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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鹤卿孙锦墨结局免费阅读病弱督公,宠冠六宫番外

一只小奶鳄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若非自己临时出门,也不会让顾侯夫人有机可趁,偷偷将惜惜送进宫。眼下,如果陛下对惜惜全无男女之情便罢,只要动了一丝情意,那么惜惜都要终老深宫。正当二人不安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惜惜姑娘在吗?”“她在,掌印请进。”顾鹤卿马上替惜惜回答,因为他听出来,门外的人是王掌印,他此时来,必然是陛下的旨意。王掌印显然是被临时叫醒的,花白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此刻他脸上挂着极为和煦的笑容,对顾惜惜道。“姑娘,陛下吩咐老奴给您带个话。”“陛下说,今晚的事是皇后考虑不周,朕已经罚过她了,你不要害怕,朕从来只把你当妹妹。”听完这话,顾鹤卿和顾惜惜几乎是同时松了一口气。王掌印打开手中的锦盒,里面有一沓厚厚的银票:“陛下说了,今晚的事姑娘受惊了,这些银票是给...

主角:顾鹤卿孙锦墨   更新:2025-04-16 18: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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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鹤卿孙锦墨的其他类型小说《顾鹤卿孙锦墨结局免费阅读病弱督公,宠冠六宫番外》,由网络作家“一只小奶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若非自己临时出门,也不会让顾侯夫人有机可趁,偷偷将惜惜送进宫。眼下,如果陛下对惜惜全无男女之情便罢,只要动了一丝情意,那么惜惜都要终老深宫。正当二人不安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惜惜姑娘在吗?”“她在,掌印请进。”顾鹤卿马上替惜惜回答,因为他听出来,门外的人是王掌印,他此时来,必然是陛下的旨意。王掌印显然是被临时叫醒的,花白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此刻他脸上挂着极为和煦的笑容,对顾惜惜道。“姑娘,陛下吩咐老奴给您带个话。”“陛下说,今晚的事是皇后考虑不周,朕已经罚过她了,你不要害怕,朕从来只把你当妹妹。”听完这话,顾鹤卿和顾惜惜几乎是同时松了一口气。王掌印打开手中的锦盒,里面有一沓厚厚的银票:“陛下说了,今晚的事姑娘受惊了,这些银票是给...

《顾鹤卿孙锦墨结局免费阅读病弱督公,宠冠六宫番外》精彩片段


若非自己临时出门,也不会让顾侯夫人有机可趁,偷偷将惜惜送进宫。

眼下,如果陛下对惜惜全无男女之情便罢,只要动了一丝情意,那么惜惜都要终老深宫。

正当二人不安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惜惜姑娘在吗?”

“她在,掌印请进。”顾鹤卿马上替惜惜回答,因为他听出来,门外的人是王掌印,他此时来,必然是陛下的旨意。

王掌印显然是被临时叫醒的,花白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此刻他脸上挂着极为和煦的笑容,对顾惜惜道。

“姑娘,陛下吩咐老奴给您带个话。”

“陛下说,今晚的事是皇后考虑不周,朕已经罚过她了,你不要害怕,朕从来只把你当妹妹。”

听完这话,顾鹤卿和顾惜惜几乎是同时松了一口气。

王掌印打开手中的锦盒,里面有一沓厚厚的银票:

“陛下说了,今晚的事姑娘受惊了,这些银票是给姑娘压惊的,另外那三千两银子也不用还了,将来姑娘有了如意的人,一定要跟他说,陛下会亲自为您准备嫁妆。”

“真的?”

顾惜惜破涕为笑,黑曜石般的眼睛晶亮地发着光。

王掌印笑呵呵地道:“君无戏言。”

顾惜惜大眼睛扑闪扑闪,一下子抓住王掌印的袖子:“我不要嫁妆,能折成银子吗?”

王掌印:......

“惜惜!“顾鹤卿轻唤一声。

“奥......”顾惜惜略显失望地慢慢松开手中的袖袍。

“既然姑娘没什么事了,天色已深,咱家就回去复命了。”

王掌印像屁股着火一样,一刻不停地离开琅玕阁。

顾鹤卿忙起身相送,等他再回来时,就见惜惜一脸笑意地在那数银票,眼中的光芒,就像饿了十天的松鼠看见坚果。

哎.....小财迷。

顾鹤卿无声地笑了。

·

第二日清晨,顾鹤卿早早起来,将这几个月整理的手稿,又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特别是几张治疗时疫的方子,反复校正发现无错后,才小心收好。

每到腊月,京城都会爆发时疫,是时候将这东西送到太医院。

太医院内,院正手握顾鹤卿送来的手书,激动地直吹胡子。

“久闻督公大人医术精湛,今日一见之下,老夫实在是自愧不如。”

“不敢当。”顾鹤卿忙谦逊地拱手。

院正反复磨搓着手书的封页,感慨道:“有了此方,百姓们终于不用再担惊受怕,可以过个好年了。”

“督公大人,老夫不明白,您日日侍奉陛下,为何不直接将此方呈上,而是转交太医院?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

院正望向顾鹤卿的眼神里有几分不解。

顾鹤卿谦卑地道:“太医院诸位大人皆是医者仁心,又精研岐黄之术,这方子由您公布,能让百姓更加信服。”

院正这才明白眼前人的苦心。

世间之人对阉宦多憎恶鄙视,此方如果出于东厂督公之手,恐怕不少百姓会嫌晦气懒得看上一眼,就算看,也会把它当成阉党的敛财手段,从而不屑一顾。

“大人,在下还要当值,告辞。”

顾鹤卿礼貌地作揖,随后缓步而去。

院正望着顾鹤卿清瘦的背影,深深叹息:

“多好的人啊,怎么就做了.......”

院正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满脸的惋惜。

送完方子,顾鹤卿好像了却一桩心事,心里轻松不少。

此方虽然还未能彻底根治伤寒时疫,但已经初见成效,只要按照手稿中的步骤做,起码能将死亡人数减少一多半。


想想自己再也不能高高在上,享受锦衣玉食,而是要去画船上,伺候那些脑满肠肥、满嘴酒臭的人。

甚至招到不到客人还要挨老鸨、龟公们的毒打。

孙贵妃往日的威风跋扈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

“陛下,求求您,饶了我吧。”

李烨连眼睛都懒得抬。

“督公大人~督公大人。”

孙贵妃爬到顾鹤卿脚下,拉着他的袍角,痛哭流涕。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我不该构陷你。”

“我是个阴毒小人,求您大人大量,饶了我。”

孙贵妃早上精心画好的妆容,此刻被泪水鼻涕搅成一团,红一块、白一块,糊在脸上,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顾鹤卿不由想起,那日自己去咸福宫,她盛气凌人的模样。

李烨嫌恶地道:“拖走。”

什么秽物敢去拉扯朕的督公。

几个金吾卫勒住贵妃腋下,就把她往殿外拖。

“陛下!陛下饶了我吧。”孙贵妃发髻散乱,疯狂地大喊。

她现在才明白那日李烨的话是什么意思。

“好好练,有你的用武之地”......

原来用武之地不在后宫,而在青楼。

从那时起,陛下就要将孙家斩草除根。

直到孙贵妃被彻底拖出去,麟德殿才安静下来。

老齐王见孙贵妃这副样子,皱皱眉:

“陛下...她毕竟是...是那小子的妾,送入教坊司不太好,本王看还是毒酒赐死吧。”

李烨淡淡地道:“死?哪有这么便宜。”

众人全都从李烨淡然的语气中品出那份幽冷。

陛下竟然恨孙家到如此地步?

李烨起身环视众人,正色道。

“如今林海、顾鹤卿一案已然沉冤得雪,若以后再有人对朕的督公出言不敬,朕必不轻饶!”

“是。”

顾鹤卿此时就站在李烨身侧,在双眸蓄积的泪水刚要下落时,迅速低下头。

台下温载不得劲地扯了扯衣领。

他忽然惊觉,当初得罪顾鹤卿的人,只剩自己没被问罪。

这是巧合?还是陛下有意为之?

李烨见众人顺服地低着头,继续说道。

“朕知你们打心眼里瞧不起这群残缺之人,可你们别忘了,他们的残缺是谁造成的。”

说完,随手点了服侍在侧的一名小太监。

“告诉兖兖诸公,你为何净身入宫。”

小太监眼圈微红:“家穷,父母姐姐都饿死了,哥哥想让奴婢活下去,就把奴婢送进了宫。”

“你说。”

李烨又随便点指一人。

“奴婢的爹为了给奴婢的娘治病,欠了地主三两银子,地主说过月不还,就要活活打死他,他没办法就把奴婢卖了。”

.......

一个又一个小太监被点到,诉说了自己净身的缘由,十个中有九个都是因为盘剥太重活不下去。

麟德殿的气氛越来越沉重,众人纷纷跪倒。

李烨冷笑:“听到了吗!他们站在这里,是朕的责任,是你们的责任!”

“你们把他们逼到如此境地,还要大言不惭地嘲笑他们是残缺之人。”

“一边享受他们的侍奉,一边把他们当猪当狗看待!”

“这就是孔圣所讲的仁?就是亚圣所讲的义?”

李烨的话无疑在诛心,台下众人特别是那些读书人各个汗流浃背。

“你们自认为读了几年书,就高人一等,不把他们当人看待,殊不知,他们若有机会读书,未必不如尔等!”

说到这,李烨问方才说话的小太监。

“你想读书吗?”

“回陛下,奴婢想。”

“你们想读书吗!”

“奴婢们想。”

麟德殿众宫人纷纷匍匐在地,痛哭不止,连李烨身边的王掌印也缓缓跪下。


待进了诏狱,见顾鹤卿的两肩已被铁钩穿透,此刻他垂着头,身体因疼痛颤抖,可背脊依旧不肯弯下。

“晕过去多久了?”

“一刻钟。”

“参汤喂了吗?”

“喂过了,药也给他灌进去了,姐夫放心,他死不了。”

“嗯。”

周铭走过去,借着微弱的灯火,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真是有一副好皮相,可惜了,在诏狱里磋磨了这么久,都快认不出是个人了。”

周铭掩住口鼻,凑近瞧了瞧,一根看不出颜色的线状物,凝在他脖颈裸露的肌肤上,与血污混在一处。

“这是什么?”

周铭用手指轻轻挑起,线的另一端,一枚月白色玉佩赫然出现。

玉质温润细腻,在烛火的映衬下,散发着氤氲华光。

一看便是价值连城之物。

贴在心口的冰凉玉佩被扯出。

顾鹤卿瞬间惊醒,本能地想说什么,却又立刻咽了回去。

“嗯?”

周铭敏锐地捕捉到顾鹤卿眼神中的惊惶,这是刑讯以来,从未在他脸上见到过的神情。

哪怕是被抽到浑身颤动,鲜血淋漓,他也没有露出过半分惊恐。

而现在...因为一块玉?

周铭压下喜悦,把玩着手里的玉佩,将它抛上抛下。

顾鹤卿没有说话,甚至不敢去看,可周铭还是观察到,他眼角的余光,一直注视着这枚玉佩,甚至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因为它的轨迹而颤抖。

原来如此。

周铭心里轻笑。

“靖清帝在哪?”

沉默。

“呵。”周铭随手将玉佩扔在铁砧上。

“秦屿,敲碎它!”

顾鹤卿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不要…”

声音微弱却急切。

周铭轻嗤一声:“顾秉笔终于舍得开口了?”

“不要,求求你,指挥使大人!不要!!”

“你们可以敲碎我,把我的骨头一点点、一点点敲碎,我任凭你们折磨,求你们把它还给我!”

“呵,迟了!给我砸!”

秦屿举锤的动作清晰地映在顾鹤卿眸中。

他拼了命地想拿回玉佩,双肩却被粗重的铁爪拉扯。

血流如注。

他却丝毫感觉不出痛。

砰!玉屑飞散…

......

那一瞬间,顾鹤卿只觉得胸口空空的,心如同被剜走,世间的一切都变成了灰色,再也没了生机。

悄无声息间,几道血泪顺着绝美的侧脸滑落。

零落成泥。

“为什么要敲碎它...为什么一点希望也不留给我...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你不识时务!”

周铭冷笑着站到刑架前,语气冷酷。

“靖清帝在哪!”

回应他的是一如既往地沉默。

这彻底激怒了周铭,怒火如同猛兽,吞噬了他残存的理智。

“既然你这么固执,那我也不会再留情面了。”

“顾鹤卿,你不是一直最在乎尊严吗?”

“那我今天就彻底碾碎它!”

周铭捏住顾鹤卿腰间的汗巾子,冷笑。

“这满诏狱的人都没见过受过宫刑的奴婢长什么样,今儿就拿你让他们开开眼。”

刑架上的人开始剧烈颤抖,将铁链扯得哗啦作响。

“你!!!杀了我!你们杀了我!!!”

“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周铭狠命扯断顾鹤卿腰间汗巾,早被牛皮鞭摧残殆尽的宫袍,哪里经受得起这样的拉扯,染满血污的亵裤瞬间滑落。

……

“住手。”

伴随着清冷的声音,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迅速握住了衣袍的一角,替已经崩溃的男子,保留了最后的尊严。

紧接着,一件明黄色的披风覆盖上破败的身体,将他那难以正视的残缺,紧紧裹住,没有丝毫暴露于人前。

这一系列动作太快了,以至于锦衣卫们来不及阻止,但当他们看清眼前的人是谁时,立刻吓得匍匐在地。

“参见陛下。”

这个时辰,陛下居然会微服出巡来诏狱,简直不可思议。

李烨没有搭理他们,对着刑架上的人道。

“抬起头。”

清冷的声音里透着威压。

顾鹤卿顺从地望过去,模糊的视线中,他似乎看见一位面如冠玉的青年男子,双眸深邃如幽潭,然而还没等认出来这是谁,他便疼的晕了过去。

诏狱一下子安静下来。

静得匍匐在地的周铭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

仿佛过了一甲子那么长,李烨低低地吐出两个字。

“回宫。”

当扈从皇帝的金吾卫全部离开诏狱时,周铭还不能从震惊中缓过来。

千户秦屿双腿筛糠,话也说不利索了。

“姐夫...方才那人真的...是...陛下?”

“嗯。”

周铭心乱如麻。

陛下为什么会突然来诏狱,还带走了顾鹤卿?

...这是否意味着陛下不再信任自己?

·

秋风起,撩动着殿宇下坠着的风铃,清脆的声音在空中回荡,颇有几分空灵之意。

景旭真人莫名想起大师兄上山那天,山上的风铃也是这么悠扬动听。

“你!居然还敢进宫,你这个骗子!”

......

当了快十年天师,还是第一次有人指着自己的鼻子喊骗子,一时之间,景旭感觉特别不真实。

“惜惜,你不想活了,这可是景旭真人。”

清荷惶恐地拉住身边的女子,却被她狠狠挣脱。

“你谁啊!敢骂我师父是骗子!”

清风跳到师父身前,呲着牙,宛如一只护食的小狼。

“他就是骗子。”

顾惜惜边哭边骂:“是你说鹤卿哥哥面相贵不可言,将来会权倾天下...还能...还能得遇良人,结果...他现在被关在诏狱,生不如死,你说的良人在哪?”

......

“顾鹤卿?”

景旭真人皱皱眉...完全不记得。

“就是兰亭集会上那个被欺负的很惨的倒霉蛋。”清风小声提醒。

“哦...”景旭真人有些想起来了,一双桃花眼染着笑意:“你是他什么人啊。”

“我是他妹妹。”

“嗐,实话跟你说了吧,山人我根本不会什么望气术,那天只不过看他倒霉,随口帮帮他,怎么,他又摊上事了?”

......

清荷和顾惜惜全都呆住了。

以望气术闻名天下的景旭真人,居然不会望气术?

“真人,陛下在长生殿等您。”

来传讯的小太监十分恭敬地说道。

景旭真人略整道袍,宽大的手掌在顾惜惜的头上摸了摸,“好啦,山人还有事,就不跟你们磨叽了。”

在两人呆若木鸡的目光中,景旭真人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笑呵呵地道。

“小姑娘,下次见面,可不许指着我的鼻子骂骗子了哦,我确实不会望气术,山人精通的是岐黄。”


“是谁将一位才华横溢、前途远大的翰林逼至此等境地!!”

李烨带着寒光的眼神扫过每个人的脸。

众人呼吸一滞,心脏险些被这冰冷的目光冻结。

孙锦墨心虚地小声嘀咕:“自然是因他品行不端,才招致此祸。”

麟德殿过于安静,所以这声音虽小,却被众人听得清清楚楚。

礼部孙尚书满头大汗,暗暗替小女儿心急,这个时候还敢说话,当真不要命了?

李烨冷笑着,抬了抬手。

“进去!”

殿外锦衣卫指挥使周铭厉喝一声,一位年逾五十的老妇人,颤巍巍地走进麟德殿。

老妇人何曾见过这样的阵仗,刚进殿就吓得腿脚抽筋,扑倒在地。

“奴婢周氏见...见过陛下。”

孙锦墨一见此人立刻脸色大变,冷汗顺着脸颊滴答而下。

周氏不是跟儿子回乡养老了吗?怎么会在这!

“说!”

李烨的声音冷酷到不带一丝感情。

周氏颤抖着声音道。

“奴...奴婢是礼部尚书孙大人府上的嬷嬷,十五年前进府邸,伺候二小姐饮食起居,直到这个月才还乡。”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陛下让这老妇说这些是何用意,然而接下来周氏的话,震惊了所有人。

“就在今年年初,二小姐看上了顾侯家的二公子顾鹤卿,便背着老爷,私自找来媒婆,以老爷的名义去...去顾家说亲。”

女眷们表情相当精彩。

自古以来,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孙二小姐竟私底下找媒人给自己提亲。

真是够大胆!

也够不要脸!

“顾侯听闻倒是挺赞同这门婚事,但却被顾二公子婉拒,顾二公子言他并无娶亲之意,媒人临走前,他还特意嘱咐,不要将此事传扬出去,以免坏了二小姐的名声。”

众人心里默默道:没想到这位东厂督公竟想的如此周到。

诸位夫人小姐看顾鹤卿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柔和。

女子名节最为重要,顾鹤卿这么做,已是极为妥帖。

周氏继续道:“哪知二小姐得知此事,发了好大的脾气,将卧房的东西全都砸碎不说,还发誓一定要给顾鹤卿点颜色瞧瞧!”

“那些日子二小姐在家终日咒骂顾公子,说他有眼无珠,是...是下贱官妓生的下贱杂种,竟敢拒绝自己!”

“就这么闹了几日,便偃旗息鼓了,奴婢还以为二小姐想开了,谁知道,二小姐进宫没多久,就传出顾公子被锦衣卫拿进诏狱,并....并处以宫刑的消息。”

周氏垂首将自己所知全部说了出来。

“她胡说!”

孙锦墨怒不可遏,伸出一只手怒指妇人,恨不得将她的眼睛戳瞎。

“陛下,都是这妇人胡说...奴婢没有...没有去提亲,一定是因为她说要回乡投奔儿子,嫌弃奴婢给的养老银子不够,才在殿上诽谤奴婢,陛下明鉴啊~”

周氏忍不住道:“我回乡根本不是为了养老,而是实在看不过你的作为,我作为奶嬷嬷照看了你十五年,往日里你娇纵跋扈也就罢了,却不想你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陛下,前些日子奴婢回乡才知道,因为督公大人的一纸药方,家乡父老没有受时疫的荼毒,连我那不争气的儿子都借此保住一命,奴婢感恩的同时,觉得对不住督公,这才往锦衣卫衙门自首。”

京兆尹眼睛猛然睁大:“药方不是太医院出的吗?”

太医院院正出列道:“此方是督公大人所写,不过督公大人觉得天下之人对...对他这种人有误解,怕百姓嫌晦气弃之不用,这才恳求老臣挂名。”


“果真如此?”徐国公眼神大亮。

“确实如此。”京兆尹肯定地道。

“那三千多病亡的百姓,大部分是因为没钱抓药,或者服药不及时。”

“下官见此,用朝廷拨下的银子,与院正开设了施药棚,每日午时在固定地点为百姓施药,民间现在无不感谢陛下恩德。”

李烨缓缓颔首:“做得好。”

京兆尹立刻满面光辉。

倒是院正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六部的尚书特别是工部尚书,开心的合不拢嘴。

以往每次时疫过后,不仅有大量百姓死亡,就算勉强熬过难关,身体也是大不如前,根本难以从事繁重的徭役,这点让自己这个工部尚书头疼不已。

“院正大人真是功德无量啊!”

工部尚书一揖到地。

院正忙道:“下官有什么功劳?全是托赖陛下洪福。”

麟德殿众人因为此事各个喜笑颜开,毕竟时疫对待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现下有了这方子,自己的家人也可以免除死亡。

一时间,院正被捧到了天上。

酒过三巡,众人颂圣完毕,便到了每年必有环节——赋诗。

诸位翰林和六部的郎官们跃跃欲试,这是展示才华的绝佳时机,以往不知有多少名臣是借除夕夜宴,跃上龙门。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

名满天下的大儒张宪,能被太宗皇帝赏识,就是因为他在除夕夜宴上,献上了一首颂圣诗,此后便平步青云。

与兴奋的文官们相比,武勋这边显得意兴阑珊,吟诗作对.....这玩意他们不会啊。

李烨注意到众人的情绪,朗声道:“以往赋诗,只有文臣们踊跃,今年朕希望诸位武勋也上来一试。”

徐国公笑呵呵地道:“老臣们也想,可肚子里实在没有墨水,说出来要贻笑大方的。”

“国公谦逊。”

六部尚书们忙客气几句,心里却想:算你们有自知之明。

李烨道:“既然是同乐,便不能推辞。”

这话一出口,几个国公面面相觑,陛下这是干什么?非让武勋出丑不可?

哪知李烨话锋一转。

“今年朕要换个玩法,每位武勋需推举一人出场联诗,此人不拘文武,胜者朕有重赏。”

言罢,四名宫人肩扛一物走进麟德殿,瞬时间点亮整个屋宇。

东海珊瑚!

众人惊呼出声。

只见一丛一人多高的红珊瑚静静地立在殿中,浓稠的血色如晚霞般璀璨,枝桠盘结,形似龙角。

老齐王颤抖着声音道:“这难道是赤焰?”

李烨笑了笑:“还是王叔见多识广。”

听到赤焰其名,不少学识渊博的官员马上想到了它的来历,但麟德殿还有很多人,特别是女眷,都是一头雾水。

温载想抢这个风头,哪知李烨先一步道:“顾鹤卿你来说。”

顾鹤卿没想到李烨会在这个时候点到他,微怔片刻,便温声道。

“《长安杂记》曾记载,暹罗国使臣携五尺珊瑚入长安,明皇欲以一座城池相换,可此使者却说,‘此物出自东海,镇龙气、通幽冥,凡人怎可得之?’”

“言罢将其献给明皇,明皇见其如火奔腾,赐名‘赤焰’,后遭逢安史之乱,此物便下落不明。”

众人没想到顾鹤卿竟能将此物来历说得一字不差,心中暗暗佩服他的才学。

孙锦墨冷哼:“才学再好又能如何,还不是个阉人?”

她的声音并不大,所以只有周围的人听到了,这其中就包括顾惜惜。

顾惜惜轻咬嘴唇,这孙家姐妹实在太可恶了,到底什么时候能遭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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