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晴挽着他往外走:“阿偃,幸好当初她瞎了眼跟别人跑了,要不我可能就遇不到你了。”
温偃柔声问:“所以你又心软了是不是?可有些人面上看着可怜,心里却无比的冷漠自私,你啊,这样会容易被骗。”
刘雨晴的声音已经很远:“怕什么,我有你护着啊对不对阿偃。”
虽然难堪,但有钱拿,现在的我已经很擅长自我安慰了。
我把钱铺展,去前台要了个塑料袋紧紧裹好。
然后骑上破烂的自行车,一头扎进了雨幕里。
我以为自己能抗住,却没成想淋雨之后当晚就发起了烧。
第二天干活的时候,手软脚软一下晕了过去。
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在医院。
心里一惊,顾不得其他掀开被子就想走。
我没交过医保,医院的床位费我都掏不起。
光顾着想跑,没发现手上还连着针头,一阵刺痛,我手腕支撑不住直接摔到了地上。
动静惊动了外面的护士。
她哎呀了一声,赶紧喊人来帮忙。
没想到,进来的人居然是温偃。
04
刘雨晴从他身后探出头,皱眉道:
“怎么又是你啊,连医院都要追过来,这么阴魂不散的缠着阿偃想干什么?”
我撑起身体,自己拔了针头:“想要点钱呗,还能是干什么?”
刘雨晴被我的不要脸弄的张口结舌。
温偃大步走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地上扯起来。
他的手碰上了我**的肩膀,掌心熟悉的暖意让我哆嗦了一下。
他把我摔在床上,扭头问护士我的情况。
护士解释说:“淋雨发了高烧,在厕所里晕倒了,正好碰上领导视察,就给送过来了。”
温偃拧眉:“苏然,你故意的对吧,为了骗点钱什么都敢做。”
“当初为了钱离开我,现在又为了钱玩这种把戏,你怎么那么**?”
刘雨晴抓住他的胳膊,娇滴滴地:“可她总归是病了呀,阿偃要不咱们给她点医药费吧,怪可怜的。”
可她的眼神里分明全是明晃晃地嘲笑:“当初她肯主动离开你,其实也算放过了你。不然你怎么会有后来的成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