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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阅读疯了!新婚夜你就提出要分开?

轻卿辞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南时妤江景煜的精选霸道总裁《疯了!新婚夜你就提出要分开?》,小说作者是“轻卿辞”,书中精彩内容是:三’的脑袋,“叫‘只只’这个名,也很随意。”南时妤扶额。地上那傻狗,傻乎乎地看着他们两个,眼里全是澄澈的愚蠢。江景煜这个‘主人’都把名字定下来了,她也不再多说什么。只要不是叫‘只只’就行。不然以后,别人再喊她时会让她有种在叫狗的错觉。南时妤离开后,江景煜按住想撒腿去追她的拉布拉多。摸着狗......

主角:男频   更新:2024-02-15 04: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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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男频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阅读疯了!新婚夜你就提出要分开?》,由网络作家“轻卿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南时妤江景煜的精选霸道总裁《疯了!新婚夜你就提出要分开?》,小说作者是“轻卿辞”,书中精彩内容是:三’的脑袋,“叫‘只只’这个名,也很随意。”南时妤扶额。地上那傻狗,傻乎乎地看着他们两个,眼里全是澄澈的愚蠢。江景煜这个‘主人’都把名字定下来了,她也不再多说什么。只要不是叫‘只只’就行。不然以后,别人再喊她时会让她有种在叫狗的错觉。南时妤离开后,江景煜按住想撒腿去追她的拉布拉多。摸着狗......

《全本阅读疯了!新婚夜你就提出要分开?》精彩片段


江景煜声音没什么起伏,淡淡的音质透着点冷感,耐心重复:“只只。”

“嗖”的一下,南时妤将手从那只狗头上撤了下来。

昨天晚上她就骂了他一句‘狗’,今天他养的狗就跟她同名?

“换个名!”某位大小姐咬牙切齿,声音冷硬。

“嗯?”江景煜喉中压着笑,故作不解。

南时妤指着蹲在地上的狗,磨着牙说,“给它换个名字!”

江景煜双手插兜,眸底一缕兴味一闪而过。

“我叫它‘只只’,碍着你了?”

“对,碍着我了!”她指着它,“它这么大一只,叫什么只只?跟这个名字一点都不搭,换名!”

江景煜眼神慢悠悠在她身上转了圈。

那眼神,颇有几分意味深长。

他眸中的笑意深了些。

落在拉布拉多身上。

“那就叫初三吧。”

“这么随意?”南时妤问他。

江景煜懒懒“嗯”了声。

他拍了拍‘初三’的脑袋,“叫‘只只’这个名,也很随意。”

南时妤扶额。

地上那傻狗,傻乎乎地看着他们两个,眼里全是澄澈的愚蠢。

江景煜这个‘主人’都把名字定下来了,她也不再多说什么。

只要不是叫‘只只’就行。

不然以后,别人再喊她时会让她有种在叫狗的错觉。

南时妤离开后,江景煜按住想撒腿去追她的拉布拉多。

摸着狗脑袋,轻轻拍了下。

对它说:“初三,那是你新主人,记住了吗?”

‘初三’摇了摇尾巴,欢快地“汪”了一声。

……

中午。

南时妤午餐还没吃完,程念安的电话就火急火燎打了过来。

她随手按下接听:“念念,怎么了?”

“知知宝贝,下午有没有时间?”

“有。”

程念安:“今天程氏公司第一批高材生面试,你陪我过去看看?”

南时妤意外:“这么快就开始招了?”

程念安语气很兴奋:“当然是越快越好,拖下去容易出变故。”

南时妤心想:这倒也是。

她搅了搅碗中的肉丝粥,“等我十分钟,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南时妤快速喝了两口粥,便起身回了房间。

很快,她再次下来。

江景煜正勾着车钥匙在大厅门口等她。

“我送你过去。”

南时妤想说她自己过去就行。

江氏集团这么忙,他没必要每天亲自接送她。

而且白天他不管她,他们两个还能少相处些。

话还没出口,程念安的消息先一步进了手机。

【知知宝贝,我到‘盛霆’外面了,姐亲自开车来接你。】后面还跟着一个挑唇的邪魅表情包。

南时妤脸上多了些笑,她收了手机,对江景煜说:

“念念过来了,我跟她一起就行,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兰博基尼车上。

南时妤扣上安全带,程念安踩下油门,开去了程氏总部。

路上,她说:

“据我现在得到的消息,近期一共有三次招聘面试,今天是第一次。”

“上午已经面试一上午了,不过我昨天熬夜追剧睡晚了,早上没起来。”

“只能下午去了。”

听着中间那句,南时妤心想,就算她上午喊她,她也去不了。

昨天晚上在沙发上,基本都是她在被迫运动,今天这腰,疼得跟要断了似的,还有腿,软得走路都有些打颤。

南时妤瘫在副驾驶上,小幅度揉着腰,问程念安:

“你手头上有面试者的简历吗?有没有提前看过照片?”

“这个还真有!”

程念安眼睛亮晶晶的。

兴致冲冲地在隔层中抽了一沓第一批面试的简历。

“呶,你看看。”

南时妤接过。

或许是出于职业原因,拿到这沓简历,她第一眼看的不是照片,而是毕业学校和下面的介绍。


她慢吞吞“嗯”了声。

声音又低又浅。

江景煜注视她片刻。

眸低晕着化不开的漆暗。

“就这么想离婚?”

南时妤动了动唇。

还没出声,他下一句话已经响起。

“喝醉后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让我签字离婚,甚至还能说出出轨这种话——”

“南时妤。”他第一次在她清醒的时候,连名带姓喊她。

“你就这么抵触这段婚姻?”

女子长睫轻颤了下。

她唇角翕动,好几秒,才说出一句:

“也……也还好吧。”

话音未落,她快速加了句:

“但是我有最基本的原则,绝不会婚内出轨,这个你放心。”

江景煜敛眸,看着她:“所以,江太太这意思,是让我出轨,给你离婚的把柄,进而解除婚约?”

他语气中的危险,除非她是傻,才会听不出来。

江景煜最后一个字的字音还没完全落下,非常识时务的南大小姐当即摇了头。

“没没没!”她语气笃定,神色认真,看向他说:“喝醉的话怎么能当真?江总干什么跟一个醉酒的人计较?”

江景煜唇角扯出一点弧度。

不知道信不信她的话。

南时妤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关于这桩婚姻,我们之前不都商量好了么,双方都各自适应适应,共同维持。至于出轨,我是绝不可能婚内出轨的,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

她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便是,只要你也不出轨,这段婚姻就像原来说的那样往下走。

江景煜自然听得出她的意思。

但他却故意又问:

“所以,这个婚,夫人到底是想离还是不想离?”

南时妤无声咬了咬牙,红唇中吐出三个字:

“……不想离!”

江景煜仿佛没看到她眼底那点口不对心。

借由此事,一次性让她将自己这几句话记牢。

“既然不想离,那昨天晚上,只是醉后胡言乱语?”

“对对对!”南时妤顺着他抛下的台阶往下走,“不当真,假的。”

某位江太太此刻脸上的表情是十成十的真诚。

然而心里——

却截然相反。

所有情绪,辗转汇聚成两个字:

——憋屈。

二十多年来,头一次这么憋屈。

***

再次回到房间。

南时妤无精打采地趴在沙发上。

给程念安发去了一条消息。

【搞定了。】

那边秒回——

【怎么搞定的?】

南时妤:【一切的锅全甩在醉酒上。】

程念安:【……高】

后面还跟着一个竖拇指的表情。

想到昨天程念安说的联姻一事,南时妤问她:

【又和伯父商量了吗?现在什么进展?】

这次那边回复消息的速度慢了些。

最上方显示了好一会儿‘正在输入中’,最后程念安删删减减回了一句:

【没进展,目前属于双方僵持中。】

南时妤指尖落在屏幕上。

刚打出两个字,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还是以一敌二的那种,我估计,我坚持不了多久……】后面紧跟一个大哭的表情包。

南时妤删掉刚输入的两个字。

重新敲下一句:

【那怎么办?妥协?】

程念安的态度很坚定。

【妥协那是不可能的!】

【知知宝贝,昨天你都喝醉了还不忘嘱咐我一定不能同意没感情的联姻,要找个自己喜欢的,不能妥协。你闺蜜会谨记你的劝谏,严格按照这个标准走!坚决不动摇!】

南时妤:“……”

某位‘哥控’现在还不知道,她喝醉时的那两句话,给她亲哥的追妻路,拖了多少后腿。

……

昨晚喝醉,又闹了场酒疯,南时妤现在的脑袋仍旧昏昏沉沉。

下午江景煜去公司后,她门都没出,趴在床上卷着被子继续去睡了。


反而到最后,连她妈都参与了进来,跟着她爸二对一‘反劝’她。

以一敌二的程念安很快败下阵来,焦虑又郁闷的给南时妤打去了电话。

这个时候南时妤午睡刚醒,接通电话,就听见闺蜜幽怨地吐槽。

“知知宝贝啊,这次真的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我连我未来‘男朋友’的面还没见到,就要被迫进行联姻了!”

南时妤的瞌睡虫一哄而散。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眉眼诧异:“联姻?这么快?”

“大小姐,你最近是不是惹到你老爸了?怎么突然间要联姻了?”

程念安愤愤不平,“谁知道呢,估计是更年期到了,思维跳脱,想一出是一出。”

南时妤:“……”

程念安唉声叹气,“陪我出来坐坐?”

***

南氏旗下的会所。

包厢中。

程念安郁闷地趴在桌子上,整个人有气无力。

幽幽怨怨地吐槽了一堆这两天和自家爸妈的斗智斗勇。

南时妤坐在旁边。

偏着头,同情地看着她。

在她说完,她问:

“所以,现在你那奶狗弟弟还没下落,联姻这事你怎么打算?”

程念安抓了抓头发,眉眼垂着。

“没什么打算,拖着呗。”

“拖一天是一天。”

说完,她勾过来一瓶酒,三两下打开。

倒了两杯,递给南时妤一杯。

等她接过去,程念安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红酒,一饮而尽。

南时妤:“……?”

这是打算……借酒消愁?

包厢中渐渐静了下来。

程念安说了大半个小时,把自己说累了。

这会儿一边想着不联姻的办法,一边一杯接着一杯地把红酒当白开水灌。

又过了半个小时,听着闺蜜哀怨着吐槽,南时妤仿佛看到了一年前的自己。

对这种空有利益的豪门联姻各种抵触。

哪怕直到现在,她仍旧是没有完全接受。

这么想着,南时妤晃着杯中的红酒,在程念安再次倒了一杯后,和她碰了碰杯,姐妹俩一起‘借酒浇愁’。

很快,一瓶红酒见了底。

其中程念安喝得多,南时妤总共喝了不到三杯。

红酒的浓度低。

说了这么半天,再加上这点酒精的刺激,程念安原本躁乱的心情反而渐渐平复下来。

好一会儿没听到闺蜜的声音。

她转头去看。

却见南时妤半趴在沙发扶手上,眼睛轻轻闭着,像是睡着了。

程念安先是一愣。

随即猛地反应过来,她家闺蜜几乎没怎么沾过酒,酒量基本是零,一喝就醉!

她今天只忙着自己emo了。

忘了她家知知不能喝酒了!

程念安连忙丢了酒杯。

来到南时妤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知知?”程念安悔得肠子都快青了,“是不是醉了?”

南时妤睫毛颤了颤。

缓缓睁开眼睛。

和百分之八十的酒鬼一样,第一句话便是:

“谁醉了,我才……喝了一点点,还是红酒。”

程念安:“……”这还不是醉?

都醉迷糊了。

她将她扶起来,准备给司机打电话。

“知知宝贝,先起来,我让司机过来,先回家。”

南时妤这会儿真的是醉了。

半点不复平时的冷静稳重,此时像是没了骨头似的,懒洋洋靠在程念安肩上。

“我不回去……”她嘟囔:“江景煜怎么都不肯同意离婚,烦死了,我才不要回‘盛霆’……”

程念安拿着手机的指尖一抖。

姑奶奶。

她家闺蜜喝醉之后,满脑子全是离婚了?

这要是被江景煜看见,不劈了她才怪。

“知知宝贝。”程念安轻拍着她的背,耐心哄着她,“你有些醉了,我让人来接我们。”


一道矜贵欣长的人影在四五个西装革履的江氏高层簇拥下走来。

男人眉眼清隽,矜贵和清冷浑然天成,抬眸间,给人一股镌刻骨血的压迫感。

池泽呈看过去时,江景煜手中捏着一份文件,冷唇抿着,朝着这边大步走来。

南时妤诧异回头。

不止是她,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在国外待了整整一年的江景煜会突然回国。

“江景煜?”南时妤眼底残留着几分意外,“你怎么忽然回来了?”

江景煜垂眸看她一眼。

并未出声回应她这句话,只一言不发握住了她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侧,因这一举动,也将她和池泽呈之间的距离隔开。

南时妤小幅度地动了动手腕,不仅没有挣开,反而被他更为用力地攥住。

江景煜的视线落在对面的池泽呈身上。

唇角轻轻一掀,看似在笑,可那笑意完全不达眼底,反而隐隐约约透着罕有的冷凉。

“刚才江某没听清,池少是想对我太太说什么?”

池泽呈手背青筋绷紧。

那只还半举在空中的、拿着项链的手,寸寸变得僵硬。

池家虽也是海城的名门,可和江家这种顶层的世家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再加上,池泽呈在外留学多年,近两个月才回海城,他和江景煜之前没有什么往来。

如今初次交锋,江景煜明明只是单单睇过来一个眼神,那种无形中的冷锐威压,就生生让池泽呈喉头哽住。

江景煜目光下移,无声扫过池泽呈手中的钻石项链,眼底闪过几分幽冷。

他转眸看向南时妤,嗓音看似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一字一顿:

“这就是你要跟我离婚的理由?”

江景煜左手扣着南时妤的手腕,右手中捏着的,是她前几天寄过去的离婚协议。

薄薄的纸张,在无人察觉的地方,多了数道深深的折痕。

“有新欢了?”

他剃向对面因听到‘离婚’这两个字眼神隐隐亮起一分的池泽呈,眸色讥讽,“想和这个奸夫双宿双飞?”

这两句话一落地,大厅忽的陷入了死寂。

在场都是有身份的人,所有人都知道,江家这位现任继承人,性情淡薄寡凉到了极点,不管在任何时候,都不曾在他脸上见过半分怒意。

他就像那种没有俗世情绪的高山神衹,出生即在巅峰,有着别人拼死拼活一辈子都达不到的权势和地位,能轻而易举掌握所有人的命,脸上除了淡漠再也没有其他情绪。

如今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动怒,这还是第一次。

就因为江太太寄的那份离婚协议?

还是因为池家的这位准继承人想撬他墙角?

众人心思各异。

南时妤抬手摁了摁跳得欢快的眼皮,见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她靠近他,压低声音:

“江景煜,你别胡说!”

“我胡说?”他轻扯唇角,不舍得对她说重话,直接将视线落在了池泽呈身上。

“难道不是池少口味重,连有夫之妇都下得去手勾引吗?”

这话嗓音极冷,带着明晃晃的讽刺。

哪怕池泽呈再怵江景煜背后的权势,自诩豪门出身的他,被人接连这般羞辱,自然沉不住气。

他盯了几眼江景煜右手中的那几张纸,出言反驳:

“江景煜,你们只是没有感情基础的联姻,她根本不喜欢你。”

“联姻就不是婚姻了?”江景煜冷道:“我和我太太是领了证、办了婚礼、名正言顺的夫妻,池少这是知三当三?”

最后四个字,不可谓不重。

甚至可以说,江景煜是在将池泽呈和池家的颜面,踩在地上摩擦。

池泽呈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

二十分钟后。

车上。

南时妤透过外后视镜看了几眼车后面。

江氏那几个高层并没有跟着过来。

十几分钟前,江景煜丢下那几个高层和一众‘吃瓜群众’,带她离开了拍卖大厅。

上车后,两人之间的气氛诡异得安静下来。

他们两个实在不熟,这一年来,除了他每个月月底雷打不动的转生活费,其他时候,基本不怎么联系。

尤其……刚才还在众人围观中闹了一出‘捉奸’戏码。

南时妤不知道怎么打破现在这种凝滞局面,更不知道该聊什么。

平时并非沉默寡言性子的她,第一次在车上坐了十几分钟一个字都没说。

而至于江景煜,从上车开始,他就目不斜视地开车,视线一直落在前面的路况上,几乎没在南时妤身上停留。

男人眉心的折痕在离开拍卖会后有所敛去,可眼底那缕已被压制得并不明显却仍旧时刻存在的燥意却半分未褪。

良久,耐性良好的限量款西贝尔在红灯前停下。

南时妤按下一半车窗。

带着丝丝凉意的风吹进来。

吹散了些许车内的冷凝氛围。

她指尖在车窗边缘轻点了两下,实在是受不住这一路的压抑,率先开口:

“我们这是去哪?”

江景煜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修长冷感的指尖漫不经心扣了两下,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盛霆。”

盛霆——江景煜巨资建造的婚房别墅。

数着前面红绿灯上的倒计时数字,江景煜彻底将心头起伏不定的情绪压下,才再次看向被随手扔在前面的那份离婚协议。

他侧头看她一眼。

男人漆黑沉敛的双眸,在偷偷洒进来的一缕光线的映照下,更显幽邃。

“现在有时间了,聊聊?”

南时妤靠在椅背上,微微支着头看他,“聊什么?”

绿灯亮起。

江景煜不急不缓地启动车子。

目光扫过那份碍眼的离婚协议,说:“离婚的事。”

南时妤视线随之落在协议书上。

还未开口,就听到他语气很淡地问了句:

“突然想离婚,就是因为池泽呈吗?”

“真喜欢他?”


那眼神,多少带着点其他意味。

三秒后,南时妤认命地拿起了手机。

“我来吧。”

不等她解锁,江景煜便给林瑞拨去了电话。

交代完,电话挂断。

南时妤靠在沙发上,看着冷冷清清的别墅,有气无力地问南聿珩:

“哥,我们两个要是不来,你晚上就不吃饭了?”

南聿珩瞥她:“我一个人本打算随便对付一口,现在三个人了,也能凑合?”

南时妤:“……”

彻底无语。

南时妤放下抱枕,起身。

越过南聿珩时,她煞有其事地拍了拍亲哥的肩,‘忠告’:

“哥,以后再放假,一半一半地放。”

南聿珩:他怎么知道,在江景煜身在海城的情况下,这姑娘还能一声不吭地大晚上回了娘家?

……

用过晚饭,南时妤抱着林瑞特意送来的果茶喝,南聿珩放下筷子,见江景煜挽起袖子打算收拾桌子。

南聿珩忙拦住他。

“不用不用,都在公司累一天了,这点小事,何必亲自动手。”

南聿珩:“我已经给管家他们打过电话了,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到。”

说罢,他目光落在南时妤身上。

“时间不早了,你们两个早些休息。”

南时妤没吭声。

江景煜侧头看了眼她。

唇角微微勾起一点似是而非的弧度。

问南聿珩:“我太太房间在哪?”

若不是清楚这对夫妻的本质关系,就矜贵清冷的江总一口一个“我太太”,南聿珩真有理由怀疑,这家伙就是来纯纯秀恩爱的。

敛去心神,他指了指楼上。

“三楼。”

“三楼一整层都是你们的,上面所有设施一应俱全,就连杯水,都不用下来倒。”

南聿珩顿了顿,接着嘱咐。

“三楼那一层都随你们折腾,但二楼那层是我住的地方,晚上别乱串门。”

除去待会过来的管家等人,这栋别墅,也就他这个大舅哥,以及妹妹、妹夫三个人。

要是不小心撞见什么不该看的画面,到时候三人都尴尬。

为避免那种场面,南聿珩提前‘提点’了两句。

可他没想到,刚说完,就收到了自家妹妹瞪过来的眼神。

南聿珩身体微微撑在椅背上。

懒懒抬着眼皮看她。

“南知知,你那什么眼神?”

“哪什么眼神?正常妹妹看哥哥的眼神!”话音刚落,她便离开了餐厅。

瞧着这姑娘径直而去的背影,南聿珩收回视线,看向江景煜。

“这姑娘来之前,吃炮仗了?”

怎么突然之间,变这么冲?

江景煜轻笑,目光缓缓从旋转楼梯上收回。

他摩挲着指腹,给出一句:

“大概是吃了两颗哑炮。”

只炸不响的那种。

十分钟后。

江景煜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南时妤刚准备去浴室洗漱,还没站起来,就被江景煜扣着腰压在了沙发上。

带着冷冽雪松气息的吻,精准无误落在南时妤唇上。

她来不及防备,当他侵入领地时,无意识“呜咽”出声。

细软的腰肢刚一挣扎,就被人用力掐住。

在他手指渐渐挑开她衣服边缘时,南时妤心头一个激灵,本能地紧紧握住了他手腕。

江景煜手上没再动。

他在她唇上吮了一下,松开了那被磨得红艳的唇瓣。

身体却仍旧压着她,并未离开,反而明知故问:“怎么了?”

南时妤推了推他。

“你起来,这不是‘盛霆’……”

不等她说完,他低笑打断,嗓音中带着点别的韵味。

“不是‘盛霆’,就不行了吗?”

“可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还是说——”

他唇角勾了勾。

目光从那红润的唇上挪开。

同她对视。


倚靠着旁边的墙上。

卷长的羽睫覆下,遮住了眼底的冰霜。

眼眸再次睁开时,那双凌眸中的厌恶与冰冷,已经散去不少。

缓了缓情绪,她才转身往回走。

路过拐角时,刚走了两步,就看到了楼梯口垂眸抽烟的江景煜。

男人左手插兜,右手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烟,淡淡的烟雾在指尖散开,融进冰冷的空气中。

南时妤停下脚步,有些意外。

“你怎么在这儿?”

江景煜手指靠近垃圾桶上方的弹烟区,屈指在烟身上弹了下。

“有些累,出来抽根烟缓缓。”

南时妤看他两眼。

随口应了声,准备回去继续追剧。

在经过江景煜身前的时候。

他伸出手,毫无预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南时妤被他拽得身体一晃。

不等她反应,就被扯进了清冽的怀抱。

江景煜低笑了声,心情似乎还不错。

“着急回去追剧?”

南时妤动了动腰,却被他牢牢按住不得动弹。

她屏住呼吸,嫌弃道:

“江景煜,你身上都是烟味。”

江景煜掐灭烟,随手扔进弹烟区。

“扔了。”

“晚上我带你出去玩玩?愿意去吗?”他问她。

他抱着不放手,南时妤也不再徒劳挣扎。

“去哪里?”

江景煜:“地点你定。”

南时妤想了想,说:“上次的栗子酥不错,不如你带着我一起去再买一份?”

江景煜应下,“好。”

南时妤离开后。

江景煜拿出手机。

漆黑双眸浸出凉意。

点开林瑞的消息框,敲下一条:

【将池家拉入黑名单。】

【并且放出消息,从今往后,江氏旗下所有产业,永不与池家合作。】

方才南时妤下的那条命令,再加上江景煜此刻的‘封杀’,已然相当于在海城断了池家的生路。

在商圈中,除去一个企业,并不需要大张旗鼓的腥风血雨。

对于池泽呈这种豺狼心思之辈,江、南两家的上位者一句轻飘飘的命令,就能让他困死在泥潭中,再也翻不了身。

解决完池家的事,南时妤的生活再次回归到之前的平静。

每天喝喝茶,追追剧。

偶尔心血来潮去公司办办公。

日子过得让人羡慕得眼红。

这天南时妤刚从床上爬起来,就接到了程念安的电话。

“知知宝贝,今天是二轮面试,要不要陪我去公司转转?”

彼时南时妤刚看到阮雯一大早发来的一份合同,正准备点开,程念安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听着话筒中闺蜜的话,某位对公司不负责任的大小姐二话不说将阮雯给她的那份合同转给了南聿珩。

转完,她回复程念安。

“行啊,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上午十点。

两人在程氏公司会合。

程念安和上次一样,递给南时妤一沓简历,“今天时间早,我们可以多看一会儿。”

南时妤随意翻了两眼上面的照片。

跟着程念安进了电梯。

她们进来的时候,面试大厅正在面试。

里面的几位面试官在看到南时妤和程念安的那一瞬间,立刻起身,恭敬地打招呼。

“江太太,大小姐,你们怎么来了?”

程念安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

“我们随便看看,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们。”

话虽这么说,那位主面试官听完,赶紧让人去给她们两个准备椅子。

正在面试的那个男生,是京大刚毕业的高材生,长相清俊,学历也出色,是这批面试者中的佼佼者。

在南时妤和程念安进来时,他下意识偏头往她们这边看了几眼,等到主面试官说“继续”的时候,他才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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