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南序周初黎的其他类型小说《把我当赌约?姐让你跪地求饶贺南序周初黎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种一颗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初黎想,自己今天在聚会上也没喝酒啊?可这会她却觉得自己醉醺醺的,像是踩在云端上。莫名其妙且一点都不真实。应该是他喝醉了才对。她抿了抿唇,声音很低,“我不过就是一时嘴快,如果贺总让我为一句冒犯你的话而负这么大的责,我担不起。”贺南序看着她委屈的小脸,觉得她的脑回路挺有意思的。他心血来潮,故意逗了她一句,“你的意思是我在碰瓷了?”初黎心想,是的。但嘴上却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她不太懂,他怎么会突然说出那样不着边际的话。直到贺南序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放出一段语音。徐徐道来的语调中气十足,又十分沉稳严肃。贺南序,你什么意思?你都快三十了还不结婚,你是想让贺家绝嗣吗?你爸妈偷懒就生你一个,你倒好,干脆连婚都不结了,身边连个异性都没有,前段时...
《把我当赌约?姐让你跪地求饶贺南序周初黎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初黎想,自己今天在聚会上也没喝酒啊?
可这会她却觉得自己醉醺醺的,像是踩在云端上。
莫名其妙且一点都不真实。
应该是他喝醉了才对。
她抿了抿唇,声音很低,“我不过就是一时嘴快,如果贺总让我为一句冒犯你的话而负这么大的责,我担不起。”
贺南序看着她委屈的小脸,觉得她的脑回路挺有意思的。
他心血来潮,故意逗了她一句,“你的意思是我在碰瓷了?”
初黎心想,是的。
但嘴上却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不太懂,他怎么会突然说出那样不着边际的话。
直到贺南序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放出一段语音。
徐徐道来的语调中气十足,又十分沉稳严肃。
贺南序,你什么意思?你都快三十了还不结婚,你是想让贺家绝嗣吗?你爸妈偷懒就生你一个,你倒好,干脆连婚都不结了,身边连个异性都没有,前段时间还有媒体铺天盖地在编排你的性取向,说你跟宋煜有一腿,那传得有模有样的,你让我一张老脸往哪搁?我现在就把死命令下在这,你今年必须找个人……找个女人把婚给结了!
男人固然要有事业心,可婚姻跟事业也并不矛盾,你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还没有一个家怎么行啊?难不成你想下半辈子是打算守着你的公司当儿子养?我今晚不过在家宴上说你几句你就不乐意了,吃完饭撇下那么多亲戚朋友就去公司,像什么样子?
原来……是‘同病相怜’的人。
初黎一听,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老爷子下了死命令让他今年把婚结了,时间的确很紧张。
可她还是不理解。
“所以,你是想找一个人应付家里?你有很多选择,为什么会选我?你不需要……门当户对吗?”
他不应该找一个条件更好的吗?
男人难得的笑了一声,低沉的声线像是带着蛊惑一般,彻彻底底打破了初黎对他的刻板印象,“大概是看着你,便觉得你就是贺太太了。”
初黎心尖颤了颤,她压着自己难以平静的心跳,错愕地看着他,简直难以招架。
在她无言以对的时候,他依旧有条不紊地清晰罗列。
“你刚才在电梯里与你家人的谈话我听得很清楚,看得出来,你也被结婚这件事困扰,各取所需而已,我们都需要一段应付家里人的婚姻,至于你的条件,在我们家看来,很不错。”
“你的品行,智商,样貌,身材都很好,是我爷爷父母喜欢的类型。”
她是京州大学的高材生,在校期间拿下专业成绩第一的同时无意间还拿了个校花评选的第一名。
她善良,坚韧。
她很好。
只是,没有被珍惜。
初黎并没有察觉贺南序话里的异常,只是听着他说起这些时的口吻,感觉他像是在生意场上谈一场合作,一笔交易。
这样一想,初黎豁然开朗。
慢慢的又觉得今晚荒唐的一切,开始符合逻辑。
“结婚于我来说,也就是个形式主义,婚后我们可以相敬如宾,你要是不愿意,可以不用和我履行夫妻之间的事,你要不想对外公开,我也答应保密,只要你陪我应付家里,婚姻关系至少维持两年就行。”
“至于你的好处,我能帮你摆托你亲戚那边,婚后我的卡你可以随便刷,如果你跟我离婚的话,我名下的财产一半归你。”
他淡然看向她,“和我试试?”
初黎觉得太离谱了。
总觉得这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好的事。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那我的坏处呢?”
“坏处?大概就是跟一个你不喜欢的人结婚了。”
跟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
初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垂下了眼,长长的眼睫轻轻地颤动了几下。
短暂的沉默后,贺南序问她,“看上去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不想跟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是因为对爱情还有所期待?”
“没有。”初黎脱口而出。
没有期待了。
一点都没有。
贺南序的话,就像是一根尖锐的刺,刺在了她的心尖尖上。
男人眸光微黯,眼底闪过稍纵即逝的落寞。
初黎并没有捕捉到。
她终于抬起头来,看向贺南序的眼神像是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贺总,你没喝醉吧?”
“我很清醒。”
他情绪总是那么稳定,入职三年,初黎好像没有看到过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控的样子。
一切,总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还是怕你会觉得吃亏,后悔,要不我们暂时不领证,先试一下……”
初黎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我没那个耐性。”
贺南序长腿往前迈的往办公室的方向走,眼神示意初黎跟上。
初黎左顾右盼,像是做贼心虚一般,谨慎地跟着他走进了办公室。
几百平的办公室,做了大气有格调的新中式风格。
男人将手上的大衣丢在沙发上,走到书桌前,弯腰打开抽屉,从里边拿出一份合同,递给初黎。
初黎定睛一看,是婚前协议!
他竟然在办公室里随时放着这种东西?
看样子,他的确是急着需要一段应付家里人的婚姻。
不是她,也可能是别人。
可能今天按错电梯的是别的女人,但只要符合他想要的结婚对象的条件,他也会这么把人喊进办公室这么说的。
初黎暗暗在心里揣测着。
“再给你一次考虑的机会,你考虑清楚了,对协议没有异议的话的话就把字签了,然后准备好东西,明天上午去领证。”
初黎认认真真地瞥了一眼协议。
协议上的内容跟他前不久口头上说的那些是一致的。
初黎挣扎着,不留痕迹地放缓着自己的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用力握在掌心的手机又嗡嗡震动起来,初黎本以为是舅妈又来训她了,没想到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沈励。
初黎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贺南序。
他的目光也落在她的身上,随意松弛。
可就是那沉稳的眼神,将初黎绷紧成一根弦的神经给抚平了。
她当着他的面,果断地挂断了那个电话。
而后,拉黑删除了那个号码。
不仅仅是那个号码,她手机里一切有关沈励的联系方式,她都删得干干净净。
可即便如此,沈励和他朋友之间的那些话,反反复复地回荡在耳边。
包括贺南序前不久的那句——
‘是因为对爱情还有所期待?’
八年了。
心死不是在一瞬间。
初黎自嘲地笑了声,“你开的条件实在太诱人,我考虑好了。”
在贺南序的注视下,初黎拿起办公桌上的一支笔,在那张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不过离婚的话,我也不会要你财产的一半,你就……分我一套房好了。”
京州的一套房,就三室两厅那种,随随便便五百万起步。
对于初黎说,已经足够。
偌大的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初黎合上那份协议,迟疑着,跟贺南序说了一句:“那就合作愉快……贺总。”
她居然,居然,就这样同意了结婚的要求。
而结婚的对象,还是自己的老板!
她捏着协议的手,像是渗出了一层汗。
说完,没等贺南序回应,她忍不住自言自语的呢喃了一句。
“真是太意外了……”
意外?
贺南序无声地笑了笑。
心想,也算是吧。
一场处心积虑的意外。
周一。
初黎一整天都忙的不可开交,结束项目会议回到办公室,已经到下班的点了,她刚一坐下,部门同事钟星月便立马蹭了过来。
“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泰国餐厅,初黎,我们今晚去那吃吧?我请客。”
初黎其实没什么胃口,但看着钟星月特别馋那一口的样子,便点头应了下来,“嗯,好。”
钟星月是初黎在京大的校友,不过她毕业后就去了美国一家大厂工作,今年归国,也是一个月前才入职亚汇集团的。
她性格开朗外向,跟初黎是完全不同的人,但她在公司里最喜欢的就是跟初黎打交道。
别问她为什么。
问就是她是个骨灰级的颜控,就喜欢跟长得好看的人玩。
当然,越与初黎相处,她就越觉得初黎是一个值得相交的好朋友。
虽然一开始初黎也不怎么搭理她,但她就死皮赖脸黏上了呗。
下了班后,两人一起去了泰国餐厅。
钟星月点了很多必吃的传统菜。
芒果糯米饭,冬阴功虾汤,炭烤猪颈肉,青木瓜沙拉……
满满的,摆了一桌子。
“你猜猜我当初为什么选择进亚汇?”
餐桌上,钟星月不知道心血来潮想起了什么,突然话锋一转问她。
初黎没多想,直言道:“像亚汇这样的企业,不就是很多有能力的人的首选吗?”
她大学毕业后的第一选择,就是亚汇。
亚汇集团追溯到上个世纪都是风光无限的存在,如今主要布局覆盖金融,商业,地产,医疗,高科技等产业领域。
钟星月朝她笑的那叫一个荡漾,“实话说,我之所以想进亚汇,是因为咱老板长得太帅了,我才不想为一个丑不拉几的老板卖命工作呢。”
初黎:“……”
她这脑回路也实在是太清奇了。
钟星月一点都不掩饰对自家老板的仰慕,“我进这公司就是来‘追星’的。”
贺南序是行业标杆,是她的偶像。
他的履历一扒出来,就是爽文都不敢写的程度。
“说到这,给你看看我私藏的宝藏。”钟星月拿出手机,偷摸的像是做贼似的,给初黎展示了一张照片。
准确点来说,是一张……贺南序的照片。
初黎看了一眼,也不由被那张照片吸引,顿了几秒。
这应该是他在某个应酬的局上被人拍下的。
不是那种红灯酒绿,声色犬马的局。
而是在一间茶楼。
贺南序一身烟灰色大衣,衬着他挺拔的肩背,姿态闲适地坐在茶桌前泡着茶。
温和的暖色调灯光柔和静谧,散发昏芒落在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
哪怕是看着照片,都感觉呼吸被浸着丝丝沉郁的乌木香,给人干净,深沉的感觉。
上位者的气概和松弛感,被他拿捏的淋漓尽致。
钟星月一个浓颜系,一米七的御姐,这会眨巴着星星眼,跟小迷妹似的,迫不及待地向初黎问道:“帅吧帅吧?老板的美貌,员工的荣耀啊!”
这话……没毛病。
“对了,你入职这么久,有没有听过老板的一些八卦啊?他的私生活实在是太低调了,这么有名的一个人,网上硬是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初黎很谨慎地问:“你……你想听什么?”
“就比如他恋爱没?结婚没?有没有暧昧的异性?”
闻言,初黎心跳慢了半拍,她看着钟星月那兴奋劲,有几分欲言又止。
钟星月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眼神若有所思地落在了她的身上,“怎么了,初黎?”
“没什么……”
隔了几秒,初黎回过神来,人也清醒了些。
“对不起了,月月……”
“啊?”钟星月被她弄得一愣一愣的,“怎么突然说对不起?”
对不起。
瞒了你一些事。
正当初黎心里被搅得不安稳地时候,她的手机叮的响了下。
消息来自贺南序。
下班了吗?
初黎放下手中的筷子,实话实说地报备:下班了,在和同事吃饭。
打完字,初黎又拍了一张餐厅里的照片拍了过去。
没想到对方也发了一段视频过来。
初黎一眼看出,那是在酒店房间拍摄的。
镜头围着偌大的房间转了一圈,好像连角落都没放过。
这什么意思?
初黎想,是不是自己也要视频报备?
于是,她也拍了一段视频迅速地发了过去。
只是,让初黎没有意识到的是,视频里,无意间拍到了钟星月的脸,以及钟星月那一句十分肯定的八卦一闪而过——
“我觉得老板肯定是有过女人的!”
贺南序顿了几秒,发了一个“?”过来。
初黎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她不留痕迹地放缓着自己的呼吸,指尖落在屏幕上,反反复复地打字,又删除。
贺南序饶有意味地盯着聊天界面顶端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中’,感受到了她的纠结。
应该过了一两分钟吧。
她兴许是觉得辩解也没用,终于回了一句:不好意思,老板,刚在……和同事八卦你的感情生活。
贺南序: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就像是连锁反应一般,贺南序发完消息后,坐在她对面的钟星月突然‘啊’的一声,表情有点惊恐。
“怎么了?月月?”
“老板在朋友圈官宣了!”
“……”
喝完水,她并没有立即回到大厅,而是打开冰箱,拿了点食材出来。
她打算煮一碗面吃。
贺南序在大厅等了十分钟,都没见到初黎从厨房出来,他浅浅地皱了下眉心,长腿一迈地往厨房走去。
隔着好远,他就看见女人有些手忙脚乱地在厨房忙活着。
她学着他上次那样,一同开了两个火。
一个锅里煮着面条,一个锅里煮着汤底。
可显然还不太熟练。
贺南序走上前,帮了她一把。
“我来调料。”
初黎放心地交给了他。
贺南序眼角余光瞥见她往锅里下了很多的面条。
“你很饿了?”
初黎说:“有点。”
其实就是睡不着,想找点事做。
没过一会,初黎看着煮好的面条,满满的一锅,都快要溢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跟身边的人说道:“我好像下的太多了……你要不要帮忙吃一点?”
贺南序应该不会知道,她是故意多煮了吧。
贺南序却把她所有的情绪和心思都看在了眼底,也不揭穿她,只是浅浅笑了下,“乐意帮这个忙。”
初黎连忙拿了两个碗出来,将面条和汤料都分装好。
两人一起坐到了餐桌边。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挺安静的。
吃到一半的时候,初黎终于还是忍不住跟他搭了一句话,“其实,你真的已经很好,很优秀了……”
贺南序听到她突然出声,而且突然说这种话,他拿筷子的手微微顿了下。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人,漆黑的眼底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的探究。
“然后呢?”
“然后,像你这样的人,应该没有过不去的坎,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困住你,你不管做什么,一定都会成功的。”
在他之前,初黎从来没有看见一个人,像他这样完美,方方面面,都是天花板的存在。
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缺点。
他笑意深了些,眼底那隐秘的失落似乎也浓了些,“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过不去的坎,没有东西能困住我,我做什么都能成功呢?”
初黎被他轻描淡写的一句反问给弄得僵硬了几分,她喃喃问,“那……你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他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了一句,“有。”
初黎情不自禁地被他的眼神给拽住。
坠入他的眼底。
一瞬间,初黎竟恍恍惚惚地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才是他那过不去的坎。
不是……
周初黎。
你这样也太自以为是了些。
初黎很快就清醒过来,她避开他的视线,装作吃了一口面,然后又问他:“那你那个秘密是什么?”
贺南序唇边掠过一抹自嘲的笑意,但初黎并没有看到。
“那个秘密……你暂时还是不要知道了。”
“嗯?”
“你听了,也会不开心的。”
“……”
初黎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秘密,竟然会让她听了都觉得不开心。
不过初黎也没打算追根究底的问。
毕竟如果一昧地追问这些,只会让他也觉得在伤疤上撒盐吧?
“那我祝你,尽快地跨过这一道坎,不要被这些东西给困住。”
“谢谢。”
四目相对,两人忽而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
吃完饭,初黎回到了房间。
贺南序的情绪也稍微好了些。
果不其然,还是那样。
见到她,所有的不开心就止于此了。
这几天,他的确是试图刻意与初黎保持着距离,只因为她的那一句‘不要喜欢一个心里有别人的人,这样会给人造成困扰的。’
所以他试了试一整天不见她。
然后,他发现,这好像是一种极为要命的酷刑。
可宋煜水灵灵地会错意了。
完蛋了!
虽然早就知道她家小嫂子之前有喜欢的人,但是没想到她都跟阿序结婚了,还对那个人念念不忘啊。
他不死心地追问:“你确定是这样吗?要是你,你也会这样觉得吗?”
初黎轻轻地嗯了一声,“我很确定,我……也会这样觉得。”
宋煜一下就跟一朵蔫了的喇叭花似的,沉默片刻后,也只有气无力地说了那么一句,“行吧,我明白了。”
他挂了与初黎的电话,立马给贺南序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小嫂子说,让你不要喜欢一个心里有别人的人,这样会给人造成困扰的。
宋煜这条信息发过去的时候,贺南序正在开会。
他看见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宋煜的短信弹了出来。
‘不要喜欢心里有别人的人。’
‘这样会给人造成困扰的。’
他没有去问宋煜有关这句话来源的前因后果,他只是单单的将这一句话在心里念上一遍,就懂前因后果。
大概没有人会比他更为深刻的了解这样一句话。
“贺总?”特助陆鸣见贺南序眼睛盯着手机屏幕,迟迟没有反应,忍不住走到他的身边,弯腰提醒了一句:“你还要不要说点什么?”
今天这场会议,亚汇集团的那些大股东以及高层全都出席,就明年亚汇集团的一些发展决策进行讨论。
会议上,一些股东与贺南序产生了分歧。
对他的某个决策持有反对意见。
一个老股东仗着自己是公司的元老,年纪大,资历高,刚在会上就义正言辞的一顿输出。
说什么项目前期投入太大,又说这是国内现在没有人涉及的新兴产业,会有风险之类。
贺南序一句轻描淡写的‘您是老股东,应该还不是老古董吧?’就把人怼的面色扭曲了。
可偏偏,他说完那句话又没有了下文,一直盯着手机屏幕,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会议室里。
灯光柔和而静谧的落在男人那张冷峻的脸上,他一句话没说,但是那血脉压制的气场都能压死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目光终于从那手机屏幕收回。
“亚汇集团从上世纪成立到现在也有六十年了,这些年来,它就像是一台在高速运转的机器,而在座的各位都是这台机器里的一个零件,不管大还是小,都是必不可少的。”
众人想,他这样一番话也是在肯定他们。
可是他们面上还没有来得及展露什么情绪,就被他冷漠地打断。
“但时间长了,机器会老化,零件也得更换,一昧的用那些老零件,怎么可能继续保持这台机器的高速运转呢?”贺南序看向那位刚在会议上整的面红脖子粗的老股东,“您说是不是?”
那老股东张了张嘴,可喉咙里就跟卡了一根刺似的,没说出话来。
贺南序站起身来,“我给各位股东的承诺是,股价我会持续拉升,亚汇在我的手上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你们要是还有什么疑虑的话,现在就全都说出来,我不希望今天这场会议过后,还有别的声音。”
那场会议开了一上午。
中午的时候,钟星月约了初黎一起去公司食堂吃午餐,一边吃着一边跟她闲聊:“今天老板心情好像不大好,就是……情绪低落的那种。”
初黎夹菜的手突然顿了下,“你是从哪知道的,是发生了什么吗?”
“听说是在会上跟一些股东闹得不愉快?不过我觉得像贺总这样的人吧,一场会上的不愉快,应该不至于让他情绪低落吧?他才不是那种被鸡毛蒜皮小事牵扯的人啊。”
初黎心说,的确是这样的。
在她有关贺南序的印象里,他的情绪简直比泰山还要稳。
一张清冷矜贵的脸上,总是不显山露水的。
可是他今天能被人明显发现心情不好,情绪低落,是因为什么事啊?
什么样的事,会有这么大的威慑力?
初黎琢磨不透。
她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跟着有了些起伏,就连胃口都变得不太好,只吃了一点东西。
下午,她想给他发一条信息问问。
可一想现在是工作时间,或许他很忙,她的短信也是一种打扰,初黎又作罢了,觉得等他晚上回家的时候在问问也是可以的。
傍晚,初黎准时准点地下班回家。
阿姨已经做好了晚饭。
初黎坐到餐桌边时,发现阿姨今天晚上只做了她一个人的份量。
“贺先生不回来吃饭吗?”
“是的,贺先生他给我打过电话了,说不回来。”
“哦,那他……有说什么时候回吗?”
阿姨尴尬的笑了笑,“他什么时候回家这种事怎么会跟我一个做下人的报备呢?”
报备?
初黎听到这两个字,思绪又是浮想联翩。
她拿出手机,翻了翻微信,信息,通话记录……
干干净净的。
平时事无巨细会向她报备的男人,今天却什么都没跟他说。
初黎垂下眼,坐在餐桌边,安安静静地吃着饭。
吃完饭,她又走到大厅的沙发边坐下,随手打开了一个电视,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上的电视看,可看了两个小时,她都不知道自己看了什么剧情。
等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还是不见贺南序的身影也没有他的消息,初黎终于忍不住了。
事出反常。
她要是不弄清楚事情的来源,总觉得心里不安,怪异。
于是,她给贺南序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
“怎么了?”他的声音听上去带着几分低哑,疲倦。
初黎在脑子里迅速的盘了一下思路,有点儿紧张地问:“贺先生,你在哪?你今天为什么还没回来?”
没等贺南序回应,初黎又说:“你不要误会什么,我不是在管你或者查你行踪,只是你上次说过,我们都不可以夜不归宿,我看你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就多问一句,是不是我们……还要继续遵守那条规则?当然,如果你是有事要在外边忙的话,那你就先忙,我挂电话了。”
“我没事要忙,我快到家了。”
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初黎却觉得松了口气,“哦……好的。”
*
地下停车场。
贺南序开着窗,坐在车里,已经坐了三个小时了。
窗沿边,搭着一只手,修长的双指间夹着一根正在燃着的烟。
直到它快要燃到尽头,感受到那烫感灼手,贺南序才回过神来,丢了烟蒂。
其实,他很少抽烟,喝酒之类的。
青春期时身边有些叛逆桀骜不驯的男生,已经开始抽烟喝酒甚至玩女人,可是他的家庭却从不容许他做这些不三不四的勾当。
他被要求做一个有教养,不能出格,不能失控的人。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被约束。
后来,他也习惯了自我约束。
在这样一段关系上,他几次三番的想失控一回,可该死的理智,回回将他压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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