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卫荷香赵富贵的其他类型小说《老来运卫荷香赵富贵 番外》,由网络作家“草籽微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去找找亮子,问他还要不要咱家那套实木家具。能凑一点是一点,给小虎治病要紧。”家具。我闻言,眼睛一亮。许大强和秀枝虽然住的简陋,但家里布置得倒很温馨。这要得益于屋子里那一整套具有年代感的实木家具,那是他们刚做这门生意时,从一个即将拆迁的老宅子里低价收的。因为好看,便没舍得买,一直留着自用。倒也不是什么值钱的古董,但工艺的确做得精致,具有鲜明的时代和地域特色。对于那套家具,这段时间,我一直有种莫名的直觉,总觉得这东西以后会有大用。但具体什么作用,又不能清晰感知到。听秀枝说要将家具贱卖,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忙阻止道:“这些家具不能卖!以后有用。”9许大强着急地说:“干妈,小虎等着钱救命呢,家具没了,咱先凑合一段,过了这个难关,我们还能收...
《老来运卫荷香赵富贵 番外》精彩片段
:“去找找亮子,问他还要不要咱家那套实木家具。
能凑一点是一点,给小虎治病要紧。”
家具。
我闻言,眼睛一亮。
许大强和秀枝虽然住的简陋,但家里布置得倒很温馨。
这要得益于屋子里那一整套具有年代感的实木家具,那是他们刚做这门生意时,从一个即将拆迁的老宅子里低价收的。
因为好看,便没舍得买,一直留着自用。
倒也不是什么值钱的古董,但工艺的确做得精致,具有鲜明的时代和地域特色。
对于那套家具,这段时间,我一直有种莫名的直觉,总觉得这东西以后会有大用。
但具体什么作用,又不能清晰感知到。
听秀枝说要将家具贱卖,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忙阻止道:“这些家具不能卖!
以后有用。”
9许大强着急地说:“干妈,小虎等着钱救命呢,家具没了,咱先凑合一段,过了这个难关,我们还能收到别的家具。”
我摇摇头,“不是不让你们卖,是别现在就卖。”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只玉镯子。
我说道:“这个老镯子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了,祖上传下来的,你拿去玉器行,应该能换个一两万块钱,先拿去应急。”
许大强和秀枝连连摇头摆手:“干妈,这怎么行,这是您的东西。”
我握住许大强的手,把镯子放到他手里,坚定地说:“拿着。
现在救小虎要紧。
你们从没拿我当外人,我也一直把小虎当自己孙子。
这是我给孙子的。”
“那套家具一定不能贱卖,我有强烈的感觉,它能救小虎。”
虽然不能确定,这当口,我也只能相信自己的直觉了。
秀枝和许大强面面相觑。
可能是想起上次废工厂事件,以及这些日子我挽救不少碗碟的功绩。
两人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许大强拿着镯子出去了。
镯子卖了两万块。
对于小虎的治疗费来说,依旧是杯水车薪。
许大强和秀枝两口子每天都在外奔波,四处捡垃圾换钱。
即便如此辛劳,两人赚的钱还是远远不及账单上费用累计的速度。
不过短短几天,夫妻俩一下子就老了很多。
我除了帮忙照顾小虎,就是干着急。
觉得自己这个神仙十分窝囊废。
好在一个星期后,事情终于开始有了转机。
这天,一个男人找
光束中飞舞。
我试着内观了一下身体情况。
完蛋,健体神通已被取消。
我叹口气,不该嘚瑟。
好在这副躯体虽然老迈,倒还是健康的。
用手撑着床,吃力地坐起来,缓缓走到屋外。
我走到门口,放眼望去,发现自己是在一个贫民棚户区。
狭窄的巷子七拐八弯,两边是低矮破旧的房屋,有些屋顶还破了几个洞,用塑料布和木板勉强遮挡着。
一对中年夫妻正坐在门口,将堆积的破烂整理分类,一个四五岁左右的男孩在旁边帮忙。
这一家人穿着虽然陈旧,倒也干净整洁。
几人听到我出门的响动,同时回过头来。
“奶奶,您醒啦!”
小男孩看到我,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拉住我的手。
中年夫妻也起身,走了过来。
我微笑着摸摸男孩的头,看向那对中年夫妻。
女人一脸关切:“大娘,您感觉怎么样?
好些了吗?”
我点点头说道:“好多了,谢谢你们啊。”
男人接着问:“大娘,您是遇上啥事儿了,怎么会晕倒?”
我叹了口气,垂下头抹泪:“唉,我那儿子儿媳不孝,卷了我的钱跑了,我一个老婆子无依无靠,这身体又不争气。”
女人听了,眼里满是同情:“大娘,您别难过,您要是不嫌弃,就先在我们这儿住着。”
我看向男人。
男人忙点头:“大娘您只管住下,就多双筷子的事儿。”
我不再推辞:“那就麻烦你们了。”
女人和气地笑:“大娘,不麻烦,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呀。”
我就在这家住下了。
这家男人叫许大强,女人叫秀枝,儿子叫小虎,今年七岁。
健体神通消失后,我的身体和普通老人无异,不时会有个头疼脑热。
两人从没有不耐烦。
一不小心,就在许家待了半个月。
我心里觉着过意不去,想着像以前那样,编点手工品拿去卖,好帮衬帮衬他们。
谁知,同样的手工制品,以前,我只要拿个纸盒板写上“幸运手链,戴上祛病消灾”,随便往哪儿一坐,就有人上赶着来买。
现在,即便我亲自大声吆喝都不管用,在路口摆了好几天的摊,一分钱都没赚到。
得,我的转运神通也没了。
6健体神通被取消的时候,我还算淡定。
谁让我自己得意忘形,不小心犯了禁条呢,付出点代价也没啥。
可现在
拆卸工具和捆绑绳。
我说要去帮忙,大强拒绝了:“干妈,您就别去了,那儿都是些重东西,地又不平,回头再摔着您。
还得劳烦您在家给我和秀枝做顿饭。”
我只得同意,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上车。
夫妻俩才在车里坐定,还没来得及发动车。
我突觉头晕目眩,“啊”一声,便一头栽倒在地。
7两口子一见,忙跳下车。
“干妈!”
我怀疑自己又不小心触犯了哪条历劫禁令,导致历劫失败,估计是要被直接召回的节奏。
躺在地上,我喘着粗气,有气无力地说道。
“大强,秀枝,我这身子骨……怕是不行了。
实在对不住你们,都没给你们什么好处……”秀枝握住我的手:“干妈,您别这么说,我们这就送您去医院。”
许大强二话不说,把我抱到了三轮上。
秀枝坐在我旁边,不停地宽慰我:“干妈,您别担心,会好起来的。”
到了医院,许大强忙前忙后地挂号、缴费,秀枝则一直陪在我身边,给我擦汗、喂水。
没死成?
这神鬼莫测的历劫系统,到底是在唱哪出?
我有点郁闷,又很歉疚。
躺在床上,握着秀枝的手,我眼里直泛泪花:“孩子啊,都怪干妈这身子不争气,不仅耽误你们挣钱,还尽花你们的钱。”
许大强赶忙说道:“干妈,可别这么说,您的身体要紧,钱嘛,是挣不完的。”
秀枝也附和着:“您老别想那么多,好好养病。”
下午时,秀枝正给我喂药。
突然被电视机里播报的新闻吸引了目光。
电视画面里,尘土漫天飞扬,现场一片混乱,哭喊声、求救声仿佛透过屏幕传了出来。
记者在现场报道着这场灾难的伤亡情况。
是一个废工厂的墙体坍塌,砸伤了许多正在捡破烂的人。
许大强瞪着电视机:“这不就是……南园工业区那边的那家废工厂?”
秀枝伸手捂住了嘴,随后怕地拍着胸口:“天哪,要是咱们去了,指不定……”随即转过头来,满眼感激地看着我。
“干妈,您可是救了我和大强两条命啊。”
我也看着电视机发愣,这是……我的神通又开始慢慢恢复了?
让人郁闷的是,并没有。
不过,比之前好了一些。
我拥有比常人强一些的直觉。
比如,如果那天我心情莫名不好,家里就会发生一
到家门口来扔臭鸡蛋、泼油漆,写一些辱骂的话。
许大强和秀枝一辈子厚道,哪见过这阵势,吓得门都不敢出,生意也只能暂停。
赵富贵还不罢休,竟然在网上编造小虎在学校的种种恶劣行径,说他在经常学校打架,还拉帮结派,抢同学的零花钱,是个无可救药的坏种。
秀枝护子心切,生怕小虎受到伤害,当机立断地报了警。
许大强和秀枝是老实人,只会用正派人的方法应对没底线的烂人。
这哪有不吃亏的。
说实话,这几天,这一连串的事件也着实让我气昏了头。
做人久了,我都差点忘了还有神通这回事了。
12下午,我和秀枝一家正在派出所做笔录。
接待我们的是镇上新来的小刘警官。
小刘警官听了我们的遭遇,喟叹不已:“这类案件,我们也处理过不少。
主要是取证难,可能会是一场长期的拉锯战。
你们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一席话说得许大强和秀枝脸上又是一片愁云惨雾。
小刘警官正安慰两人。
这时,赵富贵和王翠两人手挽着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王翠无视一众警察惊异的眼神,自来熟地走到饮水机旁边,随手拿起两个杯子,接了两杯水。
递了一杯给丈夫。
满脸得意地说:“哼,看那两口子这次还怎么翻身。”
此时,赵富贵像一摊烂泥,正以标准的葛优躺姿势,惬意地瘫坐在大队长的办公椅上。
奸计得逞的奸笑几乎要从脸上溢出来,大喇喇地接过水杯:“没错,这回,咱们可算把他们打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王翠接着说:“那是,买人作伪证,买水军造势这些招数,就那两土包子,估计下辈子也想不出来。”
赵富贵哈哈大笑:“就两个收破烂的,也敢跟我们斗。
都不看看自己斤两……”两人正说得兴起,突然一顿,眼神惶恐地环顾四周。
仿佛突然间才发现屋子里坐满了人。
发现这些人大部分都穿着警服后,两人脸上的表情更精彩了。
赵富贵的脸红了白,白了红,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是哪儿?
怎么回事?”
王翠也愣怔了好半天才说得出话:“老公,我们怎么会在这儿?”
警察们面面相觑。
离两人最近的警察最先回过神来,迅速把两人按在了桌上。
接待我们的小刘警官回
提醒我了。
你发现没有,老娘穿得挺好,吃得更好。
我悄悄看了看,橱柜里还有红烧肉呢。”
“回去探探老娘口风,看她是不是藏了私房钱。”
“……”两口子走回我身边。
“妈,您放心,您的身体完全好了。”
两人一边一个,搀扶着我上了车。
到了家,赵富贵去泡了一杯茶端给我,说:“妈,您别怪我们这些年没回来看您,着实是这年头,钱不好挣,来回车费又贵,我们也不容易。”
王翠适时接话:“是啊,富贵运气不好,老遇上黑心包工头。
一到年底,该发工资就卷钱跑路。
累死累活干一年,一分钱没捞着。
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好不容易进了个厂子,效益不好,工资老拖着不发。
好不容易发点儿,也就刚够开支。”
3我垂着眼,没说话。
悄悄运起天眼通,迅速地浏览了一下这三年里两人的行为。
哪有什么黑心包工头和拖欠工资的厂子。
这三年里,两人就是租了个便宜房子。
刚开始纯靠积蓄混日子。
男的玩游戏,女的刷视频。
坐吃山空后,就开始打零工。
也不多打,赚一天,玩三天。
人类网络上有个词叫啥来着。
三和大神。
这就是俩三和大神凑一块了。
把个生病的老娘抛在山上自生自灭,自己倒会逍遥快活。
摸清了两人的底细,我不动声色。
继续装聋作哑。
赵富贵还在哭穷。
“这外面的钱是真不好挣,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守在家里找门路,搞不好还能存下点钱。”
我终于叹了口气:“这年头,外面挣钱确实难。”
赵富贵一听我肯搭腔,立即凑近,满脸堆笑:“妈,您这几年一个人在家,有没有攒下点钱傍身啥的?”
我白了他一眼,“存啥钱?
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王翠给赵富贵使了个眼色,两人没再说话。
过了几天,赵富贵又提起这事儿,说:“妈,您看您要是有点钱,能不能借给我们点儿。
这年头,奶粉钱贵呀,我和阿翠都没敢要孩子。
就怕生下来养不起。”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钱倒是有点,不过不多。”
两口子一听,眼睛都亮了,赶忙给我又是捶腿又是揉肩。
赵富贵哄着我说:“妈,您就拿出来呗,有了钱,我们立马给您添个大胖孙子。
您苦了一辈子,也该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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