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苓迟盛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的盟友们,把我当养成游戏对象?:云苓迟盛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芝芝葡萄加珍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云苓离开后,两兄妹还在教室里发着呆。“哥,云苓好帅啊!又会来事,又会赚钱,怪不得是圣托利亚的传奇。而且你看刚才她在打饭的时候面对那一群针锋相对的大少爷大小姐,也是一脸淡定,没有一点惶恐、害怕的神情。”刚才在后台吃饭的两人,听到外面的动静偷偷摸摸看了一眼。云苓和几人的互动,全被他们看在了眼里。南乔点点头。虽然说云苓比他们早来半年,但能做到这个程度,肯定是付出了很多努力。没来这里之前,他们也以为不就上个学而已,哪怕贫富差距再大,到了学校也是一样的身份——学生。可来到这里后,他们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阶级差距。他们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融不进这个圈子,因为他们对这些少爷小姐没有任何价值。虽说不至于遭受霸凌,偶尔还能说上几句话,但想交朋友,怕是别想...
《我的盟友们,把我当养成游戏对象?:云苓迟盛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云苓离开后,两兄妹还在教室里发着呆。
“哥,云苓好帅啊!又会来事,又会赚钱,怪不得是圣托利亚的传奇。而且你看刚才她在打饭的时候面对那一群针锋相对的大少爷大小姐,也是一脸淡定,没有一点惶恐、害怕的神情。”
刚才在后台吃饭的两人,听到外面的动静偷偷摸摸看了一眼。云苓和几人的互动,全被他们看在了眼里。
南乔点点头。
虽然说云苓比他们早来半年,但能做到这个程度,肯定是付出了很多努力。
没来这里之前,他们也以为不就上个学而已,哪怕贫富差距再大,到了学校也是一样的身份——学生。可来到这里后,他们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阶级差距。他们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融不进这个圈子,因为他们对这些少爷小姐没有任何价值。虽说不至于遭受霸凌,偶尔还能说上几句话,但想交朋友,怕是别想了。
但云苓不一样。那些人对云苓的态度,显然很不相同。
回到教室,两人没有说起云苓的事情。
“你们回来的正好,刚才班长说下周开学测验,我记得你们的资助考核,有一项是和成绩有关的吧?加油哦!”后桌拍了拍南乔的肩膀。
“开学测试很难吗?主要考什么?”
“按照往年的话,无非就是初中三年的知识合集,还有高一知识点大全。”
“可是我们不是才开学吗?”南茉脸色微变。
“我们假期都会让家教帮我们过一遍下学期要上的教材,老师也会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来调整教学内容和进度,这是圣托利亚不成文的规矩。”
他说的理所当然,两兄妹心却是凉了半截。
考初中知识他们自然是不会怕的,毕竟他们能被选上,也是因为两人中考成绩是市级第一,并列。
虽然高中知识他们也会在上课前一天提前预习,但问题是,这些人已经提前把这一学期的课本都学完了!
“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第一次测验还好,像高二高三,如果考不及格,学校会认为他们没有掌握知识点,那可是要留级的。说起来,你们不是认识云苓吗?这么担心的话,为什么不找她?”
“找云苓?”
“是啊,她的笔记可是出了名的。听说之前有次小测,全军覆没,只有拿了云苓考试笔记的那个人,还有她自己存活了下来。”
“高分存活吗?”
“怎么可能。除了她,另外几个都是低分飘过。那种题目,能过就该感谢老天开眼了,还能指望考高分?听说是历史级别的高难度卷,也不知道那群老师突然抽什么疯。说实在的,那云苓脑子到底怎么长得?你们不是和她熟吗,问问她有没有什么妙招呗?”
“我们?和她熟吗?”南茉一脸不可置信,对方却一副‘别装了,我都看到了’的表情。
“我都看见你们一起从食堂出来了。都是资助生,这算是抱团了吗?明明还是不同年级。”
南茉听了有些不是滋味,刚想辩驳,就被南乔压住。
“是我们看她在食堂打工,就舔着脸问她能不能帮我们推荐推荐。她人好,帮我们问了,刚好后厨的洗碗阿姨家里出事辞职回老家了,我们两个这才顶上去了。”
那人点点头,刚好另一个人过来,也就没继续这个话题。南乔也借着打水的名义,顺势带着南茉出了教室。
南茉还有些不服气。
“什么叫抱团啊,讲话真奇怪。他们自己才是真正的抱团吧。”
“南茉,抱团不一定是个不好的词。你也知道他们抱团,但他们为什么呢?因为他们已经是利益既得者了,根本不需要担心生存问题,所以他们要合作,将更多的资源牢牢锁在自己手里。相反,弱者他们的资源只有那么一点,所以势必要争夺,才能保证自己生存下去。”
“那既然这样,为什么云苓要帮助我们?她自己已经很不容易了,在这个学校里,贫富差距和阶级差距那么明显,她不仅帮我们找兼职,还要和我们合作,不怕我们抢了她的资源吗?”
“如果她出生在一个富贵家庭的话,一定会是个很厉害的商人。”
对于南乔的感叹,南茉很是认同。
同样都是资助生,至少他们清楚的认识到,他们不可能做到云苓这个地步。至少,他们不会在学校里做生意。就算是找兼职,也只会去找校外。如果不是有云苓带头,他们甚至没有这个勇气去找一份校内兼职。
没办法,差距实在太明显了。但所有人都在吃饭,讨论游艇、聚会、高定的时候,他们只能缩在后厨洗碗。
这种差距,很难让人不产生落差感和自卑感。
在学校里兼职,哪怕无人在意,他们也会因为敏感和自卑,导致自己会在无意间放大别人的情绪,认为别人在嘲笑自己。时间久了,如果他们不调整好,势必会崩溃。
但云苓在这个学校只有她一个资助生的时候,就能够不顾其他人的目光,开辟各种赚钱路子。
她不仅有脑子,更有着不畏惧他人视线的勇气和胆量。
这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我宣布,从这一刻起,云苓就是我的偶像了!我要和她一样,独立自主,然后逃离爸妈的控制!”
看着南茉还有些青涩的面庞,南乔眼里只剩下心疼。
他拍拍南茉的头,“对不起。”
是他还不够有能力,所以才没能护好她。也是他醒悟的太晚,所以才会害得大姐走上绝路。
“哥,我不能替大姐说什么,但我不怪你。是爸妈他们的错。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我可以去找云苓,和她要学习资料吗?”
“不可以!”南乔叹了口气,略显无奈。
“她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所以我们不能再麻烦她了,要有边界感!”
“我知道,我就是说说而已。”毕竟,谁也没有义务帮助你。云苓帮助他们,是她人好,如果他们向她索取,那可就是狼心狗肺了。
她这么说,也只是想转移一下话题罢了。
“好了好了,我的水满了,我们回教室吧。”她说着,蹦蹦跳跳往教室走。
而他们谈论的对象,此刻正打了一个喷嚏。
“着凉了?”
“没。”
“云苓,这次的笔记你做好了吗?”刚说完,前桌就转了过来。
“好了,等放学你们想的到讲台前记下名字,我统计好后晚上发给你们。”
“太好了,有救了。”对方双手合十,朝云苓拜了拜。
宋驰假意不耐,等两兄妹转过头去,他立马就朝着身后的几个好友比了个ok的手势。
而另一边,云苓一回到教室,就有不少人围了上来。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迟盛问了一嘴。
“有点事情。”
“可算是等到你回来了,班长。”其中一人把试卷摆在她桌面上。
“这题怎么算?我看了答案也没理解。”
“还有我这个,这题我怎么算都算不出来这个答案,你确定答案没错吗?”
“莫奇,你自己几斤几两没数啊。”
莫奇话一出,就遭到了周围人的嘲笑。
“哎呀,云苓,先帮我看看这个,这里的配平公式怎么配的?”
对于这个场面,云苓很是淡定的拿出纸笔。
还没开口,就听见周围传来一声冷哼。
众人看过去。
果不其然,又是林诗允。
“怎么,我们的班长大人这次又打算收多少钱啊?”任谁都能听出林诗允话里的阴阳怪气。
“这是免费讲解时间,不收费。你有哪道题目不清楚的话,也可以来问,但是要排队哦。”
云苓回答的很真诚,没有一点嘲讽意味,却让林诗允脸色骤然黑了几分。
周晚黎嗤笑一声,从上到下扫了一眼林诗允,却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见状,林诗允脸色更黑了。
云苓却并不在意。她将头转了回来,抬头看着围住自己的同学。
“好了,排个队,一个个来,讲不完的,放学我会留半个小时在教室,想听的就留下来。”开始的前一个星期,每天下午放学,云苓都会留一个小时在教室,半个小时讲题目,剩下半个小时给他们私下解答。
这是完全免费的,哪怕是没有买她资料的人也可以免费来听。
一开始只有班级的几个人,到后面慢慢的,教室就坐满了,甚至还有其他班级的人来蹭小课。
也得益于这放学后的一小时,云苓每次的重点笔记一出,总能顷刻售空,并得到一笔不小的费用。
“某些人,怕是要气到心梗了吧。”周晚黎看了一眼给同学讲题的云苓,又看了一眼坐在自己位置上低头不语的林诗允。
迟盛也抬头看了林诗允一眼,脑海里回想着云苓昨天说的话。
忽然,他笑了一声。
“好端端的,你笑什么?”迟盛这一笑,给周晚黎弄得毛骨悚然。
“我乐意。”
周晚黎撇撇嘴,无比嫌弃地搓了搓手上泛起的鸡皮疙瘩。
“这里你要先把公式代进去,然后这里变换一下,再给它配平。”
“等等,这个配平我没看懂。”对方抓耳挠腮的,一脸为难。
已经讲了三次的云苓并没有生气,而是用笔戳了戳草稿纸,微微思索了一下后,写了另一个公式。
“你看这个方式的话,你可以理解吗?”
对方看了一眼,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就是要在这边在乘上2,再代入这一条公式,是吧?”
云苓笑着点头,“对,就是这样。晚上我发几道同类型的题目给你,你试着做一做,看能不能做出来。”
“云苓,你是我的!神!”
对方夸张的反应,让云苓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一些。
到底都是青春期的少年少女,面对考试,反应都是一样的。
讲完最后一个人的题目,教室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云苓看了一眼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快到上课时间了。
她收拾了下东西,一转头,却发现迟盛几人还在玩游戏。
“要上课了,你们怎么还没去更衣室换衣服?”下午是排球课,他们要先到更衣室更换运动服,然后在排球馆集合。
“出来兼职,我也是问过卓女士的。毕竟迟家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也怕因为我的一些言行举止,害卓女士被别人猜忌。”
说到这,一群人脸色微妙,默默移开了视线。云苓只当做不知道,自顾自地说着,眼睛里放着光,看上去十分真诚。
“卓女士很开明,很赞同我想要自力更生的想法,不仅叮嘱我要注意安全,还教了我许多实用的为人处世的道理和方法,是个非常好的人,我非常尊敬她。”
云苓看着面前几人的眼睛,太过清澈坦荡的眼神,反而让这些满腹算计的老油条们愧疚起来。
“你父母……”
“我父母都是很温柔善良的人,他们很恩爱。我父亲生前是大学老师,因为教的好,被调到了帝都这边工作,只不过入职没多久,就查出了癌症,家里的钱都砸了进去,但……癌细胞扩散的太快,父亲撑了小半年后还是撒手人寰了。”云苓扯了扯嘴角。
“父亲去世后,我母亲悲痛欲绝,但我那个时候尚且年幼,为了我,她还是很快振作了起来。和父亲不同,母亲没受过什么教育,会的几个字还是父亲教的。在老家还好,她可以去工厂里做做针线活,但在帝都,她只能找一些最底层的工作。”
“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不回老家?”其中一个妇人问道。
“老家的房子为了给父亲治病卖掉了。父亲在的时候,我们住的是公租房,父亲去世后,我们也只能搬出来。因为没钱,我和母亲只能去住着80一晚的小旅馆。”
说是小旅馆,也不过就是一张床,一个小窗户,连洗手池都没有。厨房、卫生间这些都是公用的,住的人也是鱼龙混杂,母女俩在那里并不好过,为了尽可能保护云苓,李苗也只能出多点钱,让云苓去合规的公共澡堂洗漱,以防被这里的有心人盯上。
但这些,云苓都没有说。
“80一晚的旅馆?”另一个人惊呼。
“80能住什么旅馆?”
“就是,撒谎也不打个草稿。”孙冉似乎找到了可以攻击云苓的地方,语气很是不屑。
何不食肉糜?
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但云苓并没有急着反驳。
对于这些从小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人,他们不知道这些再正常不过。
他们也许知道穷人不好过,但对于不好过的定义,他们的理解是模糊且没有概念的。
“如果再偏远一些的城市,20一晚的房子也是有的。”
云苓熟练的打开某团,点开自己以前的订单。
手机在几人手上轮了一遍,就连孙冉也忍不住接过来看了一眼。
“那你们怎么不去偏远一些的城市生活?”话说的理所当然。
云苓摇摇头,“不是我们不想,是我们没办法。我的学籍是跟着父亲一起转过来的,留在这里,起码我的学业能得到保障,还能拿奖学金补贴家用。去其他的小城市上学,要提交的资料很多,以我和母亲当时的状态,根本没有能力去处理这些事情。”
说起各类高奢,各大商业版图,他们也许能侃侃而谈。但云苓说的这些,却正好是他们的知识盲区。毕竟对他们而言,普通人要花费一堆时间和精力做的事情,他们只需要把钱给到位,自然就会有人帮他们办好一切,而他们只要在家里做着美甲,喝着下午茶,签个名,等待结果出来就好。
看她这样,原本还悬着一颗心的迟盛瞬间松了口气。几人也是第一次看见云苓这副表情,各个都没忍住笑。
“平时这么精,遇到球反而不知道要躲。”迟盛抬手,戳了下云苓的额头。
然而,就是这一戳,仿佛按到了云苓的关机键一样。她的眼神瞬间失了焦距,整个人就这么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迟盛瞳孔一缩,一把拉住云苓,将她稳稳抱在自己怀里。
“云苓!”周晚黎脸色一变,却不敢冒然碰她。
“云……云苓?”迟盛小心翼翼地叫着她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迟盛,带她去医务室。”被陆毅成这么一提醒,迟盛这才反应过来。
他一把抱起云苓,带着她离开了排球馆,直直往附近的医务室跑去。
周晚黎黑着脸,不等众人反应,清脆的巴掌声便已经回荡在排球馆里。不少人倒吸一口气,在心里为林诗允点了个蜡烛,却没有任何要上前掺和的打算。
脸颊肉眼可见的迅速红肿起来,林诗允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
“你做什么!”因为无法接受,林诗允的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
周晚黎没说话,伸手直接拽住她的头发,将她扯到自己面前。
林诗允尖叫着,周围的人却也只是双手环胸,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好戏。
姣好的面容瞬间扭曲,林诗允不敢挣扎,只能死死拉住周晚黎的手,好缓解头皮拉扯带来的痛感。
“周晚黎,放开我!”林诗允满脸通红。
“你刚才对云苓干了什么?”
周晚黎冷着脸,没有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林诗允有些害怕,下意识开始否认。
“我没有,我什么也没干。”
“林诗允,你要搞小动作,那是你的事,但你要是把算盘打到我的人头上来,我会让你彻底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周晚黎的眼睛里满是阴狠。
林诗允哪里见过这种眼神?
她整个人宛如被推到了冷库里,浑身僵硬到无法动弹。
林诗允的眼眶逐渐变红,眼泪也慢慢蓄满了整个眼眶,顺着眼尾滑落。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在练球,我是初学者,我也不知道这球怎么突然就飞出去了,我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林诗允放软了语气,没有了一开始的质问和怒气。她下意识要找寻宋之煜的帮助,却也只是看到他冷眼站在一边,丝毫没有要上前救她的打算。
林诗允的心霎时凉了一截。
“不是故意的?”周晚黎笑了笑。
她突然松开了手,伸手拍了拍林诗允的肩膀,还好心的将她的散乱的头发整理好。
可林诗允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她想走,周围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围起了人墙,将她包裹在内。
林诗允咽了下口水,眼神里满是恐惧。
“你们……你们想做什么?这里是学校!”
“我是你,我现在就安安静静的不开口。”沐泽也是一改常态。
原先被林诗允怼了两次的他都没有发脾气,只是因为他觉得吵架麻烦,可不代表他脾气很好。
应该说,这里的人,可没有几个好脾气。
云苓早在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而有的人,似乎太自信了。
所以说,‘聪明’有时候可不单单是通过成绩来评判的。
“不是意外吗?”
周晚黎开口,把众人的视线又吸引了回来。
见她笑容灿烂,几人知道,这小魔女怕是又要开始了。
众人咽了下口水。
“迟盛,衣服给你。”
云苓话音刚落,淋浴房的门就被打开。
迟盛就这么裸着上半身出现在了云苓面前,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
白皙的胸膛因为水汽泛着红,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坠,直到没入浴巾里。
预想中的害羞没有出现,云苓很淡定地将衣服递给他。
迟盛撇嘴,接过衣服,重新关上门。
淋浴房里很是安静,只有迟盛换衣服时发出的摩擦声。
“换下来的脏衣服呢?”
“垃圾桶里。”
云苓看向角落的垃圾桶。价值八千的校服就这么可怜兮兮地躺在了那。
“为什么要拉我走?我要给那女人一点教训!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迟盛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珠,脸上还有未消散的怒气。
云苓没接话,将干毛巾盖在他头上,顺手给他擦了擦。
动作熟练地,像是做了千百次。
迟盛接受地也十分自然。
他就这么坐在长凳上,任由云苓折腾,和刚才在食堂充满戾气的他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就你好心,还把饭给别人。这下好了,连累到我也没吃上饭。”他嘟嘟囔囔地抱怨着。
“那怎么办?我请你吃个泡面?”
“小爷我受了这么大委屈,你一碗泡面就打发我?云苓,你有没有心!”
“算了!我去外面吃。”迟盛起身,随手拨弄了一下半干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却意外地好看,将他整个人衬托得越发不羁。
云苓早就习惯着大少爷跳脱的行为,默默收拾着他用过的毛巾和浴巾。
然而,没几秒,迟盛就又退了回来。
“不行!你得和我走,给我端茶倒水!不然我现在就去让那个林诗允滚蛋。”
对于迟盛理不直气也壮的要求,云苓没有半点惊讶。
“好,你去柜子下拿个吹风机吹一下头发,我把毛巾拿去处理。”
从她到迟家那天起到现在,也大半年有余了。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相处下来,云苓也差不多摸准了迟盛的性子。
暴躁,傲娇,阴晴不定,有洁癖,爱臭美,但本质不坏,大部分时候嘴巴说的,和他做的是两回事。
比如现在,象征性给迟盛倒了杯水后,她就被迟盛嫌弃碍眼,让她坐下了。
“这些,都上。”
“会不会点太多了。”
迟盛瞥了她一眼,“小爷有钱。”
可恶的有钱人。云苓腹议道。
“还需要其他吗?”
“先这些吧。”他合上菜单,还给了服务员。
“我还没看。”
“云苓,你是指望我一个人把这些菜吃完吗?”迟盛的眼里满是警告。
“谁叫你要点那么多的……”云苓嘀咕着。
“小爷一次性不多点一些,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哪个菜?”迟盛说得理直气壮。
云苓闹不过他,掏出手机打算转账。迟盛似乎提前预判了她的动作,直接上手拿走了她的手机往桌面一盖。
“云苓,你要是再敢转账给我,我就把你那破手机给扔了!”
“可是……这手机是你的啊。”
云苓的手机耗电太快,时不时就关机,导致迟盛经常找不到她人,偏偏云苓自己还不在意。气急之下,他带着云苓到他房间,让她自己挑一个备用机去用。
理由是:我看你这次还有什么理由不接我电话!
迟盛被云苓的话一噎,只好瞪了她一眼。
“吃你的饭!”他一脸凶狠,云苓的碗里却多了一块肉。
云苓乖巧的吃着,一小口一小口的,哪怕饿极了,吃饭的速度也依旧是慢吞吞的。
迟盛就这么盯着她,看她吃了有小半碗,这才开始动筷。
像这种‘温馨’的场景,在半年前,是不可能存在的。
那时正值寒冬,她穿着单薄的衣服,背着一个书包,被卓夕领着进了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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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迟盛呢?”
“少爷在楼上的游戏房。”
“又在打游戏?叫他下来。对了,顺便泡两杯热茶过来,再拿个毛毯。”
“是。”
迟盛下来的很快。穿着真丝睡衣,脚踩着拖鞋,毫无形象可言。
而云苓则是坐在沙发一侧,身上裹着毛毯,手上捧着热茶,书包放在脚边,看上去乖巧又局促。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迟盛喉结滚动了一下,放缓了下楼梯的脚步,一边走过来,一边打量着云苓。
“妈,你不是要出差一星期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发生了点事。”卓夕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过来。
“这是云苓,以后就住在咱家了,你们年纪相仿,以后好好相处。云苓,这是我儿子,迟盛,和你同岁。”
“你好。”
相较于云苓的乖巧,迟盛就显得暴躁了些。
他站起身,眉头紧皱。
“不是,妈,她谁啊?怎么就住在家里了?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带?你不知道有个词叫男女授受不亲吗?还有,你怎么也不和我商量一下?这要是我带我朋友来家里,看到她,我怎么解释?”
一连串的输出,足以表达出他的强烈不满。像是一只被侵占了地盘的狗狗在无能狂怒。
“不行,我不同意!”最后一句,更是下了定论。
“你不同意也不行,总之,云苓住在家里这事是板上钉钉的。你平时闹归闹,我不管你,但这件事,没得商量。”
“妈!”
“叫妈也没用。”卓夕微抬眸,轻抿了一口热茶。
可谓是优雅的妈,暴躁的他。
“来,云苓,我带你去房间看看。太匆忙,只能让人收拾了一下客房,你看看缺什么都可以和我说。衣服我已经吩咐下去了,等会会有人送上门,大冬天的,还是得穿暖和点,感冒就麻烦了。”
“谢谢夫人。”
“叫我卓女士就好。”卓夕拍拍云苓的肩膀,直接忽略了自家儿子,带着云苓上了楼。
迟盛气急,云苓到底没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刚好对上迟盛恼怒的眼神。
卓夕摸了摸云苓的后脑勺,语气温柔。
“阿盛要是他知道我差点出事,肯定要闹着让我放弃这个项目。这几天怕是要委屈你了,等我项目搞定回来了,我就好好和阿盛说清楚。”
“没关系的。”云苓并不在意。
对方能承担她母亲的医药费,还能收留她,让她接着上学,已经是超出了卓夕所要承担的义务了。
所以,无论是卓夕的话,还是迟盛的反应,她都能理解。
“但你别担心!阿盛是个好孩子,虽然有时候说话不太好听,却从来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我离开前也会警告他,如果他嘴巴太欠,你该收拾就收拾他。男孩子皮糙肉厚的,打两下骂两下不碍事。”
“您放心,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会待在房间里。”
卓夕低头看她,眼里有着愧疚和心疼。
“好孩子,委屈你了。”
毕竟是自家儿子,说是这么说,真要让外人打骂,她这心里确实也不太舒服。
好在云苓是个懂事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选择将云苓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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