回想着刚才那些奇怪的画面。
今天阿赞云居然没有看着我离开,而是进了里屋。
我悄悄跟过去,透过门缝,发现她正在换衣服。
里屋光线昏暗,阿赞云背对着我,缓缓褪下身上的袈裟。
那苍老斑驳如枯树的皮肤上,有一块巨大的纹身。
纹路的形状很特别,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仙鹤。
正是阿赞云供奉的四面神像中,其中一面所持的那只鹤。
但缅北地区怎么会有仙鹤呢?
这不是热带季风气候该有的鸟类啊,难道这个邪神是华夏地区过来的?
就在我盯着那纹身出神的时候,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悸动。
是我一直贴身戴着的狐仙佛牌,它在微微颤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
苏栖野,他怎么了……
“你在看什么?”阿赞云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穿好衣服,转过身,用白瞳冷冷地睨着我。
“没,没看什么……”我支支吾吾说道。
“神明已经得知我找到了合适的人选,特意派了手下来接应。”阿赞云面无表情对我说道,“再过几天,他就会到了。”
我心猛地一沉。
他们连四十九天都等不了了吗?
我必须在那个所谓的手下到来之前逃出去,否则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
回到宿舍,付小美和常欢都已经睡下了,这是我们一天之中难得的安稳时光。
我没有打扰她们,悄悄地爬上自己的床铺,刚躺下,就感觉一阵熟悉的木质气息袭来。
是苏栖野。
我猛地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他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慵懒地倚在我的枕边,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你怎么又爬到我床上来了?”我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警惕地看着他。
“你的记性是真不怎么好。”他散漫开腔,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味道。
“我没忘。”我皱了皱眉,“从我的床上下去!”
苏栖野挑了挑眉,从我床上站起,却把我也拽了起来,俯下身,将我抵在水泥墙上。
像那天一样,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后颈,带着淡淡的松木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妖异香气。
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他牢牢地禁锢在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
这个姿势让人感觉很羞耻,就像动物在交姌……
“你能不能换个……”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捂住嘴巴。
下一秒,尖锐的犬齿刺破了我的皮肤。
熟悉的刺痛感传来,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唔……”
他开始吮吸我的血,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佳肴。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流失,身体逐渐变得虚弱无力。
但我却无法挣脱,只能任由他吮吸。
我发现每次苏栖野出现的时候,周围都像是被施了结界一般,宿舍里的其他人根本听不见我们的动静,也看不到他的存在。
这让我稍稍安心了一些,至少不用担心被她们发现。
陡然,我感觉他低头轻轻舔舐着我脖颈上的伤口。
温热湿润的触感传来,让我一阵颤栗。
神经末梢传来难以抑制的快感,想要推开却根本无法动弹,在巅峰来临时甚至无法克制地去抬头迎合。
还没等我发出声音,就被他捂住了嘴巴。
“嘘......”
他修长的手指冰凉,带着一种奇怪的异香,像是某种珍稀的木质香,又混合着山野间清冽的雾气。
“别叫,我有那么可怕吗?”
男人音色偏冷,却透着酥撩的磁性,贴在我的耳畔莫名带了些缱绻。
我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你是谁?”我费力地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连声线都在颤抖。
他薄唇微勾,眼角眉梢都带着风情,讥诮道,“怎么,不认识了?我刚帮你摆平了那几个男人,让你免去皮肉之苦,这么快就忘恩负义,小没良心的!”
我愣住了,“你……你是那个佛牌里的……”
他没有说话,而是用他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轻轻扫过我的脸颊。
痒痒的,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触感。
我数了数,好家伙,还真的有八条!
这老和尚也太实诚了,不仅不卖假货,还童叟无欺,直接把本尊都给我请过来了……
“你是几百年的狐狸精啊?”我怯怯问道。
男人眉梢微挑,“恐怕得有个一千多年了吧?”
我直接吓瘫了,连往后躲的本能都忘了。
他见状,眼底浮起散漫的笑,“我叫苏栖野,是有苏狐族的现任族长,族中小弟们都称我一声七爷,你也可以这么叫。”
“有苏狐族?”我皱眉。
怎么感觉好像在哪听过这个词?
苏栖野慢悠悠开腔,“有苏狐族与你们人类之间瓜葛已久,这些年来始终有耐不住性子的小狐妖入世玩耍,其中最出名的一位,就是苏妲己。”
我震惊不已,“啥?苏妲己是你们家的?”
苏栖野眨了眨他那双蛊惑众生的狐狸眸,“她是我的太姥姥。”
这回我惊得连下巴都合不上了。
是我白天受得刺激太大了吗?
现在都开始梦封神演义了!
我抬起手,狠狠掐了自己胳膊一下。
嗷……
真疼!
苏栖野啧啧两声,宠溺的语气里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嘲讽,“真是个小傻瓜!”
我生在东北,知道东北有很多仙家,狐黄白柳灰。
我们村子里还有人立了个堂口,供着胡三太奶。
但我爸从不让我靠近那些堂口,说是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我也没亲眼见过那些出马仙家显灵,对此一直都是半信半疑的。
直到今天白天,我口袋里的狐仙佛牌发挥作用,我还以为是那老和尚法力高强,这佛牌真有护身的功效。
没想到,他还是坑了我一把……
我干巴巴说道,“七爷,我有眼不识泰山,您老人家千万别怪罪,等我平安离开这里,一定把您带回泰兰德的寺庙里供奉。”
苏栖野晃了晃他那八条火红的尾巴,神情微微不屑,“有苏一族皆在华夏北部生活,我早就想回去了,用不着你把我带到泰兰德。”
闻言,我爽快应答,“那感情好啊,我的家就在东北,到时候我直接带你回去!”
苏栖野却闲闲地睨着我,“不忙。千年前,我因一场意外,被九幽冥火烧毁了肉身,连魂魄都险些化掉,如今只能被封印在这佛牌之中。
族人为了让我快速凝固魂魄,就把我交给了泰兰德的一位得道高僧。
那老和尚有点东西,他马上就要圆寂,却算出我与你颇有缘分,便把我强行交给了你。”
他顿了顿,我从他疏淡的口吻里莫名听出了点嫌弃,“起初我还想不明白,你身上半点修为也无,又能帮我什么呢?直到你的腰间被钉子划伤,是你的血液唤醒了我……”
我心里有些发毛。
刚才阿赞云也说过我血液特殊,能够助修行者快速提升修为。
该不会,他也是想要我的血?
苏栖野似猜到了我的想法,凑得离我更近了些,那张俊美到几乎昳丽的脸都快贴上来了,眼底的狐黠清晰可辨,“你猜的没错,我就是想要你的血!”
我倒抽一口冷气,强压下心头的恐惧,面无表情说道,“哦,我明白了。”
说完,我就从床上起来,把那块狐仙佛牌握在手里,往厕所走去。
“你要做什么?!”
苏栖野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做,顿时急了,音调都拔高了几分,活像只炸了毛的猫。
我把佛牌举在马桶上方,冷冷地看着他,“你都说了要吸干我的血,那我还留着你干嘛?这条下水道应该直通外面的湄公河,我这就送你回家!”
“慢着!”他收起那八条尾巴,全身都幻化出人形,身材挺拔颀长,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眯起,“你现在身陷囹圄,只有我能救你,不如我们做笔交易吧?我护你周全,给我你的血。”
我抿了抿唇,不敢轻易相信他的鬼话,万一我答应了他,被他给吸干了怎么办?
苏栖野似乎能够听见我的心声,挑了挑眉,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的血吸干,会给你留口气的!”
“我要考虑考虑。”
我只能这样说,争取能够拖延点时间。
苏栖野似乎被我的话激怒,眼角阴戾下来,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分,“敢威胁我的,千百年来你是头一个!”
然而我的手还没有从马桶上方拿开。
我们一人一狐僵持了片刻,他最终还是收敛了情绪,“行吧,看你和我有缘的份上,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过时不候。”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一溜儿烟钻回了我手中的佛牌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那个阴戾的狐妖只是我的幻觉。
回到床上,我僵硬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再次惊扰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地再次睡去。
-
清晨,一阵刺耳的吵闹声将我惊醒。
是那些管教,他们手里拿着鞭子和电棍,凶神恶煞地催促着我们起床。
“快起来,都给我起来!磨磨蹭蹭的,想挨打吗!”
女人们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像出栏的猪似的,一窝蜂往厕所里挤。
只有昨晚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慢悠悠从床上坐起来,丝毫不惧那些管教。
昨天夜里光线太暗,我没看仔细,这才发现她留着一头大波浪卷,眼眸狭长,鼻尖有一颗小痣。
她单手撑着下巴,极不情愿地对我说道,“喂,你们三个新来的,给我倒杯水,我教你们怎么叠被子。”
可当下的距离又太过暧昧,我抬手想要推拒,指腹却碰到他结实的胸膛。
这狐狸精从来不肯好好穿衣服,学人家玩深V,一袭红衫交叉领子开到了腰部,肌肉的触感从我指下清晰传递而来。
我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这次,你不许再打我了!”
他微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警告,还有一丝......委屈?
拜托是我初吻没了,我还没委屈,他委屈个屁啊!
我刚要开口骂他,唇便被他吻住。
他的唇很凉,像是上好的绸缎,轻轻摩挲着我的唇。
不同于上一次在芭蕉树下的粗暴,这一次的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但随即,这份温柔便被他骨子里的霸道所取代。
他撬开我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肆意地掠夺着我的呼吸。
嘴里隐隐尝到了血腥味,却因他释放出来的媚术忽略了疼痛感,更加意乱情迷。
我们吻得难舍难分,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仿佛一切难以言说的情绪都宣泄在了这个吻里。
他扼住我腰间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怀里,唇齿间的缠绵却更加激烈。
他似乎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潜意识想要在我身上留下某种标记,试图把我这个猎物占为己有。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理智也在这一刻回归。
“苏......苏栖野,你够了没有!”我用力推开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们两人都有些狼狈,彼此的发丝凌乱缠绕,呼吸急促。
他如寒玉雕琢的脸庞微微泛红,连耳垂上那颗红豆都快被我弄掉,却还用眼神深深锁着我,里面含杂着我不懂的情绪。
像是迷惑,更像是迷恋……
“你给我下了什么蛊吗?”他开口,嗓音低哑得惊人。
“什么?”我轻轻喘息着,茫然道。
“为什么我一靠近你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吃了你!”他语调带着从本性中释放出来的残暴和占有欲。
“你知不知道对我们人类来说,接吻意味着什么?”我略迟疑地开口。
苏栖野那双狐狸眼微眯,里面闪过一丝狡黠。
“不知道。”他回答得干脆利落,仿佛真的不谙世事。
我才不信他的鬼话!
他是苏妲己的后代,媚术天成,怎么可能不知道接吻是什么意思,分明是就在装傻!
我正色说道,“只有两情相悦的恋人才能接吻,否则就是耍流氓!”
苏栖野挑了挑眉,语调轻佻,“那简单,你我结成夫妻不就行了。”
听他用这般轻描淡写的语气谈论婚姻大事,气得我心脏都快停了,“结婚不是儿戏,这种事情怎么能开玩笑!”
他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你们现代人不是都恋爱自由,婚想结就结,不想过了就离,还有那么多搞一夜情、约炮的……你到底是哪个朝代的余孽,怎么活得比我还封建?”
这般振振有词,还装不知道!
我拔高声调,“总之咱俩这关系,不行!”
苏栖野听出我语调里的怒意,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目光落在了我的唇上,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我的吻技怎么样?”他突然问道,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烂!”
虽然我没有和别人接吻过,但起码知道别人接吻不会牙齿磕牙齿,还每次都把我嘴唇给咬破了!
苏栖野脸色一黑,危险地眯起狐狸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我吻技这么烂,那以后就委屈你多陪我练练了。”
我咬了咬牙,“那你要怎样才能救她?”
“你好奇怪。”苏栖野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单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睨着我,“你跟这个女人非亲非故,连朋友都算不上,为什么一定要救她?”
我面无表情道,“我不是一定要救她,我只是尝试在救她。”
苏栖野眉梢微挑,“有区别吗?”
“当然有。”我朗声道,“可能在你们这些大妖或者邪神的眼里,凡人不过蝼蚁,可以随便献祭,随便揉捏。
但在我眼里,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如果我能救下她,那固然是好,如果最终我还是失败了,我也不会难过,我只求对得起自己的良知,问心无愧。
但你要我现在眼睁睁看着她失血过多而死,一手不伸,那我的确也做不到。”
苏栖野听了我的话,语气里透着一丝玩味,“有点意思,不过我喜欢。”
他来到我的面前,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划过几分戏谑,“救她对我来说不过勾勾手的事,但七爷我从不做赔本买卖,你让我救人,你又能给我什么呢?”
真是狐狸精啊,锱铢必较,一点亏都不吃!
“我都是你的移动血包了,你还想怎么样?”我没好气地说。
苏栖野轻笑了声,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指腹轻轻在我的唇上来回摩挲,“不够,我还想咬你一次。”
他声调很轻,像是情人间最亲昵的呢喃,却又带着意味不明的危险。
我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说得‘咬’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要吸我的血,他是要咬我的……?!
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像是被火燎了一样。
是后颈不如嘴唇好咬吗?
咋还上瘾了……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要躲开他的触碰,“你换一个条件……”
苏栖野抓住我的腕骨,将我拉回他怀中,含着笑说道,“不换。”
四目相对,心跳怦然。
记忆中那个诡异的夜晚,我强抵在芭蕉树上,唇齿间温热的吐息与暧昧的纠缠仿佛再度重演。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只凶兽盯上的猎物,完全无法逃脱他的掌控。
内心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妥协。
反正初吻也没了,随他便吧……
咬一口换一条人命,血赚!
“好,我答应你。”我用一种慷慨赴死的语气说道。
苏栖野笑得更加肆意,“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哦。”
我没好气的说,“我征信好着呢!”
苏栖野挑了挑眉,没说什么,而是抬起骨节分明的右手,在李雨熙的小腹上方虚虚一罩。
掌心里氤氲出一团妖异的红光,像是有生命般缓缓流动,将李雨熙整个笼罩其中。
红光流转,如同烈焰燃灼,驱散了刚才阿赞云留下的阴冷湿气。
片刻后,红光渐渐敛去,消失在他的掌心中。
我连忙去查看李雨熙,只见她身下已经不再流血,脸色也恢复了一丝红润,呼吸平缓许多。
苏栖野收回手,衣袖轻拂,轻傲地开口,“行了,她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至于今后如何,我可管不着!”
我朝他点点头,由衷说道,“谢谢你。”
苏栖野愣了下,继而勾了勾唇,“事情办完,该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他倾身向我靠近,那双深邃的狐狸眼似是融了夜色的绮靡,让人不敢与他对视。
我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只得磕磕巴巴地说道,“来......来吧。”
苏栖野唇角的笑意扩散,将我压到宿舍的墙角里,身后是冰冷的水泥墙,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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