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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咸鱼在七零孔恨玉华宛儿全章节小说

方牛牛爱睡觉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夏日午后,一辆军用大吉普,奔驰在坑洼的乡村土路上,扬起漫天黄色灰尘。村道上几只逐食的小鸡,被轰鸣的汽车声惊吓到,慌忙挥翅疾走到田里,鸡叫声和发动机轰鸣声,惊醒了午间沉静的杏花大队。家靠近路边的村民都闻声跑出来,想要看看是哪个大人物下乡。1975年的农村,见到四轮的机会可不多。进入大队中心,看起来应该是情报中心的大榕树,车子停下。副驾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异常高大的男人,看起来差不多有两米高!面部轮廓锋利硬朗,细长的眼,眸光泛着阵阵冷意。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本是十分英挺的长相偏偏被眉峰至眼尾那道疤痕破坏,生出十分不好接近的气息,凶悍又冷漠。三三两两站在不远处看热闹的村民,轻易不敢上前。高大男子抬脚向人群走去,众人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后座车...

主角:孔恨玉华宛儿   更新:2025-04-18 10: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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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孔恨玉华宛儿的女频言情小说《绝美咸鱼在七零孔恨玉华宛儿全章节小说》,由网络作家“方牛牛爱睡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夏日午后,一辆军用大吉普,奔驰在坑洼的乡村土路上,扬起漫天黄色灰尘。村道上几只逐食的小鸡,被轰鸣的汽车声惊吓到,慌忙挥翅疾走到田里,鸡叫声和发动机轰鸣声,惊醒了午间沉静的杏花大队。家靠近路边的村民都闻声跑出来,想要看看是哪个大人物下乡。1975年的农村,见到四轮的机会可不多。进入大队中心,看起来应该是情报中心的大榕树,车子停下。副驾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异常高大的男人,看起来差不多有两米高!面部轮廓锋利硬朗,细长的眼,眸光泛着阵阵冷意。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本是十分英挺的长相偏偏被眉峰至眼尾那道疤痕破坏,生出十分不好接近的气息,凶悍又冷漠。三三两两站在不远处看热闹的村民,轻易不敢上前。高大男子抬脚向人群走去,众人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后座车...

《绝美咸鱼在七零孔恨玉华宛儿全章节小说》精彩片段


夏日午后,一辆军用大吉普,奔驰在坑洼的乡村土路上,扬起漫天黄色灰尘。

村道上几只逐食的小鸡,被轰鸣的汽车声惊吓到,慌忙挥翅疾走到田里,鸡叫声和发动机轰鸣声,惊醒了午间沉静的杏花大队。

家靠近路边的村民都闻声跑出来,想要看看是哪个大人物下乡。

1975年的农村,见到四轮的机会可不多。

进入大队中心,看起来应该是情报中心的大榕树,车子停下。

副驾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异常高大的男人,看起来差不多有两米高!

面部轮廓锋利硬朗,细长的眼,眸光泛着阵阵冷意。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本是十分英挺的长相偏偏被眉峰至眼尾那道疤痕破坏,生出十分不好接近的气息,凶悍又冷漠。

三三两两站在不远处看热闹的村民,轻易不敢上前。

高大男子抬脚向人群走去,众人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后座车门打开,车上又下来一对老夫妻。

“阿野,别板着个脸,吓着老乡们了。”

“老乡你们好,请问你们大队是不是有个大夫叫顾景天?”

精神矍铄的老妇面带亲切的微笑。

“顾景天?谁叫这个名字呀?”

“不知道,咱们村都姓李,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呀?”

“哎呀!顾大夫不就姓顾嘛!”

“对对对!顾大夫!”

众人七嘴八舌,但就是没人说出顾景天的住处。谁知道他们是好人坏人,尤其是那高大小伙,一看就不像好人!

再说了,如果是为着顾家天仙来的呢,那更不行了!

(霍从野风评被害)

“老乡,我姓霍,这顾大夫当年抗战的时候救过我,谁知道十多年前失联了,这不才打听到他们一家的消息,这才赶了过来。”

老者身材高大,虽已不年轻却腰背挺拔,硬朗的气质不怒自威。年轻男子与他有三分相像,都是一看就不好惹的人。

“原来是这样,顾大夫家在大队东边呢,就在那山脚下。”

憨厚的张大牛手指了下东边的方向。

杏花大队位于江南,气候宜人,鱼米之乡,因此哪怕是七零年代,家家户户日子过得也并不算差。

大队依水而建,东边靠山,青砖绿瓦错落有致,好一幅绿水青山袅袅炊烟的美好画卷。

问清楚地址后,老夫妻谢过众人,与高大青年回到车上。

过程中青年面无表情,冷气萦绕在他方圆五米。

“阿野,等下到了你顾爷爷家,可收敛着点你的脾气,我们这次过来退亲本就不占理,你这态度等下让人家以为我们霍家仗势欺人!顾大夫救了你爷爷反而还结成了仇。”霍奶奶语重心长地叮嘱。

霍从野表情愈发冷淡,眸中的不耐几乎化为实质。

霍老爷子当年打仗的时候被伏击,顶着枪伤逃进了深山,被进山采药的顾大夫从濒死状态救了回来,还把他带回家养了两个月。

当时霍家唯一的孙辈霍从野刚出生,霍爷爷主动提出让孙辈结亲,还拿出了祖传的龙凤玉佩,将“凤”留给了顾家,商约若顾家生了男孩就结成异姓兄弟,是女孩便结为夫妻。

顾景天仅有一儿,当年还未到娶妻的年纪。

此后过了十年,顾家才出生了第一个孙辈,正好是个姑娘,两家便照约定,正式定下了这娃娃亲。

刚开始两家还有书信往来,霍家跟随着部队南迁北往,顾家守着松宁市的老宅开了几家医馆。

后来,霍家定居京都,而顾家却失去了消息,寄出去的信要不被原路退回,不然就是杳无音讯。

这一晃,就过了十年,算一算,顾家那丫头今年也有18岁了。

霍从野从小就不服管教,三岁开始学武,七岁就可以把一个成年人打趴下,因为性格太顽劣被霍老爷子丢去部队磨砺。

也正是凭着这股狠劲儿,他出任务永远冲在前线。

多硬的骨头他都啃的下,他曾带着七人小分队在边境深山伏击敌国一个连并大获全胜,毙了对方半数的人,且己方无一人阵亡。

凭着赤胆空拳,28岁便当上了团长,因为冷硬的长相和狠厉的手段,人送外号“活阎王”。


“只怕你那些好朋友,也认为我一个乡下来的村姑,配不上你四九城内的大少爷,借那两个女人的嘴来给我一个下马威吧?”不然,明知道凌骁去接人了,也不阻止。

说罢,不理会他们,自顾自地往前走。凌云忙追上去,挽住她的手,轻声哄着。

霍从野愣了几秒,也追上去,想要把顾若溪抢到自己怀里,被一旁跟着的凌骁拦着:“这在大街上呢!我们找个安静点儿的地儿。”

“我想回家。”顾若溪看着凌骁,鼻头红红,漂亮的眼睛里水雾弥漫,看得三人一阵心疼,立马去开了车过来,回了霍家。

凌云陪着顾若溪进了房间轻声安慰她,霍从野说会给她一个说法,便和凌骁出去了。

到了晚上,便传出了刘清雅跟有妇之夫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刘家大家长本就就因涉嫌贪腐被举报,处于风口浪尖,再因此事,下午已经全家都被拉去GWH了。

霍从野找了关系,当晚就被下放大西北了,一起下放的还有当天就被女方家扫地出门的跟她通奸的男人,霍从野还是太有良心,让这对野鸳鸯在大西北终成眷属了。

而之前在大院流传的刘清雅与霍从野的传闻,在这件事情出来之后就没人敢再提了。

至于林芳雨,霍从野直接跑到林父所在的单位,在单位所有领导都在的会议上,将林芳雨在饭桌上说的为了真爱抢别人老公没有错的话复述了一遍。还问林父是不是也是这么觉得的,吓得林父立马表明态度一定回去好好教育孩子。

会上的单位一把手因为林父的缘故被个年轻人下了面子,当场就让林父停职回家教育好孩子,什么时候教育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但是有霍从野在,回来是不可能回了。

至此,霍从野冲冠一怒为红颜一战成名,他那个还没见过乡下的媳妇儿也在大院里出了名。

“宝宝,这样处理你觉得满意了吗?”

霍从野跪在床头,小心翼翼的问。

顾若溪卷着被子裹成一个茧,头侧身面对着墙。

晚饭的时候,出去玩回来的四位长辈听说了这件事,都非常气愤。

霍爷爷当即表示明天就让林家滚出大院,至于刘家,既然都去大西北了,就在那儿种一辈子树吧。只要霍家不倒,他们两家就不可能能出头。

“还有我那群兄弟,除了白常宁和凌骁,白常宁今天没过去,其他人我以后都不跟他们来往了,他们如果约我我肯定一次都不会出去的,我发誓媳妇儿,相信我好吗?”

霍从野举起手发誓,半天得不到媳妇儿的回应,心里惴惴不安。

安静地房间里,响起细细的抽泣声,霍从野一惊,顾不得她还不准自己起来,翻身到了床上,把顾若溪整个身子转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心肝宝贝满脸都是泪花,哭得梨花带雨,让他的心跟着一起疼得要命。

将人抱起,搂进自己怀里,用唇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嘴里不停安抚着。

“宝宝乖,不哭,老公以后不会再让宝贝受任何一点委屈好不好?乖宝宝,心肝宝贝儿,你一哭,老公的心就疼得厉害……”

在一声声低吟的呢喃中,顾若溪沉沉睡去。

顾若溪除了生死,更多的是难过。从小到大,就算是上辈子,两辈子加起来,也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么恶毒的话。在她的记忆里,世界对她是甜的,身边的人给她的,是糖,是爱。


炙热的带着浓烈酒味的吻又急又重,她双手撑在胸前已经把他推开,但这点力气无异于螳臂挡车,只能刺激得凶狠的男人吻得更深更缠人,安静地房间里只听见啧啧的水声和女孩儿偶尔溢出的呜咽。

等他终于抬首,好好看看眼前心尖尖上的宝贝,只看到女孩儿艳若桃李的脸上一片绯色,双目含春,盛满春水,似乎要把人溺毙在其中。

昏黄的灯光下,女孩儿一身艳色裙子,冰肌赛雪,玉骨撩人,美得令人窒息,恨不得为她献上一切。他再也忍不住,大掌抚上肩头,将裙子往下拉,露出令他疯狂的**,他急切地俯身……

………………

感受到胸前的湿热,顾若溪混沌的脑子恢复了一丝清明,不知从哪儿生出来的一股力气,他将埋首于胸前的男人用力一推,侧坐起身,将被褪至腰间的裙子往上拢,双手拢着裙身环抱在胸前,堪堪遮住一点儿波涛。

她眼底含泪,半靠在床头怯怯地望着他,泪珠滚落,无声地哭泣着。

心脏像被她滚落的泪珠烫到,霍从野终于恢复了几分神智,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强迫自己的宝贝吗?全部家人都还在院外,甚至还有没走的客人……

“宝宝,对不起…”他慌乱地伸出双手,想帮她整理衣服,却被顾若溪躲开,转过脸不看他。

“我,我去帮你打水来擦洗一下,等我!”他慌忙起身下床,踉跄地往门外走去。

“你回来!”

身后传来娇柔又带一丝蛮横的呼喊,霍从野欣喜若狂地转身,两步便回到了床边,伸手将娇宝贝揉进怀里,脸不停地摩挲她的脸,闭上眼发出满足的叹息。

顾若溪又把这个随时都在发癫的男人推开。

“你先把衣服整理好再出去,你是想让大家都知道你在我房里都做了什么吗?!”顾若溪气极,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怒气。

霍从野低头打量自己,上衣的军装衬衫已经脱到只剩两颗纽扣,宽阔雄厚的胸膛半裸露,皮带已经解开,松松垮垮挂在腰下,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噢哦!宝宝别生气,老公错了,罚老公跪搓衣板。”

霍从野一边将扣子扣上,皮带系好,嘴里不停念叨。

将自己收拾整齐,霍从野去衣柜找了一套衣裤放到床头柜,宝贝的胸前满是自己情不自禁时留下的痕迹,穿裙子根本遮不住。

顶着顾若溪娇蛮怒视她的眼神,他淡定地低头轻啄了一口她的唇。

“等老公回来。”说罢起身出门,在门外用竹片把门从里面拴上了。

顾若溪:……

既无语又生气不起来,算了,看在四合院的份上,看在存折的份上,看在传家宝的份上,顾若溪不停地催眠自己。

不多时,霍从野提了一桶热水回来,顾若溪觉得身子黏糊糊的,便让他把水提到房间的浴室,又让他再去打一桶水回来,她现在要洗澡。

今天男眷们都喝多了,顾奶奶便煮了醒酒汤,安排顾天天去给霍从野送一碗,顾天天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碗汤慢慢走去客房,在厨房外面遇到了提着热水的准姐夫。

“姐夫,给你!醒酒汤。”小胖孩儿把碗一递,一溜烟儿又跑了,今晚收音机放儿童故事《小虎历险记》,他要赶回去听。

被顾天天的一句“姐夫”叫得心花怒放,霍从野思考要不明天给他封个大红包或者买个大礼物?


“扣扣!”敲门声响起,惊起了沉迷其中的两人。

“溪溪,睡了吗?”

“哥哥~”顾若溪柔嫩的双手推着霍从野宽厚赤果的胸膛,脸上的玉色未褪。

霍从野忍不住,又吻了下她嫣红的唇。

“宝贝,回答她!”

霍从野扯着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又留恋地轻啄她的耳垂,一路往下到修长嫩白的天鹅颈。

“妈妈,怎么啦?”顾若溪颤着声回答。

“你睡着了吗?想交代你些事。”

“我刚刚,呃,看小说睡着了,但是忘了关灯。”

“那明天再说吧,你快关灯睡觉,不要熬夜,不然没收小说。”

“知道啦,妈妈晚安。”

“大坏蛋!”

待顾母走远了,顾若溪嘟着微肿的嘴,气鼓鼓地去推还压在自己身上,已经没了上衣的男人。

“都怪宝宝太诱人了,哥哥忍不住。”

霍从野清醒了几分,也知道现在不是要她的时候,自己的宝贝应该被珍视,到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忍到婚礼那一天。

他翻身从惑人的娇人儿身上下来,侧身躺着,把自己的心头肉紧紧地搂在怀里。

“哥哥,你快回去,我想睡觉了。”

情绪褪去,顾若溪打了个哈欠,青瓦房冬暖夏凉,身后的男人暖烘烘的怀抱有催眠的作用。

“乖宝宝睡吧,哥哥等你睡了再回去。”

轻轻吻了吻她嫩白的耳后,又紧了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

望着她又纯又乖的睡颜,霍从野将吻贴近她的颈窝,就这样紧紧地深深地抱着。明明已经把她拥入怀中搂紧着,但是胸中还是欲壑难平,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叫嚣着还不够,要更近一、更紧,把她完全融入自己的骨血中,叫任何人都抢不去自己的珍宝。

知道自己夜闯闺房的行为不耻,霍从野在凌晨四五点便回了一墙之隔的客房。

走之前在外面用匕首将门栓扣上,曾经最优秀的特种兵队长,这点小事难不倒他。

“溪溪,太阳晒屁股啦,你还不起床?”顾奶奶扯着大嗓门在屋外喊。

“奶奶,我又不上班又不上学,起那么早干嘛!”

顾若溪眼睛都没睁开,抱着被子捂住耳朵,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若若,哥哥到公社给你买了好吃的,你再睡一会儿,等会儿起床吃好吗?”

“阿野啊,可不能这么惯着这个懒丫头呀!顾若溪!客人还在呢,别逼我揍你。”

因着从小就长得跟王母娘娘座下的小仙子一般美丽可爱,所有见过她的人都宠着她爱着她。为了防止顾若溪被宠坏了,在她小时候全家就商量好了,要有一个人唱红脸,负责在她犯错的时候狠狠教育她。而顾奶奶,就是那个抽签被抽到的倒霉家长。

因此当了十八年严厉的奶奶,顾奶奶不自觉就开始演上了,而听到奶奶开始喊自己的全名,就知道这是在警告自己了。

“好啦~就起了~”

已经清醒了一大半的顾若溪起床洗漱换好衣服,打开门,门卫只剩下霍从野一个人。

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就是这个人,昨晚闹了自己那么久,害得她到现在还困。

而换到霍从野的眼中,刚起床的小姑娘,穿着一身米白色直筒长裙,长及腰际的黑发披散着,微微凌乱的发丝,衬得纯美绝艳的脸蛋添了一丝媚色,可眼神却极纯,似那掉落凡间的精灵,直直闯进霍从野的眼里、心里。

“宝宝…”

霍从野的眼神迅速升腾起浓浓的欲望,他快速上前,把眼前的精灵推回房间,抵在门后重重地吻上去…

“溪溪,怎么还不出来吃早餐?”顾奶奶的声音在厨房响起。

“唔~”嘴唇还被无情碾转着,她用力推着一大早就发情的男人。

“呵~宝贝好甜。”

“奶奶还在,你就不能忍一下?”顾若溪捂着被吸红肿的嘴唇控诉。

“都怪宝宝太美了。”

“哼!你今天别想亲我了,大坏蛋!”

“若若再说一遍?”霍从野把怀里的娇躯压向自己,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呃~奶奶叫我吃早餐呢!”

察觉到危险的气息,顾若溪挣脱男人的怀抱,小跑到厨房。

因着只有她一个人还没吃早餐,顾奶奶便把吃食摆在厨房的小方桌。霍从野一大早就开车到了公社把全家人的早餐买回来了,每样都单独拿了一份出来温着。

这个小笼包、一袋油条、一杯豆浆、还有一碗豆腐花。

顾若溪一坐下来就指挥霍从野给豆浆放白糖,她要泡油条。

“顾若溪!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阿野哪里知道糖放哪里?人家还是客人呢!

阿野你别理她,让她自己去加。”顾奶奶怕她惹恼了霍从野。

“奶奶没事的,我喜欢照顾若若。”霍从野语气温和,已经拿着白糖坐会小桌前了。

“哼!”顾若溪给他投去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

顾奶奶看得牙酸,摇着头出了厨房,她在这,就是个大号的电灯泡!

“宝宝,啊~吃个小笼包。”霍从野夹起一个小笼包投喂她。

嘴巴被塞得满满的顾若溪像小松鼠一样两腮鼓鼓地咀嚼着,可爱极了。

“不吃了,我要吃油条。”艰难地咽下一个小笼包,顾若溪拒绝干巴巴的包子。

霍从野又夹起一根油条,把它的前端泡进豆浆里,让它充分吸满甜甜的豆浆递到她嘴边。

吃完了半根油条,顾若溪摆摆手说吃不下了,霍从野又哄着喂了几口甜豆腐花。

霍从野把她吃剩的东西三两下吃完了,他的进食速度很快,动作却不显粗鲁。

顾若溪在一旁无聊地抓着他的一只大手,把玩他指间的厚茧。

霍从野望着眼前人柔美绝绝的侧脸,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反手握住她嫩白娇小的手,凑到嘴边亲吻,眼神虔诚,眼底的深情浓得化不开。

“咦~油油的,哥哥不讲卫生。”

顾若溪一脸嫌弃,被霍从野武力镇压,按压在怀里一顿揉搓。


终于搂抱到心心念念的可人儿,霍从野心情大好,若若的身子果然如自己所想的那般绵软,双手扶过她裸露在外的手臂时,那如绸缎般娇嫩丝滑的触感让他的心神更加荡漾,也想要更多。

车开到了县城,路不再颠簸,顾若溪全身还是软软地靠在霍从野的怀里,而男人的双臂不止没有放过她,搂得还更紧了。

把车停进一处私人大院门外,小李很有眼色地把钥匙留下,告辞回家了。

小李是县组织部领导安排接送霍老首长一家到杏花大队的司机,刚刚回来之前,霍公子就交代到了县城把车留下,回去他自己开车。

“若若…”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人儿调转向自己,霍从野的手更加放肆地在她的背后游移摩挲。

“从野哥哥~”顾若溪脸蛋通红,不敢直视霍从野,双手抵住他宽阔的胸膛。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的顾若溪只是个“嘴强王者”,当然比不过满是色心的大灰狼。

霍从野紧紧盯着她绝美的脸庞,眼神掠过她汲着水雾的美眸、挺翘的琼鼻,最后落在她嫣红的唇上。

车内气氛暧昧起来,终于,大灰狼对着既定的目标进攻。

他一只大掌按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搂着她的细腰压向自己。低头,猛地擒住眼前人儿的红唇,无师自通地,舌长驱直入,搅动纯洁甜蜜的春水。

好甜、好软!本只打算浅尝即止,但怀中宝贝的味道实在太过甜美,令他欲罢不能,只能蛮横地压制她不堪一击的反抗,将她紧紧嵌入自己的怀抱,口中的进攻愈加猛烈。

当大灰狼终于得到一丝丝餍足,怀中的人早被亲地晕乎乎,无力地娇喘着

“傻瓜宝贝,换气都不会。”霍从野轻笑,语气格外宠溺,笑声震动怀中的人儿。

顾若溪美目一瞪,汲满了春水的杏眸水光潋滟,眼尾激起一抹绯色,身上香甜的莲花香味更浓,令她整个人染上能使人神魂颠倒的欲色,看得霍从野身下一紧,唇又欺压上去。

等再次结束,顾若溪全身绵软地瘫倒在霍从野的怀里,衣服被半拨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半掩的高耸…

“宝贝儿,好爱你。”霍从野喘着粗气,头还埋在她的脖颈吮吸。强迫自己从这极乐园中脱离,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恨不得嵌进肉里。

“你耍流氓~坏人~”顾若曦一张漂亮地不可思议的小脸绯红,小拳头锤向他宽厚的胸膛。

“亲自己媳妇儿,算不得耍流氓。”霍从野眼底含笑,不在意她这一点小小的力道,甚至抓起她的拳头放到嘴边轻吻。

“我才不是你媳妇儿呢!都没领证呢!”挣扎不过他,顾若溪骄横地把脸扭过一边。

“宝贝儿,你只能嫁给我。”

“没有你,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嗯?知道吗?”

霍从野满含深情地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眼里闪过晦暗不明的狠厉。

顾若溪眼神微闪,不安地把目光移向一旁,避开眼前如猛兽盯紧猎物般志在必得的眼神。

从邮局出来,霍从野把人领到了供销社。他的假期只有一个月,来的路上用了两天,期间要订婚、办酒席,时间太紧了,况且他没想过过来结婚,根本什么东西都没准备,太委屈他的宝贝了。

“若溪!你怎么来了?你中午不是回家了吗?”供销社内,一个圆脸姑娘惊喜道。

“兰兰。”顾若溪看到好姐妹,高兴地上前。

“若溪我跟你说,你还记得王阳明吗,听说他为了让他爸弄一个县政府办公室的工作名额,听他爸的安排,去公安局上班了,前几天刚去松宁市培训,要去三个月。”

杨兰兰小声地跟顾若溪说,王阳明就是那个县长公子,他要县政府的工作名额给谁,不言而喻。因为高中毕业两个月了,顾若溪都没有找到工作,杨兰兰害怕他用工作名额来逼迫若溪嫁给他。

顾若溪:根本没找过工作的我。

“你放心啦,我不会要他这个工作的,我要在家里陪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呢,我们家不缺我这份工资的。”顾镜瑶安慰她。

“你要买什么?我跟你说,刚刚新到了一批衣服,还在仓库呢,我带你去看看!”看好姐妹确实没有因为找不到工作发愁,杨兰兰放下心来。

“去看看吧。”霍从野出声,杨兰兰这才注意到一旁高大冷峻的男人一直用保护者的姿态跟在顾若溪身侧。

“若溪,这是你叔叔吗?”杨兰兰小声地问。

霍从野也不说话,刚刚杨兰兰的话他也听到了,不难听出,这个王阳明对自家宝贝怀有不轨的心思,他的眼神闪过一丝狠厉,什么人都敢觊觎珍宝了?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顾若溪,他也想知道她会怎么介绍自己。

“这是我…我未婚夫!”顾若溪瞥了一眼身旁高大的男人,飞快地说。

“同学你好,我姓霍,是若若的未婚夫,是一名军人,这次过来是为了娶我们家若若的,到时候你可要赏脸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呀。”

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霍从野冷硬的气质瞬间变柔和,温柔地看着顾若溪。

“啊?!”杨兰兰不可置信地看着霍从野,又看看顾若溪,这,这两人的气质也太不搭了,纯纯的美女与野兽。

“兰兰,我们快去看看衣服吧。”看出好友的疑惑,顾若溪只得转移话题,不然她指不定说出什么呢!

仓库里,顾若溪挑挑拣拣,要了一条白色的宽松长裙,这个可以搭个棕色腰带掐出腰线。

“若若,怎么只挑一条?不用给哥哥省钱,哥哥养得起你。”霍从野弯腰凑近她,亲昵地问。

“其他的没有喜欢的了。”这个年代的衣服不是黑白蓝就是饱和度很高的红绿,款式也很保守,她很不喜欢。

听出顾若溪的不喜,霍从野打定主意回到京市一定要多找些布票给媳妇儿大买特买。

买了衣服又买了几个暖水壶、脸盆、水桶,还买了一大堆各种糖和花生瓜子,每种颜色的布各扯了几匹回去送给顾妈妈和顾奶奶。

自行车票、缝纫机票还有手表收音机票他都有,还好之前想着给顾家退婚的补偿所以都带来了。但是县城没有女士骑的自行车,缝纫机顾家有,这时候买了到时候运去驻地也很麻烦,就都先把票据给顾若溪,到时候到了驻地再买。

东西太多了拿不完,霍从野让顾若溪在供销社跟朋友聊一下天,他去把车开过来。

“若溪,这个男人真是你的未婚夫啊?”

霍从野一走,杨兰兰终于逮到机会问好友了。

“以前我不是就说过我有未婚夫了嘛~”

“我们大家都以为你是为了拒绝学校那些人的借口呢。”

顾若溪在学校人缘极好,美人都有人嫉妒,但是仙女儿不会,美若天仙让凡人望尘莫及,怎么会有人舍得针对她,只想跟她贴贴、亲亲、抱抱。

学校里敢对她表达爱意的人不多,零星的那几个也都是县里出众的几户人家出来的孩子,但是顾若溪每次都以家中长辈已为自己定亲为由婉拒了。但是从没见过她那神秘的未婚夫出现过一次,因此久了大家都认为是借口。

“我们家和他们家失联了十年,最近他们家打听到了我们的消息,今天才过来到呢。”顾若溪解释。

“可是…”杨兰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蹙眉不语。

“好啦~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顾若溪知道在外人看来,霍从野的形象太过狠厉,不是良人,但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不喜欢国字和浓眉大眼。

“过几天我订婚,你到时候一定要来呀。”顾若溪挽上好友的手臂,轻轻摇晃。

“知道啦~到时候我跟莉莉一起去。”陈莉也是两人的好友,高中时候的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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