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鲤礼向导素的其他类型小说《纯人类被S级哨兵们跪着求链接白鲤礼向导素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小祖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身着西装的男人推了推眼镜,解释,“抱歉,白鲤礼小姐,请允许我先介绍一下自己。我姓许,是蒋主管让我过来找你的。”“红英主管?”白鲤礼诧异,“她让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许于点头,反手从空间锁掏出了个黑色的盒子,递到了白鲤礼的手边。“蒋主管让我把抑制剂带给你,麻烦你检查下有没有问题。”“抑制剂?!!”白鲤礼激动不已,这个盒子她十分熟悉,每个月她去专门卖抑制剂的地方买的时候,商家就是从这样的盒子里给她拿出少得可怜的几管。眼前的盒子是完整一个,该不会里面也装满了十二根抑制剂吧?不能吧?白鲤礼忍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用双手将盒子接了过来,再放在地面,按照记忆中老板的动作打开了黑色的盒子。掀开盖——里面果然装着满满十二根抑制剂。太昂贵了...
《纯人类被S级哨兵们跪着求链接白鲤礼向导素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身着西装的男人推了推眼镜,解释,“抱歉,白鲤礼小姐,请允许我先介绍一下自己。我姓许,是蒋主管让我过来找你的。”
“红英主管?”白鲤礼诧异,“她让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许于点头,反手从空间锁掏出了个黑色的盒子,递到了白鲤礼的手边。
“蒋主管让我把抑制剂带给你,麻烦你检查下有没有问题。”
“抑制剂?!!”白鲤礼激动不已,这个盒子她十分熟悉,每个月她去专门卖抑制剂的地方买的时候,商家就是从这样的盒子里给她拿出少得可怜的几管。
眼前的盒子是完整一个,该不会里面也装满了十二根抑制剂吧?
不能吧?
白鲤礼忍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用双手将盒子接了过来,再放在地面,按照记忆中老板的动作打开了黑色的盒子。
掀开盖——
里面果然装着满满十二根抑制剂。
太昂贵了!
这里装了她将近四个月的工资,她不能无缘无故拿人家这么大的好处。
白鲤礼忍着心里对抑制剂的渴望,起身对男人说,“许先生,麻烦你跟红英主管说一声,太多了我要不了。我顶多只要四管。”她兢兢业业打了那么多年的工,只存下了那么点钱。
穷得可怜!穷得心酸!穷得让人发指!
许于:“蒋主管说这些都是给你的,至于钱,慢慢从你的工资里扣除就行。”
“…可是我得好久才能还清。”白鲤礼有些心动,但奈何荷包实在扁得很。
“无妨,抑制剂对我们普通人来说没用。如果你不收下,还给我们也是浪费。”许白早就料到了她不会全部收下,说出来先前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心动吗?
真的很心动!
要吗?
没钱呀!
……
白鲤礼站在原地纠结了好一会,最终咬咬牙,全部拿了下来。
“行,那我就收下了。你在这儿等一会,我先给你付一部分。”
“好的。”
作为一个中介,还是个专业的中介,许白从来都是少说话多做事。
白鲤礼急忙回去拿刚才放在一边的星脑,也没管上面有谁给她发信息,就跑出去和许白换了个联系方式,并且把三分之一的钱转了过去。
这一转,她又变成了兜里只剩几百的穷光蛋。
白鲤礼只感觉自己穷到眼前都冒起了星星,就这么点存款,迟早得轮到路边捡垃圾吃。
可是哪里有垃圾吃啊?!
每条大街小巷都有专门的清洁机器负责,一旦脏了就立马清扫,二十四小时不停歇。别说捡垃圾吃了,垃圾桶里的垃圾都放不到十二个小时就会被专门的机器运走。
白鲤礼感觉自己看不到未来,因为她一眼就看到了未来。
许白把东西给了她之后就离开了。
想了想,白鲤礼还是把盒子和里边的抑制剂都拍了个照发给蒋红英。
并且留言,[红英主管,谢谢您让人送来的抑制剂,还让我可以分期付款。你放心,剩下八管我很快会还给你的!绝对不拖欠一分钱!]
“嗯?”几乎是信息刚发出去,另一边的蒋红英就收到了。
她打开看完,眉头紧皱,许白那个智障是怎么干活的?
不是说让他忽悠着不用给钱吗?怎么还搞上了个分期付款?
正想着,许白就给她发了个截图,上面是白鲤礼给他转钱的转账记录。
“……白痴。”蒋红英都懒得搭理许白,再次点回与白鲤礼的聊天界面,简单回复了一句——
[不着急,慢慢还就行。]
[好哒!(小狗转圈)]
蒋红英看着那转圈的小狗,久久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
……
“好人啊!果然世界上还是好人多!”收到红英主管的回复,白鲤礼也心安了不少,一边感慨一边往背包里放抑制剂。
虽然大多地方周末都不上班,但奈何白鲤礼真的是一个小穷鬼,在上四休三的星际时代愣是给她找到了周末的兼职。
为了以防万一,她每去一个地方兼职,都会往背包里放两管的抑制剂,就为了以防万一。
以前这种情况很少。基本上一针可以管一个星期,可昨天的那种情况太特殊了,她怕今天还会遇上所以还是装上比较保险。
前几天买的那四管,还有两管没用,白鲤礼便想着先把那两管用了。结果拿出那两管,突然发现玻璃管透出来的颜色和红英主管让人送过来的有些不同。
怎么颜色会差这么多?
白鲤礼感觉有些奇怪,难不成是光线的问题?
她一手各拿一管抑制剂,跑到阳台,往上对着自然光照了照。
果然——
一个淡蓝和一个浅蓝。
颜色极其的相似,但是要放在一块,就能很明显的感到不一样。
淡蓝色的那些是她费了极大力气去别的区才买回来的。看来,是被店家稀释过了,也难怪她用了两管都没管用。
白鲤礼脸色黑黑的,恨不得拿把大刀就过去把那店家头给砍下来。
特么!骗一个穷人的钱和杀人父母有差别?!!
那么贵的抑制剂居然还要骗她?!白鲤礼气不过来,打开星脑,找到店家的地址拍上对比图写了八百字的差评。
气死她了!
这个世道,果然没什么好人!
自从知道自己被骗,白鲤礼浑身就带着一股怨气,直到下午出门去兼职,脸上依旧挂着一副离我远一点的臭表情。
这个世界所有人!所有人都得死!
啊——
白鲤礼暗自发飙、无能狂怒。
……
收容院在城市的边缘,远离普通人居住的生活区,也远离白塔。
主要是收容院里面的孩子很多,待在普通人生活的地方容易上当受骗,要是离白塔近,发出来的噪音会十分影响哨兵。所以,专门安排在了离两者最远的地方。
在这个世界每个孩子在十岁那年就会觉醒,有的会比这个时间早,也有的会比这个时间晚。但后面两者的概率十分小,一般十岁没有觉醒成为向导或者哨兵,这辈子就只能当个普通人。
收容院收留的便是十岁以下无父无母的孩子。在这里待的孩子主要是两种情况,一种是从孕育仓出生的孩子,从来都没有父母,出生之后只能安排在这里。另一种便是父母牺牲,没有亲戚收留,被迫安排在这里。
“不是,我只是感觉你现在的状况很不对,需要治疗一下。”
“你就是我的向导。”布莱斯自嘲说着,“如果不想治疗我直说,没必要说让阿丽莎来救我这种话。”
白鲤礼愣住了。
对哦,她是向导,安抚哨兵这种事完全可以做到。
装了三年,谁也没骗过,唯独骗过了自己。
想到这,她又来气,说好的骗人得骗过自己呢?
她都骗好了自己,其他的还是一个都不信。
就气人!
“果然——你就是不喜欢我!你喜欢的是今天和你吃饭的那个对吧!”没有第一次时间得到安慰的布莱斯又要疯了。
白鲤礼吓得眼皮一跳,完犊子,这二货一旦说这话就是要开闹的意思。
连忙开口,“我喜欢你的……”美色,而已。
“真的?”布莱斯贴近她的耳朵,一边吻着她的耳垂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痒、热、酥麻。
白鲤礼想躲又被他强行控制在他的怀里,用尽坏心思磨着她再一次回答他的问题。
“真、真的。”
“喜欢我什么?”吻一点点往下,在向导身上打下独属于他一个人的标签。
白鲤礼长这么大哪里有过这么刺激的体验。
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逃。
可,眼前的哨兵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一手向上,一手向下,往上的手摸到了向导的后颈,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她的*体。
向导被刺激着一颤颤的,“别、别摸那里。”
向导的*体堪比大脑,捏着她的*体玩还不如把她直接杀了。
“好…那宝贝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好不好?嗯?”这低音炮一出来,白鲤礼就知道他要开始发骚了。
心里抵触又期待。
可抵触又跳脱不了,还不如好好期待下呢。
向导轻轻点了下头。
得到首肯的哨兵笑了,将抚摸*体的手往下,反复摸着她薄薄的背。
白鲤礼睡觉的时候换了睡衣,倒是方便了这个半夜摸上门来的不速之客。
“宝贝…嗯…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不,好吧…喜欢。”*体再次被摸上,白鲤礼只好乖乖改口。
“嗯,我也喜欢。那宝贝想每天都和我这样吗?”
“……”想个鸡毛,也不怕人尽*亡。
“想不想?”
“想。”
……
接下来十几分钟都是这些没有营养的话题,都是‘爱不爱他’‘要不要他’‘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的问题。
白鲤礼也从开始的不适应慢慢懂了其中的快乐。
一个小时过来,两人都大汗淋漓。
明明什么也没做偏偏又像什么都做完了。
布莱斯抱着她坐在床上,身上的血早就凝固了,但还是有些蹭在了干净的被子以及白鲤礼的身上。
这人力气多的没地方出,整个过程就这样抱着她。
想换个姿势都没让。
“宝贝,身上脏了,我帮你洗澡好吗?”
白鲤礼忍无可忍,“你别太过分。”
“好吧,那宝贝先洗吧。”布莱斯对此表示很遗憾,但没有继续强迫白鲤礼。
向导的底线可以一步步突破,但不能一下子全突破了。
真把人惹急了,可讨不到什么好处。
再说,接下来一段时间他就要被发配边疆,可不能让人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了。
身上确实脏。
白鲤礼看了下,没拒绝他的提议,拿着新的睡衣就进了浴室。
边洗还边想着布莱斯身上的伤。
刚开始那会他身上的伤真的很恐怖,甚至大腿上还有个窟窿,看上去就好像被什么直接捅穿了。
也不知道布莱斯那个家伙伤的那么重,还从哪里来的腻歪精力。
接近深秋,白鲤礼刚出门就被大风吹的忍不住拉紧了衣领。
这个世界的风吹得就像刮台风一样。
要不是为了出门买抑制剂,她宁愿在那小小的房间里待上一整天。
白鲤礼不属于这个世界,可也说不清楚是怎么来的。
她依稀记得她应该是个纯血人类,而不是这个有哨兵和向导世界的人。
可更多的记忆她也没有,越回想,脑袋就越疼。
她发呆之际等待的列车已经到来,在人潮拥挤之下她也跟着上了列车。
这趟列车她已经坐了好几回,可是每坐一回心里都有些不安。
那一丝的不安,也不知道从何而来。
她双目无神地望着窗外的风景,完全没有注意到四周飘来的目光。
女孩穿了件毛衣和深色的牛仔裤,外面配了一件长长的风衣,风衣有些大,令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娇小。在这列车上就好像是一头误入狼窝的羊羔子,只是她本人就压根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半小时后,列车停在了她下的目的地。
又走了十来分钟,总算到了卖抑制剂的地方,花了她一个月的工资才买回来四支。足够她支撑一个月,就是平时多少得吃点土。
她在这里除了身份证明,其他什么都没有。
没有朋友,更没有亲人。
拿过抑制剂,并小心翼翼地装进背包,她才缓步地走出了店铺。
身后,有一道目送她离去的探究目光,上下打量着,如同躲在幽林深处的野兽准备捕捉自己看上的猎物。
走出店门,又是一阵风迎面而来。
有点冷了。
看来她得多打一份兼职,才能攒下购买一件羽绒服的钱。
白鲤礼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有时还好奇打量着四周的建筑物,但更多的时候是无神走着。
她其实很好奇这个世界挺多东西,但奈何手里没有几个钱,去过的地方寥寥无几。
逛了一圈,她就坐上了回程的列车。
窗外的景色依旧是灰蒙蒙的。
异兽频繁入侵,除了城市外,其余的地方大多都被废弃。
列车经过的地方更是早就被废弃了的。
看着看着,一股困意就卷上了心头,白鲤礼计算着时间定了个闹钟,便靠着车窗沉沉入睡。
……
“嘭——”
忽然,一声爆炸把白鲤礼惊醒,她还没来得及睁眼,就感觉身体已经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
周围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白鲤礼拼命挣扎,但远没有下降的速度那么快,眼看着就要落在地面变成一块肉饼,一股力道猛然卷起她的腰,让她从空中平稳落地。
吓死个人!
白鲤礼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中回过神。
那么高,那么快,她要是摔下来绝对是死得不能再死得了。
“你是…向导?”忽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同时卷着她腰上的力道也被撤开。
白鲤礼边喘气边回头,与身后银发少年对上了视线。
银发少年一米九的个头,留着短短的狼尾,眉毛有尖锐的眉峰,身上穿着黑色的修身制服,指尖还有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红色火焰。此时他的表情微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一个向导会独自在这么危险的区域。
就在这时,他身后还走过来一只红色的火狐,有三条尾巴,看起来很是可爱,让人忍不住想上去mua它好几口。
白鲤礼手指动了动,强迫自己视线,毕竟这么盯着一位哨兵的精神体,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情。
“你怎么不说话?你是向导吗?”银发少年见她没回自己,不由有些急躁,便又一次开口发问。
白鲤礼这才回应,“嗯。”
“你一个向导怎么来这里?”
“买抑制针。”
“买抑制针?”银发少年有点懵,这年头向导需要买什么抑制针?
只要勾勾手,一大群哨兵就会跟狗一样乖乖听她话。
“我是一个残缺向导,没有精神体,也无法安抚哨兵。”
白鲤礼使用一直用着的借口。
当初白塔都没能检测出问题来,那这个借口就是个完美又真实的原因。
银发少年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他愣了愣,抬手挠了挠头,“那你也是向导,不应该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待太久。我还是先送你回安全的地方吧。”
“嗯。麻烦你了。”
白鲤礼并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毕竟凭借她的身体素质,要是想离开这危险区域,恐怕比登天都还要难。
精神等级越高的向导,体质就会越趋向于普通人。
她的体质甚至比普通人还要弱几分。
“跟我来吧。”银发少年带着她往一旁走去,步伐也因为迁就她缓了下来。
跟在少年的身后,白鲤礼这才有机会打量四周的惨状。
白色的列车早就四分五裂,已经成了一堆完全看不清形状的废铜烂铁。甚至有些碎掉的白色铁块上还沾染了未凝固的鲜血,以及周围零零散散的肉块。
看清的那一刻,白鲤礼的脸色惨白了下来。
这么恶心又真实的场景,她还是头一回看。
只看了不到一秒,就没敢再去看,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默默跟在银发少年的身后。长长的黑发被风吹的往后飘扬,并卷走了原本飘浮在发梢的香气。
看不见的地方有人用鼻子贪婪地将那几乎消散的香气全然吸进了身体。
向导的味道……果然还是那么令人向往……
银发少年停在了一辆军车面前,几乎是脚步停顿的那一刻,周围的目光就直直的投向他身后女生的身上。
只可惜这位无知的向导因为不想被规则束缚,早早就把自己的精神力禁锢,因此并没有发现别人对她的窥探。
也从未知道她本身就像是黑夜里高挂在天上的月亮。哪怕乌云遍布,也无法遮住她那能够切碎云朵的光芒。
“雷军医,这位向导小姐貌似受了点伤,你给她简单做一下检查。”银发少年吩咐,声音和神情都看不出什么异样。
被叫到名字的军医立刻上前,手里拿着部队发放的医用工具。
“向导小姐,请允许我为您检查。”
白鲤礼原本想要拒绝,可是对方的语气实在是诚恳,她又想到最近身体的情况,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同意了他的检查。
“麻烦你了。”
“不麻烦,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军医抿嘴一笑,将检测的仪器绑在了她的胳膊上,同时还进行了其他的检查。
大概二十分钟,检查就已经结束了。
“没有什么问题,向导小姐。不过您貌似最近摄入了太多的抑制针,这对您的身体不太友好,如果有需要的话您可以去白塔请求援助。那样会比您注射抑制针更有效。”
“……谢谢你的提议,但我暂时不用。”听到军医的话,白鲤礼嘴角抽了抽,很礼貌的回绝了他这个提议。
去白塔寻求帮助,不就是意味着她要给哨兵们安抚了吗?
她暂时不太想做这样的事。
听到她的回答,军医的脸上明显有些遗憾,“那太可惜了。如果您在白塔上班,我一定会第一个挂您名下。”
“……”白鲤礼笑笑没回答,也是因为不知道从何作答。
以前没钱只能住个一室一厅,现在没钱还能把白嫖那么大的别墅,怎么说也得把利润最大化。
“我设计好了。”
[好的。麻烦请退出红线之外,半个小时后将完成更新。]
贝贝可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听着提示,白鲤礼退出了别墅外,还不忘感慨这个时代的高科技。
有这么方便的装修方式,那以后她助力了岂不是可以天天都能改设计。
太完美了简直。
这个时代除了多了个觉醒者,其他方方面面她都非常满意。
更新完之后,白鲤礼自己在别墅逛了一下午。
其实也不算太大。
但每一个地方都很新奇,看久了时间自然就过了。
*
白塔管理所,每年觉醒的向导越来越少,导致这里也比白塔其他地方要冷清的多。
单看这个月,前来报到的向导就只有白鲤礼一个。
而且还是被哨兵们发现才前来报到的。
除了这一个。
这里差不多有四个月没有向导来报到了。
想到这,阿丽莎忍不住叹了口气。
哨兵年年增多,向导年年减少,再这样下去黑塔的哨兵们迟早会把白塔的哨兵们打个半死。
黑塔和白塔不同。黑塔作为哨兵的收容所,从基层到高层都是哨兵,从未有向导生活在黑塔,黑塔的哨兵想要得到安抚,只能来到白塔进行预约。
白塔主要作为向导的收容所,但为了向导的安全,仍会有哨兵在这里驻扎。哨兵和向导的比例是一比三。
相比于黑塔,白塔的哨兵得到安抚的机会更多更频繁。
两个塔分别建筑在彼此的对立面。
这些年也不知道是不是虫族入侵的次数太多,以至于觉醒哨兵的人也越来越多,导致黑塔不断在扩张领域,以此来平衡区域内的狂暴。
也因此,前段时间黑塔的高层领导提议把白塔的哨兵增加一倍,却被白塔的高层领导直接拒绝。
理由是,一比三的比例对白塔的向导来说都极其危险。作为向导的直接负责人,他们是不可能同意这个提议的。
于是这件事情便不了了之,但也是阿丽莎最头疼的一件事。
白塔哨兵的名额一直都固定,几十万人来争几百个位置。
单是想想都知道竞争多么激烈。
能来的要么等级高,要么狂化污染指数低,这也就意味着等级高,污染高的哨兵仍然在黑塔。
黑塔的高层领导就此提议让向导去黑塔对高污染的哨兵进行安抚,却又一次被白塔的领导拒绝。这样推来推去,事情就落在了阿丽莎头上。
她现在不仅要培养新的向导,还得协助黑塔那边处理狂化哨兵。
这两件事,一件都没办好。
正烦着,就来了一通视频通话,点开星脑一看。
恨不得没点开过星脑。
纠结了半天,还是点了接通,“屋里长官。”
“好久不见,阿丽莎长官。看你脸色不错,看来今天是发生了什么快乐的事。”全息屏幕投射出一位同阿丽莎差不多年纪的哨兵。
语气欢快,还有点眼瞎,否则也不能从阿丽莎长官黑成锅盖的脸上分析出快乐来。
“屋里长官,有什么事你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来打趣我。”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屋里长官似乎就是等她这一句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还翘起了二郎腿来,“我听说白塔来了一位新向导。”
“我们对待向导不会那么没礼貌。”哨兵冷漠地为他们扭曲的名声辩解。
当然,倘若今天面对的不是她,高傲的哨兵们压根就不会解释一句。
名声什么的,他们半点都不在乎。
“布莱斯。”红发哨兵又道。
什么?白鲤礼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却在对上他含情脉脉的目光时,感觉他像是只开屏的孔雀正不断散发着求偶的气息。
下一秒,哨兵突然抬手抹去了她眼角未干的泪水。
冰冷又陌生的触感让她不适应地往后躲,可身后是另外一个哨兵硬邦邦的胸膛,让她压根就无路可逃。
“布莱斯,我的名字。”
“……”搞半天原来是在介绍自己,难道就不能多说一句话嘛?
还有,鬼都不在乎他叫什么名字!
白鲤礼很想鼓足勇气喊出这话,可一对多的局面让她完全没有优势。何况,她总感觉这些哨兵是些疯子,一旦激怒,真的会和新闻里播出的那样尸骨无存。
想着,她再次垂下脑袋,避免和哨兵们直视引起没有必要的冲突。
虽然已经引起了不少的冲突……
“瞧瞧这可怜劲,安特林,你还不赶紧把向导小姐放下来。”
布莱斯像是替她解围,可语气里满是调侃,更像是用她来打趣。
好似她本来就应该是他们的所有物一样。
不过也多亏他这句话,身后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冰冷哨兵可算是将她放了下来。
微弱的灯光下,穿着纯白色礼服的向导无措到像是漂浮在叶子上孤立无援的蚂蚁,只要一个小雨滴就能把她掀翻到水里。
她想今天真是糟糕极了,上午遇到一群发狂的哨兵,晚上还碰上一群发疯的哨兵。
看来她以后每天出门都得给自己算上一卦,要是大凶,干脆就不出门得了。
“你在白塔的ID是什么?”布莱斯收回戏谑,目光中多了几丝认真。
他们是S级以上的哨兵,精神体都是蛇。平时在白塔会接受同级以上向导的精神安抚,因此,他们可以肯定白鲤礼不是A级以上的向导。
按照白塔寥寥无几的高等向导来看,白鲤礼要是其中之一,早就被他们逮到了。
压根就不会在白塔外面才相遇。
不过布莱斯也挺好奇白鲤礼到底是什么等级的向导,身上的向导素那么的勾人。
又香又欲…好似本身就和他们的灵魂是一体的。她的到来,不过是让他们合成一体,更完美、更满足。
尤其是那信息素勾得他们恨不得一口就将她囫囵地吞下,从此不用分清彼此。
“……我不是向导。”白鲤礼低头拒绝,都说了不是向导,哪里来什么向导ID?
一个个长得人高马大,全跟聋了似的。
美丽的向导小姐连余光都不舍得施舍于他们,语气更是带着浓郁的抗拒,一看就是瞧不起他们这一群每天只想着怎么求得向导一丝可怜安抚的哨兵们。
布莱斯顶了顶腮帮,竖瞳闪过一道不太起眼的银光。
不想和他们接触?不乐意让他们知道?那偏偏不能如了她的愿!
红发哨兵沉着脸,扑面而来的狂戾令白鲤礼大气都不敢喘。
她缩了缩脖子,尽量压缩自己的存在感,完全不知道她鲜美的向导素早就把她卖得一干二净。
有些甚至还贪心地依附在了哨兵的精神网图上,舒服地不愿动弹。
“嘶……”角落里似乎传来另外一个哨兵的抽气声,很轻、很爽。
红发少年也不指望她能回答,而是从旁边哨兵手里接过刚才才从她手腕薅下来的星脑。
余光看见,白鲤礼猛然抬头,“这是我的东西!你这么做是侵犯我的隐私!我会把你告上法庭!”
“呵,那告的时候记得通知我。”红发哨兵的语气上扬,一点也没把她这话当作威胁。
白鲤礼没什么钱,又不愿意暴露自己向导的身份,常常把工资用来购买抑制针,连一个好的星脑都买不起。
被红发哨兵把玩在手里的星脑早就不知道被淘汰了多少年。
他看着,眉头一皱,“白塔那群吃干饭的就给你这么一个星脑?”
“我不是向导!”
“哦。”他是哨兵,难道还闻不出她是不是向导吗?既然她爱玩那就随她玩,他又不介意。
“……”
白鲤礼感觉自己都要气死了,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用力到都渗出了血。
血腥,一下子就被各位哨兵灵敏的嗅觉捕捉。
“你要死?”红色哨兵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松开咬自己的牙,“对自己下手这么狠,需要我对你夸奖一句吗?”
不过他的注意力明显不在这,见她不再伤害自己,又低头摆弄起了她的星脑。
见他完全不注重别人的隐私,白鲤礼也不知道是气还是不甘心,“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这句话有两个错误。”红发哨兵头也没抬,不等她追问又继续说,“不是我,是我们,而且不是我们想做什么,是我们会做什么。”
想做和敢做可差太多了。
过了几分钟,白鲤礼的星脑才回到她的手腕,随之脑袋被人揉搓了几把,把她原本好端端的发型弄得乱七八糟。
“我给你下单了一个新的星脑,我们的联系方式都添加在里面了。等新的到,你得把我们都移到新设备里……你要是敢把我们删掉,又或者是故意不接我们电话的话,我不介意……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蛇有两根。”
“……?”这话白鲤礼是忍得不能再忍了,反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用尽了浑身力气,手都发麻、颤抖,哨兵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个红印。
眼神也一下子变得暗沉,锁定着她,寸步不让。
白鲤礼有些害怕,她好像又激怒了哨兵,可刚才那种情况谁能忍得住啊?
跟她一个女生说他有两根,这跟一个男的闯女厕所有什么区别?
“还生气吗?这边要不要也来一下?”
“……神经病!”白鲤礼再也忍不住落泪,什么软的硬的她都试过了,可是眼前的哨兵真的像一个发疯的神经病。
她真的很害怕!要是被杀了怎么办?!
她都穷得那么窝囊了,为什么还要让她遇上这么糟心的事情?
她抽泣着,说,“要不你们还是直接杀了我吧?要死,也给我死个痛快。”
“……”求偶没成功并且绝望的哨兵们,到底是哪里给了他们会杀她的错觉啊?
向导小姐很白,白的病态,此刻心里憋着气,看着就像河豚一样。要是有精神体应该也会是气鼓鼓地背对着哨兵。
“生气了?”医生靠了过来。
向导没搭理他。
“你的身体太虚弱了,不能太过劳累。而且,从今天起你就得住进白塔,想出去你还得打申请请假。”
“我又不是向导,你们这是禁锢普通人的自由。”这话她说的心虚,像是濒死的鱼最后的挣扎。
“你是。”医生很强势,“虽然我不清楚三年前为什么检测不到你的精神力,就连两个月前的年检也检测不出你的精神力,但你现在想要瞒着你向导的身份已经晚了。”
“你第一次被抱回来那天,就测出了精神力。”
“你要猜下精神等级是多少吗?”
白鲤礼还是没搭理,但心跳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想阻止医生继续往下说,却没有任何阻止的办法。
“3S。”
“新星际很久没出现过这么高等级的向导了。”
“白鲤礼,打消你任何想离开的念头,白塔和黑塔是不可以让你离开的。”尤其是能和她精神力匹配的哨兵们都是黑塔一直头疼的那一批。
若是白鲤礼能解决他们狂暴的情况,整个黑塔的实力都会翻好几倍。
医生的话粉碎了白鲤礼最后一丝希望。
虽然早在她愿意和那红蛇哨兵精神链接的那一刻就知道了结果,但心里还是有一丝的不甘心。
不甘心自由就这样离她远去。
“另外,你兼职不就是想要工资吗?那点三瓜两枣你都要,怎么就不问问白塔里的工资?”
“就算有又能高到哪里去?”白鲤礼反问。
白塔想要控制向导,就得从精神和物质上双重控制。
就算有工资,也少的可怜吧。
见她兴致不高,就知道她肯定误会了什么,便不再逗她。
“S级向导的月工资是五十万再加补贴。你这个等级至少翻倍。”佐伊比了个手势。
五十万?白鲤礼瞪大眼睛,五十万还翻倍?那她隐瞒身份到处兼职一个月才挣不到五万的日子算什么?
无知觉的,她还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算你会隐瞒身份。”
“……”
确实挺会的。
那么多年愣是一直都没有查出她有精神力。
要不是抑制剂价格太贵,恐怕这辈子还真发现不了。
五十万啊!她买抑制剂一个月都能买五十管了。
“对了,新向导入住之后还能挑选房子,有别墅和公寓,看你的喜欢,选中过后入你名下。”
“……”那她日夜打拼给房东挣房租的日子算什么?
“心动了吗?”
“……”白鲤礼很想很有骨气地拒绝这光明正大的贿赂,但想想余额,又瞬间像没了气的气球一样颓废,“每个月真的有五十万吗?”
“当然。”
……
……
最终,白鲤礼还是被说服了。
不仅是高额薪资的诱惑,还有房东给她发来不租房给她的信息。
那间小小的出租屋已经是她能找到房租最低的了。
要是房东不租给她,以她的工资,只能睡大街,哦,大街也不让睡,一到时间机器人会上街清扫的。
那个时候不允许无关人员在街道上逗留。
“这几天你在这里先休息,等下周,有人会安排你去工作。”
“等等,佐伊医生,你之前是不是见过我?”不然为什么会说出来三年前她检测精神力的情况。
“以后你就知道了。”佐伊看了她一会,说了个不清不楚的答案。
为什么是以后?现在不能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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