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纪柏臣徐刻的其他类型小说《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纪柏臣徐刻全文》,由网络作家“红牛地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几百亿不是什么小数目,庄青江再三保证是最后一次,在顾乘面前俯首装孙子,自压姿态,但骨子里终归是个倨傲的性子,外人看起来他神态僵硬地很。股东笑着调侃一句,庄青江的脸瞬间黑了下来。顾乘也没有帮庄青江说话,怡然自得地欣赏着庄青江的窘态。方天尧走到顾乘面前,瞥了眼脸色难看的庄青江,“顾总,我有事想向你举报。”“有什么事晚些说。”顾乘皮笑肉不笑。顾乘毕竟是公司CEO,如果谁都能轻易越级向他举报,公司的规章制度岂不是形同虚设?他当然知道方天尧的来意,但有些表面功夫必须做。方天尧将一沓照片递过去,“顾总还是先看一下吧。”秘书接过半空中的照片,股东和庄青江都瞥了一眼,股东脸色微沉,庄青江的表情精彩纷呈。秘书将照片递给顾乘,声音轻抖,“顾总……”“声...
《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纪柏臣徐刻全文》精彩片段
几百亿不是什么小数目,庄青江再三保证是最后一次,在顾乘面前俯首装孙子,自压姿态,但骨子里终归是个倨傲的性子,外人看起来他神态僵硬地很。
股东笑着调侃一句,庄青江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顾乘也没有帮庄青江说话,怡然自得地欣赏着庄青江的窘态。
方天尧走到顾乘面前,瞥了眼脸色难看的庄青江,“顾总,我有事想向你举报。”
“有什么事晚些说。”顾乘皮笑肉不笑。
顾乘毕竟是公司CEO,如果谁都能轻易越级向他举报,公司的规章制度岂不是形同虚设?
他当然知道方天尧的来意,但有些表面功夫必须做。
方天尧将一沓照片递过去,“顾总还是先看一下吧。”
秘书接过半空中的照片,股东和庄青江都瞥了一眼,股东脸色微沉,庄青江的表情精彩纷呈。
秘书将照片递给顾乘,声音轻抖,“顾总……”
“声音抖什么?”顾乘斥责道。
他接过照片看了两眼,眉峰紧蹙,忽的嗤笑一声,扫了眼庄青江,将照片塞过去,“有什么想解释的?”
“我谈个恋爱,堂哥也要管吗?”
单有照片,根本没法定义二人的关系,只能证明庄青江与乔越睡过。
庄青江可不是什么傻子,他从来不会留下证据,但他倒是没想到乔越看似老实,实则有手段的很。
方天尧早有准备,他从口袋中拿出一支录音笔。
里面,有多名被京航因拒绝庄青江潜规则,而被停飞的员工录音。
里面甚至有庄青江问询潜规则意愿的话。
股东和顾乘都知道庄青江是个什么德行的东西,这录音笔根本不需要辨别真伪。
庄青江目光暗了下来。
他向来把事处理干净,那些被他停飞的人,以方天尧的本事根本不可能找到!
他被摆了一道。
方天尧字字有力:“小庄总利用工作之便,潜规则员工,请京航严肃处理。”
顾乘微笑一下,“嗯,京航会给员工一个交代。”
“顾总,这次升任的机长,为保公正,理应重选。”
“嗯。”
顾乘把香槟递给秘书,“庄青江,和我来一趟。”
说完,顾乘单手插兜往楼下的船舱走,庄青江紧随其后,眼眶里滚着怒火。
走到楼梯转角处,顾乘步子一顿,一把揪住庄青江的衣领,一脚把人踹了下去。
庄青江就这么滚了下去,高大的身体在狭窄的楼梯里缩成一团。
庄青江额头磕破,浑身多处淤青发紫,骨头都疼。他连叫不止,叫声被音乐遮掩,没有人会来帮他。
顾乘站在楼梯的台阶上,弯腰抓起庄青江的头发,扇了庄青江一个巴掌。
“庄青江,我忍你很久了。”
“顾乘!是你做的!是你做的!今天的事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伯父!”庄青江忽然恍然大悟,那些人都是顾乘帮方天尧找的!
“他算什么东西?京航姓顾,不姓庄!我花了几百亿给你擦屁股,不感恩戴德,还敢威胁我?”
顾乘笑了,他揪着庄青江的头发,拖进船舱。
船舱里坐着一位穿着西装,深色马甲,矜贵面冷的高大男人。
庄青江认识这个人!
这人……是纪柏臣。
“纪总,人我就给你了。”顾乘笑着将舱门合上。
庄青江滚落楼梯浑身的骨头都疼,又被顾乘扯着头皮拖了一路,此刻正跪在地上。
他颤抖着看向纪柏臣。
“纪……纪总。”庄青江语气讨好。
京城上层圈子没有人不认识纪柏臣。
徐刻攥紧纪柏臣递来的纸,跟随纪柏臣步子,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纪柏臣按下负一层按钮,电梯缓缓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纪柏臣身上烟味浓郁。
电梯到一层响起,纪柏臣径直迈出,走向驾驶座,拉开车门。
一股浓烈到窒息的尤加利信息素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老陈颤颤巍巍地抬头看向纪柏臣。
“纪、纪总……”
S4级Alpha的尤加利信息素压迫着同为Alpha的老陈,他双腿发怵,额上大汗频频直冒。
没有伴侣抚慰的Alpha进入易感期容易信息素外泄,会本能的压迫同空间内的其他Alpha。
这是一种竞争、宣誓主权的行为。
“下车。”
纪柏臣冷声道。
老陈立即下车,纪柏臣坐到驾驶座的位置,对徐刻说:“坐前面来。”
徐刻不明所以地坐进副驾。
纪柏臣发动引擎的几秒里,一位金发混血的男性S级Omega敲着驾驶座的车窗。
隔着车门,Omega发情期的青柠味信息素钻入纪柏臣鼻腔,如罂粟般令人上瘾。
87%的契合度,对正处于易感期的纪柏臣而言是致命的。
金发Omega臣服在高等级Alpha的信息素下,失去理智,不断敲着车窗,寻求标记。
“你好……我……我们的信息素很匹配,请问您有伴侣吗?”
徐刻率先道:“他有伴侣。”
纪柏臣没有反驳徐刻的话,冷着脸摁下喇叭警告着碍路的金发Omega,老陈将Omega请开两步,纪柏臣一脚油门离开。
这里是机场附近的商圈,并不热闹,离市区也远,纪柏臣对这边的路并不熟。
“你家,还是酒店?”纪柏臣声音黏哑。
“前面路口右转。”
徐刻充当起了导航的角色。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纪柏臣十分钟就开到了,目的地是一个小区。
是徐刻的家。
纪柏臣猛的一个刹车,徐刻随着惯性晃了一下。
下一秒,纪柏臣扣住他的后颈,发疯似地吻了上来。
纪柏臣的吻里带有强烈的侵略性,冰凉的翡翠扳指蹭过徐刻锁骨,纪柏臣解着他的衬衣。
徐刻握住纪柏臣的手,用眼神拒绝纪柏臣:他不要在车上做。
“你怎么这么金贵?”
这是纪柏臣第三次说这句话。
下了车,二人一路干柴烈火的吻进电梯。
电梯监控被视若无睹,失态的纪柏臣单手抱着徐刻,将人抵靠在电梯壁上,另一只手抬起徐刻的下巴亲吻。
清冷矜贵的皮囊被撕开,眼前的人分明是个西装暴徒。
电梯到七楼,徐刻打开房门的一瞬,纪柏臣“砰”一声合上门,掐着徐刻下巴,再次发狠地吻上他的唇瓣。
徐刻脖颈紧接着一凉。
纪柏臣反复碾着腺体的位置,试图寻求抚慰。
徐刻又一次咬破了纪柏臣的唇,舔着唇瓣上的血,仰头直视,第二次提出他的请求,“腾一天时间给我。”
徐刻不仅金贵,还得寸进尺。
这说是请求,更像是威胁。
纪柏臣眼眸幽暗,手摸上徐刻发红的眼梢,“等我从M国回来再说。”
徐刻知道,这是答应了。
……
徐刻睡醒的时候,腰酸背痛的厉害。被Omega发情期信息素引诱过的Alpha比平时还要失控,他受了不少罪。
纪柏臣也没好到哪去,徐刻咬了他好几口。
徐刻咬人的时候,不分轻重,甚至不分位置。
徐刻起床洗漱,空腹做了有氧运动,喝水时在厨房的餐桌上看见了早餐,电饭煲里还有热粥。是纪柏臣做的。
他坐下吃早餐,一边吃一边看纪柏臣的行程表。
纪柏臣今天要去M国,预计一个星期后回来。回来后,应该会给他腾一天时间约会。
徐刻给纪柏臣发了消息:注意安全。
纪柏臣:嗯。
徐刻再次得寸进尺:我想要礼物,不要贵的。
纪柏臣依旧回了个嗯,冷冰冰的。
徐刻吃完早餐,把餐盘放洗碗池里,正准备洗,手机就响了。
——芳姐。
徐刻开了免提,边洗边接,芳姐语气十分焦急,“徐刻,你还在家吗?”
“嗯,怎么了?”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现在方便的话来机场一趟。”
“好。”徐刻太阳穴突突的跳,不好的预感在心里升起。
徐刻家离机场不远,到机场只用了十五分钟。他刚停好车上二层,就看见芳姐站在电梯门口四处张望,神色着急。
“芳姐。”徐刻走近。
芳姐忙不迭将一沓照片塞进了徐刻手中,徐刻低头翻看,脸色一寸寸的冷了下来,耳朵里好像有什么声音嗡嗡嗡的炸开。
照片上,徐刻的母亲徐琴正在国外的病床前照顾梁辉。
他大步过来,大有怒发冲冠为红颜的架势。
方天尧说:“辞职,违约金我帮你赔。”
徐刻哂笑一声,“方少爷好大的手笔。”
周围的同事都慢下步子,试图吃个瓜。
从前针锋相对的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方天尧不是厌恶徐刻吗?现在怎么还要帮徐刻赔付违约金,让徐刻跳槽?
“这姓庄的真他妈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方天尧腮帮子绷紧,脸色阴沉,欲言又止一番就骂了这么句,好一会又补充道:“他是顾乘的堂弟,惹不起我们还躲不起吗?”
徐刻的脸沉了沉,很快又恢复了原样,“我不会躲。”
“你知不知道他……”方天尧正要说什么,余光瞥向远处的乔越,话涌到嘴边,但很快又咽了回去。
他盯着徐刻发红的眼梢,心瞬间揪了起来。
“徐刻,你哭……过?”
方天尧嗓子发紧,看着眼前清冷破碎的人,心里被滋生起了保护欲。
他和徐刻认识五年,徐刻很少对外显露情绪,就算是这次被乔越顶替了机长的位置,他也始终风轻云淡的。
他不知道徐刻经历了什么……
是被那名Alpha抛弃了?
方天尧希望是这个原因,这样他就有机会了。但他又不希望是这个原因,他不想任何人在徐刻心里占据如此重要的地位。
方天尧不自禁地抬起手,正要碰到徐刻眼尾时,被徐刻躲开了,“你管的太多。”
徐刻面容冷淡的离开。
方天尧看着徐刻薄削的背影,捏紧了拳头,又踹翻了一个垃圾桶。
……
徐刻去会议室例行召开机组会议,会议结束后,芳姐大概也是看了他红肿的眼皮,拍拍他的肩说,会过去的。
徐刻淡笑点头。
航班起飞落地,日落金山,难得下个早班。
徐刻下班路上接到了大学同学的电话,对方告诉徐刻,他去徐刻家找了,徐琴不在。他又帮忙问了邻居,邻居说徐琴一个星期前带着行李箱出门了。
至于去哪了,没人知道。但邻居说徐琴走的时候旁边没有人,应该没受到什么胁迫,让徐刻放心。
徐刻致谢后去菜场买菜回家,准备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清闲。他拎着果蔬进电梯,正面遇见了李海龙,李海龙手中拿着车钥匙,面色微僵,随后朝徐刻伸出手,想要帮忙。
徐刻说着拒绝人的客套话。
李海龙的手僵在半空,三十几度侧身,余光瞥着徐刻,不敢过于张扬大胆。
从他醉酒敲门后,徐刻再没回复过他的短信。
“叮——”
电梯到达七楼后,李海龙单手护着电梯门,喉咙发哑,“徐刻,辞职吧,我……”
“怎么?师父也要帮我赔付违约金吗?”
李海龙在听见这个“也”字的时候,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徐刻提着菜出了电梯,并没有邀请李海龙进去喝水的意思。李海龙就这么站在徐刻家门口,眼睁睁地看着徐刻把门合上。
李海龙在徐刻家门口足足站了半小时才回屋,他在玄关处换了鞋,点开监控板,拉动时间条,查看门前的视频监控。
他的监控,能拍到徐刻。
监控画面里,徐刻昨晚拿了个外卖,再没出来。早起晨跑出去了一趟,两小时后回来,直到工作前三小时才拉着飞行箱出门。
从始至终,监控里只有徐刻一个人。
徐刻的Alpha并没有出现。
徐刻面临停飞,他的Alpha去哪了?
徐刻刚才拎着菜回家时,薄薄的眼皮泛红,眼底爬着血丝……
纪柏臣伸手碰了碰他。
徐刻抓住纪柏臣的手,将翡翠扳指戴回纪柏臣的手上。
“很重要的东西,不要随便给别人,容易丢的。”徐刻叮嘱道。
纪柏臣伸手轻轻抱住徐刻。
徐刻没动,头靠在纪柏臣的肩上,脸颊轻轻地蹭着纪柏臣的衣服。
“如果你以后嫌我烦的话,可以和我说。如果你想让我改,我就改。”
“如果不想要我了,也请告诉我。”
“我其实不太麻烦。”
徐刻从来没有麻烦过纪柏臣什么。
面临停飞,遭受不公平对待,几千万的违约金,母亲的失踪,他一件都没和纪柏臣说。
他不希望自己是个麻烦。
徐刻虽然以前身体不好,总给人一种貌美需要保护的感觉,但他骨子里比谁都坚韧。
纪柏臣说:“不必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
徐刻没说话,但在心里反驳着纪柏臣的话。
如果对方重要,他愿意做出改变。
没有两个人是天生就合适的,总要磨合。磨合过程中必然会有一方妥协、改变的多。如果对方足够重要,徐刻愿意成为那个付出多的一方。
对徐刻来说,纪柏臣很重要。
如果没有纪柏臣,就没有28岁的徐刻。
纪柏臣的手臂忽然一湿……
“如果我说的话让你感到难过,我很抱歉。”
纪柏臣补偿式地说道:“你可以咬我。”
徐刻听进去了,狠狠地咬了纪柏臣一口,这一口咬在了纪柏臣的唇瓣上。
他尝到了血腥味也没停止动作。
啃咬的动作到后面变成了湿热的吻,纪柏臣解着徐刻的睡衣扣子,提醒道:
“一会忍着,别乱动。”
徐刻哼唧一声,“不忍。”
纪柏臣戴着玉扳指的拇指摁着徐刻下牙,冰凉的翡翠扳指挤入齿间,“乖。”
徐刻刚要偏开头,纪柏臣加码道:“给你两天。”
纪柏臣给了徐刻两天的约会时间。
李海龙刚打开家门,鞋都来不及换,立即查看玄关处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的每一个画面,每一帧,都像是千斤重石,压得他喘不上气。
徐刻为了抚慰Alpha,竟然同意那名Alpha捆他,肆意地捉弄他。
李海龙以为,徐刻漠视着他为他清除爱慕者的事足够特殊。直到今天,李海龙才真真正正的见识到徐刻的特殊。
这么一个清冷的人,竟然愿意公然在电梯里接吻,被系住双手配合游戏……
震撼以外,还有更深一层的情绪紧紧地包裹着李海龙。
他盯着视频反反复复地看,喉咙愈发干涸,易感期的信息素在屋子里肆虐。李海龙注射了两枚抑制剂,才逐渐平静下来。
李海龙再次打开视频,不断放大,试图看清那名Alpha的脸。
夜晚光线昏暗,走廊灯亮起时,只拍到了二人的背影。
李海龙看不清那名Alpha是谁,他逐帧暂停放大,坚持不懈的要找出关于这名Alpha的信息。
S4级Alpha的易感期强烈到无法抑制,没有任何一位S级的Alpha会找一位无法抚慰伴侣的Beta恋爱。
徐刻会受尽折磨。
李海龙反反复复看了几十遍后,终于在二人出电梯时,依稀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李海龙觉得,这足够了。
京城S4级的Alpha屈指可数。
-
徐刻醒的时候,纪柏臣已经走了,但挂在沙发上的风衣外套还在,门口的那盒进口樱桃没了。
只字不提方天尧,也没提这段时间李海龙往他邮箱发的举报信。
他想告诉徐刻的无非就是一点,这些证据都是他送人手里去的,为的就是将庄青江赶走,与任何人都无关。
顾乘又夸赞了徐刻一番,打了苦情牌,说京航这些年不如东和,民航培养一个机长也不容易。
顾乘是京航CEO,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徐刻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
顾乘把辞职信递还给徐刻“今儿我就当没见过这封信。”
顾乘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徐刻,“徐副机长以后有事可以找我,京航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徐刻欣然接过。
顾乘拍拍他的肩走了。
游艇驶入无垠的海中央,夜幕下一片黑暗,暧昧黯淡的光线折射入海,冰冷的海水仿佛也有了温度。
叠浪的声音与音乐声混响,年会算是彻底热闹起来。
徐刻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低头看着手机,酒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被闷入喉中。
他今晚是不准备喝酒的,却不知不觉的喝了一杯又一杯。海风把酒劲吹起,他脸颊泛红,眼底尽是血丝,胃里灼烧的厉害,面色逐渐难看起来。
徐刻胃不好。
他去厕所吐了酒,醒了神。
在洗手池上洗手的时候,左边有一道颀长的黑影盖在徐刻的身上。
从恻影上看,像是紧贴着拥抱的二人。
徐刻知道身侧的人是李海龙。
李海龙与徐刻保持着距离,目光却从未离开过徐刻。
徐刻摇摇晃晃的去厕所,李海龙不放心的跟了过来,却只能看着,连上前扶徐刻的资格都没有。
“你今晚喝的有点多。”李海龙关心道:“是心情不好吗?”
徐刻拧关水龙头,擦干手后转身离开,漠视着李海龙的关心。
李海龙无比僵硬地站在原地。
徐刻总是这么冷漠。
徐刻从厕所出去,明月高悬,月光淡淡。
他视线回拢时,瞳孔一颤。远处一道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他立马快步地追了过去。
徐刻没能追到,那个背影进了一个船舱客房,门合上了。
徐刻僵硬的站在门口,立住步子。
怎么这么像纪柏臣……
徐刻摸了摸额头,他一定是喝多了。
京航的年会,怎么可能会有东和民航的CEO?
海风吹得徐刻眼眶酸酸的。
他拿出手机看着与纪柏臣的聊天页面,界面上全是被他发的消息。
海风催动着酒劲,情绪被无限放大。
徐刻点起键板,缓慢打字,没打几个字,又如往常般删除了。
他没资格要求纪柏臣必须回复消息。
忽然,一行醒目的字映入徐刻瞳孔。
‘对方正在输入中……’
纪柏臣:落地了。
纪柏臣:京港2号码头,地下车库A-0307。
徐刻指腹收紧,微颤。
他反反复复地看着这两行字,看了有五六分钟才回复:好。
他不知道纪柏臣是不是刚落地,不知道纪柏臣怎么知道他参加年会在游艇上,不知道纪柏臣这两天为什么没有回消息。
喜悦令他忽视着一切。
徐刻回了顶层露天甲板,靠在护栏上,手心里捧着热茶。
海上偏湿,徐刻发丝上黏着水珠,脖颈上因胃疼而沁出的薄汗。
徐刻皮肤白,身体薄削,体质比较容易留疤,皮肤又很薄,给人一种轻轻一掐、一亲,就会留下明显痕迹的感觉。
此刻徐刻鼻尖、眼梢、指腹都泛着红,看起来像是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疲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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