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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惑我心张亚娟秋暮蓉后续+完结

邂红绸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还没等我发出声音,就被他捂住了嘴巴。“嘘......”他修长的手指冰凉,带着一种奇怪的异香,像是某种珍稀的木质香,又混合着山野间清冽的雾气。“别叫,我有那么可怕吗?”男人音色偏冷,却透着酥撩的磁性,贴在我的耳畔莫名带了些缱绻。我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你......你是谁?”我费力地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连声线都在颤抖。他薄唇微勾,眼角眉梢都带着风情,讥诮道,“怎么,不认识了?我刚帮你摆平了那几个男人,让你免去皮肉之苦,这么快就忘恩负义,小没良心的!”我愣住了,“你……你是那个佛牌里的……”他没有说话,而是用他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轻轻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触感。我数了数,好家伙,还真的有八条!这老...

主角:张亚娟秋暮蓉   更新:2025-04-17 15: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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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亚娟秋暮蓉的其他类型小说《狐惑我心张亚娟秋暮蓉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邂红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还没等我发出声音,就被他捂住了嘴巴。“嘘......”他修长的手指冰凉,带着一种奇怪的异香,像是某种珍稀的木质香,又混合着山野间清冽的雾气。“别叫,我有那么可怕吗?”男人音色偏冷,却透着酥撩的磁性,贴在我的耳畔莫名带了些缱绻。我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你......你是谁?”我费力地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连声线都在颤抖。他薄唇微勾,眼角眉梢都带着风情,讥诮道,“怎么,不认识了?我刚帮你摆平了那几个男人,让你免去皮肉之苦,这么快就忘恩负义,小没良心的!”我愣住了,“你……你是那个佛牌里的……”他没有说话,而是用他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轻轻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触感。我数了数,好家伙,还真的有八条!这老...

《狐惑我心张亚娟秋暮蓉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还没等我发出声音,就被他捂住了嘴巴。

“嘘......”

他修长的手指冰凉,带着一种奇怪的异香,像是某种珍稀的木质香,又混合着山野间清冽的雾气。

“别叫,我有那么可怕吗?”

男人音色偏冷,却透着酥撩的磁性,贴在我的耳畔莫名带了些缱绻。

我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你是谁?”我费力地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连声线都在颤抖。

他薄唇微勾,眼角眉梢都带着风情,讥诮道,“怎么,不认识了?我刚帮你摆平了那几个男人,让你免去皮肉之苦,这么快就忘恩负义,小没良心的!”

我愣住了,“你……你是那个佛牌里的……”

他没有说话,而是用他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轻轻扫过我的脸颊。

痒痒的,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触感。

我数了数,好家伙,还真的有八条!

这老和尚也太实诚了,不仅不卖假货,还童叟无欺,直接把本尊都给我请过来了……

“你是几百年的狐狸精啊?”我怯怯问道。

男人眉梢微挑,“恐怕得有个一千多年了吧?”

我直接吓瘫了,连往后躲的本能都忘了。

他见状,眼底浮起散漫的笑,“我叫苏栖野,是有苏狐族的现任族长,族中小弟们都称我一声七爷,你也可以这么叫。”

“有苏狐族?”我皱眉。

怎么感觉好像在哪听过这个词?

苏栖野慢悠悠开腔,“有苏狐族与你们人类之间瓜葛已久,这些年来始终有耐不住性子的小狐妖入世玩耍,其中最出名的一位,就是苏妲己。”

我震惊不已,“啥?苏妲己是你们家的?”

苏栖野眨了眨他那双蛊惑众生的狐狸眸,“她是我的太姥姥。”

这回我惊得连下巴都合不上了。

是我白天受得刺激太大了吗?

现在都开始梦封神演义了!

我抬起手,狠狠掐了自己胳膊一下。

嗷……

真疼!

苏栖野啧啧两声,宠溺的语气里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嘲讽,“真是个小傻瓜!”

我生在东北,知道东北有很多仙家,狐黄白柳灰。

我们村子里还有人立了个堂口,供着胡三太奶。

但我爸从不让我靠近那些堂口,说是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我也没亲眼见过那些出马仙家显灵,对此一直都是半信半疑的。

直到今天白天,我口袋里的狐仙佛牌发挥作用,我还以为是那老和尚法力高强,这佛牌真有护身的功效。

没想到,他还是坑了我一把……

我干巴巴说道,“七爷,我有眼不识泰山,您老人家千万别怪罪,等我平安离开这里,一定把您带回泰兰德的寺庙里供奉。”

苏栖野晃了晃他那八条火红的尾巴,神情微微不屑,“有苏一族皆在华夏北部生活,我早就想回去了,用不着你把我带到泰兰德。”

闻言,我爽快应答,“那感情好啊,我的家就在东北,到时候我直接带你回去!”

苏栖野却闲闲地睨着我,“不忙。千年前,我因一场意外,被九幽冥火烧毁了肉身,连魂魄都险些化掉,如今只能被封印在这佛牌之中。

族人为了让我快速凝固魂魄,就把我交给了泰兰德的一位得道高僧。

那老和尚有点东西,他马上就要圆寂,却算出我与你颇有缘分,便把我强行交给了你。”

他顿了顿,我从他疏淡的口吻里莫名听出了点嫌弃,“起初我还想不明白,你身上半点修为也无,又能帮我什么呢?直到你的腰间被钉子划伤,是你的血液唤醒了我……”

我心里有些发毛。

刚才阿赞云也说过我血液特殊,能够助修行者快速提升修为。

该不会,他也是想要我的血?

苏栖野似猜到了我的想法,凑得离我更近了些,那张俊美到几乎昳丽的脸都快贴上来了,眼底的狐黠清晰可辨,“你猜的没错,我就是想要你的血!”

我倒抽一口冷气,强压下心头的恐惧,面无表情说道,“哦,我明白了。”

说完,我就从床上起来,把那块狐仙佛牌握在手里,往厕所走去。

“你要做什么?!”

苏栖野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做,顿时急了,音调都拔高了几分,活像只炸了毛的猫。

我把佛牌举在马桶上方,冷冷地看着他,“你都说了要吸干我的血,那我还留着你干嘛?这条下水道应该直通外面的湄公河,我这就送你回家!”

“慢着!”他收起那八条尾巴,全身都幻化出人形,身材挺拔颀长,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眯起,“你现在身陷囹圄,只有我能救你,不如我们做笔交易吧?我护你周全,给我你的血。”

我抿了抿唇,不敢轻易相信他的鬼话,万一我答应了他,被他给吸干了怎么办?

苏栖野似乎能够听见我的心声,挑了挑眉,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的血吸干,会给你留口气的!”

“我要考虑考虑。”

我只能这样说,争取能够拖延点时间。

苏栖野似乎被我的话激怒,眼角阴戾下来,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分,“敢威胁我的,千百年来你是头一个!”

然而我的手还没有从马桶上方拿开。

我们一人一狐僵持了片刻,他最终还是收敛了情绪,“行吧,看你和我有缘的份上,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过时不候。”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一溜儿烟钻回了我手中的佛牌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那个阴戾的狐妖只是我的幻觉。

回到床上,我僵硬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再次惊扰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地再次睡去。

-

清晨,一阵刺耳的吵闹声将我惊醒。

是那些管教,他们手里拿着鞭子和电棍,凶神恶煞地催促着我们起床。

“快起来,都给我起来!磨磨蹭蹭的,想挨打吗!”

女人们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像出栏的猪似的,一窝蜂往厕所里挤。

只有昨晚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慢悠悠从床上坐起来,丝毫不惧那些管教。

昨天夜里光线太暗,我没看仔细,这才发现她留着一头大波浪卷,眼眸狭长,鼻尖有一颗小痣。

她单手撑着下巴,极不情愿地对我说道,“喂,你们三个新来的,给我倒杯水,我教你们怎么叠被子。”


当时听庄姨说这些的时候,我还觉得人各有命。

但此时看到李雨熙鲜活的在我眼前哭泣,只觉胸口闷得慌。

我转头看向常欢,“常欢,你怎么想?”

常欢一向没什么主见,此刻更是茫然。

她摇了摇头,小声说,“我……我都听你们的。”

“咱们也别私自做决定。”我沉吟片刻,开口道,“能不能逃出去,主要还是取决于陶青峰,他如果认为李雨熙是个拖累,不想带她,咱们也不能强行让陶青锋冒险。”

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危险。

付小美和常欢都点点头,“行,那我们明天吃饭的时候问问他。”

李雨熙刚来到园区,身上带的东西统一被那些保安拿走了,连换洗衣物都没有。

生活用品在这地方更是紧俏物资,每个月要按业绩排名发放的,最后几名连卫生纸都抠抠搜搜。

我和付小美便把自己洗衣服的肥皂和牙膏借给她,让她先用着。

李雨熙哽咽着对我们说道,“谢谢你们。”

付小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安慰道,“举手之劳而已,你快去洗漱吧,再晚点又要停水了。”

到了熄灯时间,大家都回到自己床上躺好,保安在屋外一圈圈的巡逻。

我没睡着,隐约还能听到李雨熙在黑暗里小声抽噎。

上次我们准备逃跑时,不仅没有成功,还险些被阿洪杀死。

这次必须得有更周全的计划才行。

只是……

那个婳眉的出现,对我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这里,我又是一阵头疼。

月亮渐渐爬上头顶的铁窗,夜已深。

我伸手摸到颈部那条细细的链子,将狐仙佛牌从领口拽了出来。

佛牌上的八尾狐仙姿态优雅地蹲坐在竹林间,狐眸微眯,似笑非笑。

已经好几天了,苏栖野都没有出现。

他也没有偷听我的心声。

莫非……他又离开了?

可他不是说过,如果再离开的话,就一定会告诉我的吗?

我倏然回想起那天夜里,他将我按在芭蕉树上强吻的事情……

当时我好像一气之下,甩了他一巴掌。

难道他还在生气?

这气性也未免太小点了吧!

那是我的初吻,我还没说什么呢,他倒先生上气了。

不找我拉倒!

正好我白日里忙来忙去累得要死,不用被吸血,可以睡个好觉了!

这么想着,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

翌日中午。

我站在食堂的窗口打饭,视线时不时飘向付小美和陶青锋那桌。

也不知是刻意还是今天的菜难吃,他们动筷子的速度缓慢,而且距离极近,几乎是贴在一起说话。

我估计他们应该是在商量要不要带李雨熙这件事。

等最后一个员工打完饭后,我跟庄姨打了声招呼,摘下围裙朝他们走了过去。

“常欢呢?她怎么不在?”我随口问道。

当我落座的那一刻,付小美和陶青锋同时往后,回避对方的眼神,就像初高中被教导主任抓包的早恋对象。

付小美脸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咳,常欢她……上厕所去了。”

我以为他们在谈论逃跑计划,便直接开口问道,“陶青锋,你怎么想的?”

陶青锋一脸迷茫,“什么怎么想?”

我:“……”

在我能杀人的眼刀里他才反应过来,“都可以啊,我听小美的。”

付小美闻言,脸红得更厉害了,“听我的干嘛呀,我说得又不算……”


比如我们这种想要回家的,已经在筹划怎么逃跑。

而那些已经待了好几年的员工,则麻木的期盼着新来的高管不要为难他们,只想接下来有好日子过。

更有甚者,开始幻想下一任高管会不会是他自己,都准备拉选票了。

这时候,另一个园区的高管阿强手里拿着个大喇叭,扯着嗓子喊,“所有人都过来集合!”

我心中疑惑,拉住庄姨问道,“庄姨,这是怎么了?”

庄姨摘下套袖,也是一脸茫然,“不知道啊。”

她凑了近我,压低声音说,“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咱们小心点!”

我点点头,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们跟着人群来到了厂房里,这里平时是用来培训和开会的地方,空地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大家都在窃窃私语,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

阿强清了清嗓子,用大喇叭喊道,“都给我安静点!阿洪经理因意外不幸身亡,现在上面派了位新管理过来,大家掌声欢迎!”

底下的人相互望了望,半晌才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我也只得附和着拍了几下手,敷衍了事。

随后,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从门后走了出来。

褐色的锦缎旗袍紧裹身躯,领口三枚珍珠母贝盘扣锁住雪色脖颈,鞋跟很高,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

耳垂悬着翡翠水滴耳珰,种水透得能映出旗袍上振翅的鸟雀。

那张脸生得过于刻薄,凤眼吊起锋利的弧度,鼻梁高而窄,仿佛含着一柄淬毒的弯刀。

她笑吟吟地说,“我叫婳眉,今后负责管理南区的工作,大家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婳眉……

她旗袍上用金线绣出的鸟,不正是画眉吗?

我最近真是跟鸟干上了,不是鹤就是婳眉,下一个是不是黄雀?

女人凤眸锐利地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嘴角微微上扬,似是看到了期待已久的猎物,笑容诡异又不屑。

我被她看得骨髓生寒,浑身不自在。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女人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阴气。

我怀疑,她多半不是人!

当我回过神,婳眉已经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唇边笑意也变得优雅得体,“初来乍到,请大家多多关照,以后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希望大家都能好好配合……”

“之前阿洪经理管理园区时发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让很多不守规矩的人钻了空子。”她甜腻的语调里含杂着意味不明的警示,让在场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希望在我管辖的期间内,不要再发生类似事件,否则,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们哦~”

庄姨岁数大,见得多了,明显对婳眉这种女人没有好感,在我耳边小声嘀咕,“你看她对着拖布杆子都能抛媚眼那样,肯定不是个省油的灯!”

“好啦,不耽误大家的宝贵时间,都去干活吧,今晚我出钱,给大家伙加餐。”

此话一出,底下一片叫好声,尤其是那些男性闹得更欢。

婳眉优雅地朝底下抛了个飞吻,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大家散了。

我和庄姨正准备一起回食堂,婳眉却突然开口。

“站住!”

她声调很高,带着一种鄙夷的高贵。

我停下脚步,见她死死盯着我,便抬手指了指自己,“你在跟我说话?”

她缓缓朝我走来,眼神犀利又轻蔑,“对,就是你,秋暮朝。”

我听到她叫我的名字,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有些发怵。


“唔……”女生双膝着地,估计腿都得磕青了。

那个叫‘阿赞云’的法师抬起手,五指张开覆在女生的头顶,继而闭上眼睛,低声念了几句听不懂的咒语。

我很怕她突然长出指甲,像梅超风练九阴白骨爪一样,把那女生的头骨刺穿。

不过还好,阿赞云很快就收回了手,微微摇头,再次朝我们动了动手指。

另一个女生也被推到了她的面前,阿赞云的举动跟刚才一模一样。

我看明白了,她应该是在用这种方法挑选什么人。

难不成是看谁的头颅比较圆润,准备砍下来做香炉?

阿赞云再次摇头。

显然,那女生也不够资格。

下一个就是我……

我被身后的男人推到阿赞云身前跪下,她闭着眼睛,手指穿过我的头发。

骤然,从我脊骨蹿上来一股凉意,眼前莫名闪过无数流光碎片,仿佛是谁破碎的记忆。

这种感觉跟我打开那个螺钿漆盒时一模一样……

还没等我看个仔细,阿赞云就飞快收回手。

她猛然睁开眼睛,我竟从那双泛白的眸子里瞧出了意外之喜。

“就是她!”阿赞云用干枯的手扳着我的下颚,激动道,“千年一遇的肉身莲花,终于找到了!”

她的口水都快喷到我脸上来了,肉身莲花又是什么鬼?

阿赞云冲那些保镖摆了摆手,眼珠却死死地盯着我,“这个女人留下,其余那两个带走。”

那些保镖似乎很尊重这个阿赞云法师,恭敬地行了个佛礼,然后又把那两个女生押走了。

两个女生似乎意识到不妙,拼命挣扎,“不要,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

保镖面无表情,扯着她们的头发便往外拽。

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我和阿赞云两个人。

我鼻子被磕到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因吸入了太多香灰,整个人头昏脑涨的。

阿赞云用那双泛白的眸子不停打量着我,像在看什么工艺品,非要从上面找出些破绽似的。

“你有过男人吗?”她嘶哑嗓音的问道。

“没有。”

我眼光高着呢,不然也不会打娘胎起就单身到现在。

其实我在上大学的时候有过一个暗恋对象,他和所有女生青春记忆里那个品学兼优、温润如玉的学长一样。

一尘不染的白衬衫,清隽朗逸的面容,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坐在阳光底下懒懒翻看课本,弯起的唇角比春风还温柔……

可惜还没等我向他告白,他就在我大二那年办理了退学手续,并且不告而别。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阿赞云听了我的话,满意地点点头,“这样最好,肉身莲花必须要足够的洁净,不能被人破了身子。”

我忍不住问道,“什么是肉身莲花?”

她慢吞吞地说,“肉身莲花是指被选中的女子,因她血液特殊,喝下去能提升修行者的功力,还有疗伤的功效,这样的女子,被称之为莲花。最重要的是,她可以被炼制成肉莲法器。”

“怎么炼制肉莲法器?”我怯怯地追问。

“炼制肉莲法器,需先让肉身莲花沐浴在符水里七七四十九天,然后和大法师双修三昼夜,再把她和法器一同扔进炉子里冶炼,直到肉身和法器合二为一,肉莲法器便成了。

这样炼造的法器拥有无穷威力,斩神杀鬼,毁天灭地!”

我连如何呼吸都忘了,心里又惊又怕。

按她这个说法,那我的寿命岂不是只有四十九天了?

死前还得被人翻来覆去日上三天三夜,大清都亡多少年了,怎么还有这种酷刑!

好家伙,原本我以为自己侥幸逃过一劫,没想到居然我才是最惨的那个!

阿赞云说完,起身去佛台前拿了一叠黄色符纸,口中低声念咒,手上的符纸竟凭空燃了起来!

那些灰烬则被她收集起来,扔进了右手边那口像腌酸菜的大缸里。

然后她又从抽屉中拿出七八种油状的东西,通通倒进里面,转头对我说道,“把衣服脱了,坐进来。”

我偏头看了眼门外,果然看到了两个男人彪悍的身影。

有他们把守,我逃不掉,便识相的把外套脱掉,只剩下内衣。

阿赞云白瞳往上翻了翻,不耐烦道,“内衣也脱掉!”

我无奈,只得把剩下的那点布料也脱下来,一丝不挂地钻进了那口大缸里。

里面的水是冷的,好在缅北天气很热,就当洗凉水澡了。

只是这水估计不干净,回头可能要得感染类疾病,但那都是后话了,能不能活下去还不一定呢!

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我就要变成那劳什子肉莲了……

说也奇怪,从我坐进去那一刻起,缸里的水好像在往我的皮肤里钻,缓缓流动。

明明我害怕得要死,可整个人却被迫放松下来,上半身靠在缸壁上,像做spa一样舒服。

阿赞云来到我身边,嘴里一边念咒一边为我清洗头发,她干枯的双手如母亲般温柔,像在对待什么神圣的物件。

她把我的长发尽数撩到脸前,不断往头上浇水。

这画面有点诡异了,我要是从水里站出来,妥妥就是楚人美她妹。

还好,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一刻钟就结束了。

我从那口大缸里爬出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又一件件穿了回去。

“以后你每晚干完活就到这里来沐浴,这条路我领你走一遍,你要记住。”阿赞云拄着一根拐杖,拉开了屋子的门。

我用一条旧毛巾擦拭着头发,跟在她身后往外走。

这里位于山顶的一排小木屋,每个木屋都用走廊串连起来,走廊非常狭窄,仅供三个成年人并肩行走,又黑又暗。

这些木屋的外面是近四米高的墙,墙上还拉起了电网,哨岗上还有持枪保镖执勤。

我看得害怕又绝望,被卖到这样的地方,真是插翅也难飞!

阿赞云所住的木屋正好在尽头,而我们一开始醒来的屋子,则是木屋最外面的那间。

我猜测,这里可能只是他们的登记地,或者说办事处。

每个刚被卖来的猪仔都会被送到这里,然后分配给各个园区的经理,像我们这批被分配的人就是阿洪。

男的可能直接就拉到下面工厂去干活,女的则要留下来一一让阿赞云检查,看谁是那个天选之女,用来做肉莲法器。

很不幸,天选之女就是我。

还什么千年一遇,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

路过其中一间屋子时,我听到里面传来撕扯布料的‘刺啦’声,还有女人惊恐的叫声。

“不要,我给你们钱,别这样对我!”

我听出是刚才那两个女生,推门就想进去,却被阿赞云拦下。

“别管闲事,这是这里的规矩,你是被我选中的莲花才能逃过一劫,否则你也会和她们一样!”她翻了下白瞳,冷冷说道。

屋子里那两个女生的哀嚎还在继续,伴随着男人的粗喘钻入我的耳膜。

我咬了咬牙,夺过阿赞云的拐杖就冲了进去,对着其中一个正在进行猥亵的男人就砸了下去。

“放开她们!”


可当下的距离又太过暧昧,我抬手想要推拒,指腹却碰到他结实的胸膛。

这狐狸精从来不肯好好穿衣服,学人家玩深V,一袭红衫交叉领子开到了腰部,肌肉的触感从我指下清晰传递而来。

我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这次,你不许再打我了!”

他微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警告,还有一丝......委屈?

拜托是我初吻没了,我还没委屈,他委屈个屁啊!

我刚要开口骂他,唇便被他吻住。

他的唇很凉,像是上好的绸缎,轻轻摩挲着我的唇。

不同于上一次在芭蕉树下的粗暴,这一次的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但随即,这份温柔便被他骨子里的霸道所取代。

他撬开我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肆意地掠夺着我的呼吸。

嘴里隐隐尝到了血腥味,却因他释放出来的媚术忽略了疼痛感,更加意乱情迷。

我们吻得难舍难分,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仿佛一切难以言说的情绪都宣泄在了这个吻里。

他扼住我腰间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怀里,唇齿间的缠绵却更加激烈。

他似乎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潜意识想要在我身上留下某种标记,试图把我这个猎物占为己有。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理智也在这一刻回归。

“苏......苏栖野,你够了没有!”我用力推开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们两人都有些狼狈,彼此的发丝凌乱缠绕,呼吸急促。

他如寒玉雕琢的脸庞微微泛红,连耳垂上那颗红豆都快被我弄掉,却还用眼神深深锁着我,里面含杂着我不懂的情绪。

像是迷惑,更像是迷恋……

“你给我下了什么蛊吗?”他开口,嗓音低哑得惊人。

“什么?”我轻轻喘息着,茫然道。

“为什么我一靠近你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吃了你!”他语调带着从本性中释放出来的残暴和占有欲。

“你知不知道对我们人类来说,接吻意味着什么?”我略迟疑地开口。

苏栖野那双狐狸眼微眯,里面闪过一丝狡黠。

“不知道。”他回答得干脆利落,仿佛真的不谙世事。

我才不信他的鬼话!

他是苏妲己的后代,媚术天成,怎么可能不知道接吻是什么意思,分明是就在装傻!

我正色说道,“只有两情相悦的恋人才能接吻,否则就是耍流氓!”

苏栖野挑了挑眉,语调轻佻,“那简单,你我结成夫妻不就行了。”

听他用这般轻描淡写的语气谈论婚姻大事,气得我心脏都快停了,“结婚不是儿戏,这种事情怎么能开玩笑!”

他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你们现代人不是都恋爱自由,婚想结就结,不想过了就离,还有那么多搞一夜情、约炮的……你到底是哪个朝代的余孽,怎么活得比我还封建?”

这般振振有词,还装不知道!

我拔高声调,“总之咱俩这关系,不行!”

苏栖野听出我语调里的怒意,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目光落在了我的唇上,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我的吻技怎么样?”他突然问道,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烂!”

虽然我没有和别人接吻过,但起码知道别人接吻不会牙齿磕牙齿,还每次都把我嘴唇给咬破了!

苏栖野脸色一黑,危险地眯起狐狸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我吻技这么烂,那以后就委屈你多陪我练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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