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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考上的学校,他却转身离去结局+番外

别叫我美丽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经典力作《为他考上的学校,他却转身离去》,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沈珠楹傅斯灼,由作者“别叫我美丽”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少年时,我喜欢上一个少年。我复读也是为了考他的学校,可他早已转学。后来毕业后听闻他早已有了相恋多年的女友。他孤身闯入我的花店,买了一束白玫瑰。也是在这一天,我决定给这段长达八年的暗恋画下一个句号。在以为我们再也不会有交集的时候,我们却联系上结婚了,他也回应了我这么多年的喜欢。暗恋他的第十一年春,终于爱有回音。...

主角:沈珠楹傅斯灼   更新:2025-05-29 19: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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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珠楹傅斯灼的现代都市小说《为他考上的学校,他却转身离去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别叫我美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典力作《为他考上的学校,他却转身离去》,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沈珠楹傅斯灼,由作者“别叫我美丽”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少年时,我喜欢上一个少年。我复读也是为了考他的学校,可他早已转学。后来毕业后听闻他早已有了相恋多年的女友。他孤身闯入我的花店,买了一束白玫瑰。也是在这一天,我决定给这段长达八年的暗恋画下一个句号。在以为我们再也不会有交集的时候,我们却联系上结婚了,他也回应了我这么多年的喜欢。暗恋他的第十一年春,终于爱有回音。...

《为他考上的学校,他却转身离去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喏。”他把一大捧石榴花递过来,说,“还你。”

沈珠楹接过,又听见少年问她:“有我的一支吗?”

“啊?”沈珠楹歪头疑惑。

“刚刚你说姐姐一支,食堂阿姨一支……”少年的语气很无辜,“有我的一支吗?”

沈珠楹更加疑惑了:“当然没有啊。”

每一支花都是独一无二的,当然要送给她独一无二的好朋友们。

“好。”少年笑意更深,他看上去一点也不遗憾,只说,“那祝你跟你的石榴花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沈珠楹眼瞧着少年清俊挺拔的身影慢慢融入月色,她站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儿,又抱着花跑了过去,抽出属于自己的那支石榴花递给他,只丢下一句“也祝你生活愉快”,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沈珠楹当时不懂,一向自诩勇敢的她,在当时为什么会跑呢?

后来她才明白,这种喜欢却又不敢靠近的情感,叫做喜欢。

——

沈珠楹是被猪猪用猫尾巴蹭醒的。

她醒来时,窗外的那场秋雨已经停了,只留下水洗过的天空,一望无际的蓝。

“猪猪猪猪猪——”沈珠楹把它抱在腿上,低头用手一下一下地撸它。

她脑袋这时候还发懵,心底却一直有一个疑问在回荡——

十六岁的傅斯灼,跟现在的傅斯灼,好像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两个人。

如果说十六岁的傅斯灼是她触不到却又总是炙热灼烈的骄阳,那么现在的傅斯灼则更像一弯清月,总是清冷沉默地挂在天边。

十年时间,可以把一个人的性格打磨成如此不同的两个极端吗?

好像成年以后见到他的每一次,都更加沉重与缄默了。

沈珠楹揉了揉太阳穴,努力把脑子里的思绪都去除了。

可那又怎么样呢?

无论是太阳还是月亮,都与她无关。

沈珠楹拿出手机,想了想,点开了他的朋友圈,毫不意外地只收获了一根横线。

她想起她以前翻遍了周煜的朋友圈,只想找到一丝丝跟傅斯灼有关的东西,当然,最后还真的让她翻到了。

周煜截了一张傅斯灼朋友圈的截图,时间大概是高中,那时候他朋友圈发得很勤。

热闹的演唱会,路上的流浪狗,雨后的彩虹和正在搬家的蚂蚁。

他那时候很乐于分享这些。

沈珠楹退出傅斯灼的界面,看向一旁的卡其色大衣。

还完这件衣服以后,他们大概率就不会有交集了吧。

沈珠楹拿过大衣,找了半天没找到标签,但是那布料一摸就很贵。

她不敢自己动手洗,直接寄给了干洗店,两天后去拿。

中途又来了几个客人,沈珠楹忙完已经差不多晚上七点了。

沈珠楹挂上打烊的牌子,慢悠悠往家的方向走。

中途沈桉女士打来电话。

“珠珠,今天这场相亲怎么样啊?还顺利吗?”她问。

“不太顺利。”沈珠楹一想到傲慢英文男就想揉太阳穴,“妈妈你挑男人的眼光真是一如既往。”

“我是按你提的要求找的呀。”沈桉女士说。

沈珠楹声音抬高一些:“哪里啊!”

好大一盆脏水!

“你自己上回说的。”沈桉女士振振有词,“你说你喜欢成熟稳重又透点少年感的,成绩好又会点才艺的,最好还去英国留过学。”

沈珠楹哑然:“他会什么才艺啊?”

“媒婆说他英语不错。”

“那少年感呢?”

沈桉女士:“嗨呀,男人至死是少年嘛。”

沈珠楹:“……”

沈桉女士叹口气,语气突然严肃几分:“珠珠,你老实跟妈妈说——”

“——你是不是喜欢女孩子啊?你喜欢女孩子妈妈也可以给你相女孩子的呀。”

“妈妈——”沈珠楹特别无奈,“我喜欢男孩子啊。”

“那这么多年追你的那些男生,像之前的什么学长啊,总裁啊,还有个高中生弟弟,你都不喜欢啊。”

“不喜欢啊。”沈珠楹低头踢不存在的小石头,秋风吹得人愈发清醒。

安静很久。

沈桉突然说:“珠珠,你不会还喜欢之前那个去英国留学的男生吧。”

沈桉记得沈珠楹在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有多开心,也记得少女在开学第一天给她打电话,哭着说他没在华大了。

他去英国留学了。

那是十八岁的沈珠楹。

而现在,二十六岁的沈珠楹仰着头,思索良久,最后得出结论。

“没有的,妈妈。”

她早就在两年前忘记他了。

——

而另一边,周清兰当然听说自己精心安排的相亲又被自家那混蛋孙子搞砸了。

漂亮的小姑娘打电话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她倾诉,听得老人家心肝儿一颤一颤的。

周清兰只好正对着自家孙子骂骂咧咧,控诉他的罪行。

傅斯灼拿着电脑淡定处理工作,偶尔抽出空来给老太太递杯茶润润喉咙,就算尽了自己本就不多的孝道。

工作框突然弹出来消息,他本不欲理会,却在看见备注的时候顿了顿,还是点了进去。

风信子小姐:“傅先生,你的衣服不急用吧,干洗店说比较难洗,可能要两天左右。”

FIRST:不急用。

FIRST:傅先生?

风信子小姐:嗯,怎么了?

FIRST:之前不是喊我傅斯灼。

风信子小姐:哦,傅斯灼。

风信子小姐:那我们两天后挑个方便点的地方见面吗?

FIRST:不用,我去你的花店见你。

风信子小姐:[OK]

聊天在这里终止,正好此时周清兰也骂累了。

她最后不抱希望地问了句:“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之前也问过,傅斯灼的答案是:没有喜欢的。

他真的说到做到。

老太太这两年环肥燕瘦,活泼的,明艳的,可爱的,知性的,都逼他去相了个遍,真就一个都没看对眼。

以至于他们这个圈子里传了个离谱的谣言:傅斯灼有个青梅竹马的前女友抛弃他出国了,他一直放不下,这些年都在为她守身如玉。

说起青梅竹马,他倒真的有一个。

只不过……



“听说沈小姐是自己开店?”宽敞明亮的西餐厅内,相亲男西装笔挺,语气里不自觉流露出几分傲慢。

“嗯。”沈珠楹喝了口温水,微笑。

“没有自己的工作吗?”他问。

“花店不是工作吗?”沈珠楹低头专注切牛排,淡声反问。

“小姐别误会,我当然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他顿了顿,“只是开店都很忙吧,也没有holiday,假如我们以后marry了,小孩谁看顾,家庭谁打理,您也知道我年薪几十上百万,当然没有time处理这种小事……”

沈珠楹切下一块牛排,打断他:“这位先生,我好像没有想跟你结婚的打算。”

“沈小姐。”他一脸“你别装了”的表情,“我不信你能找到比我更好的couple,而且……”

他自以为隐晦地看了一眼沈珠楹的耳朵,那里戴了一个小巧的红色助听器,一脸宽宏大量:“我也可以勉强忍受你的body不健全。”

“但是我不能。”沈珠楹吃完最后一块牛排,拿出手机设了一个闹钟,“我忍不了脑子不健全的人。”

“你……”男人拧眉,“you are so rude.”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女生长相确实不错,他当然不会再继续这场相亲。

沈珠楹觉得这男的真的很装。

她果然不该相信沈桉女士挑男人的眼光。

正好这时候闹钟响了。

沈珠楹拿起手机,朝他比划了两下手语,意思是:傻逼,再见。

男人疑惑:“什么意思?”

“这你都不懂吗?”沈珠楹拿起手机,“我说,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她划开闹钟,故意道:“哦,dear,这周有个meeting要attend是吧,okok,我来airport接你。”

半分钟后,沈珠楹把手机放进包里,开始收拾东西:“这位先生,我们的相亲到此结束吧,我要去看店了,祝你找一个过了CET6的,喜欢working的,能忍受你不健全brain的好男人或者好女人。”

她今天唯一的好心情就是化了一个美美的妆。

相亲男当然听出她在内涵。

他脸上有几分薄怒,终于脱下那张绅士的皮,讥讽道:“你们残障人士都这么敏感吗?我自认为已经很照顾你了,至少还没有问过——”他近乎刻薄,“——耳聋以后不会遗传给小孩吧?”

沈珠楹想把自己眼前剩的这杯水往傲慢英文男身上泼,但确实不太体面,她忍下了,提起包就打算走,却被相亲男拽住了手腕——

他疑惑且愤怒:“你不打算跟我道歉吗?”

我道你大爷。

沈珠楹平静道:“我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上网发帖求助。”

“what?”

“询问广大网友,相亲遇到极品奇葩男怎么办?”

她垂眸,想把这只拽住她手腕的手剁了,不耐道:“松手。”

相亲男看她:“请你向我道歉。”

“应该是你向我道歉才对吧?”她拧眉,用力甩了甩,想挣脱他的桎梏,然后男人近乎粗暴地捏着她,捏得她骨头生疼。

沈珠楹拿起桌上的水泼过去,略微提高了声音:“松手!”

男人猝不及防之下,被泼了一脸。

他暴怒,几乎是下一秒,他另一只手就高高抬起——

沈珠楹被他桎梏在原地闪躲不了,只好闭上眼睛,拿另一只手挡着,脸往旁边侧了侧。

她咬紧牙关,打算等他巴掌落下来的下一秒就趁机扇回去。

然而巴掌没有如期落下。

她只听到一道熟悉又遥远的,几乎只偶尔在她梦境中出现的声音。

“这位先生,请你冷静。”

沈珠楹睁开眼,有一瞬间觉得恍惚。

她迟缓地眨了眨眼睛,而后慢慢抬头——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过了几年,愈发英挺利落的侧脸。

他牢牢固住了相亲男往下落的手,偏头问她:“还好吗?”

沈珠楹就这样猝不及防地与他对视。

她这时候还有心情思考,这大概是她喜欢他这么多年以来的,第一次对视。

原来是这样疏离冷淡的眼神,和这样让人尴尬的场合。

沈珠楹垂眼,摇了摇头,轻声道:“没事。”

傅斯灼注意到少女被眼前这个男人紧紧攥着的,通红的手腕,手上的力道加重,冷声道:“松开她。”

“你……你TM谁啊?谁叫你多管闲事了?”相亲男疼得脸发白,仍然不甘心地反问。

“松开。”傅斯灼冷淡重复。

相亲男的小臂上传了尖锐的疼痛,几乎要把骨头捏碎,他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手松开。

“怎么?”他揉了揉小臂,视线在两人身上逡巡着,冷笑一声:“有情郎了还来相亲啊。”

傅斯灼拧眉,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到旁边的少女很快很小声地反驳道:“没有,我们不认识的。”

他低头,注意到少女眼眶通红,紧紧抿唇,似乎要哭了,于是问她:“很疼吗?”

“嗯。”沈珠楹一刻不停地揉着手腕,声音很低,“很疼。”

傅斯灼还来不及说什么,一道女声就径自插了进来:“斯灼,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一个烈焰红唇,很知性漂亮的女人自然而然地走了过来,站在他身边询问。

傅斯灼把手里的红色披风递给她:“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哦。”陈清清皱眉,看向沈珠楹通红的手腕,随即脸色不善地盯着相亲男,“小美女被欺负了?”

“没有的。”沈珠楹揉着手腕,脸色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她仰头笑了笑说,“谢谢美女姐姐的关心。”

她又偏头看向傅斯灼,黑白分明的眸子,真诚道:“谢谢你。”

说完,不等两人再回,沈珠楹就拎起包,无视相亲男紧盯着她的眼神,礼貌朝两人颔首:“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沈珠楹转身往门口走的时候,还听到傅斯灼说了两句话。

一句话对相亲男——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了。”

另一句话回站在他身边的美女——

——“你认识刚刚那个小美女啊?”

——“不认识,偶然遇到的。”

都是很平淡陌生的语调。


提及向日葵,祁舟的脸色变得兴致缺缺。

“好像是这样。”他说。

聚会进行到一半,一群人倒是突然正常了,气氛慢慢变得松快。

中途沈珠楹去了一趟洗手间。

周礼这才憋不住,一脸的痛心疾首:“傅斯灼,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兄弟们。”

“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傅斯灼的声音无波无澜。

“别信。”祁舟低嗤一声,“这傻子跟别人赌了辆车,赌你在三十岁之前不可能结婚。”

傅斯灼轻飘飘瞥他一眼:“戒赌吧。”

“不过……”周礼看上去有些费解,“你结婚的话,雯雯姐怎么办?”

傅斯灼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关她什么事?”

“你跟她不是……”周礼似乎是想要问些什么,不过傅斯灼并不关心。

他转而看向周煜,狭长的眼眸微眯,少有的流露出几分危险的神色。

托周煜那声“学妹”的福,傅斯灼终于从陈旧的记忆中串联出了一些东西。

比如,原来沈珠楹就是周煜口中那个乖巧漂亮的学妹。

比如,原来他跟沈珠楹是一个高中的。

再比如那段话——

——“你喜欢她?”

——“是啊。没人会不喜欢她的,你相处以后也会喜欢。”

几乎一语成谶。

周煜苦笑着摇摇头:“别这么看着我,都是过去式了。我还不至于觊觎兄弟的老婆。”

“意思要是阿灼没跟她结婚,你就得觊觎一下了。”祁舟剥了颗花生扔嘴里,一如既往地看热闹不嫌事大,拱火道。

周煜额角跳了跳,刚要开口,傅斯灼便轻飘飘地道:“祁舟,听说你最近追你前女友不太顺利。”

周煜笑了:“好像特意买了套房子住在姑娘旁边都没用。”

不愧是好兄弟,扎人专往痛处扎。

祁舟唇线敛平。

周煜则是松了口气。

傅斯灼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凡是过去,皆为序章。

——

沈珠楹再回来时,包厢里只剩傅斯灼一人。

“他们呢?”沈珠楹纳闷。

“临时有事,先走了。”

一听这话,沈珠楹反而整个人放松下来了。

说真的,即使他们已经很尽力地在照顾她,聊得都是她能搭上话的话题,但毕竟只有她一个女生,沈珠楹还是觉得不太自在。

“不舒服吗?”傅斯灼敏锐道。

“嗯,有点。”沈珠楹实话实说。

“好,下次不来了。”傅斯灼沉吟片刻,忽而又转了话锋,“我们上的是同一所高中,这件事,你知道吗?”

沈珠楹感觉自己心脏都颤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知道啊。”

傅斯灼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上的是同一所高中,但是他竟然,没有丝毫印象吗?

然而得出这个结论,似乎又很是顺理成章。

高中时期的那一切,于他而言,已经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了。

包括十六岁的傅斯灼,都早已在他心中面目模糊。

傅斯灼看向她:“怎么没听你提过。”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啊,我们那会儿又不熟。”

沈珠楹微仰着头看他:“不过那时候我听说过你的,但是……你应该不知道我。”

“是吗?”他胸腔有些闷。

“是啊。”眼前的少女气鼓鼓叉着腰,一字一句地,似是责怪似是娇嗔,“傅斯灼,你都不知道,你那会儿可有名了。”

你那时候太耀眼了,傅斯灼。

所以我目光所及,皆是你。

所以你满目琳琅,看不见我。

回程的路上,沈珠楹犹豫了很久,还是试探性地问了句:“傅斯灼,你那时候,为什么突然转学去了英国?”

为什么要从华大的音乐系,转到剑桥的政治与国际关系学院?

为什么呢?

傅斯灼安静了很久,久到沈珠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才轻描淡写地道:“家里出了一点变故。”

傅斯灼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都没再开口。

就这样沉默了一路。

窗外秋风萧瑟,银杏落了满地。

秋天真是个令人遗憾的季节。

——

沈珠楹洗完澡出来,发现大学时期的舍友李凝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

她盘腿坐在床上,点了回拨。

“珠珠宝宝,你最近过得还好吗?”李凝欢快的声音从话筒传来。

“很好啊。”沈珠楹抱着自家大肥猫,“你呢,李凝美少女?”

“李凝美少女要跟初恋结婚啦!!!”

“恭喜呀!!!李凝美少女!!!”

“李凝美少女来找珠珠宝宝当伴娘啦!!!”

“……”

“那个……”沈珠楹语气有些心虚,弱弱道,“恐怕不行。”

“怎么了?”李凝很伤心,“我不是你的亲亲小宝贝了吗?”

“你是……”沈珠楹默默流汗,“但是我结婚了。”

“什么??!!”对面的李凝美少女发出尖锐爆鸣声。

沈珠楹默默把手机拿远一些。

李凝花了半小时才消化掉这个信息,她语气严肃:“那个男人是谁?”

沈珠楹刚要开口,对面就赶忙道:“你先别说,让我猜。”

“……”

“上半年追你的那个霸道总裁哥?”

“……不是。”

“那就是去年的那个体育生年下弟弟。”

“……也不是。”

“那是谁啊……”李凝思索良久,最后笃定道,“是不是大学时候的那个学长,好像叫……周煜?我们当时都赌他追到你的几率最大。”

“不是。”沈珠楹困惑道,“你们怎么会这么想,学长有喜欢的人啊。”

“珠珠,你在某些方面真的迟钝得可怕啊。”李凝叹了口气,“不过我真的猜不到啦,你直接跟我说吧。”

沈珠楹想了想,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傅斯灼,最后说:“一个同学。”

“一个同学?”

这样遥远而又陌生的称呼吗?

“嗯。”沈珠楹说,“一个认识了很久的A同学。”

“好吧,那你跟你的A同学来参加我的结婚宴吗?在下个月八号。”

沈珠楹:“我问问他吧,他工作比较忙。”

沈珠楹抱着小橘猫出了卧室,发现傅斯灼正站在桌边喝水,于是顺势就问他:“我有个朋友下个月八号结婚,邀请我们去结婚宴,你有空吗?”

下个月八号?

时间还太早。

傅斯灼说:“不确定。”

他的工作临时性和变数很大。

沈珠楹一点都不意外他的回答:“那等你什么时候确定了跟我说一声就行。”

“好。”傅斯灼把水杯放下,指节轻敲玻璃壁,随即望向她,眸色很深,“不过我们的婚宴,傅太太想什么时候举办?”


男厕所里,不出意外地又传来了污言秽语。

“昨天学校论坛,有人拍了温婊子的睡衣照发出来了,啧,那身材,你看了没。”

“不是吧,这算犯法了吧?”

“犯什么法啊,说不定是她自己发出来的呢?她那么骚。”

“也是哈哈哈哈哈,照片也发我一份呗,我晚上用来……”

洗手台周边还有其他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她。

愤愤不平的,幸灾乐祸的,鄙夷的,怜悯的眼神,像一把把尖刀,同时射向她。

温慕葵早就习惯了这些淫言秽语,内心毫无波澜。

她环顾一圈,思索着有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

她正要走过去,却没想到有人速度比她更快。

一个娇小的身影,手里拿着拖把,气势汹汹地往男厕所里面冲。

“刚刚是哪两个蠢货嘴巴里面喷屎呢?让本姑娘进来拖干净。”

突然闪现一个姑娘,男厕所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我草”声,一群人着急忙慌地提裤子。

“是你吗?”她手里拎着拖把随便乱指,“还是你,你,你。”

被指的人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是我……”

刚刚还肆无忌惮地在议论的一群男的,这会儿却连承认的勇气都没了。

小姑娘冷嗤一声:“一群怂货,有胆子造黄谣没胆子承认是吧?”

“下回再让我听到你们开黄腔造黄谣,我两拖把抽死你们。”

姑娘拎着拖把往回走的时候,便这样撞进了温慕葵的眼睛里。

她简单扎了一个高马尾,五官精致明艳,鹅蛋脸,尤其漂亮的是眼睛,很大,一双杏眼里面晃荡着水波,似是盛了满腔温暖与笑意。

“哈喽啊校花姐姐,可以跟我交个朋友吗?”她把拖把一扔,完全不顾周围人惊惧鄙夷的眼神,笑意盈盈地凑过来,“我叫沈珠楹,珠宝的珠,木字满盈的楹,我的朋友们都叫我珠珠。”

“校花”一词,对于温慕葵来说,更多的是一种羞辱。

他们把她跟网站上的某个标签联系起来。

但是在沈珠楹看来,这单纯只是一个夸她很漂亮的词。

温慕葵喜欢这种单纯。

听温慕葵说完,祁舟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紧紧握住她的手,温柔缱绻地喊她:“宝宝。”

——

跟好久没联系的朋友再次相逢,沈珠楹今天心情特别好。

她喜滋滋地打算挑一部电影来看,打开零食柜的时候才发现她最爱的薯片已经被她吃完了。

于是临时又改变了主意,换了双鞋打算去附近的超市去采购一些零食。

傅斯灼处理完工作从书房出来,看她站在玄关处,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不经意间问了句:“要去哪儿?”

“去超市买点零食。”沈珠楹仰头看他,眼底溢出一丝惊喜,“你工作处理完了?”

“嗯。”傅斯灼点了下头,“等我上楼换个衣服,我跟你一起。”

“好啊。”沈珠楹弯了下唇,终于也鼓起勇气邀请,“我等一下想看部电影,你也一起吗?”

“当然。”傅斯灼垂睫,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我们一起。”

到了超市,沈珠楹推了辆购物车就直奔零食区,看到自己喜欢吃的就往里面扔,没太注意数量,猛地一回神,这才发现她面前的购物车已经被堆满了。

“好像有点多。”沈珠楹默默又放了几包回去,试图挽救自己的形象,“其实我平常吃零食也没那么频繁。”

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没底气。

傅斯灼把她刚刚放回去的几包零食又重新扔进购物车,面不改色地道:“我爱吃这些,拿着吧。”


然而他的手却被轻轻攥住。

沈珠楹抓着他的手放至耳边,柔软的脸颊轻轻蹭了蹭,像一只小猫一样。

她闭着眼睛轻声嘟囔了一句:“傅斯灼,你回来啊。”

她嘴唇不经意间擦过了男人的掌心。

傅斯灼喉结微动,指尖蜷了蜷,稳住心神,像是怕惊扰她似的,轻轻地“嗯”了声。

“你回来的好晚啊,都没时间来跟我一起回家。”她声音有几分抱怨。

“对不起,最近有点忙。”

“没关系。”沈珠楹说,“我也没怪你。”

她很快又乖巧报备明天的行程,“我明天要去参加一个高中同学聚会。”

“好。”傅斯灼问她,“地点在哪里?”

“盛京……大酒店。”沈珠楹偏着头,困意再度袭来,声音便越来越小。

“知道了。”

男人指尖轻柔地整理她的发丝,最终俯身低头,隔着拇指,在她额头轻轻印上一吻。

“别生气了,我会去接你。”

我会跟你一起回家。

沈珠楹推开包厢门进去的时候,时间卡得刚好。

包厢里差不多二十来个人,看向她时的神色各异。

但总归是温暖与惊喜居多。

沈珠楹笑弯了眼:“大家好久不见。”

站在门口的女生一身高腰毛呢长裙搭白色短毛衣,勾出一截盈盈一握的细腰。

她只化了一个淡妆,三七分刘海,公主低盘发,左侧轻缀了几朵白色小花。

分明是很温柔清浅的装扮,然而她一笑起来,整个人气质却明媚又调皮。

一如既往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让人不自觉地忽略掉她耳朵上小巧的助听器。

“珠珠,好久不见,怎么又变漂亮了这么多?”

“珠珠宝宝快坐我这里来,让我来仔细看看你。”

沈珠楹被几个女生拉过来,一群人将她围住。

而原本是众星捧月的周琴琴,则肉眼可见地被冷落了许多。

她面色有几分不虞。

这么多年了,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讨厌。

黄奕萱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跟沈珠楹说悄悄话,她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道:“你不是说你要背上你的Gucci最新款包包carry全场吗?包呢?”

现在往身上背的这款pxx三十块钱就能到手的包包是怎么回事啊喂。

沈珠楹面色也有几分尴尬:“那款包跟我今天穿的衣服不搭啊。”

“而且大家对我都很友好啊,计划有变,现在最重要的是享受跟朋友们的美好时光。”

“就你觉得美好,周琴琴那眼神都快把你吃了你没注意到吗?”

“没关系。”沈珠楹一点都不在意,“她不是一直都这样吗?我又不是人民币能让所有人都喜欢。”

“人既然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上菜了。”一个男人站起身,戴了一副银丝眼镜,五官轮廓很深,气质温文尔雅。

他抬手招了下服务员,“大家想吃什么自己点,不用客气。”

“班长大气!”

“何班我们爱死你了!”

黄奕萱摇头感叹:“都说男人到了同学聚会的时候不是秃头就是啤酒肚,咱们班长怎么越来越帅,还变有钱了,今天这两桌,都是班长请的。”

旁边有同学搭腔。

“盛京酒店的两桌,少说得十来万了吧?班长去哪里发财了?”

“听说何班现在是蒂峰集团的总监,这点钱还真是小意思。”

同学一边说着,一边视线还在沈珠楹,周琴琴和何奕明三人身上徘徊。

高中时期,俊男美女总是容易成为同学们口中议论的对象。


“……”

“……喵?”

沈珠楹:“不是……我是说你的腹肌不小心卡在猪猪……”

在傅斯灼愈发玩味的眼神下,沈珠楹脑子乱成一团,越说越离谱,最后只好叹一口气,带着股破罐子破摔地味道颓然开口:“我的意思是……你的腹肌很漂亮。”

“谢谢。”傅斯灼慢条斯理地开口,“你是想说,猪猪不小心卡在床缝里了?”

沈珠楹整个人都带着点淡淡的死感,默默点头。

傅斯灼随意把毛巾搭在左肩,走过去,侧身把床移了个位,猪猪便灵活地从缝里跳了出来,直接跳到了傅斯灼的身上。

猫爪子毫无阻隔地搭在了傅斯灼的腹肌上。

嗯,搭在了沈珠楹还没摸到的腹肌上。

沈珠楹微笑着把它抢了过来。

“我出去把它教训一顿。”

她转身想离开这个社死之地,傅斯灼却轻轻拉住了她的手,没让离开。

沈珠楹偏头,对上傅斯灼含着薄雾和笑意的眼睛。

“你之前说的那个朋友,没记错的话,是明天结婚?”

明天是八号。

沈珠楹点点头。

“我明天有空,一起去吧。”

沈珠楹现在无法直视他和他的腹肌,只回了个“好”字便想跑,没成想傅斯灼还是没有松开她的手。

“还有什么事吗?”

傅斯灼掀起眼皮,琥珀色的瞳孔,笑起来的时候看着很温暖:“跟我说晚安。”

就这个?

沈珠楹叉着腰:“晚安!晚安!!晚安!!!满意了吗?”

傅斯灼弯唇:“满意了。”

他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笑意掩饰不住,“晚安。”

“莫名其妙。”沈珠楹抱着猫,一脸傲娇,昂首阔步地离开了。

刚一回到客厅,少女脸上的表情就立刻绷不住了。

她捏了捏小猫身上新长的肉,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

“猪猪,不愧是妈妈的好猪猪,胖的真是时候。”

“下次你爸洗澡的时候,记得去他床边再卡一次。”

猪猪:“喵~”

沈珠楹洗完澡以后,一边敷着面膜,一边翻看朋友圈。

中间翻到一条。

结婚了。

还附了一张牵手的图片。

大概又是哪个大学同学在秀恩爱。

沈珠楹飞快划过,直接当做没看见。

又刷了会儿朋友圈,沈珠楹退出,正打算揭开面膜,黄奕萱却突然给她发了一连串消息。

黄奕萱:!!!我的天呐!!沈珠珠!!

黄奕萱:我们高中那会儿的校草,傅斯灼你还记得吗?

沈珠楹咬了颗葡萄。

木字满盈:记得啊,怎么了?

黄奕萱:他竟然结婚了!

沈珠楹嘴里的葡萄差点吐出来。

木字满盈:哪里来的小道消息?!

这么准!

黄奕萱:什么小道消息!傅斯灼自己发的朋友圈!

黄奕萱:[图片]

黄奕萱给她发了一张叠了好几轮水印的图片。

沈珠楹点开一看,脑子极缓慢地转动一圈。

!!!

她被惊得咳嗽两声,随即马不停蹄地点开了傅斯灼的朋友圈。

结婚了。[图片]

是她跟傅斯灼戴着结婚戒指牵手的照片,只不过跟她拍得不同的是,傅斯灼把她拿手机拍照的那一瞬间也记录下来了,没拍到正脸,只有一个侧面的剪影。

这是傅斯灼时隔七年,发的第一条朋友圈。

奶奶:你小子怎么现在才发。[玫瑰][玫瑰]

祁舟:哟,这谁诈尸了?

周礼:傅哥这么爱的吗?

学长0715:新婚快乐!

陈清清:!!!你大爷的!

还有一些他们的共同好友,是当时京北附中的高中同学,也在底下刷新婚快乐,当然也有人在评论区问,是谁啊。

傅斯灼只回了周煜的那句。

A同学回复学长0715:谢谢。

沈珠楹把男士戒指拿出来,还没开口说话,傅斯灼那只修长好看的手就这么伸过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戒指给傅斯灼戴上,然后把左手伸出来,跟傅斯灼的左手并列排在一起。
都是骨骼感很强的手,只是沈珠楹的手更嫩更白,而傅斯灼的手更加修长,青筋明显。
两个人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在夕阳的切割下同样闪着光。
沈珠楹拿出手机:“你等一下哦,我要拍个照。”
她低着头,用各个角度,认认真真地把两只手拍了个遍。
终于拍好以后,她松了口气,一抬眼,却发现傅斯灼也横拿着手机,一副在拍照的姿态。
“……”
“拍好了吗?”傅斯灼先发制人,闲闲问她。
沈珠楹点点头。
他又问:“发个朋友圈?”
啊?
沈珠楹摇了摇头。
她没打算发朋友圈。
因为这种照片一发,她朋友圈肯定会炸,还会招来无数同学和好友的询问。
那太麻烦了。
虽说是迟早的事,但沈珠楹还是想着,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傅斯灼直勾勾地盯着她看,轻声问:“不发吗?”
“不发啊。”沈珠楹受不了他这样看她,只好移开眼,小声嘟囔一句,“你不也没发。”
“谁说我不发?”傅斯灼突然又牵起她的手,两只手交织在一起,戒指却很巧妙地没有被遮挡,“这样再拍两张吗?我还要赶回去上班。”
于是就这样牵着手又拍了两张。
“我派人把门口那些花扔了。”傅斯灼临走之前又想起了门口那些玫瑰,语气便冷了几分。
“别扔啊,那些玫瑰又没有什么错。”沈珠楹知道他看那些玫瑰不爽,勾住他的小拇指摇了摇,带些哄的语气,“你就别管了,我会处理好的。”
“沈珠楹。”傅斯灼那时候已经起身,斜向下睨她一眼,喉结难耐又清晰地滑动,“你还挺会撒娇。”
“昂。”沈珠楹冲他眨巴大眼睛,大言不惭地道,“我从小到大就会撒娇,特讨人喜欢。”
“好,那任你处理。”傅斯灼撇开眼,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在我下班来接你之前处理干净,你自己一支都不准留。”
“知道啦知道啦。”
沈珠楹现在心情好到又想给店里的花打折,当然,这种冲动在小春和小桃的极力劝阻下还是没有真正落实。
只不过……"


四个姑娘酒瓶扔了一地,正互相抱着唱歌。
“毕竟相爱一场 不要谁心里带着伤~”
裴茜手里拿着话筒,唱歌跑调还破音,已经称得上是噪音了。
傅斯灼单手把瘫在沙发上的沈珠楹搂进怀里,问她:“自己还能走吗?”
沈珠楹两颊通红,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扁扁嘴:“你好凶。”
男人叹了口气。
没办法,他用更轻柔地口吻又问了一遍。
沈珠楹笑了。
她两只手搂住傅斯灼的脖子,埋在他的颈边,像只小狗一样嗅了嗅,一脸满足地道:“没错,是我老公。”
“老公!我老公呢?”
旁边的李凝突然跳起来,吓得庄旭之赶忙道:“祖宗,老公在这儿呢,我谢谢你还惦记着我。”
“老公,你真的太不容易了,呜呜呜呜你小时候拉完屎都不擦屁股,现在还能有我这么温柔漂亮的老婆呜呜呜呜”
“……”
庄旭之的脸彻底黑了。
四个姑娘里只有李絮还算清醒,她爬起来试图捂住裴茜的嘴:“别唱了别唱了,太难听了!!”
“不要谁心里带着伤~”裴茜不管不顾,继续引吭高歌。
“兄弟,那她们两个就交给你了,我先带我老婆回去。”庄旭之顶不住了,他跟傅斯灼打了声招呼,“麻烦你了,下回得了空我请你喝酒。”
本来庄旭之还以为这位浑身散发出冰冷气质的大帅逼会很不好相处,没成想他还挺会聊,天南地北的,不管聊什么他都能说出点名堂来。
就这两小时,庄旭之都想跟他称兄道弟了。
因为庄旭之新婚夜,后面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他们又大概能猜到里边儿是什么情况,于是就提前说好了,由傅斯灼带另外两个姑娘回酒店。
等庄旭之走了,傅斯灼干脆利落地把裴茜手里的话筒夺走,往沙发上一扔。
他横抱起沈珠楹,轻飘飘看了李絮一眼:“扶着她,走了。”
裴茜本来要闹的,一对上傅斯灼的眼神,瞬间老实了。
好可怕,像她们大学军训的教官。
“报告教官!”裴茜稍息立正大踏步走,“我可以自己走!”
走的斜线,李絮慌忙把她扶正。
回酒店的路上,裴茜就趴在李絮身上哭,说:“絮絮,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别在这儿说。”李絮想捂住她的嘴,却被她甩开手。
裴茜大声道:“根本就TM不是我先提的分手!是TM徐琦这条狗把老娘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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