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国江时的其他类型小说《半夜和女鬼抢影子,她红温了夏国江时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青春不怕裤子爆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刹那间,血肉飞溅,骨骼的碎片四散,这只鬼被一秒万发的子弹瞬间肢解,恢复速度远远赶不上杀伤速度。“咻!”最后一声枪响,子弹没有再打到实体上。江时平静地看着眼前闪过一张张人脸,有老人的,有小孩的,有认识的,不认识的……最后,千面鬼只剩下一张脸,那是一张没有任何特征的路人脸。让人看一眼就感觉很熟悉,好像在每个地方都见过,但是具体是谁又怎么都想不起来。“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没有回答,它已经“死了”。失去了偷来的脸皮和人类的思考能力,鬼不过是一台无意识的杀人机器。子弹不再打在实体上,这张脸也开始变得更模糊缥缈,最终如同雾气一般烟消云散。厉鬼终于被成功镇压。江时也不知道它死哪去了,或许它和莫奇说的一样,下沉回到了鬼神的世界。只不过,他现在遇到...
《半夜和女鬼抢影子,她红温了夏国江时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刹那间,血肉飞溅,骨骼的碎片四散,这只鬼被一秒万发的子弹瞬间肢解,恢复速度远远赶不上杀伤速度。
“咻!”
最后一声枪响,子弹没有再打到实体上。
江时平静地看着眼前闪过一张张人脸,有老人的,有小孩的,有认识的,不认识的……
最后,千面鬼只剩下一张脸,那是一张没有任何特征的路人脸。
让人看一眼就感觉很熟悉,好像在每个地方都见过,但是具体是谁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没有回答,它已经“死了”。
失去了偷来的脸皮和人类的思考能力,鬼不过是一台无意识的杀人机器。
子弹不再打在实体上,这张脸也开始变得更模糊缥缈,最终如同雾气一般烟消云散。
厉鬼终于被成功镇压。
江时也不知道它死哪去了,或许它和莫奇说的一样,下沉回到了鬼神的世界。
只不过,他现在遇到一个麻烦。
下坠了这么久,他的速度已经快到眼睛都看不清周围的楼梯了。
如果现在落到地上,江时毫无疑问会摔成一滩“江饼”。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让身体穿过镜面回到现实,镜面应该会帮他缓冲一下吧。
他在空中打了个响指,身体再次穿过镜面空间,“砰”地一声重重摔在墙上。
江时摸了摸四肢,确认自己完好无损,终于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身体像面条一样,浑身瘫软地顺着墙滑了下去。
果然。
他之前也不是没有尝试过,结果发现回到现实后,他本人不会受到镜像空间的加速作用。
不然他早就用这个技能窜上天打UFO了,还怕什么鬼打墙。
他低头一看,发现莫奇正躺在旁边的地上,模糊的脸部正在缓慢恢复。
这让他暂时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他感觉腰部一阵剧痛,龇牙咧嘴地捂住腰椎。
“草了,忘记刚才撞碎镜面的时候,肯定是把尾椎骨撞碎了。”
江时捂着腰子,脸上冒着冷汗,艰难地在地上蠕动。
他在地上爬了一会儿,蠕动到莫奇旁边,仰望着天空并排躺好,随后便不再挣扎。
“钱难挣屎难吃啊。”
过了一会,手上传来软软的触感。
低头一看,那只血娃娃正趴在他胳膊上,用两只小短手撑着脸,保持着贱兮兮的风格,咧开嘴笑道:“新手,单杀成功了吗?”
“嗯。”
“我就说这么强的鬼不可能……”莫奇刚准备开始唠叨,突然瞪大眼睛,整只娃瞬间惊呆在原地,这一瞬间怀疑起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什么?你说什么?”
“你自己去看吧,你的脸应该长好了。”江时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血娃娃尖叫一声“卧槽!”,飞扑向自己的躯体,坐在自己脸上左右开弓,轮流拍了一巴掌,感觉到疼痛后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它惊讶地在空中比划着双手,看起来十分滑稽:“那么大一只鬼,就让你给封印了?”
“嗯。”
“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它被我打自闭了,已经下沉回鬼界,不用封锁消息了,算不算?”
鬼娃娃死机了,它黑扣子制作的眼睛失去光泽,失去控制啪叽一声倒了下去。
此时,莫奇正从昏迷中逐渐苏醒,并排地躺在江时旁边。
他艰难地举起右手的拇指,嘴角抽搐了一下,由衷地感叹一声:
“屌哉!”
两人就这么并排躺着,过了一会,江时疑惑地抬起头问道:
“你姐?”
江时惊讶地看着莫奇,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他抬起头看看那个小女孩,确定她的年龄不过十三四岁,又不可置信低下头看着莫奇,感觉这货也不像是长得太老成,被当成混混的未成年。
“先把我头放回去,等会再跟你解释。”莫奇无奈地说道,“我又不是什么老腊肉,头都要被吊酸了。”
尽管心里百般疑惑,江时还是将对方的头从腰上取了下来,警惕地从镜子里丢了出去。
他的视线一直死死地盯着对面的怪物。
只见那个缝合怪人伸出手,一把将莫奇的头接住。
她将这家伙的头颅举高高过头顶,猛地咧起嘴角,露出一个极为浮夸的笑容。
小女孩抬起头看了看他的脸,就像玩皮球一样,将这颗头抛起再接住,用稚嫩的声音吟唱道:
“嘻嘻,莫奇可爱,没有脑袋。”
莫奇在空中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感觉头晕目眩,于是连声喊道:“别玩了,姐!我脑浆要晃出来了!”
于是怪物稳稳地接住他的头,紧紧地抱在自己怀里,眼睛里带着天真无邪的童真,用可爱的语气说着最恐怖的话:“脑浆坏掉了,莫奇会死吗?”
江时一直蹲在镜面里,此时面无表情地举起手,开口插话道:“会的,人很容易就会死。”
于是小女孩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慌乱和惊恐,歪着头向他求助道:“这可不行,莫奇要好好活下去。怎么样才能让他不死?”
他沉默了一会,答道:“把你头卸下来,然后把他的头装上去。”
怪物睁大了眼睛,再次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她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仰起脸开心地说道:“原来这么简单呀,谢谢你。”
说罢,小女孩的头瞬间变成了一堆麻线,像扭曲的虫子一样散落了一地。
那具死去的身体动了动,将莫奇的头对准脖子的接口,就像插优盘一样安装了上去,甚至怕他掉下来,还跟紧螺丝一样左右拧了拧。
“姐……”莫奇叹了一口气,绝望地闭上眼睛,说道,“装反了……”
江时蹲在镜子里,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看到那具躯体肉眼可见地抖动了一下,稍显慌乱地“啵”的一声拔下自己的头,随后挪动方向,再次往下拼接起来。
她满怀歉意地摸了摸莫奇的脑袋,同时脖子上的黑线迅速动起来,眼花缭乱地在缝隙中进进出出,将这颗头牢牢地固定在躯体上。
接头手术完成,莫奇神情复杂地抚摸着脖子上的疤痕,活动着手指努力适应自己的躯体。
等到他完全接管了这具身体,回过头想找人说话,却发现江时依然待在镜子里不肯出来。
他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你可以不用这么谨慎的,没有我的命令,她不会动你。”
“我怕死。”江时满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伸出一只手捡回地上装着女鬼的镜片,移开视线说道,“她是你姐又不是我姐。”
“而且镜子里更有安全感,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
说罢,他的影子晃了晃,就视频通话信号不良一样,再次消失了。
谁也不知道他现在躲到了第几层镜像空间内。
莫奇感到无言以对,只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背包,在里面翻找着除鬼道具。
他知道江时嘴上这么说,实际上不可能把他一个人丢在这,于是一边给手枪上膛,一边自言自语道:“我知道你在旁边,关于我姐……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空气沉默了一会,下一秒,他漆黑的手机屏突然亮了。
江时突然出现在莫奇的手机里,他此时盘腿坐在地上,一只手无聊地撑着自己的脸,就像打视频通话一样,面无表情地说道:“不清楚,不关心,不想听。”
手机屏幕也是镜面,他懒得不停地转换位置,干脆直接住了进去,选择一键摆烂。
“你真是个冷漠无情的人。”莫奇感觉有点受伤,将手机放在上衣口袋里,保证对方能拥有视野,随后取出一支手枪,递到自己胸口的位置。
“干什么?我不会开枪。”江时疑惑地问道。
“刚好多一把,你拿着就行,给我壮壮胆。”
毕竟有句话说的好,一切恐惧来源于火力不足。一想到自己这边有两个人持枪,一顿狂轰滥炸下来,对面的鬼还算个鸡毛?
江时没有回答,他不确定以自己开枪的准头,会不会给这家伙带来更多的是惊吓。
但是他也没有继续推脱,还是同意了这个安排。
下一秒,一只苍白发青的手破开手机屏幕,从莫奇的口袋里伸出来,一把抓住黑色的枪托。
这一举动把莫奇吓了一跳,他心有余悸地大口呼吸着,感觉自己身上就跟长了只鬼似的,从脚跟到天灵盖浑身发凉。
“我靠,你把我吓死了,下次出来之前能提前说一声不?”
只见那只手握着手枪,比了个“OK”的手势,又利落地缩回了口袋的手机里。
莫奇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将单肩包斜挎在身上,用绷带一圈一圈地缠住自己脖子上丑陋的疤痕。
这时,一直不说话的江时竟率先开了口,犹豫着问道:“你亲姐?”
他愣了半晌,这才意识到对方问的是刚才那只鬼,于是点了点头说:“不然呢?”
手机里的人“哦”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他和这闷葫芦相处下来,总感觉满肚子的话无处发泄,只好叹着气继续说道:“她走的早,那年她大我四岁,今年我大她十。”
“哎。”江时不会安慰人,只好顺着沉重的气氛叹了一口气。
有时候真希望自己变成小爱同学,在别人手机里躺着还能熬点心灵鸡汤。
“她生前喜欢可爱的东西。”莫奇推开杂物间的门,左右观察着情况,确定自己暂时安全后,眼中带着回忆说道,“所以契约的代价是布娃娃。”
“所以她不会伤害可爱的东西?”
“不,她遇到可爱的东西就会扑上去。”
“然后狠狠宠爱?”
“统统砍死。”
“……”
莫奇面带惧意地回答道,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绷带,眼中带着恐惧打了个寒颤。
“我的头就是她摘下来的。”
江时顿时感觉毛骨悚然,于是摸着自己起了鸡皮疙瘩的的肩膀,缓缓开口问道:“那她觉得我咋样?”
谁知对方沉默了片刻,斟酌着语言,说道:“放心,你长的……不在她审美。”
他看着讲台上的沈念冰,疑惑地问道:“她头发一直是白的吗?”
隔壁老哥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问题感到有些低级,仿佛这是人人尽知的常识:“当然,‘白发魔女’的名号从我契约鬼的那一天就听说了。”
谁知莫奇不屑地撇了撇嘴,拿起会议桌上的纯净水,咕咚咕咚灌了一口。
他豪爽地一擦嘴,小心地左右看了一圈,低声在江时耳边嘀咕道:“其实是染的。”
江时感到有点惊讶,指着台上继续说道:“那红眸呢?”
“美瞳。”
“那……”他的目光下移,落到对方丰满的翘起的胸脯上,突然不说话了。
莫奇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举着矿泉水瓶子,也不说话了。
两个人彼此对视着,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
隔壁老张感到一头雾水,对他们的无线电交流感到十分惊奇,疑惑地问道:“众爱卿为何一言不发?”
江时拧开矿泉水瓶子,顺着对方的话答道:“臣是武将,不善言辞。”
坐在他旁边的莫奇呛了一下,对这边抱了抱拳,不住地咳嗽着说道:“臣是文臣,忠言逆耳。”
三人就这样潦草地结束了话题。
就在他们说话的这段时间,沈念冰结束了汇报,冷冷地往这边瞥了一眼。
冰冷的目光令人彻骨生寒,江时甚至感觉她下一秒能说出“老娘在大润发杀了三十年的鱼,我的心已经比咸鱼都要冷”的台词,于是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灌了一口。
就在他脑补之时,台下突然喊“有请江时上台”,他毫无准备地呛住了,“噗”地一声喷了一桌子的水。
于是会场所有人都回过头,神情各异地注视着这个年轻人。
有人窃窃私语,眼睛里充满了怀疑:“这是那个民间契鬼者?”
“这么年轻?就凭他一个人,能封印接近大鬼的凶煞?”
“话说,他在干什么呢?”有人瞪大眼睛,惊异地问道。
“好像在…… 用桌布擦脸?”
江时草草地擦了擦脸,随后嘴上说着“借过借过”,大剌剌地走到会场中央站定,镇定地接过领导手里的奖金和大红花。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他毫不怯场地把眼睛一闭,十分娴熟地唱起“感谢父母感谢老师感谢领导厚爱感谢群众关怀……”
看这模样,完全是把小学的颁奖词背得滚瓜烂熟,遇到这场面就直接顺口溜一样搬了出来。
最后,他干净利落地鞠了一躬,简单地走个过场就下了台。
这滴水不漏的获奖感言让其他人愣了半晌,随后台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表彰环节就这样快速结束了。
领导们也很满意,本来这次会议就是走个过场,两百万奖金发出去鼓励一下见义勇为的义举,顺便表明一下治安署的态度,缓和官方和民间契鬼者的关系。
而且小伙子还怪有礼貌,懂得怎么把场面话说得漂亮。
实际上,江时看了一眼那些政客们的面相,心里就明白是一群勾心斗角的老狐狸。
他们之所以都面带微笑,是因为自己和他们没有任何利益冲突,所以没有哪个一根筋的老登跳出来指指点点。
相反,一旦他加入了治安署,那就会是另外一种光景了,在座的势力的微笑,全都会变成笑里藏刀的试探。
江时不动声色地回到后排,准备继续走神,熬过这场漫长枯燥的会议。
就在这时,前排演讲的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突然严肃地开口说道:“接下来,对于这次事件的处理方式,我要严厉提出批评。”
四面八方都是镜面,想不赢都难。
他看了一眼吴小胖的电脑,发现时间已经到了上午七点。
窗外的雾气依然浓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只鬼似乎没有进来寝室的意思。
他们警戒了两个多小时,第三只鬼也迟迟不现身。
莫奇根据经验推测,这两只鬼恐怕实力相当,彼此忌惮对方的实力,不敢进入对方的领域,所以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不然他们也不会有如此兴致坐在这打扑克。
“你那个上司靠不靠谱啊?”江时怀疑地问道。
他将视线投向电脑上的网址,心中拿定主意,如果十分钟后援兵还不到,他就冒险点开猛鬼交易网拼一把。
莫奇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警惕地左右看了一眼,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这么跟你说吧,我们治安署一大半的鬼都是她抓的,我和我姐也是。”
见江时依然没有什么概念,他心有余悸地解释道:“你知道两年前的冰之夏事件吗?”
侯三也好奇地凑过头来,反正也已经卷入到灵异事件了,莫奇并不打算瞒着他们。
三人闻言,同时茫然地摇了摇头。
江时突然想起来,确实有一年夏天特别冷,明明是炎炎夏日,天空竟然毫无预兆地下起了冰雹。
“你是说二二年灾夏?”他问道。
莫奇打了个寒颤,继续说道:“不错,那次事件,就是她契约鬼失控的那一天。”
“那一年,全城的夜行狗都冻成了冰雕。”
“所以你们治安署花了一晚上,出门去捡地上冻成冰块的夜行狗?”
莫奇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补充说道:“肯定有夸大其词的成分在里面,不过花大价钱构建自己契约鬼的传说,对我们契鬼者来说有利无害。”
江时感兴趣地问道:“怎么说?”
“鬼对现实的影响力,由两个因素决定,其一是它本身在鬼界的力量,”他解释道,“其二是它在人间的传说知名度,越广为人知的鬼神,越能最大限度地扭曲现实。”
听到这个解释,江时联想到自己的镜中鬼。
它大概率还是个不为人知的夜行狗,结果刚调换身份混入人群,还没来得及杀死宿主,就被自己同行当成人类给啃了。
所以江时现在是类似于一种bug的存在,既拥有人类的理智和情感,又能无条件驾驭鬼神的力量。
如果他亲自创造出属于镜鬼的传说,他的能力会发生什么变化呢?
看着窗外蒙蒙亮的天空,江时发现宿舍楼外的大雾似乎变得稀薄了不少,就连窗沿上都出现了冰霜。
低头一看,手机信号居然恢复了正常,这证明鬼打墙被破解,他们可以和外界取得联系了。
于是他惊奇地问道:“你上司这么厉害,她叫什么名字?”
莫奇也发现窗外的鬼打墙正在被暴力破解,忐忑地往墙角缩了缩脖子,感觉内心的不安正在扩大。
“她叫沈念冰,契约鬼是冻死骨。”
江时不说话了,沉默地盯着他,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盯得对方心里发毛。
“你在想什么?”看着对方怪异的目光,莫奇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在想……她是不是有个姐姐叫沈井冰?”
“哈?你是怎么知道……”
莫奇脑子这才转过弯来,反应过来他在玩谐音梗,没心没肺地拍着腿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小子是真勇啊。”
就在这时,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老板往这边瞥了一眼,咧开一口大黄牙,手上的蒲扇摇得更欢快了:“小兄弟好眼光,这是万花筒嘞,十五块钱。”
随后他笑眯眯地又做起了生意:“这的东西都是十五块,您要是买俩件,我统共算二十给你。”
于是江时点了点头,随意在小摊里瞟了一眼,相中一件带着大红宝石的蝴蝶结发饰。
“就这两样,二十。”他没有讨价还价,挑拣出两样物品,干脆利落地付了款。
老板喜笑颜开,打包礼物时好奇地八卦道:“小伙子买这些,是打算送女朋友的?人漂亮不?”
谁知江时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坦白道:“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她是女朋友还是男朋友,她可能连个人都不算。”
说罢,他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黑色背包,开朗地笑道:“她在我包里装着呢,要不你打开问问?”
这话把老板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蒲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脸上纵横着冷汗,陪着笑说道:“不了不了,小兄弟真会开玩笑,哈哈哈……大热天的叫我心窝里一凉。”
于是江时收好万花筒,微笑着和老板道了别,背上黑黢黢的单肩包起身离开杂货摊。
“还是年轻人玩的花啊。”坐在门口的老汉长叹道。
出门右拐,很容易地看到了学校附近出租屋的广告,他从电线杆上随手揭下一张价格适中的广告,拨通了对面的电话。
“嘟……嘟……嘟……”
从打出电话到进门看房,中间不过短短的三十分钟,江时就已经站在了一间装修别致的小独栋门口。
初夏的蝉鸣从楼边的灌木丛里传来,他看上了这栋楼底下郁郁葱葱的小花园,有生机活力的地方更有活人气儿,撞鬼的概率小很多。
房东太太是个极热情的八旬老婆婆,之前在A大当过教授,一张脸尽管已经老成了菊花,人还依然硬朗地拄着拐杖,亲自走下楼迎接她的房客。
一个月两千块的房租,在这个地段不算贵也不算便宜,但是相对于这里安静舒适的环境来说,要价已经算低的了。
用她的话说,人老了不算缺钱,儿女在外地工作,有个年轻人在身边住着,免得哪天自己一歪倒在地上,死了几个月尸体臭了都没人发现。
上下两楼仔细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诡异的东西,他给老太太看了一眼学生证和身份证,随后付完这半年的房租,办好租房的手续,就轻松地拎包入住了。
独栋一共两层,屋内宽敞舒适,他有单独的一间卧室,起居室和敞亮的阳台、书房、厨房任他使用,不收额外的电费和油烟费。
老太太只要求每周打扫两次卫生,她一个人整理不来。
江时忙完房子的事,终于能回到自己卧室,一咕噜地跳上床,直接开启躺平模式。
原地摆烂了一小会,他拆开了万花筒的包装。
随后他从背包里拿出装着红鬼的镜片,对准房间顶部的吊灯。
鲜红的高跟鞋投映在他深黑的眼睛里,散发着诡异和不详的气息。
他要制造百鬼万花筒。
莫奇打来电话时,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江时坐在学校附近的小饭馆里,拿起筷子刚准备吃炒河粉。
牛肉和鸡蛋炒得很匀,热腾腾的河粉散发着香气,边缘呈现金黄酥脆的质感,想来是美味的。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接通了电话,皱着眉问道:“吃饭呢,你们那边事还没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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