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枫萧茂才的其他类型小说《皇权争霸:暴君他一统天下林枫萧茂才全局》,由网络作家“风云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枫玩味的笑了。“是柴炎!”萧宏业再度抬头,眼球内布满血丝,人也苍老了几分。他的声音宛如从九幽地狱传来:“陛下,是柴炎构陷于臣。”“老臣今晚一直在家宅之中,从未出门,也从未与任何人有过联系...”“那所谓的信更是无稽之谈!”他用充满杀气的目光看着柴炎,以及跪在那的刺客们。原本他也并不想和二皇子一派开战,吃力不讨好。可现在的情势,已经是逼不得已了!“哦?”林枫饶有兴致的笑了,看向了柴炎以及面前的刺客:“信呢?”“信...”跪在地上的刺客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一时有些发愣。正这时,跪在旁边隔几个人的刺客,忽然大喝一声:“圣上,信在我这里...”众大臣一片哗然,没想到真有信!林枫看了眼旁边的侍卫,侍卫立刻取来那封信,跪在林枫面前双手奉上...
《皇权争霸:暴君他一统天下林枫萧茂才全局》精彩片段
林枫玩味的笑了。
“是柴炎!”
萧宏业再度抬头,眼球内布满血丝,人也苍老了几分。
他的声音宛如从九幽地狱传来:“陛下,是柴炎构陷于臣。”
“老臣今晚一直在家宅之中,从未出门,也从未与任何人有过联系...”
“那所谓的信更是无稽之谈!”
他用充满杀气的目光看着柴炎,以及跪在那的刺客们。
原本他也并不想和二皇子一派开战,吃力不讨好。
可现在的情势,已经是逼不得已了!
“哦?”
林枫饶有兴致的笑了,看向了柴炎以及面前的刺客:“信呢?”
“信...”
跪在地上的刺客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一时有些发愣。
正这时,跪在旁边隔几个人的刺客,忽然大喝一声:“圣上,信在我这里...”
众大臣一片哗然,没想到真有信!
林枫看了眼旁边的侍卫,侍卫立刻取来那封信,跪在林枫面前双手奉上。
“朕就不看了,先让萧首辅亲自看看,再让其他大臣们甄别甄别。”
林枫并没有去接那封信,而是说道。
此言一出,原本认为十拿九稳的柴炎,却彻底慌了神。
怎么可能?
以新皇的暴虐,有了证据和大义,竟然不直接大开杀戒?
这完全与他们的计划相悖。
一时间做足准备的柴炎顿时方寸大乱。
“诺!”
侍卫应道,随后拿着信去到黑着脸的萧首辅面前,将信交给了他。
看着那模仿的近乎一模一样的字,萧宏业也是越看越是心惊。
“陛下,此信精于模仿,与老臣的字迹确实相似...”
“但许多细节上还是出了茬子...”
“况且老臣就算吃了雄心豹子胆敢犯上作乱,又怎会留下这种书信呢?”
萧宏业再度叩首,用从未有过的恳切语气说道。
“这么说,确实是柴炎的构陷?”
林枫心里颇为满足,萧宏业这个权臣,即使被他几次狠辣杀伐所震慑,也从未如此服软。
二皇子这番挑拨,反倒是给了林枫一个大大的机会。
“那想刺杀朕的,竟是柴炎所把持的陷阵营?”
林枫冰冷无比道。
柴炎彻底慌了,立刻跪地叩首:“陛下,臣冤枉!”
“萧首辅巧舌如簧,真真假假岂可他一言而定?”
“行刺陛下,那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萧首辅不留些字迹来担保,便是再多浮财,也无人敢应。”
“这封信,就是他狼子野心的明证!”
“还请陛下明察!”
他也是彻底豁出去了,和萧宏业撕破脸皮,不死不休了。
此时原先的计划早已被打乱,只能一意孤行了!
“甚善,有理!”
林枫笑着点了点头,看向其他文武百官,朗声道:“众卿可有异议?”
殿下文武百官,萧宏业一派的大臣们占压倒性优势。
但顶着林枫那冰冷的目光,竟一时无人敢应。
“传旨,行刺一案疑窦重重,牵扯甚广,柴副指挥使,萧首辅二人暂且免职,接受刑部、宗正寺,京城衙门联合调查。”
“首辅一职由魏少傅暂代,处理国之要事,副指挥使一职由皇宫禁军出人暂代。”
“禁军指挥使马迁有重大失职,理当处死,且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林枫下完旨意,殿下众臣全都齐齐跪下,山呼道:“陛下英明!”
唯有萧宏业面色阴沉如水。
林枫借着调查的名头将他停职,还让魏胥暂代他首辅一职,这简直是诛心手段。
是逼着他不得不快些查清刺杀一案,否则回来晚了,他这个权臣怕是做不成了。
但偏偏,面临这种阴谋,他还不得不同意。
林武听了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
千金听起来多,但对他这个二皇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皇兄,如今国库空虚,臣弟又怎能要这些赏赐?”
“不如将这些金银全换成赈灾粮草,由臣弟为灾区送去?”
林武突生一计。
如今的京城,实在不适合他待了,若能趁着赈灾的名头去江南,捞名得利,以待天时,岂不美哉?
此时一旁的柴洪也帮腔道:“圣上,二皇子心忧大奉社稷,心忧灾区百姓,此乃皇室仁德!”
“还望陛下成全!”
二人说完,便有二皇子一派的大臣齐齐道:“还请陛下成全。”
这,不管怎么看,林枫都没有理由反对了。
毕竟心系百姓,为百姓捐款,谁又能说个不是?
然而,林枫却淡淡道:“朕为皇弟出双倍,两千金。”
“全部购买粮食,送去灾区。”
“只是路途遥远,颠簸,皇弟还是不要去了,便呆在京城吧。”
话音刚落,柴洪便想开口,林枫便提前道:“朕意已决,无需多言。”
见事不可为,二皇子死死咬着牙关,只好屈辱道:“谢皇兄隆恩。”
“此事已定,皇弟你先下去休息吧。”
林枫一副很关心二皇子的样子,他也不好多言,叩谢后离开了。
“有事上奏。”
一旁的太监金让高声喝道。
都察院右都御史武龄此时站了出来,拱手道:“圣上,臣有事要奏。”
“行刺一案的许多官员,已被臣送去调查,证据属实,即刻处斩。”
林枫满意的点了点头:“做的好。”
萧宏业一派的许多大臣们都是心里惊愕。
虽然昨天已经得到了消息,但他们一开始也不敢相信,现在亲眼看到,才知震撼。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这还只是开始...
“圣上,臣也有事要奏...”
“圣上...”
一连着四个大臣,都站出来和萧宏业一派划清了界限,这让萧宏业一派的大臣们很是震撼。
而这,正是林枫要的效果。
在四人上奏完之后,金銮殿还沉浸在那震撼的死寂中,林枫微微一笑,看了眼金让。
金让推了把萧竹雨,看愣的萧竹雨这才出来通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无人上奏,林枫便站起身。
殿内,大臣们跪倒一片,山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枫离开。
萧宏业一派的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沉浸在震惊中。
借着萧宏业的毒计,林枫先收陷阵营,又削弱了萧宏业一派的力量。
不能这样下去了!
他们得赶快去通知萧宏业了。
...
太极殿内。
林枫坐在御书桌前,接见着马迁。
马迁跪地叩首,林枫摆了摆手笑道:“行了,免礼。”
“谢圣上。”
“让你做的事,办的如何?”林枫问道。
马迁十分恭敬的说道:“回禀陛下,臣在陷阵营经过一番调查,共杀了四名镇抚,其中各个横行霸道,欺男霸女,贪污受贿,结党营私...”
“剩下的还有更多,只是臣也受到了很大阻力,毕竟陷阵营乃柴家经营许久。”
林枫皱紧眉头:“京营可是国之重器,竟已至此!”
一旁的萧竹雨听了心里一惊,皇帝夺来了陷阵营,竟不先为此欢喜,而是忧虑起了帝国军备。
这或许,便是这位皇帝所在的格局,根本不同于他们。
马迁小心道:“末将在禁军中也呆了十几年,近十年来,常有饷银停发,虚报空饷之事。”
“只是比起陷阵营,还是要稍好一些。”
林枫叹了口气:“陷阵营乃京营,皇城之下犹然如此,那些地方军队,又该是什么状况?”
“这可不行。”
“如今宫中可是混入了许多刺客,正需调查。”
“太后说那是你妹妹,便是你妹妹?”
“不过,若是太后老实交代这些刺客的由来,朕倒是可以宽大一番。”
林枫的无赖令萧南风愤怒不已,怒道:“什么刺客?”
“哀家根本不知道!”
她愤愤的说道:“陛下,你可别太过分!”
林枫看了闫老一眼,闫老立刻会意,让人将萧南风带来的宫女太监带出去,随即闫老又将宫清月的事说了一番。
却不想,萧南风听完更加气愤:“哀家从未做过此事!”
“哀家不过给马迁送去银钱!”
这?
林枫心里有些吃惊,和闫老对视了一眼,闫老点了点头。
不是萧太后送来的。
既如此,那便是二皇子一派了。
林枫倒是没想到自己冤枉了萧太后...
但当然,他是不可能道歉的。
“如何?陛下,现在能让哀家把妹妹带走了吗?”
萧南风问道。
“那也不行,就算真是太后的妹妹又如何?”
“以朕与太后娘娘的关系,这妹妹岂不是...”
林枫带着调戏的笑意说道。
萧南风心里一颤,愤愤道:“陛下!”
“竹雨可不是你后宫中的妃子,容不得你予取予求!”
“再说,哀家,哀家与你有何关系!”
“休得胡言!”
她气的浑身发抖,那奢华宫服之下颤巍巍的身段,也伴随着抖动的香肩,一颤一颤,格外吸晴。
林枫哈哈大笑:“朕乃天子,天下都是朕的,谈何予取予求?”
“若太后是这般态度的话,朕是不会放人的。”
“再说了,朕与太后是何等关系,太后娘娘应该心知肚明才是...”
听得林枫那肆无忌惮的话,萧南风雪白的天鹅颈染上绯红,紧咬着艳红的下唇,心里屈辱不已。
她堂堂太后,竟受此折辱!
可是,她与萧竹雨感情很好,怎能坐视她被关在这监牢,此时也不禁低下了头:“陛下,哀家,哀家态度不好...”
分明是林枫这个皇帝无中生有,色胆包天,可她却要道歉。
这简直太屈辱了。
“哦?太后娘娘是不是习惯了高高在上?”
“竟连向人道歉也不会了?还是要朕来教教你?”
林枫玩味的笑道。
萧南风想到在慈宁宫的荒唐事,一时心里纷乱。
上次的屈辱与这次秘密快要暴露时的心情加在一起,不知怎么,让她身子有些燥热。
“陛下,哀家认错...”
她脸上火辣辣的,心神大乱,同时,也是微微低下了高傲的头。
那雪白的粉颈微微垂落,连同她身上那醉人的甜腻香气一道,沁入林枫心里头,令他手掌都痒了。
而丰盈的身段儿微微前倾,兴许是因为出了些香汗的缘故,那本就撑出一个诱人弧度的衣襟,而今更显的深邃。
林枫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摆了摆手,闫老便立刻会意,带着人离开了。
萧南风顿觉不妙,正要说话,林枫突然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她猝不及防间,整个人都被搂住了。
“嘘!”
林枫凑到萧南风耳边,说道:“太后娘娘,你妹妹可就在这牢里,不过一墙之隔。”
“若是想让亲妹妹发现自己这般狼狈样,那可更大声些。”
萧南风羞愤无比,惊骇欲绝,白兔一般挣扎起来:“你疯了,快放开我!”
“朕乃天子,朕想在什么地方做什么,就做什么!”
“况且,这不是太后娘娘亲自跑来诱惑朕吗?”
林枫霸道的说道,从背后将萧南风整个抱住,那饱满与滑腻的肌肤,充满韵味的身躯,令他食指大动。
尊贵无比的太后娘娘,在林枫看来,分明已是一枚娇艳欲绝,熟透了的蜜桃。
一捏,便有不少汁水充盈。
“你,你放肆!哀家岂会...岂会...”
萧南风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在那里,话都说不清了。
因为...这,这登徒子竟然将手探入了...她宫服的裙摆之下!
难以言喻的异样感,和强烈的羞愤,令她娇躯紧绷。
“不是吗?那是朕会错意了。”
“既如此,朕就要去找太后娘娘的妹妹了。”
“毕竟太后娘娘将她叫到皇宫,不就是为了陪朕的嘛。”
怀抱着萧南风,林枫爽到飞起,口花花道。
“不是!”
听到事关自己妹妹,萧南风恍然惊醒!
“竹雨不过是进宫来看看哀家,哀家这就让她走!”
“那照这么说,是太后娘娘亲自来伺候朕了?”
林枫笑了笑,说道。
“你无耻!”
萧南风羞愤欲绝,陷于两难的境地。
不说这里是监牢,在这里,何其耻辱。
再加上听林枫说,自己妹妹竟一墙之隔...
天啊。
她只感觉比起肉体上的刺激,精神上的要更难熬。
一时间,抵抗的气力也越发的小了,二人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萧南风拼尽最后的力气,轻声念道:“快松开我,不然哀家之后便悬梁自尽。”
“太后娘娘真是恪守礼节啊,那我还是将你妹妹留在宫里吧。”
“到底是太后娘娘自己,还是你妹妹呢?”
林枫玩味笑着,淡淡威胁道。
“你休想!哀家宁愿死在这里!”
林枫呵呵一笑,随即高喊道:“传朕的旨意,将萧竹雨从监牢放出来!”
“是!陛下!”
远远的,萧竹雨监牢前的侍卫们开始开门!
咔哒,咔哒,监牢门锁的声音传来...
“你!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们!”
萧南风心神大乱,拼命抵抗起来。
天哪,若是被萧竹雨看到了她这不堪的样子,她真没有颜面活下去了。
堂堂太后,竟被皇帝抱在怀里?
成何体统?
林枫淡淡一笑说道:“把你的亵衣拆下交给朕,朕就暂时放弃你们。”
“你休想!”
萧南风羞愤欲死,咬牙喘息道:“休想得逞!”
她怎么可能做出此等不知廉耻之事?
然而,远远的,那监牢门的确被打开了。
萧竹雨从监牢中出来,被侍卫们往这边带过来。
咔哒,咔哒...
那脚步声越发的近了。
萧南风紧张万分,心悬到嗓子眼,甚至忘了呼吸。
真的,要被妹妹看到了!
“刺客所出示的信息是伪造,萧首辅可能是被牵连的,主谋是柴炎。”
林枫一脸平静,他早就猜出来了。
“用刑了吗?”
海正对林枫的平静有些疑惑,但还是小心道:“对刺客们用刑了,臣亲自去看了,所有刺客最后都供出了柴指挥使。”
“柴指挥使和萧首辅我们没有用刑...”
“圣上,恕臣愚钝,此事应当如何处理?”
看着恭恭敬敬的海正,林枫也是心里如明镜一般,十分满意。
海正是他安排过去调查的,所以现在虽然查出了一种方向,但他还是先来问皇帝该如何处理。
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继续查,行刺一案,牵扯甚广,连萧首辅这等国之重臣都牵扯了进去,不可等闲视之。”
林枫淡淡一笑说道。
海正微微一惊,随后跪下行礼:“臣领旨,回去后臣定仔仔细细查个明白,给圣上一个交代。”
他已经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别管到底是不是萧宏业,但萧宏业必须得待在刑部好好接受调查,不能那么快出来。
“甚善。”
林枫十分满意,随后眯起眼睛说道:“但这么一来,你可要成为萧宏业的眼中钉肉中刺,他可能从此记恨下你,你敢吗?”
海正咬牙道:“承蒙圣上恩典,臣世受皇恩,感激涕零。”
“如今能圣上分忧,乃是海正三生之有幸,万死也不辞,又岂会在乎萧首辅的记恨?”
“好!”
林枫点了点头,十分畅快,魏胥果真没看错人。
海正可以一用。
“在刑部,多替朕观察观察刑部,有何问题,你可直言上奏。”
林枫又添了一句。
海正有些激动,这是圣上拿他当自己人的态度!
他连声应诺,又跪地谢恩。
另一边,大理寺中。
这是大奉最高的的法律机构,涉及到高级官员重大案件,都在此处审查。
而刑部则只是负责七品以下乃至升斗小民的案件调查。
因为行刺一案的重大,故而特此审理调查。
刑部尚书庄志异,大理寺卿,左都御史等三个重要官员,都汇聚于此。
这是规格极高的三法司会审。
然而,在海正离开之后,这里便不再有原先的庄严,反倒是三位负责审理调查此案的官员,恭恭敬敬的将萧宏业给请了出来,并为其上茶。
萧宏业之权势,可见一斑。
“萧首辅,多有得罪。”大理寺卿在一旁说道。
“都是那个海正,走了狗屎运被新皇派过来,他还真当自己刑部侍郎,拿根鸡毛当令箭!”庄志异此时也是骂骂咧咧。
因为海正的态度,他们不得不让萧宏业也被关起来审理调查,这简直是僭越!
“行了。”
萧宏业摆了摆手,对此并不在意。
自从想明白林枫借势而为,把他安排进来,他就知道这是新皇的意思,并不意外。
但令他感到麻烦的是二皇子林武。
“首辅大人,新皇不但暴虐,而且手段惊人,这才继位几天时间,便已牢牢将户部掌握在手中。”
“更添有魏胥、纪鸿、马迁等人,文武俱全,长此以往,还有我们的好日子过吗?”
刑部尚书庄志异抱怨道。
“我看这个海正,可能也得到了新皇的授意。”
一旁的大理寺卿说道。
“首辅大人,现在咱们可都指着你呢。”
若是以往,萧宏业必定会装模作样斥责一番,但如今,他也感到了林枫的威胁,更别提还有一个野心勃勃的二皇子从中作梗,压力山大。
“首辅大人,新皇不但暴虐,而且手段惊人,这才继位几天时间,便已牢牢将户部掌握在手中。”
林枫呵呵一笑,便道:“之后若还有人送礼,那便一应收下。”
“只是你要将禁军中那些居心叵测之人记下,清理出队伍!”
马迁虽感觉为难不已,但还是同意了。
之后,他便斗志满满的离开,此心病去除,他整个人郁郁之气一扫而空。
而林枫也是松了口气,当真是不能小看这朝中两派啊。
虽然在早朝中被林枫拿捏了,但很快便找了场子。
而且切入点之精准,也是令他感慨。
而那送来美人的势力,林枫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马迁走了之后,林枫查看了一番奏折,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
各地灾情不说,还有各地都报税收亏空,更是有许多大臣上报,因地方遭灾,要求减免赋税。
这该死的,国库本就空虚,还免赋?
林枫知道,即便是免了,这些地方上的贪臣墨吏,也会照收不误,然后中饱私囊。
他正愤懑之时,殿外又有人通报。
“启禀陛下,户部侍郎纪鸿求见。”
“宣!”
很快,纪鸿便入得殿中,朝林枫恭敬叩首:“臣纪鸿,叩见陛下,谢陛下恩典。”
林枫一脸平静,目光如钩,淡淡道:“寻常调度,乃是朕应有之理。”
“说起来,纪侍郎更该去谢谢殷尚书...”
纪鸿额上冷汗直冒,随即道:“陛下新即位,不知朝政乱象。”
“先皇告病数载,朝中两派你争我斗,若不为两派之大臣,纵是做些实事,也得不到晋升。”
“臣虽愤懑,却无能为力。”
“而今陛下此举,于老臣恩同再造!”
“如何不谢?”
林枫点了点头,有些诧异:“哦?”
“朕滥杀大臣,只怕名声已绝,你如此直言,就不怕朕认为你钻营媚上,以图晋升?”
纪鸿心里一颤,但还是说道:“臣不怕。”
“甚善。”
林枫虽没有全信,但纪鸿敢来找他,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
“你已入主户部,朕令你主持赈灾事宜,你能做好?”
林枫问道。
纪鸿垂下头有些犹豫,非是他对林枫不忠心。
而是他刚刚接手户部,在此之前,户部可都在萧宏业一派的掌控下。
可想而知,现在的户部是怎样的一个烂摊子。
不夸张的说,里面只怕全是萧首辅的人。
他一个空降过来的右侍郎,代行尚书之职,在户部眼皮子底下推行赈灾,难度可想而知!
“圣上,臣能行!”
纪鸿咬牙道。
“甚善!”
林枫淡淡道:“旦有胆敢阻挠者,格杀勿论!”
“是!”
纪鸿心里一惊,随即热泪盈眶的跪在了地上。
“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去吧。”
纪鸿带着满腔热情和使命感离开了太极殿,一直守在门外的闫老也悄悄的走了进来,对着正思索着的林枫悄悄道:“陛下,老奴已经安排人去盯着纪大人了。”
林枫微微点头,十分满意。
先斩后奏生杀大权,不可轻易加于人,纪鸿究竟是否可信,还是个问题。
“还有,老奴以为,那女子定是有人收养,从小培养。”
“但那女子竟不知其为何人送来,这宫中,只有一人有此能力!”
“老奴申请,彻查宫中!”
林枫点点头。
...
很快,闫老便安排人彻查宫中。
不光是为了针对萧家的反击,同时,也是扫清隐患。
当然了,在将萧南风寝宫彻查之后,还会将她身边的宫女太监们全部换一边,洒上钉子。
林枫如今唯独宫中力量远胜两个对手,自然是要用起来。
但林枫没有跟着去,反而是回到了未央宫。
一夜过去,林枫再也不是那个傀儡皇帝,新换上的宫女太监们见到他,当即跪地叩首:“叩见陛下。”
“免礼。”
林枫淡淡道:“萧锦瑟还在?”
“回禀陛下,娘娘仍在寝宫,今早,太后娘娘来过一趟。”
宫女们不敢怠慢,急忙道。
林枫点了点头,随即进了寝宫。
然而林枫刚进来,便看到一幅奇景。
昨夜那秽乱的痕迹已然被清除,不过萧锦瑟此时却是于梁上纵起一尺白绫,挂于天鹅颈上,竟是要悬梁自绝。
看到林枫进来,她冷冷的看着林枫,随即将头放入白绫。
“哦?”
林枫笑的玩味,便随意坐在旁边软榻上。
不光不管不顾,竟还要看现场直播。
这可令萧锦瑟又是惊愕,又是绝望。
原本她便是萧家派来的棋子,来掌控林枫,可却不想事情竟演变成这等地步。
林枫再也不是傀儡了,不光狠狠夺走了她的身子,而且还重掌帝位!
萧太后前来问她,语气里对她也是多有责难,令她心灰意冷。
更何况,林枫已为皇帝,那又该如何折磨她?
没看,连这寝宫中平常对她畏之如虎,多有恭敬的宫女们,如今见她都已不假以辞色,还背着她说一些风言风语。
此等境遇,令她心碎。
她之前路,已暗淡无光,不知该如何是好。
为报复林枫,这才选择在他回来时悬梁自绝。
可没想到,林枫竟如此冷血,不光不管不顾,反而还观看了起来。
她眼里决绝不已,便要踢开脚下凳子。
“朕听闻悬梁之人,双眼凸出,满脸通红,面皮欲裂,口舌长伸三尺有余,形似恶鬼。”
“啧啧,朕还没亲眼看过呢。”
林枫那充满奚落的话令萧锦瑟气不打一处来。
可听其惨状,她便已是心悸不已,握着白绫的手都颤抖不已。
尤其是林枫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仿佛就等着看美事。
“你这无道昏君!竟如此绝情!我这就死给你看。”
萧锦瑟愤愤不已,美眸也满是冷意。
“我是昏君,你是什么?”
“你身为宁妃,却作威作福,如何对朕?”
“简直毫无妇德!”
“现在看来,你不过萧家眼中一随意弃之棋子。”
“可怜可叹。”
林枫那讥讽的话,令她心碎不已,美眸含泪。
她根本无从反驳。
林枫倒是来了兴致,拉了另一张椅子,坐在了萧锦瑟旁边,微微抬头一看。
好风光啊。
萧锦瑟昨日的衣物已经被林枫撕碎,此时换了一件宫服,但可能是因为宫女没找好,导致小了一些,将她的身材绷得紧紧的。
那勾勒的曲线,轻轻颤动的娇躯,令林枫心里一阵火热。
更别说此身子前探,那长长襦裙上浮,露出纤然美腿,玉润双足。
“啧啧,可惜宫裙太长。”
林枫调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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