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泽山陈雅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七零仙人跳,赶山暴富娶知青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兜兜有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们没想到林泽山居然敢拿出枪来。“林泽山,你别乱来啊,这可是犯法的。”陈忠壮着胆子说道。“我乱来了吗?我只是在擦枪而已,你们这么多人跑到我家来,想干什么?”林泽山反问道,手中的枪微微抬起,对准了众人。众人见状,纷纷往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村长,你们到底有什么事?要是没事的话,就请回吧。”林泽山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陈忠咽了咽口水,看了看旁边的刘桂芳,故作镇定:“林泽山,你不能打你二叔啊,还有你奶奶……”陈忠剩下的话有些说不出口了,因为林泽山已经站起身,手里拿着枪朝他们这边走来。陈忠清楚的感受到那冷冰冰的枪口准确无误的对着自己,瞳孔猛地一缩,随后小腿有些打颤。林泽山逼近,“什么?没听清?我怎么了?”“没,没怎么?听说你妈被...
《重生七零仙人跳,赶山暴富娶知青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他们没想到林泽山居然敢拿出枪来。
“林泽山,你别乱来啊,这可是犯法的。”陈忠壮着胆子说道。
“我乱来了吗?我只是在擦枪而已,你们这么多人跑到我家来,想干什么?”林泽山反问道,手中的枪微微抬起,对准了众人。
众人见状,纷纷往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村长,你们到底有什么事?要是没事的话,就请回吧。”林泽山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陈忠咽了咽口水,看了看旁边的刘桂芳,故作镇定:“林泽山,你不能打你二叔啊,还有你奶奶……”
陈忠剩下的话有些说不出口了,因为林泽山已经站起身,手里拿着枪朝他们这边走来。
陈忠清楚的感受到那冷冰冰的枪口准确无误的对着自己,瞳孔猛地一缩,随后小腿有些打颤。
林泽山逼近,“什么?没听清?我怎么了?”
“没,没怎么?听说你妈被你奶奶打了,我,我们来看看伤势,王王妹子没事吧。”
陈忠胆战心惊的说完,明显感觉枪口远离了一些,微微松了口气。
“我妈睡着了。”
“噢!睡着了啊,那,那我们就不打扰了。”陈忠说完拨开人群就走了,背影看起来有些慌乱。
“各位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有了,我,我家里还有火,我先回去了。”
“我,我也先回去了。”
……
一瞬间来看戏的村民纷纷走了。
林泽山冷锐的目光看着旁边的刘桂芳和林崇山,“我说分家的事不是开玩笑,你们不同意也得同意,到时候我会让村长写个凭条。”
刘桂芳颤抖着嘴皮子,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眼神看着他怀里的枪被吓得直咽口水。
林泽山嗤笑一声转身回屋。
木门关上的那一刻,刘桂芳和林崇山才惊醒过来。
“他,他真的要分家。”刘桂芳看着眼前的门,呢喃出声。
林崇山眼底闪过一抹算计,要分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大哥的赔偿款必须分给他们。
“娘,要分就分,但是咱们得拖到大哥赔偿款下来再分。”
李翠花一听也连连点头,“对啊,娘,天赐还在上学呢,你不能看着你宝贝孙子没钱上学吧。”
“可是,你不怕林泽山发疯,一枪把你崩了吗?他今天都敢打人了,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林崇山脸一黑,他现在身上还疼着呢。
“娘,这事你别急,我先想想办法,咱们不行,大不了到时候把三弟也叫回来,他总不能把我们全打死吧,况且这可是犯法的事。”
刘桂芳想到这心里的恐惧消失了些,就是,这可是犯法的事。
林泽山回屋以后将猎枪丢进空间。
出来后林达走上前来将枪递给他,“泽山我的还是你帮忙收着,我家不安全。”
“好,明天我们去山里试试枪,我今晚看看,明天我跟你细说。”林泽山接过他手里的枪。
林达看着他好半晌回不过神来,这段时间的林泽山让他感觉到陌生。
林泽山看着还傻站在这里的林达,疑惑的看过去,“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事了,我先回去了。”
林达说完转身朝着外面走,出来后看着林泽山家的方向,皱起了眉头,内心十分的纠结,他现在的腿因为林泽山,晚上都还会隐隐发痛。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恨林泽山,可是……
要是没有他,他也不会有存款。
林达捂着头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两人的关系。
“谢谢妈。”林泽山接过布条,将红色的那根递给林达。
林达满心欢喜地接过,动作轻柔地给自己的小伙伴系上,嘴里还念叨着:“这下你就是独一无二的发财啦。”
林达抱着发财转头看着他,“泽山,王婶时间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路上小心。”王秀兰招呼了一声。
林达离开以后,林泽山低头打量了一下怀里的钱多多,看着它受伤的腿,随后快步走到门口,蹲下身子,薅了一把止血草。
回到屋内,他找来一块石头,将止血草放在石头上,用力捣碎。
不一会儿,草叶被捣成了绿色的浆泥,散发出淡淡的草药香气。
林泽山将草浆均匀地敷在钱多多的伤口上。
“嗷呜,嗷呜!”钱多多感受到疼痛,开始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叫唤着,小小的身子在林泽山怀里扭来扭去。
“嘿,这牙齿还挺尖。”
林泽山一边说着,一边费力地抱住它,还腾出一只手掰开它的嘴,好奇地瞅了几眼。
钱多多挣扎了好一会儿,见挣脱无望,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乖乖地趴在林泽山怀里,只是偶尔还会发出几声低低的呜咽。
处理完伤口,林泽山起身给它热了些吃的。
看着钱多多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他悬着的心才总算落了地。
能吃就行,说明伤得不算太严重。
随后,林泽山坐在一旁,开始修理树枝。
他动作娴熟,手中的斧头起起落落,不一会儿,就将杂乱的树枝修理得整整齐齐。
他用这些能用的木材,在角落里给钱多多搭了一个温馨的小家。
他还从屋里找出一件破旧的衣裳,铺在小窝里。
“泽山,这小东西要不要拴着,这要是跑出去跑不见了可咋整?”王秀兰看着窝在小窝里的钱多多,眼中满是担忧。
她刚才可听说了,这是儿子留下来准备训成猎犬的,要是跑了,那可太可惜了。
林泽山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认真地说道:“没事的妈,要真跑了,那只能说明没缘分,总不能时时刻刻都拴着吧。”
王秀兰听了,微微点头,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帮忙。
“妈,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吧,明天再弄。”林泽山起身,将修好的木头整齐地放在一边,心里想着明天还得接着砍。
“行。”王秀兰起身去烧水,看着院子里认真收拾残渣的儿子,心中满是欣慰,不禁感叹。
真是长大了。
林泽山收拾好一切,洗漱完毕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轻轻关上房门,将插销稳稳地插上,随后走到旁边那张矮了一大截的桌子前坐下。
桌上摆放着江夏借给他的几本书,还有那本狩猎笔记,以及一本账本。
他看似在认真看书,实际上意识已经悄然进入了那个神秘的空间。
上次种下的洋芋和其他种子,已经陆陆续续地冒出了嫩绿的小芽。
只是发芽的数量不多,林泽山猜测应该有一些种子坏掉了。
他拿起放在仓库里的锄头,开始耐心地翻地,一下又一下,将土地翻得松软平整。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他才恋恋不舍地从空间里出来。
林泽山拿起纸笔,认真地记录着下次去镇上要买的东西。
他一边写,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多买点菜种,再挑些果树苗子,还得买几只老母鸡,这张矮得要命的桌子也该换了,顺便再买点被褥,冬天马上就来了……
怪不得林泽山要遮遮掩掩,换他他也不敢让别人知道,这东西要是拿去城里卖,也是能卖不少钱的。
“林泽山,你这些鸡枞要卖吗?那个李叔也在收这些专门卖给城里人,听说人家还老喜欢吃了。”
“鸡枞也收啊,那简直太好了。”林泽山忽然也想跟着去了。
“嗯,这种越新鲜的价格越好。”林达闻着香味,馋得咽了咽口水,他之前没捡过这么多。
林泽山停下步子,打着商量的看着他,“那要不我再找找看,太阳照到了咱们再去镇上。”
林泽山上前将野猪藏好,盖好的一瞬间将野猪移到了空间。
林达从背篓里拿出自己的带着的口袋递给他。
“谢谢。”林泽山接过朝前面走着。
林达看着他的背影,越发觉得这人今天有些奇怪,奇怪的让他有些不适应,但很快他便没有机会想这么多了。
“林泽山,这里有一堆鸡枞!”
“哇,这是牛肝菌!”
“干巴菌。”
“松茸!”
“林泽山,你这运气简直是逆天了!”
……
全程林达都在惊呼着,随后目光逐渐变得呆滞,这片山以前他也来过,可他感觉自己上山和林泽山上山完全不一样。
雨季天他上山一早上才能捡一背篓的菌子,而林北辰上山,十步以内必有东西。
“呵呵呵,运气,运气。”林泽山摸了摸自己鼻尖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运气这么好。
不一会儿一口袋就满了,不仅如此,就连林达的背篓也满了。
此刻的林达背着背篓,手里提着兔子,看林泽山的目光就像是看鬼一样。
这正常吗?
“我们快走吧。”林泽山看着呆滞的林达叫了一声。
林达点点头,“噢噢,好。”
林泽山将背篓里的鸡枞拿了一些出来,随后盖上草,将野猪放了上去,甚至还接过林达手里的袋子。
“给我吧,你慢点。”
林达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说什么便是什么,直到走到了半山腰,这才想起来。
不对啊,他是个男人!
前面林泽山背着半背篓鸡枞,上面一头超大的野猪,另一只手还稳稳的提着一大口袋菌子。
而他,一背篓轻飘飘的菌子,手里一只兔子。
……
林达心里有些别扭,但还是没开口,带着林泽山来到村口赶牛车的刘存前。
“呀,小达啊,又要去镇上啊,今天看着收获不错嘛。”刘存看见他热情的打着招呼,目光落在后面的林泽山时顿时冷了下来。
“哼,街(gai)溜子!”
林泽山倒也没放在心上,将东西先放上车,自己也上了车,他兜里没钱。
林达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付了两个人的路费钱。
“刘叔,麻烦你了。”
刘存接过他手里的钱,看着车上的林泽山皱眉,“小达,这街溜子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这林泽山都快二十的人了,只会以大欺小,真是不要脸!
林达连忙摇头,解释道:“没有的事,刘叔,这些都是林泽山捡的,还有野猪也是他打死的,我就是带他去镇上卖呢。”
刘存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冷哼一声后上车赶着牛车。
一路上林泽山和林达谁都没有说话,到了镇上以后,林泽山跳下车,背好东西。
林达和刘叔交谈好以后,小跑着跟上来给他指路,“朝着前面巷子左转,再右转,再直走,再左转,再左转……”
林泽山皱眉,听半天脑子里面只记得的一个左转,最后还是停下脚步让林达在前面带路。
两人左弯右绕的走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看见一处空地上停着一辆有些破烂的货车,一个男人靠在车上手里拿着烟杆抽着烟。
“李叔,我们这有好货。”林达喊了一声。
李坤眯着眼看过来,看着林北辰身边后背着的东西顿时眼前一亮,叼着烟连忙走了过来,“哎哟哟,这,这不错啊林达。”
“这是林泽山,我同村的,李叔给个好价钱,以后有了好货我们又给你。”随后林达凑到李坤耳边小声说道:“李叔,我这兄弟运气可不是一般的好,你可得留住了啊。”
李坤眯着眼看着林泽山轻轻松松的将野猪丢在他车上,嘴里的烟杆差点掉了。
力气这么大?
“李叔好。”林泽山放好东西以后也是礼貌的叫了一声。
“哎,你好你好。”李坤笑着应道,最后还是信了林达的话,给了他们一个最好的价。
“哎,菌子!我靠,这么多!”李坤看着露出来的东西,惊讶的叫出声,这么多拿去城里简直就是翻翻倍卖。
“哈哈哈,小兄弟,咱们也是第一次合作,这样,以后你有好货只卖给我,我给你个好价,一共888如何?”
要是捆绑了,这以后不得发大财。
李坤将嘴角的笑压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严肃点。
“不用了,李叔该多少就是多少。”林泽山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他打的什么小心思他又不是傻子。
李坤有些不悦,但想到现在收的又不止自己一个人,还是将心里的火气压下去了。
最后还是没给什么高价,按照平常价给两人结算了。
林达见状也皱了皱眉,不过没有多说什么,出来以后林泽山数了数手里的钱,给了他四百,自己拿了小头,今天多亏了林达,要不是他带路,他也不会赚这么多。
“不是说野猪平分的吗?你怎么给我这么多?”林达看着手里这么多的钱,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还回去。
“拿着吧,就当是医药费了。”林泽山装好以后,看着一旁的供销商走了进去,买了一些米面油。
林达也跟着买了一些,走到铁匠铺停下来问他,“你要不要买一些夹子?”
随后自己跟老板要了几个。
林泽山看了一眼也买了几个,不过买的都是大的。
回到牛车上以后林达想到李坤那变脸的事,还是冲他说道:“林泽山,镇上不止只有李坤在收野货,要不咱们下次去问问隔壁范友东。”
本来他故意提醒后李坤都同意了,结果一听林北辰不同意后,立马变了脸,他瞬间就败感了,这人真是一点都不会做生意。
“可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林泽山点点头,他对这些没有林达清楚,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林达扯了扯嘴角,不适的将目光看向别处,抱紧了手里的背篓,嘴角却是克制不住的上扬。
他有钱了。
陈忠面色沉重,听见他这话冷哼一声,“怎么可能,我陈忠向来是有仇必报的人,至于林泽山嘚瑟不了几天。”
“爸,听说林泽山现在能赚钱了,今天白天还有人看见他又朝家里买了一大堆东西,还,还给了江夏两百块的彩礼,凭什么啊!”陈雅作气的扭了扭身子。
这些明明应该都是她的,都怪林泽山将自己丢到了李旺家。
害得她现在有苦说不清。
“爸,难不成林泽山和林达真打到猎了?听说打猎的能赚不少钱。”陈耀祖坐直身子看着陈忠,要真是这样的话,林泽山能打猎,他为什么不能?
他指定比他和林达打的还多。
陈忠听见这句话,皱着眉没说话,“林泽山这钱确实不知道哪来的,可是也没看见他扛着什么猎物下山啊?”
陈耀祖冷哼一声,“指不定人家偷偷摸摸的就去卖了,昨天打我的时候,他和林达就背了一个大背篓,上面还有鼓囊囊的口袋,指定是搞什么赚到钱的。”
陈忠细想了一下,当时没有太注意儿子,没在太在意,现在想想好像也是。
“那估计是,这样耀祖,这几天你别和林泽山起什么冲突,你悄悄的观察一下,看看这两人到底是靠什么赚钱的。”
陈忠心一横,“要真是打猎赚的钱,咱们家也能打猎,一把枪又不是买不起。”
次日一早,林泽山和林达背着猎枪上山了。
林泽山让林达带着他的发财去寻迹,自己拿着砍柴刀在一旁砰砰砰的。
“泽山你砍柴干什么?”
“无聊,砍了玩的,你别管我,去忙你的去。”林泽山赶着人。
等林达走远以后,林泽山才开始行动。
空间里没有栅栏,养什么都白搭,他砍点木头进去倒腾一下。
林泽山砍了一些拳头这么大的丢进了空间里的库房,想起里面的鸡,割了点草进去。
林泽山动作很快,没一会就砍了十几根,临了也不忘停下来听听周围的动静。
刚歇下来喘口气,林达的身影从草丛堆里冒出来,看着他招了招手。
林泽山背后水壶,拿起一旁的猎枪朝他走去。
“我发现了两头鹿。”林达在林泽山耳边小声说道。
林泽山点点头,两人没再说话,悄悄的朝着前面走去。
林泽山和林达躲在草后面,果然看见不远处正在吃草的鹿,成年鹿的体积,林泽山皱着眉,不知道这猎枪的穿透力如何。
就怕打不死还跑了。
林泽山拉了一下林达的衣袖,“林达,这鹿挺大,一枪应该干不倒,这样咱俩对着最大的那一头,一起开枪,这样胜算比较大一点。”
林达听完点点头。
林泽山摸了一把腰间的刀,要是两枪还是打不死,他就追上去再补一刀。
两人齐齐对准最大的鹿,准备好以后,林泽山点头。
两人一起开枪,旁边的鹿吓得跑走,另一头受惊的跑了两步后就倒地不起了。
林达看了一眼周围,随后才朝前面走去。
林泽山蹲下身,看了一下鹿身上的伤口,摸着鹿脖子说道:“要是枪法准的话,倒是能一枪干倒。”
“古人不都是用箭吗?要不咱们改天试试?”林达蹲在他旁边说道。
“箭的威力肯定是比不过枪的,不过箭有个好处,咱们可以改进一下,改成那种带线的,多加几个倒钩试试。”他好像有点印象,叫什么打鱼驽,不过打猎也行。
没想到这小子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林达站在一旁,看着陈耀祖一群人,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底燃烧着怒火,那股狠厉劲儿仿佛能吃人。
林泽山不是什么善茬,可这陈耀祖又能好到哪儿去?
仗着自己是村长的儿子,整天在村里横行霸道,作威作福。
以往因为林泽山的缘故,陈耀祖倒是很少找他麻烦,可这家伙就喜欢仗着人多欺负人,谁要是不小心惹到他,不是被打得重伤残疾,就是瘫在床上起不来。
陈家在村里有点关系,每次出了事,给点钱就把事儿给压下去了,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陈耀祖,看来那天那一脚,你还没长记性啊!”林泽山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
陈耀祖一听这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想起那天被林泽山踢的那一脚,就气得浑身发抖。
那一脚可把他害惨了,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星期,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简直是奇耻大辱。
“林泽山,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陈耀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从地上抄起一根粗壮的木棍,像发了疯似的,朝着林泽山冲了过去,那架势恨不得一棍子把林泽山给打死。
林泽山看着冲过来的陈耀祖,神色平静。
上一世,陈耀祖为了从他手里弄钱,那副谄媚的样子他至今还记得,一口一个姐夫叫得那叫一个亲热,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就在陈耀祖冲到跟前,手里的木棍带着呼呼的风声砸下来的时候。
林泽山抬手精准地拦住了陈耀祖的攻击。
紧接着,他猛地抬起腿,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一脚踹在了陈耀祖的肚子上。
“草泥马的,林泽山你踏马又踹老子!”
陈耀祖被这一脚踹得倒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满是愤怒。
“玛德,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这么多人怕他搓球,上啊!”
陈耀祖指挥着周围的几人。
几人犹豫的互相看了看,还是朝林泽山发起攻击。
砰砰砰!
几声落地声,紧接着哀嚎声四起。
陈耀祖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陈耀祖不由感到恐惧,捂着发痛的腹部,不断的往后退。
“林泽山,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村长儿子!”
陈耀祖想喊人,可自己带来的兄弟早就被打得满地打滚起都起不来。
“林泽山,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陈耀祖声音发颤。
“村长儿子又怎样?别说你爸,你祖宗来了只要我林泽山还能动,照打不误!”
林泽山看着眼前的陈耀祖,上一世的一幕幕尽在眼前。
眼底充斥着恨意与怒火。
“啊!”陈耀祖那响彻天的惨叫声响起,惊起周围的鸟。
“林泽山,你……”
陈耀祖脸色苍白如纸,弯曲着腰抱着自己的腿。
他感觉自己的腿好像断了。
陈耀祖的惨叫声很快吸引来了人。
为首的陈忠看着痛苦哀嚎的陈耀祖,吓得连忙跑了过去。
“耀祖,耀祖你怎么了?”
林泽山面色一变,同样担心的蹲下身,“哎呀,陈耀祖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都这么大了还能从山上摔下来。”
“你!你!”陈耀祖瞪大双眼看着眼前颠倒是非的林泽山。
林泽山说完,看着气得脸色发青的陈家人,心满意足地转身往家走。
刚走没几步,就看见正朝这边赶来的李旺。
他停下脚步,抬手拍了拍李旺的肩膀,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李旺,恭喜啊,娶媳妇了。”
李旺咧着嘴,笑得合不拢嘴,声音洪亮得仿佛要把房顶掀翻。
“哈哈哈,谢谢林哥,林哥有时间来喝喜酒啊。”
李旺满脸恭维地看着林泽山,这几天没见到林泽山,他少挨了不少打,心里正高兴着呢。
“来,肯定来。”
林泽山笑着回应,眼神却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后面的陈家人。
还没等陈家人反应过来,他便转身潇洒地离开了。
林泽山回家以后,林达还没回来,又跟着坐着等了一会。
“泽山啊,你当真不喜欢江知青?江知青各方面都挺不错的……”王秀兰想起他方才那样,还是忍不住多了句嘴。
“妈,这事不用你操心,这缘分到了,自然就成了,强求不得的。”
林泽山掏出赵德刚的手册,细细的看着,可惜上面有些字不太认识,林泽山看了两页以后,沮丧的放下。
算了还是改天去跟江夏请教一下,借本字典也成。
张巧花和王秀兰做着饭菜,两人互相夸着对方孩子。
张巧花每夸王秀兰一句,王秀兰都觉得有些心虚,她儿子啥样她最清楚,哪有她说的这么好。
林泽山坐在小凳子上,打算晚点再跟王秀兰说说分家的事。
饭好了的时候,林达已经从隔壁村回来了。
“王婶好。”
“哎,来了啊,快坐下一起吃饭,吃完饭再回去啊。”王秀兰招呼着。
林达看了一眼和王秀兰聊的欢快的张巧花,还是坐下了。
“泽山,你明天还上山吗?”
林泽山点点头,“上,看看能不能捡到一些其他的东西,要是能做药的,卖的会更好。”
林达听他这么一说,疑惑的看着他,“泽山,你知道什么是药材吗?”
林泽山一愣,“咳咳,那明天先不去山上了,去找江知青问问,顺便借本字典,那册子上的有些字我也不认识。”
两家人吃完饭后,林达带着张巧花回去的路上,张巧花看着自己儿子。
“小达,村里人都说你被林泽山打死了,是咋回事?”
之前她不清楚,可为什么要说是林泽山把小达打死了?
“呃,妈,你别听他们瞎说,就是之前和林泽山闹了些不愉快,不过你也别担心了,以后不会了。”
林达心里有些无语,但还是先安抚了张巧花。
“你也知道,村子里的人就爱乱说,可能是看我这几天和泽山走得近,乱传的。”
张巧花半信半疑的点点头,“嗯,小达,有什么事要跟妈说知道了吗?”
“知道了妈。”
回到家后,等到晚上林达将林泽山塞给自己的钱藏了起来,睡在床上后,总感觉不太踏实。
最后直接爬起来,将钱裹好塞到了自家爹牌位后面的盒子里。
林达还上了上香,“爹啊,这可是儿子的命,你可得守好了。”
林达这才安心的睡了过去。
林泽山看着夜深,正准备找王秀兰谈谈时,她却急匆匆的出了门,后面直到自己睡着也没等到她回来。
第二天,林泽山睡了个自然醒,起来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没找到王秀兰的踪迹后,关好门,又回到自己房间里。
随后进入那个空间。
林泽山发现这才几天时间,自己放下去土豆,竟然都发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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