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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不能自理?她杀人一刀一个!小说结局

拳拳超人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老奴知道。”赵嬷嬷轻声细语安抚,“夫人是害怕失去老爷。”“可是,男人有时候也是需要哄的,夫人向来强势了些,老爷处处都让着夫人。夫人您看,这么多年老爷从未纳妾,这京都但凡家事好些的,谁不是三妻四妾?这还证明不了老爷对夫人的真心吗?”阮秀秀红着眼眶,满脸委屈,“我……我这回真的错了吗?”“赵嬷嬷你说怎么办?”赵嬷嬷为她倒了杯茶,“老爷如今在气头上,等明日下朝,夫人哄哄老爷,想必他气就消了。”“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夫人莫要自己气坏了身子。”阮秀秀是听赵嬷嬷的话的,赵嬷嬷是她的陪嫁嬷嬷,一直跟在她身边。就算当初她娘舍弃她,也是赵嬷嬷日夜在她身边日夜陪伴。“天色已晚,老爷方才还说饿着,老奴让墨书去给老爷做些肉...

主角:季安之季安   更新:2025-04-16 18: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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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安之季安的其他类型小说《柔弱不能自理?她杀人一刀一个!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拳拳超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奴知道。”赵嬷嬷轻声细语安抚,“夫人是害怕失去老爷。”“可是,男人有时候也是需要哄的,夫人向来强势了些,老爷处处都让着夫人。夫人您看,这么多年老爷从未纳妾,这京都但凡家事好些的,谁不是三妻四妾?这还证明不了老爷对夫人的真心吗?”阮秀秀红着眼眶,满脸委屈,“我……我这回真的错了吗?”“赵嬷嬷你说怎么办?”赵嬷嬷为她倒了杯茶,“老爷如今在气头上,等明日下朝,夫人哄哄老爷,想必他气就消了。”“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夫人莫要自己气坏了身子。”阮秀秀是听赵嬷嬷的话的,赵嬷嬷是她的陪嫁嬷嬷,一直跟在她身边。就算当初她娘舍弃她,也是赵嬷嬷日夜在她身边日夜陪伴。“天色已晚,老爷方才还说饿着,老奴让墨书去给老爷做些肉...

《柔弱不能自理?她杀人一刀一个!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老奴知道。”赵嬷嬷轻声细语安抚,“夫人是害怕失去老爷。”

“可是,男人有时候也是需要哄的,夫人向来强势了些,老爷处处都让着夫人。夫人您看,这么多年老爷从未纳妾,这京都但凡家事好些的,谁不是三妻四妾?这还证明不了老爷对夫人的真心吗?”

阮秀秀红着眼眶,满脸委屈,“我……我这回真的错了吗?”

“赵嬷嬷你说怎么办?”

赵嬷嬷为她倒了杯茶,“老爷如今在气头上,等明日下朝,夫人哄哄老爷,想必他气就消了。”

“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夫人莫要自己气坏了身子。”

阮秀秀是听赵嬷嬷的话的,赵嬷嬷是她的陪嫁嬷嬷,一直跟在她身边。

就算当初她娘舍弃她,也是赵嬷嬷日夜在她身边日夜陪伴。

“天色已晚,老爷方才还说饿着,老奴让墨书去给老爷做些肉粥填填肚子。”赵嬷嬷道。

阮秀秀点了点头,止住了眼泪,“再热些燕窝羹送去,陛下寿诞事忙,他这月怕又要忙的脚不沾地了。”

“是。”

……

芙蓉苑。

季若欢捏着手中玉瓶视若珍宝。

‘季安之‘一脸无语,实在有点忍不了了。

这女人从迎客楼出来回到季家就一直在和她说着有的没的。

连丹心那么爱听八卦的小姑娘都昏昏欲睡。

左不过就是明里暗里的炫耀。

“姐姐你说,二皇子送我这个对我是不是印象深刻?他对我不设心防,让我见到他脆弱的模样,他是不是对我有那种意思?”

季若欢一边说,一边脸红。

‘季安之‘和丹心,“……”

回家吧孩子,回家,好吗?

“对,你说的对。”‘季若欢‘扯出一抹笑来,“天色已晚,妹妹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姐姐……”季若欢忽然站起身来,她眼神多了些许幽怨,“如果姐姐没回来,便是扶摇姐姐嫁给世子殿下。大伯偏心,他故意让姐姐回来,只为给扶摇铺路。”

“姐姐,你甘心吗?”

丹心瞬间瞌睡全无。

‘季安之‘则看着季若欢,眼神睿智,“嫁给世子不好吗?”

这可是他主子得到冰莲最快速的方式,反正那世子快死了,到时候主子随便死盾抽身,完美离开季家和国公府。

不过,眼前这个季若欢……

啧,大家族的女人,哪有简单单纯的。

万殊心中冷笑不已。

他打了个哈欠,顺便给丹心一个眼神,疲惫的将手撑在桌子上。

丹心起身开始说道,“小姐可是累了?”

季若欢笑眼弯弯,她终于起身了,“姐姐累了便好好休息吧,父亲说了,姐姐婚期就在后日。明日可有的忙的。”

终于走了。

丹心立刻趴在桌子上,眼皮子耷拉下来,“死变态,早知道跟着你这么无聊,我还不如跟着小姐。”

万殊阴恻恻的笑出了声,“正是因为假扮做主子,我才不敢轻举妄动,怕耽误主子大事。”

他耳尖微动,“你以为那女人赖在这里不走是什么原因?”

丹心垂死病中惊坐起,眼底满是兴趣,“她做了什么?”

‘季安之‘万殊勾起嘴角,舌头舔舐了下唇,眼神激动又森寒,十足的变态。

“她身上的香是断魂香,今日她在这里坐了这般久,你我早已经中毒,最多明日,便会毒发身亡。”

丹心被恶心了一下,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她真心建议,“如果让小姐看到你用她的脸做这样的表情,她肯定会把你头拧下来。”

万殊:“……”孩子关注点是不是不正常?


丹心生怕主子走火入魔。

小心又小心的观察自己主子身体的变化。

可季安之一直在低头清理白骨上的泥,并未有太多反应。

一滴雨落下。

下一瞬,无数雨滴从天而降。

落在季安之满是泥泞的手上,还有地上的白骨上。

丹心刚想说让小姐回去。

但季安之却猛的站起身来!

“走吧。”

丹心不解,“这尸骨?”

“不要了。”

丹心:“?”

她不明白,但主子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杨嬷嬷很茫然。

大小姐要找夫人的尸骨,怎么找到了,反而不要了?

季安之走向杨嬷嬷,“你儿子女儿一家人就在京都城外二十里径山镇,拿着钱,便别再回京都。”

丹心将一袋钱甩进杨嬷嬷怀里,语气不善,“我们小姐心善,饶你一命。”

杨嬷嬷眼眶湿润,冲着季安之的背影跪地一拜。

她本是想报恩。

终究还是伤害了大小姐。

她没脸再待在这儿。

……

芙蓉苑。

‘女鬼‘半夏幽怨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梳子,慢悠悠梳着自己一头糟乱的黑发。

嘎吱——

门开了。

季安之和丹心从外面走了进来。

两人皆是浑身湿漉漉的。

半夏幽怨的表情化作担忧,“小姐可是找到了夫人的……”

“那不是。”季安之声音淡淡,“不是我娘。”

方才。

她也以为那是她娘的尸骨。

直到大雨落下,洗清白骨上的泥土。

小时候,她娘因为劈柴不小心弄断了右手的小拇指。

可这白骨十指俱全。

丹心恍然大悟,难怪小姐说不要了。

她差点以为小姐承受不住,人疯了。

半夏将头发甩到身后,“主子,属下从季业霆嘴里套出话来。”

半夏将季业霆的话原原本本复述给了季安之。

季安之眸色深邃,“季青云,季扶摇,还有季若欢?”

“是。”

“暗网虽然查到当初阮清清将我娘带去了阮家,往后便什么也查不出。”季安之指尖摩挲着食指上的戒指,“用一家人的性命威胁?呵。”

她可不信。

曲云竹很美,在云县那样穷乡僻壤的环境下,她不施粉黛却貌美惊人,她身上总散发一股温柔的气息,烹茶插花看书作画。

那时候季安之时常在想,为什么曲云竹会看上季业平这样无能的懦夫?

后来她逐渐长大才知道。

曲云竹自小在家中便不得宠,外祖父一家重男轻女,早早便将曲云竹嫁人换彩礼。也因此,母亲不喜和外祖父家有来往。

自从生下她和哥哥,更是,从不往来。

不对!

如果娘不得宠,那为何会烹茶插花?为何会习字作画?

她因穿越而来,自小便看的懂字,她学过行楷,也练过篆书草书,看这些字不在话下。

可!

曲云竹不受宠啊!

她不受宠为何会这些?

她居然忽略了这么重要的线索!

“丹心!给丹青传消息,查曲家!事无巨细!”

丹心见季安之一脸严肃,立刻变得认真起来,“是!”

半夏眉头紧蹙,“小姐想到什么了?”

“我心中有一猜测,但需要证实。”季安之道,“季业霆虽将阮家供了出来,但很明显,阮家背后还有人,阮家只是一个媒介。”

半夏:“季家后院那尸骨不是夫人的,但季家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那人为什么要给一具假尸?目的又是什么?”

“阮苛背靠大皇子,明齐皇帝缠绵病榻,如今尚未立储,三位皇子暗中争斗不断。虽说朝堂与我们无关,可牵连夫人一事,主子可否让属下动手?”

“可。”季安之点头,“季业霆本以为靠上阮家便能一帆风顺,明德帝最看重忠义之人,他便打着这样的幌子坐上光禄寺卿的位置,他在朝中不拉帮结派,光明磊落。”

“背地里却让季扶摇有意接近大皇子。”

“反正这朝堂早就乱成一锅粥了,那就往里头多加些屎,让他们喝了。”

半夏嘴角抽了抽。

虽说话糙理不糙……

算了。

“属下这就去办。”

……

安排好一切,季安之准备吹灭蜡烛。

可她嘴角勾起,停止吹灭蜡烛的动作。

窗外人影一动。

转瞬间,一身影靠在屏风旁。

男子一身束腰玄衣,一头银发半束在脑后,其余一半披散在后背,发丝细长,直到腰间。

如果不看他的脸,光看这一米八多高的身子和气度。

可谓十分神秘。

可……他长相实在普通。

季安之回头便看到那人,语气染上些许恐惧,“又来杀我?”

谢无恙眉头微挑,恭敬道。

“季姑娘是属下主子的未婚妻,往后更是属下主母,属下不敢。”

虽说是恭敬,可他眼底分明就是饶有趣味。

闻言。

季安之松了口气,脸上染上些许怒意,“既然如此,你为何半夜闯我闺房?不怕你主子责罚你?”

谢无恙挑眉,“属下是来告诉季姑娘,陛下已让钦天监观测吉日。”

“后日,便是您和我们世子的婚期。”

季安之:“?”

去他奶奶个大爷。

她可是看过,这一个月以来都没有吉日!

她眼底满是错愕,“这就定好了?”

见她如此模样,谢无恙嘴角上扬。

“世子殿下快不行了,安国公实在是没法才主动求上陛下。”

算算时间,她已用针法封穴十日。

确实需要尽快得到冰莲。

季安之怯懦的看向谢无恙,小声嘟囔,“我知道了。”

这男人似乎专门来告诉她这件事情。

本以为事情了了,此人也该走了。

可这人却朝她靠近。

他身子本就高,微微俯身,嗓音低沉,“主子让属下告知主母,十年前,季家的马车并未去安国公府。”

季安之:“!”

这是她和杨嬷嬷的谈话!

他怎么知道!

以丹心的身手,五十米外有人她都能知道!

耳畔只觉得温热瘙痒,季安之低下头,“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谢无恙眼眸微动,目光落在季安之洁白的耳后。

与她面容蜡黄的模样形成对比。

果然……

“季姑娘听不懂无所谓,但殿下要给季姑娘一个好东西。”谢无恙往后退了半分,“阮尚书的妻子在白云庵带发修行,你想要知道的,可以去问她。”

季安之眸色一闪。

在抬头,那人却已经消失不见。

她嘴角上扬。

方才他说话时,她的目光便停留在他细长精致的脖子上。

喉结滚动僵硬。

人皮面具吗?

一个下属这么嚣张?

……

翌日。

昨夜的雨下了半夜,今日一早才停。

但不妨碍,季业霆好起来了。

他认为自己可以感化‘女鬼‘,心中害怕的情绪荡然无存。

雄赳赳气昂昂的去上朝。

季家。

季安之笑看着来人,“若欢妹妹今日怎有空来我这里?”


看来,他是知道季业霆要对她做什么吗?

季安之装作不解,“大伯说您病入膏肓,我这才回来,爹你这模样,我有些害怕,是发生了什么吗?”

这话一出,季业平心中有点高兴的,女儿还是在意他的。

不过看到季安之那单纯的模样,季业平越发心痛。

他如实相告。

“你大伯如今地位水涨船高,陛下亲自赐婚指明季家之女嫁给安国公世子。”

季安之茫然问,“这不是好事吗?扶摇能嫁给国公世子,以后就是世子夫人,大伯不过从三品的官职,安国公可是世袭爵位,这可是高攀?咱们季家祖坟冒青烟了?”

季业平:“……”

季业平不知怎么开口,急得直打转,“那安国公世子……他是……他……唉!”

“他是个废人!”

季安之佯装惊讶,“废人?细说。”

安国公世子谢无恙可是个少年战神,在战场上领三千精兵战胜敌国五万骑兵,十二岁一战成名,风流肆意,相貌更是一绝。

谢无恙常年在边关,不知自己已经让京中无数贵女魂牵梦绕。

贵女中有一句词……

嫁人应嫁谢无恙,方不负此生年华。

“你远在云县消息闭塞,不知情也难怪。”季业平叹了口气,“五年前,边关发生一场大战,敌国来犯,谢世子领兵出征,却不想中敌人奸计,十万将士无一归还。”

“谢世子武功尽失,手脚被敌军打断。好在有援军及时赶到,才幸免于难。只是终日只能在床上度日……”

季业平语气惋惜。

如此将才,命途多舛,实在可惜。

季安之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但做戏做全套不是。

“爹方才让我快走,难不成,大伯是想将我嫁去那安国公府?”

季业平整个人像是浑身刺挠般,欲言又止。

季安之也不慌,就这样干坐着等。

笑话,她慌什么。

“安之,你大伯却有此意。”季业平还是没忍住,“扶摇年纪尚小,若欢也未及笄,圣上已经下旨,抗旨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诛九族才好呢!一个也别放过。季安之心里想着。

“诛九族?”季安之满脸恐慌,“那怎么办?”

季业平满脸愁容,却慈爱的看着季安之,“爹只希望你幸福。”

季安之:“……”好恶心。

“安之啊,你哥哥那件事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前面那么多铺垫,那些话都是假意。

后面这句才是今日见她真正的目的。

她抬眸对上季业平的目光,眼神清澈见底,她疑惑问道,“哥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今日我回来大伯母也很奇怪,所有人都很奇怪,我是季家之女无人认识因我在云县十年倒也理所当然,可是哥哥呢?”

“爹爹,为什么大伯母会说哥哥失踪了?”

“当初爹爹送我回云县时不是说哥哥去了学堂吗?”

“女儿越来越不明白了。”

季业平啊季业平,从刚才进门演到现在也不觉对累吗?

明明是个冷血的毒蛇,却要装成慈爱的父亲。

季业平眸色复杂,他屁股坐在季安之面前,眼中既湿润一片。

“安之,你大伯母说的是真的,来之确实失踪了。”

“怎么会这样……”季安之如遭雷劈,整个人愣在原地。

“你当初重病,无法清醒,醒来却什么也不记得,所以我们才不敢告诉你……”

又来,这一模一样的说辞是刚刚和阮氏对过话吗?

沙壁玩意儿,她当初是重病吗?

给她下毒让她晕了三天!

她真想上去给他降龙十八掌!

“原来……居然是这样……”季安之泪如雨下。

见季安之趴在桌上哭泣不止,季业平暗暗松了口气。

大嫂果然是多虑了。

今日门口闹那么大纯粹就是意外。

这丫头在门口提曲氏和她哥哥,也只是她太过思念她们,又因为百姓无知,她心急辩驳才说出让大嫂证明那些话。

季业平:“安之,爹爹和你娘的心愿就是希望你幸福,让你去云县这么些年,委屈你了。”

他耐心等着季安之哭完。

季安之也差不多哭到收尾了,她眼睛红肿,满脸眼泪,“女儿不委屈。”

“爹爹都是为了女儿好。”

那真挚的不能再真挚的眼神彻底让季业平放下心来。

他开始说他最终目的,“乖女儿,就算季家被陛下诛九族,我也不会让你嫁给一个废人!你放心!你大伯这会儿怕是下朝了,我这就去跟他说。”

季业平猛的起身,作势就要去开门。

季业平余光偷瞄了几下季安之,然只看到季安之低头抹泪,并未打算唤他停下。

他深知季业霆的筹谋。

季扶摇从小按照世家贵女培养,她的婚事定然要给季家带来助力,可不能嫁给一个废人草草了事。

他和阮清清之女季若欢尚未及笄,更不可能嫁人。

唯有季安之,年满十六,早该议亲。

安国公世子虽是个废人,但世袭爵位可是事实,这样公爵的头衔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让季安之嫁去国公府,两全其美。他甚至能顶个世子岳丈这样的尊贵称谓。

季安之不接招,这下可把季业平愁坏了。

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季业平眼珠一转,心生一计,他长叹口气,“安之啊,你知不知道,你就快有个弟弟了……”

季安之猝然抬眸,眼底的纠结复杂委屈恰到好处。

早知道上辈子她就业方向就该往娱乐圈闯!!

“弟弟……”

“爹……我不要弟弟,我要哥哥,呜呜,我要哥哥!”

季安之‘崩溃‘了,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季业平:“……”


她身后,几人抬着两名晕厥的女子往后山去。

一女子问道,“今日京都那迎客楼拍卖,除了大人,其他人还会来吗?”

‘忘忧‘瞪了她一眼。

说话的女子瞬间低下头,身体颤抖。

‘忘忧‘:“别废话!趁大人来之前,处理好,还是像从前那样。”

女子快步向前走。

走到白云庵后门处停下。

她抬手在门口凸起的地方往下一压。

只听咔咔声响。

后门下方石峰处,赫然出现一个洞口,洞口内是一梯接着一梯的阶梯。

几人往下走去,便进入一长廊。

长廊很宽,虽在地下,四周却挂满了粉色纱布,又有烛台,十分明亮。

又走了好一会儿。

便到了一更加宽阔的场地。

里面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味。

这里站着无数妙龄少女,身上穿着暴露,粉色纱布勉强只遮盖到隐私部位。她们身上多少带着些许伤痕。

有坐在琴边,有对镜梳妆的,有坐在椅子上的……

所有人脸上都只有一个词,“麻木。”

见人来。

她们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又转开视线。

她们在中间位置。

不远处,还有用竹子搭建的屋子。

再远一些,有无数黑衣男子蒙着面纱,身带佩剑。

这里不是地洞,而是……白云庵所在位置后山,山凹处。

‘忘忧‘眼底一闪冰冷,“带她们下去,你知道怎么做。”

她冲着刚才开门那位女子道。

季安之和百槿被带去一个竹屋。

屋里很简洁,一张木床,桌子椅子。

还有!

墙上挂着的满满当当的……刑具!

几人将她们二人放下,转身离开。

留下那女子一人。

那女子此刻正在床上找什么。

突然只觉后脑勺一疼。

她便没了知觉晕在床上。

她手里握着粉色纱布,看样子,是准备给她们换上。

‘白槿‘面无表情收回手。

为了防止意外,季安之又上前给那女子喂了迷药。

这药,可是要晕一晚上。

“我那一掌也能让她睡一晚上。”‘白槿‘在一旁淡定开口。

季安之甩了甩衣袖,侧头看向身旁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白槿‘,“不是不信任官爷,而是民女习惯做事稳妥一些。”

突然仰头和这个‘百槿‘说话,她还有点不习惯。

而此刻,真正的白槿变成了‘忘忧‘,她站在高台,神色毒辣。

“乖乖听话才能好好活着,你们若敢惹事,就得死!听明白了吗!”她狠辣开口。

所有女子麻木开口,“是。”

竹屋里,套上百槿人皮面具的谢无恙眸色微动,“你这丫鬟适应身份倒是快。”

季安之嘿嘿笑道,“人总要有个擅长的手艺傍身,百槿最会的可不是这个。”

“不过,官爷这人皮面具做的不错,丝毫看不出破绽。”

就是比万殊差了些,万殊改变身形,可以变化成任何人。

“还得多亏迎客楼研制的染发膏,才能将我一头银发遮盖。”谢无恙语气淡淡,看着这个行为和容貌不成正比的女子,“迎客楼人才济济,光是门口站那壮汉,都是极强的高手。”

“过奖过奖,今日与官爷相识,此间事了,到时候请官爷到迎客楼吃酒。”季安之打这官腔,“迎客楼在京都还要多仰仗官爷照顾。”

谢无恙心中怀疑越发浓烈。

脑海里季安之和眼前之人容貌一个天一个地,性格也是天差地别。

可那双眼睛却如出一辙!

他不信这事情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人,都是会装,会变的。

她表现出来的,只是想让你看到的,至于不想让你看的,自然隐藏极深。


阮清清自顾自走向屏风外的茶桌旁,语气淡淡,“大哥还是稍等片刻。”

丫鬟朝着季安之的床榻而去。

季业霆也知今夜此举欠妥,一言不发退出了屏风外。

片刻后。

季安之穿好衣衫,怯懦的走了出来,也不说话,像个鹌鹑一样站在那儿。

季业平猜不透今夜季业霆所作所为,他问,“到底怎么回事?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阮清清垂眸,只是拿手轻抚小腹,并不想参与兄弟二人的谈话。

季业霆也不回答季业平的话,反而黑着脸仔细打量季安之。

从季安之来到季家起,他也只是远远观察她,并未走近。

如今细看,他心中疑虑逐渐消散。

从方才‘女鬼‘消失到他来芙蓉苑不过半盏茶的时间。

季安之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褪去衣袍回到芙蓉苑。

这突如其来的‘女鬼‘真不是她?

一想到那女鬼扑面而来的冷气,还没有脚……

季业霆心头大乱,莫不是真遇到鬼了?

他噌的一下站起身来。

但又似想到什么,心头怀疑再次涌现,冷声质问,“你那个贴身丫鬟呢?”

季安之心头冷笑,面上却尽是害怕之色。

“丹…丹心她就在隔间……”

季业霆:“带我去看看!”

季安之回答的很快,“不……”

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被季业霆尽收眼底。

果然是她干的!

季业霆怒火冲天,对着门外的管家吼道,“去隔间把那丫鬟带过来!!”

一声怒吼,季安之差点吓跪了,桃花眸中水光乍现,浑身颤抖。

“大伯,我再也不敢了,呜呜,你别罚我…”

季业霆怒火中烧!

果然是她!

自己方才差点被吓尿!

季业平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竟让大哥发这么大的火。

很快。

管家将丹心带来了。

但是,是抬上来的。

一股浓郁的酒气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丹心被放在地上,面颊潮红,浑身酒气,“嗝——”

“小姐……这,这酒好喝……”

季业霆的怒气僵在了脸上。

季安之朝着丹心扑去,泪眼婆娑。

“大伯,是我的错,我不该拿爹爹的酒给丹心喝,大伯要罚就罚我吧!”

季业平:“?”

他一脸茫然的看向自家大哥,“安之拿我的酒,大哥这般兴师动众吗?”

季业霆:“……”

从方才闹鬼,到他来西院,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这丫鬟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不是她……

季业霆眉头紧蹙,他本不信这世间有鬼,但眼下……

季业霆脸黑如锅底,一言不发走了。

季业平不明所以。

季安之抽泣声戛然而止,声音都带着些许惊喜,“大伯他……不罚我了?”

季业平复杂的看着季安之。

想起女儿幼时的聪慧,如今怎就变得这般模样?

没看出她大伯另有目的吗?

季业平端起父亲的架子,训斥道,“以后不许如此!你看看你那什么丫鬟!非要留下来!为父劝你趁早将她赶走!”

季安之嘴巴一撇,又要哭了,“我不要,我就要丹心!”

季业平还要去追问自家大哥究竟发生何事,懒得与她争论。

甩袖离开。

阮清清也起身,目光淡淡落在季安之身上,语气不急不慢,“没事了,去休息吧。”

屋里归于平静。

阮清清的贴身丫鬟顺手关上了房门。

听脚步声远去后。

‘不省人事‘的丹心睁开眼睛,圆溜溜瞳孔清澈见底。

“这季业霆心思果然深沉,他居然直接来了芙蓉苑。”

季安之起身,眸色淡淡,“他只是怕而已。”

要怪也是怪她小时候留给季业霆的印象太深。

今日过后,他应该对她会少些猜忌。

丹心咒骂道,“死老头。”

衣柜后走出一道白色身影。

“小丹心,骂他有什么用,你是没看到,那老头差点被老娘吓死。”

女子抬手将脑门上的头发捋顺,走到丹心身边顺手在丹心头上摘下一根发簪插自己头上。

她身穿白衣,浑身鲜血淋漓,脸色惨白,眼底浸血。

她拱手,半跪在季安之面前,“半夏,见过主子。”

季安之点头嘴角上扬,“你这身打扮,确是能将他吓个半死。”

“主子你是没看到,那家伙又怕又逞强的样子,实在好笑。”

季安之眸如星光,“这会儿,他们应该去了祠堂吧。”

一想到祠堂一会儿要发生什么,丹心就忍不住笑。

“这还只是开胃菜,以后有季家受的。”

季安之敛眉,指尖有意无意轻点桌面,对着丹心道,“让你去查那个杨嬷嬷,查的如何?”

丹心脸色变得认真,“那老嬷嬷来了季家快十年了,家中有两个孩子,一个女儿已经嫁为人妇,儿子则先天痴傻。”

季安之眉头微蹙,“十年前?”

丹心:“正是当初第一批入府的下人,也就是小姐您离开季家那日进府的那群人。”

季安之神色复杂,“我从未见过她,但这几天她总有意无意替我说话,那赵嬷嬷要动手她却立即阻止……”

“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劲。”

半夏顶着一张恐怖的脸若有所思,“既不相识,为何她要帮主子?”

“会不会是季业霆或者阮秀秀安排的人?”

季安之摇头,“季业霆只要我嫁入安国公府,替他女儿挡灾。若说前几日他对我心有怀疑,通过这几日的观察,还有云县暗探的消息,加之今日,他也该放心了。”

“阮秀秀更加不会,她一门心思在季业霆还有她那几个儿女身上筹谋前程。我是替她女儿嫁给将死之人,我对她没有威胁,她犯不着安插人手在我身上。”

“况且,这几日相处下来,那杨嬷嬷对我并无恶意,反而……时常露出心疼的目光。”

丹心不解,以她的脑容量,想不出问题所在。

半夏陷入沉思。

季安之道,“丹心继续查,查她十年前是做什么的。”

“是。”

季安之转头对着半夏道,“半夏一会儿继续,带上这个人皮面具。”

“是。”

……

安国公府。

青玄从门外走了进来。

屋内,谢无恙站在书桌前,周身冰冷似有杀意浮现。

青玄走近,拱手,“药老说,鬼门老鬼有种秘术,以银针入体封穴可让内力短暂消失半月。”

谢无恙执笔在桌案上的人像画册上画了个叉。

他并未回答青玄的话,反而说起另一件事。

“吴老被人砍断了手,切了舌头,让他口不能言手不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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