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仓崔静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在火锅店里打听情报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三碗吃不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走,可能还会留我一条狗命。上车后崔白递给我一条毯子叫我盖身上挡挡风。呵,裹尸布都为我准备好了,这么迫不及待了吗?车子沿着河边不疾不徐地开,音响里放的是吉他指弹,空调被关掉了,留下一点点窗缝。夏日里的虫鸣夹着绿化带里一阵阵的草木香从缝里挤了进来,我躺在后座想记住那些七拐八拐的路线。后来竟然在摇晃中睡着了。崔白不知什么时候停的车,崔静一下车就跑出去伸懒腰舒展筋骨了。徒留下我跟他。我静静地躺在后座的黑暗中,借着外头不知哪照进来的光,看着他的侧脸。可能是感应到什么,崔白转过头跟我相望。他眼睛还是那样亮晶晶,眉眼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显得更深邃了,鼻梁直挺挺的特别好看,连嘴巴也是照着我喜欢的样子长出来的。我倏地眼圈红起来,水汪汪一大片。崔白脸上闪...
《我在火锅店里打听情报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走,可能还会留我一条狗命。
上车后崔白递给我一条毯子叫我盖身上挡挡风。
呵,裹尸布都为我准备好了,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车子沿着河边不疾不徐地开,音响里放的是吉他指弹,空调被关掉了,留下一点点窗缝。
夏日里的虫鸣夹着绿化带里一阵阵的草木香从缝里挤了进来,我躺在后座想记住那些七拐八拐的路线。
后来竟然在摇晃中睡着了。
崔白不知什么时候停的车,崔静一下车就跑出去伸懒腰舒展筋骨了。
徒留下我跟他。
我静静地躺在后座的黑暗中,借着外头不知哪照进来的光,看着他的侧脸。
可能是感应到什么,崔白转过头跟我相望。
他眼睛还是那样亮晶晶,眉眼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显得更深邃了,鼻梁直挺挺的特别好看,连嘴巴也是照着我喜欢的样子长出来的。
我倏地眼圈红起来,水汪汪一大片。
崔白脸上闪起担心,眉头皱起来,“头和肚子都很不舒服是吗?
下车跟我走。”
你看,明明多好一个人啊: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会关心人啊。
虽然嘴巴毒了点,但他知错就改啊。
所以为什么,一定要走上这条不归路呢?
我痛苦地把脸埋进毯子里,拼命擦眼泪。
其实,他比那些打扮得奇形怪状的彭于晏要好得多不是吗?
如果可以,我只想摸着他的胸肌赴死。
崔老板仿佛听见我的心声似的,从驾驶座下来拉开后门,也不管我反抗,毯子一裹就把我腾空抱起。
噢——时隔多日,我再一次靠上了这个热辣滚烫的胸膛。
前方的崔静不知什么时候跑得没影了,招呼也不打一个。
6 长嫂如母的幸福他横抱着我走进一个四合院,价格不菲的苏式山水在人工喷雾中组成一幅动态景观画,美得不可方物。
——没想到他老巢还挺有设计感的,比电影里那些废弃下水道要好。
他把我抱进一个房间,放在一张软硬适中的床上。
——怎么连解剖台都搞得这么舒服?
有钱没处花是吧?
我忍不住睁大眼睛打量这个房间,有熏香、有松柏……还有投影仪?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直到敲门进来两个穿着素衣的小姐姐:“崔总晚上好,客人您好,我是29号。”
“我是30号。”
齐刷刷一个九十度大鞠躬:“很高兴为你们服
的大佬往往都有一个娇嫩如水的女儿非常离谱,在那种耳濡目染的环境里能长出什么好苗子?
如今我是懂了,亲眼见到后才明白:只要真心想保护一个人,是可以建起密不透风的墙的,如果从某人那里透了风,直接干掉就好了。
——绑麻袋往水里一丢又不会怎样。
那句恶魔的低语重新响起在耳边,我汗毛都立了起来,瑟瑟发抖。
“你看着真的好虚弱,我帮你跟我哥请个假吧,让他开车送你回家。”
崔静忧心忡忡地拔腿就要走。
我仿佛看见自己全身麻痹地躺在坟墓里,最后一铲子土是由崔静扛着她哥递过来的铁锹去埋的。
兄妹俩一左一右地俯视我,直到断掉最后一口气。
我瞬间从沙发上暴起,手臂化身船绳一样紧紧箍住她的腰,不给她任何的机会。
一瞬间就把她给弄痛了,嗷一声叫起来。
“你干嘛啊。”
她很是惊吓,舍不得硬掰我,但是腰间又很痛,整个人看起来呲牙咧嘴的。
下一秒崔白就进来了。
……我感觉好像当面收到了自己的死亡通知书。
“你俩躲这嘀嘀咕咕干嘛呢?
楚可你肚子好点没?”
崔老板抬眉问我,示意我多喝点红糖水驱寒。
什么?
这杯子是他的?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喝了一大半的液体。
好歹毒的人!
我尿检指定通不过了;爸妈只能透过铁窗哭着看我了;我大好的青春没有了;我和彭于晏们的孩子不能考公了……我的天塌了。
崔白回头看着她哥,嘟起嘴委屈巴巴:“不知道,可可好像很不舒服。
我,我,我腰疼。”
她最终还是忍住了没告状。
“让你俩干点活,不是这疼就是那疼,不想干就别干了。”
看吧:能干干,不能干滚。
这种才是他真正的嘴脸,终于忍不住要暴露了吗。
“你俩收拾东西,跟我走。”
“啊?
下班啦?”
“提前给你们放个假不行吗?
怎么,不喜欢啊?
不喜欢就算咯。”
“喜欢喜欢!”
崔静眉欢眼笑地,“哥你要带我们去哪呀?”
——这还要问?
屠宰场。
“别问了。”
——是啊,问了也白问,还不如不问。
我心灰意冷地接受了现实,逃跑是万万不可能的,崔白手段老练处事周全,肯定早已在我家附近安插好了眼线。
我一挣扎,他就宰我爸妈。
乖乖跟着他
我怎么不知道已经下班了?
玩忽职守扣五分。”
这人话撂下就要走,突然想到什么,又转过头叮嘱:“工作场合请不要谈情说爱,会严重影响到客人进餐的胃口。”
扣分就是扣钱,扣钱就是要命,我莫名其妙,一口恶气涌上来忍不住想喷:“他不是——楚可!
陈辰!
你们这是……要一、起、出、去吗?
那我这就去把工装换回来,帮你顶今晚的班吧。”
换好装的领班突然蹦出来,这兄妹俩怎么走路都没声,怪吓人的。
“不行,谁的班谁来上,在我眼皮底下,一点歪风邪气都别想有。”
崔老板铁血无情拒绝了我们的“换班请求”。
我和崔白互相悄悄比个耶,她就跟着陈辰仿若陌生人一般地一前一后离开了。
这招暗度陈仓我们屡试不爽。
2 花痴遇险记好不容易熬到我下班,正准备收拾东西,又进来一桌人。
忙碌一整天精疲力尽的服务员最害怕遇到这种事,被迫加班真的很崩溃啊:老板开心你伤心,小小牛马流着泪为您提供微笑服务。
“欢迎光临——”我的破铜锣嗓喊得有气无力,进门的客人忍不住看我一眼。
这一望可得了,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一眼定终身,甚至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进来的几个客人都帅得没边,美式刺头配西海岸风的银链,如此挑人穿搭在他们身上怎么能够这么合适?
眉眼一个比一个深邃,下颌骨一个比一个带劲,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如此雌性。
看来月老很宠爱我啊,一牵就是好几条线。
“喂,花痴醒醒,客人问你话。”
就在我盘算着我们孩子该上哪个幼儿园的时候,耳机里响起崔老板讨厌的声音,我一下子就萎了。
“还有吗?
还有的话来三盘。”
“啊什么?
噢有,有,都有。”
要什么都有,要我也行。
直到这一桌的彭于晏点完单,崔老板才在耳机里慢吞吞地提醒我:“后厨都下班了,雪花没库存,你自己带好围裙去割一下肉。”
“什么?!
没有你干嘛不早说!”
老板恶意整蛊员工是什么很好玩的事吗?
看不惯我工资拿得太轻松是吧,老想着给我花式上强度。
“说了啊,”老板悠哉悠哉靠在收银台后逗猫,“只是某人光顾着犯花痴流口水,哪里还听得进去。”
“你都巴
不是,什么叫随便犯花痴?
我有审美的好吗?
你看从来没对你犯过吧?”
人上了年纪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那些被我列进结婚清单的帅哥们,哪一个不是吸睛无数啊?
自己没品就算了,还试图侮辱我的彭于晏预备军。
崔白出奇地转过脸不接我话,场面陷入了半分钟诡异的沉默,可能他在自卑吧。
“行了,时候不早,你也吃够喝够了,送你回家。”
他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杂草,长腿一迈就往停车场方向走。
我晃荡着一肚子酒水赶紧站起来跟在他后面,打车不如蹭车,能省一块是一块。
太阳照常升起,日子就这么过。
就在结是做完这个月才提离职,还是这几天就离职的时候。
5 惊天秘密曝光我无意间听到一个分分钟能上新闻头条的惊天大秘密。
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那只叫玉环的挖土机又在老板办公室专心干饭,整间房除了它嚼嚼嚼嚼的声音,还有正在通话的崔白。
“嗯,找人验过了,这批药效很强,先进三十万的货。”
上完厕所路过老板办公室的我,瞬间就停住脚步耳朵竖起来了,一句话包含这么多敏感词。
情况不对,我得听听。
“你说那些帽子?
都是小问题,我来搞定。
之前又不是没做过。”
什,什,什么?
我原本就凝滞的呼吸开始失控地颤抖,牙关害怕得打颤。
脑子里放电影一样滚动出那些曾经看过的各种缅北和金三角实拍图。
崔白他……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事成之后,按照老样子,第一批我跟你五五分,等回了本,再跟下面人的分。
你知道我这人,不做就不做,要做就只做长线。”
崔老板一句话,让我大脑皮层都展开了:所有证据都叫嚣地指向那个我最不想承认的事实。
“不愿意分的?
那直接处理掉不就好了,绑麻袋往水里一丢又不会怎样。”
完了,完了,全完了,连最后一丝丝苟且的希望也没有了。
我跟个提线木偶断了线一样顺着墙往下溜,不期然听见一声惨叫:瞄嗷——猫玉环不知道什么时候围到我脚下乱蹭,差点被我一屁股送上西天。
“玉环?”
老板以为肥猫又把自己卡进某个缝里钻出不来在那嚎,无奈只好暂停通话,探头出来找猫。
我赶忙躲进旁边的厕所里
……“呃,我,我还没吃饱!”
刚从学校出来的新脑瓜子就是好用,我怎么总是能做到关键时刻灵机一动。
“老板不会怕我吃太多,明天客人不够吃吧?”
我护着饭碗,虚张声势的模样还真有这么几分令人信服。
崔白惊叹地看看我面前堆积如山的骨碟,又盯着我那明明已经鼓起来的肚子,表情非常疑惑。
……不是,他怎么用眼神侮辱人啊T-T可惜不知道陈辰今天到底哪根筋搭错了,仿佛眼里别人死的不明不白不重要,就剩他女朋友最要紧一样,开口就是一句:“那你在这慢慢吃,我先带静静回家。”
我:……崔白:……“他,他,他说等我慢慢吃,吃完一起送静静回家。”
我舌头打成蝴蝶结,米酒酒劲就是大,说话开始变得不利索了。
“不对吧,他好像是说,他要带我妹回家。”
崔老板一字一句复述出来,语气很平淡,表情也毫无波澜。
完了,一切都晚了。
火山喷发前也是这样平静的。
我大气也不敢出,缩紧脖子看着老板一口一口喝下半杯水。
我试图悄悄摇醒卡座上那个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罪魁祸首,但她舒服得竟然开始磨起了牙。
“楚可,你是什么人、想跟什么人在一起,我管不着,”崔白捏着筷子低头夹菜,不看我。
“但你不能影响到我妹。”
这回抬头了,眼神直挺挺凝睇我的脸。
平常跟崔白眼神撞到一起,我都会立马挪开的,对于老板,我天然有种小偷遇到警的恐惧感。
这是认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长时间地和他对视。
我意识到这双平常没注意过的眼睛,其实很大,睫毛也长,灯光从上打下来形成一小片扇形。
而且我还发现,有神的眼睛会说话,里面什么都有,有鄙弃、有腻烦,还有护短状态下的蛮悍。
我那一瞬间,不知为何胸口闷得要命,肯定是空调热太久都没人去调,才会这么难受。
店里空气被桌上的菜汤味腌过一遍后,变得非常浑浊,让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我推开站在桌前那个跟木头一样净会碍事的陈辰,借着酒劲踉踉跄跄走了出去。
手机一直在口袋里震动,肯定是爸妈的来电。
他们最近一直劝我说暑假工打两下子、体验下就差不多得了,端盘子能学到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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