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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辰张虎结局免费阅读布衣:打猎当上土皇帝,不爽就造反番外

断章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后山近年来因为凶猛的野兽越来越多,死了不少猎户,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敢冒死进山打猎了。再加上边关打仗,北雁关几乎将剩下的猎户抽调一空。所以后山上的猎物倒是繁衍生息得很快,可以说是随处可见!越过一道山梁之后,李辰就看到了对面一片草坡上,正有一只灰兔站起来东张西望的。早已经成为本能的野外生存技能告诉李辰,兔子登高,近必有窝。他悄悄地从后面绕了过去。果然,在草坡中腰的位置,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兔子洞。他立马借助树木隐蔽身形。此刻,刚才那只警惕的灰兔正从草坡上下来要进洞,丝毫没发现死亡已经临近。张弓、搭箭,超级专注瞬间让那只兔子在他的视线中不断扩大。就在那只灰兔刚到洞口时,弦响、箭至,那只灰兔被钉在了地上!一箭中的,旗开得胜,让李辰很是满意。接下...

主角:李辰张虎   更新:2025-04-16 17: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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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辰张虎的现代都市小说《李辰张虎结局免费阅读布衣:打猎当上土皇帝,不爽就造反番外》,由网络作家“断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后山近年来因为凶猛的野兽越来越多,死了不少猎户,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敢冒死进山打猎了。再加上边关打仗,北雁关几乎将剩下的猎户抽调一空。所以后山上的猎物倒是繁衍生息得很快,可以说是随处可见!越过一道山梁之后,李辰就看到了对面一片草坡上,正有一只灰兔站起来东张西望的。早已经成为本能的野外生存技能告诉李辰,兔子登高,近必有窝。他悄悄地从后面绕了过去。果然,在草坡中腰的位置,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兔子洞。他立马借助树木隐蔽身形。此刻,刚才那只警惕的灰兔正从草坡上下来要进洞,丝毫没发现死亡已经临近。张弓、搭箭,超级专注瞬间让那只兔子在他的视线中不断扩大。就在那只灰兔刚到洞口时,弦响、箭至,那只灰兔被钉在了地上!一箭中的,旗开得胜,让李辰很是满意。接下...

《李辰张虎结局免费阅读布衣:打猎当上土皇帝,不爽就造反番外》精彩片段

后山近年来因为凶猛的野兽越来越多,死了不少猎户,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敢冒死进山打猎了。
再加上边关打仗,北雁关几乎将剩下的猎户抽调一空。
所以后山上的猎物倒是繁衍生息得很快,可以说是随处可见!
越过一道山梁之后,李辰就看到了对面一片草坡上,正有一只灰兔站起来东张西望的。
早已经成为本能的野外生存技能告诉李辰,兔子登高,近必有窝。
他悄悄地从后面绕了过去。
果然,在草坡中腰的位置,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兔子洞。
他立马借助树木隐蔽身形。
此刻,刚才那只警惕的灰兔正从草坡上下来要进洞,丝毫没发现死亡已经临近。
张弓、搭箭,超级专注瞬间让那只兔子在他的视线中不断扩大。
就在那只灰兔刚到洞口时,弦响、箭至,那只灰兔被钉在了地上!
一箭中的,旗开得胜,让李辰很是满意。
接下来,有了那种超级专注力buff的加持,在间断开弓的状态下,李辰瞬间化身大衍箭神,大开杀戒。
入山一路走过来,地上跑的、树上蹿的、天空飞的,只要进入他的视线,便难逃一死。
走走停停,一个多时辰内开了二十几弓,打了满满一大袋子野物。
背着猎物,寻回了箭矢。
眼见着天就快天黑了,他往山外走去。
不过,就在他路过一株参天的巨松时,却停下了脚步。
仔细看去,他眼神微惊。
那坚实无比的树干上,居然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地磨出了一个半人高的深坑来,里面还流淌着松油。
“野猪?”
李辰看着松树,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脚印,眼睛眯了起来。
松油开背,野猪挂甲!
野外生存经验告诉他,这分明就是一头野猪长年累月在这株松树旁摩擦身体、利用松油驱除寄生虫。
看这大坑,那野猪怕不是有四五百斤?
而且树上还有巨型的獠牙印子,应该是那头野猪用獠牙挑开树干进行摩擦的。
一头披着了松油铠甲的野猪,放在后世,就算是普通霰弹枪都打不透那层皮,而它的獠牙却可以轻易刺穿人体。
幸亏今天没有遇到这玩意,要不然的话,凭现在的这个破身体再加上这把普通的猎弓,死多活少。
想到这里,他赶紧站起来,加快脚步向山下走去!
半个时辰后,他已经出了山,到了村口。
村子叫木儿村。
之所以叫这个名儿,是因为这个村子的男人虽然未入匠藉但大都会些木工活儿。
前身老爹就是其中的翘楚人物!
穿过前面那片山坡,走过村口的一株已经被扒了皮、打尽了嫩叶的大榆树,村子就在前方。
大榆树下,聚着一帮女人,其中就有中午挖完野菜回来的那几个。
此刻一群妇人吃过了饭,实在闲来无事,正聚在村口坐在一起,边收拾着筐里的野菜,边叽叽喳喳地扯闲话。
无论天灾与人祸,唯有长舌不寂寞!
“噫?那不是李家大郎吗?你们不是说他打猎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有个妇人不提防看到了李辰,抻头望过去,惊讶地道。
“什么都没打到呗。”
之前看见李辰上山去的王彩凤“嗤”地一笑道。
“就是,以前哪个猎人上山了不是三五天才回来啊?他午时刚过走的,这戌时未过半就回来了?”
身姿波浪的马莲也不屑地笑道。
“你们勿要笑李家大郎,我看他,好像真的背了一堆东西回来的,莫不是打到猎物了?”
刘金翠转头望去,不禁有些惊奇地道。
“徐家嫂嫂,你莫不是看花了眼?那泼皮怎可能会打猎?
他若能猎到东西,老娘当众给他占便宜。当然,耗子可不算啊。”
素来豪放的马莲放浪地笑道,周围响起了一片哄笑声。
可就在这时,李辰走得近了,所有人看见他左肩上搭着两只绑在一起的灰兔。
单是这两只兔子,就足以让每一个妇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每只兔子怕不是有六七斤?
况且,他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里面偶尔还有细小的毛羽飞出来。
他踏着夕阳走过来,所有的妇人宛若看到了一座行走的粮仓——里面还全都是肉食。
每个人都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好像都闻到了煮肉的香气!
“李家大郎,都猎了什么?”
刘金翠满眼惊容地望了过去。
“几只松鸡兔子罢了,也没太多。”
李辰笑笑道。
对这个村正老婆,他还是很有好感的——以前断顿的时候,善良的刘金翠还悄悄塞给过小婢妻几个杂面馒头,这个人情他记得。
停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松鸡递给了刘金翠。
“徐家婶子,谢谢你之前接济过贱内婢妻,聊表谢意。”
“啊哟,这可使不得,太贵重了!”
刘金翠骇了一跳,双手乱摇,可不敢接。
半年来,关内流民散入塞北几十万人,再加上北雁关战事吃紧,外面物资运不进来,单靠塞北产出,已经捉襟见肘,养不活那许多人。
大饥荒已经来了!
现在这个年头,几斤米面都能打死人。
据说,关内流民因饥饿而死者枕藉于野,为了活下去,甚至已经发生易子而食的惨事。
这样一只足有三斤重的松鸡,关键时刻都能救命,她怎么敢要?
“婶子,还会有的,收着吧!”
李辰笑笑,放下松鸡。
刘金翠轻咽了口唾沫,拣起那只松鸡,转头望向了马莲,似笑非笑地道,“莲妹,你刚才说的话可还算数?”
周围响起了一片哄笑声。
马莲看着那松鸡,她眼中贪婪之色涌起,急促地喘着气,望向了李辰。
“大郎,见者有份,为何只给徐家嫂嫂,不给你小嫂子我呀?
你若给我一只,我用这个换!
不过,你得行啊,要是不行,可就让小嫂子我白得了一只松鸡。”
说到这里,她故意挺起了胸膛。
可眼里却充满了嘲讽。
这个小白脸子,徒有其表罢了,据说,他不行的。
周围的女人们也哄笑了起来,半真半假地道,“对对对,见者有份,大郎不能厚此薄彼!我们也可以和你换,只要你行!”
“要吃,自己打去。”
李辰微眯了一下眼,瞬间,眼神变得冰寒无比,如腊月里从冰水中拎出来的刀。

“你怎么了?”
李辰看她神色不对,皱眉地问道。
“奴家,奴家,都听官人的。”
小婢妻低低埋首下去,假装喝汤。
李辰倒是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又将碗里的鸡腿、鸡翅之类夹了一堆给她。
“你太瘦了,需要进补。”
“啊?官人,不可......”
“吃!”
李辰再次命令。
小婢妻咬了口鸡腿,只觉得香气扑鼻,充实了肠胃,也温暖了心窝。
她眼圈儿一红,两行清泪滴滴答答掉进碗里,油汤泛起涟漪。
“怎么又哭?”
李辰有些头疼。
“奴家......只是开心,好开心!
官人真好!
呜呜......”
小婢妻边说着开心,边抽抽噎噎地,哭得更凶了。
“夫妻一体,本应相互照拂。别哭了,吃饭。”
李辰又给她夹了个鸡腿。
“官人,不要......”
小婢妻慌忙摇头。
“嗯?”
李辰皱起了眉头。
“啊不,官人我要......”
小婢妻泣泪改口。
梨花带雨的这一声“官人我要”,听得李辰心下直跳。
看来,需要快些将身体养好了!
灯下看美人,真是别样的清秀美丽。
李辰愈发觉得,前身别的不怎么样,挑女人的眼光倒是凌厉,从万千流民中淘了这么一个宝藏女孩儿。
玉清婉却是被他看得害羞起来,螓首愈发埋得低了,小脸儿险些要埋到碗里去。
“之前听你吟了大康名家安无忌的词......你读过书?”
李辰收摄了一下心神问道。
在院子里射下那只小鸟时,玉清婉脱口而出的那句“会挽雕弓如满月”让他十分惊艳。
这小丫头,应该是有些底蕴的。
“幼时父亲曾为奴家聘过西宾。”
玉清婉声若蚊蚋,细声细气地道。
这也让李辰想起来了,玉清婉以前隐约说过,她家里以前也曾是凉京大户。
自从北莽破城之后,全家慌乱而逃。
可西胡同时作乱,横穿中原,截了他们南下的去路,他们不得不一路向北,进了北雁关。
逃亡路上,全家老少或是饿死或是被北莽掠走,入了北雁关时,便只剩下她一人了。
若是盛世,她现在还应该在凉京城内的书房里燃香读书吧?
李辰心中轻叹。
“倒是难得。玉清婉......清婉,唔,这名字也颇有古韵。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出自诗经某篇,对吗?”
若有所思地点了头,李辰顺口说道。
“官人也曾读书?”
玉清婉不觉抬起头来,眼神惊喜地看着他。
真没想到,他居然说出了自己名字的来历。
“私塾读过几年......”
李辰轻咳了一声,含含糊糊地道。
刚才的知识,是上一世的积累,跟前身毫无关系!
“这名字,是奴家翻遍诗书自己起的。”
玉清婉咬咬唇,轻声道。
“哦?”
李辰挑了挑眉毛。
“家父之前也曾给我取名为,娇儿,可我不喜......”
玉清婉眼神恍然了起来,想起了往事。
“玉质本脆,配娇儿更甚,从命格上来讲,颠沛流离,确实不太好。”
李辰不自觉地点头,便宜丈人虽然爱女心切,但起的名字确实一般。
“所以,娇儿便做了闺名,我懂事之后,择书另取。”
玉清婉继续轻声道。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李辰点了点头,心有所感,念出声来。
“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玉清婉不觉地接下去念道。
抬头望向李辰,平展如玉的眉宇之间有掩不住的惊喜。
官人,原来读书也甚好?
“可惜无酒,否则夫妻对酒吟诗,倒也痛快!”
李辰略有感慨。
“心为觥、诗做酒,欢笑解忧!”
小婢妻轻声回道。
“夫是天,妻为地,大被同席!”
李辰不觉地心动了一下,出言调笑。
小婢妻秀眸一瞠,瞬间低下头去,红透了脸。
“哈哈!”
李辰大笑。
世道艰难,惟人自怜,欢笑都弥足珍贵!
看着灯下的小婢妻,十九岁的李辰心火涌起,突然间就站了起来,长臂一舒,便已经将小婢妻整个儿抱起。
氛围已到,吉时刚好!
“啊......官人,灯,尚未熄......”
小婢妻一手捂脸,浑身颤抖,却不忘了另一只手指灯。
“天黑不得眼!”
李辰哈哈一笑,已经将小婢妻抱上炕去。
流连戏蝶聚窗外,残红艳红映帘中。
好一场春闺大戏。
只不过,居然有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来到院外,偷偷地趴在墙头,借着灯光,向尚有灯光的屋内望了过去。
正是傍晚村口那个身姿波浪的女子,马莲。
马莲男人被征召北雁关去服徭役,现在生死不知。
男人不在家,原本她就闺中苦熬。
又赶上这兵荒马乱的饿荒年,家中尚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日子过得着实艰难。
今天李辰背回来的猎物算是把她严重刺激到了。
可是,有些妇人家中有男丁,约好明天同去入山打猎,她那服苦役的丈夫却不知何时能归。
夜晚回家,想着那鸡,她辗转反侧,更为饥饿。
一时间,她起了贪念,居然趁黑偷偷摸到了李辰家院外,想趁两个人睡着时,翻墙进去偷些猎物回去打打牙祭!
可是,正当她趴在破烂的院墙外,小心翼翼地抬头向着屋子望去时,瞬间,她就捂住了嘴。
虽然隔得很远,可是透过那映在窗纸上的灯影儿,她看到了本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屋子里,李辰突然间警惕地抬起头来,皱眉望向院外,怎么感觉好像有人?
马莲吓了一跳,赶紧转身悄然离开。
李辰心中警觉逐渐消失,看了外面两眼,这才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而马莲回到家中,兀自心绪难平。
辗转反侧,就是无法入睡。
好不容易她才睡着了,可她却做了一个死去活来的梦!

“李家大郎,小两口儿这是去做什么?”
村正徐江的老婆刘金翠看到了李辰夫妇,不禁笑问道。
昨天的松鸡,好香!
刘金翠的身畔站着一个跟玉清婉年龄相仿的女孩子,此刻正用一双皂白分明的清澈大眼看着两人,尤其是盯着李辰。
那女孩儿身量极高,居然只比李辰矮半个头。
她眉眼开阔,有一股子只属于北地边民的大气之美。
尤其是那身材,尽管是乱世灾年,却依旧是高胸翘臀小蛮腰,任是哪个男人路过看上一眼,都不禁要吞口涎水。
若是假以时日,营养也跟上去,必是一个风情摇曳的大美人!
和玉清婉相较,一个胜在如江南细雨清丽婉约,一个胜在北地粗犷火辣身材,一时间居然难分伯仲。
女孩子正是村正的女儿,徐秀儿!
“进城卖野物。”
李辰一笑,眼神掠过徐秀儿,却并未在她引以为傲的身材上多停留一秒。
这半刻不曾停留的目光也让徐秀儿咬了咬嘴唇,眼里涌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这算什么,等这些爷们儿进山回来的时候,全村都能吃肉卖肉。”
旁边的村妇王彩凤看着他肩上搭着的两只兔子,不禁咽了口口水,又是嫉妒又是不甘地道。
李辰却是理也不理,向刘金翠打过招呼后,转身便走。
玉清婉低着头,一只小手紧攥着他的衣角,小碎步在他身边身后跟着。
旁边就有两个女子叽叽喳喳地议论了起来。
“少聒噪了。你们可不知道,那李家大郎......”
马莲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一幕,眼神不由得炽烈了一下。
接下来她眉飞色舞地一通说。
“天哪,这么说来,李家大郎岂不是个牲口?”
“看那小婢妻的柔弱身板,怕不是要遭不住?”
“可真苦了那小婢妻了,三娘,不若你帮她一把?”
“别拿我说事儿,我看是你想去享受一下吧?”
旁边的几个家中爷们儿都去了边关的农妇嘻嘻哈哈地笑闹着,转头看着李辰,心里似有火烧。
看着小婢妻更是满眼的羡慕嫉妒恨。
谁家有一个这般能打猎的官人,谁家娘子不得幸福到天上去?
“刘家婶子,你们说啥呢?什么牲口?”
徐秀儿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
她也才满十八岁,待字闺中,自然半懂不懂。
“你还未嫁人,少打听。”
刘金翠脸一红,扯过了徐秀儿,瞪眼骂去,“几个不知羞的婆娘,乱嚼什么舌根子?李家大郎也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孩子而已。”
“再乱说,撕了你的嘴。”
刘金翠骂道。
一群女人的议论声顺着风都飘到了李辰和玉清婉的耳中。
李辰倒也没什么,可玉清婉却是听得羞红了脸。
此刻,前方正有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背着猎叉、拎着柴刀也沿着山路向山上走去。
无意间回头,就看见李辰正从岔路口走向山下,其中一个极为壮实的少年郎就欢喜地叫道,“辰哥!”
李辰一回头,就看见他们两个。
那是自小和跟他一起玩儿到大的玩伴,比他小两岁,高壮的那个叫赵大石,瘦小的那个叫侯小白。
“辰哥儿,你好厉害啊,居然猎到这么多野物,昨天晚上隔得那么远,都能闻到你家炖肉的香气呢。”
两个人跑到了李辰身畔,侯小白羡慕敬仰地道。
李辰自幼就是村子里的孩子头儿,已经在这些孩子心中打下了深刻的烙印。
尽管家里的大人都叮嘱他们不要再跟李辰厮混,那不是个好东西。
可在他们心里,李辰依旧是他们的老大,对李辰特别仰慕。
“没什么厉害的,你们也能。”
李辰笑笑,突然间想起了昨天见到的野猪挂甲的松树坑,就对两个小兄弟好心提醒道,“上山务必小心,山里有挂甲野猪,易伤人性命。”
却不料身后那群一直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的女人们就不干了,登时,对汉子们的送别之情化做了对李辰不忿的嘲讽。
“哟,李家大郎,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有野猪你咋还敢上山呢?”
“就是嘛,吓唬谁呀?生怕别人猎了野物杀了你的威风么?”
“大石、小白,莫要听他唬你们,赶紧上山去,跟叔叔伯伯们猎得野物早去早回。”
一群女人叽叽喳喳地吵闹了起来。
赵大石和侯小白只能背着猎叉,在长辈们的督促下无奈地跟李辰告别,上山去了。
李辰看着他们的背影,皱了下眉头,却未多说什么,继续转身下山而去。
“她们,好过分。”
玉清婉咬着唇,一张精致的小脸已经涨红了,恨恨地小声道。
“世间事,过分、不公才是常态,人心平缓最是难见,只求自己心安便好。”
李辰淡淡地道。
玉清婉品味着这句话,不觉有些失了神,脚下一绊,“呀”地一声惊叫向前跌去。
却并未跌在坚硬的地面,而是跌入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
“小心!”李辰扶起了她。
小婢妻半躺在他的怀里,心儿砰砰跳,不是吓的,而是,尚未习惯!
不过就在这时,她明显感觉到李辰身上的肌肉好像绷紧了一下,抬头望去,就看见,李辰正盯着右侧的一条村中小路,小路上,正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袖着手悠悠当当地走了过来。

李辰已经摘下了肩上的猎弓,只不过人太多,都冲过来也是麻烦,必须杀一儆百才行。
就在这时,隆隆的马蹄声响起,却是巡逻的一队官府骑兵到了。
一见到这些人,那些流民眼里登时流露出恐惧的神色来,纷纷坐了回去,没人再敢站起来。
这些巡逻的官兵,哪个刀头上没有几个流民的血?
流民们早被杀怕了!
“你们这些饿死鬼,都他娘的老实些。谁敢妄动,乱刀砍死!”
一个络腮胡大汉勒住了马缰绳,用马鞭指着那些流民们怒喝道。
李辰带着玉清婉贴着官道的另外一侧,向前行去,心头沉重。
乱世流民不如狗,孤魂野鬼罡风吹!
活着难,乱世中活着更难!
县城终于到了,进城的那一刻,李辰明显感觉到玉清婉松了口气。
转头一看,就见她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也不知道是太阳晒的还是刚才吓的。
再行半刻,终于进了城。
走在繁华的主街上,玉清婉一双大眼好奇地左看右看。
虽然这北地县城不比大衍曾经的首都凉京繁华,却别有一番味道。
路旁招牌林立,商贩沿街叫卖,酒肆挂幌经营,清倌彩旗飘飘,乍一看,依旧是太平盛世。
却不知,这只不过是因为北雁关坚守未破,得佑一方平安罢了。
到了县里,李辰找了一家专营野味的酒楼卖了猎物。
因为最近半年一直在打仗,壮年的猎户几乎都被征召去了北雁关,也让县城里专营野味生意的酒楼失去了大半野味来源,生意实在不好做。
那些酒楼掌柜的几乎每天都在盼星星盼月亮地等着有猎户上门卖野物,要不然都没办法开张了。
正因为如此,李辰的野物也卖出了高价,居然换了三贯钱。
两只肥兔子卖了一贯半,五只大鸟居然也卖了一贯半——几只大鸟可是轻易遇不到。
毕竟,可没有几个人有李辰那样神乎其神的箭法。
有这样箭法的人恐怕早成为北雁关里的军官了。
收获颇丰,小婢妻很是兴奋,将三贯钱数了又数,小心翼翼地放在小竹篮里,又用一块小麻布盖上,在怀里抱得紧紧地,看得李辰有些好笑。
有了钱,便有了闲逛的心情。
逛了半天,买了一辆独木轮用来装东西,然后李辰就开启了买买买的剁手模式。
买了两袋糙米一袋杂面,又买了一堆萝卜白菜——战乱年代,也只有这些本地的蔬菜了,外地菜根本运不进来。
逛到一半时,李辰无意中发现前面有家盐铺,渐渐停下了脚步。
大衍的盐铺都是官府专营,通过买扑制度确定专营的盐商。
一城一盐铺,盐铺不出城,这是写进律法之中的。
盯着那个“林氏盐业”的铺子,李辰一阵出神。
大衍,精盐都是特供给达官显贵的,制作不易、数量太少,根本不会出现在市面上!
若是他能轻易生产出精盐,岂不是能赚得盆满钵满?
乱世草民,若想有权有势,那必然要先有钱有粮,这才是安身立命之基。
等这基础稳固之后,才能为实现宏图而徐徐推进。
做为一个杀伐决断之人,李辰素来是想好了便做,从不拖泥带水。
直接从小婢妻的竹篮里取了钱,便买了五斤粗盐出来,总共花了五百钱。
还好,因为关外有盐场,所以现在粗盐的价格尚未飞上天。
从盐店出来后,李辰正打算继续往前走,可隐隐约约中,这一路上,李辰感觉总是有人在偷偷地跟着自己!
尤其是现在,这种感觉愈发强烈了。
走到街角处时,他隐蔽地回头看了一眼,登时眼睛就眯了起来。
身后,正有三个人遥遥地跟着他们,领头的一个,居然是张广,正满眼怨毒地隔着人群盯着他。
“真是找死!”
李辰眼神冰寒,却依旧不动声色,带着小婢妻继续逛。
到了一个凉茶摊前,他给小婢妻买了碗凉茶。
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从竹篮里又取出一贯钱在手里一掂。
“刚才路过一个箭匠铺,倒是忘了买些打猎用的武器了,你喝碗茶,我去去便回。”
“好的,官人。”
玉清婉乖巧地应道,在这里喝茶等他。
不过,当李辰离开时,她不禁掀开那块小碎布,无比心疼地将剩下的钱数了又数。
最后,她悄悄地拿出一百钱藏在贴身亵衣的小兜兜里——倒不是想藏私房钱,只是官人花钱太过大手大脚,她得留些钱急时度日。
李辰并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他现在要对付张广。
故意远离闹市,挑着一些偏僻的地方走。
不多时,他发现了一个破败的院子,便走了进去。
那院子应该早就没人住了,连窗框都被盗走。
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家,李辰站在院子里,静静地等待着。
稍后,便看见三个人从远处出现,进了院子,站在了他的对面。
而中间的那个人,正是张广。
一见李辰居然就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张广不禁皱起了眉头,死死地盯着他,有些惊疑不定。
这小子好像早就发现他们,故意把他们引到这里来?
难道是有什么埋伏?
不过看到周围没人,再看看李辰那瘦弱的身板,自己这边可是三个身强力壮的大汉,信心又回来了。
他阴笑着望向了李辰,“辰哥儿,我们又见面了。”
“你们一直跟着我,有事么?”
李辰手隐在袖子里,已经握起了那柄自制的短刀。
他隐蔽地四下里望过去,这里很静,周围无人,真是个杀人的好地方。
“小崽子,说,虎子在哪里?他怎样了?”
张广带着两个人,缓缓逼近过来。
身后那两个人凶神恶煞,各自翻腕,手中都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
不过,张广倒是心头疑惑,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胆了?
明知道自己会对他不利,还跑到这里等他们?
“他抢我粮食,辱我内人,我把他杀了。”
李辰淡淡地道。
一句话,让张广震惊暴怒。
其实他只不过是见李辰打来野物发了财眼红,想打打秋风。
至于李辰是否杀了弟弟......
这小子岂能有那个本事?
只不过找个由头抢了他罢了。
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承认了?

“你干什么?”
李辰眼神震惊地问道。
“官人不是趁天尚未晚,要、要......”
小婢妻垂着头褪去最后一重亵衣,脸红如血、声若蚊蚋、结结巴巴!
李辰一怔,恍然大悟,“你听错了,我说的是,要试这弓箭!”
“啊?!”
小婢妻一下捂住了脸,蹲在了地上。
李辰一阵心动,但终究忍住。
走过去拾起衣衫给她披好,开门走了出去。
小婢妻在屋子里慌乱穿衣,想起刚才自己那令人羞耻的举动,“嘤咛”一声再次捂住了通红如血的脸,扭身跺脚,实在羞死个人!
而李辰出门站在院子里,低头向下望去。
身体居然好得很过份。
看起来,穿越之后应该是没问题了,夜里,不妨请小婢妻助力验证一下?
若真痊愈,亦可饱食!
想到这里,他脑海中油然就闪过刚才玉清婉那冰肌玉骨的曼妙身段......
使劲甩了甩头,将思绪从岔路上拉回正轨。
他看了看手里的弓——这是一把筋角复合的直拉弓。
工艺很好,理念落后,威力一般。
这是老爹以前给邻村的张猎户做的。
可惜弓刚做好,张猎户便被野猪拱死了,弓便扔在了这里。
倒是便宜了现在的李辰。
作为冷热兵器的大师级人物,李辰前世尤其酷爱弓箭。
曾经多次在原始森林里子弹全部打光的极端环境下,他靠着手搓弓箭射杀敌人,逃出生天。
虽然这是一柄直拉式猎弓,但弓身强劲,开满弓有效杀伤距离将近四十步。
勉强算是可以了。
用烂木头做了个靶子,靠在院外很远的一株树上,他测试起来。
张弓、搭箭,凝神的一刹那,靶子在他的视线中居然瞬间放大!
唯有灵魂放空的极度专注下才会出现这种超级感知能力。
一万个狙击手中或许才能有一个。
松弦,二十步,正中靶心!
李辰略带讶然地挑了挑眉。
以前就算是在最巅峰的那个时期,想进入这种极度专注的状态进行精准狙击,也至少要十秒钟时间!
但刚才他只是刚凝神张弓,瞬间便进入到这种状态中去。
这也意味着他的精准狙杀能力大幅提升。
为了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他又再快速奔出十步,转身开弓松弦。
三十步,中!
再奔出十步,还在地上一滚,瞬间开弓松弦。
四十步,再中!
全都是瞬间进入那种似乎可以掌控一切的超级专注状态,令李辰有些惊喜!
但也仅限于四十步了。
因为这是此弓的有效杀伤距离,再远就飘了。
小婢妻靠在门上,捧着脸儿,兀自脸红红地看着李辰。
李辰走回到院子里,刚要说话,突然间一抬头,居然看见一只鸟儿从空中飞过来。
他瞬间再次搭箭开弓,持弦而待。
小鸟在视线中瞬间放大,隔得这么远似乎都能看清那身上的灰羽。
“崩!”
弦崩弓颤箭如电。
小鸟一声哀鸣,被箭穿透,几乎是直上直下掉落。
呼出口长气,李辰略有动容。
这瞬狙的能力,哪怕在这个以冷兵为主的年代,也应该是箭手中的天花板了吧?
“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鸟!”
门口的小婢妻看得精彩,不禁轻声吟道。
跑过去捡起了那只鸟儿,她怯怯地递到李辰面前,“官人。”
“灶内有余火,你烧了吃吧,我去山里转转。”
李辰将那只鸟儿从箭杆上拔下来,递给了小婢妻。
那是只本地的铁嘴鸟,体型不小,去了毛大概还能有二两肉。
“这让奴家吃?”
小婢妻怔怔地望着李辰,眼中有不敢相信的神色。
李辰将箭拔起装好向外走去。
语声传来,“你随便吃!”
“谢谢官人......”
婢妻感动流泪。
李辰无语离去!
已经是未时,李辰加快了脚步进山,要不然就得夜宿山上,极不安全。
刚出门没走多远,几个妇人挎着篮子从山中归来,每个人篮里都是野菜。
一见李辰背弓出门的样子,几个妇女眼神很是惊奇。
“李家大郎这是去干什么?”
其中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好奇地问道。
李辰认得,那是村正徐江的老婆,刘金翠。
“打猎。”
李辰应了一声。
“大郎居然要学人打猎?千万别叫熊瞎子给舔了那张小白脸,就可惜了。”
另外一个三十几岁叫王彩凤的妇人笑出声来。
李辰从小就长得好看,成年了也引得不少大姑娘小媳妇心动。
若不是名声太臭,怕是不少女人主动投怀送抱甚至给他当媳妇。
“啧啧,李家大郎要真打着猎物回来可要唤嫂嫂一声,嫂嫂用好东西和你换。”
最边上的那个二十七八岁叫马莲的妇人更加泼辣大胆,笑嘻嘻地道。
虽然长相并不算出众,但身材委实不错。
正在打仗,每个村子的男人们除非是家中独子、五旬以上、身有残疾,或未到弱冠之年以及入了匠藉者,否则都被征召到北雁关去了,要么当兵,要么服徭役。
所以,现在村子里壮年男子堪称稀少,女人们,尤其是那些结了婚的女人们,心火难耐,作风很是狂野。
不过,在她们眼里,这游手好闲、偷东摸西的小泼皮居然要去打猎?
简直就是个笑话。
李辰置若罔闻,上山而去。
“不学无术的李家大郎居然进山打猎?
这是在抽什么邪风?”
“打老婆倒是有些本事,打猎就算了吧!
那山上也是谁都能去得的?
近些年不知怎么的,后山上又是熊瞎子,又是野猪,最近据说还来了头老虎,咬死了好多人,都没人敢上山打猎了。
他去那不是找死么?”
两个妇人看着李辰的背影,俱是撇嘴,在那里叽叽喳喳地冷嘲热讽。
“行啦,那孩子本性不坏,盼着他点儿好吧。”
善良的刘金翠皱眉道。
转头看了一眼李辰远去的背影,眼神里有些担忧!
......
半个时辰后,李辰已经入了深山。
之前连开了五箭,俱是满弓,以现在这副身体确实有些撑不住,手还有些颤。
进山半晌,他这才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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